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福气神捕-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有解剖屁体的仵作了解案情去了。

  “福儿,你还不快跟上去!记得一定要听高捕头的话,绝对不可有任何违抗!”hksar

  爹叮嘱我要珍惜每一个学习的机会,当然,还有最重要的就是听话不惹他生气抛弃我。

  我略带哭意地点点头,表示我听懂了爹的话,然后拚命地跟在他身后追赶他的脚步。

  行至无人处,高非凡突然停下步子,害我差点没一头撞上他的背。

  “不想死的话就离我远点!我才没空带小孩子瞎闹!滚开!”

  这这这……这人怎么这样啊?

  好恶劣,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因为这些许的愤慨之心盖过了爹叫我一定要听话的命令,我决定就偏不滚开,跟着他看看谁比较倒霉。

  事实也证明当一个傻瓜下定了决心拿出傻劲儿干一件事的时候,没有不成功的——就算失败也是为了涎生成功而做的前期准备。

  在我创造了第三百六十七个成功的母亲后,第三天,高非凡莫可奈何地带着我上路,查案去了。
 
 

*****************************************************************************
第三章


   “我们此行要去沧州。因为你发现的这起杀人案并不是一般的杀人案。根据仵作剖尸检查的结果,虽然凶手刻意用剑把伤口砍得血肉模糊以混淆视听,但直接致命的凶器是十字镐。十字镐是一种非常特殊的武器,江湖上能练到一击必杀的高手并不多,而这种杀人手法我恰巧在三年前见过一次,那人便是被我亲手送进沧州大牢,今年秋后就该问斩的死囚‘飞天狐狸’李段。仵作经过解剖还发现……”

  风清气爽的清晨,对面的帅哥看起来心情很好,也有打算要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的样子,自我认识他之后头一回说了这么多话,简直可以说是侃侃而谈。

  可是,面对着丰盛的早餐而大谈肢解、命案、血淋淋的杀人现场,我的胃似乎有点因为这样的就餐话题而闹罢工。

  “来,吃一块冷牛肝,味道不错。”

  对面的帅哥自然是不为所动,亲切地挟了一块牛肝给我,看着我受宠若惊地吃进嘴里后,接着陈述案情。

  “死者肝部也出现了十字镐的痕迹,足可见这一掷之力势不可挡,在穿透胸腔之后还伤及内脏,因肝脏破裂致死。”

  “呕——”

  我可怜的、饱受折磨的胃终于因为实物在前般的残酷叙述而造反,对面那位帅哥连眉毛也不动地看着我冲到窗边上抱着柱子去吐。

  “早说过叫你不要跟着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冷冷地,他绝情的话语从背后追来。

  原来,这几天来他甩我不掉,人前也不好做得太过。现在已经远离爹的视线了,打的主意是让我自动离开啊!

  我我我,我当然也不想跟在他身边受这样语言、精神上的虐待。虽然跟着他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可是我知道如果我回去,爹就一定会把我捆到马背上再送回他身边。

  与其去选择一个已知的悲剧,不如跟着未发生的悲剧前行比较好。

  娘常说,旦夕祸福!将来要发生的事,还不一定是灾祸呢!那我为什么一定得先选了知道十足倒霉的那个?

  “呕——”

  大概是被我哇啦哇啦毫无形象的狂吐影响了胃口,边吃东西边讲解剖经过的人也吃不下了,脸色臭臭地叫来小二把东西打包。

  而原本坐在我们旁边几桌的客人,早就散出了五尺开外,一脸惊骇莫名的表情正襟危坐,斜眼也不敢看这边。

  “还不快走?被人看笑话很好玩啊!?”

  他大约是觉得作为我的同伴很没面子,可是会吐成这样也不是我愿意的,如果不是他这么具体到细节部位地讲述案情,我怎么会产生这般深刻的联想?

  当然他没耐心听我解释,一转眼早就去了七八丈远了。

  “我说,你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我就只是因为怕回去被你爹责罚?那容易!你到邻县去随便找个地方藏起来玩上那么一两个月,我把案办完了就回来找你,再带你回去,这样你爹也骂不着你了,破案的功劳我依然分你一半,如何?”

