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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原谅作者:江南游子-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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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继昀乖顺地贴在卫云翼怀里,好像真的因为他的存在而安心了下来,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睡著了。卫云翼起先虽然错愕,不过渐渐也就放松了下来,心想他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能有些什麽心思呢?不过是刚来这边心里胆怯,来找自己撒娇,自己是个大人,总要多照顾他一些。
想清楚了这些,卫云翼也就放了心。於是月色朦胧,睡声酣酣,卫云翼抱著怀里的少年慢慢地沈入梦乡,然後一片乌云遮住了月光,屋里瞬时暗了下来,什麽都看不见了。
“嗯……”
“嗯……咕……叽……”
“嗯……嗯……”
“咕……唧……啾……”
“嗯……嗯……嗯?”
“啊,母后,你醒了?”
卫云翼睁开睡眼,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好在乌云正好又一次离开,於是月光洒满屋内,借著皎洁的月光,卫云翼终於看清了眼前的境况。
那一瞬间,卫云翼惊愕得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自己的怀里,八岁的少年不知什麽时候扯开了自己的衣襟,正趴在自己怀里咬著自己的乳头,少年的唇上还盈盈地闪著口水,一双眸子摇曳著这个年龄的孩子不该有的光,你说是淫荡也不是淫荡,你说是疯狂也不是疯狂。
“你……你……”
卫云翼的常识显然让他无法解释当前的场面。如果是李玄青倒也罢了,这个孩子……他……他怎麽……他才八岁啊?!
“母后,我饿。”
少年故意撒著娇,唇舌马上又动起来,拼命地吮吸著卫云翼的小乳。
“如果饿的话,我马上叫镜尘……”
“不,母后,我要喝你的奶。”少年明知卫云翼是男人,却故意说出这种话来,很难说不是有成心羞辱的意思。
“我……我没有……你起来,你不要这样。”卫云翼强忍著乳头传来的快感,一边用两手使劲推开李继昀的怀抱。──如果李继昀不是李玄青的儿子,卫云翼现在肯定一脚把他踹地上去了,而且还要追上去连踩带踹,不把他踹吐血决不罢休!不过现在的情况,只能忍耐!
“为什麽?”少年嘴角一勾,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来,“难道母后这里是碰不得的?”
李继昀这个小恶魔显然看出了卫云翼的忍耐,他心知以自己太子的身份,卫云翼无论如何恼怒都断不敢对自己做出什麽过分的举动。於是两只手更加放肆起来,竟然伸手一扯把卫云翼腰间的束带抽了!然後蛇一般的胳膊顺著衣襟往摸下去,直摸到他腿间的龙阳,小手一绕,直接向著软囊後面的小穴袭去!
“你……你……”
卫云翼又惊又窘,手忙脚乱,想打也不敢打,想推又怕伤了他。
“母后,”慌乱之间,李继昀的声音不知怎麽突然阴冷起来,他的舌尖还舔著卫云翼的乳粒,手指上却已经带了狠劲。
“你在父皇怀里,也这麽淫荡吗?还是更淫荡?不过是个男人,就让你连尊严都不要了?果然是天生的贱骨头,就爱在男人胯下讨生活!”
“啪!”地一巴掌扇在李继昀的脸上,幼嫩的脸颊上马上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来。李继昀恶毒的嘴巴终於住了口,惊愕的眼神难以置信地望著卫云翼。
“你竟敢……打我……”
李继昀只有在这个时候的眼神才符合他一个八岁孩子的身份。卫云翼横眉怒目地瞪著他,三下五除二把他缠在自己身上的胳膊甩下去。
“这是轻的。我若用力,你现在已经趴在地上吐血了。”
李继昀看了看卫云翼健壮的小臂和拳头,他知道卫云翼这话不是夸张,身上本能地一缩,小耗子一般退到了床角,後背靠著墙。
“就……就算你打死我也没用!反正我痕迹已经做好了,等父皇看见,他自会替我报仇的!”
稚嫩的声音说著最恐怖的话。卫云翼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念之间突然意识到这孩子的举动绝不只是羞辱自己那麽简单!他赶紧扯开自己的衣襟借了月光看去,果然一路吮吻和手指掐过的痕迹,散落在最隐秘的地方,别人当然看不到,但是李玄青绝对会发现!
