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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流到冬尽-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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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白摇头,离君圣无奈的笑说“过会儿就知道了”
  再看一旁的苏墨,本来人就长得英勇神武,腰上再撇把长剑,好似天下唯吾独尊似的走得大摇大摆,惹得不少人原路绕开走,给他们一行人倒是腾出了宽敞的地儿,离君圣轻咳一声上前拍拍与自已同肩的苏墨“哥们儿”
  苏墨疑惑着转头,离君圣纠结着眉心竖起两只手的大拇指阵重道“一个顶俩”,看看苏墨那双波澜不兴的眸子就明白人家压根儿没明白离大爷的话,末了人家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说“好”,没把离君圣给郁闷死,也不明白这人是台词有问题还是语法有问题,总之,以后得好好跟人上上语言课倒是真的
  不远处,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都围在一个地方,因为有好些人太高,凝白只有踮着脚尖才有法儿看到人堆里的一个大概,苏墨就显得淡定多了,反正这与他看来,就与山里的动物们总有分开相聚是一个道理
  而从人群里传出的小小议论声算是满足了凝白的好奇心
  ‘你说这‘三生有缘’的新老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啊?听都没听说过,这一来就收购了三家玉器铺?’
  ‘可不是,以前的混金龙都支撑不下去了,他能撑起来?那天啊,我看见了,还就是个毛孩子’
  听到这里离君圣不禁噗笑出声,心说都二十四五了还毛孩子,不用回头去看就知道这讨论的俩大爷一定是叔辈儿的年纪了,此时,左边又有嗡嗡声传来
  ‘你听说了吗?据说人家还请得动离家的那位乐才新秀四少爷来演奏,上次离家老爷大寿,我可是一饱耳福了啊,那曲就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在帷帽下的凝白是有些吃惊的,只离君圣却好似充耳未闻的盯着前面正在挂店名的新店,门口好几个大汉在往上搁‘三生有缘’几个大字的牌扁,当然在牌扁的后头还有几个稍小的字‘一号店’,而还不待这人回味完呢,另一人又插口道‘那有什么的,按我说要是请凝乐师来还差不多’
  这时,另一人又冷哼一声插话进来了‘你们都知道些什么呀?’
  听到人的挑衅,之前那两位不乐意了,扭着个脸阴阳怪气道‘哟,你知道,那你说说看,你都知道些什么呀?’
  ‘我当然知道,你可知道这店名为什么都叫‘三生有缘’’
  ‘店名管人家起什么啊?’
  ‘说你们不懂吧,你们还装懂,这‘三生有缘’就意味着里边的所有玉器都不是普通的玉器’




