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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儿郎之回首-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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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御金山外有有一座佛寺,名曰灵玦寺,香徒众多,香火鼎盛。传说寺内有一姻缘台,掌管天地姻缘。天下有情人只要双双于台上点上两把香火,便能永生永世在一起。
杜公公只是在皇上喝茶的时候这么随口一提,没想到皇上转眼就将衣裳一换,也不带随从,独自一人就上陆府将还在府里整理公文的陆大人给拉上马车,带出了城外,一路奔往灵玦寺。
灵玦寺不愧是京城着名的寺庙,这般人潮涌动聊是朝锦晖也未预料到。但是今天的目的不是来看人的。于是手上一用劲,朝锦晖就拉着陆馨宇顺着人流往后院的姻缘台跑去。
姻缘台坐落在灵玦寺后院的正佛后面,一个大大的灵台用成千上万的红线缠绕起来,倒像是一个硕大的绣球。台前排满了成双成对来求姻缘的人。朝锦晖看得惊喜,也乐得开怀,拉着陆馨宇就要往前挤,拿了香火就要往前拜,却发现陆馨宇竟纹丝不动的屹立在原处,朝锦晖不明所以的看向他,只听陆馨宇低低的声音说道:“皇上带馨宇来这,就是想和馨宇在这姻缘台上驻上永世姻缘,是吗?”
朝锦晖点头,很得意的说道:“是啊!朕一听杜公公提及此事就迫不及待了。”看着馨宇过于平静的脸,有些不明白:“怎么?难道馨宇不喜欢这样吗?”
陆馨宇淡笑:“不,馨宇很高兴皇上如此将馨宇放在心中。但只要皇上心里有我便足矣,这些形式对于馨宇来说其实并不重要!”
朝锦晖却正色道:“可朕想与馨宇定下这永世之约。”缓缓靠近他,执起他的手:“朕不能予你一场繁华的婚礼,但也请馨宇允许朕通过其他方式表达朕的心意。”眼里灼灼流光,让陆馨宇不禁沉醉其中。
皇上,你给予我的心意已经很满了,馨宇的心都已经装不下了。看着你如今这么的珍视我,却让我更加害怕,要是哪一天我将失去这一切,我又该如何自处?所以,皇上,不要对我太温柔,请让我还能保留一份清醒的理智,不要完全沉溺。
可是看着朝锦晖盈满爱意的双眼,陆馨宇只能将这些话暗暗在心里说说。
两人目光相对,真情流露,竟然忘了这是在茫茫人海之中。直到周围响起吃惊的倒抽气声,朝锦晖才慌忙的拉了陆馨宇远远逃离了人群。
两人俱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朝锦晖有些失望:“结果还是没有点上香。”
望着朝锦晖失落的脸,陆馨宇心里蓦地一动,拉起他的手就径直向前走。朝锦晖不明所以,连忙问道:“馨宇,你要带朕去哪?”
陆馨宇只是道:“皇上,跟着来就知道了!”
朝锦晖跟上前与他并肩走。手心贴着他的手心,口气温柔的道:“馨宇,不要叫我皇上。。。叫我锦晖。。。”
陆馨宇顿步,抬眼看向朝锦晖,朝锦晖眼里满满都是笑意。陆馨宇只觉心里一跳,忙避开眼,拉起他又快步往前走。
朝锦晖看着陆馨宇手中拿着的两张宣纸,顿时疑问大生:“馨宇,你拿宣纸什么?”
陆馨宇将宣纸递了一张给朝锦晖,便笑道:“要皇上把心愿写在这纸上!”
朝锦晖虽然还有些不明白,但还是照做了。写好后将纸还给陆馨宇,就见陆馨宇将两张写好心愿的纸叠成了两艘纸船,再平摊在手心上。
朝锦晖伸手拿起一艘纸船,疑惑的看向陆馨宇。陆馨宇淡淡一笑,眼睛看向面前泛着微波的湖面,轻轻说道:“我的家乡有个习俗,有情男女在七夕夜里将自己的心愿写在纸上,然后叠成纸船顺着流水飘去,据说可以飘到月下老人那儿。月老会根据纸上的心愿来成全那一对对有情人。”目光又落到朝锦晖身上,脸上一丝红晕闪过:“今天虽然不是七夕,但馨宇却想按照家乡的习俗和皇上一起放下这载满心愿的小船。不知皇上是否愿意?”
朝锦晖的眼睛已经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上前一把将陆馨宇拥进怀里,连声说道:“愿意,朕非常愿意。”只要是和馨宇在一起,朕做什么都愿意!
