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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上雪作者:匿名君(完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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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郎却似看不到他心中惊涛骇浪,只是笑着问:“先生倒是心情好,还在这里看热闹,却不挂心怎样混过赵德那一关去?”
奚吾用袖子抹了抹额头上冰冷的汗,强颜一笑:“王将军想是有了万全之策,才将薛某带在身边,又何须薛某挂怀?”
平安郎挑起眉毛打量了他一眼,含笑应道:“先生说的是。”
果然奚吾被引见与九王的时候,九王并不曾难为他,只随便问了几句,便挥手着人带他下去安置了。
他刚走,九王便亟不可待般搂了平安郎入怀,手口齐上,到处摸索起来。
平安郎也老老实实呆在他怀中任他动作,间或发出些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出来,却让九王更是情热,他喘 息着拉开平安郎的后襟,手便要伸进去。
平安郎却阻住了他,微笑道:“我刚从外头回来,一身的灰尘汗垢,待我去洗洗再说。”说着轻轻挣开九王的怀抱,站起来整理衣袍。
九王一双眼灼热地盯着他,语调却平稳之极,不带丝毫□:“那个薛江,是怎么回事?”
“此次出京,你既答应让我跟着,会不晓得我要去做甚么?”平安郎重新系好腰带,斜斜瞟了九王一眼,“王爷这等聪明,便不会想靠那半匣子药丸绑住我一辈子罢。”
他俯□,在九王面颊上亲了亲:“用药胁迫,想来是段先生的主意,与王爷无关。王爷手中既然没有解药,我自行找人解了这毒,你我从此再无芥蒂,我便从此好生跟着你,不是好?”
“不要玩火。”九王斜靠在罗汉榻上,两条腿懒洋洋伸开来,“好容易把李继周自蜀中引了出来,你却故意打草惊蛇,放走了他们,只带回来个不知所谓的调香师,究竟是甚么目的?”
平安郎笑着摇头:“王爷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那个调香师,王爷当真认不出是哪个?”
“王爷要李继周,无非是用来防备西夏那个善用毒药的乌朵,只是李继周性子那样倔强,肯不肯为王爷所用还是个未知数,何况他名气太大,易惹是非,倒不如找个没甚么名气还肯为王爷卖命的人。”
平安郎看着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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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双眼,轻声道:“他就是,韦奚吾。”
“是他!”九王坐了起来,“他果然没死……当年我便有疑心,怎么会死得那般快?”
他一声冷笑:“施仲嘉好手段,那样严密追踪,还让李继周带了他逃走,一任逍遥这几年。”
“施仲嘉与禁军高层过从甚密,偷渡一个人出城便是举手之劳,王爷虽然位高权重,在军中却没多少人手,让他走掉也是没法子的事情。现如今他既出了恭州城,来到汴梁,住进了九王府,便等同于落入了王爷的手心,想怎样搓圆捏扁都可以。”平安郎停了停,似是想起了甚么,伸手入怀掏出了一本书,“李继周走时匆忙,没能带上韦奚吾,却给他留了一个包裹一张字条。包裹里是一本《太平圣惠方》,我与市面上常见的细心对照过,没有丝毫分别,为防万一,还是将我买的那本留给韦奚吾,将李继周这本换了过来,王爷可着人仔细检查,书中是否还藏着甚么机关。另外那张字条是个方子,我抄了来,看模样是个甚么毒药,也要找人试试药效才知根底。他求我带他来汴梁寻施仲嘉,只怕不纯为了相思,说不定与这本书和那张药方有关。”
九王深深望了平安郎一眼,便拍手叫了人上来:“叫人全天十二个时辰监视那个新来的薛江,他去了哪里,见了甚么人,买了甚么东西,事无巨细记下来报与我听。”
那人领命去了,平安郎便要走,九王也不拦他,只说一句:“不要忘了,你现如今,是王选。”
平安郎只回他一笑:“我在王爷身边舒服的很,暂时还不打算离开,只是那个韦奚吾还要王爷多费心,想法子收服了他才是。”
九王只是一晒。
这之后的发展却让他二人有些意外。
