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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弈状元榻作者:暖衣轻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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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到这夜深人静,夜半孤枕时,沈弈仍是不可避免的想起苏寒之,不能控制的一个人在床上辗转反侧,透过窗户望着天上一轮圆圆的明月,犹豫着明日的上元节要不要去寻苏寒之一同花下赏月,可是直到月落日升,都未有答案。
  “大人,您可是哪里不舒服?”沈弈一推开房门,便被立即迎上来的秦商询问。
  莫不是自己一夜未成眠脸色很差?沈弈淡淡的应付着:“大概是昨夜未睡够。”
  秦商瞪大眼睛:“大人,您从昨日晚饭后睡到今天午饭前,还未睡够?您没事吧?”
  沈弈抬头看看头顶正上方的太阳,心里感叹竟然都这个时刻了,想转移开秦商的注意力:“那午饭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担心误了您去八全街看花灯会。”
  “谁说我要去看花灯会了?”听到花灯会,沈弈又是一阵心乱,却又忽然想到什么,“你方才说花灯会在哪?”
  “八全街上啊!京城最繁华的街!”见沈弈不说话,秦商赶忙补充道,“就在状元府的后街上,那里还有一个名为水墨轩的字画馆,大人不记得了?”
  沈弈苦笑,自己怎会不记得?想起顾怜安的话,却是有疑虑:“不是在渭水河畔放花灯吗?”
  “渭水河畔便是直接通向八全街,花灯放于渭水河中,真正的灯会在八全街上。”
  “原来那个河便是渭水河。”沈弈低喃着,既然离的这么近,苏寒之应该会去的吧?不知他还有否怪自己,会不会心存芥蒂。
  又如上次一样,与苏寒之共度上元节的念头一起,便再也控制不住,当下抬步朝餐厅走去。
  秦商一愣,在后面一声喊:“大人,您这是要去哪?”
  沈弈大摇大摆的朝前走,并不回头:“吃饭!然后去看花灯会!”
    
    ☆、上元佳节(二)

  上元节的喜庆沈弈一出门便感受的清清楚楚,虽然离八全街还有挺大一段距离,但街上的热闹程度还是非比寻常,零散的小贩高低不平的吆喝着叫卖,沿街的店铺则是挂了花灯在门前,稍大一些的还布置了缤纷的彩带和大大的条幅招揽生意,人们则是忙着东挑西选,将花灯,礼品,以及必备的汤圆抱回家,一时间街道拥挤不堪。
  看着这情形,沈弈只得差轿夫选寂静且偏远的路绕道而行,以至于到达状元府门前时,已然临时黄昏。
  仅隔一条街的八全街此时已然锣鼓喧天,震耳欲聋的鼓声敲出人们的欢腾,也一声声敲在沈弈的心上。
  沈弈只觉今日自己这心跳比那鼓声更响,此生从未如此忐忑过,徘徊在状元府的门前,手频频抬起又放下。
  又将自己在来时路上想好的话在脑中过一遍,沈弈终于深呼一口气,摆出一个最自然的微笑,抬手扣响状元府的大门。
  “沈大人?”开门的管家见到沈弈很是惊奇,却不如以往般立即请沈弈进府,而是疑惑的问,“沈大人是来?”
  沈弈脸上的笑容挂不住,目光一寒:“自是来找苏大人,怎么,不许我进府了?”
  管家见沈弈起怒,赶忙解释:“不是,沈大人误会小的了,只是我家大人已经离京三日了,沈大人不知吗?”
  “离京?”沈弈心里一慌,焦急的问,“为何离京?去了哪里?何时回来?”
