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不原谅作者:江南游子-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乔,爹爹会常来看你的,好吗?到时候爹爹给你带宫里好吃的好玩儿的来,乖,听娘的话。”卫云翼拍了拍小乔的头。
“那……小乔要桂花点心,以前天天吃的,现在好久没吃了……”
这是只有大户人家突然中落才能体会的酸楚,人常说忽喇喇如大厦倾,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净,这是不假。
“好。”
那一刻,卫云翼真的觉得用自己的身体和名节能给女儿换一盒桂花点心,都是值得的。
“时候也不早了,我这就回宫去了,等我明天有空再来看你们。”
“云翼,你真的不留下来住几天吗?好不容易嫂夫人和小乔都出来了,你们也该聚一聚。”常友之好意劝道。
卫云翼何尝不想跟他的妻子女儿多聚一会儿?然而他不能在外面过夜,因为他的夜晚,已经全都卖给了那个叫做李玄青的男人,作为换取他妻女自由的代价。
“我白天过来也是一样,以後,怕是真的要有劳你了。”
卫云翼说罢拍了拍常友之的肩膀,常友之虽然不明就里,但是也猜到他必有说不出的苦处,便用力握住他拍在自己肩上的手,点了点头。
“放心吧。嫂夫人和小乔,交给我就好。”
卫云翼最後看了一眼他的妻女,转身便向内城门走去了。
“爹──!”
正当卫云翼和皇帝李玄青达成交易的时候,另一方面,後宫里却躁动不安地酝酿著另一场阴谋。以手腕最厉害的丽妃和曾经最被宠爱的凌妃为首的七八个妃子齐聚一堂,她们不知从何处打听到了凌霄宫里发生的一切,并且已经暗自调动各家的势力,准备对卫云翼发动致命一击!
“好你个卫云翼,敬酒不吃吃罚酒!上次的事儿看来是没吸取教训,竟敢在後宫住了下来!哼哼,没关系,我要让你知道,後宫,不是你这种人能待的地方!”
作家的话:
下一回:爱妃可收到朕送的礼物了?
唉,果然不该开会吗……头痛……
第二十回上
回到凌霄宫小楼,时候还有些早。春心和镜尘等人一见他回来便问他用过饭没有,卫云翼自然没有心思考虑吃饭的事儿,於是一群宫女便开始忙不迭地布菜盛饭,备酒上茶。
趁这功夫,卫云翼便径自踱回了自己屋里,换了身衣服,又重新梳起了头发。照理说,他卫家向来是出了名的家教极严,他卫云翼更是早就养成了出门前後必要重新梳洗更衣的习惯,只是这些日子来一直活在疯癫边缘的状态,所以竟已经把这习惯忘得差不多了。
既然要活著,就要好好活出人样来。
於是卫云翼仔细地把最後一缕额发抹上头顶,然後青丝一绕,指头一动,便系了个端正的结,随後把长长的两条青丝带子顺著两边垂下的长发放下来,便成了个“山涧双流水”的发式。
所谓“山涧流水”是指用水青色的长发带系住发髻,随後将发带合在一起,垂在脑後的一种发式,一般是书生或是文臣在家时采用的,比较方便简易,又清雅俊秀。而所谓“山涧双流水”则是将两根发带分成两股,分别从脑後绕到胸前,这样的发式比单纯的“山涧双流水”更多了一点英气和睿气,当然也只有世家子弟和高等文官在较为正式的场合才会采用。
卫云翼家是不用“山涧流水”的,用他父亲的话说,在家如在朝堂,这才是名门的范式。所以他父亲是即使一个人在书房读书也要端正地穿著朝服的,这让卫云翼从小就很是钦佩和羡慕。
梳好头发,起身理了理雪白纹锦勾墨山水的宽袍,卫云翼这才方步出了房间,沿著楼梯下来。
一下来,便见满桌子珍馐琳琅,所有宫女们都低头垂手立在桌子的一旁等他,一见卫云翼下来,未及请安却先一个个惊讶地长大了口──
她们的主子,原来是这麽玉立风流的美男子吗?!
不不,应该说,这位美男子,原来是这麽的正气浩然,玉石琤琤吗?