  因为此次办案的经费充足,高非凡向驿馆租借了两匹马代步,一路上还不忘做我的思想动员工作。

  “可是爹说要我跟着你听你的话呀!”

  他不让我跟着,我怎么听他的话?

  我摇摇头,表示出门前爹不是这样交待,如果我不跟着他还是会被爹责罚的。

  “傻子,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他脸上浮现出“是聪明人你就该知道怎么做”的笑容,可是不幸他已经一口道破我的真我本相。

  “我会说的。”

  既然已经被他看穿,我也就不再隐瞒了。于是我诚实地开口,说出他认为的万全之策的唯一缺陷。

  只要爹一盘问,我多半还是会说出真相,到时候就不止是被责罚的问题了。当爹发现我由一个虽然很笨,但起码还诚实听话的好孩子,变成了依然很笨,可是却学会了撒谎欺瞒的坏孩子,极有可能把我赶出家门。

  我喜欢吃娘做的荷叶粉蒸肉,不想被爹赶出家门。

  “你有毛病啊!?真是的,谁要跟一个臭男人一起办案啊?”

  他拿我软硬不吃没办法,大大地发了一通脾气,纵马先行而去。

  “臭男人?”

  我终于发现了他百般不愿与我一同上路的原因。

  嗅了嗅自己的衣服,手和头发,不臭啊?也许他不喜欢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我是个男人?既然这样那也就没办法了。

  以前娘发现妹妹喜欢把我打扮成女生后发了一通脾气,勒令我要记得我是个男孩子,无论如何都不可以穿花裙子,戴花冠。

  可是现在为了能够与我的同伴相处和谐,适当的让步是应该做的。

  好不容易追着他到了打尖的客栈,歇息的时候我到街上买来了一套女装,还有胭脂水粉。

  不过有点我不太明白:当那个卖胭脂水粉的大娘说不知哪家姑娘这么幸运,能得到像我这样俊俏体贴的郎君,我说这些是我自己要用的,她干嘛变了脸?

  同样脸色变得怪怪的还有高非凡。

  当第二天我穿着好不容易才绑好的裙子,并涂好昨天买来的胭脂水粉出现在大家面前时,他震惊得连挟在筷子上的花卷都掉了。

  我想可能是我化的妆太难看了。

  不过那也没办法,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以前都是妹妹帮我化的,我只记得刷上了粉之后,脸上要抹一陀胭脂,唇上也该涂一圈。

  程序我是记得的,可是份量就不是我能够掌握的事了。

  全部弄完看到镜子的时候我自己也蛮害怕的,可是转念一样,反正我自己又看不到,那就没关系了。

  唉,高非凡也许是真的精明能干,可是他的品味我不敢苟同。

  “早!”

  我小心翼翼地在他身边坐下,不敢太大声说话,怕脸上的粉层龟裂开来。

  他英俊的面目抽搐了一下,几乎是立刻食不下咽。

  也罢,昨天他才让我吃不下早饭,今天风水轮流转一下,到他吃不下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习惯性地见怪不怪,举起筷子吃饭。

  “你这是什么打扮?”

  良久,看起来高非凡是很辛苦地平息了体内造反的器官,确定不会重蹈我昨天的覆辙后,问了我一个问题。

  他的脸色很奇怪,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要生气可是在那之前就想先哭出来的样子,并且面颊一直持续抽搐着,我想也许是表情太过泛滥而导致的短暂性面部神经失控。

  “你说你不要跟一个‘臭男人’一同办案。”

  我慎重地重复他昨天的提议。

  为了达成他的愿望,我还用了不少香粉,现在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一阵粉香扑鼻,他不可能没体察到我的细心。

  “如果你是为了报复我昨天早晨的捉弄而耍我,我承认你更高明。”

  他冷冷地跟我谈条件,可惜直到现在他的脸还恢复不过来,所以让他话里的严峻意味大大降低。

  “我现在可以跟你一起办案了吧?没有人认为我是一个臭男人了。”

  就连昨天才给我送过洗脸水的店小二都认不出我来,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那大概是我忘了补充,跟一个丑到叫人会吐出三天前的馊饭的‘丑女人’在一起,会叫我更加办不下去。”