松开手,陆馨宇和朝锦晖肩并着肩一起俯身将手中的小船放进了清澈的湖泊里,看它顺着水流越飘越远,似乎已经看见月老捞起他俩的小船,然后伸手抽出一丝红线,将他俩紧紧的缠在一起。
朝锦晖回头深深的望进陆馨宇的眼里,张开双手又给了他一个温柔的拥抱。两人相拥许久许久,似乎要这样一直到天长地久。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9 章
玩的尽兴了,天色也暗了,朝锦晖只好依依不舍的和陆馨宇道别了。
回到宫里已是夜半。刚到殿门,就见杜公公似是热锅上的蚂蚁般,焦灼的在殿内来回的走。见他进来,一张失了魂般的脸才见些许神色,迎上前来急急就道:“皇上,你可回来了。要老奴我担心死了。镇王爷在昭和宫内等你好久了。”
朝锦晖心情很好,一脸笑意地问:“王叔找我,有什么事吗?”杜公公摇头:“这个老奴就不知道了。不过王爷看上去脸色不是很好。您还是快去瞧瞧吧!”
朝锦晖一脸疑惑。自己这位王叔也是天涯海角闲不住的人,好些日子不见他了。才回来,这么急急的要见自己,是有什么急事吗?想着,便大跨步的朝昭和宫走去。
镇王爷正仰坐在竹榻上,半掩着眼,似是睡着了般。朝锦晖才进了宫门,他就睁开了一双鹰眸,直直的盯着他看。朝锦晖不觉身后一阵阴凉,讪笑道:“王叔,多日未见,今日怎的有空上我昭和宫来坐坐?”
朝永瑞眉眼一挑:“你自己做的事,还问我?”说得朝锦晖一脸莫名。就见朝永瑞起身走到他身边,猛拍了他的肩膀,问道:“你最近是哪惹你母后生气了,我昨日才刚回来,你母后今日早早便遣了人找我来哭诉。”
朝锦晖一脸疑惑:“不曾啊,母后说什么了?”
朝永瑞突然挥起衣袖就掩面假泣道:“皇儿最近不知何事如何繁忙,竟好一阵子没来看哀家了,是不是早已忘了哀家这个娘了。你是他王叔,又和他亲近,你代皇嫂去问问。”还时不时抹抹根本就没有泪的眼角。
朝锦晖一见,大笑道:“王叔,你这学得一点儿也不像。母后她哪儿会这样。”
朝永瑞变回脸道:“不是这样,大概就这个意思吧。你自己说,你这段时间都干什么去了,连你母后想见你都找不着人。”
朝锦晖这才想到,自从陆馨宇回来后,自己一颗心都往他身上扑了,似还真的许久未到永寿宫去看过母后了。于是点头道:“王叔,我知道了,明早我便去向母后问安?”
朝永瑞点点头,忽而又看着他皱眉道:“你今天都上哪去了,让我好等!”
朝锦晖灿灿一笑,露出满口白牙:“和馨宇上灵玦寺去了。”
朝永瑞两眼大睁:“上灵玦寺?去那儿做什么?”
朝锦晖笑意盈盈,眨巴眨巴双眼,朝永瑞大概就猜到什么事了,眉目一挑:“你对陆馨宇不是来真的吧?”
朝锦晖一脸理所当然:“这还用说,当然是真的。朕是皇上,说出的话,做出的事能是假的吗?”
朝永瑞点头一笑:“你有这样的觉悟是好事,但是你却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突然正色道:“你是皇上!你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全部代价!你是否又有这样的觉悟?”
朝锦晖一脸莫名其妙,刚刚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王叔突然之间与自己这么正经的说话,他一时之间还转不过弯来,茫然的看着朝永瑞:“王叔,你这话什么意思?朕没听明白!”
朝永瑞道:“现在满城满京都在疯传着皇上您的风流佳话,皇上难道你不知道吗?”看着朝锦晖一脸懵懂,朝永瑞叹气:“你与陆馨宇的事情已经传得家喻户晓。你这个皇上可是做的够有名气的。想来这样的事也瞒不过你母后。怕是皇嫂也是知晓了些风声,才会急急寻你。你是皇嫂的乖儿子,此番做出这样的事,便是皇嫂也是始料未及。你真得好好想想该如何向她解释。”
朝锦晖看看朝永瑞一脸严肃的面孔,心下不禁也凛了几分。可是,事已至此,也只能和母后说开了!
