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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孕夫录-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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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了两个护卫在村外镇上,你可有什么想吃想喝的,叫他们送来?”
袁玖无奈,一门之主绝不是笨蛋,可他何时才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不用麻烦,你养好了伤,我与你有话说。”
凌中南神色暗了暗,他从未给自己上过这种药,有些艰难费时。偷偷去看袁玖的表情,却无半分心疼怜惜。江湖人皆道袁玖风流,风流背后,永远躲不过寡情二字。
孟散回房后连喝七大碗凉茶,跑了一趟茅房才冷静下来,随即发现了一个铁证如山他却一直忽视的事实:凌中南、凌门主竟是被他家教主压的!
就连他家教主动惮不得,明明可以轻松扳回一城之时都甘心被压!这是何等气度?!
凌门主之心,断不是他这等凡夫俗子所能领会的。
同样,教主之心,即使他身为贴身侍卫,也无法领会。
谁都不给压,竟就轻轻松松随随便便地让自己压了?敢情教主与自己那回,是他第一次被压?还是他心甘情愿,万般主动的?孟散脑中一空,背后有些发凉,这事儿……一定有哪里不对。
此前一味操心照顾教主,从未分神想过,若曹前辈真让教主怀了胎儿,那他岂不也成了爹?
此事……果然很混乱。
其实……他家教主总这样,喜欢做些让人无法理解的事,他早应该习惯。
更何况凌门主也在,事情走向不归他控制,只好且行且看。
头件事,就是请罪。
在门外刚说了句求见,就听里面袁玖一声厉喝:“门口跪着!”
孟散听令,连忙恭敬地跪下。
这一跪,就跪了一天一夜。
孟散心里没有半点儿不平,反而觉得这处罚轻了。期间下人来送晚膳,被袁玖遣了回去,又加了句客房那位凌公子,一日三餐各类茶点要记着摆最好。下人走后,孟散有那么点儿不是滋味,果然凌门主主动欢好一次,就把他家教主的心给拽了回来。
“教主,属下请凌门主来陪您可好?待会儿换药沐浴,需要有人在旁。”
平常这些都是孟散来做,现下他跪着,看袁玖也没让他起来的意思。一时冲动讲了这话,他自己都觉得酸牙,更别说袁玖。
谁知袁玖并不觉得酸牙,而是认为他在挑衅。
于是教主大人真生气了。
夜幕降临时,袁玖竟然从床上下来了。
听到动静孟散大惊,明明连抬胳膊都难,这怎么就……下来了?
孟散以为袁玖气他偷窥,安知袁玖是气他那时竟不顾自己千不愿万不愿的心情逃了,刚又用那话讽刺挖苦他,堂堂教主直想吐血。心里憋着一口气,硬生生撑起散了架的身子。
袁玖开门出来,孟散生怕他有个好歹,想去扶,却被那双凌厉的眼神挡了回去。
叫下人给浴桶装满热水,袁玖进屋掩上门,自始至终,只看了孟散那一眼。
孟散知道他是赌气,也知道自己只能顺着,可想想他如今的身体,不得不担心。一边担心还一边奇怪,凌中南怎么就躲起来不见人呢?难道是……
没错,定是被他家教主的威猛所伤,起不了身。
袁玖铁了心,沐浴上药都亲力亲为,身体不便,生生花去了比往日多数倍的时间。越是艰难,就越是对孟散咬牙切齿,好在他不知孟散的一番猜测,否则必定七窍生烟。
孟散跪着,一夜没睡;袁玖床上躺着,也是一夜没睡。
但孟散不知道。
第二日袁玖仍是亲自起身,缓慢而艰难的吩咐下人做这做那。孟散有些跪不住了,不是腿跪不住,是心跪不住。只是一面他就看得出,袁玖比昨日虚弱了很多。
凌中南仍不见人影。
又一个夜幕降临,房门打开,刚沐浴完的袁玖出来,孟散还奇怪他要干什么,就听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可知罪?”
“……属下知罪。”孟散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那话是在问自己。
“可还想这么跪着?”
“……不想。”
“……”袁玖似乎也未想到孟散挺诚实,怔了怔,“那还跪着做什么?”
