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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问今夕-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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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凝析和萧翎月盯着烤架上的鱼，无疑这对他们来说是有吸引力的，这几天他们一直吃野果，吃得都快反胃了。
“你们这几天吃的什么？”卫灵轩看着他们两个两眼发直，就差流口水了，忍不住问道。
“这个。”慕凝析递给他一个野果，看起来长得蛮好的。
他伸手接过咬了一口。
又苦又涩。。。。。。。
卫灵轩淡定的放下，转眼死盯着鱼，品尝了野果之后，他觉得眼前的鱼可能会被他们一扫而光。
“好像快好了？”萧翎月问道。
卫灵轩拿起一条，咬了一口；“好了。”他说完，烤架上立刻少了两条鱼。
“好吃吗？”卫灵轩问道，其实对于他来说，只能用惨淡无味来形容，但对于他们来说，他相信能得到很高赞美。
“没有想象的好吃。”慕凝析说道。
事实和理想是有差距的，卫灵轩得出结论。
“勉强垫胃。”萧翎月补充道。
差距还不小，卫灵轩脸上的笑容出现裂痕。
“野果也是来垫胃的。”他微笑地说道。
小肚鸡肠，萧翎月在心里不满的诅咒了卫灵轩，但嘴巴还是识相的闭上了。
“野果的确不错。”慕凝析放下鱼，拿了一个野果就向远处走去。
萧翎月没说话，卫灵轩也没说话，他们对视了一眼；“小肚鸡肠。”两人同时说道。
“我这条鱼里面是红的。”萧翎月咬了一口，看着隐隐发红的鱼肉说道。
“我这条里面也不完全是白的。”卫灵轩很诚实，如果不诚实的话可能会被看着吃完这条生鱼。
“红的好像代表是生的。”萧翎月陈述道。
“很有可能。”他们对望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去看慕凝析丢掉的鱼。
“是红的。”萧翎月提醒道。
“他吃得很快。”卫灵轩发现道。
“嗯。”萧翎月一脸赞同。
“恶。。。。。。”两人同时扔下鱼，朝河边跑去。
慕凝析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萧翎月一马当先冲到河边，漱口，卫灵轩一瘸一拐的跑到河边，漱口。
“至于吗？”慕凝析自言自语了一句，他似乎忘了刚才是谁用野果漱口的。
慕凝析走到火堆旁，架子上还有两只烤的面目全非的鱼，无奈地摇了摇头。
“闺女，你认识路吗？”萧翎月扒开草，问道。
“不认识。”慕凝析很坦诚。
“闺女？”卫灵轩疑惑道。
“不认识你还带路？”萧翎月看着他。
“他喜欢胡说八道”慕凝析转过头看着萧翎月；“你认识？”
“哦。”卫灵轩理解到。
“某人打赌输的时候可没说我胡说八道。”萧翎月回答；“不认识。”
“什么赌？”卫灵轩好奇道。
“铜钱猜正面反面，他输了。”萧翎月骄傲道。
“输了几局？”卫灵轩问道。
“一局没赢。”
“手气真背。”他下着评论。
“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我从来不带他去赌钱。”萧翎月赞同道。
“只有一局。”慕凝析无奈的澄清事实。
“你没想过赖账？”卫灵轩提议道，慕凝析怎么看都不是自愿吃亏的人啊。
萧翎月幽怨的看着他。
“怎么赖？”慕凝析问他。
“的确，嘴巴是他的。”卫灵轩恍然。
慕凝析懒得理他继续带路。走到一个岔路口，他停下来问道；“前面还是左边？”
“左边。”
“前面。”
萧翎月和卫灵轩同时答道。
“哦。”慕凝析往前走去。
“其实刚刚回答的时候我比他快了那么一点。”萧翎月看着左边那条路好心的提醒道。
“嗯，我知道。”慕凝析回答。
“那我们走左边吧。”
慕凝析没回答，卫灵轩好心接到；“带路的是他。”
萧翎月：“所以他只是形式上的问问？”
卫灵轩：“不要说出来，不然会很没面子的。”
萧翎月彻底闭嘴了。
