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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心独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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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云晋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爹,你能不能讲点理?这京城里有几个比你们这些要上早朝的官员起的早的?根本就不是我睡懒觉而是你起得太早好吧。再说了,你不是急着要跟我说话?要不然我也不至于穿成这样就开门的好吧。”
许涛知道吵架一向是赢不过许云晋的,再加上今天确实有要事要办,也没有时间跟许云晋耍嘴皮子,当下瞪了许云晋一眼便道:“今天和明天这两天都不准出府,上哪儿去都不成!我和你大哥可能这两日都不会回来,你不必担心,也不必向什么人打听,你娘和云沁那里你只说我们有要事要办,不必说别的什么惹她们担心,你嫂子那边自然有你哥告诉。”又强调道,“记住,你千万不能出府,你娘和云沁那里也不能让她们出府,有人来拜访也不要接见,就连府内的小厮丫鬟等人尽量能不出去就不出去。”
许云晋眨眨眼睛,猛然间想起了什么,迟疑问道:“爹,是不是今天的朝拜大典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许涛忙制止了还要说什么的许云晋,沉声道:“这事儿你不用管,这两天管好你自己的脚就是。”
许云晋只好应道:“好,我知道了。我说爹啊,这种事情也没有必要非得你过来跟我说,让下人来通知就是了。”
许涛冷笑:“若真的让下人来通知你,你能忍住不出府吗?我是你爹,你还真当我不知道你的性子了?”
许云晋讪笑两声,没出声。
“好了,我该走了。”许涛最后警告,“别惹麻烦。”
等到许涛离去,候在不远处的青佩走到许云晋面前:“二少,是现在预备早饭还是等一会儿再预备?”
陷入沉思的许云晋被青佩打断了思路:“现在就备吧,我也没有了睡意。”许云晋转身入了卧房,“伺候我梳洗更衣。”
青佩冲候在转角处的檀香打了个手势,才也入了卧房,伺候许云晋去了。
若许涛真的打发了个小厮来告知,许云晋自然不会理会,他一向我行我素惯了,即便是平常的许涛也束缚不了他,但是这次却是许涛亲自找来的,为的不过是说上这么两句看似无关紧要的话,许云晋心中却清楚得很,许涛这次是认真的,也是很郑重的来通知自己。
一旦如此,许云晋是真的不能出府了。这预示着上面又有大的动作了吗?许云晋一边机械的任凭青佩伺候自己,一边出神的推敲这件事情。
无疑,许云晋是想到了石君极的身上,在许云晋看来,这次有这么大的动作,跟石君极一点关系都没有许云晋是不信的,巴布的身份和石君极的身份表示了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就解决,大平一向不是个惯于容忍的国家。
只可惜许云晋勒令苏少不准去查有关于这次使臣的事情,这种敏感的话题,许云晋还是不得不避其锋芒,他们几个人的势力自是不能跟皇室相提并论的。也因为如此,许云晋对于这件事情知之甚少,自然也找不出事情的线索。
不过这也没什么,许云晋抖抖衣袖,两天不让自己出去就不出去好了,对了,还得派人去通知李大少和刘三少一声,苏少和赵二少倒是不必的,想来他们的父亲也早就警告了他们一番了。说起来赵二少如今也算是扬眉吐气了,自打赵大公子被斩,赵府就剩下了赵二少这么一个继承人,还是嫡子,就算赵二少的父亲再不喜欢赵二少,也不得不在百年之后将赵府交给赵二少,更何况如今赵府说得算的人早就不是赵二少的父亲了。
相比来说,刘三少还是悲惨的,虽说也出自官宦之间,只可惜是个庶子,还是个不得父亲宠爱、主母和嫡子眼中钉肉中刺的存在,自然是没人会去跟刘三少说上一二的,虽说刘三少也不至于对这两日要发生的事情一点警惕性都没有,许云晋还是觉得有备无患的好,至于李大少,他们家虽是皇商之家,比起一般的商人高贵了许多,跟正式的官员还是有很大的距离,自然也要去告知一二的。
许佳氏和许云沁那厢也派人去安顿了一番,觉得没什么疏漏了,许云晋安心的窝在了许府,准备这两日就像许涛告诉的那般不出屋。许云晋本身就不是闲不住的人,以往虽说老往府外跑,除了真有事情以外,也不过是换个地方窝着罢了,倒也不是平白就去惹事的主儿。
用过早饭,在府里闲逛了会儿消消食,又去许佳氏那里坐坐,正巧遇到了许云沁也在许佳氏处,三人便说了会儿话,许云晋出了许佳氏的住处,又拐到了许云亭的院子跟许芝许越玩闹了一番,许云晋便往自己的院落去了,还不待回到屋内,许云晋便听到了许府外一片吵闹之声。许云晋皱着眉分辨了会儿,扭头问青佩:“听出是什么声音了吗?”