孟散应声抬起头,只见袁玖回屋的背影,连忙跟上去。腿脚有些不适,但于他这样习武十几年的,倒也无甚大碍。正思虑着教主气消后他第一句话该如何说,就见那背影一晃,朝他倒过来。
准确无误地捞住,俯身一看,袁玖那张气色不甚好却精致漂亮的脸在眼前放大。
哎……曹前辈吩咐过一定要卧床,到底太勉强了。
袁玖这下不是骨头松,而是彻底僵硬,心里蓦地燃起一丝恐惧。可对上孟散那带着黑眼圈却十分有神的双眼,思绪便回转到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他五岁,那时他第一次见孟散。
教主刚将他收为徒弟,说他筋骨奇佳,将来必成大器,是以他再看教中同龄的孩子,便不自觉地带了许多傲气。那边又是某个堂中师父带的七八个小弟子在一起煞有其事地切磋,袁玖一时无聊,花园里拔了根兰草坐在一旁边玩边看热闹。
其中有个小男孩忒不济事,谁都打不过。大家也都乐意欺负他,任谁往场中一站,都要先放出一句话:“孟散,你敢跟我打吗?”
原来他叫孟散……哎,真笨,那样简单的一招都挡不住,丢死人了!
孟散来来回回地上滚了好几圈,衣服搞得脏兮兮的,袁玖越看越觉得热闹。
“不打了不打了!等我回头练好武艺再来找你们!”小孟散倒心气儿开阔,不恼不怒。
伙伴们笑他,说下次来一样吃满嘴灰,他也不计较,挥挥手就走。
袁玖看他走了,心里颇凉,扔掉兰草,暗骂一声无聊,扭身也走了。
再后来的十几年,他竟再没见过那孩子,渐渐地也忘了那件事。
后来他被定为下一任教主,教中公开摆擂,选举教主近卫三十人。擂台拜了三天,教中青年才俊纷纷一试身手,尽显绝技,无比热闹。
最后拿到前三十人的名次,打头的“孟散”二字让他顿时头昏眼花。
当年土里打滚的那个倔强小儿,具体模样,他已记不清了。
可再次见到孟散时,竟一眼就认了出来。
初登教主之位是盛夏,天气燥热。他摇着扇子往花园去,准备避避暑气看看花草。忽听不远处人声起伏,笑笑嚷嚷,转过弯儿一看,他那三十人的近卫竟都脱光了在泉中,或沐浴、或切磋、或打闹。袁玖有些眼晕,那个光溜溜的孟散却第一个闪到了他眼前。
后来,他单将孟散提出来做贴身侍卫,剩下二十九人编队,只听教主一人之令。
再后来,袁玖既断袖又风流的雅名响彻江湖。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看出来了吧,小散其实是个很会脑补的娃~脑补的还全是错的……
啊啦啦不行啦!俺必须出来喊一喊呼唤冒泡评论各位出来吱一声8要十天半个月才出来吱一声!那样俺在这大热天会很冷很难过呜呜,木有人关注的囧墨只好墙角蹲着……o(╯□╰)o
5
5、包子上屉 。。。
服侍袁玖躺下,孟散发现他双唇干裂,喂了几口水,转身去请曹老汉。自打凌中南来,袁玖又动气又伤筋骨,说他不担心,那是假的。
临走前长了翅膀的余光又向袁玖飞去,他家教主那眼神……怎的突然怅然缱绻起来了?
虽不明白为何,但不得不说,那表情还真惹人心动。
曹老汉斟酌着把方子中有些药材的剂量改了改,又说四松要延长两日,再不可出差错,否则前功尽弃。孟散替袁玖把叮嘱和埋怨一一领了,倒也欣赏曹老汉是个明白人——关于袁玖弄成这样的原因,他一句没问。
再后来孟散就不断陪笑——当你摸不清主子心思时,小心侍候着总是没错。
四松五丰有惊无险地过去,凌中南竟一直没出现,就连袁玖都感到意外。若不是有下人作证,还真以为他一朝受辱,就这么回去了。
体态略显丰腴精神也略微懒散的袁玖想起这事,一时也不知凌中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所谓敌不动我不动,他便继续装糊涂。
结果六畅的第一日,孟散给袁玖上药正上到好处,凌中南来了。
彼时袁玖正趴在床上,锦被只盖着腰,双腿不自然地打开,小腹被垫高,肤色微红——教主与人欢好时的风流霸气是水到渠成,可如今刻意为之,总觉得奇怪。
偏偏旁边那个不知什么心思的,还是孟散。
“教主,属下要进去了。”孟散将曹老汉精心配制的良药抹在指头上,笑着说。
袁玖脸色红一阵黑一阵,什么叫“属下要进去了”,明明是“属下的指头要进去了”!
