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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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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趟扬州,对之前那人提到的孟云娘与赤水教有关的事情有些在意。现在魔教又重现江湖,我想我们多调查一些也是好的。”

澜英看程千风还要跟他们一道,有些心烦,但也没有办法。至少蛊虫的事情还不想跟他说,只有找这个借口了。

“确实,这样也好。也算是为李叔分忧了。明日我们就前往扬州吧!”

又聊了一阵,三人便回了客栈,一起吃过晚膳后,便各自回房了。

夜。

澜英已经洗漱好,褪去了衣裳,将灯吹熄,躺上了床。澜英合上薄被没一会儿,戒尘就推开窗户,进来了澜英房中。不久后,澜英就感觉到一个温暖的身体躺在了自己身旁。

两人静静的躺了一会,似乎还没有睡意。澜英的脑中总是想着下午的事情。正想对戒尘说话……

“澜英,睡着了吗?”

没想到,反而是戒尘先对他说话了。澜英突然有些开心。

“呵呵,没。”

“是吗……”

“想说什么吗?”澜英突然想起,能这样与戒尘两人平躺在床上,悠闲的聊天,对于不久前的他而言恐怕是只会感觉到讨厌,而不会是有现在这样的安心感吧。

“今天见到的那个缘善堂还有景蓝庄,我总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小时候见过。”戒尘平稳低沉的声音缓缓说道。

“似乎?”

澜英觉得戒尘想说的没这么简单,突然便好奇了起来,侧过身看着戒尘。月光似乎将戒尘原本冷峻的脸部线条照更为柔和,给澜英一种温柔的感觉。

“嗯,因为我几乎没有六岁前的记忆。我六岁来到少林,在那以前的事情几乎不记得了……”

“不记得?为什么?”这下澜英更好奇了,直接撑起上身,为了能看得更清楚戒尘。

戒尘看向俯视着自己的澜英,继续回忆他已经几乎忘记的往事:“嗯,师父说我是因为受了重伤,所以才失去一些记忆的。可是为什么重伤,我一点也不记得了。”

澜英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戒尘继续说,他从没想过戒尘竟然有这样的往事。

“那时候天很冷,我全身都冻僵了,我一直一直在跑,似乎在逃离什么。我已经意识不清了,连为什么要跑都忘记了,只知道最后是师父救回了倒在路边的我。”

澜英脑中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孩子,在那样无助的跑着。澜英感到十分心疼,便放下了撑着自己上身的手,重新躺回了床上,将那只手覆在了戒尘手上。

有一缕柔顺的头发滑到了戒尘胸前,戒尘无意识的用手缠绕着澜英的发,继续说道:“师父救回我的地方,就是苏州。但我记得,我不是苏州人,我应该是在辽东长大的。我的父母似乎在我五岁时就因为劫匪去世了……那件事我也只有模糊的印象,他们拼死在保护我……可是再回忆,却像是别人的记忆一般似乎有些不真实,又残缺不全。”

听着戒尘的回忆,澜英越发感到心疼,挪动身体靠近了戒尘。虽然他也知道戒尘或许已经不介意了,可他还是想做点什么安慰戒尘。想伸手摸戒尘的脸,却又有种不敢伸出手的感觉。

“我想,或许是我有亲戚在苏州吧,在我父母去世后便接了我来苏州住。”

说到这里,戒尘也转过了身,侧着身面对面看着澜英说道:“今日去到那缘善堂还有景蓝庄的路,我都觉得异常熟悉,似乎就是那日我遇到师父时不停不停地在跑着的那段路。那正是十六年前……下午的时候,不知为何我不想对千风提起。澜英,你说会不会……”

澜英知道戒尘想说的是什么,世上没那么多巧合。也许戒尘真的那被灭门的魏家正是戒尘的亲戚,但是那不重要了。

况且,澜英也不希望那是戒尘的亲戚。那才是个六岁的孩子,才在五岁经历了父母双亡,马上又经历了灭门绝境……即便是真的,他也不希望戒尘遭遇过。莫名的,他就是不希望戒尘遭遇过这样悲惨的事情。

不知怎么的,有些不想让戒尘看见自己现在的表情,澜英将身体更加埋进了被子,低下头,不让戒尘看见他的表情,对戒尘说道:“也许是,也许不是。已经不重要了,你也不会去找仇人不是吗?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要在意。没事的……”

