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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笼卧狐+番外 by 风之掠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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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铭的脸绿,难怪他刚才梦见福恒,那小子不让他抱,还把他推开,问了那么多话不着边际的话……原来,话不是福恒问的,而是……

  “你们……”永铭只能红着脸,钻回被子,怎么见人!他怎么会说那么多话。

  “别睡啊!阿九还有一句。”韦镒摇着永铭。

  永铭连忙把头钻进被子。

  “像老虎!康,更像……”

  韦镒把话一翻出来,就不像母老虎的虎,而是如狼似虎的虎!

  “你们——”永铭复坐起来。

  “睡觉、睡觉……”韦镒拉着紫荆往被子里钻。

  永铭复躺下,分不清是气闷,还是什么,躺下来睡意全无。

  “阿九,你在想你的媳妇吗?”紫荆悄悄探出头。

  永铭不语。

  “那个康就是你的媳妇吗?”紫荆穷追不舍。

  “不是!”永铭不自觉地回答。

  “是青楼女子?”

  韦镒立刻补充,这种戏他看过了,很多世族少年都禁不住风尘女子的诱惑,然后家里反对他们结合,演绎了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绝唱。

  “咳咳咳……”永铭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青楼女子?康安?

  “我猜对了?”韦镒立刻问。

  “那种地方……我都还没去过!”

  永铭低语,即使没明文规定,那种地方他们这些皇子也是不能招惹的,更别说福恒那小子看得那么紧!他上次在花枝巷就张望了那么一会儿,愣是被闻讯而来的福恒,拽回府兴师问罪去了。

  “你没去过!”

  韦镒啧啧只叹可惜,那种地方,在他看过的所有小说与影视剧里,都是美女如云,才华横溢,人人都是绝代佳人,知情知义的奇女子。

  “韦大哥,去过?”紫荆挑眉。

  “我也没去过!”

  韦镒扼腕,他连吃饭都成问题,哪有闲钱去哪里,俗话说饱暖思淫,他都还没吃饱。

  “但是我将来是一定要去的!”

  韦镒拍着胸脯说,“没到过烟花之地,怎么算男人呢?等我有钱了就去!”

  紫荆皱眉说:“但我师傅说,吃喝嫖赌最是误人,好人家的孩子,是不去那种地方的。”

  永铭附和说:“是啊,再说家里娇妻美眷,何必去那种地方?不干净!而且白花钱,纵然她先前是个好姑娘,入了那种地方,也是近墨者黑!”

  韦镒不以为然,叹息:“两个乖小孩,那里知道哪里的乐趣!你们可曾读过书?”

  “读过!”永铭和紫荆异口同声。

  “哎——我是说武侠……传奇类小说,例如戏里面那个《玉堂春》、《桃花扇》……都是说的青楼女子!她们风姿绝代、学富五车、冰清玉洁……”

  韦镒说得激动,永铭和紫荆皱眉。

  怎么觉得和自己的认知有出入?

  风姿绝代?

  永铭努力思考自己听说过的美女,皆出自名门世家,福恒的媳妇就是美女,但没见过。他皇祖母也是名震一时的草原美人,也是出自世族豪门。

  学富五车?

  琴棋书画倒是据说精通,单论才学,古今名女子也是世族出身,唐代有一个薛涛好像勉强能算。

  至于冰清玉洁……

  人在娼门,还冰清玉洁,那只能说明她长得……但二人皆不敢说话,怕破坏韦镒的梦。

  “那里藏龙卧虎!”韦镒说着,浮现在永铭和紫荆脑中的词却是龙蛇混杂。

  “那里江湖上的英雄豪杰齐聚一堂!”韦镒继续慷慨陈词。

  永铭和紫荆默默钻回被子继续睡觉,永铭觉得汗颜,烟花之地不看女人,花前月下,花那么些钱看男人?还不如去小倌院呢!

  至少据说眉目清秀,比那些跑江湖的人,好看多了。

  紫荆也不喜欢一天口口声声称兄道弟的江湖人,一天不事生产,总和他们这小本生意糊口的伸手拿钱,与那些官衙里的衙役一样,分明蛇鼠一窝。

  如果韦大哥能混进去,当大哥,他倒是喜欢。旨在在军营,还是睡觉最大!

