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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大人有点疯-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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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农妇便走边问:“小哥呀,你跟娘子是不是闹别扭了?这样的小年轻我可见的多了,刚成婚没多久就闹着回娘家不肯带孩子,我媳妇就闹过,想孩子就回来了。”
  好心大娘的媳妇在房里喂笙儿,大娘则是端了一碗水过来递给这个陌生的年轻人。池绿道了声谢,一口气把水喝干,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块银子,说:“大娘,我可以在你家吃顿饭吗?我肚子饿了。”
  “哎呀小哥,你别客气,在我家吃饭就吃饭,给钱做什么。”
  池绿脸红了红,道:“还是给你吧,我吃的很多。”
  这些钱是他走的时候在桌子上随便拿的,他记得每次出去吃饭慕容郅都要给钱,反正要给钱就对了。不过具体要给多少,他可搞不清。
  慕容郅好像已经烦了他了,他哭也没用,耍赖也没用,那就只有离家出走了。
  他也是有自尊的,被人嫌弃就不想继续在他跟前待着了。他搞不清要去哪里,那就随便走走好了,反正总会有出路的。
  笙儿吃饱了终于安静下来,吸着自己的小手,闭着眼睛睡觉。池绿将他抱在怀里,笙儿却突然尿了。他连忙将孩子抱远了些,自己衣裳虽幸免于难,但笙儿的衣裳就遭了秧。
  他匆匆离开,只在桌上拿了些碎银子,其余的什么也没带。该怎么办呢?真是伤脑筋。
  “小哥,我去给孩子换件裤子吧。”农妇将孩子抱去换了一件孙子穿过的裤子,这孩子穿的料子都是好料子,又软又透气,这种缎子贵得很,她在锦官城的绸缎庄见过,要一两银子一丈呢。
  农妇给孩子换好裤子,又换了个包被给他抱着,递给那年轻小哥。年轻小哥道了谢,抱着孩子就要走。
  农妇问:“这孩子的被子和裤子呢?我给你烘干了一块带走吧。”
  池绿摇摇头,说:“谢谢大娘,我得走了。”他低下头去,喃喃道:“笙儿笙儿,你要乖哦,要是再尿,就没有衣裳换了。”
  慕容郅在四周找了一天,眼看着天就要黑了,连人影都找不着。池绿会武功,离家出走时说不定就用了轻功,这时候很可能已经出了锦官城,若是这样,他们找人的范围就要扩大了。
  “少爷,您先歇一下吧,都找了一整天了。”廖伯在慕容郅身旁劝道。
  夜已经深了,慕容郅出了城,往周边找。后*穴的伤快好了,却也经不起骑马折腾,他苦着脸坚持,生怕这两人出了什么事。
  他走到一户农家,敲开门,正准备问,却发现两件熟悉的东西正晾在院子里。开门的是个农妇,四十来岁,皮肤黝黑,看上去忠厚善良。
  他问:“大娘,是不是有个长相很好的年轻人在你们家住?”他指了指院子里晾着的小裤子还有包被,神情激动。
  大娘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见他指着那小裤子,道:“今天是有个年轻人带着孩子在这儿歇了一阵,不过午后就走了,他是你认识的人吧,我把这裤子和被子给您收好。”大娘走过去把裤子和被子收了放慕容郅手上。
  “他们往哪儿去了。”
  “这就不知道了,我看他是往那边走的,这会儿估计走得挺远了。公子呐,您是那位小哥的什么人?”
  “我是……他的亲人,谢谢您。”他无心逗留,连忙翻身上马朝农妇说的方向走。现在是晚上,池绿应该会停下来休息才对,若是不趁夜追,明天一早又不知道去哪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025章】启程

  池绿抱着笙儿在荒郊野岭里游荡,虽说他走的是官路,但天色已晚,一路上杳无人烟。笙儿一路上都挺乖,中午那顿吃得很饱,到现在还没哭,一直都在睡。不过他得赶紧找到落脚的地方才行,他一个人在荒郊野岭睡无所谓,但笙儿就不行了。
  身后有马蹄声传来,他躲到一边躲避灰尘,却听见马蹄声停了。
  “池绿,你给我站住!”
