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俏儿郎之回首-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等到朝锦晖醒来已是夜近三更。他睁开湿润的眼看着床边站着的一大众,倾泪而下。丞相大人魏暄上前一步,劝慰道:“逝者长已矣,生者如斯乎。太子可要保重身体啊,皇上在天之灵也不愿看见太子如此!”太子苦笑:“我是不孝之人,父皇离世我竟不在他身边服侍,父皇一定走的不安心!”永瑞走近他身旁,拍着他的肩安抚道:“皇兄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若再这般下去,他真会走得不安心。你得振作起来,你可是太子啊。”
朝锦晖泪眼朦胧看着永瑞,喃喃道:“王叔!”
杜公公上前一步跪倒在地:“太子爷,皇上临逝前已颁下遗诏,传位于您。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爷得紧打精神进行继位一事啊!不可再糟蹋自己的身体了!”屋内众人齐齐跪下:“愿太子保重身体,即日继位,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子望着这铺天盖地跪成的一片,仰头闭上了眼,眼角处闪着一滴晶莹。
沉浸于悲痛之中的太子爷当然完全没有想到,就在刚刚,他进宫之前,皇宫里可是危机四伏啊!
当朝驸马爷今早打着陪公主回宫省亲的旗号,入宫面见皇上。可是,这位驸马爷表面上看去温文恭清,暗里却是策划篡夺皇位的头目。当然这些事情都是瞒着公主做的。虽说他面上功夫做的很好,可是还是被皇上看出了马脚,一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等着他来自投罗网。
驸马爷野心虽大,心里却不够细腻,一直认为他自己的计划百密而无一疏。将公主送往皇后寝殿后,他后脚一转就跑到了皇上的御书房进行逼宫。
皇上是何许人也,比这样更加惨烈的局面都见过,这点威胁还有什么好怕的!面对突然冒出来的上千个手握兵器的将士,他依然淡定自若。还极力劝阻驸马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奈何驸马已被权利诱惑的失去了自我,不肯听劝。皇上轻叹一声,单手一挥,书房外一声炮响。几千士兵竟被排山倒海般的人声惊吓住,驸马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上万人马,顿时凄厉一笑。不想自己设计多日,最终功亏一篑。可是他不愿认输,最后就算死也要尽全力最后一搏,挥起手中的长剑就取皇上的人头。
公主与皇后问询赶来,就见驸马正和皇上打的不可开交。公主凄声劝停,却始终不得回应,最后还被驸马一句:“你当我是真心爱你吗?不过是看中了你的华贵能助我成大业罢了!”搞得满心破碎。
可是,驸马爷又怎是皇上的对手,即使皇上赤手空拳,不多时,也就落了下风。在一挑,手中的长剑竟被皇上一脚挑飞出去。
皇上接过长剑驾于驸马脖子上,驸马不但不惧,还冷冷一笑:“不过是我的一时疏忽罢了。”手接过剑刃就往自己脖颈上抹,血染红了一片凉地。
驸马死了,一切叛军归降,逼宫事件最终归于平静。公主抱着驸马的尸体,泪流不止,希望皇上能允她将驸马的尸首带回故里安葬,从此以后她便也再不回京。皇上怜惜爱女,无奈答应。
谁料,公主刚离开,皇上就一口鲜血喷射而出,皇后急急命人请来太医就诊,可是已迟了。皇上早已病入膏肓,无药可医,又因刚才一番激烈打斗,恶化了病情,已是奄奄一息。皇后垂泪相伴,皇上却一脸看开一切的样子:“爱妃,别哭。世人终有这么一日,只不过是于朕早来了那么几日。还有,我的太子。。。锦晖,朕已拟好遗诏,将皇位传于他,爱妃,你要多费些心思好好教导皇儿,朕。。。朕先行蓬莱。。。一步。”话毕,气已断。
朝永瑞看着悲痛的太子,心里也难过。他奉皇兄的命令去将驸马的余党歼灭,回宫时,皇上已人事不醒,虚弱中一直念叨着太子的名字,想着快些去把太子接回来,说不定还能赶上最后一面,可是马才奔到宫门口,就听远远传来一声声:“皇上驾崩了!”含着泪继续往外奔,无论如何先将太子接回来再说。
这一日的惊心动魄是在一切尘埃落定时,才被告知于太子的。朝锦晖后知后觉:“难怪突然没了皇姐的消息,原来是这样。。。”口气平淡,却不知心里是如何波涛汹涌。
此后,太子继位,改国号重孝。先帝逝世,举国同哀!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 章
那日之后,馨宇再未见过朝锦晖。又遇上先帝驾崩,举国同哀,他竟也忘了此事,直到延迟数日后的复试开始,他才想起许久未曾见到他了。那个会在茶楼下笑着等待自己的人,那个会小心翼翼问自己是否饥饿的人,那个胡天扯地却愿意安静听自己教课的人。不曾想,他的一分一毫竟已深深刻在脑海中。已形成一种习惯了吗?习惯果真可怕!