不过也不怪她们惊讶,毕竟卫云翼进来的时候就是一身赤裸身披龙袍,後来也没正经梳过头穿过衣服,所以美则美矣,却没人真的把他当成个修身持正的大家公子,只当是个空有皮囊的穷书生。
再说卫云翼不知道她们在擅自惊讶什麽,只是淡然地走到正席,一扬手,春心马上恭敬地递上一双象牙镂金紫藤翡翠筷子,卫云翼目不斜视地接过筷子,随後对春心低语了几句,春心便点了头,小步去对面,拿起对面桌上的汝窑碎纹碗来,夹了些菜过来,再恭敬地跑回来,轻轻地放到卫云翼面前,竟连一点磕碰的声音都没有出。卫云翼提起筷子,向那汝窑碗里夹了一两条红绿的菜肴吃了,然後呷了口酒,又向自己面前的一盘菜伸了筷子过去。
若是个一般人摆出这种公子派头,多少会让人生厌或是鄙视,然而不知怎的,卫云翼这一番派头却是摆得极为自然而理所应当,让你觉得这人就是天生过著这样的生活,并且你也真心觉得,这种人就该过这样的生活,否则才是天理不容。
静默中用过了饭,卫云翼放下筷子,净了口和手,一边喝茶一边向春心随口问道:“今天可有什麽事?”
这一派随意自然,就仿如中军帐里询问军情一般。
“回卫大人,今日宫里送了内府配给妃嫔娘娘们的首饰来,共是簪花两支,胭脂一盒,绢帕三条,还有做衣裳的布三匹。内府的公公说,因为我们之前没有过备录,所以这回的三匹布便要专门去挑花样,敢问大人什麽时候方便,或是叫我们去内府织布司走一趟?”
作家的话:
谢谢大家的票票和热情的留言~谢谢席娜的礼物~好开心~
抱歉今天更文更晚了~今天去做头发了的说……
第二十回下
“回卫大人,今日宫里送了内府配给妃嫔娘娘们的首饰来,共是簪花两支,胭脂一盒,绢帕三条,还有做衣裳的布三匹。内府的公公说,因为我们之前没有过备录,所以这回的三匹布便要专门去挑花样,敢问大人什麽时候方便,或是叫我们去内府织布司走一趟?”
卫云翼本是气定神闲地饮著茶,一听春心这一番话,再看眼前突然一字儿排开的簪花、胭脂、绢帕,还说什麽要他去挑花样,心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啪”地一声把茶盏顿在桌子上。空旷的大堂里顿时静得怕人,宫女们都吓得身上一缩,本以为要挨骂了,却又迟迟不见他再有别的话出来,只好小心翼翼地拿眼睛睃著他。
“这些东西你们拿去用吧,花样你去挑,你们做点衣服也好。”
卫云翼尽可能用平稳的语气把这句话说出来,那语气竟仿佛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内府给他送给宫女们的一样,然後才慢慢站起了身,以和刚才一样的步伐慢慢地上了楼。
说什麽活出人样,他李玄青根本就不可能让自己安安生生地恢复以前的生活!竟然送这些女人用的东西给我,你到底把我卫云翼当成什麽了?!
** ** **
傍晚,夜幕降临。皇帝李玄青如约而至,虽然卫云翼根本不指望他守这个约。
镜尘进来燃了烛,罩上乳黄墨蝶的灯罩,房间里瞬时笼罩上一种宁谧暧昧的气氛,仿佛新婚之夜的女儿红,酒不醉人人自醉。
一见镜尘出去掩了门,李玄青便凑到卫云翼的身边,故意笑得一副很温柔的样子,道:“爱妃可收到今儿朕送你的礼物了?”
卫云翼本就对他没什麽好脸色,一听这话就更是火上浇油,直接丢了个冷话过去:“要睡就快上床,不睡就请陛下回去吧。”
“爱妃别那麽心急嘛~”
李玄青有意调戏他,便一屁股坐在了他身边,卫云翼赶紧往旁边一闪,却不料被他一把抱住腰,刚要做怒,一见他那副样子,又别过了头去,不想理他。
“你要干什麽?”
“你是朕的皇妃,朕是你的陛下,朕送东西给你,当然是要讨你喜欢。当然,就算你不喜欢,按照後宫里的规矩,也得做出喜欢的样子才行。”李玄青故意做出一副无赖皇帝的样子,一边教训,一边调笑。
“哼,什麽烂规矩,我不学,我也不喜欢。你要有钱没处花,与其讨我喜欢,还不如拿去喂狗。不,拿去赈济灾民。”
卫云翼突然想起来,这皇帝是个穷奢极欲得连百姓都不顾的昏君,明明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却只想著来这里跟自己调笑!
