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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逃离的命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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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齐深深吸了口气,推开了门,房间内的景物尽收眼底。
司空碎半躺在床上,怀里搂著一只娇美的女鬼,女鬼似乎说了什麽,正引得他开怀大笑。
司空碎根本用不著抬眼,就已经知道闯入的是谁,他从来不喜欢在享受男女之欢时被人打扰。若是别人,恐怕早就灰飞烟灭了,只是来的是君齐,就不一样了。
司空碎眼中一喜,再管不了怀中的女鬼,立即从床上起来,走到君齐面前,“你回来了?”眼中满是眷恋与思念。
君齐微微垂眸,不看司空碎赤裸的身躯,再怎麽笨的人,看到这一幕,也该知道刚才发生了什麽。
看到君齐的表情,司空碎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他一把搂过君齐的腰,将他带进自己怀里,用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盯著散发著琉璃光芒的瞳孔,司空碎问:“不开心吗?”
君齐眼中没有一丝情绪的泄漏,淡淡说:“鬼王大人要做什麽就做什麽,君齐不需要也没有资格不开心。”
“我就是讨厌你这样的态度。”司空碎皱眉,声音也沈了下来,原本因为君齐回来而产生的兴奋全部被他的话扑灭,只剩下愤怒,“永远都是这种恭恭敬敬的样子,即使看到我跟别人亲亲我我,你也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在凡间呆久了,你的心也更冷了吗?”
“不是因为心冷,而是鬼王大人的演技实在不高明。”君齐无畏地看著司空碎,“这种一眼就被看穿的戏码,你希望我用什麽样的态度来回应?是要附和你,假装我信了,然後万念俱灰,哭叫著指责你的背叛?如果是这样,很抱歉,君齐也同样没有这麽好的演技。”
司空碎一愣,轻叹了一口气,让那个女鬼退下了,这原本就是故意做给君齐看的,如果连看的人都没有被骗,那麽何需继续装下去?
“你是怎麽知道这是假的?”问了这个问题,司空碎却没有让他回答,而是自己猜测著,“难道非要我真的跟她做了,才能让你相信,我已经不再只爱你一人?”
君齐摇了摇头,“即使今日君齐进来时,鬼王大人正在与他人交欢,也骗不了君齐。”
司空碎一愣,“为何?”
“因为我深信著,即使发生再大的变故,我也深信你是爱我的。”就是明白这个,才会许下那个约定,因为不想让你痛。
深信著,能得到这个少年的信任,还要奢求什麽呢?
司空碎已经再也站不稳,终於摇晃的身躯紧紧抱住眼前的身躯,属於君齐淡淡的味道飘在鼻尖,竟是那样怀念。只一月不见,身体的每一根骨骼都叫嚣著思念。
“君齐。”思念如潮,司空碎像一个溺水的人,狠狠吻住了少年的唇,那双唇间的甜美没有任何人没有与之媲美,即使有比他更美,更优秀的人,但是,心里认定了他,眼中就再也容不下他人。
被吻到差点窒息,被司空碎放开之後,君齐已经没有力气支撑,只能靠在门上,静静地喘息,然後又落入他怀里,被解去衣衫。
君齐乖乖躺在他怀里,任由他玩弄,只是脑中却依旧想著那个吻。
在那个吻中,他找到了一直困扰著他的那个问题的答案,跟碎接吻,心脏是沈睡著的,没有强烈跳动的错觉,更没有像是进入了梦境的错觉。
这麽说,他对碎的感情,果然不是爱吗?那他对连天曳……一想到那个混合著糖香的吻,他的心就开始跳动起来。就好像原本已死的身躯,是被他复活的。
君齐只觉心寒,他果然爱上了那个斩妖人吗?可是,君齐看著眼前为了他发了疯的男人,他早已对他许下了承诺,如果听从了心,又将把这个男人置於何地?
但如果留在这里……下身的刺痛让他回过神来,他才发觉司空碎已经侵占了他,而他竟然在这个时候想著别的男人,如果碎知道的话,是愤怒多一点,还是伤心多一点?