  管家被问的一愣,想了想回道:“原因小的不知,只听我家大人说是回隋州,具体何时回府大人没说。”
  “隋州。”沈弈低喃着思索,莫非是回了隋州养父家?怎会走的这么匆忙,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躲自己?他如今停官无期,何时才能。。。。。。
  “沈大人,您看这。。。。。。”
  眼前的管家一脸为难的管家,沈弈挤出一抹笑容:“那就先告辞了。”
  状元府的门重新闭起,仿若苏寒之那颗无论如何也进不去的心,沈弈失落的在门前站立片刻,抬脚向渭水河边走去。
  远远便望见一盏火红的灯笼在最高的那颗合欢树梢上随风摆动,夕阳西下,暗红的天空渐渐阴暗下来,行影单只的孤灯内却无半点灯火,眼看便要藏匿在这一片夜色里找寻不见。
  沈弈心头一紧,转身走向人群中寻了火种,快步行至合欢树下,一跃而起至树上红灯旁落定,纸灯墨冷,弈,寒两个大字却依然笔画清晰可见的刻在灯上,看得沈弈心里一跳,立即拿起火种将灯重新点燃,微弱的烛火在灯内闪烁,映得周围一片火红,朦胧的红色仿若那副写着姻缘的对联,亦仿若苏寒之那绯衣下映红的脸。
  白日彻底落幕,换上一轮皎洁的满月出现在天际,天公作美,晴朗的天空万里无云,初露的星星在明亮的满月下闪着微弱的光芒,如同那晚飘在空中的孔明灯,扑朔迷离,欲语还休。
  远处的街上火光一片,人声开始鼎沸,渐渐由远及近,沈弈从回忆中醒过神来,将手中红灯重新在树梢挂起,起身落回地面,静静的看看渐近的人群。
  一对对情侣朝着渭水河畔走来,有的浓情蜜意,有的脉脉含情,有的含羞带臊。。。。。。千万般神情下却都有一双比那空中皓月更明亮的双眸,在这夜色中灼灼生辉,瞬间灼了沈弈的眼,更灼了他的心,灼的他眼睛发涩,胸口生疼。
  一双双情侣站至河畔,两双手共捧花灯,一同俯身将花灯放入河中后相视一笑,那一副副心灵想通,顾盼自豪的神情让沈弈不由想起那夜两人共放孔明灯,也是曾携手,也是曾对视,也是这般的对望笑颜。
  沈弈的视线再也不敢在这堆情侣间逗留,慌忙暼开瞧向河中。一盏盏并蒂莲花灯在水中盛开飘荡,花中灯芯两盏在风中摇曳,忽远忽近,却始终相伴左右,一同飘向远方。
  “并蒂莲不过是人们的想象,哪里会真的会开出并蒂莲。”
  “你不信?”
  “不信。”
  “那我们打个赌如何?如若真的开出并蒂莲。。。。。。”
  “如何?”
  “输的人必须满足对方任何一个要求。”
  “好。”
  当日对话不自觉在脑中浮现,沈弈不禁后退两步,抬头看向树上那盏写着两人名字的红灯,苦涩一笑,是谁不信这世间真的有并蒂莲,如今这京城的并蒂莲开满整个渭水河,可这打赌之人却在哪?
  身虽无心待明日,并蒂连理有情时。不由想到那日自己做的诗,沈弈自嘲的看回河中,满河的并蒂莲花中刻着有情人的名字,载着有情人的心愿,如情人般执手天涯,任凭风吹雨打,也不能将其分离,可那个无心之人呢?
  人声渐渐消散,情侣们不复来时的矜持和羞涩,各自牵着手走向八全街的花灯会上。人影渐稀,人声终消,沈弈忽然害怕这突然的寂静,就如同看见自己那颗寂寥的心,抬脚亦追随人群的足迹走去。
  八全街上的热闹程度果然不是白日其他街上的那些喧哗可比,满街的树稍,树下的屋檐,样式百态,形状各异的花灯挂与其上,十二生肖,鱼虫花鸟,无所不有,天上的各路神仙,民间的各路英雄,都被手巧的做灯人扎的维妙维笑,喜笑开颜。朝廷还特意送了一条橙黄的五尺巨龙灯置于街上,直接贯穿街道始末,其如虹的气势,龙者的风范,让人不禁顶礼膜拜。
  街头上每隔一处都设有灯谜,不少年轻才俊围至一旁,为了让自己在佳人心中留下美好的印象,纷纷抢答以展现才气。身旁的佳人则是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的情郎,那副满心满眼的神情却让沈弈不由后悔跟来此处。
  寂静的河畔不敢呆,热闹的街市不敢留,沈弈第一次觉得原来这天地如此广阔,却终究逃不开一颗心的大小。
  罢了,还是回府吧!继续查案,至少等到水落石出,明冤昭雪后他总会回来吧?沈弈低落的想着,不再去看这周围随处可见的温情,快步朝街尾走去。
  “啊!”伴着一声女子的惊叫,眼前之人被沈弈撞倒在地,手中花灯也滚落到一边。
  “你这人怎么走路的,只低着头,不知道会撞到人吗?”一旁的侍女一边训斥一边赶忙蹲□扶起跌倒的女子。
  “抱歉,方才未看到姑娘。”沈弈说着弯腰捡起一旁的花灯递给已被扶起的女子,“姑娘没事吧?”