  他咬牙切齿地说完,终于无法再忍受盖过了一桌子菜的浓厚粉香味,嗖一下窜起来,动作比上次他甩掉我的时候逃得还快,据说是去找地方吐去了。

  回头看看除了他外也没有人敢靠近我十步之遥,这香粉的效用真大。

  诺大一间客栈只有我一个人用餐,非常清静。

  餐后,我被店家强行打包让企图逃避责任的高非凡带走,一路上人见人避,所向披靡。

  高非凡再也没勇气在这个小镇上呆下去了,牵来他的马就把我也抱上去,两个人一块共骑倒是比我自己另外骑一匹马要快得多。

  对了,我想起来了,爹说过畜生也是有灵性的。被我骑在胯下的那一匹马一定凭着动物的直觉知道我傻,所以总是刨蹄子、闹性子,反而害高非凡得时不时在前方等我慢慢跟上。

  一路扬鞭疾驰,不出半天就可以看到一座巍峨的城关,“通州”二字写得苍劲古臞。

  我正对出了家门后遇到的第一座城关而心向神往之的时候,高非凡突然勒住了马,在官道上停了下来。

  “好了,前面有一个大集市,你随便都可以找到人给你带路、陪你玩,我们就在这里分道扬镳。总之,不管你是真傻也好,装傻也罢,你不要再来找我,我也不再陪你瞎闹。我还要办正事,就此别过。”

  他把我放下马背,又从包裹里掏出几锭银两放在我身边,一直挂着刚刚那个彷佛抽搐般的隐忍笑容,冲站在路边的我这样说道。

  而我,被他刚刚相当轻柔地把我从马背上放下,对他这么多天来头一回出现的温柔举动有那么一阵的不适应,所以,等我正式反应过他话里的意思时,他已经连人带马化做远道上一个小小的黑点。

  “高……”

  我不敢置信地望着他离去时产生的烟尘。

  他居然在发现了真相的第一天,就这样弃我而去了?

  不,重要的是,爹在我们出来的时候吩咐过我要听他的话的。

  现在他不在了,我该听谁的话去?

  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路边,越想越彷徨、越想越害怕,终于一屁股坐在官道上放声大哭起来。

  由于我哭得太投入,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我是坐在马路的中间,并且,后方来了一辆四人抬的官轿。

  “大人,前方有人拦轿哭述冤情!”

  当头的一个官差看到我不让路也不起身,哭得正伤心,一挥手停了轿,向坐在轿里的官员这样禀报道。

  “你有何冤情?速速报来。本县令为你做主!”

  轿子里的老爷下了轿,胖胖的很和蔼的样子对还蹲在地上的我说道。

  “做主?”

  我正愁着没有主心骨,这里来了个肯为我做主的人。

  我像是抓住了黄河泛滥前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呜呜咽咽地哭得更伤心了,一边哭还一边申报案情。

  “他……他不要我了!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人走了!还……还拿走了包袱!哇——!”

  好伤心,好委屈。

  我知道我是笨,可是我有努力地听爹的话,也听他的话,做个好孩子。

  就连他说不喜欢和一个“臭男人”在一起,我都违了娘一再的叮嘱,勉强变装配合他了,他怎么可以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呢?

  我捉着县太爷的手嚎啕大哭,根本就说不下去了。

  而当时正是秋老虎肆虐的季节,好脾气的县太爷陪我站在毒日头底下,渐渐也快要站不住了。

  看看我,哭得抽抽咽咽的语焉不详,可是身边分明有几锭像是在抢夺中散落在地的碎银子。

  光天化日下,在众人面前,这案子也是不能不立的。

  “咳!”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一头的汗的县太爷这样对我说:“既然这样,你就先随本官回衙门,不管是贼人拦路抢劫,还是负心汉狠心薄幸、无情弃妻,只要你把那汉子的样貌跟画师说。本官上天入地也会把他给你找出来!”

  弃妻?

  哦!对了,我到现在还穿着不得不将就凑合的女装。另外哭到脸都肿了,妆也花了,可能县太爷一时没认出我的性别来。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从他的话里得到了一条可行之计。

  “画像?”