青佩武功高强,听力比起许云晋也是好上许多的:“脚步声,兵器声,盔甲碰撞声,应该是官兵,另外还有武功不弱者。”
许云晋沉默了半晌:“告诉府内的下人,今天都不许出府。”
“是。”
青佩去通知了,许云晋便自行回了住处,只是眉头皱起,他还以为不管是什么事情,都应该在今天晚上的晚宴上发生才是,没想到这个时间就发生了,许云晋望了望天,这个时间,应该是还在举行朝拜大典才是。
府外的喧闹声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最起码在许云晋睡了个午觉醒来后,外面已经没有了声音,因为不准任何人出府,外界的消息许云晋是一概不知的,往日每天都回来呈上情报的苏少的人,今天也没有来许府,看来苏少那边不是没有消息,便是也让苏伯伯下了禁令,甚至比自己还要严重,毕竟苏伯伯是个武将,不管什么事情都喜欢用武力解决,包括苏少这个总是不让他省心的儿子。相对来说,许云晋更倾向于后者,想来如今苏少应该是被关在了屋子里不得出,想到这里,许云晋在软榻上动了动,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张嘴吃下檀香递到面前已经剥好了皮的葡萄,唔,还是自己的日子已经舒服啊。
等到了晚上,不管是许涛还是许云亭都没有回来,虽然之前许涛已经说过许云晋不必担心他们的话,许云晋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担忧的,许涛也就罢了,毕竟是殿阁大学士,皇上用得着的地方多着是,这种时候留在宫中听命也很正常,只是许云亭不过是个小小的从四品,就算在翰林院也算不得是排在前面的人物,那么为什么连许云亭也都没有回来。
许云晋不知道的是,在这个晚上,不单单是许涛和许云亭没有回来许府,只要参加了早上朝拜大典的官员,不管你是皇室中人异姓王正一品大员,还是只能站在坤元宫最后列的芝麻小官,今夜都没能从皇宫中出来。
其中更有一些人,一辈子也回不了家了,甚至在明早,会有官兵到这些人的家中抄家,而这些人的家眷,也会落得个砍头的后果。
——勾结白河教余孽,罪同谋反。
得不到外界的消息,许云晋由隐隐的担忧变作了明显的焦急,所幸的是许涛和许云亭比他想象的要早回到许府,晌午未到,两人便一起回了府,得到消息的许云晋急忙赶到了许涛的书房,在那里见到了带着憔悴的许涛和许云亭。
虽然憔悴,但终究是平安的回来了,许云晋彻底的放下了心,他们许家从开国到现在一直屹立不倒,凭借的除了忠心清廉,剩下最重要的便是足够幸运,这份幸运一直延续到了如今。
“爹,大哥,完事儿了?”许云晋试探的问道。
许云亭看向许涛,许涛点头:“算是。”又问道,“这两日你可有出府?”