  池绿抱紧了笙儿,拔腿就跑。
  太丢脸了,才一天就被逮住,他还想带笙儿去远一点的地方玩呢。
  “哎呦我的池少爷,笙儿该饿了,你让奶妈给他喂奶可好?”瑞娘也跟着来了,坐在马车里,为的就是怕找着了笙儿没人给喂奶。廖伯和小喜一人拿着一只灯笼照亮,黑漆漆的路上总算有了点光。
  “笙儿没有饿,他睡着了。”池绿跑了几步,笙儿听见耳边有声音吵闹,哇地一声哭了。
  池绿慢了下来,慕容郅趁着这会儿一手拽住他的腰带,将笙儿从他手里抢了回来,送到瑞娘手里。池绿要回去抢,慕容郅就拽住他的手腕,把他往马车里拖。
  池绿还在闹脾气,两人你一招我一招打了起来,慕容郅自然不是池绿的对手,一小会儿就显出下风。阿荣看好形势正要过去帮忙,池绿咳了两声,吐了一大口血。
  众人被吓了一跳,池绿伸手去看,满手的血,衣襟上也染红了一大片。他身子晃了晃,栽倒下去。慕容郅连忙将人接住,把了他的脉搏,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
  慕容郅严肃道:“廖伯,我们赶紧回去。阿荣,你骑马走,去城北找余大夫。”
  “是,主子。”
  慕容郅抱着池绿上车,廖伯朝着马屁股狠抽了一鞭。马车行驶在苍凉的路上,慕容郅抱着池绿心里直打鼓。池绿的病情好像恶化了,他拍了拍池绿的脸蛋,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大夫,你快看看,他吐血了。”慕容郅见阿荣领着余大夫过来,急匆匆地就叫人救命。
  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余大夫深夜被打扰倒也敬职敬业,丝毫没有不耐之色。他眉头紧锁给病人把脉,过了一刻钟,摇摇头,道:“公子,我无能为力。情况突然变坏,照这个样子,他活不过一年。”
  慕容郅一愣,拽住余大夫的衣襟,质问道:“胡说,你上回不是说照着方子养病就行了吗?”
  “少爷,冷静!”廖伯连忙将人拉开,带着歉意看余大夫。余大夫也不生气,许多病人家属在听到病人病情不容乐观时也常常反应过度。他道:“余某是无能为力了,这位公子的病变化太快,余某也始料未及,公子可以多找几个大夫试试,兴许有能治的。病人的情绪一定要照顾好,忌讳大悲大喜。从前的方子可以接着吃,能稍微压一压。我再给他开一副补血的药方吧,他脸色煞白,是贫血的症状。他体内各种功力激荡得厉害,估计以后还会吐血。”
  慕容郅木然听完余大夫的话,懒得再说什么,只是呆呆看着池绿。以后还会吐血,这要怎么办?
  余大夫是廖伯送走的,阿荣又去找了好几个大夫,说的比余大夫还夸张,有个大夫见池绿脸色苍白衣襟上满是血迹,还以为人已经死了拒绝看病。慕容郅捂住脑袋,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
  “少爷,你先歇息吧,天快亮了。”
  “我知道,你们回去吧,我一会儿就睡。”
  是因为自己最近总是拒绝他么?所以他不高兴了,要离家出走。
  真是个任性的孩子,小时候的坏脾气到现在还没有变。
  他要是死了怎么办?
  慕容郅心中一凉,痛楚万分。他好不容易才寻回他,好不容易同他进行到这一步,他居然要死掉了。慕容郅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他在他苍白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道:“我明天再去给你找大夫,你命这么硬,一定不会死的。”
  池绿是傍晚醒的,喝了几口粥又昏睡过去。慕容郅陷入深深的绝望,他今日几乎把城里有名的大夫全都找了,没一个说能治好的,不是让他接受现实就是让他另觅良医。只有一个大夫开了一副药方,说吃了能让他多活上一阵。慕容郅问他能活多久,他说最多一年半,还要看病情控制如何。
  临走前那位大夫道:“这位公子,听说楚地洞庭一带有一位姓赵的神医,不然您带着他去那儿碰碰运气吧。”
  慕容郅心情复杂。
  这些庸医都看不好池绿,慕容郅第一个想到的办法是送池绿回家。普通大夫治不好池绿的身体,左洪一定有办法,就是灵姑也比普通大夫要强。他带池绿回武陵,灵姑他们定会尽力救治,不会像这些庸医一样束手无策。
  若是从他叛乱后算起,池绿很可能有好几年没回过家了,从前不回家他会给家里写信,但这回他走丢了这么久,龙太守和龙夫人一定早就急坏了。但慕容郅心里有个小人,一个自私的念头充斥着他的头脑。
  不然……先带他去洞庭碰碰运气吧,若是不成,再带他回武陵。
  他若是回去,见了自己的亲人,会不会就对他冷淡了?龙太守一家会同意让池绿留在他身边么?若是治好了他的走火入魔,他会不会恢复记忆,然后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全部忘掉?若是医不好,他死了怎么办?