以李玄青的多疑和暴虐,搞不好又是一场狂风暴雨。卫云翼的脑海里迅速闪过那锁在楼里夜夜凌辱的日子,还有那东宫里肆虐的欢爱,嗜血的目光……
作家的话:
李玄青的儿子果然跟他爹一个德行,拖出去打PP,不然长大了跟他爹一样是个祸害!哼!
(6鲜币)第九十九回下
“你怎麽会……算到这一步?”
对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这简直是难以想像的……
“不要把我想得太简单。怎麽说我也是当朝的太子,若是这点本事都没有,怎麽继承我父皇的天下?”
李继昀看到卫云翼惊慌失措的表情,马上露出一副得意的神态。
“你就不怕我现在要了你的命?”卫云翼勾起右手的拳头威胁道,小臂上的肌肉马上紧绷如铁。
“你,你不会。”李继昀看了一眼卫云翼的拳头,躲躲闪闪的目光虽然还是怕打,却完全没有怕死的样子。
“只要我是太子,你就不可能伤我性命!毕竟太子可是国之根本,而且现在匈奴压境,随时都有可能攻入西京,到时候如果没有我这个太子监国,父皇怎麽能高枕无忧地去东都避难?而且,要是天下百姓知道是你杀了太子,谁还敢让你带兵去打匈奴?”
李继昀的话虽然简单,却是句句说在卫云翼的要害上。卫云翼狠狠地捏了捏拳头,终於还是松开了。
“说,这些话是谁教你说的?”
卫云翼不信一个八岁的孩子能想到这个程度。更重要的是,他不明白一个八岁的孩子为什麽要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
“你还是别问了。我都说了,这些事都是我自己做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要恨只管恨我就好,我李继昀绝不推脱!”
虽然只是个八岁的孩子,嘴巴却是硬得很,倒是个有骨气的汉子。
“好,我明白了。”
卫云翼低头从床上跪起身来,长臂一伸一把拎住少年的衣领,猛地揪到自己眼前,狠狠地用眼睛瞪著。少年虽然吓得身上一抖,但是显然也不肯示弱,同样回以凶恶的目光。
“李继昀,你到底为什麽这麽恨我?就算我卫云翼以色事君,也和你没有关系吧?”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此话一出,李继昀眸子里的恨意竟更浓了,简直要浓得滴出黑血来!
“卫云翼,我这条命就是为了恨你而生的!除非你先杀了我,否则我一定要你死在我手上!”
一听此言,卫云翼满腔的怒火瞬间凝固成了石头。李继昀见他犹豫的瞬间,趁机一把扭开卫云翼的手,转身就跑了出去,只留卫云翼一人,惊愕地坐在床上。
卫云翼啊卫云翼,你到底做了什麽,怎麽会被人恨到如此地步?!
另一面,李继昀一边往自己的屋里跑一边忍不住就落了眼泪下来,一推开门,二话不说就扑到床上抓著被子又撕又咬,被仇恨激出的泪和口水如鲜血一般濡湿了豔红的被面,那样子简直如一只被夺去双亲的小兽,疯狂地撕咬著已经残破不堪的尸体。呜呜的哭声似乎是从心底里最深处呕出来的血,里面却不是悲哀,只有彻骨的恨和痛。
为什麽?为什麽偏偏是这个人……
颤抖的身躯在被子里显得那麽脆弱和瘦小,月光如薄纱般笼罩在他的肩上,仿佛幻化成两只素白的女子的手,轻轻地搂住他的肩膀。
“殿下,殿下。”
李继昀听到人叫自己,这才抬起泪眼,斜著眼睛向地上望去。
“父皇回来了?”
