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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后,轮回了作者:李五言-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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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尝尝。」昝贤冗依旧古井无波,只是昔日的笑容是一点都看不到了。梁掌柜愤怒地看向这杯茶,一股火气真想出给这个茶杯,但又看到昝贤冗不容拒绝的神色,只能压下火气,默默地喝了一口。当茶一入口的时候,梁掌柜的愤怒少了几分,不可置信倒是多了许多。
  「尝出来了?」昝贤冗用著笃信的眼神看著梁掌柜。梁掌柜立刻知道自此错了,於是歉疚地点点头:「是我们的茶叶出了问题,老板,对不起。」梁掌柜抱歉地扯了几下嘴角,他是真的笑出来了,接著又说:「作为一个商人,没有信任自己的顾客是我的不是,请您原谅。」
  这时,昝贤冗才满意地咧著嘴,笑容真诚地说:「知道错就好,现在的问题不是讨论你的对错,而是是我们要怎样才能化解这件事。」昝贤冗伸手要过了那杯茶,看著漂浮的茶叶,眉头绞在了一起,心中化不开的郁结愈加深重了。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了冥思苦想之中时,凤凰简单的几个字就点醒了他:「去看看。」昝贤冗眨巴著眼看著凤凰,眉头微微松了一点儿。不会儿,便喜上眉梢,他恍然大悟地说道:「对啊,我怎麽都忘了呢,与其在这里想破脑袋还不知该怎麽办,道不如先去那里看看情况,说不定还是有些转机的。」昝贤冗对自己的这番说辞满意地点头。
  「听您这麽一说,我到想起当时我记得您说过,即使要求赔偿的话也只是小意思。现在只是声誉的问题,茶叶出了问题确实是我们的不是,如果我们找到买家,当众向他们赔礼道歉,说不定还能够挽回一些名誉。」
  「你说的不错,做了总比不做的好,那我们即刻动身吧。」昝贤冗欲站起身,梁掌柜又问道:「那谁去呢?」昝贤冗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我去,作为老板,我难辞其咎。」
  梁掌柜担忧地看著昝贤冗,惴惴不安地说道:「万一又发生了什麽事怎麽办?」昝贤冗没有动容,用著很平静地口气说:「凤凰当然也和我一起去了。」梁掌柜思忖了几下,觉得有理,便也就同意了。
  「现在我们得抓紧时间了。梁子,在我出去的这段时间,你去检查一下我们的茶叶是否还有问题,有问题的回来我一并算账!顺便准备好钱,如果他们要求赔偿的话,也就不会再弄个手忙脚乱了。」昝贤冗说得很快,也很急,却也更加的凌厉。现在他已经没时间再浪费在这种事上了,晚一步对品香楼的声誉就多造成更多的伤害。即使是没有生命的东西,再怎麽说也是自己辛辛苦苦经营的,也不可能就这麽让它毁於一旦。
  「好。您安心去吧,这里的事我自会打点。」在这种时刻,梁掌柜是非常信任昝贤冗的,两人虽算不上什麽出生入死、生死与共的患难兄弟,但一种难以言喻的羁绊还是存在的。
  而其尤其是在这种时候,才真真正正的让人觉得昝贤冗是非常沈稳、临危不乱的,也就是这种安心的感觉,才让梁掌柜一直跟随昝贤冗这麽多年。当一个男人真正欣赏另一个男人的时候,他们也就不会是真正的敌人。
  昝贤冗和凤凰匆匆的出门了,梁掌柜换上一副悲戚的神色目送著他们,口中呢喃道:「为什麽到这种时候你想到的竟然还是凤凰……」有些话,可能只有独自一人的时候才说得出口,有些禁忌,是一辈子也触碰不得的。为了不失去某些东西,那就必定得牺牲另外一些东西。
  「凤凰,你说他们会是什麽反应。」昝贤冗和凤凰都坐在马车的车厢内,虽然车厢很大,但凤凰身形本就高大,再加上昝贤冗也不是什麽娇小的女子,所以厢内还是有些拥挤的,不似两人第一次坐的那辆那麽宽敞。
