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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后,轮回了作者:李五言-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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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城门口紧密观察!谁能找到小少爷我重重有赏!」昝贤冗发完话,众人飞快散去。
  
  面对她们的战战兢兢,昝贤冗也很抱歉。他指著其中一位女子说:「你留下,你先到内庭去,不准偷听。」待另一位离开後,昝贤冗柔声问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麽?一定要一五一十地说清楚。」女子点点头,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当时昝凌珏和她们三人一起在花园赏梅、看雪景,裹得像西瓜一样的昝凌珏的小脸被冻地通红,煞是可爱:「麓儿姐姐,这些梅花真好看!就像你一样。」麓儿笑著捏捏昝凌珏的脸蛋儿说:「小嘴真是甜!等会儿偷偷给你一点冰糕吃,但你可不能告诉你爹哦。」昝凌珏笑眯眯地点点头。後面的两个人偷偷地掩嘴笑著,这一大一小都很可爱。
  
  又走了一会儿,昝凌珏说道:「时间也差不多了。」麓儿一下子没听清楚,问道:「什麽?」昝凌珏转过身往回走,一边走一遍解释道:「我要回书房啦。」麓儿哦了一声,亦步亦趋地跟著,暗想这样子的小少爷像个小大人似的。
  
  回到书房後,麓儿为昝凌珏脱去了斗篷和厚厚的棉袄,另外两个人为房子生了火,也就片刻的工夫,房间内就热了起来。麓儿抚摸著昝凌珏的头说:「小少爷你就在这里乖乖得学习哦,我们在外面候著,有什麽事喊我们。」就像往常一样,她们三人在外面有说有笑地做著女红,谈谈最近有什麽有趣的事儿,或者谁谁喜欢谁之类的事。
  
  「麓儿姐,你不要听她瞎说,我怎麽可能会──」她的话还没说完,麓儿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仔细听。」三人纷纷竖起耳朵,一听究竟。其中一人说道:「麓儿姐,里面似乎有什麽挣扎的声音,难不成小少爷──」麓儿用手捂住了她的嘴,神色凝重地说:「你们先行离开好了,放心有我在不会出什麽事的。」两人就这麽半信半疑得离开了。
  
  「就这麽多?」女子含泪地点头,她已经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了,绝对没有半点的谎言。突然,她猛地跪在地上,哭腔甚浓地恳求道:「老爷,麓儿姐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我敢拿性命担保──」最後,昝贤冗只能心乱如麻的让她离开了。
  
  接著,他又唤来了另一位,但结果和第一个说的所差无几,也同样不停地为她求情,昝贤冗实在不明白为什麽三个女人间的感情那麽深。他也不想这麽怀疑麓儿,可是她的嫌疑最大让人不得不怀疑。
  
  一个下人匆匆地跑到昝贤冗身前,说道:「老爷,你叫我办的事我办好了。官府说他们会全力帮您忙的,也叫您不要急。」昝贤冗怎麽可能会不急?他可不会在凌珏出事後还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喝茶。「好了,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吧。」昝贤冗起身去品香楼,因为他心里隐隐觉得凤凰能够帮上自己的忙。
  
  一脚踏进品香楼後,昝贤冗发现他们还并不知情,不过却神神秘秘地不知在谈些什麽。「凤凰,梁子。」他乱著头发,衣衫不整地往柜台前依靠,神色纠结,似一堆枯草毫无半点生气。「怎麽了?」梁掌柜问道,昝贤冗平时可是很注重仪表的。「凌珏失踪了……」凤凰和梁掌柜皆是一惊,昝贤冗将事情的经过说的清清楚楚,加上对麓儿的怀疑也一并说了出来。
  
  「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凌珏可是我的命根子,要是出了什麽事,我怎麽对得起他的娘──」说著,泪水不断地涌出,一旁的两个人都僵硬著什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梁掌柜脸色异常地看向凤凰,凤凰只能点头答应。
  
  「你在这里等著,我忙你去找。」不等昝贤冗答应,凤凰就跑开了,梁掌柜扶著他坐下,不停安慰他凌珏会没事的,吉人自有天相,好人有好报的。
  
  另一端凤凰匆匆离开,他在附近找了个没人的偏僻角落,地上突然冒出了一个圆垫子,凤凰往上面盘腿而坐,左手压右手於心口。他必须帮小贤贤,他怎麽忍心看他恁麽痛苦,即使不能成功,他也要试。
  
