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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君左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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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居然心中低咒,随即俯下身子,到了凤九霄的耳边,用低沉沙哑地声音说:“让他们离开,你不会愿意让别人看见你这个样子的。”
凤九霄此刻意识总算是不得不清醒过来,他只得咬紧了牙齿,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呼救咽了回去,勉强自己用尽量正常的声音说:“我,我没事,你们下去。离,离这里远点!”
“王爷…呜——”小包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被人打断了。
“是!打扰了!”是府内的侍卫,他捂住了小包的嘴,一边把他拖离此地,一边小声教训,“小包,你傻啊,洞房花烛地,你来搅什么局!”
接着又是不知道邪恶地笑着说:“嘿嘿,新娘子还真厉害啊!”
原来,小包刚才在远处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听到第一声惨叫的时候,小包就一个激灵地惊醒,瞧见从来没有熄灭过的烛火此刻却是灭了,立刻去找了侍卫,之后更是被第二个惨叫吓得半死。侍卫本不想来,可是架不住小包是王爷身边的贴身小厮,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也不好交代,于是就跟着过来了。
只是,这声音却让凤九霄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是啊,洞房花烛,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的洞房花烛会被人一个男人给……
“呐,这只是一个意外,若不是那该死的喜娘要给你喝什么乱七八糟的春药,我们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我也不会从一个光明磊落的盗宝贼变成采花盗了。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不如就认了吧,明天过后我们就把什么都忘记,今天,你就好好享受一下吧!”居然毫无诚意地声音在凤九霄耳边响起。
痛苦,屈辱,让凤九霄恨透了心,他咬紧牙齿,一字一顿地说:“你,给,我,滚!”
只可惜,居然向来不是那懂得收敛的人,况且神智也未完全清醒,才不会理会凤九霄的驱逐令,继续我行我素地动作起来。
“别,别撑着了,你的药也还没有解!”居然忙里偷闲地好心地劝慰道,“这不是你的错,是药,是下药的人的错!”
居然试图放缓自己的进攻速度,好给凤九霄一个适应期,不至于让他太过难受,手上输送的内力也没有停下。
凤九霄现在只想破口大骂,可是他明白,现在的自己并不是单靠自己的意识就能控制住的,若是一张口,还不知道会发出怎样的声音来。于是凤九霄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一丝一毫的声响泄露出来。
居然为了安抚这个被自己侵略的人,腾出一只手来,也帮着凤九霄去了。凤九霄到底是个未经人事的人,那经受得住这样的刺激,理智也渐渐被居然赶走。只觉得有那么一艘小船,在大海中随着海浪上扬,又猛地一下跌落到水面。就在这一起一落之间,凤九霄的小船终于到了风口浪尖之后,被大浪给打碎了。
意识到自己在对方的手里做了什么之后,凤九霄愣住了,他不明白一向无欲无求的自己怎么就变得这么禁不住引诱,想着,眼泪就下来了。而那个罪魁祸首正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儿沾沾自喜,更加变本加厉地扩大自己的领地,原本放在凤九霄胸口输送内力的手,也不安分地找到了自己的领土。
凤九霄被这一阵异动将意识又拉了回来,羞愤难当,凤九霄一把抓过那只手,带着毁灭的心态地张口咬下。
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的一口,仿佛面前的人是他的生死仇敌一般的一口,立刻居然的手就见了血。
因为疼痛的刺激,居然一时没有把持住,欢快了。然而悲愤的凤九霄,怒气攻心,一口血吐出来,真的就晕厥过去了。
第三章 落荒而逃
手上大概被咬破了,不过那一点疼痛对于居然跟挠痒差不多。而且,居然很悲哀的发现,自己依旧还在兴奋当中。