  “喂——”韦镒正说到兴头上,两个不长见识的古人就传出均匀的呼吸,让韦镒满脑子江湖侠梦无处可诉,正想喊醒二人,就听巡逻的人经过骂道:“大半夜不睡。就出来巡逻,老子想睡没得睡……啊……”

  巡逻的人打着哈欠,慢慢地走开。

  韦镒闷闷地躺回二人旁边,打个哈欠,打算继续睡,只是模糊想起了初来时。

  第四章:围困

  血,沿着手臂而流!

  刀口在火焰中反复加热。

  福恒坦胸坐在篝火前,平视眼前漆黑的夜,两天一夜,那边始终没动静……福恒血染的脸看似平静,却笑的狰狞。

  “将军……”一人拿着刀颤抖地上前。

  “怕什么?”

  福恒眼波如镜,无视身边颤颤巍巍地士兵,静问。明明身上将被划开一道的是自己,不懂拿刀的却为何要颤抖。

  “将军,奴才,不敢!”拿刀的军医学徒颤抖,匍匐在福恒脚下,颤若秋风中的落叶。

  福恒俊眉倒竖,真想起身立刻踢人滚开,如果不是伤在肩上,他何须他人动手!最恨看见这等丧家之犬的模样!

  他福恒还没死呢!哭什么?

  “如果你不动手,就死呢?”

  福恒冷笑。

  小兵还是颤抖,只是已经起身,拿着刀哆哆嗦嗦地靠近,迟迟不敢下刀。

  福恒闭眼,胸中的火熊熊,只是不能生气,尤其是此刻,他不能乱,他一乱,军心乱。

  “本将军都不怕?你怕什么?”

  福恒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微笑,问得切齿。

  “奴才,这是第……第一次……”小兵抖得几乎拿不住刀。

  只听身后一人上前请求:“禀将军,他也是第一次拿刀,何况是给将军捉刀呢!如果将军不嫌弃,请让臣为将军取出!”

  福恒抬眼,冷眼砍去,只见此人身姿魁伟,虽也是一身血污,但是跪在身前,不卑不亢,倒有几分为将者该有的沉稳不迫,而现在看,胆识也够。

  福恒挑眉,笑:“你是成森?”那个阵前第一个为他砍去暗箭的庶民子弟!任师傅一直向自己极力推荐的另一个将才。

  “将军……你知道微臣?”成森抬眼,满是不敢相信的惊讶。

  “奇怪?”福恒笑,笑得从容。

  “以将军之尊,微臣地位之末,倍感惶恐!”成森抱手依旧单膝跪在福恒面前。

  “把刀交给成森!”福恒淡笑:“成森,本将军这只胳膊就劳烦你了!就卡你有没有这胆子!”

  “将军不怕……”成森抬眼,不敢相信福恒不问再三就贸然这样交给自己,是不是太草率。

  “我相信你!还是你害怕了?”福恒两眼看着成森,要看出他的胆怯。

  “士为知己者死,臣甘为将军而赌上项上人头!”成森立刻磕头,起身,恭敬地接过刀。

  福恒把脸转回篝火处,笑说:“请!”

  成森屏住气,拿刀往血红处一挑

  “嘶——”

  成森抬眼,竟然发现福将军还在笑,而倒吸气的声音来自后方观望的人。

  “你愣着干什么?继续,我们还有一仗没完呢!”

  福恒笑,声若洪钟:

  “我福恒可不是一个有仇不报的人,我想兄弟们也是?成将军,大可不必担心本将军,我福恒失了右手,左手一样能拉弓射箭,跨刀上阵。带大家冲出重围!”

  成森埋首,咬牙,继续往下割,刀触及肌肤发出微微的滋滋声,在耳畔分明,成森的心抖,忍不住拿眼偷偷看了看福恒。

  福恒只是回他一个安心的微笑,好似割的人不是他。

  成森心紧,低头继续,尽管血流如注,几乎染满了他的手,他拼着一股倔强,加快手上的动作,他只知道,他动作越快,将军的痛的时间就越短。

  他不想输,也不能输。受伤的人尚且自信,何况他这完好的人!

  自古天下千里马易得,伯乐难寻,他成森能遇见福恒,是他之幸。士为知己者死,他成森亦然。

  夜,黑得沉。

  火,燃出人心险恶,福恒笑,因为疼,直入心扉,冷汗顺着脊背,在火光背后暗暗渗出,痛无意描述,也无需描述,为将者何惧刀伤斧劈?