许云晋摇头:“没,就连下人我也下了禁令,不准他们出府的。”
“那就好,那就好。”
看许涛神情疲惫,许云晋也不再多说,直接让人带许涛下去休息了,书房内只剩下了许云亭和许云晋,许云亭的精神明显比许涛要好,不等许云晋问什么,许云亭直接开口:“昨天晚上我和爹都一晚没睡。”又补充道,“不仅仅我们没事儿,所有的文武百官都没有睡,每个人都胆颤心惊,唯恐下一个被拖出去的就是自己。”
许云晋听得云里雾里:“我,不是很明白。”
许云亭却避而不答,只道:“白河教这次是被彻底消灭了,从今天开始,大平不再有白河教。”
许云晋瞳孔猛地一缩,知道的线索瞬间连成一条线,心下顿时明了,当下两人不再多说什么,各自离开了书房,回房去了。
☆、第52章 命中注定
晚饭许云晋并未去饭厅吃;许涛那边不知是什么原因,也默许了许云晋的行为。随意的用过了一些饭菜,许云晋便坐在书房里瞪着窗户发呆。
整个书房静悄悄的,饭后沐浴过后,许云晋便将青环青佩檀香等人打发了下去;因此书房内只有许云晋一个人的存在。许云晋只坐在座位上出神;屋子内自然是无声无息的。因着许云晋不喜吵闹打扰,一旦许云晋表达出了“你们都下去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的意味,整个许云晋的院落便不会再有人走动,大家都呆在自己的屋里;尽量不让许云晋抓到自己的什么把柄。
因此门口传来响动时,许云晋整个人都散发出了不耐和愤怒;眼睛一转直视房门;却在看到来人时愣住了,不耐和愤怒倒是消失不见,只是当下许云晋心中却是有几分不悦和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的。
石君极每一次的出现身后都跟着一群人,不同的是在不同的场合,石君极身后的人都是有差别的,比如说在东来居或是街道上相遇时,通常情况□后跟着的便是李德全和徐飒并一干侍卫,不过在这种夜黑风高私闯官宅时,身后带的则是一群武功高强的人物。
这么多人出现在许云晋的院子内,武功本就不差的青佩和檀香自然是听到了些许动静的,两人心中一凛,忙赶到了许云晋的书房处,入目的便是刚刚推开书房门的石君极和跟在石君极身后一帮武力高深的人。
许云晋的目光落在了青佩和檀香明显带着戒备的身上,只一个眼色便让两人退下了,石君极也不喜欢有这么人妨碍到自己和许云晋,也只是一个手势,跟在石君极身后的人便消失了,许云晋倒是觉得,这些人一定是埋伏在自己院子的四面八方,以保护石君极的安全。
许云晋也不介意,等到石君极进了书房关上了门,许云晋带着嘲讽的声音才在书房里响起:“在深夜私自闯入别人的家中,难道是你们皇室中人的教养吗?”
这话说得难听,许云晋自己也觉得刺耳,不过说出来许云晋却没有任何的后悔或是害怕,似乎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并不是能够决定自己生死的人,只是两个完全平等的、就算是自己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也不会生气的朋友亦或是别的什么人,许云晋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有这种想法到底是多么不对,再一次见到石君极,而石君极又是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总让许云晋觉得对于石君极来说自己并不是什么重要的存在。出现了这种想法的许云晋,似乎完全忘记了之前压根就不想跟石君极有任何瓜葛的念头。
石君极倒也不恼,似乎承认了确实是自己的错,他走到许云晋面前,并没有在桌子前停下,而是绕过桌子站到了许云晋的身边,俯□子很认真的盯着许云晋的眼睛:“我很抱歉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现,尤其是在发生巴布的事情之后。”
不说起这件事还好,一提起巴布的事情,许云晋心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全都转化成了愤怒,一把推开距离自己很近的石君极,愠色布满了整张脸颊:“这种事情你跟我说做什么?我巴不得你永远都不出现在我的眼前!”
石君极充耳不闻,再次靠近了许云晋,以绝对的力量拉过当时许云晋为他挡匕首的那只胳膊:“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用不着你假装什么好人!”许云晋努力想要将自己的手臂从石君极手中抽出来,未果,“放开我!”
石君极无奈的笑笑,用一种宠溺的口吻安慰许云晋:“乖,让我看看。”
许云晋被石君极的语气吓到了,也顾不上去跟石君极抢夺自己的手臂,只是用怪异的眼神望着石君极。石君极感受到了许云晋的目光也没理会,手脚利索的将许云晋的衣袖卷起,露出许云晋手臂上的伤口。
巴布的事情过去已有很长时间,再加上段于晨的精心治疗,如今在许云晋的手臂上,也不过是留下了一条淡淡的伤疤,现在许云晋还在使用段于晨送来的药膏,只要将其用完,许云晋的手臂上连这条淡淡的伤疤也会彻底消失。
即使伤口仅仅剩下了一条淡粉色的小伤疤,石君极还是觉得心猛地一抽,眼中盛满了心疼,他轻轻地用手指去抚摸那条伤疤:“疼吗?”