只是,身下的人已经晕厥过去了。因为长年在黑暗中行动的的关系,居然在暗中的视力比其他的人都要好上数倍。虽然一室的烛火都被熄灭,但是一点点从屋外映入的月光,让凤九霄的脸在居然的眼睛里映照的清清楚楚。
一脸的屈辱和不甘,嘴角和胸口还有刚才因为一时怒极攻心而吐出来的鲜血,即使是晕厥过去,原本俊美的脸庞此刻也是皱成一团。
居然不是第一次经历情事,青楼楚馆他是常客。然而,楼里的姑娘们却是始终惦记着他,不仅因为他的相貌实在是俊美无双,也因为他确实是一个温柔的情人。旁人来这里,无非就是来宣泄需求,虽然他也是,但是他对待那些苦命的女子,总是有礼的,即便是在床上,也绝对不会让她们做出些超出负荷的事情来。总能让人感觉到,他是在尊重她们的。
这是居然第一次与男子交合,虽说是意外,是受药物的控制,但是,若说他本人没有一点意思,也是假的。居然喜爱美人,凤九霄绝对算得上是个美人。而且,居然对这个事情确实有些好奇的,一直以来就有尝试一下的想法存在。只不过平日里,他这个心思总是被理智压着,怕万一自己变得和他那个不成器的大师兄卢皓月一样,所以一直是将这个想法拍在脑后的。
总之,事到如今,居然是尽兴了,可是苦了身下的凤九霄了。
居然稍微比刚才冷静下来了,愧疚的情绪也终于可以和那该死的春天的药抗衡了。趁着自己还能保持理智,不会再进攻一次,居然虽然不舍,但还是迅速地开始撤退了。
只是,处于无意识状态的凤九霄,因为疼痛的关系,本就皱紧的眉头更是没了一处平整,脸那薄薄好看的双唇,也因为吃痛却不愿意呻吟的关系,而被牙齿咬出了血痕。
居然不由得一阵心疼,再不敢耽搁,帮凤九霄把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就将被子给他盖好,然后急急忙忙地就穿上自己的衣服,从这里逃跑似地出去了。
之所以逃,是因为,那一盅加了料的鲜汤,凤九霄不过是喝了两口,而剩余的大部分,却是进了居然的肚子。居然也知道,自己现在还能保持理智,不过是因为才宣泄过。这要是再控制不住,对此刻已经变成那样的人施暴,那就真的变成兽类了。
居然有考虑过是不是现在去找一个青楼比较好,但是,他现在完全不想去触碰别的人,只得往城外三里外的毒医谷去了,那里是他居住的地方。
毒医谷是毒医丁锐的居所,这是众人知晓的。这里风景秀丽,珍奇药材数不胜数,可是野兽和瘴气也是相应存在的。住在这里倒是很合毒医的名讳。只是,无人知晓,名剑卢皓月和神偷临风也住在这里。
丁锐之所以会定住在此地,一方面是确实喜爱这个谷,另一方面,若不是实在是无人可求,那些重伤的人是不会来找丁锐的,而这样的病患往往都会有一段比较有趣的故事。丁锐偏偏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当然是不愿意错过,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是不会隐居起来的了。
所以,其实只要是有些能力的人,还是能进的来这毒医谷的。不过,丁锐还是避免其他人知道他和另外两个家伙的关系,所以,在进入毒医谷最后的位置布阵,是那个使不得老头自创的,除了他们三个人,无人知晓通过的方法,而丁锐若是觉得这病患有趣,自然会出去相见,然后带着人直接离开,若是实在觉得无趣,那就除非那人能闯进来,否则,丁锐则会视若无睹,继续在毒医谷里面炼药,过日子。
因此,虽说有不少人进过毒医谷,但是真正见过毒医谷内部样貌的人,还真没有过。
居然一面用着自己天下无双的轻功,一面气息不稳地往回赶,终于是歪歪倒倒地赶回了毒医谷。穿过丁锐布下的阵法,就是毒医谷深处了,有几间木头搭建的小屋,最大的一间是药炉,是丁锐炼药的地方,也是居然死活不敢涉足的地方,谁知道哪里是不是被喂了毒,要是中了丁锐的毒,那可不是好玩的事情。其他的有厨房,卢皓月专属;杂物室,还有三间分别是卢皓月,丁锐,居然的住所。不过,卢皓月现在的房子,基本上也就是杂物室了,他本人则是长期赖在丁锐的屋子里面了。
在小屋后面,有一处寒潭,寒潭对增进功力,疗伤均有奇效,但是因为彻骨的凉意,就算是伤好了,普通人下去,这一生怕是也落下病根了。就算是居然这样的高手,若不是好好地运功,也必定是痛苦难当的。
只是此刻居然哪里还能顾得上这些,直接就跳入了寒潭中。寒潭下有一块巨石,是平日他们用来练功打坐的地方。居然想也不想就跳下寒潭,然后,盘膝坐在了巨石上,只余脖子以上的部分露在水面上了。
刚才走到半路,体内春药的药效又发作了。居然可是强忍着回到这里来的,一直到静心坐在这里,才觉得体内的炙热慢慢地被压制下来。
这时,天已经开始发白,已经是早上了。
“呦,小三,怎么了?中春药了?”一个闲闲的带着嘲笑的声音响起来,虽然声音听起来很好听,但是居然忍不住开始头疼了。
居然抬眼,果然看见了正穿着中衣,披着一件明显不是本人的长袍,蹲在寒潭边上,一脸兴奋地看着自己的丁锐。
“二…二师兄,早啊~~~”居然说话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啊!
