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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阙-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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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被打退,我才不信。”
  叙述者气极满脸通红,大声喝道:“哼,你个小娃娃没见过怎么知道没有,不听我还不愿讲呢。”
  众人听到叙述者说不讲,都纷纷指责少年鲁莽,少年羞红了脸连忙向叙述者赔礼道歉,然后一个溜烟跑开了。直到众人看不到的时候这才放下心小声嘟囔:“本来就是……戎国必定不是厉害的,大叔和大哥才是最厉害的。”
  少年坚信自己的想法,然后很开心地跑进一个院子,看到坐在院中对弈的两人的时候高兴地叫道:“大叔,大哥。”
  “怎么跑得满脸是汗?”少年听到大叔问自己,急忙擦了脸上的汗,对着大叔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跑到大哥那里笑道:“大叔老是责怪我,对大哥却这样温柔。”
  这时,那个被少年叫做大哥的,平时那种镇定自若的模样就会消失不见,白皙的脸上羞红地就像一只大苹果。大叔看着大哥,眼中的温柔更加溺人,对着少年小声打趣地呵斥:“还不快点进屋准备,今天有贵客到,要是失了礼仪,少不了你的鞭子。”
  “是……”少年装出委屈的样子,一转身就吐了个舌头,心里偷笑:大叔想打我,只要大哥一开口,大叔骨头都软了。哈哈………
  “咳咳……”少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扶着腰急忙往屋内跑去。
  “这小子,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大叔笑道。
  “主子,今天他们是要来了吗?”小易从门口进来问道。
  不错,这坐着的少年口中的大叔和大哥正是史长云和苏阙,两人渠城之战后就隐居在郁血关里。而这个少年是当年渠城之战里那个书生的弟弟,名叫楚齐,家中除了哥两相依为命之外,就再无其他亲人,苏阙与史长云就将他接来同住。
  苏阙听到小易的声音,放下手中的棋子,对小易说道:“小易的这个习惯总是不改,怎么还叫我主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的名字就是主子呢”
  “主子也知道,我已经习惯了,反而不知道该叫什么了。再说,主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也一直叫将军将军,也不见你叫将军长云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将军的名字就是将军呢。”小易小声辩解道。
  苏阙被小易的一句话呛到,刚才有些褪去的红色瞬间又上涌,粉嫩地甚是好看。总不能告示小易自己是叫过将军长云的,那个时候的叫法,怎么同小易说。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两人才从刚才的红脸中醒悟,小易连忙上前去开门。
  进来的人竟是戎国国君闻人谨。闻人谨看着院中的三人,路途中那股急切盼望的喜悦就像烈火被一盆冷水浇灭一样,瞬间冰冷苦涩起来。压住心中的那份酸涩,闻人谨说道:“几年不见,随舟,时云。”
  “是啊,几年不见了。”苏阙看着闻人谨,时隔多年,痛恨也罢,愧疚也好,一切都化作虚无了。
  “小易你去叫烟娘准备好酒菜,说贵客已经到了,我们这就来。”史长云对小易吩咐道。
  “是……”小易离开之后一眼也未看闻人谨,心中的那个伤疤不是说淡忘就能淡忘的。
  “时云,你去看看小齐好了没有,小鬼知道要去烟娘那里吃,必定馋死。”史长云支开苏阙。
  “恩……”史长云待苏阙走进屋之后对着闻人谨一笑,温润而疏离。
  “好久不见啊。”史长云招呼闻人谨坐到石凳上。
  “是啊,当年一别,已经这么久了。”闻人谨长叹道,似在回忆,似在怀念。
  史长云没有接话,只是静默地看着桌上的棋盘,黑白子纵横交错。
  “当年那一战,我自叹不如。”闻人谨拿起一旁的白子放到了棋盘上。
  史长云寻思了一会,拿起黑子放到一个位子,然后才开口道:“不,当年若不是你收兵,渠城怕是守不住的。”
  “就算攻破了渠城,戎国的兵马也是伤亡惨重,再无力进攻,得不偿失。”闻人谨轻放一子。
  “你过谦了,戎国养兵几年,怎会怕这已经只剩下躯壳的晋国。”史长云也不再落子,抬头  看着闻人谨,眼中复杂的情绪翻涌。
  “我知道你是为了他,云在此谢过了。”
  “呵呵……”闻人谨苦笑,“何必谢我,这是我曾经欠他的。”
  闻人看着紧闭的门扉,心中苦涩更深,淡淡地叹息道:“他的心扉就像这经闭的门,在戎国的那段时光,几乎没有看到他真心地笑过,而他每次真心的笑都是在谈到你的时候。”
  “当年那一战前,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动摇。”闻人谨玩弄着棋盒中的棋子,“他好不容易再次看到你,我不舍得破坏他的喜悦。”
  史长云望着紧闭的门扉,面容温柔而多情:“以前我让他等了很久,以后的日子里我会好好地陪着他。”
  闻人谨看着史长云有些担忧地问:“你的身体?情况怎么样了?你同他说了吗?”
  史长云眉头皱了一下,答道:“他还不知道,我也不想让他知道。”
  是啊,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快乐,谁又舍得破坏,一切就让我们来承担吧……
  