  “这花灯又破又脏了,我们小姐才不要了,你。。。。。。”侍女甚是泼辣的欲伸手挥开眼前的花灯,却在看到沈弈那张丰逸俊郎的脸后堪堪顿住,脸上竟是浮起一层红晕。
  沈弈低头看着手中的灯,灯的外围一周画着挺拔的竹子,少了些喜庆却多了些淡雅,脑海中猛然想起那副使自己与苏寒之关系拉近的竹图,脑中一个灵光一闪而过。
  “公子,灯笼是好的,我也无碍,你将灯笼还给我吧?”银铃般动听的声音带着柔软的语调从女子口中发出。
  沈弈抬起头,眼前的女子一席翠色罗裙,皎好白皙的面容上一双水灵的大眼睛正望着自己,沈弈将花灯递上,只躬身说了句“抱歉”便匆匆离开,朝着画馆的方向而去,完全无视身后那一双脉脉含情的眼。
    
    ☆、当年真相

  画馆里并无客人,虽然烛火将画馆内照的灯火通明,想来也只是为了应节。
  “伙计,你家掌柜可有回。。。。。。”沈弈话未说完,便见画馆掌柜从里间走出,立即扔下只问了一半的话,快步朝掌柜走近。
  掌柜亦察觉到有个人影直直的朝自己走来,停止脚步朝来人望去,立即便认出来人正是之前来买竹图的沈弈,心里疑惑,对着走近的沈弈:“公子可是来找老夫?”
  “不错。”沈弈开门见山的说,“在下有极其重要的事,可否请掌柜借几步说话?”
  掌柜看看神情颇为严肃的沈弈:“请随老夫至里间。”
  画馆的里间地方不大,只容的下简单的桌椅和一个单人榻,看得出是为临时休息准备,对面的墙上却是有另外一扇门,直接通到街上,倒是有些奇特。
  再仔细看掌柜的模样,年过花甲的年岁,脸上透着文人脸上难得见到的坚毅和勇猛,手掌大且粗糙,左手背有一道疤痕,虽然已经不太明显,但仍能看出其形,沈弈原本猜测的心渐渐有了肯定。
  “公子为何这样看老夫?你到底是什么人?”掌柜再也无法忍受沈弈带着强烈探究的打量,多年的经验让他察觉此人并不简单。
  沈弈既然今天到访,便不想再打哑谜,直接回答道:“在下大理寺卿沈弈。”
  大理寺卿?掌柜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却是客气的说道:“原来是沈大人,老夫有眼不识泰山,大人若是想买画,随便挑选便是,老夫自当双手奉上。”
  “我今天并非是来买画。”沈弈看得出掌柜忽然紧张且排斥的神情,不仅不做安抚,反而话锋一转,“说起画,上次我买走的那副画的作者,若我记得没错,是掌柜的朋友吧?”
  掌柜心里一沉,果然还是那副画招惹的是非,只是不知眼前的沈大人知情多少,带着些许试探回道:“不错,莫非沈大人想与其结识?”
  “结识?”沈弈一挑眉,原来是试探,笑着回道,“若是我早出生二十年,能赶得上祁将军在世,倒是真想结识一下。”
  掌柜瞳孔一缩,紧紧的盯着沈弈:“你已经知道是祁将军?”
  沈弈亦直直的看向掌柜;“不错,袁副将。”
  “你!”掌柜大惊,“你如何知晓我的身份?你还知道些什么?”
  沈弈淡笑,将看到的资料说出:“副将袁宗,本为草寇,在一次劫粮事件中,被祁将军刺伤手掌逼落剑后被俘虏,朝廷欲将其降罪,祁将军却因惜人才以招安方式将其救下,从此跟随祁将军左右,立下赫赫战功,之后被提拔为副将,祁将军满门抄斩后,该副将不知所踪,有人猜测,是担心受其所累。”
  “笑话!”掌柜听到前面几句时倒并无多少感觉,这些事情不管是官方还是民间,只要一查便可轻易得知,但最后这句话却是让他勃然大怒,甚至一时失去理智,立刻大喊出声,“我袁宗虽为草寇出身,但对朋友肝胆相照,更不是胆小之辈,当年祁将军本可直接取我首及,但却只刺落我的剑留我一命,之后又向朝廷保我不说,还多加提拔,让我从一个山贼草寇成为副将,他对我可谓恩同再造,别说祁将军是被人嫁祸,就算不是,我也不会因担心受连累逃脱。”
  沈弈早便料到他的反应,因为那最后一句‘受其所累’根本不是传闻,而是自己得知他的性格,为了让他承认自己的身份使出的一个激将法而已,只是未想到的是竟能听他提起当年案件,立即问道:“你知道祁将军是被冤枉的?你是不是知道当年的内情?”
