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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咱双修吧(欢喜冤家 三教九流 江湖恩怨) by 茅台酿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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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云少康……别了……别这样了……”文谨的声音已经有了哭腔,听着像是小动物濒死前的哀求。
“抱着我。”云少康的声音竟有些冷酷。
“……”文谨还是不动,云少康那一下极其狠,而且就对着那块最有反应的地方。几乎是只留一个前端,然后整根没入的。
文谨崩溃似的呜咽了一声,抱住了云少康。
云少康达到了目的后,放开了文谨的腰,一边握着文谨的前面快速套|弄,一边急送了几十下。文谨趴在他怀里,带着哭腔的呻|吟很小声,像是彻底崩溃了。
终于,两个人都到达了顶端。
云少康紧紧抱住了文谨,他感觉到肩头湿了一小块。
文谨已经昏睡过去,云少康擦干净两人的身体,也躺下了。发泄完之后,也觉得今天做的过了,文谨要被废掉武功了还被他这么欺负,心里肯定难受的很。
作者有话要说:看在我挨个把河蟹词都割开了的份儿上,晚点儿锁啊亲……
☆、第四十三章
一夜无梦。
文谨这一觉睡得很沉。以前在山上,天刚刚亮不久,就会有弟子以晨钟唤醒山门内的弟子。就算他下了山,也会因多年的习惯醒的很早。而今天他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太阳很大,大约已经到了中午。
文谨下意识一个骨碌就爬起来,要是在山上,这个点都出完早课吃完中饭了……
他刚坐起来,惶急的神色就消失了。他一个带罪弟子,即将被逐出师门,再也不能回去了。
身体的疲乏也提醒着他,他又一次破戒了。
文谨转头看了看,他穿着干净的里衣,云少康已经不见了。
他解开里衣的带子,身上又是一片狼藉。
一阵脚步声传来,有个人推开了门:“恩公,你醒了?”
文谨飞也似掩上自己的前襟,一脸戒备。云少康眼睛直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道:“我刚给你擦干净身子,不会自己糟蹋自己的劳动成果的。”
文谨根本不理他,兀自道:“别再叫我恩公,你心里早不把我当恩人看,我们已经两不相欠了。”
“也好,在我心里早把你当夫人看了,夫人。”
“谁是你夫人。”
“那就……二当家。”
“……二当家不陪睡。”
“大当家。”
“我跟你不是一家,滚出去。”
“也好,我到外面等你一块吃饭。”云少康踱着步,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
就是以后还俗了,也绝对得找个云少康找不到的地方待着。文谨恨得牙快咬出血来,揉着腰去洗漱。
饭桌前只有他跟云少康两个人。
“你们什么时候起程去琼阳?”文谨不想跟这家伙多说一句废话。
“后天。”
“我跟你们一起去。”
“……你别去了,我昨天已经答应你了。”云少康劝道,“你不回去,就不用废武功了。”
“凡事只要做了,总要面对该有的结果。”文谨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表情。
“……是我错了,以后好好补偿你,”
“嘴上认错,心里从来没觉得错过。”文谨淡淡道,“我没说错吧,云少康。”
“我……”云少康的眼神情深似海,“我真的喜欢你,恨不得……”
文谨截道:“我不喜欢你。
“你昨天后面不是也挺情愿的……”
“是你逼的。”
文谨走了出去,拍上了门。
我不喜欢你。云少康坐在桌子前,他终于听到拒绝的话了,拒绝得这么干净利落,果然是文谨说话的风格。
他一路追随,舍命相救,换来的仅仅是句我不喜欢你。
第二天,一起上路的依旧是文谨,云少康,夏早和李松明四个人。
文谨很意外,去讨伐某个门派,不是应该带个几十上百人才正常吗。更何况还是同时对战柳焉由和澄观师叔两派人马。
“徐师兄他们早就先去了,这会儿应该快到了。”夏早一边说着,一边还瞟了瞟文谨脖子上还淤紫的吻痕。完了之后又拿眼风刮了刮云少康。
云少康这时候全当不认识夏早,殷勤地把马牵了过来,道:“阿谨请上马。”
说完之后还凑近悄声道:“要是身体不适的话,我叫马车来。”到了琼阳宜川地界,云少康终于不用再做穷人了。
文谨当他不存在,自顾自走向了另一匹马。
路上,云少康跟夏早嘻嘻哈哈地走在前面,文谨跟李松明走在后面。
李松明:“文公子与云兄……”
文谨:“李公子的卦不准。”
李松明:“在下也是……”
文谨:“应该是此生不遇。”
远处的云少康听见了,转过头大叫道:
“那可不行!”
