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百年后,轮回了作者:李五言-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穿了,他一直逃避的东西,终於到了要面对的时候,这一刻昝贤冗不是没有试想过,只是没想到会是在如此平静的氛围下,在如此危险的环境下,看来他已经无路可逃了。
突然觉得凤凰的嘴唇好美,好想舔一舔,上面说不定还残留著血的香味。还有他的脖子、锁骨、肩膀──烛光晃动著,天早就在昝贤冗沈睡之时暗淡了下来,今夜,连一颗星子也没有出现。
(没心情写H了,好困想睡觉,所以H就几句话带过吧=_= 也懒得分段了)
凤凰压在昝贤冗的身上,捧著他的头拥吻著,激烈的,带著撕咬性的,唇舌交叠,口水也从缝隙之间流了出来,扰乱了两人的心弦。衣物早就被撂下了床,凤凰跪趴在昝贤冗的胸前,虐待著已经充血的乳珠。昝贤冗嘴里不停地哈著白起,燥热地扭动著身子。他本禁欲许久,被凤凰这麽一对待,自然情难自禁呻吟不停。凤凰一路吻到底,将昝贤冗的阳具一口就含到了嘴里,舌尖不停地扫弄著那个小孔,昝贤冗难以自制就射了出来,凤凰一滴也不剩的吞进肚子里去了。这场面美好的让昝贤冗恍惚了,真想把凤凰狠狠地压在身下,贯穿他的身体。不过,像凤凰这麽高傲的神仙,怎麽会让区区一个凡人压在身下呢,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所以他已经准备好,听说第一次都很疼,只能尽可能的放松著身体。凤凰怎麽会瞧不出他的心思,将对方的阳具握在手里,过了一阵子又硬了起来,凤凰双腿分别置放在昝贤冗腰的两侧,蹲下身子,扶著昝贤冗的阳具对著穴口坐了下去。毕竟那里比较脆弱,不容易进去,好几次都卡在穴口处,进不是出也不是,不仅是昝贤冗,凤凰也疼得拧著眉毛。昝贤冗自然也心疼的很,凤凰完全没必要为了自己做出这麽大的牺牲。「你这里有没有什麽药膏?」凤凰的头上冒著虚汗,昝贤冗突然想到床头柜里好像有,爬过去打开,果然有一瓶,拿过来给了凤凰。凤凰也不管是什麽东西,直接抹进了後庭,进行完充分的扩张後,将昝贤冗的阳具顺利地插了进去,两人都舒服的双双呻吟不止。起初凤凰还是有些放不开,到後来完全已经忘乎所以,拼命地扭动著腰,似乎要将积压了很久很久的份都要做完似的,而昝贤冗也因为凤凰的後庭而欲仙欲死,原来男人的地方如此美妙,不输女人。两人动情地做了两个时辰才停歇,最後都因为筋疲力尽而睡去。这次昝贤冗没有再做噩梦,而是非常美好的梦,梦里只有他和凤凰,在梧桐树下,携手坐看著夕阳。
☆、24
篇二(24)
昝贤冗悠悠地转醒,身旁是还在沈睡的凤凰。这张脸,他再熟悉不过了,那麽美好那麽温柔。他们在这里已经整整一个月,数不清的交欢,将凤凰压在身下不停地贯穿,快感让他暂时忘记了所有忧愁,堕落似乎能使他放弃一切包袱。
这一个月来,他们未曾出家里半步,就是怕前有狼後有虎,官兵自是不用说,还有那神秘人派来的人也不容小觑。虽然凤凰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仍是心有余悸。而且,即使凤凰不说,但昝贤冗知道现在的状况不容乐观,似乎没有人能帮得上他们了。昝贤冗不是没想过梧桐,可凤凰说根本联系不上他,所以也无法了。不过唯一的好处是,吃的源源不绝,山珍海味什麽的都是凤凰从别的地方转移过来的,也让昝贤冗大饱口福。
昝贤冗俯下身子在凤凰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就下床换上了衣服,前往了小田院去照顾他的花花草草,因为这些能让他觉得很安静,没那麽喧嚣浮躁。昝贤冗漫步在石块儿上,因为明朗的天气心情不禁好了几分。冬天马上就要过去了,春天就要来了。
