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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权(生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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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我不禁暗自腹诽。在皇宫,有鬼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苏苏,你不能出去!”高兴无声无息的站在我的前面,用身子,挡住了我的去向。
“我只是想听听歌声。”我笑着对高兴说。
高兴的武功高,如果不是熟悉他身上的味道,当他立于我前面得时候,我肯定会喊一声“有刺客”!
“太子殿下的话你忘了么,他虽没派人留在你身边看着你,那他肯定派了影卫监视你!”高兴说的无比肯定。
“我就想出去听听歌声,我想知道是谁,……”我抬头看着高兴紧锁的眉头,伸手摸摸那人的脸,“不会耽搁太长时间,高兴。”
“……”高兴没说话,回房取来一件黑色的披风披在我的身上,然后抱起我,攀墙而上,……
……
在勤华殿,天戾帝的男妃路禾,此时正坐在大殿之上抚弄着一把古琴,悠长的音调从指间倾泻,我和高兴坐在房上,看着这个眉目艳丽的男子。
路禾因为信佛,所以勤华殿很素气,没有太多富丽堂皇的装饰物,但东西却比任何一个宫殿的东西都贵重。我虽然没去过别的妃子的宫殿,但是他这儿却比太子的东宫来的精致。
“皇帝对这个妃子很是看重呢!”我小声的对高兴说。
“恩,……”高兴应了一声,依然十分警惕的看着四周的动静。
似乎唱累了,路禾起身在大殿走了一圈,周围的蜡烛便一晃一晃摇曳着,十分诡异。
这时候,我看到他拿出一把小刀,挽起袖子,在手臂上轻轻的划了一下,……感觉他的疼痛,感觉他发出沉闷的一声叹气。
路禾眼神微朦,瞟到我这儿的时候我感到一阵阵的战栗,而高兴,则握紧他的佩刀。
“我们该回了!”高兴小声的说。
“恩。”我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东宫的主事公公——张公公
为什么没写皇帝和苍穹,因为要让苏瑾笙先爱上高兴。杯具么,要有过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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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处子之身 。。。
因为我和高兴是夜深的时候离开北宫去寻歌声的,所以即便高兴没察觉是否有人监视,我也会认为我的行踪早已被掌控其中。果不其然,第二日,太子便给我送来两个貌美的宫人侍候我左右。
我看着这两个女子,扑哧一笑。
“多谢太子!”说完,我招招手。
那两个女子面容淡定,根本瞧不出什么倪端,我招她们过来的时候也没有半丝扭捏。
“知道少爷我喜欢什么么?”我拉着一个女子坐在怀中,扯着那人的头发在手里把玩。
“奴婢不知。”女子说完,不动声色的从我的身上下来,立于一旁,十分恭敬。
“我喜欢——”斜眼看看高兴,看他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十分惬意,“你们在我的北宫什么也不用做,只负责给我暖床就行,……”我说的及其轻佻,看着另外的一名女子眉头微皱,忍不住的笑意。
“公子这是难为奴婢——”那眉头微皱的女子说。
“行,那你们就什么也不用做!”说完,我起身走了出去。
高兴似乎还在想刚才我的那句“暖床”,走到凉亭乘凉的时候忍不住挑起我的下巴静静的注视。我看他越来越放肆的做法也只是不动声色,待他看够了,拍开他的手,淡淡的一句“你逾越了”,他那炯炯有神的目光便暗淡下来。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想他在我心里的地位是怎样。可我如何能告诉得了他,重还是不重,我其实心里不是很清楚……
那两个宫人自从来到北宫就每天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就连深夜,我都感觉房梁上还有她们的影子。
夜深时分,歌声又阵阵的传来,我起身的时候,高兴正微睁着眼睛迷茫的看我。
“又想去了?”高兴拉过我,把我围在被子里。
“恩,……我想知道,路禾他,是不是每天都去冷宫唱歌,……”我喃喃的说。
“你怎么知道他在冷宫唱歌?”高兴疑惑,“咱们去的时候他正在勤华殿,……?”