复试那天也未再见到他,他如同人间蒸发般从自己身边消失了。
陆馨宇苦笑,自己不是一个人惯了,怎还留恋起他人了。且他与自己本也不属于一个世界,当断则断,既然如此,还是早些忘了罢!可心里终究还是觉得少了些什么!
日子还是一样的过,陆馨宇照常每日街边摆摊,敬等放榜之日。
这日,京城可热闹了,到处锣鼓喧天,恭贺声、欢呼声响成一片。馨宇一如往常捧着书坐在摊位上看,却见临屋卖肉屠大叔急急跑来拖着他就往家跑。平时没啥往来的邻里,今日怎的这般热情。屠大叔一面扯着他,一面冲着里边喊:“来了来了!”。到屋一看,发现这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当头公公皱着眉上下打量他一番,问道:“你是陆馨宇?”陆馨宇点头回礼:“学生正是!”公公立刻展开一张谄媚的笑脸:“恭喜陆状元,贺喜陆状元,荣登榜首。明日即来迎你入宫进行封赏。”馨宇淡淡接过圣旨,还谢公公。公公又讨好的说了些话才领着一众人风风火火回宫了。
胡同里瞬间如同开了锅一般,隔壁大娘送了只大公鸡,邻家阿婶送了一篮鹅蛋,屠大叔“咣”的剁下一猪膀子就提上门来庆贺。
馨宇不好推礼,便一一答谢了!
第二日一早,宣旨公公就早早派人送来朝服与九叶顶冠,馨宇速速换了衣裳便随着公公入宫去。
皇宫果然就是气派,金琉璃绿瓦盖,一片金碧辉煌。看得馨宇有点眼花,紧紧跟在公公身后,担心一不留神就跟丢了。不消一会便到了朝堂外,公公领他与新科榜样和探花在午门外稍候,直到殿内传来一声“宣新科进士觐见”,于是又在公公的带领下进了泰和殿。刚进殿门,远远就看见坐在龙椅之上的九五之尊,一身威严,身穿龙袍,头戴金冠,玉冠珠帘遮住了他的面容,看不清模样,隐隐中却可感受到那英气逼人。两边站满了各个官员,俱一脸的庄严肃穆。
馨宇与榜样,探花一同上前,向皇上行三跪九叩礼。殿外鼓乐声起,响彻天际,鞭声清脆悦耳,响彻云霄。礼部尚书上前宣读制诰。宣读完毕,殿外鼓乐声大作,朝堂各官及新科进士均向皇上行三跪九叩礼,至此。典礼完毕。
且听皇上一声:“众爱卿平身。”馨宇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这个声音不就是那曾一同嬉笑,一起研读诗书的声音吗?原以为会忘却,却不想早已牢记于髓。
还未待陆馨宇起身,眼前便出现了那一双玉蚕丝金龙靴。一身黄袍苍龙腾飞。肩上一紧,已被他搀扶而起,耳边传来亦是那温和熟悉的轻唤:“馨宇!”陆馨宇大惊,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拱礼而上,恭恭敬敬的唤道:“皇上。”朝锦晖一愣,眼神受伤望着他,嘴里轻轻喃着:“皇。。。上,皇。。。上。”杜公公一看不妙,怕出差池,忙上前冒着大不敬的罪责轻轻扯了扯皇帝的龙袍唤道:“皇上,该行受封礼了。”朝锦晖这才回神,双眼清明。转身坐回龙椅,并命吏部尚书宣读册封官职。
状元陆馨宇授正六品户部下堂主事。榜眼薛远授大理寺左寺丞,探花关之言授翰林院编修。礼罢,受封完毕。
封赏过程陆馨宇一直没有抬头,他怕看见那个人的眼神,怕与他面对面。直到封赏结束,直到皇帝的銮驾已走,直到满朝文武百官互相恭贺着离去。他心里很静,静的让自己发慌,连众百官前来祝贺,也是失神的草草回应。
原来曾与自己一起读书研习的竟是当今天子。自己何德何能能入了皇上的眼,能令他与身相伴许久?可为何又要瞒着这么个惊天的秘密?