昝贤冗把下摆撂起来拿腰带固定住,露出了白白的中裤,不禁冷得抖了下腿就忙了起来。一会儿给这儿浇浇水,一会儿把那里抹抹灰,忙得不亦乐乎。说是忙,其实也没多忙,昝贤冗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些事做,如果停下来的话他会情不自禁的想些有的没的的事儿。
片刻昝贤冗就忙出了汗,在凳子上休息了一下,盯著那株他爱不释手的仙人掌花说道:「花儿啊,你看你,多奇怪。其他花儿早就谢了而且再过几个月就要开了,你呢,从我买回来为止你竟然还开得这麽旺盛,比那些耐寒常绿的灌木还要来的生机勃勃。」昝贤冗想著不觉微笑,他已经可以想象来年群芳争豔的时候,唯一的那抹紫色依旧高傲的豔压群芳的场景了。
而凤凰在昝贤冗离开的时候醒了过来,趴在床上揉著酸疼的屁股,天天夜里颠鸾倒凤还真的有些吃不消了。揉搓了好一会儿疼痛感才消腾了点儿,只是绞著的眉毛还是没有放松。他觉得很奇怪,最近觉得身体越来越无力,也越容易感到疲惫,一个不留神就会睡著,还好有小贤贤陪在身边。
常言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虽然焕在这幢房子周围设置了结界,但毕竟不是什麽长久之计。为了不让街坊邻居发现他本尊,於是凤凰换上一身补过很多次的短褐,又变出一顶幂离往头上一戴,悄悄地消失在了卧室里。
因为是早上,上街买东西的人也比较多。所有人都像平常的样子,看起来没发生什麽。凤凰这下真的有些摸不著底了,虽说敌不动我不动,但现在他是连敌人是谁都无从知晓。突然,头又一阵没由来的疼痛,全身无力的凤凰跌坐在旁边卖小馄饨摊子的凳子上。正在不舒服之际,听到隔壁桌上两个男人聊天的内容,内容让一项淡定的他也大吃一惊。
「兄弟,你猜猜皇宫里到底丢的是什麽啊?」男子甲一口吞著馄饨并问著男子乙。男子乙也边吃小馄饨边回答道:「鬼知道。我从小就住在这里,二十几年没都没有出过,要说昝贤冗和他那老相好最近偷了皇帝的宝贝我死都不信。奶奶的,那昝贤冗我不是没碰到过,人好的没话说,而且他看起来那麽柔弱也不像是会当盗贼的人。」
「诶诶诶诶,话不是这麽讲的,人不可貌相啊!他那老相好据说长得也挺壮实的,我估摸著他犯的案的机会比较大。喂喂喂,我是在问那宝贝的事儿,你丫的别给我扯开话题!告示上说那宝贝价值连城呢,不然咱们也去试试,说不定最近咱们走狗屎运就给踩上了呢?」
之後凤凰拖著无力的身体强撑著到了告示的所在地,他飞快的看完了才明白发生了什麽。原来,皇帝丢了一件价值连城独一无二的宝贝,那天恰巧侍卫巡视发现了两人,但却并未捕获。而皇帝爱物心切,命见到二人容貌的侍卫把两人长相画了出来,张贴出来全国通缉二人,而时间碰巧就是一个月前。
凤凰急急忙忙回了昝府,刚到卧室还没来得及换衣服昝贤冗就进来了:「咦?凤凰你刚才出去了?」凤凰边换衣服边说:「嗯,去看看外面什麽情况,皇帝张贴皇榜了要全国通缉我们。」昝贤冗一愣,所有动作都定格了一般,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什麽?没理由的!这种小事怎麽可能会传到皇帝的耳朵里?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凤凰把撕下来的皇榜交给了昝贤冗,昝贤冗一看,好一阵子没有讲话,最後惨著张脸说:「为什麽?」
为什麽?就是连凤凰也想这麽问,现在的局势越来越超乎他的想象了。敌人是谁,动机是什麽,目的是什麽,这些就像是连环扣一样,只要一个解不开一切就都是个迷。「总之此地不宜久留,结界称不了多久就会被敌方发现的,我们先离开这里再从长计议。」说完,衣服也换好了,凤凰拉著昝贤冗准备往外走,还没几步就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