  待准备好後,凤凰缓缓闭上双眼,又浓又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著。他的身体开始发出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光芒,这种光芒让人觉得宁静、纯洁,似乎一切污秽的东西都可以被它净化。只是凤凰的状态却不好,脸色瞬间就苍白了起来,冷汗不停地冒出,心口的衣服也渐渐染上了血色,它还在不停地扩散扩散。
  
  站在墙头上多时的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瞬间移动出现在凤凰的身前,轻轻挪开了压在心口的手,上面粘满了血,他看得很心疼,不理解凤凰为什麽要这麽做贱自己。凤凰睁开眼,了然地笑了笑,一张口几丝血就从嘴里流了出来:「你什麽时候像女人一样香了。」男人伸出右手食指沾了些血,点上凤凰的印堂穴後他就晕了过去,男人顺势将他揽入怀中,消失了。
  
  凤凰醒来之时,发现自己在一家客栈里,而男子就坐在方桌边。「醒啦。」男人笑得很温柔,或者说,他对任何人都很温柔,像一潭不论怎麽搅都不会起涟漪的水。凤凰坐起身,发现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衣服也全都换成了新的,不解地问道:「梧桐,你怎麽在这里?」
  
  「自然是有事了,你走了那麽长时间我也有些担心你。」说完,手心出现了一卷锦帛扔给了凤凰。打开一看,上面什麽字都没有,凤凰的脸色却坏到了最糟糕的程度。
  
  原来,人间已经有人在修习法术,神帝知道後,为了面子,将神仙们修习的法术更名为仙术。第二个就是令梧桐废去凤凰的一些修为,各中原委他们自然心知肚明。
  
  「凤凰,我早就叫你不要再管他的事了。为了他,你篡改了四世的命格;为了他,神帝命你永世不得再返天庭;为了他,你的修为越来越弱。难道,真的要弄到飞灰湮灭你才罢休吗?你一世一世的苦苦寻找,再一次一次地看著他离去,这种痛苦你都尝了几百年了,难道还没有尝够吗?……跟我走吧,再也不要理睬人间的事了,把他忘了,就当成一场梦。」梧桐紧握著凤凰的双手,眼神真挚到连凤凰都不忍心再对视下去。
  
  凤凰抽回了手,别开头说:「我的答案不会变的。」梧桐顿著动作,捂著眼睛惨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这麽说,真是拿你没办法。每次都是我向你妥协,你什麽时候对我妥协一次呢。」梧桐从腰间拽下一枚只有一个指甲大小的玉佩,递给了凤凰。
  
  凤凰平躺在床上,将玉佩含在嘴里……两个时辰後,梧桐将他唤醒,取出了玉佩。其实神帝已经仁至义尽了,若不是十分宠爱凤凰,怎麽会用如此毫无痛苦的方法去散他的修为呢,若是换做其他神仙必然是生不如死。
  
  将玉佩放在锦帛里,再将它叠成矩形。梧桐拿著它走到北面的窗户前,嘴里念了一些咒语,它们渐渐脱离了他的掌心往天空飞去,直至消失了梧桐才放心走开。
  
  「你身上怎麽香香的?」凤凰皱著眉头,不理解梧桐什麽时候学女人擦胭脂水粉了。「嘿嘿──」梧桐只是尬笑了几声,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凤凰,你明知寻人的仙术已经被废了,为什麽还要强撑著?就是因为他的儿子消失了吗?」凤凰并不惊讶於梧桐会知道事实:「我必须帮他,看著他痛苦我也不好过。」
  
  听到这些话,梧桐真的很想甩凤凰几巴掌,让他清醒清醒。「所以说,梧桐,你没有爱过人你永远不会明白爱人的滋味。」凤凰无奈地苦笑,即使自己再怎麽解释,这棵木头还是硬硬的不懂。「是,除了痛苦什麽都没有剩下。」梧桐恨得牙痒痒。
  
  「帮我。」凤凰靠在床上,看著梧桐,眼里闪动著的恳求的光芒让梧桐为之一怔。「我办不到的。」梧桐迁就凤凰很多次,这一次是绝对不能迁就。「不能还是不肯?」「不能也不肯。」梧桐简短的回答让凤凰陷入了沈默,总之最後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看著天色不早了,凤凰要去找昝贤冗,梧桐硬是要陪著就退了房,一道儿去了品香楼。





☆、16

篇二(16)
  凤凰刚入了门,昝贤冗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急不可耐地问:「怎麽样?有没有凌珏的消息?」凤凰注意到昝贤冗刚刚坐著的位子上放著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又看看没多少工夫就已经非常憔悴的爱人,只能实话实说:「抱歉。」
  