曹锦晖?朝锦晖?原来此朝非彼曹,是自己太不上心了,还是他的谎言太过严实,这与生俱来的威严感自己何尝未感受过,却迟迟没有发觉。
苦笑一番,仰看苍天。老天,你这是在捉弄我陆馨宇吗?
散朝之后,陆馨宇还未及出宫,就被杜公公拦住了去路:“陆状元,等等,皇上想见你。”
杜公公看着眼前一身朝服的陆馨宇,不由心底感叹。难怪皇上当初百般亲近他,原来是看中了这书生的一身才华。果然人不可貌相,当初穷酸成那样,没想到竟一朝金榜题名转身变成了金凤凰。又感叹皇上果然是慧眼识英才。于是就更加笑脸相迎。
陆馨宇听到呼唤,转身在原地呆愣了两秒,才缓缓点了点头。
一路随着公公来到了昭和宫,皇上正负手站在大殿上,听见杜公公报了声,这才转过身来。一个眼神就撤光了宫里所有的人。
陆馨宇静静的站在那,低眉敛首,直到朝锦晖走到他面前低低的唤了声,他才又恭恭敬敬的回了声:“皇上!”
一句皇上让朝锦晖的心顿时凉了,他不禁苦笑道:“我现在在你眼里就只是个皇上了吗?”
陆馨宇淡淡回道:“皇上是当今天子,一国之主,任谁眼里您都是皇上!”
朝锦晖看着他,不由笑道:“好一句任谁眼里都是皇上。你是想就这样把我俩之间的界限划清了吗?可我不要这样,我们不也曾无话不谈过吗?为何你现在要与我这般生分。”
陆馨宇这才微微抬起头看着他:“那是因为当初馨宇不知您贵为天子,而今既知,又怎可乱了礼节!”
朝锦晖盯着他的双眼问道:“你是在怨我瞒着你真实身份吗?”
陆馨宇轻轻摇头“皇上做什么都是有自己的道理的,馨宇怎敢妄加菲薄!”
锦晖后退两步,不由苦笑:“你果然在怨我!”陆馨宇不说话,只是低头静静地站在那里。
朝锦晖定定的看了他好一会,心不由的一动,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抚上他的脸,不料陆馨宇竟“咚”的一声跪在地上:“皇上,国纪家规不可乱,君臣之礼岂可废。往昔已成过去,如今您是皇上,而我只是您的臣子。”
朝锦晖静静的看着他,良久才道:“是吗?而今我是天子,你只是我的臣子。我们之间仅剩下君臣关系了吗?呵呵。”闭眼仰头苦笑,觉得眼中异常酸涩,轻轻一叹气:“罢了,你退下吧!”话毕,遂自转身往内室去了。
馨宇默默一拱礼,便退了出去。
杜公公看着陆馨宇刚离开,便从大狮子像后边转了出来,身旁的一个小公公好奇的看着陆馨宇的背影问道:“公公,小叶子听说,这新科进士考中了状元郎该是进翰林院的,为什么这陆大人却被受封为户部下堂主事呢?”
“你这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小叶子一笑:“我有个表哥在翰林院当官,曾经听他说过。”
杜公公点头,瞧着远远消失的身影,轻轻叹道:“也许是皇上想着能多见他几面吧!”因为这么一来,陆大人是不可能主动来见皇上了,只有用公务牵着,才能迫使陆大人入宫觐见哪!
小公公半懂不懂的点点头,又头一歪:“皇上为什么会想着多见这位陆大人呢?难道这位陆大人也有什么强硬的后台?”
杜公公瞥了一眼小公公:“小叶子,你今天的话是不是有些多了?皇上的事也敢打听,脑袋不要了?”
小叶子吓得脸一绿,低头惶恐的辩解道:“不是不是,杜公公,小叶子多嘴了,小叶子再也不敢了!”
杜公公又瞟了他一眼:“今天的谈话你只能自己记在心里,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了,别怪公公我没提醒你!”
