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藏笼卧狐+番外 by 风之掠影-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文案:
性情奢侈?
桀骜不羁?
还有不知百姓疾苦?
永铭一手抱着破草席,一手拿着大锅勺,思索着那份圣旨里的话语,苦思“据闻”是那个不长眼的大臣奏了他永铭堂堂亲王一本……
搜索关键字:主角:永铭 ┃ 配角:韦镒、紫荆、永乐、薛珂、景祺等 ┃
第一卷
楔子:
开春的雪纷纷扬扬不断,好似冬夜的长箫,绵长中带着凄清。
分离从今晨开始。
天未明,屋中只有一盏烛火静静地燃烧。
所有狂野的味道好似春末的余香,暗沉出一种别样的缠绵味道。
一夜未眠,寅时就要开拔!
时间在福恒的心里好似金粉磨就的漏砂,粒粒珍贵。
福恒拥着永铭,听着心跳,但那丑时远远的的梆子声,却还是分明的传进耳际,困意顿消。分离在即,却不能说。
贴近,贴紧,真盼望心能如身体这般贴紧弥合的无缝隙。
蹑手蹑脚,福恒悄悄起身,抬眼却见永铭好似梦得酣沉,只有一双眉即使入梦也皱得疲惫。
纵有万千柔情,他福恒不舍,却不能不舍。一则皇命在身,二则害怕离别无言相对。
任由侍从伺候穿好一身的戎服,仆从说,距离开拔还有一个时辰,早膳已经通知在福府等候。
福恒点头,轻声命备马,自己却在永铭的床边坐下,想要那么一分一毫的空隙,细诉不舍。
不自禁,伸手轻轻抚过永铭脸,福恒始终不忍叫醒永铭,说:“你等我!”满腹的话压在心底,只愿永铭懂。
“此次分别,我只为你。”所以你一定要活着!等我践行诺言的那一天。
扣紧永铭的暖暖的手,福恒放在唇边低语,轻轻地吻过梦中人。
酣梦的人却不醒。
福恒笑得凄迷,把永铭手放回被中,把被子裹上肩,掖紧,不禁担心,自己不在,来日军营里谁为永铭盖被穿衣。
“福三爷……”帘外一个声音低低地轻唤。
福恒起身,走数步,忍不住回头,咬牙,转身,掀帘出屋。
然后屋里是帘外关门后的脚步声,急促有力,踩在雪上步步分明,如同踏在永铭的心上,步步惊心。
不能送,怕送!更懂福恒不告而别的心境。
忍不住,永铭还是静静地披衣站在门后,借着细细的缝隙看着福恒很快被雪迷蒙的影子,分不清模糊的是福恒消失的背影,还是自己酸涩的眼。
最痛不过生离与死别,站在两线之间,永铭咬紧牙,他知道是男儿就该流血不流泪!
活着,是他们唯一能为彼此做的,最好的承诺!
兵在用奇,一道密旨,提前开拔。
乱了福恒与永铭的步伐,相约同行的路也变得遥遥无期。
兵在神速,乘夜出城,意在悄无声息。
没有欢送的旌旗招展,与皇上一场鼓舞士气的践行壮语,只为一个胜利的结果。
迎着风雪,火把如龙,福恒跪在校场台上跪迎圣旨——
一杯践行酒,用皇上御赐的九龙杯盛满,一道明黄缎面的圣旨是用命去搏的高官厚禄。
众军前,黄公公高读圣旨,福恒匍匐在雪地里,三叩九拜,双手高举过顶,接下圣旨起身。
一杯践行酒,福恒捧过九龙杯高举,向天、地、众军敬酒,火光通明之中,兵将手捧大碗,数路士兵手抬酒罐一路倒满,“福少将军请大家,共饮践行酒,戎马一路共生死!”
点将台上,福恒举着九龙杯,俯瞰众军,嘴角带笑,风雪的咆哮中,他脑中盘旋而过的却是昨夜对永铭说的那句:“当鲜血铸就了我的碑,永铭你就会懂我,是为了谁!”
他福恒的路,从今夜开始。
“倒好了!”台下侍卫景瑞轻声道。
福恒随即举杯陈词:
“将士们,端起你们酒杯,今是我福恒与众兄弟共赴沙场,剿灭叛贼,保我大青,显你我八旗男儿本色之际,共饮此杯,你我就是生死兄弟,如今我福恒对天盟誓:有我福恒的,就有你们的,共进退、共荣辱!谁若贪生怕死,谁若卖主求荣、出卖兄弟,我福福康安定斩不饶……先干为敬!”