正义愤填膺着,转念一想,脸黑得更甚,这指头要进去了也不对啊!
“曹前辈说要一定要按摩,药效才能发挥得淋漓尽致,属下这就动动,您若不舒服就说。”
孟散一片赤诚,想法没一丝歪的,说出的话却字字句句是歪的。
袁玖抱着个枕头,把头往棉花深处埋了埋,身后那动作……轻拢慢捻抹复挑的,不想这家伙手上功夫也不错,有那么几下他是硬生生把将脱口的呻/吟忍住,才不致失了教主的威严。
屋子里静,手指的搅动便成了唯一的声响。
袁玖头埋得更深,不禁想,若是手指换做孟散的……
哎,丢人丢人,上次与孟散的欢好虽不凶猛,却叫他牵肠挂肚十分想念。
“教主,舒服吗?”
“嗯?”袁玖回神,孟散似乎要惩罚他的心不在焉,手指突地一动,袁玖立刻拉长了调子,“嗯~~~舒服,很、很舒服~~~~~”
孟散笑了笑,道:“今日是第一次往这地方上药,属下还怕伤了教主。如今教主觉得舒服,属下甚感欣慰,今后定然勤加练习,让教主更舒服。”
“呵,是吗。”
袁玖僵硬地扯了个笑出来,孟散也忒大胆,竟堂而皇之地调戏他?!
殊不知,他也有几分错怪了孟散,曾有过一夕之欢的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又是如此香艳的场面,孟散若没一分两分的念想,便不是个正常男人!
“教主,那日曹前辈曾说,若是有需要,即使用药期间也可寻欢作乐。还说情动之时,正是催发药力的最佳时机。”
“喔?此话当真?”袁玖知道孟散的意思,偏偏不松口。
“真与不真,试过便知。教主……”他突然俯□子趴在袁玖耳边,压低嗓音吐出温热的气息,“教主别再逞强,属下全看到了,教主可还忍得住?”
袁玖眼睛眯起,空气好似都凝结起来,双唇一张,正要说什么,敲门声响了。
随后,古门门主凌中南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
习武之人反应敏捷,这一敲门一推门的空当,袁玖已拢上中衣盖好锦被,孟散也收起药瓶恭恭敬敬立于床侧。二人面色都看得过去,只是心里那股情/欲还需努力压压。
凌中南心知肚明,却故意装模作样对袁玖道:“哎呀,弄了瓶好酒便喜不自胜急急来寻你,这……没打扰你跟孟侍卫吧?”
袁玖云淡风轻道:“我跟小散只是闲聊,不打扰。”
孟散眉头皱皱,本来就对那名字很抵触,这还有外人在,更是抵触。
凌中南终究是客,袁玖不好一直躺在床上,便批了件外袍坐起来。
孟散连忙拱手道:“教主跟凌门主先聊,属下去备茶水。”
“不必,”袁玖抬手拦住他,“凌门主这有好酒,还要茶做甚。你也无须退下,我和凌门主朋友说话,又不是谈什么机密大事。”
凌中南脸上神色瞬息万变,最后斟了酒递给袁玖,“先尝尝看。”
孟散却伸手一挡,倒叫有心接过的袁玖一愣。
“教主,您身子还未大好,不宜饮酒。”
袁玖露出恍然神色,“对,小散说的对,现下无法奉陪,凌门主只好自斟自饮了。”
孰近孰远,再清楚不过。
“想必你也知道我的意思,你我之前的关系,就此作罢吧。”
凌中南正听话又苦闷地自斟自饮,袁玖却来了这么一句,凌中南端着杯子抬起头,傻了。
袁玖……袁玖!这也,这也……太直接了!
袁玖笑了起来,“我原以为这话不须说,不想凌门主在这事儿上却是死心眼儿。也罢,就让袁某来做个恶人罢。”称呼换成了礼貌而疏远的“袁某”,这是下定了决心。
“看来,你做恶人做习惯了吧?”