小叶子诚惶诚恐:“是,是,小叶子,知道了。。。”
杜公公一点头:“进去吧,皇上该等着伺候了。。。”
小叶子应了一声,忙跟着杜公公一块进了昭和宫。
之后,陆馨宇被加封为六品文职京官,皇上赠与了他一座府邸。宣旨公公领他来时他还一脸惊诧。
府邸不大,但是宽敞,屋内有花园,有池塘,还有各式各样的花草树木。房屋分为东苑西苑,各有个大院子。东苑为陆馨宇的卧房,西苑是待客用的客房。正中院里还站满一群家仆丫鬟。陆馨宇喜静,不喜欢人多,于是只留了个老管家和两个家仆,其余的都让公公带走了。
老管家与他同姓,因此都唤他陆伯。陆伯年过半百,身子却硬朗,府上主要的事物都靠他打理。两个家丁一个叫阿和,一个叫东林,看起来都是老实巴交的小伙。平时话不多,又勤快,陆馨宇很是满意。于是小日子就这样稳扎的过下去了。
本着食君俸禄,为君分忧。每日陆馨宇都会早早的到户部报到,帮忙整理一些文案,干干杂活。户部尚书朱旭曾打趣道:“有了馨宇,我们户部可整净了不少。这处处都给整理的条条道道,不怕找不着东西了。”馨宇只是静静笑着。
馨宇安静,平时不多话,又勤快,在户部也深得人心,大家更不会因为是新人而排挤他。所以,每一天的生活过的还是很充实的。
虽脸上平平静静,却在心里却埋藏了一个只有自己才知道的苦痛。
而至那以后,皇帝与他也再未见过面。他心里明白,自己当初那些话惹怒了皇上。话说的太绝伤了皇上,也伤了自己。他不是不给皇上退路,而是想绝了自己的路。他害怕继续这样下去,害怕皇上予他的温柔。这本不是属于他的东西,他怎敢妄想去要。于是两人除了在朝堂上见面之外,就再没碰面。如此更好,也好让他断了不该有的念头。
皇上最近抑郁的很,不是安静的一句话不说,就是突然间大发雷霆,搞得宫里的公公奴婢们各个心惊胆颤。杜公公看着这样的皇上心里也难受。他不知道那天宫内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那日与陆状元见过面后就变成这样了。再傻的人也都猜得到这与陆状元有关。
可是他只是个公公。虽从小看着他长大,如同半个父亲般的,可现在他已是皇上。皇上的事他又怎敢随意过问。
无奈之下,只好找来了与皇上交情甚好的十七王爷。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 章
朝永瑞来皇宫时,就正看见朝锦晖拿着笔不知在案上画着什么,眼神却不知瞟到哪了。桌案上那是个一片狼藉,墨迹横飞啊。
朝永瑞一清嗓,唤回了朝锦晖的思绪后才又恭恭敬敬的拱手行礼:“镇王爷朝永瑞拜见皇上。”
锦晖忙起身走到他面前扶起他,不满道:“王叔,你这是做什么,跟侄儿还玩这套。”
朝永瑞一笑:“现今,你是皇上,我只是个王爷,这行礼一事自不可免。”
朝锦晖听了,无奈道:“为什么陆馨宇这样,王叔也这样。就因为我成了皇帝,你们就对我生疏起来了。那这皇帝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朝永瑞听他如是说,一瞪眼,教训道:“这话可不能再说,你现在是皇上,不再是当年的太子,自己的言行举止要注意,可不能再散漫了。”
朝锦晖耷拉着脑袋,叹气:“可这样好累。大家都和我避嫌,不在与我说心里话。别人就算了,连他也。。。这叫我怎么接受的了。”
朝永瑞皱眉看了看他:“他,指的是陆馨宇吗?”朝锦晖点点头。
永瑞叹道:“我当初就说你很在意他,你当时还狡辩,现在这样又是怎么回事?”
朝锦晖无力的看了永瑞一眼,坐回椅子上,叹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要能看见他就会很开心,见不到他就会非常想念。他现在与我生分了,我觉得非常痛苦,想去见他,又怕他不高兴,怕他受伤害。”
朝永瑞扶额,无力的摇了摇头:“你就是这样当皇上的,连见自己的臣子都没有勇气。你怎么就这么窝囊,皇兄在天之灵,怎么能放心的下。”
朝锦晖哭丧着脸道:“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面对别的大臣时不会,就只是对着陆馨宇的时候会这样。”
朝永瑞大惊,看着锦晖皱眉道:“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朝锦晖一吓,忙摇头又摆手:“这怎么可能,他是男的,我也是男的,这,这。。。”
永瑞看着他一脸的慌张,反而笑道:“男的怎么了,谁说男的与男的之间就不行。你王叔我就好这口。很奇怪吗?”
