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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你的腿-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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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小年小心翼翼地剥开手里那颗白水煮蛋,微微皱着眉头轻轻地咬了一口:“嗯。”
“他知道你知道吗?”
伊小年放弃只咬了一口的蛋,轻轻搅着碗中的皮蛋粥:“他不知道我知道。”
“小年,”伊槿啜了一口牛奶:“你调查苗莉莉的消息的时候进了我的电脑,对不对?”
“对。”
“琛趁机查探到了昨天的交货时间跟地点,是不是?”
“是。”
“你一点都没有察觉?”
“有。”
“你主动回家来住的?”
“嗯。”
“你啊,哎。”伊槿叹口气。
伊小年脸上的笑也带了苦涩:“姑,我跟你真的很像对不对,呵呵,总觉得自己能够得到,得到真正的爱,可,到了儿,嘿嘿,姑啊,你坚持了二十年是什么感觉呢,依旧无怨无悔?!”
伊槿托了腮,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牛奶,想了会子才道:“其实,我不是那么在意了,你看,钱,我有,男人,我有,姑娘,我也有,我……”
“嘘,姑姑,骗我就没有必要了,骗你自己么,呵呵,你觉得有意思么?”伊小年笑出声来。
“死孩子!”伊槿笑骂。
我觉得,伊小年在看到琛的那一刹那是有惊异的,类似于——啊,你还在这里,这样的感觉,啧啧,微妙,很是微妙啊,呵呵。
琛是什么表情呢,琛么:“年年,回来了。”看看,腰上那淡蓝色的围裙,脚上那毛绒绒的拖鞋,怎么看怎么居家吧,亲切吧,好男人吧。
伊小年望着自己眷恋无比的阳光笑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伸手摸了摸琛脸上带着弹性的略略粗糙的古铜色肌肤,温热的,带着生命的实质,那么的难以忽略,琛一把把伊小年拽入门里:“怎么了?”
伊小年摇摇头:“没事儿,只是,只是,想你了。”
琛把伊小年抱了满怀,笑得温情:“宝儿啊,原来我的魅力这么大呢。”
伊小年不无苦涩:是啊,你魅力这么大,大到明知道你利用了我,可还是忍不住想要触摸你,呵呵,这是什么呢,是贱吧,你不要我了,我惦念,你回来了,我欢迎,你利用我了,我,我还能不能若无其事呢,亲爱的?
那一夜,琛觉得伊小年比往日更黏人,更让人欲罢不能,你看看那纤腰摆得若风中弱柳,你看那沿着颈子而下的汗珠晶莹剔透,你看那双眼迷茫里带着热情不自知的诱人沉醉,心里那叫一个美啊,若是他家年年时不时地就这么小宇宙爆发一下,啧啧,美啊美,那一夜,琛的梦都是绮丽瑰艳的色泽。
在琛的绮梦醒了之后,依着往日的习惯,准备伸手摸摸怀中宝贝的小腰,可,怎么手动不了了呢?琛一惊,用双手感触了一下,唔,冰凉坚硬呈环状,于是,就安心了,敢情,他家年年要跟他来点儿不一样的呢,正好儿伊小年一身警服走了进来,其实,我这么说不大对,因为,伊小年,咳,帽子带了,外套穿了,裤子也没落下,腰带束腰束得细细的,可,咳,里面没有衬衣,藏蓝色的外套衬得伊小年的皮肤越发的白皙,小翻领里露出来一段点缀着几点暧昧痕迹的锁骨,细致委婉得让琛吞了吞口水,想要摸摸伊小年,可,呵呵,手动不得哦,遂:“年年……”
伊小年勾了勾唇,那样小小的弧度挠的人心痒痒的:“怎么?”
“过来,让我抱抱。”
“抱抱?”伊小年慢慢地抽下了腰上的皮带,衣襟依势散将开来。
琛乐了,心想,年年可真是知情识趣啊,这是要坐上来了吧,呵呵。
坐上来?啧,知道什么叫痴心妄想不啦?这就是。
宽宽的皮带,硬实的腰带扣儿,一下子抽下去,就肿起近三指的一道红印,琛的大腿哆嗦了那么一下:“宝儿,轻点儿……”这时候儿,声音还是带着笑的。
伊小年眼睫轻扇斜睨了他一眼:“轻点儿么?要不要我帮你揉揉啊?”
“好啊,呵呵……”琛望着伊小年散开衣襟里那淡淡的粉红,那深深的瑰红,还有那伸展到裤里的腰线,眼神热烈如火,声音低哑如斯。
“好?”