第二日一早。皇上便前往永寿宫给太后请安。太后正坐在御花园里赏花,宫女们都在细心的为她捶肩揉背。
就听公公一声:“皇上驾到。”众宫女忙下跪迎接。朝锦晖速速走到太后面前,一拱手礼到:“儿臣给母后请安,愿母后福寿安康!”
太后看着皇上朗朗一笑:“皇上可是许久未来看哀家了,可是政务繁忙啊?”
朝锦晖暗道太后心里跟明镜似的,还有什么能瞒得住她,于是老实道:“不曾繁忙。”
太后淡淡一笑:“皇上倒老实。哀家最近听宫里流言四起,不知皇上,可曾耳闻一点风声。”
皇上拱礼回道:“儿臣愚钝,请母后明示。”
太后看他一眼,又转头看着花淡淡道:“关于户部陆大人?皇上最近似与陆大人走得很近,其亲密程度竟已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了。不知可有此事?”
皇上答道“母后明察。陆大人前些日子刚为儿臣处理了晋南县的大案,不幸意外受伤。作为君主,儿臣认为应当亲自关心一下大臣,才能体现儿臣爱护百官。”太后转眼看他,依然云淡风轻“便是有此事了?”。皇上看着太后,心知太后九成是把整件事摸个彻底了,现下只是在等他自己一五一十的把话交代了。
从小就这样,无论做了什么事,犯了什么错,即使事情小到只有芝麻绿豆那般小,也从来都瞒不过母后这双明眼,这对聪耳。更何况,如今这件事如王叔说般,早已闹得满城尽知。
于是,皇上也不再遮掩,大大方方跪于地上,恭恭敬敬的说道:“母后,孩儿有一事要禀报母后。”太后却意外的打断他的话头,懒懒的道:“皇儿莫急,母后也有一件事要与皇儿说。”一双清明的眼倒映出皇上的身影:“皇儿已过弱冠之年了吧。哀家想也该是为你操办娶妃立后之事了。原还想再拖些时日,现下看来是刻不容缓了。”淡淡的看着皇上蓦然睁大的双眼,继续道:“丞相曾与哀家提过,中书郑大人家有一女,名唤惜缘,年方十六。从小饱读诗书,知书达理,哀家曾经见过她,对她也甚是满意,认为是适合做皇后的人选。不如就此定下。择日就为你们完婚。也好了了哀家一番心事。”却把皇上惊得差点瘫在地上,完全失了平时的从容,急急地道:“母后,儿臣不要立后。”
太后却一脸肃穆的盯着他,似要将他看穿般:“不要立后!”
皇上连连点头:“是,儿臣想与母后说的便是此事。儿臣早已有了心仪之人,不瞒母后,此人便是户部陆大人。儿臣曾对他起誓,此生要与他不离不弃。因此,儿臣不会做出任何有悖誓言之事。”
太后眼放寒光,冷冷道:“皇儿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吗?陆大人是个男子,你竟告诉母后你喜欢他,要与他在一起。你当这是小孩儿过家家酒吗?”
皇上却坚定道:“母后,儿臣没有说胡话,儿臣也清楚的知道馨宇是男子。但我就是喜欢他,就是想和他在一起。所以,儿臣恳请母后成全我们。”
太后盯着匍匐于地的皇上愣了半晌,而后才缓缓闭眼道:“看来是母后的错,早该为你立两房妃子,不至于让你如现在这般男女不分。”
皇上却急急解释:“母后,这与男女无关,儿臣只是喜欢陆馨宇而已。仅是陆馨宇这个人。”
太后却也厉声道:“那母后也明确的告诉你,这不可能。论小,你是哀家的儿子。哀家绝不允许你做出这种断子绝孙的事。更何况你是当今皇上,哀家就更不可能容你做出有伤皇家颜面的事。”打断皇上张口欲言的话:“皇上不必再说,立后之事就此定下了。”然后皱眉抚额道:“哀家有些乏了,便不留皇上了。皇上自便。”皇上无措的看着太后,心里一阵阵翻滚,张口还想说什么,就听头上又冷冷传来一句:“皇上,若你还想陆大人能平平安安的在京中待下去,就不要做一些无谓的挣扎。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保不齐母后就会失手做了什么伤了陆大人的事。哀家话已至此,皇上还是自己斟酌吧!”说是要他斟酌,却已是生生截断了他所有的退路。
皇上看着众人簇拥着渐行渐远的身影,心里一阵阵发凉,直至漫延到四肢百骸。
母后这是下定了决心要断了我们这不伦之恋。可是,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他。喜欢一个人难道也有错吗?老天,你告诉我啊。
伸手抚上胸口,那藏有一块与馨宇一模一样的玉佩,只是上面刻的是一个深深的“宇”字。白玉冰凉剔透,却早已被他捂在怀里捂得温热。然而现在这个温度,却像是一把燎原之火,灼灼的烧着他的心。
静伏在一旁许久的杜公公看着太后一行人离开后,便忙不迭的赶到一脸绝望的皇上身旁,看着他满脸的凄凉,不无担心的关怀道:“皇上,保重龙体啊!”却见皇上眼含泪光,哀伤的看着自己:“杜公公,你说朕该怎么办?朕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朕不明白?”杜公公只觉得嘴里发苦,却也说不出什么?只静静的陪在皇上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0 章
回到昭和宫,脚刚踏入昭和宫的大门,眼前就有一个身影风一般的刮过来。朝锦晖抬头一看,是镇王爷:“王叔!”心里难受,喊出的话也带沙哑!