“嗯!”丁锐抬头看看天空,又回过脸来,一脸促狭的看着居然,说,“是挺早的,良辰美景的,怎么你还那么有力气这么早赶回来啊?是不是惹了哪家的花魁不高兴,把你从床上踢了下来了?”
居然心想,一旦接话,自己铁定会被这家伙,把话套的一干二净,于是立刻想着办法准备转移话题。
“诶,别不说话啊,对了,看你呼吸急促,面色潮红,怎么看都是中了春药啊,说说看,怎么回事?而且,你还居然硬撑着回来这里,也没找个人帮你解了这药性,看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好事了,赶紧地说给我听听啊!”丁锐很明显的,兴致很好,毕竟居然这号人物中春药,也确实是个新鲜事情。
“真是的,一大早就这么好精神,大师兄什么时候这么不顶用了!”居然恶狠狠地想着,但是脸上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泄露,开玩笑,他又不是活腻了。
其实,昨天丁锐趁着卢皓月出谷去买生活用品,便开始练习他的毒功。用毒的人用多了,时间一长,总有些想要往上钻研的想法,丁锐是个天才,自然也不在话下。然而,用毒的最高技巧便是将自己本身转化为毒,便能真正做到施放自如了。
只是,这代价也是异常的,练习毒功的人,必是短命,最多活不过五十。虽说也有那么少数人把毒功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到也混了个长命百岁,但是,那样的人,百年都不一定能出那么一个。卢皓月自然是不肯答应,所以总是防着丁锐。丁锐只得偷偷练习,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丁锐刚开始,卢皓月就能及时赶回来,在丁锐开始给自己喂毒之前打断自己。
丁锐闹也闹了,威胁也威胁过了,可是他本人又不可能真的一辈子离卢皓月远远的,所以每次也都只能认了,但是脾气还是要发的,所以,当他昨天再一次被卢皓月的回马枪给打断之后,丁锐很生气,不过,放在平时,最多就是对卢皓月发火,然后指使他做这做那,看着出气罢了。可是很不巧,卢皓月回来的时候,丁锐正在练他的毒物,冰蟾。这冰蟾可是丁锐三年前出谷,好不容易才从毒王手中抢过来的宝贝,而且这三年来,丁锐不知道给它喂了多少好东西。丁锐那个时候正把手放在冰蟾的上方,一点点地从冰蟾身上吸收着寒毒。
卢皓月进来之后,二话不说,立刻用自己的阳刚之气逼出了丁锐好不容易吸进去的一点寒毒,而且,因为用力过猛,这内力顺着丁锐的脉络,直接出去了,活活把冰蟾给震死了。
丁锐那叫一个气啊,立刻将卢皓月赶了出去,并且严禁他再碰自己。
卢皓月也清楚丁锐的脾气,也不多纠缠,就在丁锐的门外坐了一夜,反正他有把握,丁锐总是不会真的不理自己的,所以到也没多紧张。而丁锐则是生闷气,一夜都没睡熟,天未亮就清醒了。
偏巧这时候居然匆匆赶回来,而且一回来还直奔寒潭而去,而且远远地看起来,轻功天下第一的居然,脚步居然会有些不稳。这实在是有趣,因而丁锐便起了玩心,悄悄地就起床,随手抓了挂在墙头的一件长袍就追了过来。当然,为了怕惊醒门外的卢皓月,丁锐还是悄悄地翻了后面的窗户出来的。
当然,这些居然并不知道,所以居然假装出一个笑脸问;“咦?大师兄呢?”