韦奚吾此人平日里看着柔弱随意,竟是防备得滴水不漏,九王惯常用的诸多手段,在他身上却屡屡碰壁,只要不挑明了抓他,他便自自在在做个邋遢书生,该吃甚么吃甚么,该做甚么做甚么,那许多试探套话毒药迷香……都似石沉大海,全无效果。
最气人的是,他每晚都要赶在晚饭前出门,去街上吃几杯水酒,于是跟着他的人便要每日饿着肚子守在地点不同,却同样破旧脏污的小酒铺外面两三个时辰,等着他独个慢吞吞吃酒,只吃得醉醺醺便回来蒙头睡大觉,从不与甚么人搭话。
如此将近一个月下来,被安排去跟着他的人无不咬牙切齿,只恨不得这个邋遢书生哪日吃醉了,跌进河里起不来才好。
这一晚,奚吾还是一如往日,大热天揣着手,随意在街上乱晃,晃得累了,随意找个小酒铺蹁进去,拣个座头坐下,叫两角酒,一碟麻腐鸡皮一碟胡饼,
35、重逢 。。。
便对着街悠悠闲闲吃起来。
这家酒铺很小,吃酒的人也没多少钱,平日里那些个揽生意的闲汉是很少进来的,今日赶巧,却有个瘸脚的闲汉正在门口蹲着晒太阳,见奚吾独个吃酒,便涎着脸凑过来搭话。
这人奚吾不认识,九王府的人却是认识的。
他叫何三,早年死了婆娘,只留下个女儿。白天在酒肆茶楼中帮闲度日,晚上便搭引那些个狂蜂浪蝶,与家中的女儿做对露水夫妻,挣些缠头换酒吃。他家女儿长得白净,又会背几句诗词,倒也颇结交了几个常客,因此也小有些名气。此刻想是见奚吾衣衫虽脏,质料却上乘,便起心要引他回家去过夜。
那几个守在门外的人更是气闷,倘若奚吾当真跟了他去,此时天色尚早,说不得还要在他家做个按酒,到时他们在屋里软玉温香美酒佳肴,自家几个却要空着肚子在何三门外等通宵。
谁知越怕甚么,越来甚么,这就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那个邋遢书生居然当真与何三搭起话来,看何三连连点头,笑得眼都眯起来,捏着一个钱袋出来,便有一个耐不住在门外转角处按住了他:“何三!”
何三吓得浑身一抖,赶忙将钱袋塞进怀里,抬头看一眼,笑道:“这位官人,却叫小的有甚么吩咐?”
那人低声道:“里面那个,今晚要去你家过夜?”
“是啊,小的先去买些酒菜挑了,便过来同他一道回家。”何三点头,随即一副恍然大悟状,“小的明白了。官人放心,明日我定叫女儿打扮好了在家里等,绝不叫旁人过去。”
“放屁!哪个要弄你女儿。这里是一百文钱,等那人完了事,你找个由头早早打发了他走,不要留他过夜,记住了么?”
何三一脸茫然,只晓得牢牢抓住面前这串钱,连连点头。
那人心中厌恶之极,丢开手转身便去了。
何三有钱在手,买办酒菜倒是利索得很,转眼就装了满满一担,叫人挑了过来,引着奚吾一道望他家去了。
奚吾自担子上摸了几枚蜜杏一把松子,与那何三谈谈说说,随走随吃,壳子杏核扔满地,看得后面几个饿肚子的更是满腹不平。
何三家在汴河边上的一条小巷子里,离先前那个酒铺不远,走不片刻也就到了。眼见得何三关门落闩,屋子里烛火映出个云鬓妖娆的影子来,不片刻,里头飘出了酒香菜香,还有小娘唱曲声,渐渐低下去的谈笑声,外面几个实在耐不住,商量着要轮流吃饭去。
有老成的还在犹豫,抵不过其他几个的怨气,百般无奈,只得自个先在门口守着,其他几个便一窝蜂跑掉了。
屋里那小娘子贴着墙,听他们散去了,吃
35、重逢 。。。
吃笑道:“好了,只留一个便不妨事,爹爹留这里与奴家吃酒,先生便自个寻去后面罢,再不去,只怕有人要等急了。”
作者有话要说:《太平圣惠方》是宋太宗主持纂修的医书,在全国广为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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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相会 。。。
何三笑着掀起通往后屋的帘子,指指帘后一处黑黢黢的小角落:“从这里进去。”
奚吾接过那小娘子递过来的油灯照了照,只瞧见是条窄窄的夹道,便无声地鞠了一躬,顺着夹道慢慢摸过去。
夹道不长,却拐了好几个弯,奚吾这些日子在汴梁城中闲逛,早把大街小巷转了个烂熟,此时心中默默计算方位,当是绕到了何三屋后的另一条街上。尽头处有一扇小门,虚掩着,里头隐约透出些灯火。
一步步走过去,响起的脚步声打在夹道的墙壁上,再折回来,“咚”,“咚”,“咚”,一声声好似敲在了心头。
奚吾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持着油灯的手微微发抖。
是他么?会是他么?