“是。”
“回去告诉李大人,一切都如计划进行,多谢他们拖延时间,回头我必有重谢。”
“是。”
黑影如来时一般神秘地消失了。李继昀低头看了看泪水打湿的被子,然後回头向窗外望去,只见皎洁的月光依旧那麽温柔,只是被乌云遮住了一半。
“娘亲,虽然你一直劝我不要,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无论对还是错,孩儿都只能继续走下去了。请你为我在佛前祈祷,保佑我一定要成功……”
清澈的眸子含著清澈的泪水倒映著清朗的月光,那麽单纯而漂亮,好像没有掺杂过一丝杂质一样。
那是连杂质也没有的。恨。
作家的话:
下一回:你记得,你欠朕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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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鲜币)第一百回上
本来以为卫家的冤案调查暂时告一段落,李玄青这里也好说歹说安抚成功,自己总算可以毫无牵挂地踏上战场了,结果没想到,临走之前,半路上又突然杀出这麽一个李继昀来。这让卫云翼心里突然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总觉得如果自己就这麽走了,後果可能会可怕得超出预料。
顺带一提。关於那晚李继昀给卫云翼设的陷阱,虽然当时想想觉得阴险毒辣,等到一个人在被窝里想了一会儿却也不是全没办法。譬如说,趁李玄青刚上床还没来得及查看自己的身体,自己就主动向他示好求欢,於是迷迷糊糊地就变成了龙蛇纠缠,爽快还没爽快够呢,哪还有心思想别的?李玄青万事不知,只当卫云翼是要走了舍不得自己,也就心安理得地享受了他好几天的殷勤。等到那痕迹三五日地渐退了,差不多也到了卫云翼上路的日子,李玄青执手相看泪眼还不够呢,自然也就不再想别的。
这就是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怪只怪李继昀是个小屁孩儿,只看得到他父皇的霸道,哪里明白他父皇和那人间的恩爱呢?
这且不提。只说卫云翼马上就要走了,这一边一想到李继昀心里就不大安生。要说也不是怕他,只不过他那日的举止怎麽想都是有人在背後指使的,若是个机灵的小太监做参谋倒还好,若真是涉及到什麽朝廷大员,恐怕这事儿就没那麽简单。
“春心,我此去少说半年,多说怕是一年以後也回不来。我本想别的事等我回来再说,然而事情有变,怕是要烦你在我不在的时候把事继续做下去。”
二楼房间里,春心一如既往妥当地站在卫云翼面前,仔仔细细地听他的安排。
“大人尽管安排,春心一切照做便是。”
卫云翼见她答应,便点了点头,然後向一旁桌子拿了一叠账簿样的东西。
“这是往日记下来各王府私邸里侍女丫头的名字,我走後要叫镜尘继续去打听,切记不要让小桃知道。”
虽然小桃不知道青鸾的身份,然而这事毕竟与青鸾利害相关,若是逼到急处,两人合夥潜逃还是小的,倘或对方抓了前去打听的小桃做人质要挟青鸾,自己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实在冒险不得。
“还有这个。这是我叫小桃去跟说书人打听的关於当年卫家冤案的流言,我走後这件事叫青鸾来做。”
青鸾身手好,进出城方便,而且卫家往日对她有恩,叫她调查关於卫家冤案的流言她应该会尽力。当然,因为此事可能关系到她的恩主,所以若不是时下人手紧缺,卫云翼也实在不想动用她。
“那小桃呢?”
聪明如春心自然看出卫云翼对小桃另有安排。她虽然不知道青鸾与卫家那一段旧事,不过既然卫云翼敢用她,那便是有他的道理,她只管照做就是。
“小桃的话,我会叫她一直盯著後宫的动向,她以前是丽妃手下的人,这应该是她的本行。还有就是,替我注意太子的饮食起居,每日报来。我走以後,最不放心的就是他。”
说实话,卫云翼对後宫那些女人的阴谋早就不放在心上了。毕竟李玄青在,後宫对自己怎麽也折腾不出什麽事儿来,所以叫小桃盯著後宫不过是个幌子。真正让他在意的,却是太子李继昀。
没错。这个八岁的孩子,不知怎麽总让他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和熟悉感。是在哪里见过他吗?後宫里?还是哪位大人府上?而且卫云翼隐隐有一种直觉,好像这个孩子,才是连接所有阴谋和故事的关键。
“此外,秘书省的廖文廖大人是我的同僚,有什麽公事可以去与他商谈,他自会帮你。私事就找常友之常大人,什麽事都可以找他商量,不必避嫌。”
春心一边认真地听著一边点了点头,待卫云翼仔仔细细地又把各项要注意的事情交代完毕,她这才斟酌了半晌,问了一句:
“若是陛下问起,我要如何回答?”