  期冀的脸一下子又如跌入了深潭般惨白,昝贤冗扯了扯嘴角,苦笑道:「我怎麽会怪你呢,你都找了两天了,也累了吧,不如先去休息休息。」凤凰暗自吃了一惊,转头正好看向刚进门的梧桐,但他只是用温柔的笑容无声地拒绝了回答。倒是昝贤冗看到有客人来了,走到身旁陪笑道:「这位客人,真是不好意思,品香楼现在不做生意,您先请回吧。」即使是精神萎靡的他,看到梧桐也不自觉的眼前一亮。这人长得真的很好看,但绝对不像自己有些女气。
  
  梧桐的温柔可以使人定心凝神:「昝老板,我不是来做生意的。我是凤凰的朋友,今天偶然碰到他,听他讲了你的一些事,所以过来帮个忙。只希望你不要嫌弃的好,令公子一定会吉人天相的。在下梧桐。」用著极缓慢的调子说完自我介绍加上谎言後,左手压著右手掩藏在袖子下作了个揖。
  
  「原来是凤凰的朋友,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昝贤冗不自然地笑了,尽管笑容沧桑,一直没有说话的梁掌柜也不忍心地移开眼。「有你的帮忙就是如虎添翼了。」昝贤冗连忙请梧桐落了座後,自己屁股一沾凳子就又开始发呆了。
  
  自从昝凌珏消失之後,昝贤冗这个当爹的就愣是没有睡过一次,就是微微的小憩也没有。衣服也还是那天的那件,头发本来已经都散了下来,还是梁掌柜硬是帮他重新绑了一次,说什麽「就算是这种时候也不能太失了仪表」。也就这麽两天,昝贤冗已经是形销骨立了。人本来就瘦,再忧心过度人就完全没什麽肉了,脸颊也完全凹了进去,布满血丝的眼睛完全凸了起来,也毫无平日的半点光彩。
  
  凤凰找了个靠昝贤冗近的地方坐下,藏在袖子地下的手紧握成拳,经脉也在黑暗下尤为凸立。
  
  「咳咳咳──」梁掌柜使劲地咳嗽了几声才把昝贤冗那一直牵挂昝凌珏的心给拉了回来。暂时收了收心,昝贤冗见客人桌上还是空荡荡的,怒喝道:「来人,上茶!」梁掌柜俯身附在昝贤冗耳边嘀咕了几句:「下人们都去帮忙找人了,那些工人们都离开的差不多了,哪来的下人。」当然,用不著他开口,梁掌柜就会去泡茶。不过,他可是完全没技术,最多就是把刚烧开的沸水往茶叶里一倒,再往个个茶杯里倒上八分满就完事了。
  
  梁掌柜给每个人送了杯茶,只有梧桐含笑点头,却没有动,不疾不徐地开口问道:「昝老板,这几天令公子有没有什麽下落?」昝贤冗摇摇头,苦恼又痛苦地说:「会有什麽下落?官府和我的人都说凌珏消失的那天除了一个老妇人出了城之外就是一只鸟都没飞进飞出。我们也把整个城里都搜了个遍,几乎没什麽可疑的人。」
  
  「那昝老板觉得谁嫌疑最大?」梧桐的笑容依旧温柔而不张扬。「我觉得是麓儿──凌珏的贴身丫鬟,那天我专门找过她,可是不知道怎麽的就晕了过去。我问过看门的,他们都说没有见她出过门,总之是和凌珏一起消失了,现在是什麽线索都没有了,叫我从何查起?梧公子,我看就是连你来了可能也不会有多大的进展。」说著竟哽咽了,眼泪濡湿了睫毛,但就是不肯落下来,和昝凌珏哭的时候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梧桐猛地将昝贤冗的双手握在了手里,骨节分明的手指完全没有肉感。他手心的温度传达给了昝贤冗,顿时心里暖流涌过,并没有丝毫介意和不适:「梧桐,谢谢你。」昝贤冗改了称呼,叫公子真的太见外了,这个人肯定可以信任。
  
  「令公子绝对没事的,如果昝老板你现在倒了,谁还能主持这一切?要是令公子回来後看到你这麽憔悴,他也会食不下咽的。所以,还请你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不是这麽折磨著自己令公子就会回来的,就算是神,也不会期望看到这一切。」梧桐的手越握越用力,昝贤冗立刻察觉到身体里莫名出现了股力量在支撑著他。这一席话,他已经听过很多遍了,但就是觉得梧桐说得就是不一样,他可以相信:「那好吧。」
  