那扇虚掩的门近在咫尺,伸出手轻轻一推,便可以看到答案,可是他竟然不敢伸手。
勉力提起手,苍白的五指虚搭在门上,不停地颤抖,再没有一丝推出去的力气。
忽然,他手底下一空,面前的门豁然拉开,里面明亮的灯火勾勒出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一只同样无比熟悉的手伸过来,手心向上微微收拢,似乎要接过甚么珍宝。
“阿吾。”
转瞬间,他整个人被一双臂膀死死箍住,两片滚烫的唇凶猛地覆将上来。
天地间甚么都不存在了,他被这熟悉的气味紧紧包裹住,心中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声音在心里不停地大喊着:“子文!子文!”
子文的亲吻是急切的,几乎是在啃咬,仿佛要把他整个人吞吃下肚。
子文的爱抚也是急切的,粗暴地撕掉奚吾身上的衣服,搓弄着,捏揉着,双手双脚都压上去,右膝顶进他的两腿之间,用力上下磨蹭。
想用全身所有可以动的所在去欺负他,又想将他的身子团成婴儿大小,搂在怀里怜惜。
他将奚吾紧紧按在地上,用力掰开双腿架在肩膀上,掐住他的腰身,便直接冲了进去。
干涩、撕裂、滚烫、碾压。
这种疼痛是如此地难以忍受,奚吾痛得想喊,喊叫声却被他堵在了嘴里,吞下去。
他的双手扣住子文的肩膀,随着一下狠过一下的冲撞,身子上下摇摆,眼中慢慢沁出了两滴泪,在疯狂的摇摆中,蹭到了子文的脸上。
子文勉强松开他的唇,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喘 息着问道:“……痛?”
……痛。
怎么会不痛。
只是让他痛的却是子文,便疼痛,也欢喜。
他含泪微笑,轻轻摇头:“子文……抱抱我……”
子文低头舐去他面上的泪,双臂收拢,与他两个紧紧相贴,在他耳畔喃喃道:“阿吾,阿吾……我的阿吾……”
他是他的,
36、相会 。。。
他也是他的。
你中有个我,我中有个你,便打碎了,也在一处,终究不分离。
亲吻是爱,抚摸是爱,呢喃是爱,拥抱是爱,他急切的冲撞也是爱。
爱到了极致,痛,也同样甜蜜。
一别便是两年多,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是空的,在此刻,终于充满。
待子文终于餍足起身,奚吾已经不能动了,动一动便眼前金星乱冒。子文抱他到榻上躺好,转身剔亮油灯,端过屋角盆架上的木盆,掣出汗巾要与他擦拭的时候,忽然一愣,指着他的脸只是笑。
奚吾摸摸脸似乎没甚么异状,勉强爬起来就着榻边的盆水一照,才发现脸上的铅粉被蹭得乱七八糟,眼角几坨皱纹堆在了一起,看着很是丑怪。
他也忍不住笑,夺过汗巾蘸着水,一壁擦,一壁抱怨:“弄成这样,可让我怎么回九王府?枉我这许多日子不敢洗脸,被你一遭弄得一塌糊涂。”
子文理直气壮答道:“弄掉了才好,对着那张老丑的脸,我亲不下去。”
奚吾瞥他一眼:“方才你不是一样亲了!还……”他脸一红,没有再说下去。
子文却凑了过来,低声追问:“还什么?”
奚吾一把推开他的脸,低头在地上胡乱找着:“我的衫子呢?”
