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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缘-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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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傥想到了他所听说的,大闹武林大会的魔教妖女持有的宝物——炎火丹,或许那也是一条解决寒毒的捷径!
而程千风对父亲能做出这个决定,已是感激得不行了,也不知父亲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件事上,就激动的答道:“是!”
两日后,澜英虽然还是十分无力,面色也还有些不好,但身体虚软困乏的感觉已经好了一些。
澜英看起来十分虚弱的脸色,总让戒尘十分心疼。戒尘同时也怕这种时候又如同失去武功的澜英会遇见危险,虽然他们住在丁府程傥应该不至于来犯,但万一程傥在这种时候要对澜英下手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原本丁老夫人还有想请戒尘再去讲佛经,但也因体谅戒尘想保护澜英的心情而再没找过戒尘,所以戒尘所有时间都是陪在澜英身边。
接近午时的时候,戒尘又在澜英房中陪着澜英。
戒尘看着澜英还有些血色不足的唇,不禁捧起澜英细嫩白皙的脸,温柔的笑着吸允了一下澜英的唇,笑道:“这样看起来正常多了。”
“戒尘……”澜英白皙的脸微微的红起,笑着躲开戒尘又想凑过来吸允的唇。
戒尘拉过澜英的身体,让他靠坐在自己身上,轻轻掐了一下澜英因为羞涩而薄红的脸:“呵呵,脸色也好了许多。”
“才不要这样,反正再等几日就能恢复了!”澜英撇嘴笑着扭身躲开戒尘又伸过来的手。
戒尘笑着不再与澜英笑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有些担心的看着澜英的脸色问:“对了,澜英,我问过丁老将军了,大师兄可能很快便会来到洛阳了。”
澜英一听戒尘提起这个,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不自然的呆滞了一下。
戒尘看澜英的脸色便知澜英其实还是介意身世的,轻轻抚摸了澜英的脸道:“澜英,真的没有关系的,不用在意。”
澜英自然知道戒尘指的什么,明明那时初来丁府得知真正身世时,还能以有戒尘在身边就能不在意其他事情为理由,来刻意忽略身世。
可这几日,一想到很快便会见到自己的亲舅舅,那些事情总是有意无意的从脑中跳出,澜英也知无法总是这样逃避了。
澜英苦笑着搂紧戒尘的脖子,将脸靠在他肩上,叹息道:“当初刚与你认识时,莫昀前辈还夸我豁达。可他哪里知道其实我也是花了好久好久的时间做好了心理准备,才能接受师父迟早要离世的事情。出谷后遇见的事情太多,我也总在说不要介意不要介意……”
戒尘顺着澜英的腰背抚摸,静静的听澜英说着。
“有些事情我是真的不在乎,像是那些名声,或是被什么人中伤误会,我不在乎他们,所以才能放下。可似乎不知不觉中,那些我觉得不在意的事情,也让我有些改变……我也不是心若磐石,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能不为所动。我只觉自己渐渐变得没有那么能看得开了,渐渐变得只是逃避去想很多事,而不是真的放下。特别是关于身世的问题……”
澜英抬起脸,微微嘟起唇看着戒尘说:“而且我也总是在拿你当借口,想着会一直陪着我的就是你,所以只要你不介意,我就不介意。渐渐变成每次遇见什么不开心的事,都是拿这个当借口逃避。都是怪你!害我变得这么没用!虽我原本也并非个性特别强势之人,可怎么也不是现在这样总是依赖着别人……”
澜英说到最后,竟然变成了抱怨戒尘,让戒尘简直有些哭笑不得。
的确澜英并非特别强势之人,在戒尘看来,澜英的个性其实还是十分温润的。既聪敏又富有机智,很多时候更是十分乖巧柔顺。虽然也还有些孩子般的任性,但那也只会让他觉得澜英可爱得紧。
澜英的最后几句,又让戒尘心中十分温暖,可想起这一路上的事,又觉得其实真是自己害了澜英。不禁亲吻了澜英的嘴角,带着歉意的柔声说:“澜英,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其实你遭遇到的许多事,都是与我表兄和我的家事有关。原本根本不该把你牵扯进来……恐怕没有我们与程傥的恩怨,你永远也不必知道真正的身世,永远也不必为此烦心,更不会遭到程傥的追杀。澜英你要怪我,也是应该……”
第四十一章
澜英听戒尘越说越是落寞,坐在戒尘身上张牙舞爪的扭动他其实还很无力的身体,一拍戒尘的肩膀不满的对戒尘骂道:“呸!谁要你说这些了!我从未这样想过!就算没有你,我师兄他恐怕也会把我搅进去的!你不要随便揽到身上!”