“你知道勤华殿离北宫多远么?”我不动声色的拉过长衫,披在肩上。
……
再次出现在勤华殿的时候,刚巧路禾在弹琴,悠扬的琴声响起的时候,我居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听了半晌,那人停了琴声,抬头望向我们所在的位置。
“别在上面听,下来吧,我让宫人给你倒杯茶。”路禾说完,起身走到宫殿的门口。
“……”我一惊,看着那人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呆楞之余便让高兴抱我下去,“禾妃殿下!”
“苏丹之子果然俊逸非凡,……”路禾顿了顿,“不知道苏公子此次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一直听说禾妃殿下气宇非凡,而且熟知音律,……在北宫待的时间长了,人也倦怠。这些日子听到您在勤华殿唱歌,所以……”我顿了顿,“禾妃殿下请不要见怪。”
“这样啊……”路禾走进我,雾蒙蒙的眼睛凑近我的脸,然后上下的捏了捏,“苏瑾笙,你果然是个妖精。”
“禾妃何出此言?”我笑道。
路禾笑而不语,拉我进了大殿。示意我坐在古琴面前,然后自行的坐在我的身后环住我。
音乐顺着我们的手指倾泻,并没有因为我不通音律而瞎了曲子。
“音由心生!”路禾淡淡的说,“你进宫多日,皇上并没有宠幸你,是因为你父亲在其中周旋!……进太文殿,伴读于太子,你父亲并不希望你入宫为妃。”
“你怎么知道我父亲的想法?”我抬眼,盯着与我交叠白皙的手指,“告诉我怎么办?”
“等!”
“禾妃殿下您清心寡欲,这个‘等’字,似乎不太适合于我。”我覆手抓着路禾的手摸向自己的胸口,“太子殿下有痼疾,生不了气,如若他知道我深夜来勤华殿找你,他会不会不高兴?”
……
……
太子消息灵通,清早的时候便带着一大群人来到北宫,甚至没有通报便闯了进来。我这些日子在北宫日子悠哉,所以每日起床的时间也很晚,他来的时候,我正睡得香甜。
“苏瑾笙,你个贱人!”太子闯进来就破口大骂。
“……”我迷茫的双眼看着他有些莫名其妙,正要起身,发觉后。庭隐约的疼痛。
高兴昨日似乎有些怨气,所以云雨的时候便狠心弄我,而且也没有带我沐浴。
“太子殿下失礼了。”我说完,挑起纱帐。
“……”他看我一眼,一呆,然后指着跟在身后的一群人说,“出去!!!”
于是,围了半屋子的太监宫人都退下了,留下我和季严大眼瞪小眼。
“太子这是要做什么?”我笑吟吟的伸手拿来长衫披在肩上下地,“难道您要收回禁足令?”
说话间,感觉大腿内侧有东西流下,我看季严盯着我的下半身,眉头更加的紧锁,恍然一笑。
“太子太小,情事,似乎得过几年。”说完,我歪着头看他。
“你,你,你无耻!”说罢,竟然涨红了脸,片刻,一口鲜血从口中呕了出来。
……
太子被送回东宫,而熙熙攘攘的北宫此时便安静下来。我看着那两个太子送来的宫人,嗤笑了一下。
我去过勤华殿的事情,定是这两人告诉季严的吧。但是看这两人依然淡定的表情,似乎对于太子的死活,并不太关心。
难道是死士?!
