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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的男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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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天邪本欲再说,却见他已经闭上双眼,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明知道他只是在装睡,厉天邪的唇上下蠕动两下,勉强把话压下,默默地看着他的睡脸。
                  第三章
                  第二天,天尚未亮,子阳云傲就在一阵衣物窸窣声中醒过来。
                  睁开惺忪睡眼,只见一块块黝黑纠结的肌肉在眼前跳动,子阳云傲忍不住伸手摸上眼前几近完美的肉体。
                  停下穿衣动作,厉天邪回头。“吵醒你了?”
                  “嗯……”子阳云傲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白皙匀净的双手爬上厉天邪壮硕的身躯上,在热烫结实的肌肉上轻轻摩挲。
                  “别再引诱我,否则,我不敢保证你今天可以起床。”厉天邪吐出低沉的嗓音,把他不规矩的手按住。
                  子阳云傲轻笑。“没定力!”
                  “是你太有魅力了。”厉天邪也笑了起来,弯身,在他唇角亲一口后,神色温柔地说:“时辰还早,你再睡一会吧。”
                  “你不留下来?”
                  厉天邪摇摇头,“不,我要回房去了,免得你的卓大哥来找你吃早点时见到我。”
                  “怎么你说起话来总是酸溜溜的?”子阳云傲翻一翻白眼,把他推开,径自躺回躺椅上。
                  厉天邪冷冷反问:“就不知道到底是我酸溜溜,还是你心虚?”
                  “醋坛子!”子阳云傲哼了一声,翻身,更索性拉起被衾盖着头,不再理睬他。
                  厉天邪不吭一声,转身便走。
                  “喂!”待他走到窗前,子阳云傲忽然从被衾里探出头来,把他叫住。“叫夏飘萍和秋愁雨换过一身装扮吧!朴天算已
                  经在怀疑你们了,别太张扬!”
                  没有回头,但厉天邪冷酷的脸孔上已不由自主地浮起笑容,伸手推开窗框,足尖一蹬,身如飞燕地飞掠而去。
                  恼恨自己总是心软,子阳云傲不是味儿地歪一歪嘴角,再次拉起被衾,把自己密密裹住。
                  如是者,倒也沉沉睡去,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才再次被外来的声音吵醒。
                  “云弟,是卓大哥,你起来了吗?”
                  门外充满节奏的叩门声令子阳云傲不得不再次清醒过来,揉着眼皮从躺椅起来,用犹带睡意的声音应一句。
                  “醒了!”
                  叩门声应声而止,子阳云傲也不急着开门,只是慢条斯理地梳洗起来。
                  身上的情事痕迹已经被仔细地清理过了,穿上亵裤,手摸着脖子,看着铜镜里倒映出来的瘀红吻痕,他皱起眉头,从柜
                  里挑出一件高领团紫花长袍穿上。
                  用银簪把长发束成髻,戴冠,他慢条理地套上长靴后,便向房门走去。
                  门外卓不凡笔挺伫立,他穿着一身天蓝长袍,头束布巾,俊眉修目,近看更是尔雅不凡,一看见子阳云傲走出来,就勾
                  起唇角,对他拉开一抹亲昵的笑容。
                  “云弟。”
                  子阳云傲打个呵欠,也叫道:“卓大哥,早安!”
                  “昨夜睡得怎样?”关心的问话未止,眼角不经意看到子阳云傲与房门间的空隙,卓不凡忽然一怔。
                  子阳云傲何等伶俐,登时便知道他看见什么,心中暗暗叫糟,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用收在背后的手悄悄把房门推上,说
                  ,“还好。”
                  “还好?你昨夜是睡在床上的吗?我好像……”卓不凡蹙起眉头直接了当地说:“我好像看见房里的床塌下来了。”
                  子阳云傲俊脸微红,“那是……是我昨夜练功时不小心打坏的,也懒得叫人来换床,就睡在躺椅上了。”边说,边在心
                  中将厉天邪骂了七、八遍。
                  卓不凡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倒是子阳云傲觉得自己编的理由太过牵强,尴尬地干咳两声,拉开话题。
                  “卓大哥想到哪里吃早点?城里的八宝楼环境好,味道也不错。”
                  “云弟,抱歉!”卓不凡摇头。“虎威镖局的镖车刚刚到达,我要过去迎接。未知云弟可愿屈就一会,先陪我过去?”