  慕容郅脑子里太混乱,他害怕失去。他视若珍宝的人,好不容易才到手,他怎么能忍受失去的痛苦。
  对,就先带他去洞庭走走,权当是散心了。
  池绿醒了,慕容郅将在火炉上热着的药喂到他嘴边,池绿讨厌药味,慕容郅只得拿点心来哄。
  “小郅,我跑出去你会担心我吗?”
  “以后别这样一声不响地跑出去了好么?我受不了这个打击。”
  池绿虚弱地笑了,他说:“对不起,我觉得我好像又给你惹麻烦了。”
  慕容郅放下药碗,郑重道:“池绿,我带你去洞庭玩好不好?”
  “洞庭?”池绿不解,“洞庭是哪儿。”
  “你生病了,以后要好好喝药,不然就不让你抱笙儿了。”
  池绿睁大了眼睛,委屈道:“凭什么?!”
  “万一把病传染给他怎么办?”慕容郅当然不是害怕这个,他只是怕池绿那天不高兴,又带着笙儿离家出走。他希望池绿能为了笙儿,好好喝药。
  池绿搓搓手指,道:“那好,我按时吃药,就不会把病传染给他了。”
  “在此之前,你能去跟我祭拜一下我父母吗?”他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回蜀地了,蜀王宫里的牌位也不知道被人抄走了没有。
  池绿疑惑道:“你父母在这儿吗?我没听你说过。”
  慕容郅柔声说:“在,等你好些我就带你去。”
  看来要提前上路了,慕容郅吩咐手下将大件的东西先行打包好,廖伯也在抓紧时间多处理几件古董。剩下的古玩小件的带着上路,大件的就封存在地窖里,就算有贼人来了,也偷不走。
  池绿喝了两天药,病情好了一些,慕容郅挑了傍晚出发,到蜀王宫时天恰好完全黑下来。蜀王宫的正门已被贴上封条,他没有从正门方向去,而是走到蜀王宫附近一处隆起的小山包,这里有一处密道,是父亲在位的时候秘密挖建的,他认为这处密道应该还不至于被发现。
  越过假山,翻开一处草坪,里面果然显出一个洞来。阿荣点了火把,先行进入,然后将密道墙壁上的蜡烛一一点亮。慕容郅挽住池绿的手,把他带往深处。
  密道通往他从前的卧室,这里许久没有人住,已经荒废下来,堆满了灰尘。他往环视四周,值钱的东西果然都已经被抄走,只剩下床和几个凳子,连被褥都没了。往卧室出去,穿过走廊庭院,蜀王宫的正殿出现在他们眼前。
  在正殿的后方供奉着祖宗牌位,他父母也在其中。他点上香烛祭拜,然后将痕迹抹去。
  父亲母亲,孩儿带着他来见你们了。虽然你们可能不大乐意儿子喜欢上一个男人,但孩儿一心系在他身上,这是改变不了的。
  慕容郅在心里默念着对父母说的话,牵着池绿的手来到蜀王宫后院。皇室支系死后要葬回皇家园陵,但他送去的不过是父母的衣冠,真正的墓穴在蜀王宫后院深处。
  他在墓前跪拜之后默默地站了一会儿,池绿说:“伯父伯母其实在下面吗?”