戒尘赶紧搂住澜英乱动的身体,温柔的笑道:“我知道……只是澜英,你再依赖我一些也无妨。若是有什么不满、或是介怀的,都能让我与你分担,我虽不一定能解决你的烦恼,可至少或许还能为你分忧……”
戒尘这样温柔的要求澜英更依靠于他,让澜英心中一软,又安静了下来搂回戒尘的脖子嘟囔道:“哼……你当然得听我说。其实若真是要直视我的身世一事,我似乎也不该有什么不满的……虽然师父瞒了我快十九年,可师父真的是将我当亲生儿子一般疼爱,从未因为我的生父而对我有任何不好的。单凭我这一世能有这样一个师父,我就不该再介意那些。想来师父若是还在世,也会这样告诉我的。”
澜英又直起身体挑眉看着戒尘,表情得意的笑道:“之前说不介意的确是还有些勉强……但现在,哼,现在真的不在乎了!就算是别人都知道了骂我是魔教妖孽又如何?就算我的亲舅舅还是不能接受我的存在又如何?本少爷不在乎了!”
说完这些,澜英终于像是松了口气,轻松了不少,算是解决了一件心头大患!
若要说先前,还有一样事情让澜英十分介怀,那便是与戒尘的关系。之前他一直烦恼了许久、苦思冥想,怎么才能让戒尘喜欢上自己,怎么才能让戒尘没有受任何东西影响,也能与他亲密的在一起。可现在已经与戒尘能这般的肆意亲密,完全让他先前苦恼许久的问题烟消云散了。
虽然他与戒尘都未曾提起情爱之事,可这份默契与亲昵,让他觉得两人若互相不是对方的情之所钟又能是什么?澜英只觉得有些事不必说明,也能明白了。
而另一个由身世而来烦恼,现在也似乎迎刃而解了。
果然有戒尘在,他便能开怀许多,看淡许多事情……呵呵,并非是他方才一时气恼所说的都怪戒尘。虽然他的确是会以戒尘为借口逃避,可同时也是得靠戒尘,他才能真的放下那些心事。
戒尘看澜英又恢复了灿烂的笑容,让他虚弱的脸色也显得精神了许多,心中也舒畅了不少。只愿他能一直为澜英排解烦忧,戒尘又亲了澜英的额头说道:“澜英,你还是一直这样开心便好,若是真有什么不愿理会的,便交给我为你挡下。”
“哼,凭什么交给你,明明我比较厉害,哈哈哈……”澜英恢复神采了,又坐在戒尘身上扭着身体,嚣张的笑了起来。
“呵呵……”这样开怀的澜英,让戒尘忍不住伸手拉下澜英的脖颈,不让他再乱动的发出得意的笑声,直接封住了澜英的唇。
“唔……”突然的亲吻让澜英轻声呻吟了一声,但很快就配合的闭起眼与戒尘亲吻了起来。
“柳公子,老爷请你与戒尘师父去一趟大厅。”
门外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沉溺在亲吻中的澜英吓了一跳,马上躲开了戒尘的唇,脸羞得通红的对外面的小厮慌张的大声答道:“好!知道了!”
“瞧你的脸,现在可是红过头了。”戒尘难得用了促狭的语气,笑着又抚摸了一下澜英细嫩的脸庞。
澜英红着脸,不满的用拳头戳了一下戒尘的脸:“哼!”
算是小小的报了仇的澜英就又恢复笑脸的从戒尘身上跳起,拉着戒尘说:“呵呵,丁老将军也不知要说些什么,我们快去大厅吧。”
戒尘用温柔无比的眼神看着澜英,应了一声“嗯”就被澜英拉着去了大厅。
丁朗一见澜英与戒尘出现,就摸着胡子朗声笑道:“澜英、戒尘,你们来了……呵呵,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澜英有些好奇的问:“哦?何事让丁老将军这样开心?”
“呵呵,是关于澜英你的事。”一旁的丁老夫人解答了澜英的疑问。
澜英的?澜英与戒尘对视了一眼,等待丁朗的下文。
“哈哈……澜英你可知,你的污名现在已经在昨日被程傥亲自出面对一些武林人士澄清了?”
