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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难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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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怀修的房里被书籍堆得满满当当,林澜从小一看见书就头痛,她一脚踹翻脚边的一堆书,眼睛在屋里巡视一圈后,将目标锁定在了床上,床上的被子隆起,只要是有眼睛的都知道里面肯定藏了一个人。
林澜心中对简怀修充满鄙视——竟然做出躲在被窝里这么娘娘腔的事!
她一脚踹在“简怀修”的屁股上,不满的叫唤道:“臭小子,你快给老娘起来!”
床上的人可能被踹疼了,轻轻呻吟一声,然后就没了动静。
林澜不耐烦的伸手掀开被子,露出被子里正在昏睡的只穿着孰衣的小荷。
林澜疑惑的“咦”了一声,转身走出房间。对着屋外四人道:“那个臭小子在哪?”
司马承儒依旧淡定微笑,现在他是个哑巴,不必淌这趟浑水。宋远和齐思敬皆是将目光偷偷扫向简怀修。
简怀修揪着手中的小手帕,怯怯道:“这些臭男人的事,奴家哪么会知道。”
林澜不甘心的将院子里里外外又找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这时候简怀修又开口了:“这位漂亮妹妹,你要找的可是那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才华横溢,聪明绝顶的简师兄?”
“没错,你知道他在哪?”
简怀修娇羞的用帕子挡住嘴娇笑几声:“哼哼哼……前几日老是听那位简师兄说什么内力没了啊,得找个靠山,又听他说起有个什么绮零姑娘的武功极高,说是准备去娶了绮雯姑娘,他说绮雯姑娘人又漂亮,武功又高正好和他相配……”
“铁绮雯?!岂有此理!那个臭小子居然认为我比不上铁绮零!气死我了!”
林澜气得双目赤红,她一跺脚立刻就要冲去杀了铁绮零,顺道把简怀修揪回来暴扁一顿。
正如她风风火火的来一般她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等林澜走后,宋远刚要开口说话就被简怀修伸手打断。只见本来已经走了的林澜忽然又从天而降,她身手利落的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扔给简怀修:“虽然你这女人婆婆妈妈的,但这见面礼还是不能少的,你拿这钱去买双好鞋,啧啧,这么大的脚,鞋还真不好买啊,难怪你要穿男人的鞋!”
她啧啧感叹几声,留下一个火红的身影便飞走了。
齐思敬憋笑憋的脸都红了,此时终于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简怀修飞他一计刀眼,齐思敬立马板正面孔,不敢再笑。
简怀修不去管齐思敬,他一本正经对着宋远道:“夫君,你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
他向来说话不着调,尤其是刚刚还那么矫揉造作的扮女人,现在突然说出这么正经的话,但是却又叫宋远“夫君”,宋远心中不禁有些惴惴,拿不准简怀修到底要跟他说什么。
宋远随他进到房间里,简怀修一进屋就看见床上的被子被掀了,小荷穿着孰衣躺在那,少女的的身体已经有了玲珑的曲线,他连忙伸手捂住身后宋远的眼睛。
“不准睁开眼。”
宋远才跨进屋里什么也没看见,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还是听话的答应一声,反正师兄的话听了总没错的。
简怀修用被子将小荷盖的严严实实,才叫宋远睁开眼睛。
“你是不是想娶这个丫头?”简怀修问道。
宋远看看床上鼓起的一团,估计里面应该就是小荷了,他红着脸点点头——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被师兄看穿了,还真是有是点害羞。
“不准。”简怀修口齿清晰的吐出两个字。
“啊?”宋远一时不理解他这是什么意思。
简怀修一步步走到宋远身边,他低下头,俯身到宋远耳边:“我说,不准。不准你喜欢这个丫头。”
宋远的耳朵被简怀修嘴巴吹得痒痒的,他偏开头,看着简怀修委屈的问:“为什么啊?”
简怀修伸出手,抬起宋远的下巴,他轻笑一声,低头凑过去轻轻含着宋远的嘴唇。
宋远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他身体其他部分都像是不存在了,他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简怀修的嘴唇在自己的嘴唇上辗转,他的舌头轻轻擦过自己牙齿,碰触到自己的舌头……
时间在这一瞬停滞,宋远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憋得满脸通红,简怀修才放开他,简怀修附耳柔声道:“这就是为什么。从现在起,你喜欢的的人只能是师兄,知道吗?”