  不能叫、不能皱眉、不能有一丝畏惧,即使前面是悬崖,也要笑着走过去,赌一个奇迹,死也要死的坦然、从容。

  但他不能死,他要活着——永铭今夜就该在七爷营里落脚,距离如此近,他不能死,也不想死,他们才刚开始……怎么能拱手让人!

  福恒笑,笑自己可笑。

  大敌当前,他想得竟然是儿女情长。

  他曾以为,当自己战死沙场时,会想到自己的阿玛福政,他从不曾抱过他或者宠溺地叫一声“恒儿” 。

  唯一一次有记忆的相处,竟是阿玛拿着皇上御赐的神弓,对年幼的福恒说:“康安,当你能拉满这张弓时,就是我们福家鼎盛之时。”

  那张弓如今就在福恒的膝上,在他出征得那一天,阿玛把它亲自交给他。

  沉沉的,阿玛只说:“你的母亲将为你骄傲!”

  没有送别,没有叮嘱,福家的男人上战场没有儿女情长。阿玛甚至没有踏下城门,只是目送着他。

  而他福恒没有回头,尽快他知道阿玛虽非生父但对自己期许胜过亲子,但那样的期许算什么呢?是他渴望的父子亲情吗?

  一颗弹头的壳落在盘里,发出清脆的一响,接着是酒喷在伤口上的火辣辣的疼。

  依旧不能皱眉,不能动容……大家都看着他这个大将军,他是生的希望,怎么能不强到无坚不摧。

  福恒看着弓,这是他选择的路。

  从永铭儿时拉满这张弓时,他就决定此生要比他强。

  永铭……

  福恒笑了。

  他想到了永铭小时水蜜桃一般粉粉的小脸,抿着嫩嫩的唇,两扇如蝶翅般扑闪的睫毛。

  秀气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是个冒充皇子的小公主,却挽着一张有他一般大小的弓,在众皇子的惊讶中,硬是拉出一个满满的幅度,然后拽拽的看向福恒,扬起骄傲的下颚,丝毫不知道他那模样把他福恒变得好傻——

  永铭……

  即使只是一个名字,也依旧会让福恒感到胸口的窒息。

  即使到了这一刻,福恒依旧疯狂的想要他,吻住他那抿着的唇厮缠……把这噬骨的痛,化在他的呻吟间,忘却这痛。

  “将军,好了!”成森擦着满头的汗,好似经历了一场战斗。

  刚才颤抖的小兵,在努力敷药包扎。

  福恒从记忆里回神,笑:“从现在开始,你就在我身边做事了!”

  成森一听,立刻掀袍子单膝跪地:“臣万死不辞!成森愿为将军肝脑涂地!”

  福恒笑,令人帮他穿上衣裳:“我信你这句话!”说完对身边的人说:“把其他人叫来!”

  “是!”景逸领命退开。

  “你别走,自今儿起,本将军要重用你!”福恒笑,审视的目光,在成森的身上不经意地掠过,暗箭是谁放的?

  谁下的令?

  目的为何?是敌人的离间计?

  还是连环计?借刀杀人?

  疑问循着本有的思路在游走,福恒的脸笑,心沉,杀意布满胸臆!

  “你领着人马在这里等候!”福恒手在地上比划,地图他早已经烂熟于心。

  “景炎,你带人从这里试探一下!”

  谁都有可能是幕后黑手,福恒唯独不愿意怀疑任师傅,毕竟他是自己的师傅,而且待自己视若亲生子。

  所以他赌,任将军无论是自身职责所在,还是何种理由,不会任他自生自灭!但是永铭说过,人心叵测……

  所以等救,不如自救!

  “成森,你带人去这边看看!”福恒划过一片区域,补充了一句:“只探虚实,敌人人数,不要冒然交手!”

  “粮草如何?”福恒思考。

  “回将军,即使熬粥也只够三四天的,根本没料到,我们……”费砚的话被福恒阻止。

  “两天的时间,我们只有两天的时间,别以为是我们人少,是穷途末路,记住,你们,包括外面的,都是我福恒精挑出来的,如果突围成功,只要对我忠心,我福恒保你们步步高升,前程似锦!但……”

  福恒扔下小棒笑道:“谁若背着我,做对我不利的事情,别怪我福恒翻脸不认人,任我跟随了多少年,我也是翻脸不认人的!今天以前的,我既往不咎,但从现在开始,你们记住,令可做一个忠心的庸才,也别做一个人人除之后快的细作!去吧!”

  “是!”

  众人单膝跪地跪安退开。

  “景逸!”福恒轻喊。

  景逸上前:“主子!”