“他专门为我澄清?”澜英有些不可思议的重复了丁朗的话。
“或许与千风的事情有关。”戒尘觉得必然与那日的事情有关,想必千风有为澜英求了不少情。
“老夫也以为是如此。必然是因为澜英为千风解毒,消耗了不少内力的事让程傥决定为澜英你澄清的。只是就算他这么做,该查的事情老夫还是得查!”程傥犯下的罪,必须得得到惩罚。
澜英从未想过真会这么容易就被澄清了污名,连等舅舅戒嗔出现帮他都不必了。方才才与戒尘在房中,那么信誓旦旦的说随便别人怎么认为他柳澜英是魔教中人,他都不介意,结果这么快就不需要烦恼这个了吗?
澜英感觉似乎无论是被诬陷,还是被人出面澄清,自己都似乎没什么参与感,不禁有些无奈的笑道:“这岂不是就像一场闹剧?好处就是出外不必再戴着斗笠?”
戒尘看着澜英无奈的笑脸,柔和的笑道:“闹剧什么都好,只要澜英你不会再受人诬赖便好。”
丁老夫人也笑着说:“是啊,总不能让澜英你一直被冠上污名,总算程傥做了件好事。”
突然一声洪亮的男声出现在了大厅外的院落中。
“他做了好事,那岂不是没有我出马的余地?”
丁朗一听,就站起来对来人带着笑意朗声道:“慕容,近二十年未见,别来无恙?还是该叫你戒嗔了?”
来人正是戒尘的大师兄,澜英的亲舅舅!
戒嗔用他洪亮的声音一笑,对丁朗道:“我也没想到都二十年了,你丁将军府的家仆还能认识这没了三千烦恼丝的我,放我进来!称呼不过是个名号,丁兄随意便可!”
“没想到与慕容你这么多年未见,性格还是没有多少变化!可惜柳见如今已经不在了……”丁朗十分可惜的叹道,丁老夫人也在一旁惋惜的点头。
“丁兄也知道了吗……”丁朗都知道了吗?
戒嗔看丁朗的神态,便觉得丁朗应该是什么都猜出来了。毕竟知道了澜英的师门,以及看见澜英的长相,恐怕轻而易举便能知道澜英的身世。
所以澜英也知道了他是自己的亲外甥吗?
“……澜英你都知道了?”戒嗔不禁转头看向还没说话、只站在一旁的澜英。
澜英就算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戒嗔现在的出现,对他而言毫无疑问还是太突然了。
澜英沉默了好一阵才对戒嗔叫道:“舅舅……澜英都知道了。”
澜英对戒嗔的这一声舅舅,让戒嗔心中感慨万千,有些激动的对澜英说:“澜英……舅舅竟然是到了快二十年后才知你的存在!说来惭愧,以当年的我若是知道有你,恐怕真的……还好有大哥……直到武林大会上知道你的存在,我还是一时难以接受!到现在竟是冷静了几个月的时间才终于能……”
戒嗔一时激动的难以自制,就走近澜英继续说什么。可澜英却不禁退向了戒尘身后,将方才与戒尘说的不在乎忘了个精光。
戒嗔看澜英这情不自禁的退后,不由得伤感的沉默。戒尘这时才开口对戒嗔叫道:“大师兄。”
戒嗔这时才注意到戒尘,从伤感中稍微恢复,惊讶的问戒尘:“三师弟,你脸上的疤?”
“慕容,男儿脸上有条疤痕算什么?还是都别站着说话了!快坐下,别人还以为我堂堂将军府没有座位招待客人!”丁朗看几人站着说话算什么,赶紧出声让大家坐下。叙旧也好,忏悔也罢,坐下再说!
几人坐下后,戒尘先对戒嗔开口了:“这条疤不过是先前意外伤的,早已无事。澜英只是一时间对尚有亲人在世,也有些难以适应,大师兄不用介意。”
听戒尘这样说,戒嗔反倒是惊讶了。
他从未见过师弟这样,他这三师弟一向是沉默寡言,不怎么说话的,更不用说会为别人解释什么了!戒嗔忍不住对戒尘说:“师弟,你怎么变了这么多?过去从不见你为何人这般上心……不过澜英这一路有你照应,我也安心许多。”
这话澜英一听脸就薄红了起来,对戒嗔的感觉稍微亲切了一些。
“呵呵……”丁老夫人先帮澜英与戒尘解释了起来:“他们两人一起一路经历了不少,自然感情深厚。”
戒嗔听闻自己的外甥经历了不少事,这才看向澜英提起了自己的来意:“澜英……方才话才说道一半……其实早前我便已经从心里接受了你,可却不敢认你!只怕你不能接受有我这样一个没用的舅舅!更何况我也不愿对你提起往事,那不是你该承担的。大哥在给我的信中也提到,不应该让你知道过去的事情徒增烦恼,即便是让你意外知道了,也该让你放宽心思,不用在意此事。”
“……师父……”果然,师父一直是这般为他着想。
“澜英……”戒尘看澜英感慨感动的样子,带着笑意的叫了一声澜英,两人相视一笑。
戒嗔继续说:“之前我不在嵩山,前段日子回嵩山的路上,没想到居然听闻千风他父亲程傥不知发的什么疯,竟然对外宣称你是魔教中人还与程家有仇。我从大哥的信中得知你有一块与魔教有关的玉佩,想必程傥便是以此为理由才说你与魔教有关,我便立刻赶来想为你澄清此事……只是为何程傥说你与程家有仇?”