                  “有何不可?”子阳云傲潇洒一笑,与他结伴而行。
                  走过白马寺待客用的偏厅,卓不凡并未停留,而是笔直穿过。
                  子阳云傲虽觉奇怪,却忍耐着不作多问,只默默随行。
                  两人一直走到白马寺后山的一座五层佛塔前,只见卓震东,朴天算与白马寺副主持慧心大师都在,在场还有虎威镖局的
                  总镖头李文虎与五十多名镖师,各拿兵器守在空地上一个镖箱四周。
                  瞧见如此阵仗,子阳云傲心中一动。
                  卓不凡上前,与李文虎见礼后,便请他和其它镖师前去休息,并着四名亲信手下把镖箱抬入塔中。
                  众人直上佛塔第四层,但见塔内的摆设其是古怪,四面墙身满是小孔,地上铺着红,白,黑,青四色彩砖,隐含两仪之
                  势。
                  子隔云傲双眼不离卓不凡在彩砖间穿插的步法,牢记在心。彩砖阵中是个方形的石台,左边一个大铁笼。
                  卓不凡回头对子阳云傲说:“云弟,你猜得到这个镖箱里藏着什么吗?”
                  春风眼眸沿着镖箱转了两圈,子阳云傲笑着勾起唇角。
                  “如果我还猜不到,那我就是个笨蛋……”他笑着摇摇头,接着又叹一口气。“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谁也不知道沈沧
                  海的下落,卓大哥果然高明!”难怪连厉天邪也查不到沈沧海的下落,又有谁能想到卓不凡好不轻易擒下沉沧海,竟不
                  将他带在身边亲自押送,却交托了虎威镖局押运?
                  听见他的赞叹,向来谦虚的卓不凡也忍不住得意一笑,伸手把镖箱打开,内里果然藏着一个人,一个名头响亮,黑白两
                  道都容不下他的人。
                  卓不凡笑说:“我来介绍!魔教光明护法沈沧海。”
                  魔教的全名,其实是“天魔教”──起源自东北长白山一带,已有八百年历史,九代之前,乘皇朝战乱而入关,扎根京
                  城,因天魔教拜魔神,教规与中原有异,而且教众行事乖舛放肆,所以被中原武林视为邪魔外道。
                  二十五年前,当时的武林盟主凌青云发动中原各派围攻天魔教总坛千刃崖,天魔教第十二代教主厉狂天因此战而死,仅
                  留下六岁稚子,由当时的天魔教暗夜护法与一干亲信护着杀出重围。
                  经此一役,天魔教分崩离析,不得不退出关外,龟缩于发源地东北一带。
                  直至十四年后,厉狂天之子厉天邪于千刃崖上,再次点起天魔教的圣火,公告江湖,天魔教再次现世。
                  那一年,厉天邪年仅二十岁。所有江湖人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但是,谁也想不到,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竟然在短短时
                  日子间,灭绝了几乎所有在北方扎根的大小门派,令天魔教再次雄霸一方。
                  其手段之狠,作风之凌厉令人闻之心寒,出道不够两年,就被冠以“魔王”之名,外传他的天魔功已练至第十一层,所
                  向无敌,其手下亦是猛将云集,为首的是左右二使“妖魅暗影”夏飘萍,“腐心邪刹”秋愁雨,四大堂主,十八分坛。
                  除此之外,更有自厉天邪父执辈已存在的“光明护法”沈沧海,“暗夜护法”厉无痕。
                  厉无痕绝少露面于江湖,除中原围攻天魔教一战中,他保护年幼的厉天邪冲出重围之外,他的事迹几乎没有人知道,不