  慕容郅点点头。
  池绿道:“伯父伯母放心,我会照顾好小郅的。”
  慕容郅惊讶地看了池绿一眼,没料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来,他心头一暖拍拍他的肩膀,道:“池绿,我会好好照顾你。”
作者有话要说:  JJ又抽了,更了一天没更上……

  ☆、【第026章】白水镇

  天气渐暖,慕容郅带着一家老小重新启程,这次他要去的地方正是洞庭。虽说大夫们都摇头说池绿没得治,不过……池绿最近的表现,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快要不行了。
  “唉哟,我说池公子啊,你不要抱着笙儿跑到马车顶棚上玩好吗?老爷手里有点心呢,赶紧去吃啊。”
  奶妈把头伸出车窗,朝着站在马车顶棚上的人大喊。池绿顾着惹孩子玩,压根没理会奶妈,遇到旁逸斜出的大树杈就抱着笙儿一跃而上。笙儿才几个月大,也不知道危险,只觉得眼前景色变幻特别好玩,发出呵呵笑声。
  慕容郅黑着脸喊道:“池绿,快回来。”
  池绿抱着孩子跳到他跟前,指着笙儿说:“我儿子高兴着呢。”
  “快把他交给奶妈,都正午了,笙儿肯定饿了。”
  奶妈跑过来一把将孩子抱了回去,这池公子的疯劲一阵一阵的,她可不敢放心。
  他真的病得不轻快死掉了吗?奶妈表示怀疑,但廖伯就是这么跟她说的,还让家里的仆人都要尽量对他好些。她只觉得这池公子的脑子是越来越坏,倒没觉得他身体不行了,除了那晚上吐了一回血,其余的时候都好好的,也不像生了病。
  池绿回了他跟慕容郅的马车,中午错过了能吃饭的小镇,就只能在路上解决了。不过出发前厨子就做了几日的干粮,就算他们运气差一顿都没碰上馆子客栈,也能活着到洞庭了。
  要去洞庭,可以从武陵过路。慕容郅自觉心虚,换了一条路线。他想多花些时间同池绿在一起,若是节外生枝,他很可能会跟他分开。
  “小郅……”池绿吃饱了就搂着慕容郅的脖子,在他肩膀上乱蹭。从前对他视而不见的家伙突然间变得粘人,慕容郅却有些招架不住。他知道是那晚的经验让他食髓知味了,不过他却苦不堪言呐。况且他们在马车上,这可不是个发情的好地方。
  慕容郅咳了一声,想推开他,又怕他心里不好想干出离家出走的蠢事。无奈之下,只得正襟危坐,由着他来。池绿把嘴凑了过去,舔他的嘴唇。慕容郅往后躲,他就整个人往他身上贴,慕容郅不想示弱就往回亲,两个人啃成一团。风吹起马车门上的竹帘,小喜面红耳赤地赶马,心想主子也不知道节制点,要是这池绿公子又犯病了该如何是好。
  从锦官城去洞庭,因为绕开武陵,花了六日的时间才到。慕容郅黑着眼眶下了马车,这几日池绿吃饱睡饱除了逗弄笙儿就是跟他求欢。他当然知道要节制,不过跟他亲亲罢了,怕这事儿会影响他的身体,让他经脉流向变得更紊乱。不过这妖孽太惹火,他几乎快把持不住了。
  他们到的地方叫白水镇,毗邻洞庭湖。白水镇归长沙郡所管,隔壁的小镇就属武陵郡了,两个郡县交界的地方最容易导致无人管理的情况出现,因此也就成了江湖人士比武的好地方。
  一到镇上池绿就被川流不息的人群和各类流动小贩给吸引住,挂在慕容郅脖子上的手臂总算放开,趴到窗边看风景。慕容郅松了一口气,掀开车窗帘子去看外面。这地方他们当年来过,池绿还带了个叫长生的小子回家,简直气煞了他。
  这个月份大概刚举行过武林大会,还有不少武林人士在此逗留。慕容郅在珍宝客栈前停下,叫阿荣去订了几间房。这客栈是小镇上最好的,环境不错还挺清净。这客栈从前他们住过一段时间,对环境称得上熟悉。
  “如今武林太平,唯独天蚕教这邪教是个异类,他们无恶不作,必须铲除。”客栈大厅聚集了一帮武林人士,这话是人群中间的黑衣虬髯客说的。这话一出口,四周之人纷纷附和。“这种邪教,就该铲除,武林才能安定。”
  一个年轻的江湖客道:“听说啊,那天蚕教的教主专爱喝婴儿的血,除此外还强*奸良家妇女呢。”
  慕容郅眉头紧锁,不与武林门派为伍又功夫诡谲的天蚕教一向被视为异类邪教,但就他所知,天蚕教的教众多半是自娱自乐练功的武痴,从来不会主动攻击外派人士,怎会突然犯了众怒?况且,这天蚕教的教主就在他身边,怎么出来作恶?
  慕容郅看了一眼好奇地四处乱瞟的池绿,心想他若是强*奸良家妇女他非得弄死他不可。
  一个穿黑衣的小年轻问道:“这天蚕教远在武陵大山深处,不是教中人都找不到路口,我们如何攻得上去?”