伊小年右手食指中指按着那道印子使劲儿一划啦,琛叫了起来,皱了眉头:“疼,疼,真疼,宝儿,轻点儿……”
“那这样呢?”伊小年笑着四处在琛身上轻拢慢捻抹复挑,奏出了一曲欢快的乐章,却在即将爬升到最高处的时候停了下来,琛犹自沉醉着呢,突觉腿上又是一痛,几乎叫出声来。
“宝儿……”这一声呼喊明显地是难耐不满。
“怎么?”
“继续啊……”
“好。”
伊小年的声音里早已没有了笑意,可,呵呵,貌似,琛没有注意到啊,所以,亲爱的,你活该了,没有丝毫停滞的动作,伊小年把皮带挥得行云流水,下下不离第一条红痕,琛早已没有了先前的兴致,只剩了一声声的闷哼,慢慢地,早就破皮见血了的地方麻木得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了,琛笑了,阳光灿烂:“年年,告诉我,怎么了?”
伊小年看见那样的笑容,心里一疼,什么也做不下去了,扔下皮带,打开手铐,狠狠啃在琛唇上,铁腥味儿很快飘了出来,深深吸了两口:“甜的呢,琛,你的血是甜的,呵呵,居然不是苦的呢。”
琛看着伊小年沾染了血色的嘴角:“到底怎么了?”
“黄其辛的货抢起来很是舒爽吧,呵呵,琛,你把我当什么了呢,你是不是觉得,算了,你走吧。”说着,起身掩了衣襟,拉出不知什么时候整理好了的箱子:“你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别再来了。”
阿Ken看到琛时,不掩讶异:“这会子你不是应该送你家小年年上班的吗,怎么过来了?”
琛脸上早已失却了笑容,推开阿Ken就走了进去,顺手把行李箱扔在了玄关。
阿Ken望望那箱子,再望望琛明显带瘸的腿,挑眉而笑:“被赶出来了?”明显地幸灾乐祸。
琛恶狠狠看了阿Ken一眼,开始褪裤子,阿Ken笑得愈发厉害了:“别啊,要是年年的话我肯定早就扑上去了,你的话,哈哈,这手下得可够重的啊。”青紫带着红肿破皮带着血迹,阿Ken伸手碰了碰立马看见琛的眉头皱了皱:“啧啧,别说,小年年还真舍得。”上下打量打量了琛几眼:“就只抽这一个地方了?哈哈,甚得我心甚得我心啊!”
“闭嘴,把药箱拿过来。”琛打掉了还在他腿上肆虐的手。
“他知道了?”
“嗯。”
“没想着挽回?”
琛停下手中的动作,望了望窗外:“阿Ken,你没见到他的脸色,我,不敢,我都不敢求他让我留下。”
是了,我描述下伊小年当时的脸色啊,就是,怎么说呢,激烈运动,哦,我是指挥舞皮带,激烈运动过后,孩子白皙的脸色透着晕红,双眼因为情绪激动水汪汪的,这么说来,漂亮不?可人不?漂亮,可人,但是当那水汪汪的眼睛里死寂一片,那晕红透着绝望仿似最后的挣扎时,你,还觉得漂亮吗,还觉得可人吗?
我早就说过,伊槿对于伊小年的影响那不是一点儿半点儿的,小年年跟在伊槿身边这些年见得最多的感受最深的就是伊槿跟黄其辛的分分合合,不对,我用分分合合这四个字来形容不够精准,应该是伊槿跟黄其辛之间的纠结不休夹缠不清,他最大的体会就是:伊槿活了四十五年,外人看来有钱有势风光无比男女通杀,可事实上,他亲爱的姑姑至少有二十年的时间,是在为了黄其辛而彷徨而抑郁而爱不得而恨不得而舍不下而得不到!这些,伊小年是深深引以为鉴的,想他家姑姑是什么样的人啊,多么的潇洒多么的机敏多么的聪慧多么的练达啊,还落得个这样的下场,他伊小年何德何能,以何为资本获得那世间最不可捉摸最不可掌握最变幻莫测的爱情呢?
以上,是伊小年心底最深处的想法,所以,琛不是他的,他会努力把琛变成他的,但,这种努力却是有了底限在里面的,你走了一次,走了两次,我可以等着,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不是?