前面是一个小镇，他们站在路上，第一感觉不是欣喜，而是脱力，饶了两天的路终于到了，好艰辛。
第二天卫灵轩就与找他的人取得了联系，慕凝析被打包带走，萧翎月在休息了一天后，也离开了小镇，回到了琉璃阁。
“不打算和我说说话？”马车里卫灵轩问道。
“说什么？”慕凝析抬眼望他。
“额。。。。。”卫灵轩顿了一下，“很多。不过我好奇你是怎么离开的。”
“翻墙。”慕凝析回答道。
“回冷月可以光明正大。”卫灵轩提醒他。
“你也可以光明正大的阻止。”慕凝析淡淡道。
“怎么会。”他否认道；“最多让几个人保护你。”
“哦。”慕凝析本来不想理，但卫灵轩这个人不能不理。
“你七岁就出宫了为什么？”卫灵轩问道，虽然说是去学艺但也太早了点，而且又是一个女孩子，虽然给人感觉上有点像男的，但始终是女的，可见后天磨砺的多凶残。他有点同情他。
“昆仑山学艺。”慕凝析老实回答。
“我是说你怎么会那么早去学艺。”卫灵轩发现他必须用直白的方式问，否则慕凝析会曲解的。
“他说我足够大了，要去宫外磨练一下。”慕凝析回想当初冷帝就是这么跟他说的。
“冷月的皇子公主都是这样？”卫灵轩接着问，其实他也不想这样，关键是慕凝析问一句答一句，绝不多说一句。
“没听说。”慕凝析答道。
“凝析是你的字？”卫灵轩想了想慕凝析现在防备心很重，等关系熟一点在问，不过要怎么才算熟？他现在应该算他丈夫吧？
“嗯。”慕凝析漫不经心的答道。
“凝析，我叫你鸢儿？慕梓鸢，只羡鸳鸯不羡仙，好名字。”他自顾自地说道，完全不管慕凝析瞬间黑了的脸。
“桑梓的梓，鸢飞戾天的鸢。”慕凝析纠正。
“同音，我知道。”卫灵轩说道；“你很通诗书。”
“看过一些。”他觉得卫灵轩没话找话到了一种境界。
“你老师是许文怀？”他继续问道。
“嗯。”慕凝析简短回答。
“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卫灵轩高度赞美。
“我也只是没给他丢脸。”慕凝析其实很讨厌阿谀奉承，但是卫灵轩这样说，他也不好意思嗯的一声承认道。
“为我吹奏一曲好吗？”他看着他腰间的箫，提议道。
慕凝析没拒绝。
“很困？”卫灵轩听他吹得有气无力的忍不住问道。
“嗯。”他把箫放下，用手撑着脑袋睡了。
卫灵轩把他拉过来，让他枕在自己腿上。慕凝析猛地抬起头，一脸精神。
“不困了。”卫灵轩笑着看着他；“那我们聊聊。”
“困，只是习惯一个人睡。”慕凝析解释道；“不然我睡不着，明明很困却又睡不着是很痛苦的事。”
“如果你连第一步都不肯走出，又怎么习惯我呢？”他拍拍腿，看着他。
慕凝析拿起茶杯喝一口茶，对他说道；“好多了，聊吧。”
“好。”
接下来无聊的对话又开始了，慕凝析本来是装睡想避开和他谈话，可最后不得不说他很困，眼皮都抬不起来那种。
☆、形势巨变
“娘娘，刚刚有人来报说皇上进宫了。”寝殿内，一个宫女对丽妃说道；“我们是不是去。。。”她话还没说完另一个宫女就打断道；
“娘娘奴婢觉得此时不宜去迎接皇上。”
“哦，为什么？”丽妃修剪着花朵，悠闲的问道。
“此时已将近子时，各宫都已休息，皇上并未说今天回来，如果娘娘此时去见皇上，会引人非议。”宫女说的比较含蓄，但意思很明白，就是现在去见，会被人说是监视皇帝。
“你叫什么？”丽妃老神在在地问道。
“奴婢彩儿。”宫女回答道。
“从今以后你就是本宫的贴身侍女，宫里大小适宜由你处理。”
彩儿刚跪下来拜谢，先前的宫女就哭着求道；
“娘娘奴婢知错了，饶了奴婢。。。。。。”
“闭嘴。”丽妃喝道；“从今以后你做掌灯，若还是不满，就别呆在这了。”
第二天卫灵轩回宫的消息就被传开，丽妃和柳妃一同前来拜见，丽妃送给了慕凝析一束花，花和花瓶都很好看，这是慕凝析收下的评语。
“有什么不妥？”慕凝析看着君慕容，君慕容在慕凝析回宫之后就被放出来了，作为他的贴身宫女。
“极品啊。”君慕容抱着丽妃送来的花瓶，感慨道。
“很值钱？”他问道。
“值钱是肯定的，不过你猜我发现了什么？”君慕容一脸兴奋，慕凝析笑的高深莫测，君慕容无奈地瘪了瘪嘴道；
“这是用麝香混合烧制的。”她激动道；“居然有人担心你会怀孕。”
