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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在弦-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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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我们准备三间卧房,其余暂时不必多事。”那掌柜听了急忙下去准备,又被封奕辉叫住:“此外,我们在这里的消息不要泄露出去,明白了么?”
  “那是,那是,这点在下自然是明白的。”那掌柜的脸瞬时被吓白了,忙不迭地点头。
  那掌柜办事也算利落不一会便将众人请到后院的院子里,那院子很清静,看来是掌柜家眷的住所,急忙腾出来的地方。
  三间房,欧阳燕一个人住中间一间,陆清冱和封奕辉、若逸和子墨则合住一间,四人分别住在欧阳燕的两边,以防发生意外好及时照应。
  众人将行李放下后,便各自行动了。
                      
  

☆、第十八章

  封奕辉将行李放下之后便去找掌柜的,似乎话要传回杰英庄,而子墨的精力意外得好,来城镇是看正在赶集,早就耐不住了,这会已经安定下来便又出去了。
  欧阳燕则因为之前一直担惊受怕加之昨晚连夜赶路,则会安心下来更加觉得疲惫便早早休息了。
  陆清冱则正为若逸为何不肯相认的事而纠结,对于当年他的遭遇又是好奇又是愧疚,思索半天,只觉得越想越乱,还不如自己去问好了。
  若是对方真有什么难言之隐,此时子墨和封奕辉都不在,也不担心会泄露什么。
  如此想着便起身去敲对方的门,只是敲了半天却始终没有人应声,他下定决心要问清楚,于是道了声:“冒昧了。”便直接开门进去了。
  左右看看似乎都不在,看无人,以为对方是在内室,又唤了一声:“若逸。”
  可是,却还是静静的,没有丝毫反应。本以为是对方有意避他,不想是人真的不在,不禁失望地叹了口气,又将门关上,随后回了房。
  “你为什么避着他?”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子墨,只不过他和若逸正坐在屋顶的背面,这是陆清冱如何也想不到的。
  “我为何要避着他?”若逸依旧是淡淡地模样,虽然脸上被易了容,但眼中的清冷淡漠却还是一丝未变。
  子墨知道不可能轻易问出,便伸了个懒腰,随后躺了下来,敲着二郎腿,摆了个最自在放松的姿势,然后道:“他知道你的名字,却不知你和杰英庄的关系,你是怕他知道后会对你造成威胁么?”
  若逸瞥了子墨一眼,其中一丝锐利一闪而过:“子墨,有时候知道太多并不是好事!”说罢便离开了屋顶。
  子墨见对方已然离开,便也爬了起来,望着那人背影,又想起刚刚陆清冱的模样,不禁觉得好笑。
  有些东西其实本没有什么意思,只是你藏得越深反而让人越发好奇。
  想起若逸临走前的话,似乎又不仅仅是对他的威胁,所以他要传句话也不算多事吧。
  如今他想从中脱身也不可能了,不过也不坏,至少他可以把过程看个清楚,至于结局,自然还是在他的手中。
  当晚,陆清冱因为封奕辉和子墨都在的缘故,也不方便再去敲门,只是想起当年曾在屋顶上与若逸遇见过,希望对方的习惯还在,便决定上屋顶碰碰运气。
  和封奕辉打了声招呼,又见院子中也没人,便跳上了房顶,不过抬头一看却发现并没人,不禁有些失望。
  直到继续往上走,才发现有个人正坐在房顶的背阴面,以至于他走到梁顶才看见。
  心下不禁十分高兴,一来是高兴对方并未躲着他,二来则是欣喜他还保存着当年的习惯,那这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对方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呢?
  不过当陆清冱小心翼翼走近之后才发现自己认错了人,一时没忍住便叹了口气,子墨见他如此坦率回头笑道:“怎么?陆兄不欢迎在下么?”
  “不,不,没有的事,只是在下认错了人,觉得有些……”陆清冱急忙解释,却发现有些词穷。
  “失望?”子墨还是含着笑,步步紧逼让陆清冱不得不低头承认。
  子墨见对方有些困窘便也不再作弄而是请对方坐下,也不再追问调侃,而是换了种认真的态度:“陆兄以为人存于这世间可是会一成不变么?”
  陆清冱心里一惊,以为他在暗示什么,不由有些说不出的滋味,顿时皱了皱眉,不过还是坦然答道:“自然是不会的,这世间万般无时无刻不再变化,人又何以能逃脱这宿命呢?”子墨听了笑了笑,却听对方又道:“不过在下以为存于本心的东西是不会变的。”
  子墨有些惊讶,本以为对方已经认清了,不想却还是执着得很,不过讶异之后又恢复平静,心里也下了决定,道:“公子高见,在下受教了。”
  见对方一本正经的模样,陆清冱也不好再多问,只是问对方为何愿意卷入这场纷争里来。
  不想对方却丝毫不觉得此事是个麻烦,反而觉得十分有趣,见陆清冱一脸不解,解释道:“我自小被师傅养在山谷里,因为师命难违,不能出谷,所以现在出来了,对江湖上的恩怨情仇十分好奇向往,尤其是遇上这样曲折的事情,希望公子别见外,不过在下绝不会给诸位添麻烦的。”
  陆清冱没想到对方如此坦然说出自己的身世,又见对方如此谦虚又觉得十分不好意思:“哪里?这一路上若是没有先生,我们怕是要遇上不少麻烦。”
  “叫我先生做什么,这称呼也太酸了,陆兄若是不嫌弃就和若逸一样叫我子墨吧,又或是让我占个便宜,叫我林大哥,怎么样?”
  陆清冱原本对他有些怀疑和敌意,却发现对方的性子也是极爽朗的,十分投自己所好,封奕辉虽然侠义,但是性格太过正经,而且我时不时以家族利益为重,有时又显得冷情许多,而今碰上子墨,顿时觉得十分亲近,原本的防备也卸了下来。
  “子墨也别叫我什么陆兄,在下姓陆名清冱,若是不嫌弃直呼在下姓名就好!”
  “那在下就不客气了啊,阿清。”
  两个人就这样熟络起来,以致于第二天若逸和封奕辉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第十九章