接着,居然有幸目睹了绝色的丁锐变脸的那一瞬间,“完了。”居然心想。
丁锐慢悠悠地从袖口里面掏出了一个小瓷瓶,笑的无比天真地说:“对了,昨天我的冰蟾死了,那么好的冰蟾啊,要是不好好利用该有多浪费啊!于是我提炼了一点点东西,这个啊,是液体,据说只要一滴,不哪怕只有沾上一丁点,都能让人寒毒入体,要是再多一点呢,说不定啊,还会让人在一瞬间被冰封,倒是死不了啦,不过就是变成了一个活体冰雕罢了,怎么样,你好像很热的样子,要不要弄一点来降温呢?”
居然只觉得寒意嗖嗖的冒,他当然知道自己的二师兄有多么的在乎这个冰蟾,这冰蟾为什么会死呢?不用猜,除非是自然死亡,否则就一定是他那个大师兄了,而看丁锐的态度,很明显是后者。
“大师兄啊,被你害死了!”居然心里哀鸣着,然后忙赔上笑脸,说:“别别,二师兄,我哪能浪费你的珍贵药材啊!”
“不,不,你是我亲爱的三师弟的,我怎么能看着你活活被欲火给害死呢?”丁锐笑的越发天真了,手上的小瓷瓶瓶盖已经被掀开,一股寒气从瓶内散发出来,居然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居然心知,在这极冷的寒潭中,再加上那么一点点的料,他这条小命算是交代在这里了,当即就要站起来,立刻从这里出去。可是,他现在体内又是火又是冰的,正所谓冰火两重天,刚才因为心还能静下来,到是能抗衡一下,但是他忽然激动起来,立马是浑身一软,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再乱动的话,搞不好会走火入魔的。
眼看着丁锐就要把手中的瓷瓶里面的东西倾倒出来,居然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里面,发不出声音来了。
而丁锐看着居然的表情,脸上的笑容,倒是有了那么几分真心的味道。
“好了,锐锐,别拿小然开心了。”温和浑厚的声音响起,居然那颗几乎要蹦出来的心脏立刻归位了。
“呜呜~~~大师兄~~~你怎么才来啊!”居然眼中泛着泪光,看着他那仿佛救世主一般的大师兄,卢皓月。
丁锐一看卢皓月,好笑地看了一眼用无比崇拜的眼神看着他的居然,心想着,这家伙倒是会挑时间出来。
“锐锐,天还是有些凉的,只披着我的外套就出来了,小心着凉。”卢皓月一脸温柔地看着丁锐,帮他拢了拢衣襟。
丁锐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顺手拿过来的外套不是自己的,而是卢皓月的。
一时气氛再加上那么一点羞愧,丁锐一把将身上的外套扯下,丢在地上,然后踩着这件袍子,一言不发地就往回走去。
第四章 师兄
“师兄啊,都说你没事别总惹他了,他一发火,舍不得弄死你,但是绝对舍得弄死我啊!”居然哀怨地看着他的大师兄。
卢皓月这才把无奈中满是宠溺的目光从丁锐远走的背影中收回,他回头看着还泡在寒潭之中,脸上潮红还没有完全退去的居然,笑盈盈地说:“放心吧,他不会真的弄死你的,他最多就是把你弄到半死,然后再把你医回来。”
居然一口气憋着,说不出话来。
卢皓月从怀里摸索了一下,忽然喊道:“喂,张嘴!”
居然是很听这个大师兄的话的,很自然地把嘴张开,就见到卢皓月手一动,什么东西就到了居然的嘴里,然后居然一不小心咽下去了。
“放心吧,你二师兄给我‘特别’调制的。”卢皓月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说着,说完就笑眯眯地朝后挥挥手,走了。
居然脸都绿了,这怎么放心,他,他可是丁锐耶,丁锐的东西怎么可能没有毒!
不过片刻之后,居然放心了,然后不怀好意地笑了。
“嘛,原来是败火的!”居然坏笑着自言自语,然后意识到自己还在寒潭里面,等到体内的热浪消退之后,他立刻出去,然后赶回自己的屋子里面,换了身干净衣服,窝进被子里面,睡去了,他确实累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沉睡中的居然忽然闻到一股香味,然后就这么醒过来了。
居然睁开眼睛,就看着居然端着一碗米饭和一碟不知道什么的肉就进来了。
“大师兄,什么东西这么香啊?”居然两眼放光地盯着那盘肉,卢皓月除了剑法了得之外,这厨艺也是堪比那皇宫中的御厨啊!