                  过,与他并立护法之位的沈沧海的名头却闻名江湖,无人不知。
                  但这还是子阳云傲第一次亲眼见到沈沧海。
                  他曾经听厉天邪提起过这个叛教的魔教护法多次,但是沈沧海的长相竟与他想像中没有半点相似。
                  子阳云傲从未想过,这个成名于二十多年前的天魔教光明护法看上去竟然如此年轻,苍白,惹人怜爱。
                  他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衣,身段看上去瘦削得厉害,长发及腰披散开来,尖尖的脸蛋上镶着一双丹凤眼,细细长长,双颊
                  与薄唇都呈现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子阳云傲的眼神正巧与他的眼神对上,只觉他眼瞳中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沧桑凄迷,看得他的心头无由一酸。
                  他勉强收敛心神,发出轻佻的笑声,指着沈沧海说:“他就是沈沧海?卓大哥,你没有骗我吧?我看我用一根手指头就
                  可以把他推倒了。”
                  卓不凡还未答话,一旁的卓震东就声如洪钟地插口说:“小傲,他的确就是沈沧海,哼!你别看他现在连站都站不稳的
                  样子,若不定时给软骨丸让他服下,只怕就要逞凶了!你也不知道,当日不凡费了多大的功夫才打探到他藏身之处,又
                  用了多少功夫才把他从紫竹林里擒住。”
                  “哦?”子阳云傲挑一挑眉头,看向卓不凡。“沈沧海的名头响亮,不知道卓大哥是怎样把他擒下来的?”
                  据他所知卓不凡的功夫虽好,但应该未至于能够胜过沈沧海,毕竟能位列魔教光明护法,沈沧海绝不会是省油之灯,而
                  且他在二十多年前把广陵散盗走,一定也偷学了里面记载的只有天魔教教主才能学习的天魔心法,就当他天资愚顿,学
                  得不好,但功力也应该很惊人了。
                  疑问的眼神斜斜地向卓不凡投去,却见他听见问题后,只顾沉吟着并不答话。
                  瞧着他的神色,子阳云傲心知他多半是用了些不光明的手段才把沈沧海擒下,暗叹一声,便不再追间。
                  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到沈沧海身上,但见他虽被人用刀架着勉强站着,但憔悴苍白的脸孔上神色自始都是淡淡的,一副我
                  心已死,波澜不兴的样子,子阳云傲佩服之余,也隐隐生出几分怜悯。
                  卓不凡指挥手下把沈沧海关入铁笼之中,对他抱拳说:“沈护法,委屈你了!”
                  沈沧海连眼角也没有抬起一下,只木然地看着自己的指尖。
                  “哼!装摸作样的魔教妖人!看后天公审你时,你还能不能装出这副傲慢的模样?”卓震东不屑地说着,从一名拿着铁
                  铜的手下手上拿过勺子,将刚烧得滚烫的热铜灌进铜锁。
                  子阳云傲忍住喝止的冲动,眉头却不由得蹙了起来。
                  铜锁瞬间被铸死,卓震东得意地哼了几声,倒是卓不凡瞧见子阳云傲稍带不悦的眉眼,心微微地志忑起来。
                  将几名手下屏退,卓不凡对慧心大师说:“烦请大师到门外把守。”
                  待他们出去后,他自怀中取出一个样式古老的木匣。
                  子阳云傲猜想匣中的多半就是广陵散了,双眸不由一亮,口中却说:“卓大哥可要我也出去回避?”