朝永瑞还想问他事情怎么样,可一看他这幅无精打采的样,就猜到了大概:“皇嫂责怪你了?”朝锦晖叹气:“母后要朕立后,还要朕离开馨宇。王叔,你说朕该怎么办?”
朝永瑞翻白眼“什么怎么办?听你母后的呗!”
朝锦晖脸色一变“不行,朕不想立后,也不要立后。朕只喜欢馨宇,就想和馨宇在一起。你叫朕怎么听母后的。”
朝永瑞挑眉看他,一耸肩“那能怎么办?”
朝锦晖无语:“王叔,当初让朕认清对馨宇感情的是你,如今这般,你就不要帮朕出出个主意吗?”
朝永瑞好笑:“这与本王有什么关系?我只教你认清自己的心意,又没有叫你一定要去喜欢他,这怎么能怪到我头上。皇侄,你这么做就太不厚道了啊!”
“王叔,你。。。”朝锦晖真是对他的王叔无可奈何,每次和他斗嘴都说不过他。双手一耷拉,朝锦晖走到桌旁趴在桌上,下撇着嘴:“感情这种东西不能强迫的。母后为什么一定要朕娶个不喜欢的人呢?”
朝永瑞看着这个虽然已经当了皇上,心智却还没有成熟的皇侄无奈教导道:“因为你是皇上,为皇室增添血脉是你的职责。”
皇上却不以为然道:“王叔也是皇室中人,你也可以为皇室添加后代。这又不是只有朕一个人才能做到?”
朝永瑞叹气:“可是直系血脉只有身为皇上的你才可以有。其他皇室子孙再多也是无用的。能继承皇位的只能是皇上的嫡长子,皇上难道还不明白吗?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
“这没有为什么?”
朝锦晖叹气:“朕不喜欢这样。”
朝永瑞安抚性的拍拍朝锦晖的肩膀:“这便是皇上的命,无法改变的。”
朝锦晖却摇头:“不,朕不相信这些。朕只相信自己。”
朝永瑞有些意外,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坚定的人儿:“那皇上决定怎样做呢?”
朝锦晖嘴角弯起一个幅度:“朕不会放手。朕自己的命运自己主宰,自己的爱情自己争取。”
是,如果连自己都放弃了,那还谈什么希望,要什么爱情!
朝永瑞也笑了:“那王叔就先祝皇上心想事成了!”
嘴上虽然这样说,可心里却也再打着鼓。皇嫂他是知道的,面上虽然温柔可人,可是却也是个有足够手段的人,不然怎么能在这样充满明争暗斗的后宫里立足这么久。皇上的这件事,若是太后早已定了主意,怕是难以更改。
皇上又要怎样争取自己的幸福呢?身为王叔的他都觉得为难啊!可是看着眼前一脸天真幸福笑容的皇上,又不忍心打破他的希望。
朝锦晖却也只憧憬在自己对美好爱情的向往中,他没有考虑到此次太后对立后之事的坚决。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意孤行将会带来怎样惨重的后果。太后那些威胁的话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几日后。
这一日一早,朝锦晖还在更衣准备上朝,就听杜公公急急忙忙的跑进来,一副失了魂般大呼道:“皇上,皇上,不好了,出事了。。。”
一进来看见满屋子的宫女,立即噤声。朝锦晖挥手让宫女退下,才不满道:“杜公公,什么事这么慌里慌张的,见鬼啦!”