  听他这么一提我想到了。

  以往官府要找人的时候,不是都会大街小巷地贴满带着画像的布告,发动全天下人去查找此人。

  这也不失为一个有效的好方法。

  画像还难不倒我。

  更何况全天下也没几个能长得像高非凡这样的。

  我于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找到了一丝曙光,于是收了哭,含着泪点了点头。

  一到县衙,我就刷刷刷画了好几张高非凡的画像,画得那可真是惟妙惟肖,见了的人没有一个会不认得的,然后把画像交给县太爷去张贴寻拿。

  悬画寻人的方法果然有效。

  才不过等到日落而已,就有衙役上报说人找到了。

  我欣喜地随县太爷到大堂去,果然见到被两个官差带上来的人是高非凡。

  据说是看到满街贴了悬赏捉拿他的布告,而且就贴在采花大盗的下面、偷鸡贼的上面,投案自首上门来向县令问个明白的。

  “高非凡!”

  古人有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在满地陌生人的地方终于又见到一个熟悉的面孔,我忍不住扑上去紧紧地捉住他,又开始今天第二波眼泪泛滥。

  “原来是你!”

  他咬牙,英俊的面容非常险恶的抽搐着,一副恨不得咬下我几块肉解恨似的。

  想来他当捕头已久,又是一城的名捕,被官府当成罪犯寻拿的误会并不多。

  “哎呀!原来是金陵的高神捕。高捕头义胆忠肝、屡破大案之事,本官也早有耳闻,依高捕头的为人,当然不可能是抢路抢劫、抛家弃子的恶人,原来全是一场误会。”

  看过了高非凡拿出的腰牌,验明正身无误,胖胖的官太县干笑着不停擦汗。

  “还有你!居然连问也没问明案情,就给我定什么拦路抢劫、薄幸弃妻、奸淫掳掠的罪名满街张贴告示,还画上了我的画像,害我下到驿站连一个敢给我换水歇脚的地儿都没有!”

  高非凡见在众人面前,不好跟我这个傻子清算,只怕越算越成一笔胡涂帐,满腔怒火波及到无形中成为我帮凶的县太爷。

  “这……这……”

  县太爷瞄瞄已经哭到打嗝的我,无奈地摊了摊手,表明他也没办法,当事人不能详细说明,只好按现场看到的情形定罪。

  “咳,既然高捕头是无辜的,那这人也太大胆!竟敢诬陷朝廷命官,本县有令,凡诬告谎报者,一经检举发现,重打二十大板。来呀!把这、这……高神捕,您知道这人是谁?”

  官太爷不愧是在官场上耍得溜圆的高手,马上就弃我不顾准备舍小我以讨好高非凡,不过看我挂在他身上哭得抽抽咽咽也没被甩开的样子,到底多长了个心眼,估量着别把马屁拍到马蹄子上,先问我的来历再说。

  洞察了他用意的高非凡冷笑道:“他爹是金陵第一神捕余大为。”

  “喔!高神捕,本官斗胆说一句,那就是您的不是了!既然她也是名捕之后,跟您也是门当户对,怎么能因一时口角就把她一个人抛在路边呢!”

  县太爷再擦了擦汗,金陵第一神捕的官级不大不小,刚好在他七品之上。

  看着县太爷一副“你们小两口斗气还要惊动了官府那实在太不应该”的表情,高非凡气不由一处打来。

  “你还没听我说完!他是余大为的公子,同属义州公门。既然他身为男子,本人又何来薄幸弃妻一说?还加上什么烧杀抢劫、奸淫掳掠,就凭他?”

  在我往他的袖子上抹第二把鼻涕的时候,高非凡厌恶了,借着要让县太爷辨明雄雌的机会,趁机把我揪出他怀里,脸冲着那边推过去。

  “这个……啊!哈哈,今天太阳实在太大,本官晒得有些头晕眼花的。既然难得高捕头跟余捕头大驾光临本县,不如也先住下来歇歇,我让夫人给大家煲些凉茶,既生津解渴,又消火散热。”

  于是,我们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在县衙里找到了落脚之处。

  ◇     ◇     ◇

  “哈哈,原来全是一场误会!说起来,高捕头这案子,跟本县倒是有些渊源!想当初,‘飞天狐狸’李段就是在这里露出行藏叫高捕头拿去的。本官当时恰好去怀岭赈灾,回来后听县里的彭总捕头提起高捕头之事,对高捕头的神勇实在是佩服之至啊!”