  “查出来吗?那个放暗箭的是谁的人?”

  “找到他时就服毒死了!奴才估摸着,是被人逼着来的!”

  景逸低语。

  “京城?”福恒皱眉。

  “不好说,等出去,才能细细查,不然为自己,谁会傻得要死啊!”

  景逸分析。

  福恒笑:“你怎么确定他是自己死的,而不是他人所为?或者那个杀他的人,就在队伍里?”

  “这?”景逸一愣。

  “无论他是自杀,还是他杀,你一定要说自杀,现在人心不能乱,葬了他,就说他是受人胁迫,本将军念在他跟随多年的情分,既往不咎,倘或再有这样的事情,要以叛国罪处,诛九族!本将军不在袒护。”

  福恒把一根柴扔进火堆里,看着火花噼啪,猜测他人动机是永铭的所长,但是……他不想永铭介入其中,一则牵涉太广,二则军营不比朝廷,死,太容易。

  “命人密查,绝对不可以透漏半点风声,谁漏谁死!”福恒拍拍手上的灰,肩上的伤还不能动。

  “那个成森……”

  “他那样的人是不能查的,他和何源,我自有办法!”

  福恒起身。抬头看月,四周有晕:“今夜警戒命人增加人手,其余人枕戈待旦,明天一早我们要突围!”不能困死在这里!

  不能退,难道还不能进?困死他福恒,太天真,纵然死也要陪葬的,何况他福恒还不能死,他还有要守候的人!

  第五章:永铭烧的第一顿饭

  拿着大勺,在雾气腾腾的白雾里,胡搅,第一天上锅,永铭泪如泉涌,烟熏的。

  “糊了糊了!”

  黄胖子一瘸一拐走来,喊着:“小子,我说话你没听见啊!”

  永铭在白雾里探出花花的脸,黄胖子警觉的往后退几步,这张小白脸他昨儿挨板子时就记住了——不怕打的。

  同样是十板子,他疼得死去活来,这小子脸色不变,又一个韦镒啊!

  “你的……你的锅糊了!”黄胖子不自在的往锅里一指。

  “我知道!”

  永铭也头大,他明明一直在搅,怎么会糊呢,还有这烟儿,他走哪儿,它长眼睛似的往哪里飘,让他满眼模糊。

  “哎——让开,我搅给你看!”

  很想装没看见就走开,但这饭归他管,倘若糊了,挨骂的又是自己,而且糊了浪费米,他就少了进帐……

  “看着,从下面开始搅上来,这样才不会糊,不然你这样,就成三层饭了。”

  黄胖子夺过永铭的勺子在锅里搅动了数下。

  “三层饭?”永铭没听说过,不禁把脑袋探出来,好好看看这个好心的人,脸刚探出一半,赫然缩回去,真是冤家路窄,忙拿一只手把脸挡着些。

  “就是上面生、中间熟、下面糊得不能吃!”黄胖子把勺子递给永铭,“你来试试。”

  永铭左手挡着脸,右手接过勺子,笑;“谢谢!”开始搅。

  黄胖子眼一斜,小子还知道怕,心里稍微平复了些许。

  “不对!这样子搅!从下往上!”黄胖子头疼。

  “是是是!”永铭挡着脸好似唯唯喏诺。

  “小子,你家做过饭没,你这是搅?还是打锅啊!我再做给你看一遍!”

  听着锅被打得乒乒乓乓,黄胖子真担心自己攒的那点家底还不够这阿九补锅用。

  “麻烦了!”永铭赔笑。

  “你没做过饭吧?”黄胖子想破口大骂,但话到嘴边变成了唠叨。

  “恩……第一次!”永铭尴尬。

  “哎,军营里男人也要做女人的活,我在家何曾烧过一次饭,你习惯就好了!慢慢练练!”黄胖子放下勺子,拍拍永铭感慨一句。

  永铭点头笑,一脸马屁。

  黄胖子走开时对永铭说:“其实你别挡了,我一早就看出你是谁了,男人嘛,没那么小鸡肚肠的。”

  永铭放下勺子,回看,脸抽:敢情他成了傻子!

  “黄大哥嘛!其实人很好的。”紫荆呼呼的喝着稀饭,抬头回忆了一下说,“每回都给我添大碗。”

  午饭时,永铭和紫荆、韦镒挨一处蹲在锅边不远处吃饭——他七哥不让他特殊,短短数天,他已经习惯这种庶民的生活,再说没桌没凳的,不蹲着还站着。

  “那是你嘴甜,一上去,就对人家笑得含情脉脉的!他能不给你多一些吗?”