  休整一晚后,众人决定下一步该如何决策,但封奕辉的身份在这里,如今众人已经听了他的安排,若是再多言怕显得太过独断,而若逸显然是被拖下水的,也不会主动开口,林子墨和陆清冱则是一开始就不曾多想,以至于众人聚在一起的结果就是安静之极。
  坐在一旁的欧阳燕见此便也不再畏缩,直言道:“诸位既然已经被我卷进这场恩怨之中,我便也不该再瞒诸位。”
  “你有什么瞒着我们么?”子墨最先好奇问道,也不是真心还是有意嘲讽,不过这也是大家的心声。
  欧阳燕听了不觉有些脸上发烫,觉得很不好意思,不过接着道:“之前我曾说不愿拖累诸位才偷偷跑走,其实我也不太晓得其中缘由,只是直觉此事和欧阳家的惨案有关,加之想要摆脱你们,所以才这么说。”
  “那么欧阳小姐也不知其中缘由了?”
  “可以这么说,因为欧阳家事发之时,我……并不在家,而后被人掳去,才有了前几日的闹剧。”欧阳燕说得有些含糊,但众人也未在意,因为他们都发现其中的关键。
  若是对方想要灭门,那么在掳走欧阳燕的时候就该杀了她。根本不必委托吹雪阁在江湖上放那么大的风声,在者,就算真是有人想要赚一笔不义之财,那么想要杀欧阳燕的人便也早该动手了,又怎么会留她到今日。
  此时,欧阳燕却话锋一转:“欧阳家也曾和杰英庄一样有与皇族贵戚联姻,不过身份却不如杰英庄的夫人尊贵,只是边陲进贡小国的公主,不过也因为这层关系,欧阳家曾从那个小国得到一个秘密,不过这个秘密却在欧阳家传女不传男,算是对欧阳家的女子一点补偿。”
  “这么说那些人应该是想通过你得到那个秘密了?”
  欧阳燕对林子墨当初救过她十分感激,此时他突然插话也不觉得突兀恼火,只点了点头。
  “那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居然能让他们……”林子墨说了一半就猛然没了声音,欧阳燕原本想起家中的惨案觉得十分愤慨悲伤垂下了头,听见对方突然停了下来,便好奇地往林子墨那儿看了一眼,不想对方此时却十分狼狈,原本桌上的热茶不知怎么地洒了他一身,他还来不及起身躲,又被狠狠踩了一脚,此时正趴在桌子上,侧着脸龇牙咧嘴地直抽气。
  而坐在他两旁的一个在淡淡地喝着茶,一个正朝窗外瞭望着什么,全然不理林子墨的窘迫。
  欧阳燕见此,猜到了大半,不禁轻轻地笑了起来,说来自己本以为已是山穷水尽,不想却有了这一番际遇,也许真的是应了那句老话,天无绝人之路。
  “说来这秘密也玄妙得很,我也不大懂其中的意思,曾问过长辈,却也只是叫我记着,莫问缘由,那秘密只是一句话。”
  欧阳燕说到这里众人都有些惊讶,一般来说,江湖中人最多是为了武功秘籍亦或是神兵利器,难不成这一句话有什么神通么?不禁格外仔细地听起来。
  只听欧阳燕说道:“缘至亦还阳。”
                      