听见这样回答的戒尘,不禁笑了,伸手摸了摸澜英柔软的头发。戒尘英俊却总是没有表情的脸难得露出了明显的笑容,只可惜埋头的澜英没能看见。

“嗯,你说的对。我明明身为出家人,今日却被这些事给迷惑住了。千风说的对,多亏有你在,澜英……”

提起程千风,澜英就有些气恼。今日的程千风突然让他隐隐的感到有点不舒服,他本想就此跟程千风分道扬镳的。

澜英抬起了头,微微嘟着嘴对戒尘道:“你不觉得就我们两个去调查魔教的事比较方便嘛……这样房间也不用总是要两间,跟做贼似的。”

“其实蛊毒的事情可以告诉千风的,没关系的。”

澜英眯着眼一瘪嘴道:“不要,总觉得不好。”也许今日之前澜英还会觉得可以告诉程千风,但现在他就觉得不好。澜英又想到这恐怕让戒尘为难了,毕竟他是出家人,却要他对程千风隐瞒……

“戒尘,觉得为难吗?”

“倒不会,毕竟这也只是我们两个的事情,也没有必要向他人提起。”

澜英一听到这句话就开心了起来,倨傲的笑说:“对啊,只是我们的事情而已,不用告诉别人,关他们什么事!”

说完身体就抖了一下,方才嚣张的表情瞬间垮下,似乎要到子时了,有些冷了。

“冷吗?快到子时了,快睡吧。”戒尘自然地伸手搂住了澜英的身子,轻抚他的背后。

在戒尘看来,共同中了蛊毒的澜英若是冷了,他就该想办法为他取暖,这样的轻抚是很正常的。

“嗯,好……”

似乎真是有了睡意,澜英舒服的在戒尘温暖的怀里蹭了蹭。而戒尘本来只是摸着他腰背的手因为他的乱动而不小心摸向了他的臀部。戒尘只是本以为会有的怒骂没有出现,澜英只是因为温暖的怀抱而舒服的嘤咛了一声。

他们从未到了这个时辰还未睡下,都是一起静静的躺下不久后就睡着了,即便有时候会聊几句也从未到这个时辰过。上一次这样拥在一起,竟然还是他们第一次因为蛊虫而浑身发冷发热的那一夜了。

今夜不知怎么的,就是很想跟澜英说自己的想法,想要告诉澜英自己的事情。

也许是因为对澜英今日能仅凭一些蛛丝马迹就几乎抓出了事情的全貌,让戒尘很是敬佩,便也想向他道出自己的往事。没想到一聊就快聊到了子时。

而即便是认为男人之间这样没什么的戒尘,也还是会觉得有些地方是不应该随意抚摸的。上一次他也不知为何会失控,似乎是因为一阵香味?

戒尘并没有过多的回忆那时的事,也并没有起疑。只是看见澜英因为自己不小心而抚摸到了他的臀部,他也没什么反感,便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全身以及腰臀。戒尘想要为澜英全身取暖……

“睡吧。”

被这样抚摸的澜英,已经根本不介意了,更何况渐渐开始迷糊的脑袋也容不得他介意。虽然心跳似乎有点加快,还是渐渐进入了沉眠。

第九章

几日后,三人赶到了扬州。此时已是入夜了,三人赶紧找了间客栈住下。

“几位客官,不好意思,小店现在只剩下两间房了。”

三人在即将来到扬州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扬州现在正是热闹的时候。向来扬州便是烟花之地,而此时正是扬州在选第一花魁的时候。现在这间客栈是还剩两间,只怕现在再去别的客栈得一间房都没了。

澜英倒是觉得正好,反正他和戒尘是睡一起的。

程千风也觉得这样正好,那日因为有澜英在,他才能够知道那么多。自从那日开始,他便想更多与澜英亲近。

“澜……”

“我和澜英一间就好。”

“我和戒尘一间就好。”

程千风本想开口说自己要与澜英一间房,却没想到戒尘与澜英二人竟然不约而同说要同住。程千风虽心中感到一丝怪异,且有一丝遗憾,好在还是没有太过在意,便定下了最后两间房。

戒尘与澜英回房,什么都准备好了之后,两人上床休息。

澜英突然了想起什么,又掀开被子翻身坐起床邪笑着对戒尘道:“戒尘,你知道的吧~”

“什么?”

澜英突然笑的很鬼祟,又很幸灾乐祸的感觉:“嘿嘿,你知道的啊。孟云娘是开青楼的,既然我们要调查她,势必要去一趟青楼的。既然我要去,那你肯定也得一起。”

澜英就是想看看戒尘对此会不会有什么窘迫的反应,若是有,那他可得好好嘲笑一下戒尘了!