许云晋不知道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说道:“现在自然是不疼了,不过当初可真是疼呢,让我生生的痛昏了过去,等到醒来虽然上了药,可还是能时时刻刻感受到手臂上火辣辣的疼痛。”
——其中一大半都是假的,只是石君极并不知道过程,自然许云晋怎么说,他就怎么认为的。
石君极想起当初在东来居,许云晋痛的满脸煞白的模样,对许云晋的话不由得信上了十分,脸色也苍白起来,甚至带了些疼痛的意味,他半蹲下来,拉着许云晋的手臂,将唇贴在那道浅粉色的伤疤上。
许云晋愣住了,石君极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许云晋的伤疤上,还带着丝丝颤抖,心下一惊,许云晋猛地将手臂从石君极手中抽出,整个人更是站了起来,退了一大步,若不是身后便是墙壁,想必许云晋会退的更远,许云晋的脸上还带着惊疑之色:“石君极,你吃错药了吧?”
石君极以极慢的速度站起身来,许云晋这才看清了石君极脸上的表情,不由更加疑惑:“石君极,你到底怎么了?”
石君极脸上的神色一变,变成了往日里许云晋熟悉的表情,脸上还带着暖意,拉过许云晋的手:“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带着暖意的脸上,还多了抹坚定之色,许云晋再一次怔住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出乎自己的意料,更是让他生了几许不安,勉强勾动了嘴角:“这种事情又不是你能控制的,你保证做什么。”许云晋又想起了什么,“再说了,只要你不出现在我的面前,自然就不会有人因为要刺杀你而连累我。依我看,这样才能以绝后患。”
许云晋话里话外都是让石君极离自己远点的意思,石君极听得出来,却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做到的,上苍注定,他的未来和这个人叫做许云晋的人紧紧联系到了一起。
无论生死,他们总是要在一起的。
偏偏如今的许云晋还一无所知。
石君极重复了一遍,更是郑重下了承诺:“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又道,“我会保护你,不会有人伤害到你,包括我。”
许云晋越发觉得今晚的石君极莫名其妙,沉默了半晌,才用不耐烦的语气赶石君极:“你快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石君极轻笑一声:“现在还早着呢,你赶我做什么?”
确实,天虽然已经黑了,却也不过是晚上□□点的光景。
许云晋不说话了,绕过石君极的身子,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许云晋总觉得身体有些发热,有些躁动起来。
石君极再次靠近了许云晋,他身上传来的热度让许云晋有些不自在,许云晋有意的拉开了跟石君极之间的距离。
“那天从东来居离开,你有没有碰上什么麻烦?”石君极轻声问道。
“没有。”
“对了,你不是要说跟那些使臣们做生意?那么生意做得如何?”石君极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又靠近了许云晋一些,许云晋还想再远离石君极,这次却被石君极拉住了手臂没有成功。
“这些日子我只负责养伤,生意的事情交给别人去做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做得如何。”前半句是真的,后半句便是假的了,关于跟使臣们之间的交易,他这里可是有一份完整的账簿在,对此也心知肚明,不过这种事情,压根就没有必要告诉石君极就是了。
也不知道石君极有没有听出许云晋的敷衍,只是慢吞吞的说道:“如果有什么办不妥的事情你可以交给我,我一定帮你办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顿了下,“包括那些使臣们上供的东西,只要你喜欢,我都能拿到。”
许云晋嗤笑一声:“算了吧,皇室的东西我可不敢动,若是辗转卖出去,之后或许就有人拿这件事参我许家一本,压根就是得不偿失。”
“有我在,自然没有人敢找你们许家的不自在,你完全不用担心这一点。”
这个时候的许云晋根本就不知道石君极的这句话代表了什么,它代表的是身为一个帝王的承诺,承诺许家只要有他这个皇上在,荣华富贵唾手可得,滔天权势也不过是他石君极一句话的事情,就算位高震主,也是石君极默许的。
这几乎是一个帝王最重的承诺了,只可惜说者有心,听者无意。
许云晋瞥了石君极一眼,摇摇头:“这种事情你又说的不算,难不成你还能管得住上上下下所有的朝廷命官不成?”