“你怎么会知道？”慕凝析疑惑道，麝香的味道淡不可闻，又被花香掩盖了，根本闻不出来，他很好奇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个瓶子我见过，所以知道。”君慕容心虚地说道，慕凝析没说话，微笑的看着他。
“你离开倾城之后，跟这个人去了夜凉是不是？”慕凝析递给她一幅画。
君慕容打开，上面画着一个二十多岁剑眉星目，英挺帅气的男子。
“你调查我。”君慕容沉着脸。
“我只是看看你被谁骗了。”慕凝析面无愧色道。
“他没有骗我，他对我是真心的。”君慕容强辩道。
“哦，是吗？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是夜凉国的王爷，他家有多少姬妾？”慕凝析平静地问道。
“他说过他喜欢我，我相信他。”君慕容气势一弱，喃喃道，其实她之所以会回来，就是因为那个人不能给她安全感。
“你找一束好看点的花插上，找个机会送给柳婉儿吧。”慕凝析吩咐道，有些话点到为止就行。
“你送给她干什么？她又不认得。”君慕容疑惑道。
“她认不认得你可以帮她认得，难道你觉得我需要这个？”慕凝析问道。
“你这样很不厚道。”君慕容看着他，觉得他的人品越来越低劣了。
“你让太医多跑几趟不就行了。”慕凝析无奈的说道，他高估了君慕容，他以为提示一下她就会明白，原来要一下提示完才明白。
“哦，但要是太医请脉的时候没注意怎么办？”君慕容问道。
“你可以提示太医注意。”慕凝析说道。
“可我又不是她的贴身宫女，天天跑去看太医在不在不好吧。”君慕容忧虑道，这件事不能让自己带个太医去发现，要让太医无意发现才行，这样慕凝析才能逃脱干系。毕竟瓶子是从他这送过去的。
“其实你会武功的。”慕凝析提醒她。
“哦，我可以观察太医院摸清他们什么时候去柳妃那儿，然后不小心的遇到，不小心的提醒。”君慕容击掌道。
“最好你这几天时不时的给柳妃和丽妃送点东西，这样才不会显得突兀。”慕凝析提醒她。
“嗯，好，不过”君慕容羞涩地说道；“我没钱送。”
慕凝析：“我出。”
“你很有钱？”君慕容看着他，眼里写着不信。
慕凝析：“送糕点也能当借口走动。”
“好寒酸。”君慕容发现他还很抠。
慕凝析：“至少不会死人。”
君慕容：“。。。。。。”
“柳元忠私自招兵？”上书房内，卫灵轩皱着眉头道；“属实吗？”
“是事实。”卫谦回答道，其实他听到的时候也不信，毕竟当初卫灵轩夺位时他是鼎力支持的，难道是没有立柳婉儿为后？
“这件事先不要声张，朕会拟一道圣旨，皇叔就以端午节到，柳妃想念为名召他回京。”卫灵轩说道，不管因为柳婉儿还是他自己，他都希望柳元忠能把这事解释清楚。
柳婉儿与他一起长大，即便在他最难熬的时候也一直陪在他身边，他对她的感情犹如兄长，所以当初逼宫夺位的时候有来自柳元忠的压力，也有自己的情绪作祟。
“皇上说的是真的吗？”柳婉儿激动道。
“你说呢？”卫灵轩摸摸她的头；“你们父女也有些日子没有见面了，正好趁这次回京好好聚聚。”
“谢皇上。”柳婉儿欢喜地行礼道。
“这个花瓶？”卫灵轩看着她。
“那是丽妃姐姐送给皇后娘娘的，娘娘赏给了我，她说这个花瓶很漂亮，但她不喜欢在房里放花，用不上。”柳婉儿解释道。
“是吗？的确很漂亮。”卫灵轩又和柳婉儿闲聊了一会才离开，至于花瓶他想是他多虑了。
柳元忠接到圣旨后，没有半分拖沓，第二天就赶路回京，就当所有人都以为柳元忠会领旨回朝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冷帝突袭边城，柳元忠去救援，但救援的对象却是冷帝，内外夹攻 ，边城失守，卫灵轩震怒，慕凝析和柳婉儿受到牵连。
慕凝析还好一点毕竟后台强硬，虽然这只是表面上，但就是有很多人只看得到表面。
柳婉儿就比较倒霉成为了千夫所指，卫灵轩念及旧情，只是把她禁足了，但这对于柳婉儿来说无疑是个噩耗。
☆、形势巨变2
“现在该怎么办？”君慕容摇着腿说道。
“这本词集不错你有时间可以看看。”慕凝析建议道。
君慕容接过书，瞟都没瞟一眼就扔在桌上；“我们逃吧？”她两眼发光的建议道。
“你欠债还是偷钱了？”慕凝析问道。
“我欠债偷钱了你会跟我一起逃吗？”君慕容望着他，要是这样他能走的话，他不建议去偷钱。
“我会将你绑起来报官领赏。”慕凝析说道。