“我不随你们一起进去。”

“诶!为什么,这样的话,那我不是不能进去几步就得出来!”

澜英素来喜好美好之物,自然会喜欢美女如云的青楼,想进去好好看看。然而却从未进过青楼,本想此次好好进去玩玩的,怎么知道这下戒尘竟然说他不去,这样不是调查都困难?

“你们不是会从正门直接进去吗?我会翻墙进去,在屋顶上跟着你的。毕竟我是出家人,进出这种地方不好,但这次是唯有这样,才没有办法。澜英,明日你也见好就收,毕竟是烟花之地,不宜久留。”

“嘁……”翻墙也不是出家人该做的。

澜英虽然撇着嘴这么想,却没有说出来。无意中看见了月光映照下因为自己掀开被褥而露出的,戒尘裸露着的精壮的身体……以及某个视线所及便让澜英慌乱起来的地方。澜英在心中骂自己怎么乱看,就算同是男人也不该随便看别人的那些地方啊!

但澜英又不甘心就这么算是说完了。

澜英故意又瞥向戒尘的下身,眯着眼,微微撇嘴对戒尘道:“哼!你那话倒是长得颇让人羡慕嘛,不如还是还俗了。”

难得说出了带点下流的言语,澜英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邪美的笑容,有趣的期待戒尘的反应。“然后明日本公子就带你去风流一番,如何?”

“……”

澜英看戒尘这样只是静静看着他却不说话,一扁嘴,合上被子背对着戒尘躺下了。戒尘会是这样的反应澜英自然也猜到了,但还是有些气恼,真是没意思!

终于,戒尘叹了一声,摸了摸他的头,安抚道:“澜英,莫再胡言乱语,快睡吧。”

“哼……”

第二日,华灯初上。

宜兰楼和梦蝶楼乃是扬州齐名第一的青楼,相互间也是这次扬州花魁选秀最有竞争力的对手。每夜的这种时候,都是他们互相较劲的开始。

澜英与程千风今日的目标,正是孟云娘所开的梦蝶楼。

“澜英,我们是不是来的太是时候了?怎么这么多人!”就算是知道青楼夜间必然如同闹市一般,也不应该这样拥挤不堪吧!

和这么多人挤也让澜英有些烦躁,澜英皱着眉头回答程千风道:“刚刚听到有人说,似乎是这次要竞选第一花魁的清倌嫣红今晚要在此献上一曲。”

“两位公子难道是第一次来扬州?”

突然一声柔媚的声音插入了澜英与程千风的谈话。澜英转过头去,就看见一个成熟娇媚、明显是风尘女子人站在他身后。

而那女人在看见澜英正面后,便开始对澜英情不自禁的赞叹。

“方才见这位白衣公子背影只觉得公子难得的体态风流,没想到脸蛋竟是生的这般俊俏,这白皙细嫩的皮肤,柔软光滑的乌发,啊……还有这美丽的眼睛!”

女人不单是说,而且还动手动脚了起来,在澜英的脸上,发上摸来摸去的。

“呀……”女人似乎突然觉得手上有一丝疼痛,忙把放在澜英身上的手拿了下来看看,微微的红了一点。

澜英听见这女所说就已经有些哭笑不得了,本来准备立马把这女人的手拉开。没想到倒是有另一个人先下手了,正是此刻匿身于没人注意到的墙头静静的注视着这里的戒尘。

没想到戒尘竟然会这么帮自己解围的澜英心中微微一动,有趣的觉得不如再跟这女人多些接触,逗逗戒尘好了。

方才这女人描述澜英时,程千风也情不自禁的细细看了澜英的身形,心中突然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而当程千风看见澜英被个陌生女人摸来摸去的又心中一阵烦躁,也完全没有注意到女人的手方才因为戒尘才提前拿开。

“你这人怎么回事!”

“呵呵,小哥是第一次上花楼吗?这样大的反应,好生可爱呢。这白衣公子虽是极为漂亮的,让姐姐我好生羡慕。不过姐姐我更喜欢的是小哥你这样俊朗壮实的,不要吃醋哟~”

“什么!”程千风听见这女人这样说,立马想起之前在武林大会上莫昀所说的话。天哪,竟然真是风尘女子说更喜欢自己!立马吓得程千风忘记了刚刚的怒火,满脸臊得通红。

“呵呵,在下柳澜英,这是好友程千风。不知姑娘芳名。”

“好有礼貌的俊俏公子呢,妾身扶风。”

“弱柳扶风?姐姐这名字可不好。”

“哦?此话怎讲?”扶风开始觉得澜英的确有意思了。

“姐姐这样的美人,毫无病态,只有艳光照人。这样的名字,只掩盖了姐姐的娇艳呢。”

“呵呵,说的好!柳公子,我喜欢!”