他无法知晓,只能尽量张大双腿,以便於他进出。
毫不留情的进入,似乎要将他撞碎一样,却又带著满满的眷恋。几百年相处下来,君齐明白这个男人有多麽爱他,是那种爱到疯狂,爱到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就是因为这样,才舍不得伤害。
似乎有呻吟从嘴里溢出,是谁的呻吟?好像是他自己的。可是,很快乐吗?不快乐的话,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吧。但是,不是自己所倾心的人,也可以这样快乐吗?
君齐觉得他好像分成了两个魂魄,一个在男人的身下呻吟,另一个飘在空中,看著自己和男人的交合,却还能冷静地分析。
不过,如果是他呢?如果是被连天曳进入的话,也会是这样的感觉吗?这种身体是快乐的,心却是死的。
会这样吗?
司空碎抓著君齐一直做了几天几夜,最後见他锁骨上的印记透明到快要消失了,才放开君齐,让他进曼陀罗中休养。
☆、第四章(三)
君齐回到凡间已经是几天後了,走进府邸,那些下人们都聚了过来,几个好事的丫头,比如夏莲,就忍不住问:“少爷,这几天,您都去哪了?我看连管家天天都魂不守舍地等……”
“你个丫头管少爷的行踪干什麽?”祀纣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打断了夏莲的话,亲昵地搂住君齐的脖子,把他带到一边,“被我哥滋润了那麽多天,气色好了不少嘛。”
君齐没有理睬他,而是看了看正殿,连天曳躲在那里偷看,却不肯出来问他一句。
不知道为什麽,君齐心里竟然有些难受。
祀纣见君齐不理他,就板起脸,“虽然你是美人,但故意不理我,我还是会生气的。”
君齐淡淡看了他一眼,“那祀纣大人可别气坏了身子。”说著就挣脱了他的手,走进正殿。
祀纣正想追上去,他身边就突然出现了个人,“我倒觉得你气坏了身子还是挺不错的,免得来烦我。”
祀纣没料到他的亲亲老婆会突然出现,看他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就知道他这个老婆又生气了,连忙哄道:“乖乖老婆,老公以後再也不随便碰别人,你别生气啊。”
思凡理都不理他,径自走进房间,顺带关上了门,把那可怜兮兮的祀纣大人关在门外,“今晚你随便找个地方睡,不准来烦我。”
门外的祀纣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想他祀纣英明一世,怎麽就被他老婆吃得死死的?
君齐走进正殿时,里面并没有人,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人就在这里,躲著他,却还忍不住要看他。
君齐轻叹了一口气,“既然要躲,就躲得远一点。”不响的声音,但他一定听得到。
这句话刚说完,连天曳就从横梁上跳了下来,跳到他面前,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抓住君齐的腰,一把将他扑倒在地,手一挥,正殿的门就被一阵风关上了。
“我也想躲得远远的!”看著君齐微微红肿的唇,以及因落地微微敞开的胸膛,上面布满了情欲的痕迹,连天曳只觉得有一团火,从心底燃起,现在被他压在下面的少年,刚刚被别的男人疼爱过。一想到这些,心里的怒火就肆意燃烧著,想要将他一并燃尽。
“可我就算躲得再远,脑中也全部都是你,根本躲不开!”连天曳抓住君齐的衣领,猛地将他拉过来,两人的脸只差了短短几公分,“可你竟然让别人在你身上留下了这些该死的痕迹!”温热的气息喷在君齐脸上,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君齐还是别过了脸,“我本来就是他的,他要在我身上留多少痕迹,都是应该的。”
“是,你本来就是他的。”连天曳突然放开了君齐的衣领,任他摔到地上。
君齐以为他会就此罢休,但是却听到连天曳突然大吼了一声,“可是我不甘心!”
君齐一怔,眼前就是一道金光,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却什麽也没发生,君齐惊讶地睁开眼睛,想从地上起来,却发现,他动不了。
君齐有些恐慌,瞳孔也跟著放大,“你做了什麽?”