“只是误会罢了,现在已经解决了。程家也出面澄清了此事……舅舅,谢谢你……”澜英听戒嗔这样挂心他,渐渐对戒嗔这个舅舅接受了许多,心中十分温暖。
戒嗔看澜英似乎已经承认了自己这个舅舅,不禁喜上眉梢,大笑道:“哈哈,解决了便好!哈哈……澜英你能接受我这个没用的舅舅,我……澜英,今后你无论是受了什么委屈,舅舅都一定站在你这边,都一定打得那人落花流水!哈哈哈……”
澜英听他现在还在世的这个唯一亲人能这样说,不由自主就对戒嗔灿烂的笑了起来。
而一旁的戒尘与丁朗倒是不禁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只觉好在戒嗔没用追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然以他们对戒嗔的了解,知道戒嗔要是知道了此事,定会与程家闹得不可开交!
本来程傥还或许不知他们已经知道了他当年犯下的罪行,还会有所松懈。可是若是给戒嗔一闹,那可就瞒不住了!到了那时再想悄悄的查找罪证,扳倒程傥可就不容易了!
但也好在戒嗔是这般直肠子的性格,一下子心思就被澜英愿意认他这个舅舅的事给占了,否则怎么都会询问澜英与程家究竟是怎样的误会了。
在丁老夫人笑说要去为多年不见的戒嗔亲自准备些可口的斋菜离开大厅后,丁朗为了彻底转移戒嗔的注意,便对戒嗔笑道:“慕容,你都做了快二十年的和尚,怎么还这么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
戒嗔被说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就对丁朗道:“丁兄你就别笑我了!这不是一看见你们,我整个人就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哈哈哈……”
戒嗔笑完,又突然转头对澜英疑惑的问:“方才我便想问了,为何澜英你看起来这般虚弱,竟然像是从未练过武的人一般?”
澜英笑着解答了戒嗔的疑惑:“前几日为千风兄运功疗伤才会如此,再过些日子便能恢复。”
“千风因为程傥闭关而得一直留在程府,未再上过嵩山,我都许久没见过那小子了。怎么千风他受伤了?”
戒尘不想澜英提起什么让戒嗔会想深究下去,便先为澜英对戒嗔解释:“师弟之前中过毒,解法有些困难,需要澜英以内力助师弟解毒,不过现在已经无事。”
丁朗则因为十分了解戒嗔,微笑的摸着胡须补充道:“甚至内力还有提升!”
戒嗔一听程千风修为更进,就喜道:“哦?那倒是妙哉!既然澜英还未恢复,必然得在丁兄府中多住些日字。不如找日叫千风来比试一番,我倒要看看那聒噪的小子几个月没回嵩山,是不是真的武功还能精进了!”
澜英与戒尘听戒嗔提起程千风过去的聒噪个性,不禁心绪复杂的对视了一眼,都想着现在的程千风与过去可是大有不同了。
不过戒嗔与丁朗倒是都没留意两人的神情,而是完全被挑起了比试武功的兴致。
“哈哈哈……还是你我先比试一番吧!老夫倒要看看慕容你现在改成使棍了,武功是不是不如从前!”丁朗朗声笑着就想叫家丁拿他的大刀上来。
丁老夫人倒在此时出现了,对丁朗笑道:“老爷,还是先去准备用膳吧!”