一直到住进了琼阳的客栈里,云少康都郁闷。这么多天来,文谨跟李松明说的话,都比跟他说的话多。李松明虽然闷,人却还长得不错。文谨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云少康把文谨拉过来还没问,就被泼了冷水:“那是你,我不会喜欢男人。”
“那你喜欢女人?”云少康忽然紧张起来,文谨还了俗之后,凭他的模样娶个老婆完全没问题,说不定还有人愿意倒贴呢。
文谨不想回答他。
“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难道你喜欢的不是人?”
文谨走掉了,边走边拍自己的袖子,好像已经把云少康当脏东西了。
傍晚,在琼阳已经住了一阵的徐叔陵和卓行来与云少康他们汇合。大家集中在一起,打算商讨一下上栖灵山的策略安排,文谨也主动要求在场。
“这些天我们派人去查探,整座山的守卫跟铁桶一样。根本没办法潜入进去。”徐叔陵看着跟李松明差不多岁数,一身青衣,坐在那自有一股书卷气。
“但是守卫的人栖灵山的弟子比较多,并没有看到谢花楼的人马。”卓行修眉长剑,五官英武非常,很是有凛然之意。他比在座的人都年长,看着将近有四十了。
“难道柳问没来琼阳?”夏早问。
“这不可能,”徐叔陵道,“谢花楼也已经在彻查柳问近些年在江南的一切动作,天枢璇玑阁也参与了。在江南一带,还能护得住也敢护着柳问的,也从中只有得到过好处的栖灵山。”
卓行点头:“栖灵山算是这一带的大派,又没有派弟子常驻荡尘阁,江湖道义上算是在正邪之外。”
“那现在怎么办?不能直接打上去吧?”夏早说道。
“没有情报贸然进攻,必然要损失惨重。”李松明冷静道。
“大约澄观和柳问已经得到消息,荡尘阁会来琼阳,因此早就派人驻守严防。”云少康的脸色很不好看。这么一来,想要擒贼先擒王,根本成了不可能的事。
“云公子,有位姑娘来找您。”小二敲响了房门。
姑娘?在座的人的第一反应,就是不知道云少康何时欠下的风流债找上门来了。毕竟云少康除了出身之外,在荡尘阁更有名的是拈花惹草。刚看到文谨的时候,徐叔陵捕捉到云少康看文谨的眼神,心里那是翻江倒海:云少康这是真的完了,不光玩女人,现在连男人也不放过了。
“长什么样儿啊?”夏早没腔没调地问。
“哟,挺漂亮。光说长相,那也得是天仙下凡了。”
除了面色不善的文谨,众人的笑都不正经了。
云少康想了想,道:“几位稍等,这回来的,不是一般的姑娘,在下必须得现在就去看看。”
“可能会对我们这次的行动有很大的影响。”云少康又补充道,中途还偷瞄了瞄文谨。
“行了,你去吧,我们还不知道你那德行。”夏早挥挥手。
“阿谨也跟我一起去。”云少康的语气很肯定:“你也认识。”
文谨跟在云少康身后出门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了徐叔陵跟夏早的对话。尽管他们把声音压得极低了,但以文谨的耳力还是捕捉到了:
徐叔陵:“咳,早知道,少康现在不会又有新癖好了吧?”徐叔陵的八卦在荡尘阁也是出了名的,夏早别名“早知道”,意思就是有八卦都比别人知道得早。而徐叔陵虽然没有别名,却是阁里最热衷于听夏早讲八卦的人没有之一。
夏早:“那是,以后咱们都得小心了。”
徐叔陵:“小心什么?”