这倒是卫云翼没想到的。以前这事是他自己统领,就算李玄青问起自己也可以不睬他;现在既然春心统领,若真是李玄青问起,她断不可能冒著“欺君”的罪名隐瞒下去。然而若是坦白,又怕他乱想……
“若是陛下问起,你就叫陛下直接来问我,你一切不知就是。”
虽然知道这话没多少用,到底是个法子,春心也就点了点头。
“以上事情每个月写封信来通报,不要假手他人,你直接派人送来,切记。”
“春心明白。”
“若是有大事,也可随时来信。”
“春心明白。”
卫云翼想想没别的事,就叫她出去了,顺带叫她把小桃叫上来。
“是。”
春心应了後,转身就拿著账簿出了门,回屋去叫了小桃,又找了个理由派镜尘出去做事,这才把床底下的药箱抽出来,把一大堆瓶瓶罐罐小心取出,拆下箱底的夹层,把账簿平平整整地放在下面,装好夹层,又把瓶瓶罐罐放在药箱里,盖上盖子,推回床下。
作家的话:
谢谢大家的支持~~
(10鲜币)第一百回下
因为第二天就要离开了,所以卫云翼心里明白,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说老实话,太子李继昀也好,後宫的丽妃们也好,甚至那躲在幕後看不见的敌人也好,卫云翼总还是千丝万缕地系在手里,掂量得出他们的分量,想得出应对的法子。唯有两样东西,是卫云翼绞尽脑汁、筋疲力竭也把握不住的:一个是大漠深处的胡人,一个是自家床上的皇帝。
胡人把握不住是理所当然的:本就是异族离心,无法用常理判断,再加上逐水草而居,总是神出鬼没地如狼一般。自己和他们打了十年的交道,尚且不能说每战必胜,更何况一直躲在长城背後抓地痞流氓的年轻将军们。也不怪他们拼死把自己推上去,谁不惜自己的脑袋呢?
至於自家这位皇帝……唉,真是一想到就头痛。胡人尚且知道见好就收,日落归家,这一位却是只知道纵欲,纵欲,纵欲,完全不知道看情况。而且最重要的是,胡人不听话自己可以打,李玄青乱来,自己除了陪他还能有别的选择麽?明天就要出征了,若是明早被弄得起不了床……
卫云翼苦恼地皱了皱眉头。然後从浴盆里起身出来,任镜尘擦乾身体,换好乾爽的衣服,便若有所思又仿佛魂不守舍地走到床边,直接躺了下去。
“大人……是不是太累了?”
卫云翼很少在不睡觉的时候躺在床上,镜尘一见异常,竟以为他是因连日部署,太过劳累了。
“啊……我没事,你出去吧。”
卫云翼轻轻一笑,然後万分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不是最近太过劳累,而是今晚怕要太过劳累。至少趁他来之前,先调养一下气息吧。还好自己一直没忘了每日的早课,内力虽没有完全恢复,筋骨却真的强健了很多,而且最近也觉得周身的气血慢慢通畅起来……
虽然卫云翼不承认,但是最近他的身体和精神真的都损耗太大了。於是没到半柱香的功夫,卫云翼就沈沈地陷入了睡眠,什麽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人定之後。朦胧的烛光透过床帏的薄纱影影绰绰地透进来,光和影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俯身在自己面前,一动不动地盯著自己的脸。
“嗯……?”
卫云翼虽然一下子就认出了人形,却是花了好长时间才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他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搂住李玄青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
男人自然低头接住,好一阵销魂的缠绵。
“怎麽睡著了?”男人轻笑的声音,含著宠溺和心疼。
“嗯……”卫云翼没想出所以然来。
“最近太累了吧?”男人抚了抚他的长发,望了望他的眼。
“可能吧。不过明天以後,只会更累。”一想到以後的战局,卫云翼不禁叹了口气。
“对不起,为了朕。”
李玄青用怜惜的手指和哀戚的目光勾勒著卫云翼的脸庞,鼻尖,唇边。他的目光那麽留恋,流连,不依不舍,好像受伤的人。
“哼,你若是真有这心,今晚就收敛点。”
卫云翼没有看到李玄青的难过。他瞪了李玄青一眼,心里想著一会儿怎麽节省体力,免得第二天早晨出现尴尬的场景。
“放心。今晚朕不碰你,你好好休息吧。”
嗯……
啊?
卫云翼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非要用眼睛确认一遍似的,死死地盯著李玄青。
“你说什麽?”