  「不知道。」凤凰恹恹欲睡地半阖著眼,坐马车对他来说不知何时成为一种折磨了。「哦。」见凤凰不理自己,昝贤冗也就自讨没趣。因为无聊,也因为实在没什麽好看的,为了打发这麽一大会儿时间,昝贤冗看著凤凰的脸竟觉得他愈加英俊了。
  「哎──」昝贤冗没由来的大叹了一口气,也让凤凰的精神为之一振,又恢复了奕奕神采。「这次的事,还不知要怎样化解才好啊。」昝贤冗很担心地说道,即使表面上看起来再怎麽不慌乱,但自己终究还是明白自己的心的。其实自己何尝不担心?自己为了这一刻努力了多少时日?怎麽能简简单单的就这样过去呢。
  「船到桥头自然直。」凤凰表情严肃的双眼直视著昝贤冗,透过他的眼睛,昝贤冗被深深地震撼到了,那是一种让人不得不相信的真实。昝贤冗咬了一下嘴唇,最终点了一下头。虽然只有一下,但对他二人来说,就已经足够了。其实很多事,并不需要太多的语言,心照不宣就够了。
  之後,愁思便烟消云散了,昝贤冗发觉跟凤凰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有一种希望和光明在牵引著他,似乎即使是绝望了,只要有他在,一切又变得不那麽可怖了。想著想著,昝贤冗安心的笑了,既然都不知道会发生什麽,即使是自己在这里干著急也没用,就应那句「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好。」昝贤冗说道,顿时有种拨开云雾见天明的感觉,心情也舒畅了很多,不过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打算。好心情自然看什麽东西都美,昝贤冗掀开窗帘,外面阳光明媚,小路两旁的花儿虽然不娇贵,但却有种家花所比不上的恣意和狂野。
  「凤凰,你跟我说说你以前的故事吧。」昝贤冗双手叠交在腿上,希冀地看著凤凰。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这麽大胆地问凤凰以前的事呢,心里的期待也是在所难免的。「我的事?有什麽好说的。」凤凰竟然出奇地没有看昝贤冗。
  「怎麽不好说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那些故事肯定很难忘,给我分享难道有什麽不便麽?」昝贤冗有些受伤地垂下脸,看起来很难过,这可是凤凰第一次对昝贤冗这麽无动於衷,乃至於昝贤冗心情比之前还要复杂。
  凤凰微微扯了几下嘴,最终还是什麽都没说。「小时候,家里很穷,每天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衣服也都是尽拣人家不要的破衣服,拿回家再补补就能穿了,更不用说是去学堂乐,那简直就是遥不可及的梦。说起来,那种日子到现在想起来还很让人害怕。」昝贤冗沈重地叹了口气。
  「哪像现在啊,吃得好穿得好住得也好。说起来,凌珏还真是幸福,从小就是锦衣玉食,哪懂得贫苦人家的苦啊。」昝贤冗将头重重的靠在了车壁上,他连眉都没皱一下。
  「你这是在嫉妒?」昝贤冗一怔,看凤凰满是戏谑,慌乱地说:「怎麽可能──哎,可能是吧。」昝贤冗的叹息更加沈重了,说不嫉妒是假,自己的父母甘为平庸,给不了自己好生活,是他们的错。可自己身为了凌珏的父亲,有权利给他幸福生活的。
  「这并没有错,要是不嫉妒,那就真的枉为人了。」凤凰很世故的说了一句,碰巧昝贤冗也很赞同这句话,就又说道:「你说得对。」凤凰和昝贤冗相视一笑,难得在这种时候两人还笑得出来。
  「吁──」车夫猛地拉住了缰绳,险些就停不下来了。「怎麽了?」昝贤冗问车幔外的车夫。「没什麽,就是一个乞丐挡在了路中间,我这就把他赶走,请稍等一下。」说完,车子一荡,车夫就跳下车了。
  「我先出去一下。」昝贤冗匆忙也下了车,就看到一个全身枯槁、衣衫褴褛的老人散著黑白相间的头发,颤巍巍地将一个破瓷碗伸到车夫的,浑浊的眼里尽是期待又是绝望。
  「慢著,怎麽可以对老人家如此无礼!」昝贤冗挥开车夫,走到老人面前,为老人拨了拨遮在眼前的长发,笑著说:「老人家,我这里有一点银子。」说罢忙不迭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银票,拖著老人的手郑重地将银票放在了老人手里。
