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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天子俏侍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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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开始就没有想要说谎,那么凶干嘛……」
呜呜……我们好可怜啊!明明就不是孙大人的对手,却还是被皇上派来这里送死。那个皇上也真是的,想要孙大人回去不会自己派个军队来呀!干嘛非要他们这样偷偷摸摸地来呢?如此一来,他们即使挂掉了也不得光明正大呀!
看著那家伙一副孬种样,怎么看也不像是当刺客的料子,孙若离不禁有点疑惑……
这时,几个刺客腰间的权杖露了出来,镶王走过去拔来一看,笑了,扬起它对孙若离说:「看看,不是夺命阎罗,而是月老派来使者了呀!」这几个家伙是他的好侄子派来的。
孙若离一看,那果然是赵之悭的东西!
「……那家伙!」
接过权杖,孙若离又是恼怒又是抑制不住的狂喜,看到权杖就好像看到本人似的,百感交集。
镶王趁著孙若离还在发楞的时候,把几个可怜的使者放了下来。
「你们的皇帝禁欲太久,禁疯了吗?为什么叫你们打扮成这副模样来送死?」
几个使者重获自由,感激的对镶王鞠了数躬。
「陛下惟恐你们不肯回去,只好出此下策,要我们来劫人……」
听见这话,孙若离心里好像打破了五味罐,不知是什么滋味?
那白痴还记得自己,没被他的三宫六院给掩埋了……可是,这个时候自己回去又算什么呢?跟以往有什么不同?还不是跟他众多老婆争宠的外人一个罢了。
「皇帝他……现在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制服那些反对他的人?有没有体恤下属?有没有勤政爱民?有没有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有没有……」
孙若离一口气就把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揪心却又不敢问的问题问了出来,那些使者都快被他炮弹似的问题轰晕了!
见状,镶王在一旁忍俊不住的说:
「既然那么担心,不如回去看看吧!」
抬起头来,孙若离看了镶王一下,苦笑著摇了摇头。
不,我不会回去,自走出皇城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没作过再回去的打算。虽然想念,可我还有自尊,先帝的控诉还不停地在眼前晃动,我不想做他们口中的异类、眼中的妖孽!
「我不会回去。」孙若离坚决的说。
闻言,几个使者面面相觑,嚅嗫道:
「就算是陛下的邀请也……?」
「就算是他的要求,也不回去!」
孙若离的决心下得非常重,这几个使者恐怕是劝不住。
「说得还真是让人伤心,原来你对我的情意只是这个样子而己,还不如你自己的意气来得重要呢!」
熟悉而怀念的调侃声调,轻轻从身后传来,让孙若离以为自己还置身于梦中。
「亏人家还放下政务,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看你。」
这恶心的油腔滑调,天下再也没有第二个了!
可是,明明知道那人就在身后,孙若离还是没有转过身来,他怕自己会太激动,怕长久以来的思念会在一瞬间,压抑不住的爆发出来,会连他自己也无法收拾。
「狠心的家伙……为什么你会那么无情无义?为什么我明知道你是这种家伙,却还是那么爱你呢?」
温柔的气息随著温暖的怀抱,从身后吹入耳腔,使孙若离浑身一阵颤抖,眼眶不由自主地冒起烟雾,鼻头也酸了起来……
太想念了!如果不是这下子的激动和欣喜若狂,孙若离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有这么想念赵之悭,想他想得快要把全身每一寸骨胳经络,都沾染上他的味道!
这时,镶王把几个使者都往屋里赶,「去去去,别这么不识时务好不好!」几个原本已经呆在一旁的使者,这才反应过来,都干笑著被镶王赶离现场。
第九章
「你这该死的狠心的家伙!」等旁人都走光了,已经是皇帝的赵之悭就更加狂肆了。他仿佛要把孙若离嵌入自己怀里似的紧紧拥住他,咬著他白玉似的耳朵说:「那个时候正是我最艰难、最痛苦的时候,可是你却一声不吭的就弃我而去了!你知道我是怎么样熬过来的吗?要不是抱著要当好皇帝,能够发动大军拖你回来的愿望,我可能早就放弃了这个皇位去寻你了!」
孙若离听完后,既激动又难过,低声喃喃的说:「……如果你真的是这么孬种,我肯定会一脚把你踢到池塘里喂鱼,从此离你十万丈远!」
以若离的性格,还真的有这个可能!