宋远已经彻底晕乎了,他现在根本没法思考,他涨红着脸,看也不敢看简怀修一眼,逃似的跑出门去。
作者有话要说:
☆、师兄!你的节操在哪里!(3)
宋远的心慌乱的很,他现在慌了手脚也是很正常的,哪个门派的小师弟被自个的师“兄”表白了怎么也得先吓一跳,再慌乱慌乱的。
他一口气跑到云城城外找了根枝繁叶茂的大树,默默在上面蹲了两天,这是他在苏府值夜的时候养成的习惯,有事没事就喜欢找棵树或是一根房梁蹲着,那样的高度好方便他思考人生。
这两天,宋远过得甚是纠结,他一会想到活泼天真的小荷穿着红嫁衣嫁给他,然后他们一起白头到老,儿女成群的场景,只要这么想想他就忍不住有点小激动,可是,他摸着手中的多宝剑,心中歪掉的天平又稍稍向师兄倾斜了少许。他一会又想起简怀修帮他练功,后来又为了他受伤吐血的事,心中就觉得师兄似乎要比小荷重要的多。
但是男人和男人怎么能在一起的?不对,男人也是可以和男人在一起的,师兄的那些书上画得可不都是男人吗?
难怪师兄老看那些书!
他就这么蹲在树杈上纠结了两天,饿了就用真气打只路过的鸟烤了吃,困了就窝在树上睡一觉,他想了两天后,终于还是觉得他还是愿意和师兄一起断袖胜过和小荷在一起生娃娃。
明确了人生方向的宋远一扫颓废,他就像是早晨七八点钟的太阳一样从树梢间冒出来,伸了伸懒腰,准备飞下树枝去普照大地!
他一个飞身落到地上,他跺跺脚,觉得脚下的地面有点软,他一低头就看见自己正踩着一个人的肚子上。
这人身上满是血迹,这些血迹已经凝固,看起来只是皮外伤并不严重。他衣服上破了许多道口子,像是被刀剑给划破的,他的样貌看起来极年轻,头发却几乎白了一半,白发惨杂在黑色的发丝里给他增添了一股颓废沧桑的气质,他骨瘦如柴,苍白的脸上泛着微微的青色,眼睛凹陷看着极度疲惫的样子。
宋远在树上蹲了两天也没发现这树下躺了个人,鉴于昨天晚上他下树烤过几只麻雀,当时他没看见这个人,宋远断定这人应该是昨天半夜他睡着的时候才来到这的。
这人是什么时候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人现在快没命了,见死不救向来不是宋远能做出的事,他拿起那人的手,给他把脉——他自小跟着青云子学过一点浅薄的医术,后来又长跟着司马承儒辨识了不少药材,对于寻常的病他还是可以治疗的。
一探那人脉搏,宋远心中就是一震,这人看着伤的不重,没想到内里竟是全身筋脉尽断,身上的骨头也是断的七七八八,也不知道他是惹什么仇家,下手这么狠,却又不把人弄死。这不是让人活受罪吗?
宋远从怀里掏出修复筋脉的丹药给那人喂下去,又帮那人把断掉的骨头都续上,然后找来树枝把接好的骨头给固定好。
他接骨的动作不甚熟练,把那人给疼醒了。
重冥看着面前这个少年觉得有些面熟,但一时又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宋远把自己的衣服给撕破了正在认真的固定他的一只胳膊,他的动作虽然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但一看就是个新手不擅长给人接骨,刚刚他在接重冥左手的时候,就一个不小心给接错,然后只好打断了重新接,直把重冥疼得冷汗直冒。
虽然很痛,但是重冥一直咬着牙没有出声,他睁着一双黑不见底的眼睛一直愣愣的盯着宋远看,看他不断的把自己的衣服割成布条,然后把布条绑在他身上,此刻,他甚至有点想哭,从来没有一个人对他这么好过!
他小的时候,练功的时候被师傅虐,不练功的时候被师兄们虐,长大了被高手虐,等他成了高手了,又被更高手的高手简怀修虐了又虐,前短时间他去找简怀修麻烦,结果没了内力本来该被他虐的死去活来的简怀修却又突然大发神威,把他震得筋脉尽断,全身骨骼碎裂,他的人生彻底跌到了谷底。
想到以后连个阿猫阿狗都能来挠他一抓,给他一拳,即使内心强悍如他也忍不住想要寻上那么一死。
江湖人都讲究有气魄,有胆识,就是自尽也都是一掌拍在自己的脑袋瓜上,显示自己英勇神武,再不济那也要拿把长剑抹脖子,在场面上震得住人,跳湖这种小女儿状的死法是不在大侠们的考虑范围之内的,但重冥不是矫情人,他就爱跳湖死!