  梧桐松开了手,用笑容无语地称赞了昝贤冗。「那我先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这时,昝贤冗惊奇地看著凤凰,「你什麽时候换了身衣裳?」其实这本不是件大事,但昝贤冗不知怎麽神经变得有些敏感。「啊──他在我之前下脚的客栈里换的。」梧桐抢走了凤凰的话。昝贤冗哦了一声就默默到里面去了,可能他真的太累了该休息一下了,不然他就真的等不到凌珏回来的那一天了。
  
  昝贤冗一躺在床上就睁不开眼,做了一个很熟悉又很奇怪的梦。
  
  目送走昝贤冗,三个相对昝贤冗来说可以算异常了解对方的男人们坐成一团,最先打破沈寂的是梁掌柜:「你就是那次凤凰偶然提到的梧桐,传说中的那棵树?」梧桐瞟著眼,指著凤凰问道:「他是不是说我的坏话了?例如:木头、硬木头或者死木头之类的?」积了很久的肃穆终於因为梁掌柜爽朗的笑声而淡去了很多。他往凤凰身上狠狠一拍,说道:「原来你在这个和你当了几百年的朋友眼里这麽恶劣,喜欢说人坏话。」
  
  「对了梁掌柜,你是怎麽知道凤凰的真实身份的?」梁掌柜收回了手,正色道:「这就说来话长了,要知道我们的故事可以算得上大海里的水滴是数也数不尽,就如滚滚的黄河奔流不……」「停!梧桐,我和他其实不熟。」凤凰那张万年不变的脸终於有了变化,自从进门开始梁掌柜就很在意凤凰,看他的表情越来越冷,只能出此计策来缓和一下。他知道凤凰担心昝凌珏,原本他只是个局外人,完全没有必要帮忙的。已经有人受不了,再加上一个绝对有弊无利。就算是神仙,他也不绝对能够强大到哪里去,至少不是无所不能。
  
  「其实也没有啦,只是某天晚上,我走到某条小巷子,非常巧地看到凤凰凌空飘过,其实我当时也不太肯定,但是当我知道凤凰每天都会悄悄地跑去某家做衣服的地方,就觉得非常非常的奇怪。然後再有一天,凤凰在店里走过,一个瓷罐子不知怎麽就从柜子上摔了下来,按理来说一定会砸中凤凰的,却没想到那罐子就从半空中又飞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然後你就大胆的问凤凰是不是神仙或者妖怪,原先你没抱什麽希望,不过没想到凤凰就这麽承认了。」梧桐接完了著梁掌柜的话,梁掌柜在一旁听得连连称奇,「没错没错!不愧是神仙啊,真是好。」梁掌柜露出心驰神往的模样。「你想当神仙?」「才不想呢,只是觉得神仙很好,不用愁吃穿。不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绝对不比你们神仙差,毕竟平平淡淡才是真啊。」梧桐困惑不已。
  
  「对了,你这一走就是两天,虽然不担心你出什麽事,但是为什麽连你也找不到?不是还有梧桐麽?」梁掌柜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游移,看两人都不说话,心里愈加著急,「到底发生什麽事了?找人这麽点小事神仙也做不来吗?」
  
  「凤凰,你是不是跟他说得太多了?」见两人都不回答自己,而且梧桐的脸色也像变色龙看到危险变换颜色似的,心知有些不妙。「就当我什麽都没问,你们慢慢聊。」闪电般的转身才迈开一小步,肩上就多出了一双玉手,梁掌柜知道这次自己是真的完蛋了。
  
  「凤凰,我真的该带你离开这里,回到幻苍崖。你在人间呆久了难道不知道人心险恶麽,保不准哪天这个人就出卖了你。还是你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人类,而忘记了自己是和人完全不同的神仙?知道的越多就越没有好处,更何况还是完全不相干的人!我知道你是冷面热心肠,不忍心杀这些蝼蚁人类,所以我也是为了他好。」凤凰完全没有动,只是撇开眼看向某个角落轻点头。
  
  梧桐的笑终於是冰冷的了,手指一移就点上了大椎,然後是肩胛骨上方的曲垣,瞬间立在梁掌柜身前,按上了他的鸠尾。脸部一阵抽搐,痛苦却叫不出声,梧桐最後点上他的印堂穴後晕了过去,「!──」地重重倒在地上,扬起了一地的灰尘。
  
  「好了。」梧桐袖子一挥,梁掌柜就消失回到他住的地方去了。「我留几天就要走了。」说著,皱起了眉毛,显得颇是不愿,可是他必须这麽做。「这麽快?」凤凰一点也不惊讶,梧桐总是能找到自己,自己却鲜少能觅得著他。
  