  




夜间谈心

  第三十八章夜间谈心
  
  酒过几旬,闻人谨对着众人道别:“时日不早,家中还有很多事,就此别过。”
  说着最后看了眼苏阙就骑着马往城门的方向奔去。
  苏阙看着闻人谨远去的背影,心中有些难过和歉意,因为自己的缘故,当年那一战最后他选择退兵,朝中必定非议纷纷。
  史长云揽着苏阙,小声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你不用愧疚。”
  苏阙靠着史长云,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夜,苏阙拿着一个酒壶走到史长云面前,面色微红地看着史长云:“将军,可要同阙儿一起痛饮相思醉?”
  史长云望着眼前对着自己盈盈而笑地苏阙,恍惚间仿佛回到当年自己出战之前,那个时候自己一身戎装看着苏阙,许诺说:“阙儿,待你成年礼,我必定凯旋陪你痛饮相思醉。”那时眼前的人也是这样望着自己,脆弱又坚定。
  “好,小阙的吩咐,云怎敢不从?”说着史长云搂着苏阙的腰飞身到屋顶,扶着苏阙坐定之后,接过苏阙手中的酒壶,凌空往嘴里倒酒。
  “这相思醉的味道有点不一样啊,比烟娘酿制的更加苦涩了些,也更加浓烈了些。”
  苏阙从史长云手中抢过酒壶,自己喝了一口,这才抱着酒壶说:“这壶酒是我自己酿制的,本来是要在成年礼的时候启封的,可是还没等到启封,那个要陪我喝酒的人就不在了。”
  史长云听到这话,紧紧抱着苏阙,小声安慰:“现在不是在了。”
  苏阙抬头看着史长云小心翼翼地问道:“将军,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是真的……”史长云从苏阙怀中拿出酒壶放到一旁,然后将苏阙抱到自己的胸前,紧紧地从背后拥着,下巴嗑在苏阙的肩上,柔声细语地说。
  苏阙感受到肩上的重量,嘴角慢慢上扬,望着远处的夜景。
  “将军,你不怪阙儿吧,将父皇的江山让给子鱼。”
  “你从小就看惯了宫廷斗争,本来就不愿当皇帝,这我一直都知道。当初我掉下悬崖,巧遇到灰猴,服用了奇珍异果而保留生机,后来遇到子鱼才安定下来。疗伤期间一直都是子鱼照顾我,那个时候我就有意培养子鱼,为了让他能替你分担一些。将他取名子鱼,本就是想让你能重用他。后来在戎国发生的事,让你更加不愿当皇帝,你叫子鱼去从军,目的不就是让他能获得除了你之外的其他支持。加上你后来发现我还在这个世界,你夫人退意就更深了。渠城一战,你那样安排怕是早就断定我会出现,才之前就把事情全部交代好的吧。”
  “将军,果真什么事都瞒不过你。渠城的战争,那个时候我虽然坚信你会出现,却不曾想我们会赢,我那个时候只这样想,要是将军来,我必不会再同将军分开了。天上人间,碧落黄泉,你再甩不开我。”
  你啊,我何德何能呢……
  “将军,你伤好之后为什么不出现?而是躲在暗处?还有几年来灰猴采来的那些果子,你说  拿来酿酒,可是那酒补性太重,不受重伤者根本喝不了这个酒,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同我说。”苏阙想到白天自己躲在门扉后面听到的话,心中很是紧张。