两天前,他找了个风景优美,景色迷人的小湖泊,正准备跳上一跳,长眠于此。
结果就在他要跳湖的时候,他把头那么一低,就看到湖面倒影着一个翩翩佳公子。
他把脖子左转转,倒影里的佳公子就把脖子左转转,他把脖子右转转,倒影里的佳公子就把脖子右转转,哎呀,妈嘞!这个佳公子竟然就是他!
他原来相貌丑陋,衰老的这么快就是因为他吸的内力太杂,在他体内产生了强烈的反噬,这次简怀修把他伤的太重,他的内力全废了,体力混杂的真气也都没了,这样反而让他从原来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变的正常了,原来花白的头发也变成了半白。
已经丑了十几年的重冥忽然从丑小鸭一下子飞升变成了美天鹅,重冥心里那个美滋滋啊,真是不可言喻。
他对着水面照了又照,正乐着呢,然后就乐极生悲了。
他习惯把自己的武器“幽冥鬼爪”挂在腰间,这样方便使用,以前武功高的时候他从没想过“财不外露”这件事,然后他就没想到,现在这把冒着金光的武器给他招来了祸患。
几个不知道哪个门派的小混蛋,人多欺负人少,不但把“幽冥鬼爪”抢了,还想杀了重冥,好在重冥怎么说也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虽然没了内力但至少武功还在,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他拼了老命从那几个无名小卒手里逃了出来。
他被那几个人打伤,游荡了一夜最终因为失血过多倒在了宋远的那棵树下。
宋远帮重冥把所有的骨头都接好已是一个时辰之后,他一抬头就撞见一双黑亮亮的大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宋小远的金手指(1)
见宋远看过来,重冥吓得立刻把眼一闭,躺着地上继续挺尸,他等了许久也不见宋远动作,于是把眼稍稍睁开一条缝,他看见宋远坐在他身边一脸莫名的看着他。不得已,重冥只好开口:
“怎么不继续。”
宋远愣愣道:“已经都接好了。”
“啊?”重冥睁开眼扫了自己一眼,发现自己身上果然都裹满布条,他稍稍动了动,虽然很疼但他能感觉到断掉的骨头已经都接好了,不知怎地,他心里竟然会隐隐有些失落。
宋远为了给他包扎,把自己衣服都给撕成了小布条,由于费的布料太多,现在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了,重冥看着他穿在外面的那件破烂衣服,心里便暖洋洋的,他刻意放柔声音问:
“小娃娃,你叫什么?”
“宋远。”宋远还是第一次被一个这么年轻的人叫“小娃娃”,心里觉得怪异的很,他对重冥也有些好奇,“你叫什么,怎么被人打成这样?”
“我叫重……”冥字还未出口,重冥就及时止住,他在江湖上的名声可不怎么光彩,说出来说不准就把这个小娃娃给吓傻了,这样可就不美了。再说他以前仇家太多,万一把真实姓名抖出去,危险的很呐!
况且他现在换了这样一副英俊潇洒的面容怎么还能再用从前那个名字呢?他现在可是要改头换面追求美少年了,这成功的第一步就是得要有个好名字。重冥冥思苦想了好一会也想不出一个霸气十足的名字,他不禁暗暗悔恨小时候没好好念书以至于现在文化水平太低。
宋远等了半天也不没听到“重”字后面是什么,于是开口问道:“你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吗?”