福恒举杯饮尽,再举杯以示一滴不剩。
众将士一口饮尽。
“少将军,请开拔吧!”黄公公躬身:“老奴就等少将军凯旋归来之日!”
福恒领着圣旨跨刀背弓,面对众军士:“皇上密旨:即可开拔,不得有声张……不得有误,违者斩!”
言罢,拿手一挥,座骑已经在台下等候,福恒跃上马,臂接海东青:“开拔!”
话音一落,只见黑夜里,火把如游龙,人马却如无声息,沿着大路,一路直向城门,待城门一开,只见福恒领着众军将士策马扬鞭,好似脱缰的野马,奔腾呼啸而去。
好似黑夜的火旋风,近在咫尺的火把,已经远远只见火龙的远影在风雪中不见首尾。
城门上,黄公公笑:“恭喜福大人,他日再见福三公子,您就是大将军的父亲了!”
福政笑:“是公公美言了!”
“老奴还记得当年,福三爷进宫时,还是小女孩一般腼腆的孩子呢!”黄公公站在城门口,亲自监督城门合上,无人进出!
“是公公当年教导,才有今天!”福政笑。
“福大人过奖了,老奴有什么本事,是当今皇上教导的好,知人善用啊!福大人,福家鼎盛之时,指日可待啊!到时候可别忘了奴才!”黄公公笑。
“不敢,还盼望黄公公美言!”福政笑,他当年下了这注险棋终于要锋芒毕现,福家的荣耀之日,不远了!只盼不是空欢喜一场。但福政还是隐隐地担心,福恒这孩子眼里的火焰,不是一个甘心为臣者的眼!
“老奴要回去禀明皇上了,这城就烦请大人了!”黄公公躬身,退后,太监不能干预朝政,这是规矩。
“公公慢走!”福政作揖,回头:“告诉守城的,今夜一个也不能放行!而且今晚之事,十日内切忌守口如瓶,回府了!”
“是!送大人!”守城将士作揖,恭送。
京城的夜归于平静。
怡亲王府,书房里灯火闪动,永铭卧在床榻之上不能成眠。
“王爷,今夜宵禁很严,奴才估摸着福少将军,已经出城了!”
侍卫何翔在帘外回话!
“回吧!今夜之事,谁也不能说!若透露半分,上面追问下来,本王可是一概不知!就连后面的问起来,也不知道,明白?”
“奴才明白!”何翔跪安。
“且慢!”
何翔复跪于帘外,“请王爷吩咐!”
“告诉其他奴才,今夜之事,一概不闻不见不听,谁若透漏风声半点,皆以造谣生事、祸乱主子论罪,先杖二十,再按律处置!”
“奴才明白!奴才告退!”何翔跪安。
永铭闭眼。
“九爷,才寅时过点,还能再睡一个多时辰!”
侍女金哥命人取出新作的衾被,上前询问:“是不是要把衾被都换了,再睡!”
永铭裹着被,看着弄脏的帐下狼籍,摇头。尽管最近后院似乎对这边书房发生什么,已经有些风闻。
“王爷,换上吗?”金哥抱来簇新的纱衣。
永铭躺在床上依旧摇头说:“全部出去!”
永铭拥着被,困意锐减,只是福恒的味道依旧鲜明,而空荡荡的床,又好似不安。
走了?
永铭闭上眼,抱紧被子努力的睡去,好似今夜只是一个梦,犹记得福恒状似无意地低语“永铭……皇上密旨,我要今夜提前开拔!”他永铭只能抬眼,心沉,已经约莫知道,只是不愿相信。
“我等你!”福恒搂紧他,临别还是这具老掉牙的话。
第一章:七哥的规矩
记忆总是酸酸甜甜,蜜里调着油。
福恒靠在草垛上,数星星,那块凉悠悠的鸳鸯玉落在胸口,总是说不清的踏实与贴心。
细细地摸着玉,福恒偷偷笑得失了威仪,总觉得他要的已经不远。
永铭说爱他!
爱他……盼了十余年的一句话!