                  卓不凡正要说不,却见朴天算对他打个眼色,他不由得迟疑起来。子阳云傲瞧得真切,他向来骄傲,在心中冷笑一声,
                  拂一拂衣袖,便大步向外走去。
                  卓不凡追上,压着声音说:“云弟,委屈你等我片刻,我很快就出来。”子阳云傲抬眼看他,见他眉目之间隐有内疚之
                  色,心中才稍稍舒泰起来。
                  向他点点头,步下阶梯,只见慧心大师确实守在佛塔底下,子阳云傲向他点头示意之余,心眼儿已转了千百个圈儿。
                  装作散步,他绕佛塔转了半个圈,向左右看了几眼,确定没有人看见他后,提气,右足向墙上一蹬,整个人便飘了起来
                  。
                  双足不断分点墙壁,便像踩着梯子一样,不断上升,此举极是冒险,这时只消随便一个人在下面经过,或者卓不凡他们
                  探头出来一看,便会发现到他,幸亏子阳云傲生性胆大妄为,什么也不怕,但他到底知道卓震东几十年功力深厚,卓不
                  凡,朴天算精明能干,及至佛塔第三层,便不再上,只把双手往壁上一抓,就如壁虎一样贴在墙上,附耳听着塔内的动
                  静。
                  只听塔内隐隐传来卓震东响亮的声音。
                  “嘿!这个石台乃是由天下第一巧匠灵机子设计,只要魔教妖人把放在上面的物件拿起,就要被万箭穿心。”
                  “机关开动后,放在上面的物件即使只是重了半分,轻了半分,也会触动机关,算起来应该是万无一失。”
                  “最聪明的莫过于不凡,他先在地上按两仪之势铺上这些彩砖,这下子,无论是谁进来,都会以为机关设在地上,却万
                  万料不到即使他们成功走过砖阵,真正的杀着是在于他走完石砖之后。”
                  子阳云傲暗暗心惊,他本来也以为机关只在于地上的四色石砖,想不到原来卓不凡另有后着。
                  “更好的是塔上有慧苦大师坐镇,慧苦大师武功高深,只要有外人进入,一定逃不过他的耳目。”
                  慧苦大师?什么人?子阳云傲惑然,但转瞬已把疑惑抛于脑后,心想:什么慧苦大师,有什么了不起,我现在不就在偷
                  听吗?又有谁能发现我?
                  暗暗得意之际,塔中三人再次交谈,说的都是后天在众人面前如何公审沈沧海,又如何利用他和广陵散引出魔教中人。
                  子阳云傲听了半晌,听他们始终没有提起关闭机关的方法,又怕逗留太久会引人注意,便悄悄下塔去了。
                  轻飘飘地落了地,他整一整衣物,便装作若无其事地绕过塔的另一半,回到正门,去找慧心大师说话。
                  半晌后,卓不凡等人出来,只以为他一直与慧心在一起,众人一起回到大厅,准备用早点。
                  卓不凡故意落在最后,拉着子阳云傲的手,低声说:“云弟,刚才的事你千万不要生气。”
                  子阳云傲笑说:“子阳云傲明白有些事是不能被外人知道的,这都是理所当然的,我怎会生气?”
                  “我怎会把你当成是外人?”卓不凡急急摇头,正要辩解,忽听前面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原来他们已经走进大厅,不少武林人士正在厅内高谈阔论,四周的声音极是嘈杂,唯这把嗓音不知为何恁地非常突出,
                  虽然低沉,却厚实得似在耳边回响。
                  卓不凡不禁纳罕起来,大步踏前。
                  子阳云傲自听到声音后就怔忡了,待见卓不凡步前,才回过神来。
                  那疯子,不是叫了他别那么张扬吗?怎么总是不听?气愤地蹂一蹂脚,他也跟着走前。
                  只见满脸堆笑的贾老实正将厉天邪领到卓不凡身前。
                  “卓盟主,这位是万二、万公子。”
                  卓不凡抱拳。“幸会。”
                  厉天邪颔首,他的脸孔已再次被木然的人皮面具所覆,看不见神色,却自有一股无形气度流露而出。
                  见厉天邪带上人皮面具,而身后的夏飘萍与秋愁雨也将身上的招牌衣服换了,子阳云傲的心理才平衡了一点。
                  总算他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他当然不会上前与厉天邪说话,而是摆出他子阳小侯爷的派头,拂一拂衣?,往旁边的太师椅走去。
                  众武林人士纷纷让座,子阳云傲老实不客气地坐下,托着头,露出一副漫不在乎的神色,把玩着自己的衣袖,事实上,
                  他正竖起耳朵留意着卓不凡与厉天邪的动静。
                  卓不凡站在厉天邪身前三步,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一回。
                  昨天,他下擂台后,朴天算已把对厉天邪三人的怀疑对他道出,他当时只半信半疑,但此时亲眼见到厉天邪三人,却发
                  觉确非寻常。
                  “未知万公子祖籍何处?家中经营什么?”