重冥的脑袋此刻正在高速飞转,一时没听见宋远在说什么,所以一脸迷茫的看着宋远,宋远看到他这个茫然的表情以为他是真的伤到脑子所以记不起自己的名字了,又见重冥在那冥思苦想的样子着实有点可伶就开口安慰他道:“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等你伤好了说不定就能想起来了,我先去给你弄点吃的来吧。”
宋远跑去找了点水给重冥喝,又打了两只山鸡来烤,宋远一边烤着山鸡一边不停的那眼睛偷偷打量重冥,重冥靠在一棵树桩上一动也不动,但是两只眼珠子却在不停转动,看样子还没死心,正在想自己的名字呢。
宋远把烤好的肉拿给重冥,重冥的确有些饿了,他咬一口鸡肉,发现这鸡肉皮脆肉酥,吃起来满齿留香,比他从前吃过的鸡肉都要好吃,鸡肉的美味让他暂时忘了想名字的事,他低头大口嚼起鸡肉来。宋远的手艺真是好的没话说,不过片刻,重冥就把自己手中的一整只山鸡啃的只剩下骨头了,吃完他还意犹未尽的盯着宋远手里的鸡肉看,貌似还咽了咽口水。
宋远忙把自己的那一只鸡也递给重冥,重冥风卷残云一般的把这一只也迅速解决了,宋远被他这狼吞虎咽的吃相惊到了:“你还要吗?要不要我再去帮你抓一只?”
重冥发现自己失态了赶紧辩解道:“我以前不吃这么多的,这次是你做的太好吃了。”
有个像简怀修这样挑剔的师兄要伺候,他想做的难吃也不行啊。
宋远看他似乎想站起来,忙伸手扶住他道:“我帮你接骨接的不太好,我师兄开了一个医馆,要不然我带你去见他。”随便再帮你治治脑子。
重冥当然是见梯子就上,把头直点。
于是宋远把重冥背到自己背上,以他现在的轻功水平,再加上一个人倒也不算吃力,再加上重冥现在瘦的皮包骨头一共也没几两肉,宋远背着他很是轻松,两人不一会就到了云城。
他背着重冥还没靠近司马承儒的小院子十丈之内,就见一个穿的花里胡哨的男子不知从哪个地方忽然冒出来拦住他们:“来者何人?”
这个带着官腔的开场白瞬时就把宋远弄得一愣,不等他开口,就听趴在他背上的重冥在他耳边低声道:“这个人是毒王禹自芳。”
宋远心中一惊,继而心里有些疑惑,重冥不记得自己名字却记得禹自芳,这有点可疑,不过现在他没时间去管重冥,眼前这个毒王才是当务之急,他抬眼仔细打量起禹自芳,禹自芳穿着一件黑底绣着五毒花纹的袍子,他右手手腕上缠着一条五彩小蛇,头发就像是中毒一样是紫褐色的,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只五彩的毒蛇。
“你怎么会在我师兄的院子里?”宋远问道。
不等禹自芳回答,旁边忽然响起简怀修的声音:“你背上背的是谁?”
就像禹自芳突然冒出来一样,简怀修也是嗖一下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把宋远吓了一跳:“师兄,你能用内力了!”
“嗯,这件事我等会再告诉你,你先说你后面哪个是谁?”
从简怀修出现的那一刻,重冥就一直在用自己幽深黑亮的大眼睛怨毒的盯着他瞧,擦啊!居然遇到简怀修!那个小娃娃居然是简怀修的师弟!
“这人是我在云城外碰见到,他全身骨头都断了,我看他伤的挺重的就把他带回来了,想让四师兄给他看看。”
简怀修从宋远背上接过重冥,顺手在暗中探了探重冥脉搏,发现他的确是一点内力也没有。
“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简怀修问重冥,他总觉得重冥的眼神有点眼熟。
重冥非常坚定的摇摇头:“我没见过你。”
简怀修狐疑的看重冥一眼,然后便运起轻功带他去找司马承儒。宋远和禹自芳自然跟上。
在司马承儒给重冥治疗的时候,简怀修告诉了宋远他离开的这两天发生的事,原来宋远那天走后不久禹自芳就来了,先前,简怀修花了两万两在多宝阁买了禹自芳做他的护卫,禹自芳因为前段时间不在中原,所以直到现在才出现,他现在负责一天十二个时辰保护简怀修的安全。
至于简怀修内力能恢复也跟禹自芳有关,要说起简怀修中毒其实也是由禹自芳和西域九剑比毒引起的,禹自芳因为把简怀修给弄得筋脉堵塞了,心里一直都很过意不去,他这一年来一直在帮简怀修找能够恢复内力的办法,正巧,这次他在关外碰到了青云子,他把简怀修中毒的经过和症状和青云子一说,随后他就和青云子一起研究了两个月,费了许多药材终于制出了几味解药,他这次来云城把这几味解药都带给简怀修试了试,这其中有一种是有效的,简怀修服下后不久,内力就恢复了七八成,剩下的还有一两成内力这两天也渐渐恢复了过来。