  “你不要否认,今天的话我都听到了,闻人谨为何那样说,你渠城大战那天去找闻人谨又说了些什么?”苏阙一想到一些可能发生的事,就忍不住地担忧。
  “小阙。”史长云用力抱着怀中的人,感受他的颤抖和脆弱,小声地哄着。
  “你先放下心来,我同你慢慢地说。”待到怀中的人僵硬的身体放松之后,史长云才开口:“那年我虽然捡了一条命,但是身体已经大不如前,旧伤偶尔发作,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到几时,才没有出现。那些日子里,我细想我以前的时光,想起你的父皇和母妃,才发现曾经种种都随风而散了,而惟独放不下的只有你,才同灰猴来到那个山谷。只是我没有想到小易会出事,后来听闻朝靖中毒病危,我这才提前回到晋国窥探一二,更没有想到你会发生那件事。”想到苏阙在戎国的事,史长云悔恨不已。
  苏阙感受到抱着自己的人心中的愧疚与懊悔,将双手叠放在那人手中,身体放软地靠着那人,想给那人一些安慰。
  “那次大战,我只是去同闻人谨分析了继续战争的弊端和两国交好的利益,恰逢旧伤发作,被闻人谨看见,才有白天的一问。平时灰猴拿来的果子都是为了治疗旧伤的。”
  “旧伤,你现在怎么样?严重吗?”苏阙急切地问道。
  “已经没事了,这几年你也知道,我都没有发作,你不用担心。”
  苏阙想到这几年的情况,却是没有大事也就放下心中的担忧,只是总是有一股淡淡的不安萦绕在心房。
  阙儿,你只要知道这些就好了……
  “那父皇的事……”
  史长云知道苏阙心中对自己和苏朝靖的过往一直耿耿于怀,温柔地安抚着苏阙:“朝靖,他真正爱的人是你的母妃。”
  只是他从来都不曾真心信任过谁,才会认为只有付出一些东西才能紧紧抓住身边的人,我于他,几分爱恋,我也不知道……
  “当初将布巾还与他,我就已经决定放下过往种种了。”
  “恩……”苏阙转身抱着这个自己日夜思念的人,抬头看着这个风华绝代的人,眼中满是爱慕。
  “呵……”史长云小声笑道,声音有些暗哑:“小阙这样看着我,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了。”
  说着,史长云低头擒住娇嫩的红唇,小心翼翼的舔弄。苏阙略微羞涩之后也紧紧勾着眼前的人的脖子,更加贴近,闭上眼睛,虔诚地奉上自己的双唇。
  将军……将军……怎么办,怎么叫也叫不够……怎么触碰也触碰不够……
  史长云感受到怀中的人的回应,更是热烈。半响之后待两人都开始喘息,这才恋恋不舍离开,声音沙哑地在苏阙耳畔呢喃着:“你这样,我可是要把持不住了。”
  苏阙感受到耳畔吹来的灼人的热气,拂在肌肤上,顿时一股血气爬满苏阙的脸,将脸依偎进那人的怀中,小心地蹭着,来掩盖自己的害羞。史长云看着怀中的人羞涩的模样,不禁哈哈大笑,胸腔随着空气而起伏,让紧紧贴着的苏阙心中又是高兴又是懊恼。
  