  「老人家,你将这银票收好,切勿丢了。」昝贤冗的笑容比任何时候的都温暖。老人用只剩皮包骨头的手拿起银票,将它凑在眼前一看,几个简单的字样映入眼帘。「壹、仟、两,一千两!?」老人惊得说不出话来,手里的破碗一下子摔在了泥土地上,还好没有粉碎。
  「老人家,拿这些钱去好好过日子吧,还是不要行乞的好。」昝贤冗很潇洒地一转身,老人却叫住了他。「老爷大人,这钱太多了,我不能收。」他蹒跚著步子,将钱塞回昝贤冗的手里。
  「为何?这些钱足够养活你很多年了。」老人只是摇摇头,解释道:「老爷大人施舍给我这麽多的钱,别人一定会起疑心。况且,我行乞多年,总是有些经验,这麽多钱铁定会被其他人抢去的。所以如果您真的可怜我,给我二十两银子就够了,老头子我一定会感激您一辈子的。」
  昝贤冗想想觉得很在理,就将银票收了回来,在身上左摸右掏才凑足二十两。老人千恩万谢地给马车让了个道,昝贤冗也满意的坐上车。凤凰在车厢里看得一清二楚,以至於昝贤冗刚坐定凤凰就饶有兴趣地问:「你总是这麽施舍乞丐的吗?」
  昝贤冗心情大好,说:「对啊。不过以前没有这麽富裕,所以最多也就十几两,现在有钱了,能多给就多给些吧,其实他们也挺可怜的。不过我才发现,原来施舍多了还会被同行抢去,原来在行乞这一行也分强者和弱者啊。」
  「车夫,赶快启程。」昝贤冗喊了一声,马车就又有条不紊地继续前进。





☆、10

篇二(10)
  昝贤冗一行人下午便到了目的地。在离府邸还有一点点距离的地方两人陆续下了车,昝贤冗长长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後轻轻吐了出来。侧过身,微笑著对凤凰说:「凤凰,放心好了,有我在。」说完,将褶皱的衣服拉拉平,看著那座不是特别醒目的府院。
  「看来今晚是不能赶到家了,你先去找家客栈。」昝贤冗对车夫吩咐完後,迈著四平八稳的步子走向它。这次,凤凰并没有和昝贤冗并排而行,而是紧紧跟在他身後,不逾越一步。看脸色,也精神了许多。
  昝贤冗才刚跨上一个台阶,两个家丁神色一凛,戒备地说:「站住!这可不是你们随随便便就能来的!」说著,竟然还亮出了两把银晃晃的大刀,往中间一横,愣是堵住了大门的路。
  看这阵势,昝贤冗退回到了台阶下,笑容无害而彬彬有礼地说:「两位小哥,我是品香楼的老板昝贤冗,请麻烦帮我给你家主人通报一声。」两个家丁互相看了一眼,明显是不相信他的话,但只能挤眉弄眼,也不知如何是好。突然,一个人站了出来,把刀指向昝贤冗说:「你可有什麽证据?」
  这可有些为难昝贤冗了,自己可是真的不能再真的正牌了,可说到证明,他到是从来没有想过。踟蹰之间,凤凰将昝贤冗往後拉了一点,自己又往前了一小步,挡在他的身前。一双凤眼微眯看著家丁,然後从袖中拿出一张纸丢给了他:「把这个拿去给你家主人看。」
  那家丁将信将疑地把纸张打开,上面是一张订单,以及那用朱砂写的大大的「品香楼」三个字。「你、你们在这里等著!我要先去跟老爷说一下!最近闲杂人等太多,还不知道你们是哪根葱冒牌的呢!」看了一眼凤凰身後的昝贤冗,之後跑到同伴身旁交头接耳了一会儿就进去了。那看起来傻里傻气的家丁往门口中间一站,刀竖在地上,两手交叠在刀柄上,神气地很哩。
  凤凰和昝贤冗往後退了退,想可能要等上一会儿时间,又看那家丁的那副嘴脸,真叫人恶心。「凤凰,谢谢你。」昝贤冗感激地抓著凤凰的手臂,「不过你怎麽会有那份订单的?」昝贤冗用手挡在额前,炙热的阳光快把人烤熟了,汗水不一会儿就接二连三地冒出来。
  凤凰往昝贤冗的身前一站,高大的身躯为他遮住了阳光。昝贤冗看著凤凰坚毅的背影,心底竟莫名泛起一些感动。自从有了名望、有了金钱,就很少人这麽为自己著想了。平时,都是自己关爱他人居多,本以为自己真的已经坚强到顶天立地的地步,其实仔细想想,只是冲昏了头。这世上,没有哪个人是可以完全独行,他们的身边,总是会或好或坏的缠绕著一些人,纵使只有一个敌人。
  「只是出门的时候顺手带上了。」凤凰无惧阳光的炙热,只是光亮刺得睁不开眼。「是嘛,多亏了你,不然今天必然要灰头土脸的回去了,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怎麽和梁子交代呢。」昝贤冗笑著回想著那种场景,双眼明亮似乎都胜过了太阳。