  「恩。所以昝贤冗的事我也帮不了多少,总之还是看天命吧,毕竟有些是强求不得的。」凤凰看向了梧桐。梧桐当然知道里面充斥的讥诮。是,他是得承认凤凰确实做到了,可同时他也付出了代价。既然都已经为了老子付出了,为何还得为毫无关系的儿子付出,难道真的要庇护他们生生世世吗:「难道你真的要等到一无所有的时候才肯放手吗?为了一个人就够了,附带的那些还是算了吧。」
  
  梧桐跪坐在凤凰的身前,右手抚摸著那张英俊的能让任何人都沈沦的脸,心里的五味杂陈,只能靠著轻柔的抚摸,温柔的眼神来表达,即使对方无法接收或者无法感受到他也不悔,毕竟都是几百年的朋友了,就算说是兄弟也不为过。
  
  凤凰按住在自己脸上游曳的手,他懂他的好意,只是有些事说沈就沈的:「你知道我的回答,既然今世无法放手,惟有此生湮灭,等待来世才能遗忘一切。到那时我也心甘情愿了,追逐了几百年也该歇一歇了。」
  
  梧桐苦笑了几下,更加用心地去看著凤凰:「你我不能同生,但必共亡。我是真正的消失,没有轮回。而你,是生生不灭,凤凰会浴火重生……只是可惜我看不到你释怀的那一天了。」
  
  就这样,他们维持著这个动作,呆了一夜。二者异梦,心不照也不宣。





☆、17

篇二(17)
  其实就是连昝贤冗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这一觉会睡得这麽死、这麽久,因为当他醒来之时,已经是中午的时候了。提著衣摆急匆匆地下著楼,心想著说不定已经有凌珏的消息了。一想到後半夜做的好梦,昝贤冗就愈加痛苦。梦里依旧是原来的家,小田院里开满了自己种的植物,凌珏坐在自己的腿上说:「爹,凌珏好喜欢你。」儿子的音容还在脑海里闪现,叫他怎麽不痛苦?
  
  「怎麽样?有没有什麽进展?」昝贤冗站著问他们,只是那满满的希望又再一次的熄灭,「真的一点点线索也没有吗?」这次只有梁掌柜摇头。昝贤冗像一棵失去雨露的草,就这麽蔫了下去。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说道:「不能就这麽坐以待毙下去了,我自己亲自去找!」他就这麽风风火火地冲出门口,凤凰就一把拉住了他,将他拽回了店里,按在了椅子上,「我去。」
  
  「你们有头绪麽?」沈默了许久的梧桐发了话,仅是只言片语却戳中了所有人的要害:他们没有头绪!「你们一点儿头绪也没有去哪里找?全城或者城外乱找,找到自己筋疲力尽却什麽也没找到,但能说服自己已经尽力了?」
  
  在场的另三个人齐齐僵硬著身子,梁掌柜是觉得梧桐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太无情、太打击人了。而另外的,则正好戳中他们的心理,虽然极度不想承认,但他说得是事实。「那我还能怎麽办?就这麽无止境的等下去吗?那可是我的儿子啊──」
  
  凤凰松开了按著昝贤冗肩头的手,看著他埋著脸悄悄地哭,凤凰的表情又再次纠结在了一起。他觉得自己当这个神仙真是好没有用,还不如当个妖怪来的痛快一些,没有那麽多束缚,想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就在一起。就像那两个人一样……「我想到了几个人,说不定他们能够帮得上忙。」
  
  布满泪痕的脸迷茫地看著凤凰,心中的惴惴不安不是没有:「他们能想到办法吗?」凤凰蹙著眉,口气不大肯定地说:「不知道,不过他们的人脉很广,为今之计只能试试看。我去去就来,你们在这里等著──千万不要激动。」最後一句话,是凤凰专门说给昝贤冗听的,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好。」
  
  凤凰快步走著,身子渐渐透明,直至完全消失。而这一切都被一双眼睛注视著。
  
  梧桐搬著张椅子放在昝贤冗身旁,随後慢悠悠地坐下,一开口清亮的声音就像月亮给人的沁人心脾的感觉:「你相信宿命吗?」「不信。」昝贤冗给出答案的时候半点犹豫也不曾有。梧桐了然地笑著,他猜也是这个答案,只是没有他亲自说出口始终有些不确定。
  
  「如果这一次你不得不信会如何?」梧桐用那双如春水的眸子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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