  




家宴

  第三十九章家宴
  
  日子就这样再平淡和温馨中流逝着,不知不觉间已是年底,郁血关家家户户早早地挂上了大红灯笼,窗户上都贴满了红色剪纸,门上贴着的对联也分外的好看喜气。
  “大哥,灰猴怎么还不回来啊,这次又不知跑哪里去摘果子去了,都离开半个月了。”楚齐坐在院中石凳上,一身红色新衣,衬着稚嫩的脸庞越发的好看,只是这紧紧皱着的眉头有点煞风景,“你看,烟姨也不知道是把我当女娃养还是怎么的,竟给我穿这样一身的红,真的是……哎……”
  这时门外传来了吱吱的声音,楚齐一听,原本紧锁的眉头一下子就放开了,明亮的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高兴地从石凳上蹦起来,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绿帽子,对着大门叫道:“小灰,快点来。”
  随着楚齐的话落下,就见门口窜进了一团灰色,直直奔着苏阙而去,一眨眼间,就看到一只灰猴龇着一口白牙将手中不知是什么果子捧到苏阙面前,一个劲得往上拱,还一边‘吱吱’地叫唤。苏阙拿过果子,赞许地对着灵猴笑了笑,然后指着一旁气得冒烟的楚齐对灵猴说:“小齐一直等你呢,快点去。”
  灵猴顺着苏阙的手指看了眼楚齐,瞥了一眼,然后继续围着苏阙‘吱吱’地叫唤,希望赢得更多的关注。这一眼完全把本来火气很大的楚齐弄得炸毛了,直接上前抓着灰猴的耳朵狠狠地说:“你竟然藐视我,藐视我,你个小笨侯,你竟然藐视我……”说着也不管灵猴的挣扎,直接将绿色布帽往灰猴头上扣,狠狠地说:“你要是敢摘下来,晚上别吃饭了。”
  灵猴很有灵性,感觉到楚齐是在玩弄自己,可是又不敢真的摘下帽子,就跑到苏阙面前,眼泪汪汪地看着苏阙,一边指着自己头上的帽子一边吱吱地叫。楚齐看着灰猴没有摘下帽子和那股逗人的模样,一下子笑开了,对灰猴大声笑道:“看你戴绿帽子,看你感藐视我。”
  苏阙被一人一猴的模样逗乐,憋着笑意地看着灰猴,一本正经地说:“很好看,不要摘了。”然后走到楚齐面前,敲了敲楚齐的脑袋说道:“看你老是欺负小灰。”
  灰猴看到楚齐被苏阙教训,这下笑翻了,也不管脑袋上的帽子,一个劲上串下跳着。楚齐看着灰猴滑稽的得意样,苦笑不得,追着灰猴玩。苏阙这下可忍不住笑意,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呢?”史长云从屋里走出来,抱住已经快要笑软到地上的苏阙,小心地为他顺气。
  “你……你看……他们……两。”苏阙靠着史长云一边颤抖地指着楚齐和灰猴,一边笑着说。
  史长云顺着苏阙的手指看着演习一样的一人一猴,也是忍俊不禁,一边拍着苏阙的后背,一边对上下跳窜的一人一猴招呼:“好了,等下其他人就要过来了。”
  这时小易推开门笑道:“怎么这么热闹?”
  四周环顾了一下,看到带着绿帽子对着自己吱吱笑的灰猴,也扑哧地笑出来:“就知道是这小灰回来的,别这样看我我可没有吃的,要等烟娘来了才有。”
  小易说着走进屋里,将带来的红色剪纸贴到窗户上。
  “主子,过完年我想回渠城,时管家年迈每人照顾不行。”
  苏阙看着小易越发淡雅的眉眼,心中无来由地难过起来。
  “好。”
  突然空中一阵风声而过,朗朗的笑声打破这份刚弥漫起来的悲伤:“哈哈,和尚我来了。”话还未停,一个身着红衣的和尚就停在院子中,从腰中拿起酒壶就往嘴里灌,还大喊一声:“好酒。”
  “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言安和烟娘呢?”苏阙问道。
  “和尚我先行一步来了,这次可是来了客人哦……”无酒故意神秘地说着。
  三人互相看看了,心中已是了然。
  “怕是子鱼到了吧。”苏阙微笑着说。
  “额,主子怎么猜到的。”无酒惊讶地说着。
  三人看着错愕的无酒,又是爆出一番笑意,就连带着绿帽子的灰猴也煞有其事地‘吱吱’直笑,这可把无酒气晕了,一个飞身就往灰猴身上扑去,灰猴躲到楚齐身后,两人一猴扑到了一起。苏阙好笑得看着这三个活宝,往门外走去。
  街上到处都是红艳艳,远远就看到一辆马车走来,而架马车的人正是即墨言安。言安停下马车,对着苏阙和史长云拱手行礼:“主子,将军。”
  马车的帘子被掀开,走出来的人正是子鱼,几年的时光使子鱼越发的俊朗和英挺,脸上的稚气早已完全退去,一身紫色衣袍墨发金冠,面容还是那样冷峻,而眼角的丝丝笑意还是让这些亲近的人感受到。苏阙看着子鱼,很是欣慰,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
  “叩见皇上。”几人行礼。
  “主子,将军……”子鱼急忙上前想要扶起苏阙。言安阻止:“皇上,礼不可废。”
  “这……”子鱼冰山般的脸也为难起来。
  众人相视一笑,苏阙开口道:“子鱼已经是皇上了,还是一点皇上的自觉都没有。”
  子鱼看到四周熟悉的人脸上柔和的笑脸,这才知道几人是故意同自己开玩笑,脸上火烧地窘迫。
  “先进门再说。”史长云说道,缓解了子鱼的尴尬。
  “子鱼怎么年关的时候来,朝中一切都好吗?”史长云问道。
  “几年未见主子和将军,子鱼很是思念,朝中有李太傅看着,子鱼忙里偷闲出来一趟。”
  “子鱼当了皇上,话也多了。”苏阙笑道。
  众人寒暄中已经到了屋内,而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烟娘早已将酒菜摆好,笑盈盈地在屋内等着。
  “烟娘的动作还是那样快。”无酒笑道。
  “你这和尚,除了喝酒你还能干吗。”烟娘笑着呵斥了无酒一下,然后让大家都坐下,举起酒杯笑着说:“这一家子可都到齐了。”
  众人听到这话都笑意满面。觥筹交错间不知不觉已经入夜,酒宴也就散了。
  