“赈济灾民的事儿跟你没关系,你现在要做的是服侍朕,讨好朕,这才是一个皇妃的该做的事。”
“匡正圣听,谏议忠良,难道不是後妃的职责吗?”卫云翼一说到百姓就热血上头,完全不顾自己身为後妃的耻辱了。
“可是後宫干政也是本朝的禁忌,难道卫皇妃忘了不成?”皇帝的语气里带了一丝警戒的意味,卫云翼瞬间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朝臣了的这件事。
十年诗书,一举登科,却没想到有一天竟然再没有权利过问国事,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天大的灾难。
“放心,朕不会降罪於你的,只要你好好服侍朕。”李玄青说著邪了唇角,随後一手探到卫云翼的怀里,另一手扶著他的腰,把他推倒在身後的床上。
作家的话:
下一回:朕最想撕开的,是你。
谢谢大家的票票和留言~
话说大家有没有觉得这皇帝越来越贱了……
第二十一回上
“放心,朕不会降罪於你的,只要你好好服侍朕。”李玄青说著邪了唇角,随後一手探到卫云翼的怀里,另一手扶著他的腰,把他推倒在身後的床上。
虽然答应了做他的皇妃,可是这事儿到底是耻辱万端的事儿,卫云翼一边被皇帝李玄青抽丝剥茧,一边咬著唇别过头说了句:
“把手放开,我自己来。”
李玄青停住手,轻蔑一笑:“怎麽?爱妃还会不好意思?”
卫云翼“唰”地一记眼刀扫过来:“我不像某些人那麽无耻!”
李玄青知道他骂自己,却也不怒,反是贴著他的胸口俯身下来,细长的眸子以俯视众生的眼神傲慢垂顾,身後的长发也瞬时铺洒在卫云翼的两肩上,与他的长发和青丝带混在一起。
“爱妃真没情趣,难道不知道亲手把别人的衣服撕开的快感?”
说著,便听“嘶”的一声,仿佛炫耀或是挑衅一般,李玄青故意徒手撕开了卫云翼的亵衣,裂帛的声音仿佛一声战鼓,宣告著他的占有和破坏。
这个人,真是恶劣到了极点。
“陛下这麽说,怕是撕过了不少吧?怪不得内府织布司给娘娘们送布的时候,出手那麽大方。”卫云翼毫不示弱地撇了撇嘴角。
“没错。”李玄青用小指挑开一丝一缕的布料,五指沿著撕裂的裂口伸进去,如鹰爪一般抓住卫云翼的胸膛。
“但是我最想撕开的,还是你。”
说著这句话的李玄青眸子里闪著七彩的光,这七彩的光收在黑曜的眸子里,看上去美得动人心魄,却也危险得毛骨悚然。
然而卫云翼却无动於衷:“陛下这话若是给诸位娘娘们听到,怕是会激起一片怨怒。”
“怎麽?爱妃怕被人嫉恨?”
“怕?笑话,我卫云翼连匈奴汗都不怕,会怕後宫?”
“那就不要想无关的事,你现在面前只有朕,你只要看著朕,听著朕,想著朕,感受朕……”
李玄青一边说著一边把胸口的手指往下移,卫云翼虽然无意听李玄青的话,奈何李玄青的声音是那麽的深沈,清晰,在这宁谧的夜里,仿佛一颗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水中,在他的耳边回荡,回旋,重复,厮磨,仿佛梦魇一般拉著他往前走,操纵著他的身体,操纵著他的灵魂。
梦魇中,他仿佛回到了他的新婚之夜。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湘君,第一次体会男女间的肌肤之亲,第一次沈浸在温柔乡里,第一次知道做男人的快乐。那时候的湘君那麽单纯,那麽温柔,那麽柔软,她的笑带著一个浅浅的酒窝,纤长的眉眼挑著三分妩媚,然後她的气息开始紊乱,她的声音开始颤抖,然後,然後……
“啊……”
雪白的视野渐渐清晰,卫云翼从梦魇中醒过来,却见李玄青正一脸得意地笑在他身上。
“爱妃的表情真好看,朕弄得你那麽舒服吗?”