夏早:“菊花不保!”
文谨在袖子里的手握紧了拳,捏得指节都发白了。最后他还是有意踩了云少康一脚:“走快点。”
既然文谨都听到了,云少康就没有理由听不到刚才八卦二人组的对话。他手拢成弧形,悄声道:“放心,我对他们没兴趣,就喜欢你一个……”
还没说完,他又被踩了一脚。
云少康推开房间的门,坐在桌前的女人抬起了头。她很瘦,也没有上妆,一张过分干净到有些苍白,眼角也没有了妩媚的红痕,转眸间流露的只有疲惫和沧桑。虽然光看这张脸还很年轻,但眼睛已经老了。
“多日不见,殷娘,”云少康拱了拱手。
“你是……殷娘?”文谨还记得这个名字,那是他长这么大以来,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她的一笑一颦都是会勾魂的,藏着说不完的缱绻韵事和风|流过往。
可他没想到,那个殷娘卸了妆,虽然五官还是惊人地漂亮,却会显得这么苍白和单薄。
“是,我是殷娘。”女人站了起来,笑容很脆弱。
“你今天怎么……”文谨还是有些不能想象。
“妾身以后都不接客了,也不用再上妆了。”殷娘笑道。
“什么?那浣月居……”这回惊得是云少康。
“交给素云打理了,那本来就不是我的产业,以后交给谁打理并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了。”
“你要嫁人了?”
“……你从良了?”
文谨和云少康同时问道。文谨知道,妓|女从良,就是要嫁人了。配得上殷娘的,世间能有几个人?
“我嫁过一个人,但没有成过亲。他想请人观礼成亲的时候,我没有答应,因为我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妻子是一个妓|女;可惜我想成亲的时候,他却不会再回头顾着这些儿女情长了。”殷娘很平静地道,可是因为太平静了,反而让人觉出话里难掩的悲伤。
“他叫柳问,琵琶弹得很好听。”
☆、第四十四章
文谨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路上云少康去青楼消遣,每次都是柳焉由出钱,两人从来都是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其间发生了什么,不想也知道。柳焉由原来还提到过他订的一桩婚事,难道就是跟殷娘……
“你们这次要杀他,对不对?”殷娘道,“谢花楼也不会放过他,我跟你们一起去,陪他最后一程。”
“我也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作为带我上去的交换。”
殷娘不理会两个人惊愕的表情,自顾自道:“我是阿问在谢花楼的线人,替他搜集江南一带的情报。”
“等等,你告诉我们,那你岂不是也……”文谨跟殷娘认识的时间不长,回过神来比较快。这么一来的话,谢花楼也不会放过殷娘的。
“所以,我来陪他最后一程。”
“你若隐姓埋名,也是有几分希望的……”云少康劝道。他看出来了,殷娘这回来,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陪柳焉由去死。
“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了,他不是坏人。”殷娘开始叙述了,一番把往事都倒出来的架势。
云少康也坐下了,他算是知道了,殷娘根本没打算独活,隐姓埋名之类的事情已经不用提了。
“两年前,栖灵山的澄观道长暗中向谢花楼示好,还送了一些灵丹的药方以示诚意,想要借助谢花楼的力量重振栖灵山。可没想到你师父死的时候,却把掌门的位置传给了你。几十年前决定下任掌门的时候,不论是武功还是医道,澄观道长的修为都在你师父之上,最后掌门却不是他。他等了那么多年,等到你师父死了,掌门还不是他的。你和你师父性子太像,澄观道长自然会迁怒于你。”
“所以……那些人是他派来杀我的?”文谨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事到如今,殷娘已经完全没必要骗他,由不得他再不信了。