奇怪!凤凰暗惊,从大门到这里就算妖物也会发出些许声音,但他却什麽也没听到!「凤凰,这次你是逃不了了!之前那个人帮你隐去形迹你以为主人不知道吗?他给了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最後还是不肯放手,所以主人命我等来收拾你!」为首的人说得很嚣张,似乎有了完全的把握。
凤凰一眼便看出他们是凡夫俗子,只是周围总是缭绕著淡淡的灰色让他困惑,而昝贤冗早就躲到了凤凰身後,浑身瑟瑟发抖。这些男人个个都是五大三粗的,自己只会拖了凤凰的後腿,所以还是离得远些比较好。
电光火石之间,敌人的双手纷纷变成藤蔓紧紧地缠绕著凤凰,见凤凰不动个个喜上眉梢,不屑地想到原来神仙如此弱,轻易就被他们制服了,他的本领肯定是被主人夸大了。众人还在得意时,凤凰眉梢一抬,藤蔓都燃烧了起来,烧的他们惨叫声不绝,趁著这个空当凤凰拉过昝贤冗就飞上了天空,丢下了还在地上打滚的敌人。
「去皇宫!」昝贤冗紧紧抱著凤凰的腰,满目苍翠,白云朵朵,神情坚定不移。凤凰也没说什麽就带著昝贤冗飞向了皇宫。
☆、25
篇二(25)
不知不觉间已然落日,换上了皓月。带著昝贤冗,凤凰的飞行即使渐渐慢了下来速度也还是相当之快的。皇宫的占地面积很大,大老远就看到一片的灯火辉煌。一圈一圈厚厚的城墙以这个国家的主人居住的地方为中心环绕著,即使是从上往下看也好不壮观。红墙绿瓦,是多少百姓一辈子梦寐以求的地方,也因为这个地方,千百年来葬送了无数人的志向,不论是哪个国家都是一样。
「在想什麽?」凤凰看昝贤冗的神情有些奇怪,似乎很心不在焉,眼睛也没有焦点。好一会儿昝贤冗才反应过来,风刮得脸生疼的很,一张嘴就喝了好多空气,著实不舒服,所以只是轻轻摇摇头,示意凤凰自己现在好的很,无需他担心。
两人很快就接近了目的地,抱著昝贤冗停在半空中。由於皇宫实在太大,宫殿也太多,凤凰自己心里也没个底儿,就寻求昝贤冗的建议:「到哪里?」昝贤冗一愣,思忖到凤凰看来是高估他了,这皇宫他可是第一次到,虽然以前做生意的生意上的夥伴经常跟他提起皇宫内种种事,但他无心於此,每每都是让其他人能不提就不提。但照理说,应该是在最中间吧。「到最中心去。」昝贤冗指挥著凤凰,心里隐隐有些满足感。
凤凰照著昝贤冗的话朝中心飞去,在半空中很轻易就看到一面颇大的人工湖,月光下波光粼粼,水面上稀疏飘著的不知名的花朵,素雅更甚於白莲。这实在不像是一个皇宫该有的风景,因为这实在太不搭了。这皇宫即使是微小的一处也是富丽堂皇的,一看就有帝王之家的霸气,用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一堆黄金里面放著一块木炭。可能这种时候就只有凤凰有心情看著美不胜收的风景了,昝贤冗神思完全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唔……」一声小小的呻吟拉回昝贤冗的心思,「怎麽了?」凤凰没有回答,昝贤冗转过脸一看,吓了一跳。凤凰死死咬著嘴唇,血染红了露出的牙齿,脑门上不断地冒著汗水,青筋爆满太阳穴周围和其他部分,抓著他的腰的手也在不停的用力,痛得昝贤冗以为自己的腰被人折断了似的。
昝贤冗慌了,凤凰到底是怎麽了?倒是出了什麽事让他看起来如此痛苦:「喂,凤凰,你怎麽了?你不要吓我啊?」凤凰的速度越来越慢,也越来越低。昝贤冗越来越担心,万一这样摔下去就算是不粉身碎骨也会落下个半身不遂……恐惧渐渐蔓上心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喂!凤凰!你到底怎麽了?!不然咱们先到陆地上去,我看你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但是,昝贤冗的想法又再次落空了,凤凰的手一软,两人直直坠落了下去!