“哈哈,凌门主见笑了。”
孟散不由地望了他家教主一眼,毕竟自己在这儿,袁玖也太不给凌中南面子。不过袁玖以前怎么对待那些被他踢下床的人他不知道,或许毫不留情……是他一贯的做法。
只是不知凌中南有没有他家教主那样的气量。
“袁玖,我凌中南一向认真你是知道的,我要一个解释。”
“没有解释。”
“……”
袁玖笑脸一收,斩钉截铁。
凌中南面上已有怒气,沉默一阵,却先低了头。
“袁玖,我知你也一向如此,所以只要你给我个解释,我便信。”
“没有。”
孟散不敢大动,甚至连喘气都不敢。这两人一个站一个坐;一个执着一个潇洒;一个威风煞气,一个毫不在乎;一个是倾尽一切只为真情的痴心人,一个是不顾情面决计作恶的冷面鬼。
孟散心里止不住地摇头叹气,当初他们怎么就勾搭上了呢?
全是错啊……
袁玖要风流,就该找那些不如他的臣服他的不敢违抗他的,找个与他一般的人中龙凤,势必当断不断,纠缠不清!
然而袁玖下定了决心,那双眼直直看向凌中南,没半分余地。
两人对视良久,不知脑中的过往是同让武林正派闻风丧胆畏惧三分的翘楚霸气,还是房中榻上红帐交颈的缠绵悱恻。袁玖一句“就此作罢”,便将往日的全部抹杀。
日久年深,曾经是不是存在过,都成了疑惑。
最后只听凌中南叹了两声“罢了”,拂袖出屋,倒十分爽快。
怅然也有。
孟散看看仍是无半点表情的教主,突然猜测起有朝一日自己也被踢下床时的情景。
凌中南这一走,是真走了。
袁玖觉得最近孟散有点儿怪,服侍他倒是尽心尽力,可话少了,一板一眼规规矩矩的,不像平常的他。上药时有两次没忍住,也就没硬忍,过程和风细雨,却也回味无穷。
可事过之后,孟散又板起面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袁玖不禁感慨,难道自己这是被风流了?
年年打雁,居然也能叫雁啄了眼?!
袁玖自觉这是个笑话,于是孟散装没事儿人,他也装没事儿人。要说冷脸摆架子翻脸不认人,谁能胜得过他这个高高在上做惯了教主的?
只是最近孟散又安分又听话,袁玖很不适,少不得怀疑他这样与前阵子凌中南的事有关。
是自己做得太绝了?
袁玖首次斟酌起自己的决定,但他生来就不会后悔,所以还未想出个所以然就抛诸脑后了。
无需操心教中繁杂的事务,整日面对绿水青山,即使被曹老汉的各种药物折磨,日子还是过得飞快。七七四十九日已到,袁玖对着镜子前后看看,又转了几圈,除了白了些胖了些,也没什么大变。
是以他又开始质疑曹老汉的本事,曹老汉呵呵一笑,捋着长须十分满意地看着他——真是自己这辈子不可多得的杰作!
这日,孟散鬼鬼祟祟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
“教主,曹前辈说,这三粒求子丹同时服下,十二个时辰内有效。”
袁玖看着他掌心纸包上那三颗只有半个小拇指甲盖大的三色丹丸,嗤笑一声,“这曹老汉,说好听是简朴,说难听是小气。如此神丹妙药,竟屈就装在这么个破纸包里。”
原本这句完了就完了,不想孟散突然嘟囔起来:“教主吃的是药,又不是纸包。”
袁玖先是一怔,随即笑盈盈地望着孟散,十分满意,“你果然还是那个小散。“
对于袁玖的笑,孟散一向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始终觉得那不是真心实意。平时虽经常与他家教主调侃,但最近却没这精神头,刚才那一句,权当是意外多说了。
偏过头,余光里那笑容还没收住,很好看很晃眼,可……却让人摸不透。
“教主决定要用此药么?”
“当然,否则你我何须跑这一趟。这药怎么用法?”
