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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品皇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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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过了大概有一个时辰,李初夏都等得去了茅房两次了,祈福的亲王皇子世子才陆陆续续的起身离开。李初夏慌忙赶在前面走到半山腰的大石头后面躲着,就等那两个人来了。大约过了几分钟,李初夏终于看见人来了,急忙从石头后面跳出来,装作脚扭到了大叫一声“好痛!”坐倒在地。哼哼,这类狗血的剧情想必这个朝代没有吧!李初夏心里暗自得意着,伏在地上,酝酿着眼泪,就等来人扶起他看见自己泪珠朦胧的凄美容颜了。
澹台易轩突然见一个人冒出来,还惨叫一声,吓得他一愣,还以为是有刺客,再仔细一看,原来是庙中之人,只不过月神庙的神女也就那么几位,这么些年早就记得清清楚楚,这个好像从未见过啊。而且,听他清亮的声音,似乎
竟是男子!“不知是哪位神女...”一些未看清的人开始小声问起来。
李初夏见一个身影向自己走来,头垂得更低,对!就是这样柔弱!殊不知他憋着笑埋着头一个人乐的正欢的时候,一旁的澹台易洛已经走在澹台易轩之前,将李初夏一把提起来,“啊!好痛!”这下可是真痛了,澹台易洛自幼习武,手劲自然不小,直捏的李初夏脸都白了。就在李初夏要嚷嚷怎么不怜香惜玉之时,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哪里来的丑男!”
李初夏感觉胸口中了一箭,什么?丑男?!他李初夏虽然身高不过一米八,样貌不是明星脸,但好歹也是帅哥一枚,哪里有人说过他丑,就算是穿越到倒霉的七皇子身上,那也是可爱清秀的小白受啊!又气又怒的李初夏张了张嘴,恨不得把所学到的脏话全骂出来,但是还没有说出一句话就觉得心口一阵绞痛,痛得他眼泪直冒,昏死过去。
幸好随行的有御医,澹台易轩抱着昏过去的人又重新往月神庙走,那些亲王世子们早就跪的膝盖发麻,巴不得即刻躺到软榻上去,自然纷纷请退了,澹台易洛本来就是想吓吓李初夏,没想到却将人吓昏过去了,心中存着愧疚,也就留了下来。
“此人之前从未见过,况且月神庙怎么会有男子?”澹台易轩皱眉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浑身发冷的人,见他昏睡中仍紧咬着自己的双唇,额间和脖子都出了细细的汗珠,竟有些心疼。正在给李初夏擦汗的月梨回道:“回皇子殿下,这位正是七皇子殿下,自出生就被送来神庙,已经一十三载,先前因为从不出门,所以殿下不曾见过,只不过前些日子七皇子殿下心疾犯了,且误了时辰,被救过来后以至于忘却了前尘世事,性子活泼了些,这才出门让殿下你瞧见了。”
也怪李初夏不好好爱惜这个破败的身子,本来七皇子的身体就不好,他穿越过来后还当自己的身体用,整天不好好休息,今天这么一受惊,自然就心疾再犯。
澹台易轩听了话不由得怜惜起这位七皇弟来,想不到传闻竟是真的,这月神庙中真的有一位皇子,他还以为这不过是宫人胡诌出来的。“父皇竟真的这般狠心么?七皇弟那么小就被送过来,还有心疾。”澹台易洛听自己弄昏的是自己的皇弟,更加歉疚了,宫中的传闻他也是知道的,想不到命运这般玩笑,同为皇子,他和皇兄在宫中穿衣吃住都是数人伺候着,受不得半点委屈,而七皇弟却在庙里十几年,看他这般瘦弱,一定是过得很辛苦。
“如此说来,皇弟是没有赐名了,那...”澹台易轩静静地看着已被喂了药丸,渐渐睡过去的李
初夏,这人还真是可爱,当时被易洛拎起来,明明疼得厉害,眼神却是毫不畏惧,还气呼呼的瞪着眼睛看着自己,乌亮的眼睛里似乎在懊恼什么,还未等自己问个清楚就昏了过去。澹台易洛也知道这位七皇弟没有名字,忙说:“既然你我知道了,不如这次回宫和父皇说说,这么多年过去,想必父皇已经对这事不再挂心了,就为七皇弟讨个名字吧。”
正要端着脸盆出去的月尘犹豫了一会,小声道:“其实七皇子已经为自己取了名字,为初夏。”
澹台易轩一听,初夏,澹台初夏,这名字还真符合这个时节,还有这个人。“初夏?这是什么名字?难道不要‘易’字辈分么?”澹台易洛道。“我倒是觉得这个名字极好,初夏他与你我二人在初夏相遇,他又生得好像初夏里还未开的莲花。”澹台易洛听自己皇兄说李初夏长得像莲花,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他皇兄的眼睛是出了毛病吗?这七皇弟明明是瘦弱的和小猫一样,脸色也不好看,样貌就更是普通,哪里有莲花一样的美丽啊!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觉得澹台易轩肿么样?可不可以做小攻啊?以初夏的性格配什么样的小攻好呢?