50

50、那个男人 。。。 
 
 
  ‘哦?那您说说,是什么玉器?’
  ‘就是用来做订情信物的玉器,只要是出自‘三生有缘’的玉器,它们的背面都有‘三生有缘’这四个字,这意思够明白了吧?懂了没?所以今天请的那位离家四少爷来演唱,据说人家是有备而来的’
  ‘有什么备而来?’
  ‘是他准备向他最……’
  得,凝白正聚精会神的听到这儿呢,就被离君圣拉走了,只听他低低骂了声什么,而苏墨则被离君圣推在前头开路了,还甭说,这招还特管用,人自动的就往两边挤开了,而在店门前指挥着下手们的原一,也是从老远就看到了苏墨和他身后的两人,只是有一戴着白色的帷帽人,也看不清面容,估摸着是不是上次从漠北回费城途中穿大红衣服的那男子?就因凝白与红槐的身形与高度还着实的相差不大
  又因在回费城途中,那名红衣男子绝色的容貌引得许多路人侧目他还不自知,当时的离君圣就烦闷的开口说‘总有一天要把你盖起来才准出门’所以原一才会误以为凝白是红槐
  还不待离君圣上前,原一便踏步上前来拱了拱手,低语了声“主子”离君圣对他摆了摆手,往人群的方向回看了一眼“广告打得很响嘛”
  “都是依您的指示办的”
  “成,还不错,”转身看原一“我订的东西,做好了没有?”
  原一从自已袖口拿出两只金丝口袋“按您的吩咐做好了,请您过目”
  对于原一的不卑不亢离君圣也是很欣赏的,将丝袋接到手里一一打开看“哦,手艺确实很好”
  “主子谬赞了,一切都是按您的指示做的”
  离君圣大手一挥“不用那么谦虚,做做样子我还是可以的,真刀真枪就要看你的功夫了”,原一听到这里也不禁微微上抬了嘴角,这倒让离君圣没有想到,从来都是冷脸冷面的人,今儿个居然笑了,只这此,一个小厮上前对着原一一猫身道“东家,吉时到了”
  原一对那人挥了挥手,见那人小跑着离去,才看向离君圣,离君圣却是一副事不碍已高高挂起的模样“甭什么事情都问我,我说过这些事情我整不来,你自个儿看着办”然后就往立在先几步开外的凝白那儿走去
  原一没法,也就走到席地中间说了些客套话,以及感谢各位光临什么什么的,说得是他自个儿都面上直冒冷汗,但人就是崩得住,从开头至结尾,那话连惯的也不知道在心里默了多少遍了,开业致词说完以后吧,就把所有的人请到了一个三层楼的酒楼,让大家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看看台上歌舞表演啥的
  演出□时,有人端了杯酒摇摇晃晃站起身,一边打着酒嗝儿一边嚼着东西高声道“这演出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看到离四少爷啊?我们大家可是奔着再次一饱耳福来的”
  “对啊,对啊”有人开始起哄“并且在演出之前我可是看到四少爷本人了的”
  “哦,真来啦?”
  那人得意的转脸“当然,我可是亲眼看见的”虽然费城有不少对离家四少爷不好的传闻,可就还真的极少有人见过真人,或者说就算是见着了也不认识,必竟在他们的心里,那时的离四少爷估计就是个混混,并且还长相奇丑无比的那种
  突然一阵琴音筝筝,演出台上一袭淡紫色长袍的男子将手指往琴弦上一划,酒楼里有人惊呼,有人屏气凝神,有人张口结舌
  只见此人两只剑眉斜飞入鬓,深邃的眼睛如暗夜中的星辰,挺拔的鼻梁再配上那不厚亦不薄的嘴唇,长在那张如刀削的脸上,竟不知让多少人心生羡慕以及爱恋,那人一个动作,便能带出些许风流倜傥的神韵
  哪怕是一个转身,一个抬头都如行云流水般让人心情舒畅
  “咳”只见那人试了试琴音,单手握拳放在唇边干咳一声后,对着身后的人屈起食指与拇指形成一个O,伸出中指,无名指,与小指的姿势晃了晃,待看见身后的几个乐师也做出同样回应后才转回身“今天我之所以会站在这个地方,是想送我深爱的那个人一首歌”磁性悠扬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起,此时的楼内竟无一个杂音
  离君圣在楼内搜索着那袭白影的位置,然后将眼神定在他身上“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如果有机会的话,就想为你唱首能表达我心情的歌,今天就在”说到这里离君圣伸出手对着表演台下缓缓打开“众人的见证下,为你唱这首歌”舒容一笑“认真听哦”
  掀袍而坐,手指微动,一串串扣人心弦的琴声响起
  “有个男人爱着你,用心爱着你,那个男人爱着你,彻底爱着你,他情愿变成影子,守候着你跟随着你,那个男人爱着你,心却在哭泣,还需要多久多长多少,你才会听见他没说的话,坚强像谎言一样,不过是一种伪装,他只希望有个机会能被你爱上,哦……,还需要多久多长多渴望,你才回头想他,贴在他的身旁,微笑像谎言一样是最起码的假装,眼泪只能躲藏”
  “那个男人爱着你,忘记了自已,从此他小心翼翼,静静等待爱情,他情愿选择相信,为了你不言不语,那个男人爱着你,深埋在回忆,无论要多久多长多少,他还是爱着你,一如往常,就好像一个傻瓜,对着那空气说话,他会不会有机会能被你爱上,喔……
  还需要多久多长多渴望,你才回头想他,贴在他的身旁,微笑像谎言一样是最起码的假装,眼泪只能躲藏,喔……
  那个男人就是我你知道吗?还是知道却假装不知道吗?问到沙哑你也不会回答,还需要多久多长多少,你才会听见我没说的话,坚强像谎言一样,不过是一种伪装,我只希望有个机会能被你爱上,喔……,不论有多久多长,多受伤,我还是爱着你,每分每秒一样,就好像一个傻瓜,对着那空气说话,等着被你爱上”
  曲终人静《那个男人》就被离君圣盗版来示爱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堂姐要去Shopping,叫我帮着带小侄儿,娃娃倒是很可爱的,在我眼里也算是个未来的美攻,可是他非得叫我跟着一起玩儿拼图,我郁结,那种东西我木兴趣啊,最后抵不住他的纠缠
 索性,玩儿就玩呗,结果,半天拼不出一幅,小侄儿多次奶声奶气并且义愤难平的样指着拼图说‘姨,不是那样放的,这个不对,那个也不对,要这么这么样,那么那么样’(被个小孩子牵着BI子走,ORZ!!!)
 然后咱那不服输的性子冒出头了,扯掉拼图上的零零块块儿叫侄儿重新来过,拿新的图来,小侄儿蹦蹦跳跳的去拿,最后,最后,和他一起玩得不亦乐乎,中餐都不想做了(哭死,最后被堂姐严重鄙视了)
 我愤愤的辩解道‘还不是要怪你家小攻’(偷笑,人家本来姓龚,不过,我的意思是非常明确滴,就是小攻,并且在心里决定以后再也不要叫侄儿小名了,我就要叫小‘龚’)