  

☆、第二十章

  欧阳燕的话说完,便再也没人开口了,连一向好奇的子墨也是三缄其口,陷入了什么思绪之中。
  欧阳燕没想到这竟会让众人这般反应,一时适应不了,觉得十分尴尬:“这话中是不是有什么线索?”
  “有是有。”陆清冱看欧阳燕惶恐的模样,出于安抚之心先出了声,只是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只是话中的意思……”
  “诡异得不寻常。”陆清冱正在踌躇,支支吾吾间有人替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抬头一看竟是若逸,只是说完便也不再多言。
  好在此时封奕辉已反应过来,便接着他二人的话继续说:“这话中最重的两个字便是‘还阳’,而‘还阳’乃是鬼神之说,不知是否有什么深意。
  欧阳燕自小听这话,只当是训诫记住罢了,一开始也是懵懂,后来长大了也不觉得有必要参透其中的意思,此时,听众人一说便也觉得有些汗毛直起。
  沉默半晌的子墨适时地出来解围开口:“这‘还阳’以鬼神之说来看自然惊悚,不过若是以医者的角度看,便是‘起死回生’,而素来起死回生也不过是妄言,所以‘还阳’确切点也应是指延年益寿或是妙方了,皇室素来有寻长生不死之术的传统,若是皇室秘辛,倒也不是不可能。”
  “那这么说,那幕后黑手应是为了救人性命,才想得到这欧阳家的秘密了,只是以如此多无辜者换这一条性命也太过残忍了。”陆清冱不禁觉得人心诡诈,叫人心寒。
  “可欧阳家却素来没有什么特别长寿的说法,也不曾有过重病后突然痊愈的事,若是真有如此妙法,为何欧阳家自己不用,而是代代相传呢?”欧阳燕提出的疑问将子墨的推测否决。
  封奕辉也同意她的意见,补充道:“此外这话中说的是‘缘至亦还阳’,若真的是指延年益寿的妙方又如何解释前面的‘缘至’呢?这‘还阳’应是指结果才对。”
  子墨还是不太甘心,想要继续争辩,却被若逸打断,之间若逸望向欧阳燕问道:“欧阳姑娘,你告诉我们欧阳家的这个秘密究竟有什么目的?”
  若逸说这话时的语调波澜不惊,可话的内容却让众人脸色都一变,陆清冱见欧阳燕脸上露出惊诧无措的神色,仿佛真的被若逸言中般,此时已低头咬紧了嘴唇,几乎要渗出血来。
  “若……”
  陆清冱想要开口斥责,却发现自己无意中叫了对方的名字,想起相遇以来,若逸视他无物的模样,又暗自把话吞了回去,转言道:“若是找不到答案,不如我们先去那边陲的小国去,既然欧阳姑娘现在无所依靠,不如去那儿在寻一处归宿,再慢慢解这谜底,况且这本就是那儿传来的秘辛,在那里应该会有更多的线索。
  欧阳燕听后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有异议,而封奕辉此时又出来主持大局,意思还是等等再说,此时他们的处境还算安全,不必贸然行动。
  于是欧阳燕便向众人抱歉有些乏了,先行离开了,留下陆清冱一众人。
  封奕辉一开始便对来路不明的林子墨和若逸怀有不满,如今又被若逸的一句话差点将他们带入死局,更是十分恼火,只是他从小被教导声色不外露,便找了个借口早早离去。
  子墨想要开口劝若逸,却发现对方根本不想多言的模样便也叹了口气向陆清冱告辞。
  屋中一时只剩下陆清冱和若逸两个人。
                      
  