几人听闻才知已到午膳时间,不约而同都是一笑,一同离开大厅共进午膳。
翌日一早,戒嗔就找了戒尘一同进行晨间的练武。
好在戒尘知道大师兄必然会一早找来,天还未亮就回了自己房中,才没让戒嗔扑了个空。
澜英虽不满于戒尘不能陪他再多睡一阵,也知只能让戒尘先回去,否则那场面真不知该怎么解释。只是戒尘离开前少不得要多哄哄由于没有完全睡醒以至于脾气不太好的澜英。
澜英早晨自己一人起床洗漱好后,又自己一人用了早膳。
没有戒尘在身旁陪着,澜英十分无聊,只能靠在床上翻看医书。
澜英到了今日仍旧因为内力运用过度而全身无力,比之前中毒失去武功还虚弱许多,还需要一段日子才能恢复。好在之前已经有过失去武功几个月的经历在,所以现在即便是连个普通人都打不过,澜英也不至于过于心急。
反正住在丁府中十分安全,而且有戒尘、丁老将军还有舅舅都在。况且程傥现在大概也不会再针对他了,所以更是可以安心的慢慢等内力恢复。
只是……澜英放下了医书,五官微微皱在一起不满的想到:戒尘被叫去练武了,要是他不是仿佛失去武功一般,也不至于一个人无聊的待在这里。而且若不是这样,他也可以与舅舅比试一番!
澜英想着想着就有些技痒……站起身离开了床走向,拿起了他的裂空长剑轻轻的挥舞着。
不能出去比试,自己耍耍总行吧!
澜英本想耍一套剑招,可无奈现在他身体虚软得连早就使得仿若身体一部分的裂空长剑也让他觉得笨重无比!
澜英有些气恼,原本轻轻挥舞的招式耍得愈发用力,但因为现在的他根本没有那么多力气的缘故,从而有些累得白皙的脸都红起。
终于,无力的右手难以负荷这四尺长剑的重量,澜英一时无力抓住长剑就要脱手将它甩出!
澜英眼看着他心爱的宝剑就要重重的掉在地上了!
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剑柄,救下了澜英的裂空长剑。
戒尘无奈的对一没看着,就一点都不老实的澜英笑着说:“澜英,这就恢复了?连面色都好成这样?”
这些日子戒尘一直都要求澜英好好躺在床上歇息,不让他勉强。澜英虽不满,可被戒尘一直盯着也不敢怎么样。结果竟然是这样被发现了,澜英此时就像是偷偷摸摸干了坏事一般,讨好的笑着走近戒尘道:“嘿嘿……不过是耍耍。戒尘你与舅舅这就练完武了吗?呵呵,看你出了一身的汗。”
澜英十分讨好的就想走去一边拿布巾为戒尘擦汗。戒尘无奈的笑着摇摇头,关上门后就去桌边的方凳坐下,拉过澜英坐在自己身上。
虽然戒尘因为练武流了一身的汗,身上男性气息浓厚,不过澜英自然是不介意的,乖顺的侧身坐在了戒尘身上。
戒尘抚过澜英红润得看起来十分秀色可餐的脸,笑道:“澜英你今日看来气色不错,难道真好了?”
澜英的脸不好意思得更加羞红了,搂住戒尘的脖子撇嘴说:“你明知不是……我只是一个人显得发慌,想到你们都去练武了,就忍不住……”
戒尘一手搂住澜英的腰,一手抓起澜英方才握剑的手说:“对我留你一人在房中,不满得有力气将剑都甩出去?”
“戒尘!”澜英不满戒尘一直调笑于他,就从戒尘身上站了起来。
第四十二章
“呵呵,澜英……好、好,不与你说笑了。”澜英一站起来,戒尘就拉回了澜英的身体,让澜英换了个姿势又坐回了自己身上。
“嗯……”澜英坐回戒尘身上后只轻轻应了一声,脸又有些泛起薄红,只因这跨坐在戒尘身上的亲密姿势。
戒尘见澜英白里透红的脸,不禁温柔的顺着澜英柔亮的发,又轻柔的抚摸澜英颈后。待澜英因为这亲昵的抚触微笑着眯起眼后,戒尘又笑着说:“不过澜英你今日的确是又好了一些,不知还需多久才能恢复?”
澜英睁开方才因舒服的抚摸而眯起的眼回答道:“只是开始会恢复得比较慢,再等四五日的就可以好得很快……戒尘……”
说到最后,澜英的脸已经涨红。只因戒尘的手在澜英说着话的时候,已经撩起了他的下摆,伸手进了裤子里揉捏他的臀部、刮搔他敏感的两瓣臀之间。
“是吗……”戒尘的口吻有些可惜,手愈发用力的抓揉起澜英的臀。抬眼看向澜英越来越红的脸,又抓着澜英的臀往自己的方向一拉,让澜英因为跨坐姿势而毫无防备的下身贴近他的胯部。
“呃!”澜英小声的惊叫了,隔着衣服也感觉到了戒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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