“呵呵!”卢皓月看着居然这副样子,好笑地把碗放到居然床边不远处的桌子上,“这是兔肉,还不下来!”
居然一个激动就从床上蹦了下来,然后直接跑到桌子边上,直接上手就要抓。
卢皓月一把拍开他的手,说:“就算你不去洗脸漱口,至少也把你那爪子洗洗吧,还有,这筷子不是用来看的!”
“哦!”居然知道卢皓月一向稳重,最看不得自己这副模样,只得不情不愿地去洗漱,然后用最短的时间坐回桌子边上。
刚端起饭碗,夹起一块兔肉,卢皓月不慌不忙地问:“说说吧,怎么回事?你怎么会中了春药的?”
居然一听,顿时没了胃口,放下碗筷,长叹一口气,说:“哎~~~这是一个意外!”
有时候,心里有了十分重大的事情的时候,总是憋着难受的,总是想找个人说说的,何况,昨晚的经历实在是有些离奇,加上卢皓月在这方面总是个前辈,居然就将昨晚的事情和盘托出了。当然,之后后面的部分的细节,他没有细说。
“哎,总之就是这样,后来我实在是不忍心再勉强他,就强撑着回来了!”居然说完重新端起碗筷,重新抓紧了筷子,夹起了刚才那块兔肉。
“禽兽!”一声怒骂窜进了居然的耳朵,居然一个激灵,抬头便望见了正一脸鄙夷地看着他的丁锐。
居然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卢皓月,只见卢皓月一脸笑容地拍着自己的肩膀,说:“嘿嘿,牺牲小你,完成大我!”
居然悲愤了,他怎么能忘记,眼前的这个家伙是个超级腹黑兼妻奴!!!
丁锐走到他的面前,夺下了他手中的碗,放入餐盘,端着兔肉,转身就走。
“啊!我还没吃!”居然忙叫到。
丁锐转过脸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居然立刻噤声。
“哼!禽兽没有资格吃!”
“喂!我当时是中了春药好不好!”居然站起来强辩。
“哟!”刚走了两步的丁锐又回过头来,一眼鄙夷更胜刚才,“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春药能让你饥不择食,对普通男子下手,别告诉我你自己没有这个意思!要是你神偷临风真的要走,这小小春药,一时半刻怎能难倒你,你不是强撑着都回到这里来了吗?再说,哼!吃干抹净你就走人,还自以为自己控制自己多了不起了!你还真是个君子!梁上君子!”
一番话把居然堵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他想替自己辩解两句,可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好了锐锐,小然也不是真故意的!”卢皓月总算还是个师兄,想替居然说句好话。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后再碰我一下,我毒烂你双手!”丁锐恶狠狠地盯着卢皓月。
卢皓月忽然想起来,似乎自己第一次对他,也是因为春药的关系,用了强。这一回倒好,帮了倒忙了。丁锐虽说现在接受了自己,可是,这男子的尊严,他却哪里能说放下就放下的,总是给自己找茬。虽然素未谋面,但是很明显,丁锐对那个无辜的王爷有了些同病相怜的情绪,所以才会如此大的火气了。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丁锐冷冷地问居然。
居然只是看着他,一时心中乱的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丁锐见他不再言语,又是轻蔑地冷哼,大踏步地离开了。
居然无力地坐了下来,然后又恶狠狠地瞪了身边的卢皓月一眼。
“别这么看我,我现在不比你好!”卢皓月苦笑,虽说丁锐暂时是不会拿自己怎样,但是最近一段日子,自己确实是别想近他的身了。自己还得想着法子去哄哄他,不然,这日子还不知道要拖多久。
“你活该!”居然接着瞪他,不过肚子偏偏不合时宜地叫了出来。“咕咕咕~~~”
居然脸红了一下,然后恶狠狠地说:“你老先生至少等我先吃几口再问啊!”
卢皓月笑笑,从袖袋中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后是个白面馒头。
“先吃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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