拍了拍胸口,赵之悭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惧:幸好,幸亏他守住考验,坚持了下来,不然……
把头枕在孙若离的脖子上,赵之悭撒娇似的磨蹭著,「现在朝局已定,二哥那帮人也被我搞定了,各方势力也归朝廷统一,怎么样,是不是该好好赞赏我一下?」说到这里,赵之悭的孩子劲又上来了,耍宝的在邀功。
闻言,孙若离一直苦著的脸终于展开了一丝微笑,他假装轻蔑的说:「安定朝局、平定天下,本来就是你的职责,有什么可炫耀的?」
一点玩笑都开不得,这若离还是跟以前一样不可爱……
「你就是不愿意让我得意一下是不是?」
赵之悭不满地嘟著嘴说,就在他抱怨的时候,却冷不防被孙若离转身一把将他压住,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将他的嘴狠狠的堵住!
「唔!……」
霎时,赵之悭又惊又喜!认识孙若离这么久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在爱深情的抚吻下,他不禁沉迷了,著迷地捧住对方的脸将这一吻加深!
「嗯!……嗯……」
唇舌交缠的味道还是一如记忆中的一样甜美!天知道他们每天每夜地都在惦念著这个吻,等得都不能成眠。
一直吻著、紧贴著、爱抚著,直到双方胸腔的气息都被挤尽了,他们还是恋恋不舍地纠缠在一起。
夜晚的风儿格外轻柔,月儿也分外皎洁,万籁俱寂的山间,只感觉得到风声和野草散发出来的芳香。
「我一直想来找你……」把爱人带到被月色映照得银白一片的池塘边,赵之悭把孙若离搂抱在自己的大腿上,贴著他敏感的耳框温柔细语,「你刚走的那几天,父王也刚刚去了,你可知道那时候我有多伤心……每次想起你的时候,双脚就不由自主的往外跨去……」
孙若离的情况,又何曾不是跟赵之悭一样?只要一想到在最艰难的时候,自己非但没能在他身边支持,反而狠狠地在他的伤口上再加上一刀,孙若离就隐隐地感到自责和悔恨。
只是,当时的情况,他要是不走的话,可能会对赵之悭更险峻吧。
「我知道……你肯定吃了不少苦……」轻轻抚摸著爱人的脸,孙若离说:「可我也相信,你不会就此垮下的,如果你是真命天子,你就能无视那一切哀痛、克服一切险阻,凭自己的力量坐上你的皇位……而你还真的没有辜负我的希望,你做到了!」
在柔和的月光下,两人只能看见对方眼里的莹莹目光,还有其间包含的深深期盼,言语,在此刻只是附属品,不用谁开口,他们就不约而同地往对方怀里靠得更紧,双颊紧贴,仿佛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似的,吻,只是不由自主的一种表达方式……
「嗯!……」
积蓄了这么长时间的欲火,在这一刻,已经再也没有压抑的必要,仿佛一个火星把导火线点燃一样,熊熊的欲火正汹涌著要冲出身体外!也不管夜露有多深重,赵之悭把爱人的上衣剥落到腰间,双唇紧贴著柔韧的肌肤就往下吻,这个气息,他想念了好久,想得好苦啊!