  




你我相依(有h)

  第四十章你我相依
  
  “子鱼。”史长云走出屋子,就看到子鱼对着棋盘看着出神,便上前叫道。
  “将军,这里真好,不像宫中那样冷冰冰。”子鱼微醉的脸上浮现出笑意,一改平日冷冰冰的样子。
  子鱼转身望着史长云说道:“将军,子鱼从小经历世态炎凉,从未有人如将军和主子那样对待子鱼。遇见将军的时候,子鱼每日听将军提起他的事,那个时候子鱼总有些怨恨他,总觉得第一个对自己好的人被人分去了关心。”
  “嗯。”史长云坐到子鱼对面的石凳上,倾听着子鱼的叙述。
  “后来,带着将军的残简去找他,第一眼,子鱼便被他眼中的情绪震撼,子鱼那个时候第一次不怨恨他,他似乎比子鱼还不幸。”子鱼拿起棋盘上的黑子,放在手中抚摸着。
  “那么多次,子鱼站在旁边看着他出事却无可奈何,那个时候子鱼想要是我拥有权力,那么我就可以庇护他。”子鱼闭上眼睛,将棋子贴近自己的脸颊,一股冷意窜到心里。
  “可是,现在将军的病情加重,子鱼却还是无可奈何,无法维护他的快乐,我……”子鱼的声音开始哽咽。
  史长云温柔地望着子鱼,细语道:“子鱼,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将军,你说为什么世间的事我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子鱼俯首在棋盘上,低声喃喃。
  史长云缓缓地站起来,往屋内走去。
  谁知道呢?上天总是要看人的无可奈何……
  史长云打开屋门就看到苏阙满脸通红的拉扯着自己的衣襟,玉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急忙上前将苏阙的衣襟拉上,柔声道:“小阙,夜间风大,要着凉的。”
  苏阙睁开微醺的双眼,眼中水光闪烁,看清来人就一把抱住史长云,嘟着嘴唇喃喃道:“将军?”
  “嗯,是我。”
  史长云将苏阙抱到床上,从一盘的木盆中沾湿了帕子拧干擦拭着苏阙的脸。手帕下的脸很精致,晶莹的肤色下透着粉色,让人不由想起雪地里的梅花,娇嫩地惹人怜爱,而精致的眉迷人的眼细腻的唇线更是一分不可多又一分不可少,恰到其分。
  “将军……”朱唇微启,小声喃喃着,温热的气息吹拂过史长云的指尖,流转着。
  史长云双目深邃地看着已经意识迷离的苏阙,悬在空中的手有些微抖,目光在苏阙的脸上流连着,仿佛想要把这人的脸庞深深地刻进自己的心里,直到目光下的人因为热气开始挣脱衣服的时候,这才回神开口,声音暗哑。
  “小阙,我去给你打洗澡水。”说着就往外走去。
  再次进屋的时候,史长云就看到苏阙手拿着残简一边看一边无声地落泪,心中一痛,放下热水疾步上前,就听到苏阙一个在喃喃自语着。
  “将军,为什么还不来看阙儿……”
  “将军,你欺骗了阙儿,你答应天下人的事都做到了,可是答应阙儿的事却没有做到……”
  “将军,相思醉酿好了,你怎么还不回来,你答应要陪我痛饮相思醉地……”
  史长云听着苏阙的喃喃,心中苦涩不已,知道眼前的人迷糊中又回到了过往,以为自己已经离开,急忙拥住苏阙,温柔地说:“阙儿,我在……”
  怀中的苏阙抬头看着史长云,原本悲伤的目光一下子透亮又害怕,双手抱住史长云,小心翼翼地问:“将军?”
  听着怀中的人语气中的惶恐,史长云轻吻着苏阙的额头,说道:“是我……”
  苏阙听到这一声回答,瞬间眼泪涌出眼眶,颤抖地闭上双目,双手勾着史长云的脖子,凑上朱唇与史长云交缠。史长云怜惜地吻着苏阙,开始是浅尝辄止,而后才是如狂风暴雨一般热烈的勾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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