“澜英……”一旁的程千风简直傻眼了,澜英怎么这么会跟这些风月女子来往。

“不如就由澜英请姐姐喝上几杯,闲话家常一番吧。”

扶风笑得更为娇艳了,领着澜英、程千风上了楼上雅座。

澜英这么做其实主要是因为看这个女人似乎久经风尘,想必知道的情报可不少,绝对有套话的价值。一同上楼时才用传音入密对程千风说了用意。

戒尘自然知道澜英的用意,虽然因为澜英这般与他人亲近调笑有些莫名的不愉快,但仍旧是在暗处沉默的看着澜英。

三人坐下聊了一阵后,在气氛很好的时候,澜英终于开始引入正题。

“我与千风兄虽初来扬州,到也看出来了似乎梦蝶楼与宜兰楼真不亏是齐名为扬州第一的花楼,且梦蝶楼的主人还是江湖上闻名的孟云娘,倒是十分想见上一见。”

“呵呵,公子见笑了。云娘她呀确实闻名,可却不是什么好名呢。”

云娘?

澜英注意到这个扶风竟然直接称呼孟云娘的名字,看来是十分相熟了。

“扶风姐姐能直呼这梦蝶楼的主人为云娘,想必在这十分受爱戴了?那今日倒是澜英失礼了。”

这么说着的澜英,伸出手为扶风倒了杯酒。澜英放下手时自然的随手甩了甩衣袖,在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洒下了迷香,并对程千风传音入密交代暂时屏住呼吸一阵。

此迷香能暂时迷人神智,令人放松戒备吐出真言。

“扶风不过是在这风月场待的久了,有几分薄面罢了。其实怎么都没想到如今还能有公子这样的俏后生能请妾身喝酒了。呵呵,还有这可爱的小哥,现在都还看见姐姐我就不好意思吗?”

“我、我哪有!”扶风这次倒真是误会程千风了,他只是因为憋气才又有些脸红。

“姐姐莫调笑我们了,我们都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呢。见到宜兰楼还有梦蝶楼都颇为震撼。只是不知究竟哪家姑娘才会在今年夺魁呢?”

“当然得是我们梦蝶楼了!……呵呵,说起来,曾经我是待在宜兰楼的。”

澜英一挑眉,觉得抓到重点了,又倒了杯酒给扶风,微笑着问:“哦?那姐姐怎么又来了梦蝶楼?”

对自身异样好无所觉的扶风喝下了酒,回忆着答道:“当年我也是红极一时的头牌,连堡主雷劲来楼里的时候都总是喜欢找我。只可惜正是如此,堡主夫人才容不下我。雷劲那夫人的泼辣真是不敢恭维,而且还是个施毒高手。当年她也一点不顾及我还是宜兰楼的头牌也对我了下手,难怪雷劲总喜欢出来找姑娘。那时真是多亏了云娘赎了我来这里……”

澜英静静的听着,收集其中有意义的情报,没有打断扶风。倒是程千风十分佩服澜英竟然有这样有用的药,可省下了许多功夫。心中感叹的他根本没有怎么留意扶风的话,只愣愣的看着在这梦蝶楼旖旎灯光下显得如梦似幻的澜英。

“两年前堡主夫人就去世了,堡主没有人管着了。说来倒是奇怪,听说堡主后来反倒再也不会去楼里找姑娘了,连家中仅省下的妾室都很少临幸。但似乎堡主过去和堡主夫人的关系不那么好啊……这两年那雷劲似乎是把力气都花在这些青楼赌坊了,哼!一直在跟我们抢生意!还总是找云娘麻烦,烦死了……”

“那孟老板肯定不胜其烦吧?”

“是啊,云娘对那厉风堡简直烦死了,恨不得把他给端了。只可惜,在这扬州,厉风堡的实力还是大过我们。虽然目前还不至于真把我们怎么样,但还是完全把我们压制住了。这次一定要让嫣红夺了花魁之位,气死他雷劲……”

听完这些,澜英终于满意了。情报的搜集感觉已经足够了。

澜英从一开始就打算从厉风堡与孟云娘的关系上下手。孟云娘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帮他们,告诉他们魔教或是蛊毒的事情。既然有所求,必然要对孟云娘有所付出了。不如就帮她解决了她的心头大患厉风堡的纠缠。

哼,在知道这些情报后这厉风堡倒也似乎不难解决了。

为什么堡主雷劲要从孟云娘这里偷走乌蒙丹呢?一般人或许会以为他是为了那对练武之人所有的作用。但恐怕事实上雷劲是为了那个解百毒,治百病吧?