心中甚是疑惑,却不动容。
几日之后,太子的病有所好转。我被叫到东宫的时候,已经晌午,太子吃过午膳,半躺在寝殿看书。看我来了,叫人搬来一把椅子。
“笙儿,莫要玷污了禾妃殿下,……”太子说完,拿着手帕捂在嘴上,拿下来的时候,我看到一小口的血。
“奴才并不知太子所说何事!”我恭敬的回道。
“禾妃一心向佛,至今仍是处子之身,就连父皇都没……”太子话到一半,眼睛直盯盯的望着我。
“咳咳,……”我尴尬的撇过头,想这十岁的娃娃居然懂这么多,当年我十岁的时候,似乎还是个毛头小子。
“我把你送给父皇,只求你放过禾妃,放过我舅舅……”太子说完,闭上眼睛躺下了,“只求你在我死后,善待他,别让他,像我母妃一样,……在冷宫惨死,……”
*
我一直在想季严跟我说的话,想他那种绝望的表情。其实那夜我与路禾什么也没发生,只是骗他闻了闻沾有依兰香香气的手帕而已。看他情动,便又搀他回寝宫,动手帮他解决了一下。
而后的事情,便是我与高兴胡闹做出来的。在勤华殿的床上,昏睡的路禾就躺在床边,高兴折过我的身子狠狠的贯穿我,无论我怎样的求饶和惨叫……
……事后的靡乱场景,确实让人浮想,而我那时,已经被高兴包裹着回到北宫。
太子送来的那宫人此时正跪在地上,我慵懒的喝着茶,看两个女子十分相像、却又不一样的脸。
该怎么惩罚她们呢?我心里细细的盘算,已然有百种方法。
我并不想治她们的罪,毕竟在其位、谋其职,她们属于东宫,而不属于北宫,我此时想知道的其实很简单,就是路禾和太子的关系,还有那惨死的季严母妃。
我知道,最近几年在冷宫“惨死”的只有跳井的心扉娘娘,那个在冷宫唱歌,伴我多个日日夜夜未曾谋面的心扉娘娘。
可是,心扉娘娘的弟弟,似乎已经自刎,……
“还不说么?”我扭头示意老嬷嬷拿过一个精致的罐子。
“奴婢只是奉太子之命侍候苏公子,对其他无所知!”一女子低着头,伏在地上。
“你呢?同她一样么?”我盯着另一名女子。
“奴婢和姐姐都只是奉了太子之命服侍公子的!”那女子说完,也低下头。
我瞧来瞧去没发现一丝的破绽,难道她们真只是派来监视我,并对其它无所知么?看来一无所获的我只能放弃了,……
“这叫‘实蛊’,是番地之国的蛰隐国的东西,……”我把那个精致的罐子拿到手上,打开盖子看了看,“好恶心,……不过,虽然恶心,但是它们能叫你们说实话!”
……
等了半晌,两个女子还是一声不吭的跪在我的面前。我讪讪的心里琢磨,该怎样让她们说话呢,……
高兴看我皱起眉头,便知我又骗人了。
其实也对,那蛰隐国的“实蛊”比较稀有,我一个小小的小公子,又如何能拿到那么贵重的东西呢,……何况我又没勾结外番,……
“如此贵重的东西用在她们身上可惜了……”我盖上罐子的盖儿,“真想不出比这温柔的逼供方法了,毕竟是太子殿下送给我的,……要不然,在床上好好折磨折磨她们?”
我自言自语的说完,溜达到凉亭里,看着小池塘的鱼,拿着鱼食喂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哎,有很多H没写,也省了很多内容,因为设定的是短篇,我要尽快写完,所以……连不上的别介意啊~~
另外,能给我留点字儿么?一个字儿也行!!!
10
10、第十章:太子之死 。。。
父亲在我禁足的时候捎给我一封信,上面只有四个字“太子路禾”。
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知道这其中必有关联,所以在勤华殿的时候,我虽然对路禾说的那些话都是我胡乱说出口的,可是没想到,路禾听到后居然有一晃的呆滞,捉着我的手也慢慢收紧。
我吃痛,“嘤咛”的叫了出来,路禾他才回神,说句“抱歉”,……
*
北宫凉亭,我拉着高兴陪我下棋,而凉亭外站着的却又是那两个女子。
“苏苏为什么不把她们关起来?”高兴说完,棋盘抿抿嘴。
“……关了她们,太子还会派别人的……”我看着又要输掉的棋,恨不得掀翻了棋盘!!!都玩几局了,为什么我一直在输,……
“你怎么知道?”高兴抬眼看我。
“猜的~~”我笑。
……
再次去看太子的时候,我发现他的气色好多了,上前说几句恭维的话,便和一群阿谀奉承的官员们坐在一旁聊着天。
没见父亲,知道他不喜欢这样。如果他看到这帮老家伙们不办正事儿,天天在东宫拍马屁,估计第一时间会上折子弹劾这些人。可惜,一群老姜还是辣得过一个老姜的。
偏偏我也是那群老姜里的小姜,所以,太子他喝着高汤,眯着眼睛看我喝着苦涩的冷茶。
“收回禁足令了,怎么还闷闷不乐?”太子拉过我的身子,仔细的瞧着。
“殿下,如果你每天被这么多个人跟着,你高兴么?”我反问,有些气恼。
“笙儿这是怪我?”太子小大人一样的说完,用手帕捂着嘴唇咳嗽起来,……
半晌过去,太子拿开手帕,我便看到他手帕上的一摊血,鲜红的血……
“太子,您的身子,——”我迟疑,不知道如何问起。
旁边的太医闻声小跑的过来,给太子把脉,然后拿着小药箱跑去御膳房煎药。
“暂时还死不了,……”太子说完,看我一晃即逝的悲哀,抿着嘴,微微一笑,“笙儿,你只比我大六岁,怎么比我还像个孩子?”