  掌柜这才察觉自己一时气愤下竟是说漏了嘴,眼下不知沈弈是敌是友,只得敷衍:“我只是认为而已,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弈却看到他眼中的闪躲,料定他定是知道些什么,既然试出他对祁将军是真心相待,便可将自己查案之事和盘拖出,说不定比试探更能得到好的效果,主意一定,沈弈开口道:“其实我目前正在查祁将军当年的案子,如今初步判定当年案件另有隐情,如若你知道些什么,不妨说出来,或许可以早些让案情真相大白。”
  掌柜心中疑惑:“你在查祁将军的案子,这是为何?”
  沈弈一愣,脑中出现苏寒之的面容,摇头苦笑道:“原因我不便多讲,但是我一定会将此案查清,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相信?”掌柜冷冷一笑,“当年我便是对这个朝廷失望透顶才远离朝堂,宁可过着隐形埋名的生活,如今十几年过去,信不信又有何意义,斯人已逝,即使还了清白也不过是一个虚名而已,对逝者又能有多少补偿。”
  沈弈皱着眉头想了片刻:“当年祁将军尚有一子未被一起斩首,想来你也应知晓此事吧?对死者确实不能多做补偿,可是对生者却是极大的安慰。”
  “祁将军之子?”掌柜一把抓住沈弈的胳膊,激动之情无以言表,“他在哪?”
  沈弈定定的看着掌柜:“你见过,就在这画馆里。”
  “画馆?他竟然来过我的画馆?”掌柜松开抓住沈弈的手,皱着眉头倒退两步低头沉思着,似是仍旧回忆不起,抬起头看向沈弈,“是哪一位?你可认识?”
  “曾有一位公子在我之前欲买那副青竹图,你可还记得?”
  掌柜恍然大悟,甚是懊恼的说:“是他!难怪我那日便觉得那位公子眉眼熟悉,我竟然没有意识到,他如今在哪?”
  沈弈却摇了摇头:“这个我现在不方便讲,你尚且无法信任我,我亦要保证他的安全,向你点明不过是希望你顾及到他,提供给我你知道的信息,以助我断案。”
  掌柜却是叹了口气,有些懊恼的说:“若是早知他便是祁将军之子,我当日便应把画直接给他,不想如今此画却是在你娘子手中。”
  沈弈听到这个娘子,心中一跳,有些尴尬的轻咳两声,看看掌柜的情绪全被祁将军之子牵引,此时若强硬提他事,怕是会适得其反,眼中眸光一闪:“我可以给你一些时间考虑,过两日我再来登门,希望袁副将能给沈某一个满意的答复,那沈某先告辞了。”
  沈弈说完便要转身离开里间,却在推门的瞬间被掌柜的一声“等等”叫住,沈弈嘴角一勾,果然上钩了,转回头故作平静的看向掌柜:“袁副将,请说。”
  掌柜的眼神立即变得悠远,神情亦显得极为凝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才将当年事件的始末娓娓道来:“那是在十五年前与西丰国的一战,我们与对方战的尤为激烈,虽然西丰国国土并非辽阔,资源也比我潇月国匮乏,但其战斗力却不容小觑,我们当年损了许多兵马才将对方逼退,眼见胜利在望,祁将军却被临时传召回京,我等均不知原因,也只好暂时按兵不动。。。。。。”
  那是祁将军走后的第三日,西丰国便传来一纸降书,意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也正在此时,朝廷又派遣一名新将前来领兵。
  袁宗信以为真便拿着这封降书去账內拜见,却意外的发现国师的亲信先一步进账。因想到国师与祁将军历来不和,袁宗心中生疑,便先行返回预备再做打算。怎料一份命令随后便到,他莫名被暂停副将之职。
  袁宗当时只以为他们大概是在排挤祁将军,彼时年轻气盛,一气之下便未将降书交出。
  西丰国最终是不可避免的战败,可待到他回到京城才得知,祁将军一家竟是已被满门抄斩,而原因竟然是通敌之罪!
  掌柜将这一切叙述完,情绪忽然变得十分激动,眼睛直直的看着犹在思索的沈弈:“你说这怎么可能?祁将军每每征战都是身先士卒,战况惨烈,他自己亦多处负伤,若是祁将军通敌,他何苦如此?并且明明西丰国已递交降书,哪来的通敌一说?”
  沈弈一皱眉:“那你为何后来未将降书递出以还祁将军清白?”