  晚间,县太爷设了家宴,让几名内眷做陪,把哈哈打得又响又亮,高非凡对今天的乌龙之事虽然受了一肚子的鸟气,可也一时发作不得。

  我换回了男装,打横做陪。虽然在这个位置上接收到的高非凡的白眼是最多的,可是今天折腾了一天,我饿得慌了,把他的白眼当配菜,仍是吃得很起劲。

  刘县令的夫人已经适时地给大家倒上了酒,正待举杯畅饮的时节,突然听到佩环叮铛,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扑面袭来,却原来是县太爷的第四小妾兰如意直到现在才盛装打扮好,姗姗而来。

  “如意啊,你迟到了,还不快向高捕头、余捕头敬酒三杯?”

  刘县令一见这最心爱的宠妾到了,笑得眼睛都没了,招手直唤她坐过来。

  “老爷有令,妾身敢不从命?”

  这如夫人也着实了得,先以自己迟到为由,自罚三杯堵了高非凡的口,然后一杯又一杯地劝过来,笑语嫣嫣,酒到杯干。

  “刘县令,如果今天晚上没有公事,那么高某酒兴已尽,请容告退。”

  我早就顶不住那个酒的攻势,一阵一阵闹腾得难受坐一边趴着去了,高非凡比我好一点,不过似乎也不是她的对手,又喝了一会儿后,饭都不想吃了,拱一拱手就要走。

  “嗳,高捕头,本县还有一事相求啊!”

  这时候刘县令却拉住了他,使个眼色让其它的衙役都退下去,连上菜送酒的丫环小厮都摒除在外,这才开口道:“高捕头,通州因贯通南北,实为经商要道,一向是繁华昌盛,客似云来。自本县上任以来,也一贯秉承着办商治民的方针,整顿城市治安,安顿居民,多年来一直没有出现过鸡鸣狗盗、打家劫舍的事情。可是就在半年前,城外飞虎岗上突然住扎下了一伙夜盗,他们趁着黑夜做案,倏来倏去,打着个‘劫富济贫’的名号实行扰民之实,弄得怨声载道。尤其是他们之中有个大首领叫‘钻天鹞’的,一身轻身功夫着实了得,出门入户如入无人之地,本官可是拿他们头痛得很。”

  “既然有夜盗出现,又知道他们的藏身之处,这当是通州县衙捕快们的份内之职,高某不便插手。”

  听到他啰嗦了前面一大通废话就已经老大不高兴了,耐着性子听完他的意图,高非凡冷冷地打断了县太爷的话,不打算节外生枝。

  “本官也是这样想。可是三番几次,都是徒劳而返,他们对本县的缉拿行为似乎早见机在先,每每都在官兵抵达之前人去房空,奈何不得他们。所以,本官怀疑府衙内有他们的内应,却又不知内应是谁,敌我未明的情况下不好捕风捉影,以伤内部和气。恰好天佑吉人,这么巧,高捕头路经此地!高捕头本领高强一事早有耳闻,若想拿得夜盗,找出府衙内的奸细,还请高捕头通力相助!”

  那刘县令一顶顶的高帽戴上来,连我都觉得不帮他一下不好意思了,高非凡还是那样一张死人脸,打定主意不越界管别家的事,免遭通州同行们的忌恨。

  “对了,我还听人说,那‘钻天鹞’着实狂妄,在一次酒后甚至跟人说,就算真的失手被擒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凭他的轻功,他照样可以从城墙里跳出去,哪怕是沧州大狱也奈何他不得!还说得有凭有据的,活像他真的去过似的!哼!无名小贼,要知道沧州大牢关的可都是穷凶极恶的死囚,看守的那是一个叫铜墙铁壁,连一只蚊子都飞不出来,就凭他那三脚猫的手段也想被捉进沧州大狱里去?简直是痴人说梦。”

  瞧起来碰了一鼻子灰的刘县令的确是对那个夜盗首领痛恨入骨,莫非那钻天鹞子偷过他家夜壶?

  我正用被酒精炙烧得迷迷糊糊的大脑思索着这件事的时候,高非凡却已经站了起来,转眼就换了一副义薄云天的面孔。

  “既是如此,维护城镇治安人人有责,高某身为公门中人,更是应尽一点棉薄之力,此事却还请县太爷严守秘密,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