……
在东宫待的时间长了,所以季严便在偏室给我倒出一间空房,让我随时随地的去和他说话。不知道为什么,太子他的病重因我而起,却不曾怪我。
有一日,我因为嗜睡,所起起床晚了,去太子的寝殿的时候,看到了那个人——
路禾!
其实,我并不以为路禾和季严认识,但是他们互相的联系和父亲给我的信件,让我不得不认为他们有那么一丝丝的联系。所以当我若无其事的走到季严床边的时候,路禾张着嘴有些惊讶的看了看季严。
“笙儿,……起来的蛮早……”季严讪讪的说。
“恩。”我看着路禾,应和着。
“我该走了,……太子您好好歇息,……”路禾起身,忧伤的眼睛看着面容憔悴的季严。
“走吧,……”季严摆摆手,微微一叹气。
路禾走出去的时候,我本来想跟上,可是太子却在身后叫住我。
“笙儿,不记得我的话了么?!”季严说完,捂着手帕咳嗽起来。
我看着白色的手帕上又一摊的鲜红,偏头看向那个孩子。
“太子殿下,果真不怕死。”我莞尔一笑,“你觉得这样,能保护得了禾妃殿下么?”
“……你不会让他死的,……我知道,……”太子说完,冷冷的看着我,全然没有刚才的温柔之情。
我背过身子,看着窗外满园春。色,手藏在袖子里暗暗的数了数。
如果我猜的没错,路禾的手里,有三块免死金牌,……
但是,季严他就那么肯定,将来我得势,不会杀路禾呢?
*
高兴因为我在东宫住了好些天,所以当我回到北宫的时候,最高兴的他却猫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愿出来。我回来的时候站在北宫门口看了半天,这人在几个老嬷嬷的拉扯下才慢吞吞的出来“迎接”我。
头抵在我的脖颈上,高兴他没出息的抽泣几声。
我就这么抱着他,听他一声一声的喊我“苏苏”,……
其实,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权倾天下,定要送走这牛皮糖似的高兴,因为我怕时间越久,我就会离不开他,甚至——爱上他。
夜晚,昏暗的纱帐内,高兴那双因为长年习武而有了一层浅浅茧子的手,抚摸着我的身体,惹我一阵阵的战栗。不自觉中,我嘤咛出声,然后高兴翻过我的身子,以那种欺辱的方式进入我的身体,那被他开拓的、十分敏感的身体。
“苏苏,其实我好害怕,害怕你离开我,……”高兴说完,吻着我的后背,一下一下,细而温柔。
“……”我红着眼睛,承受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啊啊”的喊声有些沙哑,甚至无奈和落寞。
*
季严的病越发的严重,太医跪在天戾帝的面前雨泪俱下。
什么“束手无策”、什么“臣努力了”、什么“请陛下节哀”,……天戾帝第一次在夜晚没有去妃嫔的寝宫,而是一个人在宣启殿静静的坐了一个晚上。
他的所剩下的四个儿子,除了太子季严,其余三子均不能担当大业。似乎一个晚上,让这个英姿勃发的皇帝,又苍老了几岁。
“禾君,你说朕该怎么办?”天戾帝抬头,看着那不怎么言语的路禾。
“我也不知道,……”路禾连头都没抬,给天戾帝盛了一碗汤后低头端到那人的眼前,“陛下,您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吃点吧,我让宫人熬了好几个时辰,……”
“你还在怪我?”天戾帝挑起路禾的下巴。
“不怪,也没什么好怪的,陛下是天,我只是笼子里的飞鸟……”路禾微微一笑,“喝吧,凉了。”
……
三天后,太子去世,举国大哀。
最后一次看到太子,那人还傻兮兮的冲我笑,平常毫无血色的嘴唇,此时也变得嫣红。
“笙儿,我什么都不告诉你。”季严嘻嘻的笑,“笙儿,当你有一天住在景承宫(皇后寝宫)的时候,你就会发觉,权利就像刀子,会一点点把你的肉舔舐干净,……”
“笙儿,你是个祸害,早晚会死在你最爱人的剑下!”季严说完,微笑的闭上了眼睛。
我跪在一旁,耳边一遍一遍的响起季严跟我说的话,像诅咒一样,挥之不去。
“我会活得很久!”我喃喃自语。
作者有话要说:这么多章,没一个人留言,只因为是悲剧?!