「啊!……之悭,别……别在这里!」
许久不经露水,孙若离不禁有点羞赧,更何况这还是在空旷的野外,他推拒著赵之悭的手,不安地挣扎著。
「嘘……别抗拒我,一切都听我的,好不好?」温柔而结实地执住爱人的双手,赵之悭在他的耳边轻轻诱哄,「一切都听由我,不用担心……」
爱人温柔而霸道的自作主张让孙若离哭笑不得,承受著对方仿佛带火般的手掌的抚摸,孙若离的肌肤仿佛也被点燃了一般的燥热起来,微凉的空气跟火热的手掌,正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月儿仿佛是一只眯著的眼睛,笑得那样妩媚,带著深深的诱惑力,地上的人儿看著它,眼里也不禁春意荡漾,互相拥抱得更深更深……
将爱人扑倒在粘著夜露的草地上,赵之悭急切地埋首进入优美的颈窝,深深地呼吸著爱人的体味,手,不知不觉地探向每一处最敏感的禁地,褪去了本来已经不怎么整齐的衣衫……热唇,贪婪的舔吻过滑腻的肌肤,由胸口一直滑落到腹部以下,留下一连串湿漉漉的痕迹……
「嗯……别……之悭!……」
大胆的爱抚使孙若离羞赧而局促,轻轻呼喊著爱人的名字,想抗拒逐渐燃烧起来的欲火,却又不想失去这让人迷恋的温存。
「嘘……别出声,别拒绝我……」轻轻啃咬著爱人胸前的粉红突起,赵之悭的热唇紧贴著爱人的肌肤,吐出迷糊的话语,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撩人,「我会让你舒服的……你忘了吗?我以前都是这样爱你的,每次都让你无力抗拒、热情的回应我……」说著,已经在爱人腿间徘徊的手抚摸得更加狂肆,引得爱人忍不住一阵抖颤。
「啊……」
身体的中心被激烈地挑拨著,那个逐渐胀起的部分,已经自作主张地站起来激昂的叫嚣,可这还不算,那可恶的赵之悭在孙若离的惊喘即将呼之欲出之际,硬是堵住他的唇,使他的声音只能咽回肚子里;没法叫喊出声,使得孙若离肌肤的反应仿佛变得更为灵敏,被肆意玩弄的地方也更加亢奋。
「怎么样?……这里舒不舒服?」明明已经感觉到手下一阵微湿,赵之悭还是恶劣地干笑著贴近爱人的耳边问道。
「……啊!……舒服!啊啊!别那么快!……我……我快……」
随著赵之悭的动作,孙若离的呼吸也益发急速,忍不住的不断呻吟、扭动,俊俏的脸蛋也因为狂烧的欲火而涨红,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忘记羞愧的,缠绕上赵之悭精壮的腰身,忘情的磨擦著!
这热情的反应让赵之悭既激动又亢奋,被爱人缠绕著的腰身一阵酸麻,腿间也胀痛了起来,咬著牙,手上的动作已经顾不上温柔了,越动越快,意欲挤尽爱人的所有爱意!
「啊!……之悭!不要了!别捏……啊啊啊──」
终于,在一阵痉挛般的高速抽动后,浊白的***倾射而出,弄湿了赵之悭温热的手掌。孙若离无力地瘫软躺在爱人的怀里,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高潮的余韵还在肌肤上缭绕。
同样的,赵之悭的呼吸也越来越不稳,一手探到爱人身后,轻轻揉捏著他丰润的翘臀,另一手则是将他掌中的热液倒进缝隙里,涂抹了一阵后,使之松软,将手指探进了爱人湿热的后庭,开始一次次的滑动。
「嗯!……」
那个让人羞惭的地方被粗长的手指侵入了,孙若离的脸又红成一片,只闷著气承受身后隐约传来的快感,不敢抬起头来看爱人的动作;由于有滑腻的体液做为润滑,加上赵之悭温柔而细心的开拓,孙若离因羞赧而紧绷的那个地方,逐渐找回了以前的状态,开始软化,并贪婪地吞吐著爱人逐渐增加的长指。
不敢相信自己的那里居然可以有这么强烈的快感,孙若离为自己的放荡而羞惭,然而,转瞬间就听到身后人浊重的粗喘,他知道,赵之悭一定也忍得很辛苦。
够了,他已经忍了这么长时间,还是如此为自己著想,已经够了!
「之悭……」虽然很难开口,可孙若离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平常他死也不会说出口的话,「我……我已经可以了,你……进来吧……」才一说出口,孙若离就羞愧得整张脸都埋进爱人的胸膛里去。
再也没有比这句话更加让赵之悭亢奋的了!
若离说他可以接受自己了,这说明了他也需要自己,也一直在为自己著想!
「好……宝贝,我要来了──」
将手指从紧窒的热穴中抽出,赵之悭把爱人的双腿抬高放到肩上,用自己肿胀的痛痒处对准穴口,试探性地磨挲著。
「嗯!……」后庭面临著巨大的压力,孙若离红著脸,大气都不敢透一下。
自己敏感的顶端正被爱人翕动著的***吞吐著,尖锐的快感瞬间传到了赵之悭体内,他再也顾不上温柔不温柔了,狠狠一个挺身就没入爱人的***当中!