子文摊开手,坦然道:“撕烂了。”
“袖子里的东西呢?”奚吾急了。
“甚么东西?”看奚吾挣扎着要起身,子文自门口拣过那件被撕坏又踩上了几脚的衫子,捏住鼻子递给他,“这么脏,亏你穿得住。”
奚吾不理他,只是在袖袋里翻,幸好那个小荷包是系在袖袋里的,并没有掉出去。他解下荷包,打开,翻出里面的字条递给子文:“师叔祖与你的。”
子文接过来就着油灯看了看,蹙眉道:“这是甚么?”
“半夏二钱,就在半夏两个字中圈出第二个字,僵蚕一钱,就在僵蚕两个字中圈出第一个字。如此依次圈下去,便凑成了一句话——夏将南来,速告子文。”
“酒煎,月下清露为引。这句又是甚么意思?”
“我想了很久,当是指时间,九月。”
子文捏着纸条凝思片刻,击掌道:“原来如此,这样便对上了。”
奚吾不明白他在说甚么,只揪着他袖子问:“师叔祖和师父都被人带走了,只给我留下本《太平圣惠方》,猜那意思当是‘太平’,但时隔日久,如今吉凶未卜,子文好歹救他们一救!”
子文安抚道:“无妨。此事我也约略得到些消息,李叔叔与你分手是在巴州左近,利川路所辖,那里尚未完全脱出蜀中尹家的势力范围,李叔叔既说太平,想来不会有事。至于阿景…
36、相会 。。。
…”他笑笑,“李叔叔是关心则乱,阿景的姑母是今上儿时的奶娘,虽早早出宫了,但今上念旧,年年都有大批赏赐下来,他家太婆又是尹家主母的手帕交,至今常有往来。这些官府中但有些头脸的无人不知,没有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当真去动阿景。”
奚吾不解,只拿眼望着子文,子文却接过汗巾,与他细细擦起脸来,口中絮絮道:“长久不见,阿吾变了许多。会用心机了,会装模作样了,居然还有胆子推开官人了。”
奚吾一呆,连忙拿话去岔他:“子文怎么晓得我来了汴梁城?”
“你进城那日我就认出来了,涂了那么一张丑脸,站在人群里傻呆呆的,之后又天天在街上晃,生怕我认不得,每日吃酒便总点那么几样,麻腐鸡皮、香糟琼枝、金丝党梅、旋炒银杏、包子、胡饼六种换来换去,不全是在江宁府我带你吃过的那些?就差在头上顶个‘我是韦奚吾’的牌子,怎会不晓得是你?”
奚吾张张嘴,垂下了眼睫低声问:“那个小郡主……”
子文伸出手指托起奚吾的下颌,微笑道:“无需计较那个女子,我只是通过她打听宫中和六王府的消息而已。”
奚吾却是一愣:“那小郡主……看来倒是对你一往情深,你……”
子文蹙起眉头不耐烦道:“又是这样!她对我一往情深怎的,她欢喜我,我就必要有所回报么?天下便没有这个道理。我早与她分说得清清楚楚,她亲姑母安阳帝姬与我有过婚说,虽不曾挑明,却传得街知巷闻,我又与六王平辈论交,无论如何不可能与她相守。如此这般她还要缠上来,便休要怪我无情。”
子文说着一笑:“倒是你扮这么个邋遢书生,着实把赵德手下那些人气个半死,当真有趣。只是这把戏却不能多玩,好在今日总算脱出了他们掌控,便与我走罢,我找个宅子好生安置你,绝不再叫你再受半分委屈。”
奚吾低低叹息了一声,摇头道:“我想回九王府。”
“为甚么?”子文眉毛一挑,不解。
奚吾恳切道:“他毕竟是王爷,只是要拉拢你做亲信,不成大罪,你与他做对,一个不好,却是杀身之祸。我在他府里住着,无论他怎样小心,想来总能找到些蛛丝马迹,但能得到些许内部消息,总强过你独个努力。”
子文只是摇头:“不成,你甚么都不懂。你在他们手里,我投鼠忌器,反倒缚手缚脚。要探听消息,我手下有大把人,用不到你去拼命。你在九王府一日,我便有一日如坐针毡,只怕有那么一天,赵德带着你身上的须发甚至手脚来见我。到那时,你叫我怎样?”