这一次,琛利用他的行为严重触犯了他的底限,让可怜孩子开始质疑自己的魅力,当然,虽然我们家孩子一向无往不利,但是,对着琛的时候,哎,倒霉孩子总是那么不自信,没辙,谁让他先爱上的呢,谁让他爱得深呢,人生哦人生。
17
17、说给谁听的 。。。
阿Ken来回走着数了数分别位于地板上茶几上阳台上的易拉罐的个数,脸色开始阴沉:“你把我的存货都喝完了?!”接着目光转移到琛手中的酒瓶子上:“我靠,那是我最喜欢的一瓶,你就这么给我糟蹋了,不想活了是不是?!……”
阿Ken跳脚跳脚地骂完了,呼哧呼哧喘气的时候,挨骂的人才给面子地抬了个头,于是,我们都能发现了,琛脸上以往的那些潇洒无谓早就不见了踪影:“闭嘴,你吵得我头痛。”
吵得头痛?!哈,阿Ken简直要仰天长笑了,明明是因为喝了一夜酒的缘故,可真会冤枉人啊!“你这也是自作孽吧,啧啧啧,浑身的酒臭味,我要是小年年我也不要你!”
琛放下手中的酒瓶,转过头来看了阿Ken一眼:“闭嘴。”
阿Ken看看那个眼泛红丝,口泛酒臭,身上衣服揉得跟卫生纸似的男人撇了撇嘴自顾去了梳洗吃早餐决定不要理这个颓废男。
可,好哥们儿么,终究是好哥们儿啊,阿Ken心底暗叹,瞅瞅,自己个儿还不是巴巴地跑来警局门口儿报到就为了堵小年年!第三次看腕表的时候,伊小年终于走了出来,但是,等等,他身边儿的男人是谁,唔,成熟稳重温文尔雅玉树临风啊,啧啧,也算的上是上品了,阿Ken玩味地笑,然后迎了上去:“小年年,好久不见啊!”这话是冲着伊小年说的没错儿,可那眼神儿早飘到旁边儿那男人身上了:“年年啊,这位是?”
“我们林局。”本来吧,伊小年看见阿Ken的时候是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的,可这会子听见了阿Ken的问话倒是觉得好笑了,非常识时务的:“林局,这是我朋友阿Ken。”
阿Ken就顺竿儿爬了:“林局,你好啊,呵呵,正准备跟小年去吃饭呢,大家一起吧。”
啧,小年年立即改成小年了,且,谁说要跟你一起吃饭了?!可,到了这步田地,伊小年也着实不好拂了阿Ken的面子,至于林剑锋么,纯属私心里想要跟伊小年多待会儿,并且,这还是一个可以多了解伊小年的机会呢,跟他朋友一起吃饭呢,多么的多么啊,是吧,呵呵,虽然看起来他那朋友有那么些些的不靠谱儿。
这顿饭吃的,哎哟喂,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复杂无比啊,瞅着啊:阿Ken把林剑锋招呼得无微不至,林剑锋把伊小年照顾得无微不至,伊小年么,伊小年打从警局门口儿就看出阿Ken那点子花花心思了,往好听了说是打算成全阿Ken的,实际上吧就是想找个人把林剑锋推销出去省得自己个儿烦,所以,桌上三个人简直是各怀心思啊,一顿饭在你来我往眉来眼不去里吃了个七零八落,在那儿挟来挟去地折腾了得有两个多小时。
临了儿,林剑锋本来是想要送伊小年回家的,可,笑话,伊小年是阿Ken他兄弟的人,林剑锋又是阿Ken看上的人,怎么说,阿Ken也不能让伊小年坐上林局的车不是,再说了,待会儿还有大事儿呢,遂:“林局啊,呵呵,是这样的,我跟小年还有点儿事儿,您看?”
林剑锋其实一顿饭里就看出来这男人打的什么小算盘了,所以知道伊小年不会跟他怎么地,遂,大方地:“这样啊,那,小年,我们明天局里见。”
见,见毛儿啊见,级别差出来那么多,哪儿能天天见啊,啧。
两个人又找了个茶馆儿,准备谈话。
阿Ken在灯光的映照下盯着伊小年的脸有些想要叹息,这么静静地看着谁能知道这个文文秀秀的人儿是阑夜里的H啊,真是一个矛盾体,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做的确实最危险的行当,哎:“小年年啊,你什么时候知道琛动了你的电脑的?”最终,决定单刀直入。
伊小年呷了口茶,抿嘴笑:“他动的那天晚上。”
阿Ken骇了一跳,他跟琛都以为伊小年是事后才知道的呢:“那你为什么不阻止?”