昝贤冗怕得鼻涕眼泪一块儿流,但脑袋里却突然出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那好像是他十七岁的事情了。那时候自己的生意正渐渐步入正轨,妻子也已经怀他们的凌珏八个月了。那时候,似乎是夏天,忘了是因为什麽原因,妻子和自己正在出远门。车程走了大半,最後因为两人实在热得受不了了,就找了个客栈下了个脚。
「贤冗,好热啊!肚子里的小家夥也热得光踢我的肚子。」妻子一边儿用手绢擦著汗,一边儿飞快的摇著扇子,可汗水依旧如瀑布往下淌,衣服也微有透明。昝贤冗端著一碗刚从下面买到的冰镇酸梅汤,笑著说道:「那只证明咱们的麟儿以後是个有担当的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来,娘子把这个喝了吧,说不定可以凉快一会儿。」
妻子接过碗,舀了一匙,亲启朱唇,浅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就把一匙都喝掉了。抬眼看著昝贤冗一脸幸福的望著自己,妻子心里也充满了甜蜜,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贤冗,你看你热的,坐过来休息一会儿吧,你这麽忙里忙外的我也会心疼的。」妻子笑容温柔的沁人心脾,昝贤冗想著也是,自己也热得不行,就故意坐在了妻子的身旁,妻子嗔了一眼昝贤冗:「色鬼。」嘴上这麽说著,拿了一条干净的丝巾给昝贤冗擦擦汗,昝贤冗摸著那双在自己照顾之下圆润的手就觉得世上在也没有比这个更让人觉得幸福的事了。
「来,张嘴。」妻子端起碗舀了一匙送到了昝贤冗的嘴巴前,昝贤冗一张嘴就把全部喝光了,妻子又给他盛了一匙,由於咽的速度太快,不小心呛了一下。「真是的,还像个孩子似的,慢慢喝,没人和你抢的。」温柔地拍著昝贤冗的背,絮叨著,但昝贤冗却觉得在也没有比这个更好听的声音了。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嘈杂,自己的车夫似乎和别人发生了什麽争执。昝贤冗扶著妻子站在窗口,自家车夫和一名妇人吵得面红耳赤。「娘子,我先去处理一下事情。」妻子点点头,昝贤冗就飞快地跑下去。
「发生什麽事了?」昝贤冗一出现围观的众人眼前一亮,暗叹道好一个神仙般的人物。「老爷,这娘们硬说我们的马车碍著她的生意了!你来评评理,店小二说让我把马车拴在这里的,然後她自己跑过做生意,然後就说我占了她的地方了。」气呼呼地对昝贤冗诉完苦後,又来了一句:「你这娘们好不要脸!」
那妇人一听这话,油乎乎的双手插著水桶腰吼道:「老娘爱在哪里做生意就在哪里做生意!敢情这条街是你的不成?明明是我先在这里做生意,你跑过来把这麽大一辆马车往这里一栓,碍著我的声音了。乡亲们是不是啊?」围观者多半是点头应和道,妇人柳眉一横,意思是说你一个外乡人难不成还想在这里讨到好处不成。
「不是的,老爷!真的不是的!」车夫手忙脚乱的解释,生怕昝贤冗会误会什麽。还好昝贤冗始终相信的是自家人,胳膊肘当然不能往外拐,便好声好气地说:「这位大婶,我们初到贵地多有不是还请包涵。」昝贤冗做了一揖,显得文质彬彬,一下子就虏获了妇人的心。