☆、第二十一章

  陆清冱见若逸只静静坐在那里不言不语,觉得十分尴尬,但是对方没有离去的意思又让他觉得这是问清楚的好机会。
  刚准备开口却听对方道:“看看外面是否有人,然后把门关上。”
  “什么?!”陆清冱下意识反问道。
  “去把门关上。”依旧是那副淡淡地语气,只是比起刚才又多了些颤抖,让陆清冱莫名的紧张起来,急忙站起身来,去把门关上。
  回头便看到若逸站了起来,只是动作间十分地不稳,起来时还碰倒了身后的椅子,此时双手正急切这寻找可以支撑的物体,可是却只能触到一片虚无。
  陆清冱赶忙冲过去握住他的手,对方起初有些抗拒,想要挣脱开来,不过却反而被他握得更紧,只是一会后,陆清冱便意识到对方不是要挣脱,而是想抓着自己的手腕,不觉有些脸红自己孩子气的行为。
  “你到底怎么了?”
  “先别问,扶我到床边坐下。”此时对方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漠,让陆清冱安心之余又担心,担心是否意味着还是不可能有任何进展。
  坐在床沿上,背靠着旁边的支架后,陆清冱感到对方明显的放松下来。
  “是不是受伤了,我去找子墨。”说着便准备离开,却被对方一把抓住了衣角。
  “慢着,我有话和你说。”
  陆清冱顿时有些惊讶,但惊讶之后又是一阵狂喜,刚想开口询问自己这几年来自己担心之事,却被对方泼了一碰冷水。
  “别再和欧阳燕扯上任何关系,和封奕辉早点离开。”这话若逸说得非常果决,让陆清冱一时间转不过头脑来,本能之下想到的竟是之前关于“无尘剑”和欧阳燕的传闻。
  但顿时又被自己否决了,退一步说,依照若逸的性子,就算真的是有什么嫉妒之心他也不会如此露骨地说出来,必然是因为其他原因。
  “原因呢?”
  “因为此事和你们无关。”若逸原本淡漠的语气在此时看来几乎是无比的冷漠,叫人不由心寒。
  陆清冱向冲上去抓住对方问个明白,却突然发现从刚刚起,若逸眼睛看着的方向就没变化过,若是仔细观察,身体此时也十分僵硬,似乎不敢轻易移动。
  发觉异常之后,陆清冱反而冷静了下来,知道此时强辩也无意义便随口道:“那么你可以告诉我那个传闻中的‘无尘剑’是不是你?”
  说话间,陆清冱试探着在若逸的眼前挥了挥,对方的动作却无丝毫改变,只淡淡道:“只要我回答了,你就会离开么?”
  若逸说此话的时候根本没意识到陆清冱在做什么,此时他只希望对方赶快离开,因为双眼瞬间的失明让他意识到危急已经迫在眉睫,想要之后慢慢甩掉对方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此时他的疏于防备已经让陆清冱意识到了异样。
  “你的眼睛……”陆清冱几乎是在用颤抖的语气说的,若逸听后也是一惊,只剩下无言的沉默。
  “是什么时候?”本以为对方会拼命追问,不想陆清冱倒是意外地沉着,原本在心中思量好的说辞此时也变得毫无意义。
  若逸大约也明白似乎已经没那么简单了,陆清冱还是要被自己卷进来,不禁狠狠地握紧拳头。
  陆清冱见他这般模样,以为是对方觉得在自己面前露出这般无助的模样很是恼怒,便安慰道:“我这就去找大夫,你别着急。”
  “此事不急,等子墨回来自然会有办法。我只问你到底是走还是不走?”话到最后,若逸的语气中已经染了杀气,让陆清冱一惊,不过他也没那么多顾虑,依旧坚决道:“告诉我原因,否则,我绝不会离开。”
                      
  