“Ken,你知道吗,我,不是现在才认识琛的。”伊小年恍恍惚惚地笑起来,思绪似乎飞到了极远的地方:“我,九岁的时候向他告白过,呵呵,他大概早就没有印象了,那时候啊,他就笑得一脸灿烂地勾人了。”
伊小年看着阿Ken更形惊讶的脸道:“他拒绝了,他说他喜欢前凸后翘的,那时候儿,他身边就是苗莉莉,所以,阿Ken,你知道在这么十几年之后我再见到他时的感觉么,很激动很激动,尤其,他似乎对我也有了兴趣。”
伊小年放下手中的杯子:“可,你知道么,在琛不见了的日子里,哈,”脸上的笑容开始变得讽刺起来:“我是阑夜里的H,那样糟糕的过往,我不想要琛知道,于是那么小心翼翼地陪在他身边,就怕露出些蛛丝马迹让他觉察到,谁知道,到了最后,他依旧是走了,呵呵,你们去了M市。”
看着阿Ken脸上也冷凝起来的表情,伊小年,自嘲地笑了笑:“一点儿征兆都没有,他甚至连张字条儿都没舍得给我留下,你知道那种感觉么,这里,”伊小年指了指胸口:“这里很痛。”
阿Ken知道还有接下来,他静静地听着:“接着,脱衣舞的时候,琛那么突然地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简直有灭顶的感觉了,心想,完了完了,在他心里的形象恐怕全部被破坏了。”
伊小年望向窗外:“那会子第一反应是他来了,呵呵,压根儿就没想起来他甩了我来的,很傻吧?”
阿Ken张了张嘴不知道要不要回答,如果回答的话,是回答傻呢还是不傻呢?
“之后,他又给了我一次希望,”伊小年脸上的笑容真正欢快:“是我最幸福的时光了,真的阿Ken,不用担心他知道我是H的事儿,呵呵,还能任着性子赶走了苗莉莉,那时候啊,我就想,哪怕死了也甘愿了,呵呵,傻吧?”
回不回答呢,阿Ken又纠结了。
“呵呵,你不用回答我也知道自己是傻的。”伊小年笑着抱着了杯子:“我刚说过了,我九岁就跟他告白了,所以,阿Ken我知道他回来的目的。”
阿Ken惊呼:“连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回来呢!”
“是么?”伊小年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先前,在维护琛跟我姑姑的利益之间,我选择了琛,可是,阿Ken,那得是,得是以琛他真心待我为前提,而不是利用我。”
最后这句话伊小年的语气极为平淡了,没有了先前的戏谑自嘲苍凉,可越是平淡,阿Ken的心就越是荡到了谷底,心知这一次恐怕是极难挽回了。
“他都快酒精中毒了,能不能再原谅他一次?”阿Ken试探道。
伊小年摇了摇头:“阿Ken,我见过大半辈子都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劳心劳力的下场,所以,即便那么那么喜欢琛,我也是有底限的,我可以接受他回来身边一次两次,但,没有第三次了。”说完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得上班,先走了,你也早点儿回去吧。”
阿Ken看着伊小年单薄柔韧却又笔挺的背影渐行渐远,长长叹了口气:“你说,他是说个你听的还是说给我听的?”
绿树掩映住的旁边茶座转出个人来,正是双眼红丝脸颊凹陷甚是憔悴的琛:“有区别么?”
“当然!”阿Ken几乎怪叫出声:“说给我听的,那么不管他知不知道你在现场,意思都是他彻彻底底不要你了!说给你听的,说明他知道你在,说明他还有些摇摆不定,说明你还有机会!”
琛坐在伊小年刚刚的位置上,握住伊小年刚刚捧在手里的杯子,有些平静有些难过地道:“说给我听的。”
“你怎么知道?别太臭屁了啊,这一次,他看起来蛮生气的!”
“他没有跟不相干的人解释自己感情生活的习惯。”
“这样。”阿Ken有些认同地点了点头,突地意识到什么:“不相干的人?!有本事你别让我帮你约他啊!”接着贼贼一笑:“小年年他们林局挺合我心意的,不过,”说着,略皱了皱眉头:“林局好像喜欢你家小年年啊。”
“哦?”琛若有所思:“阿锋么?”
“哎?你认识他?”
“嗯。”
“说说说说,他都有什么喜好!”
“阿Ken,他是警察局的副局长。”琛提醒道。
“且,小年年还是刑警队的呢!”
来来,我们来探访下伊小年的心思,看看是不是真地若琛所言是说给他听的!