  韦镒喝完一碗,准备去添,上次就因为得小碗,和黄胖子打了一架,结果挨了二十板子,疼了一个月。如今唯一的好处就是不打不相识,一瓢不大也不小。

  “黄大哥才不是这种人!”紫荆继续喝粥。

  永铭拿头探了探,果然紫荆的粥比自己还多,但自己也有大半碗,放到嘴里喝了喝,有糊味——黄胖子说,作为厨子,吃自己煮的锅……也就是他要一直吃到他不会烧糊饭为止!难度很大啊。

  “黄大哥人很好,虽然爱对人指手画脚,但不会对人动手动脚的!”紫荆把碗舔了舔,总结。

  “他见人没事就拍拍!还不是动手动脚?”永铭抿着自己的熬的粥,好像还有星星粒粒的生米……

  “比起紫荆现在遇见那个变态强太多了!”韦镒已经打了第三碗,过来蹲下,看着紫荆去排队打粥,极为不满的说。

  “变态?”永铭喝着粥,不解。

  “就是把总张大人,说起来恶心!”韦镒想着往地上吐了一粒生米,皱眉:“那个蹩脚的厨子做的,连饭都不会做,还不如回家抱老婆孩子!”

  永铭不言语,装作不知道。

  “那个人对紫荆动手动脚,我忍他很久了,阿九,等你伤好了,我们把他……”韦镒握了握拳头。

  永铭瞪圆了眼,打人,找他就对了!立刻挨着韦镒移过去,问:“没事,今天也可以动手!”敢对他哥们有邪念,不可饶恕。没有亲王的权利,但好歹他还有拳头。

  韦镒笑:“我就知道你会帮我,别告诉紫荆。”

  永铭愣了一下:“不让紫荆知道,打错了怎么办?紫荆对他要是有……”要是两情相悦如何?

  韦镒瞪圆眼,没想到这个古人这么开放,同性恋他也懂,但想到永铭第一次来的情景,也很暧昧,不禁问:“说实话,你是不是也……”问不出口。

  “也什么?”永铭瞪大眼,约莫知道问什么。

  “你们嘀咕什么?”紫荆挨着二人蹲下,继续喝粥,一边对永铭说:“阿九,你还不快点吃,快没了!”

  永铭笑,他住的这饭,吃哈不如不吃呢!

  “还有生的,谁煮的?”紫荆嚼嚼,不禁皱眉,不解。

  韦镒说:“可能是新来……”话未落,二人就直直地看着永铭,不再言语,立刻知道谁的杰作。

  “其实除了没煮熟,大体还可以吃了!”韦镒埋头喝粥,遇到生米,也学紫荆嚼着吃完。

  紫荆笑着转换话题;“刚才你们说什么?”

  “没什么!”韦镒掩饰,继续喝粥。

  “阿九?”紫荆才不相信,两个人那么鬼鬼祟祟地看着自己,嘀咕了好一阵子。

  “说……黄大哥的事情!”永铭想问紫荆,但韦镒的眼神扫过来,立刻改口。

  “我们是不是兄弟?你们要瞒着我做什么,竟然不喊我,我紫荆不就个子小了点吗?瞧不起人!”紫荆拿生米磨牙,仿佛那是韦镒和永铭,咯咯的声音,听得永铭和韦镒浑身不自在。

  韦镒一点不怀疑,弄不好一会紫荆会扎草人扎他们——这是紫荆的绝技,帐篷里已经有几个被扎烂的小草人了……

  “真没什么!”韦镒强调。

  “阿九,前儿你挨板子,这几日屁股还是我给你抹药,搓揉的……”紫荆喝干最后一口粥,怒目直瞪永铭。

  “噗——”

  永铭刚到口的粥直飞天际,很不自在地看着紫荆,哪壶不开提哪壶,想到这几晚……脸顿时红了一片,又由红变白,立刻捂住紫荆要继续喋喋不休的嘴:“好兄弟,给我点颜面行不!”

  他的侍卫和七哥的侍卫弄不好就在这附近,这不可怕,可怕的是福恒安排的人也在其中,他的屁股现在没事,难保以后不出事。

  “这有什么?”紫荆不解。

  是没什么,只是有心人提起,就是有心事了。永铭心里嘀咕,但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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