☆、第二十二章

  说完后,陆清冱自己心中也没有底,生怕对方会直接出手,但是若逸好像又突然沉浸到某种思绪之中,不再说话。
  渐渐陆清冱也安下心来,准备进一步询问,却不想对方却扶着床沿站了起来,只是有些不稳但还想往前走,一瞬间陆清冱的心里涌出一股不甘和失望,此时对方回头,似乎想说什么,他觉得自己又看到了某种希望:“告诉子墨我走了,他自会知道哪里找我。”
  这种微妙而卑微的希望一时间被无名的怒火点燃,陆清冱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抓住了对方的,将人拉了回来。
  还没习惯双目失明的若逸根本无从防备也无从反抗,被对方拉住后直到靠在了墙上才稳住,刚想还手却发现已被对方的双手钳制住了。
  “难道我不值得你的信任么?为什么当年你不辞而别?我这几年一直在找你,为什么不愿解释?难道只有子墨才是唯一能得到你的信任的人么?”若是在平时,陆清冱断不会如此咄咄逼人,只是今日被若逸冷漠的态度一再挑衅着,加之触动心结才这般模样。
  “我……”若逸开了口,却又沉默了下去。
  那双失明的眼睛在此刻显得很是没有神采,看不出他的心思。
  陆清冱顿时觉得自己的一腔怒火无处可以发泄,对着此时的若逸逼问是在叫他难受,刚刚的那股狠戾渐渐缓了下来,顿时觉得有些后悔。
  正想放弃之际,不想若逸竟然开了口:“后来有没有人找过你。”
  “谁?你是指你不辞而别之后么?”惊讶于对方态度的转变,陆清冱的注意力一下转到了当年的回忆之中。
  “喜宴上的不速之客。”若逸说得极隐晦,但是陆清冱还是想了起来,若逸所说的是那个突然出现的二皇子寒磬。
  他当时觉得十分奇怪,东林的二皇子为何会出现在那里,后来结识封奕辉后才了解到,原来那位二皇子是前去杰英庄的,途径那里自然也不稀奇,只是对于当时被人扣上的罪名,陆清冱还是很糊涂,只是后来事情太多,让他忘了这一处细节,此时回想起来竟发现诸多不妥。
  他依稀记得,若逸说会有相助,从某种程度上说那二皇子确实是“救”了他,只不过方法古怪了些。
  只是为什么若逸能够请到这样一位人物相助着实想不明白,而现在若逸问道此人,看来他们之间必有联系,只是看若逸此时的态度,必然是不会告诉自己的,虽然心中许多疑问,还是藏在心里好了,毕竟此刻微妙的平衡还是不要轻易触动。
  “我不大清楚,发现你不见后,我想问那借宿的农妇,却怎么也找不到人,后来便出来想去找你,却发现一片染血的残状,我在那周围找了很久,后来想回去找那户人家,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若逸听完只是紧锁了眉头,低头沉思。
  陆清冱见对方态度似有缓和道:“那么你之后究竟遇到了什么,为何要不辞而别,难道是知道那些人还会再来,不想拖累……”
  “我以为子墨都告诉你了。”若逸淡淡地打断了陆清冱的询问和揣测,给了对方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子墨?!”陆清冱对于这个答案显然是没想到,一时惊叹出来,他显然没想到这件事竟会和子墨有所联系,觉得惊讶之余又很失落。
  为何当初自己没能一直陪着对方,为何不是自己救了他?
  他开始胡乱揣测,如果当初他及时发现对方离开,是不是今日一切都会不同了。
                      
  

☆、第二十三章

  “我所在意的不是此事本身,而是你,若不是你亲口所说,于我而言便无意义。”
  “若是如此你也不必介怀,如今我还好好地活着,这便是结果。”说完,若逸便推开了身前的人,扶着一旁家具找到地方坐下。
  陆清冱知道他不愿说,自己根本也无能为力,只好任对方离开,心下一时无比怅惘,看了一眼若逸的背影便离开了。
  陆清冱离开后,若逸不禁一声长叹。
  当年我为了不拖累你,不辞而别,却反而让你介怀如从之久,如今重遇,前路更加扑朔迷离,你又何必再卷入其中。
  思及陆清冱身边的封奕辉,若逸只觉得更加头疼,这位表兄他不曾记过,说起来,封家的许多人他都不太清楚,幼时呆在体弱的母亲身边,除了时常来探望或是教授武功的父亲,其他人也只是偶尔在佳节团圆之际见上过一两面,加之当时年幼,所以更是印象模糊,而后来母亲逝世,他便独居守孝,与山庄中的人往来得更加少了。
  所以理应封奕辉不太可能认出自己,不过,他是三年前离开的,加之有陆清冱在旁提点,不难联想到他的身份,迟早他们会发现自己的身份,那到时候,他又该如何,本已打算彻底摆脱封家的束缚,可到头来,这三年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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