  昝贤冗偷偷地抓起凤凰的衣角,既幸福又疑惑地看著他,乃至於把本来的目的给忘得一干二净。他以为以自己这麽轻柔的动作,凤凰是不可能感觉到的,可是他想错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在凤凰的嘴角漾开。看来注定的,昝贤冗这一辈子都给输给凤凰了,而且,他是逃也逃不掉的。
  等了好长的时间,昝贤冗都不禁开始怀疑他们是故意的,是为了报仇。「凤凰,再忍耐忍耐吧。」昝贤冗好意地安慰凤凰,其实他自己也没有好的哪里去。「嗯。」凤凰淡定地说。昝贤冗一听这口气,思忖著是不是其实只有自己一个人急,不过很快他就想不下去了,因为他们等的人来了。
  那去了很久的家丁笑跑到昝贤冗和凤凰身旁,谄媚地说:「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海涵,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都是小人的错。我家老爷请您到里面喝杯茶,还请随我来。」昝贤冗深深嫌恶这种人,只是冷著眼看了他一眼,心中甚感忧虑。
  「放心,不会有事的。」凤凰低著头,将嘴凑到昝贤冗的耳根,惹得他一阵脸红,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头也不敢回过去,只能低著头不让其他人看出自己的窘态。「那就好。」凤凰和他的距离依旧很近,近到使昝贤冗浑身颤栗,所以他只能无奈地加快脚步,暗自思忖著凤凰一定是故意的,等事情办好後一定要找他算账!
  凤凰悄悄地捂著嘴,不让其他人听见他的笑声,那片刻消失的凌厉取而代之的是温暖,让人一瞬间以为他不是凤凰了呢。其实,再冰冷的人也总有温暖的时候,只是看你是否能发现的了。能发现,说明有缘,反之不能也不能够强求。
  几个人走了一小段路,这里的环境绝对能说是别有洞天。如果光是从外面看,只是一个比一般百姓稍大一点的房子,里面必然是一些平常到不行的东西,要说什麽亭台楼阁,假山水榭必然是不可能的。可是这户人家偏偏不是这样,这里的景象昝贤冗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他当真理解了什麽是大富大贵。
  就说说刚刚路过一个小湖吧,湖上面放了一座差不多有一人半高的假山,那假山竟然是用白玉镌刻而成,棱角部分还有一些用五彩琉璃制作的小亭子,亭子顶部是一颗又大又圆的夜明珠。而这只是整个府邸的凤毛麟角,看多了,也就由最初了震惊到淡然。昝贤冗想著,看到这麽多好东西,以後再看什麽宝贝会不会就觉得不稀奇了呢?
  「我家老爷就在前面的房间里,您请。」家丁似乎有意无意地无视了凤凰,可凤凰也不在意。说完话,家丁就离开了,独留下他二人。凤凰好像感觉到了危险,便走近昝贤冗,但当事人貌似毫无察觉。
  进了屋才发现原来并不是只有这家主人一人,身边还有十来个人,昝贤冗没有细点,但大概能看出几个人的身份,有丫鬟、护卫、家丁,似乎还有管家和几个实在看出身份的人。他们有的站在主人身边,有些离得远些,还有的坐在他的两侧。
  昝贤冗沈著气,面带微笑地站在众人中间,而凤凰却只站在门口。「老爷安好,诸位安好。」昝贤冗落落大方地施了个大礼,弯腰作揖再到起身是做得滴水不漏,让那些几欲找茬的人也无从下手。
  「昝老板无需大礼,想必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吧。」主人看起来四十岁上下,坐著能明显看到一圈的将军肚,可他并没有让昝贤冗落座的样子,好似在故意羞辱他、当众让他难堪似的。昝贤冗不以为意地展然一笑,顿时周围传来了交头接耳的声音。能听到什麽「靠著美貌才能做大生意」「原来是这种货色」等等。昝贤冗怎麽会听不到?他们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当然会在重要的地方著重音量,力求完美!总之是一定要无懈可击!