「哪里哪里,这位公子太客气了。」妇人笑得合不拢嘴,用手撸了撸头发,惹来一阵哄笑。「所以这位大婶,可否挪一个地儿,我们第二天就走,绝对不会再『占著』您的地儿了。」昝贤冗将声音温柔到了极点,旁人不论男女身子都酥了一片儿,而昝贤冗是想著人在外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妇人耳朵尖,一听这话哪里肯,摆出了驾驶似乎是要誓死捍卫这块地儿。
妻子看昝贤冗迟迟不上来才艰难的扶著楼梯扶手一步步小心翼翼地下了楼,看自家夫君正在和一市井泼妇调节,暗自笑他怎麽在这种时候打马虎眼。「贤冗,还是让为妻的我来吧。」妻子撑著腰,从钱袋里拿出一些碎银子,交给了妇人这才平息了一场风波。
「娘子,你怎麽想到下来啊?孩子有没有怎麽样?有没有摔著?」昝贤冗一阵嘘寒问暖,弄得妻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怪不好意思的,「这里热,还是先进去吧。」妻子刚一转身,一个人撞了一下她的身子,她没站稳眼看就要肚子摔倒在地了,若是这麽一摔,肚子里的孩子是肯定留不下了,这母体怕是凶多吉少了。电光火石之间,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冲了过来,使出全身的力气托住了妻子的身子。
昝贤冗吓出一身冷汗,连忙把妻子扶起来搂在怀里,感觉到对方的心跳还在,才安心的舒了口气。「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大白天不看路啊!要是出人命了陪都赔不起知不知道!」总之昝贤冗是火得想要说脏话却生生忍住。妻子安慰道:「贤冗,我没事,我真的没事。还好他刚才扶了我一把,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昝贤冗压了压火气,脸一变和颜悦色的对小乞丐说:「小兄弟,刚才谢谢你。若不是你,可能我家娘子和我的孩子就要命丧黄泉了。」小乞丐黑乎乎著一张脸,用著极其青涩的声音说道:「不、不用谢。其实、其实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把刚才讨过来的钱乖乖地给他,他就不、会从抢了,也就、不会撞到你了。」小乞丐从始到终就是没有看昝贤冗一眼,昝贤冗有些郁闷。
最後两人给了小乞丐十两银子,本来小乞丐死活不肯收,无奈在昝贤冗和其妻子的「威逼」之下才收的。不过心思细腻的妻子注意到小乞丐似乎非常难过,但她也没问其他什麽的,只是问了他的名字,叫做「左双」,是个很特别的名字。第二天他们就离开那里了。
办完事当再次路过那里的时候,妻子正好想要替昝贤冗找个小厮,觉得左双不错,却发现找不到他人了,听说在他们离开的几天後就不见踪影了。
一个多月後,妻子诞下凌珏就走了。自此,昝贤冗就和昝凌珏两人相依为命。昝贤冗继续著他的生意,并且越做越大。在外人看来是多麽的幸福啊,其实他心里也愁得不行,凌珏的病是从他一岁的时候开始患的。那时候找了好多医生,不管是有名的还是无名的,不论是药方千金还是民间偏方他都用过了,两个字:无效。就在束手无策之时,一个来历不明身份未知的男人给了他一些东西就离开了。他本著试试看的心情,没想到用了後果然有效,凌珏的病也不那麽频繁的发生了。然後每次当药快要用尽的时候,就会有人送来新的药。结果就那麽不知不觉间过了七年,那个神秘人他迄今为止只见过一次面。现在想来──不就是那个死在自家门前的男人嘛!?