“……你要清楚冷月和寒香开战了。”君慕容不死心的说道，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想离开这里，反正就是想。
“逃去哪里？”慕凝析问道。
“夜凉。”她一口答道，答完之后才发现说了什么，于是她讪讪地补充；“冷月，是不能去的，寒香，我们逃得就是这个地方，北周，太远了，夜凉不远不近。”
“逃跑自然越远越好。”慕凝析回答道，他知道君慕容这几天想离开的原因了。
“我们只是避避风头，又不是不回来了，那么远，来回挺麻烦的。”君慕容建议道。
“寒香是一个国家。”慕凝析本来打算只说这么一句的，但看到君慕容一脸本来就是，你废话干嘛的表情后，他无奈地补充道；“有很多地方可以躲的。”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君慕容否定他的提议。
“好吧。”慕凝析妥协。
“好，你快去收拾东西，今晚就走。”慕凝析说完就向外走去。
“你走就行。”
“你不走。”君慕容的笑容立刻垮了。
“我还有事。”慕凝析回答道。
君慕容：“你故意的吧？”
慕凝析：“为什么？”
“你知道我不会见色忘友，所以故意借此来拖住我的脚步，以便来成全你不可告人的秘密。”君慕容义愤填膺地说道。
慕凝析：“秘密？”
君慕容：“别以为我不知道。”她一脸了然。
“可我不知道。”慕凝析疑惑道。
君慕容：“你看上卫灵轩了。”其实她也不想这么想的，但受修的影响，她觉得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
慕凝析：“…………”
“出去散步。”许久，慕凝析提议道。
“好。”君慕容一口答应，天知道这么多天她一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不过她很快后悔了，慕凝析一直走在前面，走得快就不说了，还从来没停下。散步不应该是悠闲赏花，走走停停么？她怎么感觉是赶集，还是那种起床晚了的。
“这不是柳妃的宫殿吗？你来这干嘛？”君慕容一脸疑惑地看着停下的慕凝析。
“去看看。”慕凝析往里走去。侍卫没有阻挠。
殿内繁华依旧，只是多了些许平时不见的清冷，梁上系着三尺白绫，柳婉儿踩在圆凳上，君慕容见此想要阻止，手却被慕凝析抓住，柳婉儿见他们走来，自动跳下了圆凳。
“皇后娘娘。”她朝他行礼道。
“外面形势很乱。”慕凝析悠然道。
“我知道，所以我不想拖累皇上。”柳婉儿看着那三尺白绫，神情悲伤地说道。
慕凝析：“可以假死。”
君慕容和柳婉儿同时一怔。
“为什么要帮我？”柳婉儿看着他。
“重要么？”慕凝析不答反问道。
“假死之后再也不能回宫了？”君慕容看着慕凝析，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其它理由。
“视情况而定。”慕凝析无奈道，本来他好不容易主动救一个人，怎么就搞得跟那些心怀善念，又要争风吃醋的女人一样。
柳婉儿看着他，摇了摇头；“谢谢，不用了。”她拒绝道。
就算她能侥幸活着，卫灵轩知道后也会接她回宫，到时候又会给他带来麻烦，她不想那样，当然也可以不见他，但如果那样她受不了。
“何必呢？”看到柳婉儿重新踩在凳子上，君慕容问了一句。
柳婉儿没有答话，她苦笑着撩起袖子，手臂上，那一点鲜红夺目……
“她手臂上是守宫砂吗？”君慕容不确定的问道。
“重要么，人死灯灭。”慕凝析说完就往外走去。
君慕容看了看悬在半空的柳婉儿，心里泛起苦涩……。
“走了。”慕凝析远远地喊了一句。
“到这来干嘛？”卫灵轩皱了皱眉。
“皇上，柳妹妹这些日子清瘦了不少………”丽妃哽咽了一下；“皇上就去看看……”
“回宫。”卫灵轩打断她，开始往转走。
“娘娘，你看那是谁？”彩儿惊讶的声音响起。
卫灵轩和丽妃同时看去，远远地看见两个人大摇大摆的从柳妃宫中出来。
“刚才离开的是谁？”卫灵轩疑惑的问道。
“禀皇上，是皇后娘娘。”守卫说道。
卫灵轩皱了皱眉，考虑着要不要进去看看。
“娘娘来看柳妹妹？”走过来的丽妃问道，刚才看到有两个人离开，卫灵轩就立马过来询问，看来她求情这一步走对了。
“是。”守卫答道。
“皇上进去看看柳妹妹吧。”丽妃继续求情。