况且对于这样一个在扬州开设了赌坊、青楼、地下钱庄等等的厉风堡堡主,毫无疑问武功的高低对雷劲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那么他这么执着的想要乌蒙丹,恐怕就是他那个善使毒的夫人在最后给他留下了什么好“礼物”吧。

究竟是不是这样,只要夜访厉风堡大概就能知晓了……

不过恐怕要先帮这梦蝶楼的嫣红夺得花魁之位,给孟云娘点甜头,才有足够的筹码跟孟云娘谈判。只是不知道这个嫣红本身够不够资格,他可不想帮一个不够资格的人成为这扬州城的第一花魁。

澜英又对扶风下了点药,让她直接睡过去了。

“千风,该知道的东西都知道了,现在,我们就去看看这梦蝶楼力捧的嫣红吧!”

“都知道了吗?”程千风懊恼了,他根本没能听出什么来。

澜英对程千风勾唇一笑,期待的说道:“我们先来娱乐一下吧!差不多是嫣红姑娘登场的时候了。”

二人坐在座位上等着,不久后,一楼大厅的人开始躁动起来。

嫣红登场了。

澜英一看见台上抱着琵琶的红衣女子,就是眼前一亮。

不错,看来她能十分轻松夺冠了,甚至恐怕根本没有他出力的必要了。只不过以目前知道的厉风堡作风,势必会在到时候的花魁赛上做手脚,只要在那个时候能护住她做个顺水人情便可。

台上琵琶声已悠然响起,澜英转头问程千风:“千风兄,你觉得这个嫣红怎么样?很美不是吗?”

澜英并没有等程千风的回答,只沉浸在很快就能得到魔教线索的喜悦中,他已经在心中把该怎么做都安排好了。而程千风只是皱着眉,看了看一楼的嫣红,又看了看面前的澜英。

其实他想说,澜英才是他见过最美的人。

突然间,琵琶声戛然而止。红衣姑娘倒在了地上,似乎呼吸困难。

“澜英你看那嫣红怎么了?”

“我们下去!”

一身红衣的嫣红被众人围在中间,越发呼吸困难。她明明一直都很健康的,怎么会突然这样。难道是前些日子云娘姐姐不在楼中的时候,厉风堡就抓住机会对她下毒了?

她想撑起身体,她不可以有事的,她还要在几日后为梦蝶楼夺得花魁……

“小北,去找云娘姐姐……”既然是中毒了,便快点找云娘姐姐来解毒吧。嫣红努力想发出声音叫她的小丫鬟。

突然,她感觉到有什么人抱了她起来。抬眼看去,朦胧间,她以为自己看见了天上的仙人。

“姑娘,先不要说话。”仙人有着极好听的声音,叫她不说,她便不说吧。有他在,让她十分安心,她会没事的。

澜英让嫣红的小丫鬟拿来了一杯水,拿出了一颗猩红色丹药喂嫣红吃下。虽然这嫣红中的毒十分刁钻,可好在他带着以前在山谷中和师父还有师兄纪和云三人一起千辛万苦练就的溶血丹,可解百毒。

像这种程度的毒对大部分人而言或许是极为难解的,但对拥有溶血丹的他或是纪和云却是无比轻松的。

澜英自己在心中苦笑了一阵,只可惜这蛊虫之毒却解不了。否则也不必有这诸多烦恼。

“嫣红姑娘,现在如何?”

缓了一阵,嫣红才终于感觉正常了。发现自己竟然靠在一个美若谪仙的青年的腿上,霎时羞红了脸坐了起身。

嫣红呆呆的看着他想要道谢,只见青年对着她微微一笑,对她说道:“在下柳澜英,嫣红姑娘,他日有缘再见。”

于是嫣红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那名叫柳澜英的俊美公子就离开了。

澜英与程千风出了梦蝶楼不久,戒尘也来到了他们身边。

戒尘自然看见了方才澜英救了嫣红的事情,虽然在看见那女子靠在澜英身上时,他有一阵微愣,但对澜英这样立马救人的行为十分赞赏。

而程千风方才看见澜英扶起那个嫣红就开始有些气闷,有些嫉妒。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嫉妒能与美人近距离接触的柳澜英,还是嫉妒那个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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