☆、书肆·眼拙
李初夏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疼的被碾过一样,失神了一会惊跳起来,忍着痛钻进被子就脱自己的裤子对自己屁股摸来摸去,发现没有发生自己所猜想的事大呼一口气,妈呀,还以为被人爆了菊花,不过这身体怎么痛成这样,难道他昏过去了之后那个拎他的人还把自己暴揍了一顿不成,这人心也太黑吧!
本以为身体虚弱的初夏会睡到第二日,澹台易轩打算在这月神庙里歇一晚,待明日初夏醒来已无大碍之后再走,岂料刚进了屋子,就见初夏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手臂,还苦着脸不知在说些什么。“七弟醒了?”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李初夏一跳,抬头一看,哇咧!就是那个美男啊!当即露出心心眼,轻声说:“是啊是啊,你是哪位皇子啊?”还是这个美男有礼貌,对自己笑还给自己倒茶,哼,那个皇子手劲也太狠了!
澹台易轩将茶杯递给李初夏,笑着说:“看来七弟是不想认我这个哥哥了,我是你三皇兄,澹台易轩。”李初夏咽下这句话,啥?哥哥?皇兄?李初夏这才神经大条的发现一个问题,只要是从宫里上这月神庙的人,不管哪个美男,和自己都有血缘关系啊!那要是谈恋爱的话岂不是乱伦?失算失算啊!一瞬间李初夏苦恼万分,难道真的只能逃离这月神庙才能找到真爱吗?
见李初夏一会发呆,一会哀叹,表情瞬间变了数次,澹台易轩不由得笑出声来:“七弟在苦恼什么?”
“我在想怎么出去啊!”李初夏脱口而出,说完才发现澹台易轩盯着他,暗叫不好,怎么就给说出来了呢,万一这人知道自己的意图之后回去之后让侍卫加大防守力度,那自己岂不是真的要在这深山里孤独终老了?
“原来七弟是想出去,这不简单,待你身子好了,七弟想去哪里我就带你去哪里。”见澹台易轩笑的一脸温和的样子,李初夏脑子飞速的转着,这人难道眼睛有问题吗,还是脑子不好使,为什么对自己这个从未蒙面的七弟这么好啊,还说着这么暧昧,不会是看上我了吧!李初夏这是忽然想起来自己昏迷之前听到的那句话,顿时脸色一青,牙咬切齿的说:“敢这么说我,诅咒你上厕所没带卫生纸!”澹台易轩听了话却是一愣,虚心问:“这厕所是什么地方?卫生纸又是什么纸?”李初夏挠挠头说:“厕所当然是解决生理问题的地方,对哦,你不懂,就是如厕啦!卫生纸就是厕纸呗!”
澹台易轩听完竟鼓着脸说:“七弟为何这样诅咒我呢?”李初夏看见他的表情心花怒放,请问这个桃花眼美男是在向自己撒娇吗!有必要这么可爱!随即他又叹了口气,唉,这是小
受的表情嘛。“那个皇兄啊,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我一没钱二没势,最重要的是,我还被人说是丑男!”说道丑男李初夏加重了口气,还是气得不轻啊!
“呵呵,七弟真是会开玩笑,你样貌清秀,怎能说是丑呢。”说完还要去拿铜镜,吓得李初夏忙跳下床,“别别,我就说说!”这人还真是的,难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李初夏心里这会倒有点美滋滋的了。而澹台易轩转身正要说话,却忽然张大了嘴巴,眸色一暗,指着李初夏的脚说:“七弟...裘裤...”说完脸还诡异的红了,李初夏啊了一声,低头一看,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啊!”慌忙拎起自己的裤子,李初夏这才想起来自己在被窝里脱了裤子忘记穿,幸好这上衣够长,该遮的都遮住了,看来没有内裤还是不行啊,这多不方便,要是他穿越过来是个女的,来大姨妈的时候难道要夹一个枕头吗?