「啊!……」
「哦!」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快慰的低吟。
再也忍不住地发泄著饥渴的欲望,赵之悭红著眼,奋力的抽插起来,疯狂的冲入爱人紧窒的甬道里,又故意折磨似的慢慢抽出……孙若离被爱人这恶意的亵玩弄得也快疯了!快感从不断被急速磨擦著的后穴内传来,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啊……啊啊!之悭……不要停!哦……不要停啊!……」
「嗯!我知道……但是……你太紧了!啊!好棒!……」
被狂烈的火苗所驱使,赵之悭奋力的挺摆著腰臀,狠狠直捣入爱人体内的最深处,温热得像熔岩一般的内壁,将他紧紧地包裹著,压迫似地蠕动著,这强烈的反应使他倍受鼓舞,抓住爱人修长的双腿,更加急速的抽动起来,手,则是再次握住爱人那胀大了的欲望,轻重快慢地抚慰起来。
「啊……再快……再快点!啊啊!……」
前后夹攻的快乐,几乎快要把孙若离逼得发疯,他的思绪已经有点混沌,只能凭本能来表达他的需求,激动的抓著爱人抓住他双腿的手臂,承受著一波又一波敲打在后穴上的冲击,狂乱的叫喊著。
而他的叫声只会更加刺激赵之悭的兽欲,加快他完全兽化的速度!赵之悭的双眼已经烧得赤红,压住爱人的腿,用更加粗暴的方式疯狂抽打著爱人的内壁。
「好棒!……宝贝,你实在太棒了!……」
这声赞叹声无疑又是对孙若离的一种刺激,他不自觉的收缩夹紧,几尽失去控制!
「啊啊!……若离!若离!……」
处在高潮的边缘上,赵之悭疯狂地嘶喊著爱人的名字!
「哦……啊啊!啊!啊──!」
高潮席卷过两具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身体,狂乱的舞步让草丛也随之哗啦作响,而炽热的体液,则是在清冷的夜风中宛如熔岩般的爆发,跟夜露融合为一体……
「若离……」
「唔?……」
「跟我回去好不好?」抽搐与喘息在高潮之后渐渐被平息,两人还紧紧相拥著,感受著对方的存在。赵之悭楼著爱人,轻轻抚摸著他微湿的后背问道。
闲言,孙若离沉了一沉,把头搁在爱人的肩膀上,没有说话。
「跟我回去吧,我真的受不了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
拥抱著的手,又紧了一点力道,然而,孙若离只是轻轻一笑,没有回应对方。
见状,赵之悭不禁有点急了,他扶住爱人的肩膀,瞪著他,「你难道不想留在我身边?你难道舍得放任我一个人,面对那些纷乱复杂的东西?」
肩膀被捏痛了,孙若离面对著开始耍赖的爱人,除了笑以外,他还能有什么表示?
「对不起,之悭,我……不能跟你回去。」
如果只是单纯以一个侍卫的名义待赵之悭身边,孙若离可以接受,可现在明显他们的关系已经变了,根本不可能骗得过众人,而且,赵之悭现在的势力,还没巩固到即使公然越轨也没人敢微词的地步,他怎么能回去?
并且,更加让人不能忍受的是,他必须要面对后宫那一大帮各有后台的妃嫔们的怒视,虽然孙若离不想承认,但事实上他却是那些女人的共同敌人,这一切,让他不堪负重。
「我还是爱你的,也会在这里等你,可我恐怕是不能跟你回去。」虽然是温柔细语,但孙若离却说得坚决而强硬。
赵之悭也知道孙若离的苦,自己身为皇帝却不能给他一个安好的环境,他也实在是难辞其疚。
「难道我以后想你的时候,只能放下政务,山长水远的跑到这里来找你?」
「……恐怕是了。」孙若离笑了笑,「不过也不必那么担心,可能过不了一年半载你就会另结新欢,把我忘个一干二净吧!」
对这个玩笑,赵之悭非常感冒。
「当然!你都不在了,我当然要找个代替品啊!」
见赵之悭这样说,孙若离倒是一点也不担心,继续调侃,「那就祝你好运,找一个贴心又不会对你构成任何危害的家伙做你的伴侣吧!」
是呀,自己现在已经是皇帝了,完全可以甩开这个老是跟自己唱反调的家伙,改找其他温顺听话的人呀!可是,那样的人,后宫里头早就一大群了,为什么却丝毫没有动心过呢?