笑、笑、笑、福恒实在忍不住想着就要笑,只是笑过之后,忍不住发酸。
为什么偏偏分离才说这话,蜜意才起,就是相思,他福恒爱他永铭爱得要死,死小子死鸭子嘴硬……不到最后一刻不说!
睡不着,福恒怎么舍得睡,两个月了,他想人想得整个人都销魂。
望望天色,月明星稀,明明就是赶路的好夜色,京里来信说怡亲王已经在十天前开拔至江西线,相聚不远了……明儿七爷就该见到他了。
福恒开心,谙尽孤眠滋味的日子终于要到头。
磨人的永铭,不在身边更磨机人!
见面……嘿嘿嘿!远离了朝廷——
小别定要胜新婚的!朝朝暮暮……别怪他福恒,一切都是为了在一起。
那边的城头炮声隆隆好似滚雷,红了一方天际,福恒好似看烟花,心情满是愉悦。
“将军,果然不出你所料,那条小路真有动静!”景逸身披皮铠,熏黑着脸从那边下马匆匆赶来。
“查明了?”
福恒从草垛上一跃而起,刚才的邪思妄想纷纷化作烟云。
“绕山二里,西南方!扮作山民的模样,看样子是送消息的,回城求援的。”景逸来不及请安,就见主子已经跃上马,开始部署:
“你带一队人马在这里埋伏,随时接应报告!”
“你立刻带人,带人把消息带给大将军!我们继续埋伏,告诉下面的,要赢了这仗,有赏!”
“记得等袋子收口了,看本将军拉弓立刻动手!本将军今儿定要取这小老儿的首级祭刀!”
福恒冷哼,小老头竟然两军阵前不仅说他福恒小孩儿拿大刀,还公然笑他像女人……
“潜行,巴图鲁你记着别露痕迹,告诉下面的,谁今儿敢败露了痕迹,坏我的好事,格杀勿论!”
福恒沉脸下令,即刻带人再次巡视埋伏,这是他数月来,第一次独自一人行军布局,绝不容半点差池,尤其是永铭要来的时候——至少要有一场大捷。
“永铭,你注定是我的!”我会证明我能做到的!
……
次日,江西线,永乐端坐在将军帐,用鄙夷地看着眼前的“花孔雀”,皱眉:
“行李一样不能留!”
两车尚未卸下的行李被困在了帐外不能动!
“衣服脱了!荷包、配饰一样不许留!”
一袭半新的大红妆缎滚金边的长袍,被迫从领口的盘扣开始解开。
“自己脱!”
侍从退到一边,衣服的主人怔了怔,开始自己解腰带,褪去袍子,连同腰带、玉佩、荷包一一缓缓地解下来,放在侍从的托盘里。
动作笨得可以。
“还有这东珠金八角!拿下!”
辫子上坠的东珠和金八角被一一小心取下,放在侍从的匣子里。
“这红裤子也脱了!”
脱衣的人一愣,命令的人眸色不动,脱衣的人只得小心地继续褪下大红的绫裤。
“顶戴花翎也暂时收着!”
从头上取下红宝石的亲王冠,放在托盘上。
“靴子也脱了!”
黑缎面的靴子也脱了……
永铭最后只剩下一身淡香色滚着花边的缎质的衣裤,踩着墨色弹边白袜,直钩钩地看着他七哥,看他还要自己脱什么!还有什么可脱得?
但他七哥只是放下酒杯说:“里面的也脱了!”
永铭顿时瞪大了眼,他再大方也不能脱了!某人知道还不知道往何处想。
“颜色太扎眼!一个兵的衣服不能花哨,里里外外都不行,而且这颜色不是彰显你与众不同吗!”
七哥说话没余地!
但永铭没动,也不能动!
江西线,奉命围剿叛军的皇七子,贝勒永乐,永铭的七哥不解地抬起了眉头,刚才脱衣服很干脆的老九何故扭捏了起来?
永乐低头一想,以为永铭多了心说:“我们是兄弟!”
永铭还是没动。
“你是不是男人?”永乐皱眉,脱光了,他有的,他永乐也有,矜持什么?
永铭仍旧没动,道:“男人难道赤膊打仗?”
永乐冷笑:“赤膊那得还有胳膊,负伤止血都是撕掉自己里面的衣服,你这样还想上沙场?”
永乐起身,要走!