51

51、惊喜 。。。 
 
 
  最后一个音符划过琴弦,楼里众人屏气凝神都顺着离君圣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那看不见面容的白衣人也不知长何模样,此时脸上是何表情,并且又是谁家女子有如此殊荣,离君圣微笑着下得楼来,往那袭白衣慢慢靠近,停在他三步远的距离,两人就那么对立着,不言亦不语,离君圣相当箸定此时那人的目光全在自个儿身上,摊开双手,笑“算不算惊喜?”没等凝白作出反应,离君圣又清清喉咙道“如果我说今天,就以众人为证,天地为媒……娶你,会不会觉得更惊?”面露些许期待,些许笑意,些许深情,却没半分不认真
  这时底下的人开始闲不住了,有人高呼‘那是哪家姑娘?真是好福气啊’
  ‘是啊’
  ‘我等皆为证’
  离君圣抱拳往众人拱了拱“大家,谢谢了啊”这谢谢几个字说得痞里痞气,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金丝口袋,慢慢打开,从里边儿拿出一块儿绿底儿白花儿的玉佩,只见那玉的背身刻有‘三生有缘’几个字,佩身是通透的碧绿,一看就能知道价格不菲,并且无一丝杂志,当然,这还不是重点,其面上刻着一枝栀子,在枝节中一朵栀子花从几片新绿的绿叶中开的正艳,更绝的,还要数那玉佩被拿出来时,便有很清新的一股栀子香从佩身传出,老远都能闻得见
  ‘好香啊’有人惊讶
  ‘是啊’然后那人叫了下人说是让东家过来也订做个一模一样的花样,没想不久后,一个掌柜模样的山胡子老头走过来抱歉的回‘对不起,这位爷,咱们这儿出的花样,不重样,所以,您还是选选别的样式吧’
  离君圣上前两步将它挂在凝白细长的脖颈上,而后退后两步,面上带着微笑,实则还是很忐忑的张开双臂“用实际行动回答我吧,是同意呢还是不同意”闭上双眼“你可以很认真的想”这时,众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那袭白衣人身上,大家虽然对于这种求爱的方式表示不解,却也没人说什么,楼内有些女眷早已经激动的热泪盈眶,再者,什么时候能看见这样一个男人如此,如此的……不知该怎么形容,那什么过啊?所以除了激动以外,还有艳羡,真想瞧瞧那白衣‘女子’到底长得如何绝色
  离君圣在这刻觉得时间过得犹为的长,脑海里也快速的盘算着,如果此次告白不成功,会不会惹怒凝白,然后又跑回他的林子里当野人?到时又要怎样才能把他劝回来?难道还用抢?或者用绑更好呢?然后,直接把他扑倒可能效果会更好?
  此时,一阵香气,慢慢,慢慢,越来越浓厚,直扑离某人鼻翼,咧开张轻轻笑了笑,果不其然,先是感觉胸前的衣服被两只手颤悠悠的抓紧,睁开眼帘,那人就在自个儿跟前,待那人像是放慢动作似的将双手环上自已的腰,就在此刻,离君圣大笑着收紧了胳膊,俯身在他耳边开心的低语着“白,把你的帷帽掀了,我们来个热烈的亲吻好不好?有一个地方的求婚就有……”
  ‘哗’的一声,只见一袭白影突的将一袭淡紫色身影推开,然后大步流星的往屋外跑开了,唯留目瞪口呆的离某人做着拥抱动作痴痴道“这种习……俗”等反应过来时“哎,跑什么啊?我说着玩儿的!!!”忙着追出去
  “啊!!”众人再次惊呼‘怎么地了?’
  ‘估计人家反悔了吧’
  ‘哎,可惜了’
  就在长腿快要踏出酒楼门槛时回身看着店家道“今天这堆见证人的帐,等我派人来结”
  “得咧,爷您走好”店家喜笑颜开
  离君圣准备开跑,再一停顿回身对着身后一人大吼“苏墨,等下我让人来接你啊,甭自个儿走丢了”一甩衣袍,终是没见着那人身影了