  「只是了解了一个大概,但详细事情还是得请老爷您叙述一遍。」昝贤冗神态自若地昂首挺胸,声音响亮而清澈,并没有因为那些人的闲言碎语而将气势弱下去。
  老爷想了想,严肃著表情,双眼如球死盯著昝贤冗,让自己的气势尽开,可也枉然。「事情是这样的,我听说你们品香楼不仅茶叶做的好,信誉也颇高,正巧那时候府里的茶叶也用尽了,所以想尝尝一些新口味,便叫人去你们店里订货。事隔几天,你们准时到货了,这件事是由我的管家当中接手的,他当时也知道你们的好,所以只是点了点数量并没有少。可是就在昨天,我亲自拿了些茶叶出来。我平时也喜好茶道,可就当我喜滋滋地揭开茶壶,把茶水倒入杯中时,那水竟然出现了红色。我当时可是吓的不轻,这茶叶必然是最难喝的,况且这种事根本就是前所未有的,所以……」他没有把话说完,可答案已经是呼之欲出了。
  「没错,是我们的茶叶出了问题。」除了凤凰,众人都是一愣。他们个个都没想到昝贤冗会这麽爽快地承担了责任,对他的轻视也少了几分,若是换做其他人,有多少是这麽勇敢的?屈指可数罢了。
  此府主人本想了很多说辞,总之怎麽说都要昝贤冗低下头,但昝贤冗这麽一说,他的计划就全部都乱了,到了嘴边的笑容僵硬在那里,微微扯了下嘴角,说道:「哦、是、是麽,既然昝老板如此爽快,那咱们就来说说这赔偿问题。」僵硬的笑容一瞬间又软了下来,昝贤冗暗自在心里为自己担心。
  「一切都是品香楼的错,不知老爷希望我们怎样?」昝贤冗抖擞著精神,表面看起来镇定自如,让人摸不透也看不清。「昝老板,我要你的店。」主人摸著手里的凝脂戒,笑得极其龌龊。昝贤冗暗叫不好,几滴冷汗流了下来:「这──老爷的要求似乎太过了。」
  「过?!昝老板来的时候也看到了我这府里的装饰了吧,我儿子可是在都城里当大官的!若是这事被他知道了,恐怕品香楼──」主人有意停住话锋,用著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笑容看著昝贤冗。
  真是狮子大开口,凤凰暗自冷笑著。
  「老爷,这只不过是一单小小的生意,何须如此兴师动众呢?有事我们好好商量,我只是个生意人,跟朝廷扯上关系恐怕不太好。」昝贤冗的气势软了下来,他不知道为什麽,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和朝廷官府打交道。虽说有「官商勾结」的这麽个说法,但不管怎麽说,昝贤冗和他们就是一清二白、毫无瓜葛。
  此主人一惊,讶异的表情尽显,但他不怒反笑:「既然昝老板这麽说,那我也不好多人所爱,毕竟君子不多人所好。」表面上虽说如此,可下面的人都心知杜明。什麽君子?啊呸,根本就是小人中的小人。
  「那就多谢老爷大人了。」昝贤冗改了称呼还做了一揖,笑颜如夏花灿烂,可其实他就是扯扯嘴角也几乎做不到。「诶,别忙著说奉承话,我还没说完──」旁人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这件事怎麽可能这麽简单就了了?看来还有点算是先礼後兵吧。
  昝贤冗心下一沈,虽然他早就料到会有此事:「那,老爷大人还有什麽要求?」主人摇了摇带著戒指的手,说道:「要求还谈不上。只不过是一百万两罢了。」
  一百万两,昝贤冗心里微惊,这一百万两可不是什麽小数目,这可相当於他要白做五年的生意:「不过区区一百万两白银罢了,我会叫人准备的。不过这一百万两白银可不是什麽小数目,在钱庄里提钱可能需要数日,所以还请老爷大人通融一下。」
  「白银?昝老板,你在说笑吧,我说的可是黄金,一百万两黄金!不过,我想昝老板是拿的出来的。」主人转了转手指上的戒指,笑容奸诈不已。
  一百万两黄金!就是整个品香楼连人带茶叶当掉都值不到一百万两黄金,这还不如将品香楼送与他还来得直接些。「这──」昝贤冗的话还没说完,另一个声音就打断了他。
  「你说茶叶难喝,你可曾尝过?如果茶让你满意,可否一笔勾销?」凤凰站在门口,两只手放在下摆前不安地搅动,神色不安,清晰可见的冷汗布满了额头。「一个下人在这里哪有说话的份儿!」一个离凤凰很近的年老男人尖酸著声音吼道。昝贤冗转过身来,赔笑著说:「真是不好意思,他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场面,听到我们这些对话难免有些激动,请各位不要在意。」
  「既然昝老板都这麽说了,做下人还是识趣些的好。」主人先瞥了眼那个年老男人,後又仔细审视了下凤凰。看他这副表情,就知道毫无把握,竟然还敢大言不惭想一笔勾销,简直是痴人说梦!「你先上前来说话。」凤凰踉跄著步子,眼神飘忽不定,还有些怯懦。主人冷嗤,不过是虚有其表而已。
  「如果茶叶真的难喝呢?对我有什麽好处?」主人眼里的光芒直射凤凰,「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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