永铭拦住永乐:“全脱给你看,就让我上前方……”
“我看?我看什么?你就留守在这里!”
永乐头大,拿他当什么了?他不是二哥永仁,有哪种癖好。
“七哥,永铭难道是贪生怕死之辈?”
永铭拉住他七哥。
留守后方,那么他来时那满腔豪情,算什么?福恒心里不笑死他!他永铭又不是女人,一样在上书房学习了八九年,文操武略难道只配留守后方?
永乐皱眉:“我怕你死,我有口莫辩!”
不过是找理由把永铭留在后方,至于这么难缠吗?
不是福恒来信,说了那么一大堆,唤起了他仅有的一点点兄弟情,他才懒得管永铭求速死的冒险,更不会浪费时间看永铭笨得出奇的脱衣动作——
原来真如福恒所说,永铭至今连衣服都没自己脱过……
永铭倔强冷笑:“七哥,你是怕我夺你权吧”
永乐一听,转身就走。
永铭在大帐帘迈步一拦,他可是亲王!
永乐挥手一挡,永铭如何肯让,顺势抬脚就勾,非留住他七哥说个明白!
永乐在军营呆的久,人杀了无数,对着灯花拳绣腿最是不屑,他不是福恒会顾及永铭什么颜面,与永铭对接数十招,就摸清永铭的招数,抬脚绕身躲开永铭的攻击,绕至永铭身后。
永乐一个反剪,冷笑声未出,无预警的,脸就绿了——
永铭敞开的肩上一个触目的牙印,赫然在目!分明是人咬得。
“七哥……”
永铭垂眼,立刻合上衣服,很小心地看着他七哥脸由红变白转青,最后变黑!
永乐稳住心神,匀好呼吸,咬牙说:“你想上沙场?”等百年!
永铭咬唇,与莫能猜出七哥心中所想,嘴上说:“皇阿玛的意思!”
永乐冷笑,最恨别人压他!皇阿玛?
皇阿玛给他永乐的密旨,可是让永铭好好到军营里吃点苦的。
静默间,永乐冷眼扫过永铭那锁骨间牙印,讥讽说:“你以为叛军是女人趴在床上等你砍?”
永铭红了脸,冷笑:“七哥,同是男人,话何必如此。”
永乐点点头,狠狠地说:“永铭,你的却是出息了!”
永铭撇开头,他已经让步太多!
永乐笑:“也罢,你求死也要我的人答应!你是亲王不假,七哥在你面前也自称奴才,但你别忘了主将是我觉罗永乐!”
永铭冷笑说:“怎敢忘?”
永乐笑:“你也知道,这支骑兵为何总是皇族带?没办法,皇亲贵戚多,所以有一条不成文规矩。还是皇阿玛当年立下的!”
永铭警惕的挑眉:“什么规矩?”
“一视同仁!”永乐笑得满是明明白白地算计,“凡为将必先从兵开始!你七哥来又订了一条,为兵者,必先从火头军开始!”
“是才定的吧?”永铭咬牙!
“这样你就害怕了?”
永乐冷道,刚才那一瞥,彻底让永乐理解福恒信里的意思:永铭分明就是个纨绔子弟,那种印子,绝对不是好人家女子做得出来的。
咬得深,说明恨得深!
永乐头疼,他可不想永铭死在自己身边。
撇开那帮居心叵测的兄弟,还有一个那个宝贝一样,人未到,信先到的福恒……
麻烦,永铭绝对是个麻烦!
激将法!
永铭冷脸:“七哥,我可是亲王!”
永乐笑;“所以,亲王应该留在后方等着消息!活长点!这尊荣可不容易。”
永铭才不理这套,冷道:“任将军带福恒,也没见让康安去当火头军!”
永乐挑眉:“你怎知没有过?你可知康安会生火煮食、会洗衣缝补……”比大哥他无话可说,但永铭上阵要和那只野猴子福恒比,就大错特错了。
永铭嘴角抽动,笑得恣意:“七哥,我和康安可是一处长大的!”诓他……难道世间还有人比他永铭更了解福恒。
永乐冷笑:“同床共枕,青梅竹马,对福恒的了解,我和九弟是没法比!”话中有话,似有贬义!
永铭气红了脸,冷笑:“想不到七哥远在边关,也爱这是非流言、道听途说的混账话!”