“皇兄,你用过晚膳了吗?”就在两人的气氛有那么点尴尬时,门被打开,澹台易洛走了进来,看见李初夏和他皇兄奇怪的姿势,笑道:“你们闹别扭了?”李初夏认出来就是这个人拎的自己,当然没好脸色,气哼哼的说:“你又是谁啊!”澹台易洛知道自己有错,倒也爽快,“之前的事是我不对,初夏就不要生气啦!”这一下午,澹台易洛都在庙里和神女们聊天,问的自然都是初夏的事,那些神女随口喊习惯了,就不免脱口直接喊了出来,澹台易洛听得多了,觉得初夏这名字很顺口,也自作主张的跟着喊了。
李初夏听他喊自己的名字,气消了不少。“你也是皇子,叫澹台什么啊?”其实李初夏早就知道这人是皇子,只不过有些生气才那么说。澹台易轩这会面色已然如初,代弟弟答道:“澹台易洛,是我四弟。”
李初夏看他两人长得很像,关系有很好的样子,猜想他俩应该是同一个妈。就在此时,李初夏的肚子咕咕的叫起来,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嘿嘿,都没吃晚饭,一起去吃晚饭吧!”
他李初夏在这个时空里等于是孤苦伶仃,此刻有人对自己好还不好好利用,说不定能出这月神庙,还能见到皇帝,再给他赐点封地,自己再找个美男,这辈子就无忧无虑啦!
三人一同吃了饭,李初夏原以为跟着他们兄弟俩能吃到好吃的,自己在月神庙这么多天,天天就只能吃素,吃得他都快变成青菜了。可是上了桌才知道,人家两个在宫里吃鸡鸭鱼肉早就吃腻了,这次来月神庙就要吃点清淡的,李初夏顿时苦着个脸,长叹一句“失算啊”。“怎么?七弟不是饿了么?”见李初夏一粒粒的扒着饭,澹
台易轩问。李初夏舔了舔嘴唇:“我想吃肉。”澹台易轩被他这个小动作勾得眼神一闪,笑道:“原来如此,只是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就带你出去吃。”
李初夏一听还能出去吃肉,浑身都轻松起来,赶紧扒饭,早点吃完早点睡觉,一觉到天亮就是明天了啊!澹台易洛被他夸张的吃法吓得夹得菜都掉了,摇摇头说:“你慢点,别噎着了吧!”话音刚落,就只听到一阵猛咳,李初夏将饭粒喷的满桌都是。澹台易洛放下碗,嫌恶的看着李初夏:“你又不是几岁的孩子,吃个饭还...”澹台易轩却是吩咐随从说:“再换一桌来,初夏,喝口水。”
李初夏漱了口之后,脸也涨的通红,今天真是糗大了啊!就在一桌菜重新上了之后,大家准备动筷子之时,门外走进一个人,对着澹台易轩和澹台易洛躬身一跪,“奴才见过两位皇子殿下,圣上口谕,请两位皇子今日务必回宫。”
澹台易轩看了李初夏一眼,问:“父皇可还有说什么?”“回殿下,圣上只说回宫,并无他言。”澹台易洛拿帕子擦了嘴,起身说:“看来今日是不能宿在这里了,明日我和皇兄再来吧。”澹台易轩歉意的看着李初夏,从袖中拿出一个玉制的牌子来,递给李初夏说:“这个是我的玉牌,见牌如同见人。”接着又拿出一叠纸一样的东西塞到李初夏手里。“若你想出去,就用这些银票吧,想吃什么自己买。”李初夏大喜,将玉牌和银票揣在自己的袖口里。这个澹台易轩够兄弟啊!
两人走后,李初夏兴奋地拿着玉牌欢呼:“小爷我终于自由啦!”这澹台易轩难道以为自己就想出去吃肉吗?有了玉牌就能出去,有了钱就能逍遥了啊!出去了自己还回这鬼地方吗?深山老林里什么都没有,早晚要得忧郁症的。澹台易轩没错,是个美男,但是外面的美男更多啊!
李初夏喜滋滋的跑到自己房间里,看来今夜就要收拾东西,等明天一大早就走,要不然澹台易轩来了就走不了了。李初夏将银票拿出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这个文字就是汉字的繁体版,每张银票都有一千两的面值啊!足足有十二张,自己也是有钱人啦!