李玄青说著在卫云翼面前捻了捻手指,卫云翼立刻明白过来刚才发生了什麽,脸上瞬间又羞又恨又恼又怒,刚要出口骂他,又突然觉得骂什麽都是自取其辱,只得强忍了下去,只说了一句:
“不要玩我了,要上就快点。”
对卫云翼来说,他跟李玄青最简单的关系就是肉体关系,他把腿打开让他进来,就这麽简单。
“爱妃该不会以为,做皇妃只要把腿张开就算完事儿了吧?”
作家的话:
这网速……真是吐槽无力……
谢谢席娜、大北、歆离的留言~以及大家的投票~
第二十一回下
“爱妃该不会以为,做皇妃只要把腿张开就算完事儿了吧?”李玄青仿佛看穿了卫云翼的想法,故意伸出食指摇了摇,“要服侍朕,就要给朕乐子,只要朕开心,朕让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明白吗?”
卫云翼马上想起之前凌妃的事情,虽然当时自己闭著眼睛,但是他也是个有家室的男人,听声音也知道凌妃是受到了怎样羞辱的对待。明明贵为皇妃,却连个寻常女子的尊严都没有;明明是自己的夫君,却完全得不到珍惜或是疼爱。卫云翼不禁觉得後宫的女子实在可怜,自己一个男人尚且觉得不堪,更何况那些大家闺秀,诗书礼乐之家的小姐呢?
“那你要我做什麽?”卫云翼挑了眼睛看著他。
“你?”李玄青黑曜的眼珠子一转,“朕喜欢看你动情的样子。”
“不可能。”卫云翼断然拒绝。对著李玄青,他动哪门子的情啊?
“不可能?”李玄青凑到卫云翼眼前,“那刚才是什麽?”
卫云翼脸上腾地一红,本来都快忘了,这下又被他提起来。
“刚才是意外。”卫云翼虽然没有退却,但是眼神里已经有了点虚。
“意外?”李玄青挑起一边的眉毛,一面似笑非笑,一面手又伸到卫云翼腿间,“那就再意外一次。”
“你!”
卫云翼赶忙压住他的手,却发现李玄青猛地把手滑开,让他两手扑了个空不说,倒是自己抓住了自己的阳物。李玄青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卫云翼知道自己又被他玩弄了,便恼羞成怒,大吼一声扑向李玄青,李玄青躲闪不及,就那麽被他扑倒在了床上。
“哈哈,爱妃这是要干嘛?难不成要宠幸朕?”
李玄青虽然被扑倒在床上,但是帝王就是帝王,即使被人压著也不过是换了个体位,压不住他的盛气凌人。
“开什麽玩笑?我对男人没兴趣。”卫云翼说著撩起李玄青的下摆,然後叉开腿,缓缓地谨慎地坐了下去。
“嗯……”
不得不说这个比刚才那个难受得多,卫云翼皱著眉头咬著牙,心里却觉得比刚才舒服多了。
李玄青看著卫云翼一副自我上刑的样子,忍不住嘲讽道:“爱妃这可不算对男人没兴趣吧?都进去了。”说完还故意把自己的阳具动了动。
卫云翼好不容易把自己坐稳,这才抬起头狠狠地盯著李玄青:“这是我跟你的交易,你放人,我支付身体,跟对男人有没有兴趣没有关系。”
“是麽?”
李玄青今天本来心情很好,一听到卫云翼这话脸马上垮了下去,一副极其无聊的样子,随意地把手臂枕在头下面。
“那你就支付吧,朕倒要看你有多少功夫。”
李玄青这话倒是提醒了卫云翼:虽然他最讨厌李玄青玩弄自己的身体,但是说实话,男男交媾这种事一直都是李玄青在主导,自己只是被动地忍受折磨,完全没有主动配合的经验,所以现在要他主动,他倒有点手足无措了。
但是不行!不能让他看到自己露怯的样子!不然以後再没有翻身的机会,只能随他玩弄了!
卫云翼心中主意打定,便将两手放在李玄青的小腹上,慢慢地支撑自己臀部起来。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
作家的话:
下一回:你还敢想别人?!
谢谢大北和歆离的留言~还有大家可爱的票票~mua~
第二十二回上
“朕先睡了,你继续吧。”
李玄青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一边故作睡眼惺忪状看著卫云翼在自己身上笨手拙脚地上上下下。卫云翼本来还挺努力地全心全意地在完成这项苦差事,结果一句话打入死牢,悬在那儿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这人真是恶劣到极点了!当初答应做他的皇妃真是太失算了!