也罢，卫灵轩朝里走去，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房子很空旷，房中央，一具尸体悬挂在半空中……。
卫灵轩当时看到的就是这番情景，他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旁边丽妃在撕心裂肺的哭喊，他不知道他是怎么离开的，只知道他来到慕凝析房中时，慕凝析正在看画，眉目含笑。
其实是一脸平静，慕凝析抬眼就看到卫灵轩怒气冲冲的走来。
“啪。”
他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脸上就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卫灵轩似乎还觉得愤怒，他挥手还想补一巴掌，手却被截住在半空。
慕凝析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有血迹，他微微眯眼，忍着怒火道；“凭什么？”
卫灵轩用力挥脱被他抓住的手，沉声道；“难道你准备告诉我婉儿是自缢而死？”
“你找到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杀的？”慕凝析冷冷地问道。
卫灵轩：“你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守卫说你进去了半柱香的时间，而婉儿就是在这半柱香之内死的……”
慕凝析打断他：“你只是看到我出来，守卫也只是看到我进去，你们都没看到我把她杀死。”
卫灵轩没说话，他盯着慕凝析，慕凝析同样盯着他。李公公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番情景。
“什么事？”卫灵轩开口问道。
“刚才皇后娘娘遣人禀报说。”李公公说到这的时候顿了一下，显然是给卫灵轩心里准备；“柳妃娘娘自缢了。”李公公显然是经过大场面的人，这句话说得三分悲伤，七分惋惜。
“我会给你证据的。”许久之后，卫灵轩说了这句话，然后愤愤地离开。
“你没事吧？”卫灵轩前脚一走，君慕容就带着问候的经典语句后脚而至。
慕凝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眼睛盯着卫灵轩走的方向；
“拭目以待。”他说道。
☆、形势巨变3
“有什么事就说。”慕凝析看着君慕容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提醒道。
“嗯，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君慕容提醒道。
“嗯。”对于慕凝析来说，他得到的坏消息远比得到的好消息要多得多。
“卫灵轩追封柳婉儿为后……。”君慕容停了下来看着慕凝析的脸色。
“然后？”慕凝析问道。
君慕容：“没了。”
“哦。”慕凝析继续看书。
“就这样。”君慕容有点失望。
“要怎样？”慕凝析问道。
“他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你不打算给他点教训。”君慕容怂恿道。
“哦，不打算。”慕凝析淡定道。
“要不我们把花瓶的事捅出来？”君慕容不死心的提议道。
“你觉得他彻查丽妃的可能性大，还是顺水推舟，将矛头指向我的可能性大？”慕凝析看着她。
“难道我们什么都不做。”君慕容垂头丧气道。
“你可以坐着等死。”慕凝析提议道。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君慕容白了他一眼，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慕凝析：“你要是真的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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