“朕说,朕今晚会好好地守著你,看你睡觉。”
李玄青像是要把卫云翼的每一寸肌肤刻在脑子里一样,细细地打量著他的全身,却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你今天怎麽了?该不会是不行了吧?”
卫云翼挑衅似的瞥了一眼李玄青的胯下。不过也只是挑衅而已,毕竟有被子掩著,什麽也看不到。
“哈哈,”卫云翼的反应倒把李玄青逗笑了,“你啊……平时朕跟你要,你每次都不肯给,搞得朕像强暴你似的。难得朕今晚格外开恩,怎麽,你倒不习惯了?”
“卫某求之不得,多谢恩典!”
卫云翼绷著脸故意翻了个身,然後背对著李玄青,闭上眼睛睡觉去了。
不过话是这麽说,卫云翼心里却暗暗思忖:自己这番反应,怎麽弄得像赌气的媳妇似的?说起来自己为什麽又要生气?难不成是原本的期待落了空?……不不,这麽一来不就成了自己在期待什麽了吗?明天可是要出征的日子,今晚他不碰自己,不是正好?
烛火静静地摇曳了足足半个时辰。李玄青仍保持著注视卫云翼的姿势,只不过已经躺下身来,面对著他的後背。
突然。卫云翼像条鱼似的翻身过来,一把抱住眼睛睁得大大的李玄青。一种仿佛气愤不满又仿佛勾引挑逗又仿佛带了半丝难以察觉不肯承认的委屈似的声音,从李玄青的耳边传来:
“真的不要麽?”
一瞬间,李玄青整个人都化了。
他苦苦等了二十年,望了二十年,想了二十年,念了二十年。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他死心塌地地成为自己的人,真心实意地爱著自己,发自内心地为自己而折服,然後,低头说出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说出的话……
李玄青的身体已经化成烈火。连卫云翼也感觉得到,那股要把自己烧成灰烬的强烈的欲望。
来吧,把我……
“朕等你回来。”
李玄青推开卫云翼的身子,那仿佛比揭去自己的一层皮还要痛苦。
“等你回来之後,朕会要到你不想要为止。”
李玄青目光灼灼地望著卫云翼的眸子,那双眸子倒映著烛火,却比不上那眸子本身射出来的炽烈的光。
卫云翼,你要记著,你还欠朕一个晚上。
所以无论发生什麽,你都得回来把这个债还上!
作家的话:
今天是情人节,先祝大家情人节快乐咯~~
然後呢,游子要感慨一下:竟然真的写到第一百章了啊!呀~当初写的时候可没有预计会写这麽多啊,果然大家的热情支持让游子文思泉涌,游子这里代替小卫和小李谢谢大家~(鞠躬)
不过呢,这个故事也不能再这麽拖下去了,所以游子接下来打算好好地按照大纲把故事写完,决不能再让他们俩放任自由了。(决心)所以请大家再耐心陪游子走一段吧,马上就可以结束了!马上!
(6鲜币)第一百一回上
吉凶军宾嘉。
──以征不义,诘诛暴慢,以明好恶,顺彼远方。
虽然不是御驾亲征,但李玄青御旨亲书,著以君王礼为卫云翼送行,所以祭祀也好,誓师也好,全都是最高的规模。
戈矛若林,牙旗缤纷。三令五申,示戮斩牲。
军礼结束,浩浩大军威然出城。卫云翼身披虎豹,手执龙虬,胯下烈马,两腋生风。随行裨将个个如熊如罴,如怒如仇,不是天兵下界,也是一世英雄。李玄青安坐高台,目送大军出征,文官列队两旁,却也威严得如罗汉一般。阴惨惨的天仿佛加重了送行的悲壮,风萧萧兮易水寒──
不!
李玄青心里一慌,也不顾百雉之高,半城之远,伸著手就向下扑去,结果毫无防备地狠狠地摔在地上。
“陛下!”
“陛下!”
周围人吓得不轻,赶紧团团围过来搀扶。
“快……快……笔纸……朕要……”
众人以为皇帝有紧急秘旨,赶紧拿了宣旨专用的黄娟和毛笔过来,李玄青也不顾摔得一身的麻痛,趴在地上颤著手写了四个字,赶忙叫人送去。
另一边,卫云翼刚刚出城,正想松一口气,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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