锦晖大惊:“王叔,你。。。你。。。”
永瑞点头,继而扶着下巴道:“若照你所说来分析,你应该是喜欢上他了。但碍于他是男的,所以你搞不清自己的感情。因此才会如此痛苦。若是他是女子呢?你会如何做?”
锦晖想也不想就立即答道:“肯定是去向她表白心迹啊。”
永瑞挑眉,锦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原来自己对他的感情已不是简简单单的朋友之情,亦不是兄弟之情。原来自己竟是喜欢上他了。
锦晖无助的看着永瑞:“王叔,那我该怎么办?”
永瑞反问:“你想怎么办?去告诉他,还是就此放弃,当做没这回事。”
锦晖摇头:“忘了我绝对做不到。要我告诉他,我怕他接受不了。他现在就已经疏远我了。要说了,怕他会逃的远远的。”苦恼的双手抱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王叔,我好痛苦啊!”
永瑞拍拍他的肩,安慰道:“别难过,如若王叔猜的没错,陆馨宇会远离你可能有两种情况。第一,因为知道了你是当今天子,对你产生了恐惧而远离。另外一种。。。”抬眼看向窗外那一片茫茫的绿色。
锦晖抬头催促道:“另外一种是什么?”
永瑞一笑,猛拍了一下他的肩:“他现在如你一般痛苦。不同的是,他看清了自己对你不一般的情感,而你却没有。所以他刻意远离你,是想要彻底斩断这不应存在的痴恋。”
锦晖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般,瞪大了眼:“你是说,也许陆馨宇也是喜欢我的,但是他害怕,所以刻意回避。”嘴角不由上扬:“他是喜欢我的。”欢呼一声,就要往外冲。却被永瑞牢牢实实的一把扯住:“喂你要上哪去?”
锦晖异常兴奋,满脸欢喜的道:“我要去找陆馨宇,我要亲自问他,他是不是喜欢我?”
永瑞无奈,顶着他的脑袋瓜道:“你不是刚说不敢找他,这会儿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锦晖道:“王叔,你就不要再挖苦我了。我现在恨不得马上见到他,我已经半月没和他见面了,都快憋死了。”
可无奈永瑞如何也不放手:“半个月都忍了,也不肖这一会。你现在是皇上,身负着很大的责任。看看,这都几天的奏折了,还未批,如若今日没完成,我是不会让你出这个门的。”
锦晖不乐意了:“你敢命令我,别忘了我现在是皇上。”
永瑞笑:“现在知道自己是皇上了。”脸色一变:“那就请你好好负起做皇帝的责任。”
锦晖看他不在是开玩笑,吐吐舌头不甘不愿的坐下批奏折。虽然无奈,但脸上却是满心的欢喜。
门外的杜公公见了,轻轻的呼了口气,揉揉眼睛不由的笑了。太好了。皇上又振作起来了。果然去找镇王爷的选择是对的。
想着,镇王爷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眼前。杜公公忙一脸笑意迎上:“王爷,您可真是厉害,老奴果然没看错人,皇上果然最听你的话。”
永瑞一笑:“公公客气,只是到时别忘了约定才是。”
公公眨眼“约定?”
永瑞皱眉道:“公公这么快就忘了,你不是想让我白帮这个忙吧!”
公公忙不迭的摇头:“不是不是,老奴没忘,只是老奴以为您是开玩笑的呢?”
“开玩笑?”永瑞一声惊呼:“我是有多无聊和你开这种玩笑。”
公公擦了擦额上淌下的汗:“可,皇上是您的侄子,和您侄子还要明算账吗?”
永瑞皱眉,不悦道:“可是,当初去请我帮忙的是杜公公你啊,我王侄可没眼巴巴的站在王府门口求我,所以这个帐当然是记在公公头上。公公若是觉得亏了,可以去向我侄儿讨来。相信侄儿会理解的,公公你说是不是啊!”
公公的老脸都快拉成苦瓜样了,却还得赔笑道:“是,是,王爷说的是。”
于是永瑞一挥手:“那我等着公公。”就转身走了。
公公苦皱着一张脸都快哭了,心里暗叹,此番去寻王爷来帮忙究竟是对还是错。叹一口气,却听一声:“对了,杜公公。”永瑞王爷不知何时又回来了,一口气差点没顺畅,忙又扬起笑脸:“王爷还有何时?”永瑞指指屋内:“看着皇上,今日的奏折没批完,绝对不能放他出来。”公公又笑着应了。永瑞才又一笑道:“那辛苦公公了。”转身便走了。
公公又怎会知道,这镇王爷在转身的那一刹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