李玄青见卫云翼一副吃了败仗的样子,心里就觉得好笑,索性一伸手把他拽下来:“不行就别硬撑了,只要爱妃求朕一声,朕就可以教你。”
卫云翼一手“啪”地推开他:“别做梦了,我卫云翼求谁都不会求你的!”
李玄青脸色一动:“哦?你还想去求谁?”
卫云翼刚从他身上迈步下来,正屈膝跪在一边拉衣服,头也不抬地应了句:“跟你无关。”
卫云翼本是一句无心的硬话,李玄青却是听到了耳朵里,又沈沈地落到了心里,马上燃起一片熊熊大火,势可燎原。
“跟朕无关?你是朕的皇妃,怎麽跟朕无关?”李玄青说著一把从後面揪住卫云翼,一个用力把他掼到床板上,卫云翼全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浑身一震,便被人狠狠地压在了床上。
“你干什麽?!”卫云翼又惊又怒,拼命抵抗。
“朕要干什麽?”李玄青手臂一用力便把他全身的衣服都扯破了,然後分开他的腿,一用力把自己的衣服也扯了,“朕要让你知道你是谁的人!让你还敢想别人?!”
“你、你在说什麽?什麽别人?!”卫云翼完全懵了,刚才还好好的人怎麽突然就暴怒了起来。
“不许说别人!”李玄青掰过卫云翼的脸来,让他的眼睛直直地对著自己,“你只能看著朕,只能看著朕!你看到了吗?!你感觉到了吗?!”
李玄青一边吼一边不由分说地把自己的阳物顶入卫云翼的小穴里,卫云翼趴在床上,只觉身後一把匕首毫不客气地扎到自己的身体里,让他热,让他痛,让他难受,让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
“啊……痛……啊……”
“你感觉到了吗?你是朕的,这是朕的!”
“放开唔……啊……”
“哈……哈……你感觉到了吗?说你感觉到了!告诉朕你感觉到了!”
“我……感觉……痛……”
床榻剧烈地摇动著,卫云翼也剧烈地摇动著,他被迫看著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一面感受到他的欲望在自己身体里疯狂驰骋,那无可置疑的存在感。
“卫云翼,你是朕的皇妃!你答应了朕做朕的皇妃!”
“是……啊…………”
这个男人疯了。卫云翼看著他扭曲的脸,心里只有这一点无比确定。
“你有感觉吗?你感觉到了吗?为什麽你还没有感觉?你前天不是有感觉吗?”
卫云翼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要被撞碎了,後穴的嫩肉在强力的碾磨下撕扯著卫云翼忍耐的底线,他完全没心思去理解李玄青在讲什麽,他只想快点结束眼下的酷刑。
“我……有感觉……我有……啊……”
这时候说什麽名节操守都是废话,只要能让李玄青快停下,卫云翼什麽都愿意说。
“有吗?你有吗?有为什麽不叫出来?朕要听你叫出来!”
“我……嗯……我叫……额……嗯……”
卫云翼已经快失去意识了,狂风骤雨一般的撞击和拉扯让他感到简直是世界末日了。这世上怎麽会有这麽难忍的事?为什麽这麽难忍的事那个人就是喜欢做,而且喜欢对自己做?李玄青,你到底想让我叫什麽?你到底想让我怎麽样你才甘心?!
“我……啊!!!……”
燎原的大火终於燃尽了一切可燃之物而渐渐熄灭,了无生气的草原上,只有一具布满伤痕和汗水的尸体,静静地伏在凌乱的床铺间。
为什麽?
李玄青松开抓著卫云翼脸的右手,放在自己的眼前。
为什麽又是这样?
明明想了一天才想到了这麽个方法来温柔地挑逗他,明明计划了一晚上才计划了这麽个戏码来自然地诱惑他,可为什麽到最後还是变成了单纯的虐待和泄欲?难道对那帮女人百试不爽的手段,在他身上却失效了吗?还是说,问题在自己……
李玄青“噗通”一声躺倒在卫云翼身旁,看著他直到最後还紧紧咬著的唇,他不自觉地伸出手把他的唇从齿间拨出来,轻轻地揉了揉红肿的咬痕,叹了一声:
“卫云翼,不要试探朕的底线。”
只不过这句话,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作家的话:
谢谢大家的留言和票票~
只要大家喜欢看,游子就不会休更的啦~~
一票也好,一句话也好,大家的鼓励就是游子更文的动力呀!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