“就是用了一张符把你制住了而已。”连天曳轻描淡写地说,那态度跟刚才盛怒的那个人似乎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连天曳从他身上起来,顺带打横抱起他。
君齐不知道连天曳要带他去哪,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麽,只是这样的连天曳让他害怕。
连天曳最终是停在了一个房间门口,用脚踢开房门,将君齐抱了进去,放在床上。
君齐看了看四周,知道这是自己的房间,但是连天曳把他带到这里是要干什麽?他可不信他只是好心送他回来休息。
“你想干什麽?”君齐尽量平静地问他,但是还是止不住紧张。
“在床上还能干什麽?”连天曳说著就扯掉了自己的衣带,又一扯,最外的袍子落到地上。
君齐猛地瞪大眼睛,里面是满满的难以置信,看连天曳的样子,似乎是铁了心的,但是,他怎麽可以这麽做?
“你疯了?”几乎是喊出口的,他颜君齐,是鬼王司空碎的人,如果,如果真和连天曳做了这样的事,被碎知道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连天曳。即使连天曳再厉害,也不可能斗得过碎。
“我是疯了,我还嫌我疯得晚了,如果我早点疯,就不会让司空碎碰你一分。”连天曳已经将身上的衣物全数褪去,接著开始脱君齐的衣服。
“你不能这麽做!我是鬼,你是人,要是这麽做的话,你的精气就会被我吸光,到时候……”
“就凭你还没本事弄死我。”连天曳没让君齐再说下去,他已经剥掉了君齐的亵裤,看著被玩弄得红肿的菊穴,一直忍耐的怒火终於再也压制不住,用力拉开修长的双腿,狠狠冲进了那幽深的洞穴。
“啊!”君齐痛苦地喊了出来,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像是从中间被劈开一样,虽不至於弄伤他,但还是止不住得疼。
司空碎从来不会这麽粗鲁地对他,他从来都很怕伤到他,从来都是特别温柔地进入。
以至於,君齐根本不知道,原来交合可以这麽痛苦,只是疼的不只是身体,一直沈睡的心也被惊醒,也跟著一块儿刺痛。
原来,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眼泪从眼角滑出,顺著脸庞流下,打湿了乌黑的发丝。君齐接受著凌虐,死死咬著嘴唇,眼中却满是茫然。
连天曳俯下身,轻轻舔去君齐眼角的泪,下身的力道没有半点减缓,声音却格外温柔,“疼吗?很疼对吧?你终於也感受到这种疼了吗?不要怕,我跟你一样疼。”
君齐的眼再次聚焦,散发著琉璃的色彩,紧紧蹙著眉,却不再拒绝,“我现在才知道,原来……爱是这麽疼的。”
“可是,爱不只只有疼,还有极致的快乐。”连天曳依旧保持著进攻的速度与力道,眼中已经不只只有暴虐,还有疼惜。
在极致的痛楚之後,涌来的是潮水般的快感,那种像是要将人淹没,透不过气来的快感,却又像鱼儿一样离不开这汹涌的潮水。
酥麻的感觉一直从交合处传递到大脑,那种全身都燃烧起来的感觉,在一次又一次撞击中愈演愈烈。
君齐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呻吟,似乎除此之外,不知该用什麽方式来宣泄这种感觉。
跟碎的感觉不一样。
这种感觉,就像是又重新活过来了一样,心脏剧烈地跳动著,血液在体内沸腾著,急需找到一个出口宣泄。
“感觉到了吗?”连天曳低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君齐有些茫然,却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原来这才是爱,既痛又快乐。
☆、第四章(四)
君齐是被累睡过去的,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体被温柔地包裹著,从另一个人身体里传出来的温度,渗透进他身体,甚至一直渗到了心里,很暖很暖。
一睁开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脸庞,沈睡的脸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反而像孩子般乖顺,微微上扬的嘴角划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似乎做了什麽美梦。
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当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时,君齐才意识到他竟然在恍惚间触摸著连天曳的脸庞,而力道竟然是那样温柔,带著疼惜。