  虬髯客回道:“封掌门英明神武,自然会想办法对付的。上回武林会的时候就有几人跟封掌门提过此事,掌门不是答应带人前去围剿么?掌门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封九阳?此人可不是什么好货色。当初为了造反他曾经拉拢封九阳,但此人见风使舵的功力极其厉害,一有风声就全身而退,还让人找不到错处。他知道此人在江湖上的名声很好,受人景仰,但他深知此人并不可信。
  “廖伯,我们把东西搬上去吧。”
  慕容郅牵了池绿的手路过厅堂往楼上走,厅堂里的武林人士注意到来客都不禁一愣。池绿身材高挑面容英俊,穿着一件水色长袍,衬得他肤白如玉。他的眼睛尤其生得好,很有灵气,纯若赤子。在看到这漂亮男人的手被另一个黑衣男人牵着的时候,众人的目光由欣赏艳羡变成鄙夷甚至是淫邪。这样英俊出尘的男人不过是有钱人养的兔儿爷,这世道果然是世风日下。
  慕容郅注意到这些人的目光,将池绿换到内侧,带着他迅速上楼。看来在白水这个武林人聚集的地方,他不该把池绿打扮成柔弱可欺的公子哥。
  慕容郅刚把门掩上,池绿就拉着他东问西问:“天蚕教的做什么的,那个教主是坏人吗?他是不是真的吃小孩啊?!我们要不要把笙儿藏起来?……”
  慕容郅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你就是天蚕教的教主本人呐。不过慕容郅当然不会告诉池绿,只道:“那些没见识的普通江湖客说出来的胡话你不用去理。”
  “怎么了,很有意思啊,他是不是很坏?”池绿对这个教主十分有兴趣,戳着他的后背,非要他说出点什么。
  从某种角度上,他的确是很坏。慕容郅想起池绿小时候捉弄人的把戏,背脊一凉。不过这家伙倒是没欺负过比他弱小的人呢,除了爱欺负人,似乎也没做过什么坏事。
  “我不知道。”慕容郅说,“时间这么晚了,你不饿吗?”
  池绿摸摸肚子,说:“好像有点饿了。”
  “想吃什么?”
  池绿果然放下刚刚的执念,认真想起来,他道:“水煮肉片、兔子肉、炖鸡、红烧蹄髈、鸽子肉……”
  慕容郅出门叫了小二,让他站在池绿跟前,道:“把这位公子想吃的东西全都写下来。”
  池绿还在给小二报菜名,廖伯走了过来,道:“少爷,今日是五月初八了。”
  慕容郅一愣,时间过得太快,这些日子只想着池绿的事情,倒把别的事给忘了。
  五月初八是他的生辰,今日他二十九了。
  “廖伯,你不提醒倒好,原来我都这么大年纪了。”
  “少爷说笑了,男子三十而立,正是成家立业的年龄呢。”
  池绿跟小二报了一长串的菜名,听见廖伯和慕容郅在说话,立马凑了过去。
  “小郅,你过生日呀,你二十九了吗?真是不小了。”
  慕容郅拍了拍他的后脑勺,道:“你以为你很小?等过了七月,你就二十六了。”
  池绿一惊,道:“不可能!我觉得我才二十!”他跑到镜子前照了照,说:“我看着明明很年轻的!”
  “是是是,你看着是年轻。”
  小二把菜单拿给慕容郅看,满满当当地写了一页,二十几道菜,他们两个人是绝对吃不完的。慕容郅也不想扰了池绿的兴致,干脆道:“廖伯,你今日叫瑞娘小喜和阿荣一块来吃饭吧,帮我庆生。”
  廖伯眉开眼笑,道:“这是自然,大家一块吃饭,就热闹了。”
  廖伯走后,池绿依旧在镜子前纠结自己的年龄。他说:“小郅,我真的二十六了吗?那我今年以前发生了什么。”
  他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池绿常常跑得没了影,连家人都不知道他去那儿了。他找到他之前,已经一年多没收到他的任何消息。
  “你以前很爱游山玩水,大概在到处玩吧。”
  “那我是不是一事无成啊,我之前是做什么的,我觉得我好没用。”池绿失落地坐在床边上,难得的伤春悲秋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JJ抽的厉害,看了筒子们的留言才知道会有评论不上或者吞评论的现象。
  难怪某人觉得最近评论少了很多……泪目T^T

  ☆、【第027章】生辰

  慕容郅很意外池绿突然介意起他自己从前做了什么,不过他觉得池绿确乎没干过什么正经事。
  读书吧,池绿很聪明但不喜四书五经,喜欢偏门的东西,考科举做官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做生意吧,他似乎也不喜欢做,没听说过他要做生意,或是打理家族收入。练武吧,他确乎是个武痴,武功颇高,当着家族传承的天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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