永乐笑:“是不是流言、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那房里的事我永乐无此嗜好,我只想告诉九弟,七哥我和福恒都是任将军的学生!”
想起福恒,永乐就怄。
往事不堪回首!
想当年永乐十六岁和八岁的福恒同时跟在任重身边学习骑射,以及其他武技。
每次木兰秋弥野外狩猎时,他永乐使出浑身解数,生火弄出一顿惨不忍睹的晚膳,结果自己和那段饭一样狼狈不堪。
但八岁的康安几根小柴火,也不知道怎么就倒腾出了火,还烤出了风味别样的叫花鸡,那杀鸡宰割的手法之老练,让人咋舌!
那是第一次输,永乐已经脸上挂不住。
谁知道这仅仅是后来常败的开始……但最可怕的是康安那双看傻瓜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满是同情……
同情……
永乐抬眼一看见永铭,就会想到那张无数次同情自己的脸,众兄弟都认为那是绝美,但在永乐心里,那是绝对的噩梦。
漆黑的眼看似谦卑,其实灼灼得是傲人的不屑!无时无刻不在说:“如此简单也不会!”
而今看见永铭,永乐就会看见自己的噩梦!
永乐真不明白,福恒那小子对哪个皇子从心里打正眼好好看过,偏偏对这个不正经的永铭,像宝贝……
嫌恶、嫌恶、还是嫌恶……最嫌恶的还是永铭之无能,正如福恒信上那句:“吃饭穿衣尚不能自理!”
皇家的脸面……
永铭想了半日也想不出福恒会这些,不禁反问:“生火煮食、洗衣缝补?福恒?”
仿佛这是最大笑话,那个在宫里被皇阿玛和皇祖母宝贝胜过皇子的福恒,会生火煮食、洗衣缝补?说出去谁信?
永乐也不相信,但偏偏亲眼所见无数次,输了无数次。
于是他笑问永铭:“对福恒,你了解只是那张脸吧!你懂他多少?”看样子,二人暧昧只是流言,或者即使是真,二人之情也不过流于表面,但如果福恒连永铭也无法真正了解……
永乐心一沉,福恒是不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呢?
永铭被七哥的话问得一愣。
但七哥不会说谎,难道康安真会生火煮食、洗衣缝补?
但,想到福恒手中的大刀变成大勺……
那时勺子就不是勺子,分明是凶器才对!
“等你学会生火煮食。自食其力,真正懂得做一个兵,再来为将!”
永乐掀帘就出大帐,无视永铭怀疑的面孔、
“七哥——你这是强人所难!”永铭亲王的颜面都放下了,脱成这副德性,他七哥想跑,怎么行。
永铭不由说,仗着习惯的霸道,追出帐帘,硬是把他七哥拦在帐外,但只见帐外已经黄昏,众目睽睽——自己衣裳不整……
永乐冷眼旁观,这老九越大越傻!
“你的!”
永乐从侍从手上拿过一堆物事放到微囧的永铭手上!
但让永铭发冷的不是旁人,而是当日说要投靠叛军镇南王的穷小兵韦镒,竟然出现在了七哥的军营。
而且此刻看着永铭那瞪大的眼,满是惊吓!显然想歪了,毕竟军营了男男……
“你们认识?”
永乐循着永铭的视线,看见一个个子不大,但是双眼如炬的黑脸小兵,一看就是充数的刺头小兵,不禁挑眉低语。
永铭真是堕落了,这种奴才的奴才都算不上奴才,永铭竟然貌似关系不错!
永铭垂眼,默认,别开脸,避开与七哥看似暧昧的姿势。
“现在你是个我麾下的小小小火头军,你不怕丢人就说你是怡亲王!”七哥的声音满是满是冷冷的不屑。
永乐素知永铭惜面如金,离开时对自己的侍卫说:“就让那个小兵带九爷去他的帐篷吧!”
永铭扭开头冷笑低语:“这就把我打发了?”
“要当亲王去那边城里,自然吃香喝辣。美人环伺,小官们巴结奉承……”
永乐说着又在永铭手上放了一床席子,冷道:“你脱下来的那些东西,我已经命人放行李送回去,我这里没地、也没人给你看那些华而不实的花哨玩意!”
“我要上折子……”永铭脸色发青。
“要不要我给你看皇阿玛给我的圣旨?”永乐笑得不怀好意。
第二章:小兵?
性情奢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