奚吾还要说,子文已经站起身,
36、相会 。。。
居高临下吩咐道:“你今日权且在这里住下,外面的人我自会处理,明日刘丰会来接你。”说罢,推开门便要走。
“子文!”奚吾自榻上直起身,大喊一声,“我想做点什么。子文……我不想再龟缩在你的卵翼下活着,我不想再过那种日子。子文!”
子文慢慢回头,脸上忽然又带上了微笑:“哪种日子?”
奚吾情知方才那句话又惹怒了他,却暗地里咬了咬牙,续道:“便是在江宁府那种日子。”
“那时纵然生活无忧,你也对我体贴照顾,我却竟日里茫茫然,不晓得自家是哪个,不晓得我能够做甚么,可以做甚么,不晓得我与你的将来会怎样,不晓得万一离开你,我要如何活下去。那段时日,我与行尸走肉全无甚么分别,你终日伴着这般死气沉沉的人,想也没甚么趣味。”
“直到那场变故,我被迫离开江宁去蜀中,才真正晓得了活着的滋味。子文,”他的目光直视子文的双眼,“我想做个堂堂正正的大丈夫,我想尽我的力量帮你,我想有一天,可与你并立在阳光下。子文!”
作者有话要说:把我编的那个方子附在这里,方便大家对照^^
半夏二钱,僵蚕一钱,天南星二钱,莱菔子一钱,紫苏二钱,石膏二钱,附子二钱,土中闻三钱。
酒煎,月下清露为引。
其实谜底揭穿了不值一晒,就是要向子文汇报,九月将有西夏的将军来大宋,不晓得要与哪个人有秘密来往。这个秘密来往的人,我不说大家也猜出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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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真相 。。。
子文站着不动,只摇了摇头:“阿吾,你的确变了许多,但是不够。”他一笑,“便是现在,你也一样活在所谓的卵翼之中。在蜀中,有尹家和李叔叔,足以护你周全,到汴梁这一路,上下多少只眼睛盯着你,暂时未动无非是在观望我的动作。这世间的事情,你不晓得的太多,你太天真,甚么都不懂,没有我的保护,你根本活不下去。”
“至于要帮助我……” 他叹息一声,“阿吾,我没有时间等你长大。我的世界,你全不明白。连我通过小郡主探听消息你都要叹息,别的事情,只怕你更无法接受。”
“话既说到这个地步,我索性与你说清楚。赵德之所以设这许多局,弄走平安,还想抓你到手,只为了我在禁军中的关系。现下我还不晓得他的目的何在,是要夺权,还是要割据?无论怎的,都需禁军的支持。他苦心经营多年,在禁军上下安插了无数人手,无奈先帝布局深远,今上这些年的防范又太过周密,因此赵德始终拿不到真正属于自己的一支部队,便将心思动到了我身上。”
“江宁一场官司,之所以扯出了甚么通敌卖国,全是九王一手操作,设连环计,先将平安郎的种种谋划拆穿,再骗施存义献手帕做伪证,后又着人假扮细作,使严正发现传影纱外流。他那样好大喜功的性子,见到这样的事情,定要想方设法挖出个大案来。若非张亮悄悄知会与我,平安郎便会被坐实这通敌之罪,连我施家亦不能幸免。彼时赵德再施以援手,我施家上下都会感激涕零,为他卖命。只是我既已识破他的计谋,他便转为胁迫,先抓走平安郎,后又对你下毒,只是要我为他效命。如今你暂保无虞,平安郎还在他手中。竖子无良,总是我的亲侄,终不成放任他在赵德那里受苦,因此我在京中这两年,一壁与赵德周旋,假意为他的承诺所动,替他做些事情,探些消息,一壁暗中经营,只求有朝一日得脱困局,带着你和平安郎远走高飞。”
奚吾听得脸色煞白:“九王……谋反?”
“谋反。”子文微微颔首,“这二字的分量,想你也清楚。如今我尚无十足把握可以脱身,只得徐徐图之,这中间,要做许多违心之事。赵德要抓李继周,我早就晓得,却只能假作不知;赵德指定禁军中的几个位子,要安插他的人进去,我便要将原先的将领弄走,不计手段;赵德看哪个人不顺眼,我便要想法子害他到死……只消不影响根本,其他人在我眼中,便俱是蝼蚁,可踩可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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