第二日又是个天气晴朗的好日子,李初夏也没什么行李,就拿着换洗衣服揣着银票和玉牌下山了。月尘在后面喊:“初夏你这么早去哪里?”“锻炼□子!”
想不到下山的路也不好走,等李初夏走到山脚下,看见侍卫的时候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站在出口的侍卫见到李初夏长矛一指:“什么人!”李初夏拍了拍胸口,掏出玉牌往那人眼前一亮,得意万分:“怎么样,我要出去,快让开
吧!”那人见到玉牌脸色却是没变,竟然仍指着李初夏:“圣上有令,月神庙人等不能出此山。”李初夏一愣,跳起来,“你没看见这个牌子吗!这可是三皇子的玉牌!见牌如见人!”难道澹台易轩给的是个假货?李初夏心里一凸,要真是这样,他李初夏还不咬死他!
“确是三殿下的玉牌,只是圣上有令,还请这位公子回去吧!”不卑不亢,气的李初夏差点冲上去,可是见尖尖的的矛尖对着自己,小命可能不保啊!李初夏稍稍上前一步,就有十几个人围上来,吓得他只好狠狠的瞪了一眼,转身离开。
爬到半山腰,李初夏是在走不动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澹台易洛你个奸诈小人!我问候你全家!”想到全家也包括自己,李初夏改口道:“诅咒你上厕所没带卫生纸!竟然骗老子!还以为玉牌多有用!诅咒你被爆菊花!”说完将玉牌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玉牌裂成好几块。
作者有话要说:哎哟不会骂人 怎么骂人比较不掉价有符合小受的身份呢?
☆、书伍·心动
等李初夏反应过来,当即傻了眼,这玉牌好歹也是块玉啊,要是哪天自己回去了,说不定还能卖个大钱!不过想到这玉牌根本就没有什么威慑力,李初夏心中有万分怨恨澹台易轩来。想不到这人看起来一副老好人的样子,怎么做起事来这么狠啊!是不是故意引自己逃出去,然后来治一个私自逃脱之罪,可是自己有没有什么价值,他犯得着吗!
想到这里,李初夏忽而担心自己袖中的银票来,不会这银票也是假的吧?反正走也走不了,下山爬山累得要死,肚子也饿起来,吃饭去!
海澜,帝都,皇宫沧澜殿。
一盏铜制的香炉上飘着淡淡的轻烟,屋内一股清甜的梨香,因时为初夏,是以地面上铺着薄薄一层席子,镂空的窗户上细细的嵌着银制的花纹,屋中的桌椅皆是用檀木所制,雍容华贵。一厢软榻上,身穿鎏金华服的男子斜卧着,嘴边带着笑,但眼神冰冷,面容也是万中难有其一的。
“看来,朕的儿子似乎知晓了。”那人清冷的话语响起,垂首在一旁的男子点头道:“主上,可否要将他带回来?”这人一身黑衣,料想应该是影卫。
“此时行动岂不是告知易轩他猜对了?朕倒觉得,再多留他些日子吧。有趣有趣,不知道那个小东西什么模样了,是否和他母亲一般的懦弱?”华服男子,正是海澜国帝君,澹台绝。此刻他含着笑,垂下了眼眸,似乎想起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东西,还笑出声来。
那影卫似乎要开口,听见门外脚步声,一个闪身,消失了。“皇上,三殿下在殿外求见。”
澹台易轩走进来,见到那个男人,眼眸一缩,这个人虽是他的父皇,却有着可怕的感觉,只要是那双眼睛盯着自己,就觉得浑身发凉。行了礼之后,澹台易轩开口道:“父皇,儿臣今日去给母妃请安,瞧见母妃神色憔悴,似乎梦魇了,儿臣想去月神庙为母妃祈福三日。”
“哦?”澹台绝似乎听到的并不是自己的妃子生病的事,好似这事和自己毫无关系一般,醇厚的声音说:“朕昨日让你随你皇叔身后学习朝纲法纪,难道你已经学会了?你母妃的事朕会派人去月神庙的,你就安心留在你陇海皇叔那里吧。”“可是...”澹台易轩刚开口,就看见澹台绝抬眼看着他,顿时噤了声。
待澹台易轩告退后,澹台绝用手轻轻敲着桌面,笑言:“似乎更有趣了,朕以为易轩是个聪明的孩子,昨日召他回宫,难道还不够明显?”暗中的影卫答道:“主上,三殿下似乎很在意那个人。”
不料澹台绝听了他的话反而面色阴沉起来,“朕看他在意的是那
个人的价值。看来,当年有人漏嘴了啊!朕不要他,自然也不允许别人要他!”说罢,起身朝殿外走去。
李初夏又回到山顶的神庙中,此刻他望眼欲穿的看着下山的那条路,那澹台易轩说今日要来,不会也是假的吧?等了有两三个小时,也不见人影,李初夏拍了一下脑袋,大骂自己笨蛋,既然那人的许诺都是假的,当然就更不可能来的啊,来找骂吗?