杜公公却是一脸着急:“皇上,刚刚陆府有人来报,说是陆大人出事了。。。”
朝锦晖身子一僵,手上拿的外衣瞬间落地,风一般的冲到杜公公面前,揪起他的衣领就问道:“馨宇他。。。出什么事?”眼里满是惊慌。
杜公公顿时一吓,颤着声音道:“老奴听。。。听说,陆大人让。。。让马车给撞了。。。”
话音刚落,朝锦晖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门外了。
匆匆忙忙赶到陆府,里头已经乱成一团。陆伯正在屋外来来回回的走个不停。朝锦晖迎上去劈头就问:“陆伯,馨宇呢?他没事吧!”
陆伯一吓,刚要跪下行礼就让朝锦晖给阻止了:“馨宇他。。。他到底怎么样了?”
陆伯这才红着眼睛道:“大夫正在看,还未出来。。。”
话音刚落,就听见屋门打开的声音,布衣大夫腰挎着药箱捋着胡子出来了。朝锦晖一个健步上前逮着大夫的衣领就问:“大夫,病人他怎么样了?”
大夫只是轻叹的摇摇头,朝锦晖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松手后退一步,大夫还想说什么,朝锦晖人影已经冲进了屋里。
床上静静躺着陆馨宇的身影,安详的,却让朝锦晖的心瞬间坠入冰窖,眼里有什么模糊了自己的视线。轻轻走到他的床前,伸手要抚上他的脸颊,却在快要触到的那一瞬间停住了。眼里的东西终是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朝锦晖扑在陆馨宇的胸前,泪水肆意:“馨宇,馨宇,是朕啊,朕来看你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朕啊。馨宇,你怎么狠心丢下我一人离去,馨宇,我的馨宇啊,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
我们还要相携走遍大好红尘时光,看遍世间千奇。朕还有好多话没有对你说,还有好多地方没有陪你去看。你怎可以就这样丢下朕一人。你答应过朕的,你说你要陪朕白头到老的,你怎么可以食言呢?怎么可以呢?
伸手隔着被子紧紧的拥上陆馨宇,却觉得心脏如有刀割一般生疼生疼,疼得快要窒息。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细弱蚊蝇的呼唤:“皇上!”手上也碰触到了一片温暖。
朝锦晖吃惊的抬眼对上陆馨宇莫名的双眼,眼里还有未流下的泪滴:“馨宇,馨宇,你还活着?你没事?”
陆馨宇好笑的微微扯扯嘴角:“馨宇只不过是受了些皮外伤?皇上这是怎么了。哭成这样?”
朝锦晖一噎,完全懵了,就听不知什么时候进屋的大夫说道:“陆大人身体并无大碍,只要稍加休息几日便好了!”
朝锦晖真是一头黑线,转头不满的看着恭敬站在一旁的大夫:“大夫,那你刚才摇头摇个什么劲?害我还以为。。。”
大夫却接口道:“我摇头的意思是说陆大人没什么大碍,是公子您太过心急,没听老朽把话说完就冲进来了,这可不能怪老朽啊!”
朝锦晖嘴角一抽,还想说什么,却见陆馨宇笑了。脸红了红,将闲杂人等挥退下,才握上陆馨宇的手关怀道:“怎么这么不小心,竟会被马车撞到。害朕担心死了。”
陆馨宇笑,轻轻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路上走得好好的,停在路边的马却突然受惊了一般向我冲来,一时间来不及避开,就撞上了!所幸,没受什么重伤!不过,却把皇上吓坏了,真是罪过。”
朝锦晖淡淡一笑,上前拥住他:“这倒没什么?只要朕的馨宇没事就好!”
陆馨宇感动,伸手反搂了朝锦晖:“嗯!”
朝锦晖又道:“这几日就不用上朝了,好好在府里待着养伤。”
陆馨宇一惊,直起身子辩道:“皇上,这些小伤不碍事的,不用这么夸张。”
皇上却一脸坚持:“朕叫你好好休息就好好休息,你想抗旨不遵不成。”
“可是皇上。。。”
“别再说了,你要是再有话说,朕就在你陆府住下,盯着你把伤养好。你哪天伤好了,朕哪天再回宫。你是要怎样?自己选择?”
“皇上你这是无理取闹。。。”
“我也只会对馨宇无理取闹。好了,乖乖听话,朕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说完起身替陆馨宇掖好了被角,温柔一笑,退出屋去。
陆馨宇就是再不甘愿,也得乖乖的躺着,因为皇上耍无奈的功力他可是领教过了。
从陆府回到宫里,朝锦晖立即就命侍卫前来听令:“马上派人替朕去查查马车失事的原因。朕总觉得这事有蹊跷!”他心里有隐隐的不安,搅得他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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