意识到这一点,君齐忙收回手,轻轻拿开他的手,从他怀里出来,下身已经被清洗干净了,只是之前的场景却一直在脑海回荡,挥之不去。
从床上下来,披上了衣裳,逃离般地离开了房间,太过於慌张,以至於没有注意到床上的人已经醒了,关上门後,床上的人也睁开了眼睛,看著刚关闭的门,轻轻叹了口气。
君齐从房间里出来,月光洒在他身上,像是在他身上披了一件衣裳,原来已经晚上了,自己的房间是回不去了,也不知道去哪消磨这个夜。
君齐又看了看月色,身影一闪,就到了屋顶,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独自一人欣赏月色。
月色映在眼中,瞳孔却分散开来,分明没将这月色看在眼里。
被侵略的感觉依旧明显,回想起之前的那几个时辰,君齐都有种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冲动,脸颊像烧起来了一般,不管怎麽做,都无法降温。
不过,这种感觉是不应该存在的,不管怎麽样,今晚的事绝对不能发生第二次。
“还在想刚才的事?”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君齐一惊,立即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著突然出现的人。
“不用这麽惊讶吧?”思凡在君齐身旁坐下,依旧如初见时,一身白衣。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突然出现。”君齐长长呼了口气,又坐了下来。
思凡并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淡淡说:“你要请求的东西不应该是这个吧?”
君齐心里一紧,回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话,眼神中多了警惕,“你知道什麽?”
“你有什麽不能让人知道的,我就知道什麽。”思凡永远都是一副面无表情,抬头看著满天星辰,“这样的事,让鬼王知道的话,他必死无疑。”
君齐惊讶地睁大眼睛,连声音里都不自觉地带上了颤音,“你在偷看?”
“是你太不谨慎了。”思凡淡淡瞥了他一眼,“叫得那麽响,想不让人听到都难。要不是我在外面设了一层结界,恐怕就不只我一个人知道了。”
君齐低下头,“那祀纣……”
“他不知道。”一向没有任何情绪泄露的思凡却突然轻叹了一口气,“要是他知道的话,应该会直接冲进去吧。到时候,鬼王也一定会知道。”
君齐微微放下心来,看向思凡的目光中多了感激,“多谢你没告诉他。”
“我不会管别人的事,我不会告诉他,因为那不是关於我的事。”思凡突然转过头,看著君齐,目光交接,那犀利的眼神让君齐心微微一震,“但你最好不要再做傻事,这次没人知道,不能保证你下次也可以这麽好运。鬼王对你很好,但是,不代表你可以背叛他。他就算再宠你,也不会姑息你,或许说正因为他太爱你,结果才会更让你无法承担。他的这种爱会让人疯狂,你如果背叛他,他会毁灭一切,不但是连天曳,还有你,甚至鬼王自身。”
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栗著,君齐下意识地握紧拳头,他知道,正因为他知道碎有多爱他,他才一直避免做出对不起他的事。但是,还是发生了。因为他的懦弱,因为他的动摇。
“我想说的话就只有这些,你自己好好想想。”说完,思凡就已不见了人影。
君齐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眼睛时,眼中一片坚定,“我不会再做傻事。”
轻轻的声音,却满是坚定,我知道或许很难,但是,必须做到。
之後又过了好几天,那个晚上的事谁也没提起,似乎根本就没发生过。
只是,那些下人们明显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君齐对连天曳说话时永远都是很讲究礼节,就好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的态度,很有礼貌,却不带任何感情。
只是,这些全是外人感觉到的,在君齐心里又是另一副场景。没人知道,他对连天曳说话时,是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让抑制,不让眼中散发出柔情,又需要多大的努力,才能忍住不多看他一眼。
这些天的情绪全部积累起来,浇在心上,满是苦涩。平时倒也没多大感觉,只是一个人静下来,所有的苦涩就毫无阻碍地涌来,似乎将整个身体都淹没。
“喂!”