更何况,石君极上面还有个皇上压着呢,想也知道若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石君极说的根本就不算。不过碍于石君极的颜面,许云晋到底没将这种话说出来。
石君极笑了:“自然是能的。”
许云晋心下好笑,不以为然。
石君极倒是没再多说,他有一点想不通,明明许云晋是个聪明的人,为什么事到如今,他还猜不出自己的身份呢?自己明明没有故意瞒着他,他却一直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份,还真是有意思。
石君极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许云晋知道自己真正身份时的神色了。
☆、第53章 共翻衣物
无论石君极现在说什么保证什么;许云晋都是不信的;只是心中还是有了股怪异之感,石君极怎么会突然对自己这么好?怎么会突然跟自己说这些?疑惑着的许云晋下意识的抬头去瞧石君极;却撞进了石君极带着深情和忍耐的眼眸中。许云晋浑身一震,马上移开了自己的目光,石君极这样的神情让许云晋感到了不安,同时也有些恍惚,总觉得石君极的神色让自己很眼熟,似乎在别人身上见过似的。
许云晋轻咳两声,借此来掩饰自己的不安与疑惑:“我说你都这么闲的吗?现在也应该回去了。”
“这可是你今天晚上第二次赶我了。”石君极忍不住笑道;“我没有告诉你吗?今天我来这里;本来就没想过要离开的。”
许云晋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石君极暧昧的揽住许云晋的腰;却被许云晋挣开了;石君极毫不在意:“我们同床共枕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那么大惊小怪做什么?更何况,我们连最亲密的关系都有了,如今我不过是在这里住一夜,也不算什么吧。”
许云晋已经将刚刚的不安和困惑抛之脑后,目前比较重要的还是赶走这个自己认为很不要脸的男人:“抱歉,我并不觉得我们之间有多么熟稔,就算发生过你所谓的亲密的关系,对于真相我想你比我更加清楚。”顿了顿,道,“还是请回吧。”
石君极打定了主意今天不回宫,要跟许云晋呆在一起的,即使许云晋三令五申的让自己离开,石君极也不会走,左右他算是抓住了许云晋的弱点,虽然许云晋不怎么怕自己,但是他绝对也是不想真正惹怒自己的,既然如此,许云晋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说什么还是做什么,看在石君极眼里都不算什么,甚至因为发现了对许云晋的感情,石君极越发觉得许云晋不管做什么都很顺眼,所以说在很大程度上,情人眼里出西施和一叶障目有异曲同工之妙。
石君极干脆利落的开始脱衣服,守在外面的死士似乎掐好了时间推门而入,双手举着呈上石君极晚上睡觉时需要的衣服,之后又拿着石君极脱下来的衣服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而在石君极脱衣服时,许云晋的脸色便开始发青,等到死士进来又出去,许云晋已经铁色铁青了。许云晋想起上次石君极也非要留宿的那次是没有这个环节的,直接脱了外衫便上了床,这次倒好,连要换的衣服都自己备好了,心里越发堵得慌:“你还真是自觉,下次是不是要连你的被褥都搬来了?”许云晋冷哼一声,“带来了也好,省得跟我睡在一张床上,到时候我就让你睡到地上去!”
石君极好笑的上前要摸许云晋的头发,被许云晋避开了:“唔,你的主意不错,不过我有一点很好奇。”
“什么?”
“你们家也不差一床被褥吧?为什么非得要我自带,而不是给我备一床让我今天晚上就睡在地上呢?”
许云晋怔住了,他见过不要脸的,例如楚放,但是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也就是石君极,之后气急败坏的走到房门口猛地拉开了门,大吼一声:“青佩!给我拿一床被褥来!”
石君极并不恼,慢吞吞的再次开了口:“说起来,你自己单独住在一个院子里,下人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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