  苏墨淡定的立在原处“好”,然后找了一空座位上,开始准备的吃喝,只不过,他一向习惯于用手撕,而不喜用筷子,反正今天也没喜欢叨叨的人在耳旁说这个不能这样做,那个不能那样做,就怎么高兴怎么来
  “哦!!”有人见那穿着黑衣英俊不凡的某人双手合用撕下整半只鸡时发出的声音
  “哇!!!”见着那人放下手中的鸡,举起一整条鱼时发出的声音
  ‘噼啪’那人一手举骨头,一手举鸡看过来时,众人筷子掉地的声音
  再说凝白面红耳赤的从酒楼里跑出来,脑中不时闪过上次在山崖前的那些画面,羞赧得不知如何是好,一时胡穿乱逛的,等回过神来时,已经不知是穿过了几条街了,正待仔细打量时
  “凝白?”身后一人大声叫道,凝白回身,那人急忙上前拉过凝白一只手惊喜道“真的是你?”
  凝白轻轻晗首,这遇着的人不是别个,便是离洛
  “真巧,在这里遇上你了,之前还过得好吧?”离洛满眼满心的关心
  凝白又点了点头
  “你……还住在离府吗?”离洛有些焦急的盯着纱帘内那人,见凝白又欲点头,离洛情急之下,将他往一条街角拉去“走,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沿着一条小径快步上前,凝白的衣服被汗湿了一层,离洛取下凝白头上的帷帽“这里少有人来”待看见那人额上的细汗时,往怀里掏了张手帕出来,轻轻为其拭去,凝白眨巴着那双灵动似清波的眸子微微抿唇笑了笑,接过他手上的手帕自已擦拭起来,快步上前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太阳光透过小径两旁的树枝打在人身上,斑斑驳驳,离洛竟是一时看痴了眼,直到凝白奇怪的转身看着身后那人为何不上前时才回过神
  摇头轻笑“以前我也一度想把你接去家里住,记得吗?”
  凝白稍稍想了想,就笑了
  “可是,你最终还是没留下”就此两句话,已经稍显质问的意思了,离洛捡了块干净的石墩坐了下来,还好心的把另一块石墩上的灰尘掸干净,抬脸“休息下吧”
  凝白依言坐下,离洛又为其折了根树枝递到凝白手上“你就像是林子里那一汪湖水,静谧,干静,不能容下一点儿浑浊,任人不敢亵渎”凝白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听着,离洛随即苦笑了下“为什么……他是一介男子,你也……”说到这里离洛终是不忍心再说下去,并且在那么清澈的眸子下,离洛有些紧张
  凝白拧眉想了想,用手上的树枝在地上写下一行字“我什么都不会做,只会静静的守在一旁,如果他需要,那我就只管静静的守在一旁就好,没想过更多,对我来说,有人希望我为他静静守候,这样就足够了”
  离洛吃惊的抬起头,“那么,我能理解为,以前你也是静静的守在我一旁的吗?”说完这句话后,离洛对情不自禁说出话的自已感到害怕,感到惊恐,然后摇头矢口否认道“不是,我只是……只是……”
  对于离洛的纠结以及失控,凝白有些许担心,伸出手搭在他肩膀上,就这么一个动作,便让失控的离洛瞬间安静了下来,离洛紧着眉心抬起脸是凝白担忧的眼神,好像在说,你没事吧?离洛闭了闭眼“我没事”
  凝白这才收回手,深思了起来,以前自已是守在离洛身边的吗?好像也没错,可是总感觉那时是没这种认识的,与现在相比来又缺少了些什么,到底是什么呢?凝白不明白,也没有人教他明白过
  随着日头的偏西,一束刺眼的光芒透过树身晃得凝白睁不开眼,轻轻伸手挡了挡,不经意间看见手上的手帕,垂下手写下一行字“手帕我会洗干净了还给你”
  离洛摇了摇头“不过是张手帕而已”凝白舒心的笑了