伊小年一转过身就微微笑了起来,为什么笑?哼,笑自己傻呗,到了这时候了,居然还有那么一些些的动摇呢,没办法,谁让他透着那绿色植物一眼就认出来那身影了呢,谁让他扫过枝枝蔓蔓的缝隙,一眼就看到琛眍䁖着眼,凹陷着脸颊看上去就那么的楚楚可怜呢,啧,我这词儿用恶心了,容我想想换个什么词儿好啊,啊,来个简单的吧,看上去就那么地让人心疼呢!
哎,于伊小年而言,这一心疼就坏菜了,你想啊,伊小年也是一过尽千帆的主儿啊,他为谁心过疼啊,哦,为伊槿心过疼,可,那是人姑姑啊,是人一直以来的亲人一直以来的依靠,是人小时候儿的偶像长大了的反面教材啊(专指感情方面!!!)!所以说啊,伊小年会心疼的人,除了伊槿也就是琛罢了,连对他父母他都不是那么上心的说,好了,这一刻心疼了,继而就心软了,接着叽里咕噜地把自己那点儿打九岁起就有的不敢见天日的小心思通通地倒了出来。为嘛倒出来啊?啧,这就是问到点子上了!哎,无非就是伊小年依旧对初次暗恋的人念念不忘呗,所以说啊,这爱情啊,啧啧,折腾人哦。
18
18、滋味如何 。。。
话说伊小年出了小酒馆儿啊,溜达着来了个两步走,一拐过弯儿吧,就看见夏衍了,呃,确切地说是夏衍看见他了:“小年?”
伊小年一回头就望见了夏衍晶亮晶亮的眼珠子,心下就是一惊:“你怎么在这边啊?”
“哦,跟朋友吃了个饭。”说着,夏衍伸手就想握住伊小年的手。
伊小年心里冷笑,当年是谁说过大庭广众之下不要这么挨挨挤挤地来着,这会子又做出这样的情状来,啧,何苦啊,于是借着抬腕看表的机会躲了过去,顺口问道:“最近工作怎么样?”
“还行吧。”是真的行,你想啊,人是一海龟啊海龟,虽然现在漫天遍野都是海龟,可,夏衍这样儿的吧,还真不是一般二般的海龟,听听人接着怎么说的:“小年,以前是我不好,这次回来,我也没指着你能原谅我,就是想为你做点儿什么,你别躲着我好不好?”
巨诚恳,那小表情你看过去,就觉得自己要相信了,哦,人夏衍其实对伊小年没有更深的企图了,就是单纯作为一朋友想要留在伊小年身边儿而已。可,是真的么?当然不是,还记得他甫回国怎么对俺们家孩子怎么说的来不——我一直想着你,啧啧,五个字儿,个中意味不言而喻啊,还有那让伊小年心惊的闪亮眼球儿,没有一点儿不标明夏衍居心叵测啊叵测。
“呵呵,夏衍,我没有躲着你,你也不用为我做什么,真的,不用那么麻烦,我有点儿累了,就先走了,88。”说着,伊小年拦住了正好儿开到眼前的车,在亮闪闪的灯光里冒着黑烟走掉了。
余下的夏衍干吗了呢,余下的夏衍啊,抽出一根烟来又开始忆前甜思后苦了,他这一次是真的想要好好儿跟伊小年在一起了,要不然也不会国内一家不错的公司一抛橄榄枝他就回来了。注意啊,一家不错的公司。
“那批货你打算怎么办?”伊槿笑吟吟地看着对面的黄其辛。
“呵呵,那小子下手还挺利索的。”黄其辛语气里不无感叹不掩赞赏甚至还带着那么些些的宠溺。
伊槿看着黄其辛的表情,听着这分明是不打算追究的答案,心下一凛:“他是吗?”
这么诡谲而匪夷所思的问句一般人估计都听不懂到底是问什么呢,可,黄其辛懂了,不仅仅是懂了,还回答了:“嗯。”
伊槿的脸色一刹那变了,可眼睛里却有着到底来了的了悟有着果然如此的苍凉:“其辛?”
“嗯?”
伊槿凑近了身子,望进黄其辛眼中,挂起了一个妖娆中带点儿天真的笑容,说出的内容却与那笑无关:“夏衍是你找回来的。”
“嗯。”
“哦,呵呵,那就多谢了啊,小年这孩子死心眼儿,还真不适合跟琛在一起,夏衍回来的正好儿。”声音带着笑,面上带着笑,眼睛带着笑,可,心里却是悲哀一片,到了此刻才知道,原来自己什么都不是,却又忽地高兴起来,有什么啊,自己还有小年呢,无论怎么折腾吧,小年这孩子到底比自己活络些,吃不了亏的。你看,我应该怎么说伊槿好呢,这个看透了世情的女人终是猜错了伊小年的心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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