「是的,比你好的人随手一捞就是一大把。」赵之悭鼓气的说:「……可是,谁叫我就是瞎了眼,只看中你呢?」
这并不是一句讨好的话,却能让孙若离的笑容扩得更大。
尽管恋恋不舍、尽管很想生拖硬拽也想把孙若离带回皇城,可赵之悭也知道孙若离的性格,知道强扭的瓜必定不甜,只好先退一步,让他先在这里玩一段时间,等到适当的时机再把他拖回去。
「唉……唉!……妙哉妙哉!实在太妙了!」
其实,生活在这里的孙若离也不是一点忧虑都没有,至少此刻他就觉得很烦恼了──究竟要怎么样才能让镶王停下他那魔音般穿脑的琴声呢?以前在镶王府,虽然也经常遭受这个罪,可那时候至少有别人当听众,自己一见形势不对可以溜,可现在呢,荒山野岭的,只有他们两个人,镶王不管孙若离喜不喜欢都拉著他做听众,而且只在他耳边弹唱,他溜远了就等到他回来时再弹……
实在忍无可忍了!真想把他那破琴砸碎算了!
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给孙若离再大的胆子,他也不敢惹镶王不愉快,毕竟赵之悭的老奸巨滑多是由镶王那里学来的,惹毛了镶王爷的下场,绝对恐怖!
「真是太美了,天籁之音也不过如此……」终于,一曲终了,镶王擦了擦眼角因动情而滴下的清泪,感慨说道。
闻言,孙若离不以为然地捣著采来的药材,「王爷,你为了修琴,连你侄子的邀请都不理睬,这样好吗?他跟朝廷或许还很需要你呢!」
见孙若离这么快就会帮著「丈夫」说话,镶王不禁觉得有点好笑。
「不不,比起本王,他更需要你,你身为他最贴心的心肝宝贝都没有回去,本王这个叔叔又算得了什么呢?」
「谁……谁是他的心肝宝贝呀?」孙若离死鸭子嘴硬,闷闷说道。
「真是的……连之悭这死小子,都那么快就找到他的另一半,怎么本王就那么倒楣,到现在还没找得到呢?」镶王转过脸去仰望天空,一脸哀怨,「明明本王生就一副倾国倾城貌,没道理找不到人来爱的呀……」
这种话由镶王的嘴里说出来,只会让人想揍他!
在皇城,镶王府里的众多美人就不说了,花街柳巷里也不知留下了他镶王的多少条脚毛,他的风流债简直多不胜数,居然还敢在这里抱怨没人爱?
也许就是因为玩遍了、玩腻了,这家伙才会产生归隐山林的念头吧!
不过,镶王的哀怨,在数天后立即得到缓解,真的有个从天而降的「大美人」被他捡到了。
那是一个被追杀的奇怪男子,相貌十分英俊,可左眼上戴了一个诡异的眼罩,怎么看他怎么神秘,不像是普通的江湖侠士,孙若离对他的来历甚为担忧,可镶王却对他一见钟情,说什么「只是上天送给本王的礼物」,什么劝告也听不进去,径自把他留在山间小筑里,为他疗伤、为他谱唱情曲……只是,这对孙若离而言也不尽是坏事,至少现在镶王找到了新的听众,再也不用捏著他的耳朵逼他听他的破琴声。
至此,镶王开始冷落旧人孙若离,以调戏新人为乐,而那个叫萧靖的男子也算难得,虽然外表看上去冷冰冰的,可对镶王的骚扰却从没发过火,看来对镶王也很有那么一点点意思……
平静的山间生活,因为这陌生男子的来到,反而增加了不曾有过的绮丽亮色,可是,情趣增加了,麻烦也就随之而来。
那个萧靖是个在江湖上纠缠了恩怨的主,不仅遭人追杀,他自己好像也一直在追寻一部天书还是什么的,虽然镶王竭力挽留,可他还是在一夜之间无声无息的离开了,这对镶王的打击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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