重新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简怀修伸手按住宋远的后脑勺,他将自己俊美的脸凑近宋远:“以后不要在顺便乱跑,这两天我很担心你。”
宋远看着他的脸慢慢凑近,心里既紧张又有点羞怯,他红着脸轻轻点点头。
简怀修绽开一抹微笑,他凑过去亲了亲宋远的额头,然后嘴唇下滑就要吻上宋远的唇。
“咳!”一旁的禹自芳重重的咳嗽一声以提醒自己的存在,他怕自己再不出声简怀修和宋远就真的在他面前亲起来了,要真是那样的话铁定能把他生生给肉麻死。
宋远听到旁人的声音,赶紧把脸远离了简怀修。
简怀修正待说些什么,忽然大地轻轻摇晃一下,随即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宋远瞬间变了脸色,他急忙看向简怀修,发现简怀修也是一脸诧异,简怀修拉起他朝门外飞去,禹自芳紧跟在他们身后飞向门外。
就在这须臾间,屋外雷声轰鸣,响彻云霄,每一道响雷就像是炸在耳边并且带着毁天灭地气势。
三人来到门外,只见他们头顶的天空还是一片晴朗,但是在青云山的方向却是乌云密布,那些乌云成漩涡状聚集在天空中,漩涡中间是一道白光,从青云山直射云霄,白光中无数道闪电在互相追逐,撞击,扭动,火花四溅,时不时传出雷电的轰鸣。
这时候司马承儒,齐思敬和被包成粽子一样的重冥也都来到院子里,齐思敬被眼前的景象给深深震撼了:“这是什么东西?”
“去青云山!”简怀修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宋小远的金手指(2)
怕宋远速度不够,简怀修直接将宋远搂在怀里最先往青云山飞去。禹自芳,司马承儒,齐思敬紧随其后,只有重冥现在内力全无,使不出轻功,他现在纵使有天大的好奇心也只能对着青云山的方向干瞪眼。
不到一刻钟,几人就来到了白光所在的位置。
“天啊!”齐思敬首先发出一声惊叹。其余几人也是暗暗吃惊。
眼前是一汪碧蓝的湖水,平静的水面上一把通体泛白的长剑悬在半空,那道白光就是从这把剑开始,然后一直射入云层,无数道细小的白色闪电围绕在白剑周围,它们不停的再用自身细小的火花撞击着白剑,看似细小的白色闪电撞在剑身上剑身立刻就会溅起一道火花,发出一声“铮”的一声脆响,声势惊人。
禹自芳看着简怀修问道:“你看出来了吗?”
简怀修看着他点点头,这些闪电是在铸剑!
“不出十日,天下群雄就都会聚集到青云山来,”禹自芳将目光投向那把白色长剑,那剑通体流光,剑上雷电闪耀,一看就知道是件至宝,“南宫世家的兵器谱恐怕得重新排名了,也不知道谁会成为这把剑的主人。当初‘穿云剑’重现江湖就不知道惹了多少人丧命,我看这把剑要远胜‘穿云剑’,这场争剑想必又是一场腥风血雨,这武林又要不太平喽!”
说道最后他把目光投向简怀修:“你对这把剑感兴趣吗?你要是去争这把剑,那我可就不掺和了,省得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简怀修轻笑一声:“这把剑有点意思,不过贪多嚼不烂,我有‘穿云剑’就够了。”
禹自芳听他这样说心中放松了很多,简怀修不要,到时候争剑他还是有些胜算的。
“我不需要并不意味着我到时候不会出手,再说就算我不出手,你以为以南宫世家那股拼命劲,你能从他们手里拿到这把剑吗?”
禹自芳沉默不语,南宫世家确实是很难对付,不单是南宫世家,青云北宗,江南水道的八大族,还有他的老对头西域九剑这些人都难对付的很啊。
简怀修发现宋远一直在盯着那把剑瞧,以为他想要这把剑,就开口问他:“你想要那把剑?”
宋远摇摇头,皱眉道:“我来过这。”
众人皆是一惊,齐思敬急忙问他:“小师弟,你什么时候来过这里?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过。”
“是师傅让我不要说的。”
“师傅也知道!”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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