昝贤冗心里本来就够凉的了,现在是凉得彻底,他已经做好了粉身碎骨的觉悟,却不想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睁眼,原来凤凰先站在屋顶上接住了自己。「凤凰──谢──」谢字还没说完,凤凰笑了笑,惨白著一张脸身子一软两人都滚了下去。
还好他们掉落的地方都是土,没有什麽非常大的石块。昝贤冗扶著腰慢慢地站了起来,这一下摔的不轻,背疼的要死,不知是不是有骨头裂开了。「凤凰,你怎麽样?」好在凤凰也站了起来,似乎没受什麽伤。昝贤冗转念一想,自己真是笨蛋,人家是神仙,怎麽可能会因为这种小事受伤呢。但是──
「凤凰,到底怎麽了?」说不担心是自欺欺人,饶是昝贤冗也闻到了些许不寻常的味道,所有的事情从一开始就不对劲,像是故意针对他似的,但是昝贤冗确信自己没有的罪过什麽人,也没有什麽深仇大恨。倒是凤凰,就说不定了。
昝贤冗看凤凰伸著手好像要变什麽东西,但是好长时间也没东西出现。「怎麽了?」昝贤冗问。
「仙术,没有了。」凤凰磁性的声音让昝贤冗打了个冷颤,觉得听到的是世上最好不好笑的话了。「凤凰,你别骗我了。你是神仙,怎麽仙术会突然没有了呢?」昝贤冗走过去拍拍凤凰的肩,借著月光,才知道他不是在说笑。昝贤冗一愣,强装起的笑容也消了下去,突然觉得心里有什麽崩坏了。
「怎麽会突然没有了?刚才不是还用的好好的嘛?为什麽会没有了?你知不知道万一被侍卫抓到了可是要被当成刺客杀头的!」昝贤冗抓著凤凰的肩膀使劲地摇晃著,眼泪不争气地又流了出来,他不想死在这里!凌珏还没有找到,他怎麽能死!?
「我──」凤凰无法解释为什麽,只能愧疚地不去看昝贤冗。「难道一切真的是天意──」昝贤冗拽著凤凰的衣角滑落坐在了地上。
倏然,两人听到了许多脚步声正在朝他们逼近。昝贤冗一凛,竟然这麽快就发现他们了!「怎麽办?双拳难敌四手,得想办法先避过那些侍卫才行!」昝贤冗唰地站起来环视了一下四周,除了一条湖再没有其够他们躲避的东西了,虽然有通向其他宫殿的门,但时间根本不够,说不定刚出去就被抓了个正著。
昝贤冗拉起凤凰的手,不顾三七二十一就跑到了湖边。「凤凰,咱们先跳进去,侍卫看到这里没有人就会离开的。」昝贤冗深吸了一口气,跳进了水里好一阵子也没摸到凤凰,冒出头才发现他还站在湖边上面有难色。「还等什麽呀,赶快下来!侍卫们快到了!快下来!」在昝贤冗再三催促之下凤凰跳进了水里,并随著他往湖中心游去。
昝贤冗从小就爱玩水,所以游泳什麽的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很快,他就感觉到侍卫们已经赶到了,并且四处搜查著,看来如他所料,他们并不会注意到湖。
游著游著,觉得不大对劲,昝贤冗往後一看凤凰很痛苦的捂著嘴和鼻子,眼睛也在逐渐失去光彩。糟糕!昝贤冗动了动嘴型,凤凰就算是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