“温水送下即可。”
话音刚落,袁玖便捏起那三粒药丸,囫囵吞下。
孟散瞪大眼睛,“教主……”
袁玖又是一笑,“但凡温水送下的药,如此吃法也可。”随即长臂一伸将孟散捞至身前,另一只手搭上他肩头,眯起眼睛,声音极诱/惑:“事不宜迟,还是赶在这药效最好之时做正事吧。”
孟散无所适从,奈何袁玖的身体和气息近在咫尺,稍碰一碰都要人命。其实有些事……他尚未想出结果。很想问问教主为何要选他,可又觉得这问题又蠢又傻,便改了口。
“教主,您想清楚了?”
“早想清楚了……”
袁玖贴身上来,在孟散耳边轻轻吹气,修长的手指不经意扯开他衣衫上的带子。
孟散稍微侧开一点儿距离,立刻就引来袁玖的不满。其实他倒不是推脱,只是想更清楚地看到袁玖的表情。不知为何,总觉得他家教主于这事上简直如喝水吃饭一般自然容易,即使是主动,也丝毫不见违和感;即使是主动,那骨子里透出的气势也丝毫不减。
孟散发觉,他抵挡不了,根本不行。
袁玖笑意盎然地看着孟散环住自己的腰,满意地一拉床帐,将所有见不得人的都关在里面。
袁玖开始等待孕信的到来。
曹老汉每三日给他检查一遍,一直至今。
怀上胎儿是意料中事,只是胎儿长到一两月大时方能确确实实诊出来,现在还没证据。
按曹老汉的吩咐注意饮食休息停止行房,袁玖十分无聊时也会摸着肚子发呆,已经怀上了,可他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免不了忧心。
这一日,教中飞鸽传书至,孟散看着信鸽腿上绑的那红带子,皱了皱眉。
红色,代表大事,急事。
袁玖看信倒是看得风平浪静,只是最后叹了口气,“看来,本座要亲自跑一趟平粱城了。”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小散被整得有点儿郁闷,要有信心啊!你家教主踢了谁都8会踢了你的!拍肩!
小散和教主这一走,各种蒸笼各种包子就要出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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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青州艳遇 。。。
“一连死了三个探子,如此下去,我常教必被人耻笑。”
袁玖将密报递到孟散手上,孟散看过一遍,道:“此事属下已有耳闻。雇主叫狄南,半年前委托教中探子查齐江天的行踪。不料接连派了三个出去,竟都死于非命。”
“齐江天……”袁玖喃喃道,“是他的话,教中探子的确不是对手。”
齐江天,正是那位年少成名,五年前灭郁家三百口后隐匿行迹的剑客。
江湖上关于他的传闻甚多,不外乎武艺如何高强、剑法如何精妙、为人如何孤僻怪异。孟散虽不识其人,但单凭其事,便没甚好感;如今教中兄弟惨死于他手下,自然更添几分怒意。
“你可知那个狄南为何要查齐江天?”袁玖皱眉问道。
孟散摇头,“属下只知道狄南是在我教洛阳分舵下的名帖,做这行的,说白了不过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至于原因,依规矩我们不能问。”
“本座明白,只是想从狄南入手罢了。”
“这条路恐怕不通。”
“是啊,”袁玖揉了揉眉心,安逸清静久了,突然来点儿事,还甚不习惯。“不过探子虽死,齐江天的许多消息还是透了出来,找到他也并非难事。”
“可是……”孟散又将密报看了一遍,“信上说最后一个探子是十天前在平粱城跟踪齐江天时被杀,我们现在赶过去,能保证齐江天尚未离开吗?”
“呵,”袁玖自信一笑,唰地将折扇打开,“你有所不知,五年前的七月十三,齐江天灭平粱郁家,随后退隐江湖,浪迹天涯。但此后每年七月十三前后,他都会返回平粱城呆三个月,有人说他旧恨未泯,有人说他心知杀孽太重回来赎罪。不管怎么说,你我此去,他定然跑不了。”
孟散觉得有意思,这个传闻,他从未听说。
袁玖眼眉突然一挑,“你不信?”
孟散一怔,立刻拱手道:“属下不敢。”
袁玖站起身,合上扇子敲着扇骨,“信与不信,去了便知。准备准备,明日就出发。”
孟散连忙应“是”,有些疑虑犹豫半晌,却没说出口。
他家教主平日虽喜嘻嘻哈哈吊儿郎当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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