                  厉天邪睨了他一眼。
                  戴着人皮面具的脸孔虽木然平板,但一双眼眼神却凶狠如同猛兽,正要择人而噬。
                  卓不凡被他瞧得心中一颤,定一定神后,心中对厉天邪的怀疑更深,唯脸上不动声息,只说:“万公子因何不语?可是
                  有什么难言之隐?”
                  厉天邪还是不答,贾老实瞧出气氛不对,胖白的脸上堆起笑容,走出来打起圆场。
                  “卓盟主,万公子是京城人士,是我的一个大客户,这次是随我来看热闹的。”
                  “哦……”卓不凡沉吟片刻,说:“既然是看热闹,为何不以真面相示人?”他虽然年轻,但江湖阅历丰富,早瞧出厉
                  天邪,还有他身后两人的脸上都戴着人皮面具,这时直接揭穿,就要看厉天邪如何应对。
                  听见卓不凡简单直接的质问,子阳云傲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厉天邪,心想:死疯子,早就叫你别张扬,你偏不听
                  ,看你现在怎么办?
                  “我以不以真面相示人,与你何干?”厉天邪开口,沉厚的嗓音回响大厅。
                  卓不凡温和地笑了笑,说:“只有鼠窃之辈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厉天邪眼中凶光飞闪,卓不凡唇角带笑负手而立,两人间暗流汹涌,四周忽然都静了下来。
                  万众瞩目之中,厉天邪冷哼一声,伸手往脸上一抹。
                  人皮面具落在手中,露出一张高鼻深目,刀削斧凿的脸孔。
                  卓不凡微微一怔,不是因为认出他的容貌,而是因为──认不出。
                  向见多识广的朴天算看去,却见他亦是皱着眉头。
                  瞅着他俩,厉天邪冷笑,说:“如何?在下的样子没有污了卓盟主的眼睛吧?”
                  “万公子言重。”卓不凡露出一抹强笑,眼神越过他,瞧着他身后的夏飘萍和秋愁雨,心中暗暗叫笨。
                  子阳云傲微笑着摇摇头。
                  厉天邪贵为天魔教教主,绝少亲自出手,江湖中认得他的人几乎没有,倒是夏飘萍和秋愁雨以“妖魅暗影”和“腐心邪
                  刹”两大名头响彻江湖,认得他们的人数之不尽,卓不凡不将目标放在他俩身上,却要厉天邪脱去面具,实在是棋差一
                  着。
                  若是自己想必会再以言语挤兑,又或许以极速手法出手把夏飘萍和秋愁雨的人皮面具扯下,只可惜卓不凡到底是个谦谦
                  君子,自己想的这两件事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绝对做不出来。
                  只得作罢了!
                  果见卓不凡当下静了半晌,便笑着说些客气的说话,但他明显并不死心,不一会便借机与夏飘萍与秋愁雨攀谈起来。
                  秋愁雨生性孤僻寡言,但夏飘萍却天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当下笑着与他闲聊,挡得密不透风,卓不凡虽是睿智,但一
                  时间也难以从他身上找到破绽。
                  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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