“澄观道长只是托请阿问向江湖散布消息,说你身上的卷轴是隆兴帝墓葬的地图,江湖上的人争抢之下,难保不会伤害你的性命。阿问也不确定这个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查了许久都没有头绪,索性跟上你。如果真的是墓葬图的话,对谢花楼来说,也是很大一个助力。”
“我没猜错的话,柳问是想把藏宝图纳入私囊,自己做楼主吧?”云少康道。
殷娘点头道:“阿问近些年暗中也在集结自己的势力,正是为此。可惜最近楼主不知从何得到消息,说阿问要篡位,正在严查他。现在天数璇玑阁搜集的情报已经足以让这个罪名坐实了,阿问不可能再活着了。”
说到这里,殷娘的眼神很愧疚:“给你们出主意去停云山见商时春也是阿问授意,我一直都不是个好女人,骗了你们这么久。”
“他跟我们一起去见商时春,是不是也为了问卷轴的真正内容?”文谨这一次的反应很快,他明白殷娘的不得已。
“我不知道,但是他看出来了少康喜欢你,就设了计让你破戒,你就算这一路没死,也要被逐出师门,澄观道长坐上掌门之位就名正言顺了。”
云少康听着,拿余光偷偷瞄了瞄文谨,文谨脸上没有表情,手上却攥紧了拳。
“在谢花楼的这些年他变了很多,”殷娘的神色有些悲戚,“以前我只是个从小就被卖到妓|院的小雏|妓,他是厨子和老妓|女的孩子……他加入谢花楼,只是想变强,以后就不会再有人会欺负我们了。”
“可是后来野心和权欲改变了他。”云少康冷静地道。一入江湖岁月催,有几个人还能保持当初的本心呢?
“那时候他有的很少,只有一把剑,和我。现在他有很多了,却还想要更多。人的贪婪总是无尽的。”殷娘强行把自己从往事中拉出来,“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少康,你能带我一起去见他吗?”
“我答应你。”
云少康为殷娘斟了一杯酒:“以前我在你那蹭过很多次酒喝,这回我请你喝一杯吧。”他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殷娘也接过酒杯饮尽,也许,这是他们在一起喝的最后一杯酒了。
“不过,就算知道了原委,我们还是打不上去啊。”夏早叹道。
云少康回来后,捡了一些相关的部分讲给众人听。但是仔细去想,尽管已经有了情报,却还是找不到解决的方案。
文谨站了起来,道:“我有办法,能把守卫全部调开。”
“什么办法?”云少康直觉就不是个好办法。
他下定了决心后,又道:“我是栖灵山的弟子,还望各位能够看在我的面上,不要为难栖灵山的门人。”
“这是当然,据说栖灵山门内如今也分作两派,一派以澄观为首,投靠谢花楼,一派以文公子的师弟文勤为首,遵循澄远真人的遗志。而我们要对付的,只是澄观那一派而已。”
“……也不要杀澄观师叔。”
“他要杀你,而且已经与邪教勾结……”云少康不解道。
“但他是我师叔。而且,他也并没有做出大奸大恶之事。”
“好,依照规制,我们将澄观道长带到荡尘阁,供江湖世家共同评判,如何?”年纪最长的卓行开了口:
“说你的办法吧,文公子。”
“我一个人先上栖灵山,师叔必会尽快主持将我逐出师门的礼制法事。按门规,凡礼制之法所有的门内弟子都要在场。”
“这么一来,守山的就只能是谢花楼跟三教九流投靠柳问的人,江湖道义上也好对付得多。”徐叔陵点头称是。
“……你师叔会不会丧心病狂,为了彻底杜绝后患杀了你啊?”夏早怀疑道。
“不会,既然到了门内,所有的弟子都会为证。”
“不行。”云少康扳住文谨的肩,“这么一来,你到时候武功全失,我们又不在。谁要是想对你不利……”
“我弃师长遗命门内声望于不顾,如若有人要杀我,也是应该的。”文谨冷静得可怕。
“你就这么不怕死?”云少康怒道。
“就是死,也不过是罪人之死罢了。”文谨挥开了云少康的手,道,“各位,事不宜迟,我明日就上山请罪。近日还请多加注意山门附近栖灵山弟子的活动,如果发现调动,便准备攻上来吧。只有一点,不要伤害栖灵山的人。”
说完,文谨就走出了房间。
留下一屋子表情各异的众人。
傍晚,琼阳的一家小酒馆。云少康,还有跟他关系最好的夏早、徐叔陵一块坐在一张桌子前。桌子上的几样下酒菜很简单,可贵的是几坛子酒却是酒香扑鼻。
“别看这家小,酒的味道可不错。”云少康劝酒道,“来来来,我们三个也好久没聚了,一醉方休!”