  掌柜失神的苦笑:“我倒是想,但是我自被撤职后,便被国师的人盯住,方一欲觐见先皇,便被刺杀,好在我在江湖尚有些势力,才保住我暂时脱离其追杀,想着日后寻机会再为祁将军作证,但国师的势力越来越大,我根本不敢轻易相信任何朝中之人,仅凭那一纸降书也是显得力单薄弱。”
  沈弈默然,十五年前那一纸降书,如今呈到堂上不仅很难证明真实,即便是可以为证,也顶多说明祁将军是被人诬蔑,却无法直接揪出背后主使,若是有人证,沈弈忽然灵光一闪:“当年新派遣的将军是谁,国师亲信又是谁?”
  “新派遣的将军当年便已年逾半百,经我近来打听,听说他已在前年去世,国师的亲信便是如今的顾御卿大人。”
  沈弈目光一聚:“你说谁?顾御卿?”
    
    ☆、御卿相助

  从画馆回来,本来意外获得了重要信息的沈弈此时却是紧锁了眉头,自己才认了顾怜安为兄弟,却得知其父与当年的冤案有直接关系。
  之前调换卷宗一事已是欠了顾怜安一个极大的人情,如今却又要从其父入手开始调查,既然顾御卿曾是国师的亲信,若是他也参与其他的罪行,由此牵连出来,顾怜安才享受到的父爱便是又要失去,而自己又该怎样面对他?
  沈弈翻来覆去一个晚上,脑中一会是苏寒之那双悲伤面容下流泪的眼,一会是顾怜安那只悲情绝望的舞,一直到东方发白,终是还是决定不能坐视冤屈不理。
  顾御卿的暗暗调查颇花费了沈弈一番功夫,却也让他展开眉头,下定决心朝御卿府走去。
  “你说什么?扳倒国师?”顾御卿明明是压低的声音却让人感觉是咆哮,沈弈的突然到访已经让他颇感意外,这无比直接的请求更是让他惊到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顾御卿的反应却是在沈弈意料之中,既已知他性情有些懦弱,若不直接将话抛出,怕是不能引起他的重视,被他轻易带过。
  沈弈点点头:“不错,下官手上有一个陈年旧案,涉及到国师和御卿大人,如若御卿大人肯帮忙。。。。。。”
  “涉及到我?”顾御卿听到自己忍不住插话,“什么案子?”
  “御卿大人可还记得十五年前,祁裕将军通敌一案?”沈弈慢慢悠悠的开口,边说边注意顾御卿的神情,果然见他脸色一僵,心里已经了然,继续说道,“想来此事御卿大人知道些始末,下官恳请御卿大人出来指证国师。”
  顾御卿僵硬的开口:“你怎知我与此案有关?”
  沈弈却是摇摇头:“下官亦要保护其他证人,恕我目前不便明言,但我今日既能来贵府,自是了解当年一些事情。”
  “威胁?”顾御卿目光一寒,语气甚是不屑,“既然你了解当年事情,便该知此事我最多不过只是个传话之人,就算是治罪也连个同谋都称不上,更何况,你若想治国师的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吧?”
  沈弈立即一脸诚惶诚恐的低头:“御卿大人误会了,下官怎敢威胁?下官自知以我一人之力无法完成,因此才来请求大人帮忙。”
  “帮忙?”顾御卿上下打量着沈弈,“沈大人在朝廷也为官几年,据我了解,沈大人也是个做事谨慎之人,今日来求我不怕我将此事泄露给国师?而且你如何知道我一定会帮你?”
  沈弈点点头:“顾御卿说的不错,下官此举如对别人来说确实甚是惊险,但是顾御卿可有听说近日皇上并不如以往般宠爱男宠了?”
  顾御卿皱眉:“你这是何意?”
  沈弈叹了一口气道:“下官并非故意要提起怜安,但国师日前既然动了怜安的心思,难保不会再动,如今来看,除非怜安立即成亲,但也不一定就可避免,我知御卿大人一直觉得愧对怜安,当年因为未有勇气而痛失所爱,如今御卿大人是否肯为怜安免于后患呢?”
  顾御卿的眼神微微闪烁,静默半响还是开口:“怜安的事我自有主张,既然你们交好,今日之事我不会对外透露,但国师之事不用提了,我不会答应,沈大人请回吧。”
  沈弈一急:“顾御卿,请听下官说。。。。。。”
  顾御卿却是摆摆手,语气甚是诚恳:“之前沈大人帮忙劝说怜安一事,我深为感谢,但此事事关重大,国师的势力并非揭出当年之事便可根除,到时若是事败,那对怜安的影响便不止是男宠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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