就在李初夏要回屋里时,一个神女慌慌张张的跑进大殿,叫道:“快快收拾好,大祭司来了!”李初夏还没有回过神,就被拉着一起跪在了殿中。
尼玛,老子好歹也是个皇子,他个大祭司是什么人,还要自己跪吗?月尘见李初夏不情不愿的样子解释说:“大祭司是国中的预言师,身份极为尊贵,除了皇上不用行礼之外,就连太后见了都要行躬身礼,而且大祭司常年在外游历,鲜有回宫,我们不知其样貌,还是低头的好,以免冲撞,听闻他脾气不好,初夏千万莫要惹了他。”听月尘这么说,李初夏只得跪着,心里嫉妒万分,要是自己穿越过来成了这个大祭司,那该多好啊!
虽然是大祭司,竟然也只跟着一个随从,李初夏看见两个身影走进来,其中一个人的鞋子一看就是大祭司,因为他的鞋子上都是金线绣的花纹,另一个鞋子漆黑的,一看就是随从。“都起来吧。”咦,这人声音听起来不错,可以去当配音演员了。
磨磨唧唧的爬起来,李初夏一眼看去,顿时张大了嘴巴。这...这个人怎么可以长成这样啊!用个词来形容的话就是帅到爆啊!乌黑的长发,俊挺的五官,斜睨的眼神,目测一米八以上的身高,好像还有胸肌的样子,还有那气质!大祭司长成自己心里一直期待万分的小攻形象,李初夏激动地都流出眼泪来,很没有形象的咽了一口口水。
大祭司见唯一的男性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张着嘴巴瞪着眼睛,还流口水,不禁有些纳闷,难道这人见过自己吗?“你就是当年的七皇子吧,嗯,还未取名字。”
李初夏回过神,挥袖把口水一擦,急切的说:“有有!我叫李初夏!”笨蛋李初夏似乎又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大祭司笑了笑:“哦?为何姓李?我记得你母亲姓林。”李初夏捂着嘴,暗叫不好,脑子飞速的转动,嘿嘿一笑:“我哪知道母亲姓什么了,就觉得这深山中都是树木啊,就我一个人男子,取之为李,至于初夏是因为我前些日子从阎王爷那儿走了一遭,醒来已经忘记前尘往事,正好又是初夏时节,就叫这个名字了。”好险啊,不知道这大祭司美男相不相信自己的胡诌,这古人说话真是饶舌啊!
“那你是否怨我?毕竟当年是我和皇上说你是祸乱宫闱之人,才致你皇子身份却无皇子之名。”大祭司深感歉疚的叹了口气。李初夏听了一愣,这个大祭司就是那个国师?竟然就因为他的一句话搞得七皇子凄惨的人生?不过...这和他李初夏有半毛钱关系啊!也正是因为有那一出才有了今天的邂逅啊!被美男迷惑的李初夏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乖巧的说:“这个天命如此,怎么能怪大祭司呢!”看吧,自己通情达理吧,温柔贤淑吧!所以快来快来喜欢我吧!
大祭司本以为李初夏听到自己的话会翻脸,却没想到他不但不生气,还宽慰起自己来,不由得笑起来,这个人...李初夏,果然很是有趣啊!
“我此番前来,是想看看神庙中是否要资质脱颖的人。”大祭司这话一出,大家明了,原来是来收徒的啊!神庙的神女虽然被称为神女,也不过就是个看管神庙的仆人,哪里有大祭司的徒弟身份尊贵。这是自然都伸长了脖子,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大祭司,盼望自己能被选走。
李初夏见大祭司好像不是要留很久,心中很失落,可惜他不是神女,神男,要不然和这个人走了该多好啊!大祭司似乎看出来李初夏的心思,走到他面前,竟牵起李初夏的手,柔声问:“怎么,初夏似乎很难过的样子。”温柔的声音听得李初夏心都要化了,恨不得马上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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