夏早喝了一杯,有点担心道:“少康,你不去劝劝你家道长吗?”
“他人虽然心软,但是一提到栖灵山的事,那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了。”云少康低声道。
“……少康,夏早这家伙喜欢胡说,你……你不会真跟文公子……”徐叔陵想了想,还真一时半会有点找不到词。刚才听文谨左一个“罪人”,右一个“请罪”,出家人能犯的罪统共就那么几个……
“是真的。”云少康承认得很爽快,脸上的表情却有点变幻。
“啊?你真改癖好玩男人了?”徐叔陵大叫道。他这一叫,引得不少人看了过来。
“喂,你声音小点,”夏早向周围的人赔笑作揖,“哈哈,我这兄弟脑子有点不好使,大家多担待啊……”
“你才脑子不好使。”徐叔陵随后就给了夏早一拳。不过他的关注点很快拉了回来:“男人嘛,想尝尝新鲜也能理解……你没动真格的吧?”看云少康今天的表现,徐叔陵觉得好像这回他不是玩玩那么简单就能了的。
“是真的。”云少康比刚才承认地还快,“我喜欢他。”
徐叔陵一口酒就喷了夏早一身:“……不是吧你!这种事儿上,你不是从来分的挺清的,床|上是床|上,穿了衣服谁都不认识谁了嘛。”
“徐叔陵,你不至于吧,太恶心了!”夏早一边抹脸一边道,“你还真别不信,换了你,人家因为你要被杖责七十,废掉辛辛苦苦练了这么多年的武功,你能玩玩就算吗?”
徐叔陵平日也挺风|流的,一听到“废掉武功”的时候也瞪大了眼:“这么严重!”
“是啊,是个男人,不,是个人,都要负责的吧。”夏早总结道。
徐叔陵回想了一下文谨的神情,疑惑道:“那……文公子喜欢你不?”
夏早没等云少康说话,就骂道:“你瞎啊,你看人家道长那样,清心寡欲的,能喜欢少康吗?他要喜欢少康,那我岂不是算得上爱你爱到骨子里去了!”夏早说完,立马就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那就是说,少康你是强来的了?”徐叔陵给了夏早头上一巴掌。
“第一回是人家中了毒动不了,第二回第三回就……”夏早很八卦地眨了眨眼。
徐叔陵压低了声音,碰了碰云少康的胳膊:“少康你好好讲,现在老阁主,长老大会都对你的态度有了很大改观。这次栖灵山和柳问的事你是头功,加上我们给你暗地里打通,能选上阁主也是说不准的事……这种时候,千万别搞出什么事来啊,你不是还想给罗家正名吗。”
“当阁主跟喜欢他,两件事又不冲突。”
“你想的太简单了,”徐叔陵肃容道,“你祖上算是有这个前科,甚至你家就是因为这个才没落的,而且分桃断|袖本来就不为世人所容。以后你当了阁主,身边还带个男|宠,要是被人知道了,这可就说不清了,荡尘阁的名声在江湖上也会受影响的。”
云少康知道,徐叔陵说的句句在理,可是不说他喜欢文谨,就是他是酒后乱|性才睡了文谨,文谨却要因为他承受种种责罚,他心里也不能饶过自己。更何况,他还想以后一直陪着文谨,就是现在不喜欢,以后总有一天会喜欢他的。
“不用说了,”云少康的面容紧了紧,“阁主我也要当,他我也要。”
“回去吧,我们商量攻上山的计策,尽快能把澄观和柳问拿下最好。”
“都这么晚了,改明儿吧。”夏早打了个呵欠。
“不行,这就回去,一刻也不许耽误。”
徐叔陵摇了摇头,看来凡事不上心的云少康,一旦搁上跟文公子的事,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了。
☆、第四十五章
等云少康几人挑灯夜战,定完计划,已经是子夜时分了。
几个人散了伙,各自打着呵欠回房休息。
文谨这回强烈要求跟元少康住得远些,但总归还是一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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