52

52、诱拐 。。。 
 
 
  等到日近西沉时,离君圣风风火火的跑回家,一路上见人就问“看见凝白了吗?”
  众人皆答“没有”
  离君圣急得跳脚,这都回来数趟了还不见人,焦头烂额的爆怒“该不会是遇到什么变态了吧?”林子里也去过了,没人啊,难道是他那变态的弟弟,天哪,不敢再想下去“来人”
  清泉正从书房出来,看见盛怒中的离君圣,手里提着一水壶小跑着上前道“爷有什么吩咐”
  “找几个人在后院儿等我”
  清泉张嘴开了合,合了开,最后只憋出一个字儿“是”
  就此时,一个仆从飞奔着上前报道“报告主子,凝公子回来了,在在在……”往身后方向指
  “在哪?”
  “刚进门”
  离君圣似一阵风的迈步出去,可不正是那袭白影,正悠然悠然的往这边拐呢,离君圣长出一口气,面色不善的双手环胸椅在一门柱上“上哪儿去了?”
  凝白摘下头上的帷帽,轻轻抬起头,有些无措又有些脸红,却是止步不前,估计是看离君圣那生气的样子太吓人,也不敢上前吧,离君圣忙敛了脸上的怒容,牵起人往凝白房间走去“先换身衣裳,看这满身大汗”
  凝白就那么微笑着被拉着前行
  书房里,红槐正对着手上的账目,等清泉再一次送上点心时,才抬脸,面无表情的问道“他……回来了吗?”
  清泉将点心放到桌上“回了”
  “凝白也回了?”
  “都回了”
  红槐静默了半晌“哦”然后又埋头忙活起来
  而此时凝白的卧室里
  “要不,顺便把澡也洗了吧?”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
  “我说,白,咱们什么时候能一起洗个澡啊?”
  “……”
  “我说你脸红什么呀?一男人哪这么容易脸红,你没见过一个大澡堂子里,十几二十个男人光溜着身子洗澡的情形吧?”
  “……”
  “你有的,我都有,你怕什么呀?”
  “……”
  屋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呢,等人往细了看,原来是离君圣看似一本正经,可却是存了心要让凝白不自在,正坐在桌前单手撑脸盯着凝白呢,而凝白是一脸纠结加面红耳赤的绞紧了双手,一动不动的坐在桌的另一角
  离君圣懒懒的换了个姿势低语“不对,还真得是你应该怕我”虽然你有的我都有,但我想做的……估计除了这愣头青大家都懂的(当然,这个大家,是指府里的人)
  见凝白终于肯抬眼瞧上自已一眼了,离君圣赶紧咧开嘴乐道“要不,我让他们把水抬进来,我帮你守着,不让人进来?”见凝白露出疑惑的表情,“你看,这人洗澡吧为什么要在大晚上的洗呢?就因为大晚上人们都休息了,没人看见啊,你再看看你”离君圣伸手往凝白上下一指“在外面跑了一天,一身臭汗,可不就得现在洗嘛”抬脸看看外面的天色“可这天儿又没黑,指不定等下谁就闯进来了呢?我不帮你守着,要让别人看见了,可多不好,是不是?”离君圣一副苦口婆心的劝,见凝白终于点了头,这才兴奋的站起身,伸手往凝白脑袋上一摸“这才听话”
  就在吩咐下人们烧水的时候,离君圣突然想起一茬儿来,对那人又叮嘱道,把苏墨接回来
  小厮兴高采烈的听了令小跑着下去,离君圣乐呵呵的回身却是见凝白坐在桌旁一脸茫然,然后忙敛了笑假正经指指外面道“那小子真奇怪”,凝白温和的笑了笑,离君圣慢慢走到凝白身前俯视着他,并且伸手理了理凝白顺到耳后的长发轻声道“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
  凝白莫名的抬脸,离君圣放下手里的头发,伸出食指往那白净的脸上细细摩挲着“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讲,你不懂的,你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你……”弯腰与他视线相接“想做的,什么都可以”低低的在他唇上落上一吻“记住,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未来的日子里已经有一个我入驻了……”想起他曾经没有了求生的欲望,离君圣就头皮发麻,含着他的双唇轻轻吸吮,凝白就那么坐着,不主动也不反抗,等到听到外面传来响动以后,离君圣坏笑着摸摸凝白的脑袋说了句“真乖”然后看着凝白就像是变戏法儿似的,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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