君齐一惊,转过头就看见祀纣站在旁边,一脸似笑非笑的样子。
“你干嘛突然出来吓人?”君齐不悦地蹙眉,埋怨道。
“错。”祀纣伸出食指摇了摇,“我是在吓鬼,不是在吓人。”
君齐没心思跟他开玩笑,回过头继续看著荷花池失神。
“如果哥哥在这里的话,看见你一直盯著荷花池,一定会嫉妒地把这些荷花全砍了的。”对於君齐的态度,祀纣也没有多在意,在他旁边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不过,我倒觉得这幅美人看荷图倒是挺赏心悦目的。”
“你来找我,不是为了要说这个吧。”君齐依旧看著荷花池,完全不在意他的调侃。
“没错。”祀纣也没再卖关子,“我昨晚上街,便发现路上的鬼魅少了许多,还有许多躲了起来。我也是随便找了只小鬼问了问,才知道原来前些日子,有两个斩妖人来了京城,只短短几天,就把京城里的鬼魅除得差不多了。虽然这事不归我管,但毕竟是同类,也不能不管。”
君齐耐心听他听完,才淡淡说了句,“那就辛苦祀纣大人了,不过,这个可不关君齐的事,你找错对象了。”
“哎,我说你这人能稍微对别人上点心吗?”祀纣趁他不注意,用手分别捏住他两边的脸颊,硬是把他捏得不断叫疼才放开。
君齐不满地揉了揉被捏痛的脸颊,“你发什麽神经?是不是最近你家小凡儿没满足你,搞得你欲求不满啊?”
“你胡说什麽?”祀纣被说中心事,心里大窘,忙反驳,“我家小凡儿可体贴了,哪像你啊,每月只回鬼间一次,害得哥哥欲求不满,老是找我麻烦。”
君齐被他说得无法反驳,一想到那个骄傲霸道的男人,心里就不觉有些愧疚。
祀纣也不知他是怎麽回事,也知道肯定和他哥哥有关,正想再好好打击他一番,就听到前院传来一阵巨响。
☆、第四章(五)
两人心里皆一紧,身影一闪,两人都已到了前院。
入眼的就是这麽一幕,一老一少站在门口,他们面前站著连天曳,周围是一颗倒塌的巨树,刚才的巨响应该是由此而来。
双方对峙著,不知道在争吵些什麽,其中的小童在君齐他们出现时便注意到了,轻轻拉了拉他身边那个老叟的衣角,“师父。”
老叟也注意到了,看向君齐他们,似乎在思索些什麽,用手捋了捋下巴长长的白须,声音苍老,“看来这就是你想保护的鬼了。”
连天曳没有回答他,而是微微侧过身,看到君齐时,忍不住蹙眉,“你出来做什麽?”
君齐还没来得及回答,祀纣就已经抢先说了,“这里是小美人的地方,他想往哪走就往哪走,难道还需要向你报告?”
连天曳被他顶撞地说不出话来,脸瞬间沈了下来,之前的小童见了,也忍不住调笑,“大师兄,看来你拼命想保护的人根本就不屑你的保护。”
连天曳的脸更黑了。
“小尤,不能对大师兄无理。”老叟苍老的声音响起,却极具威严,“既然那小鬼都不领情,你又何必护著他?”这句话,是对连天曳说的。
君齐微微一惊,原来这老叟跟小童是连天曳的师父和师弟,要是真打起来,曳会帮谁呢?
“不可能。”君齐的思绪被一个声音打断,於是就看到连天曳张开双臂,挡在老叟面前,眼中是任何东西都无法动摇的坚定,“师父,你要收谁都无所谓,但是他,只有君齐,我誓死都会保护他。”
老叟似乎早就猜到他会这麽说,轻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这孩子太痴情,一旦认定了,就一定会坚持,但是,不管你要跟谁在一起,师父都不会反对。但是,他是鬼,人鬼不能相恋,你……”
“等他投胎了就不是鬼了。”连天曳打断老叟的话。
“你太天真了。”老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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