11
11、番外①:苏丹的爱 。。。
萧笙,是我最爱的人,从一见到他开始,我就知道。
*
我生于乐景十年,那时候,天戾帝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我与天戾帝的初识,本应该是个很好的开始,可认识他的那天,我失去了我的父母和哥哥。
我们全家住在京城,到我五、六岁的时候,还能碰到太子爷和乐景帝外出游行。我们全家就这样跪在地上,头低得低低的,稍微抬头,也只能看到枣红色大马的蹄子。
见到皇帝,我本是十分高兴的,因为年少无知的年纪,有时候竟然跪在地上仰脖看坐在那枣红马上的高大人形。乐景帝身形单薄,却因为骑在枣红马上显得英姿飒爽,尤其他怀里那个大人儿,头戴玉冠,身穿锦罗衣裳十分漂亮。我知道,这是未来的天子,我庆国的皇帝。
那时,太子转头,看见傻兮兮的我,微微一笑。
父亲经商,母亲信佛,我还有个哥哥,唯一的哥哥,大我十岁。
哥哥因不喜欢与父亲学经商,所以他入了仕途。哥哥入朝的那一年,我八岁,他十八岁。
……
乐景帝喜好男色,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是有一天在饭桌上,父亲对着沉默不语的哥哥叹口气。
“楠儿,辞官吧,……”父亲放下碗筷,定定的瞅着哥哥那精致如玉般的脸。
“父亲,我已经答应阿炎,明天,就搬到明宫,……”哥哥说完,放下碗筷,看看埋头哭成泪人的母亲,走到一边跪了下去,“我爱他,求父亲成全。”
就这样,“咣咣”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乐景帝的名字,季炎。
*
日子其实过的很平凡,我知道皇帝宠着哥哥,却不知道后宫的勾心斗角。
两年后,哥哥在自己的明宫被人毒死,而且在他的床下发现巫毒娃娃,那根长达十寸的银针,无比坚定的插在那写有乐景帝季炎姓名的纸张上。
于是,父亲、母亲被赐死,我因为太小而被流放。
流放的那天,我被人带着看官兵清点我家的财物,一箱箱的黄金和金条往国库里搬。看管我的是个年岁大的嬷嬷,她说我家的财产富可敌国,皇帝最不容忍的便是这个,一旦内外勾结,这些金银足够供养一支军队好几年。
说话间,透着惋惜。
我仰着脖子,看嬷嬷那褶皱的脸。
“皇上他不是喜欢我哥哥么?”我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抓着嬷嬷的手也愈发的使劲儿。
“……这我怎么知道!”嬷嬷似乎发觉我已经不是苏家小少爷了,对我的话语也是冷言冷语了些。
“……”我止住泪水,清冷的看着这些人,直到一个官兵站在我的面前。
“小少爷,把衣服脱下来吧!”那官兵猥亵的说,盯着我的脸咽了口吐沫。
“……”我看着这人,没埋怨一句。脱下锦衣,穿着白色的亵衣站在流放的人群中。
奶妈护着我的身子,跪在地上,头埋在我的肩膀哭泣。
季啸已经十五岁了,这是我从小远远望着长大的人!而那个人,此时就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摸着他那高大的枣红色的马,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疯一样冲到他面前,却在他几步之遥的地方被牵制住。几个大内侍卫以为我欲行刺,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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