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沉霜作者:碧尽苍穷-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呜……再快点……”
“还受得住麽?”听到阿四的催促,段绯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他的兴奋点,勾唇一笑,把他的一条腿抬高,每次进入都精准的摩擦著娇嫩甬道里那粒细小的凸出。阿四的喘息声逐渐放大,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尖锐的快感随著段绯的进入侵蚀著他的身体,他的双手改为攀附著身上人的背脊,不自觉的开始迎合起对方的撞击。
“嗯……别用力……师、师父……”感到含著自己欲望的後穴变得柔软湿润,甚至不自觉的收缩吸附自己,段绯开始加快律动的速度,阿四的声音完全变了调,沙哑甜腻,让人听之忍不住更想玩弄蹂躏他。
发丝被汗水浸透,丝丝缕缕的紧贴在额前,段绯一面享用著对方紧窒甜美的身体,一面伸手捧起他的脸,阿四睫羽上早已沾满零碎的水光,褐色双瞳完全失去焦距,双颊绯红,嘴唇开合著,不断吐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叫我的名字。”舔弄著他的耳垂,段绯声音低沈的蛊惑著对方。
“段……段绯……”被欲望操纵的阿四本能的顺应对方的要求,撒娇似的用脸颊磨蹭段绯的脸侧:“段绯……喜欢……你……”
段绯被突如其来的告白惊得身体一颤,接踵而至的是铺天盖地的愉悦与兴奋,他扣住青年的後脑像要把对方拆吃入腹一般激烈的亲吻对方,全身的血液都因此而沸腾欢呼,直至身下的人喘不过气来才松开,握住他的手,轻柔而郑重的在阿四耳边低语。
他说:“我也是。”
一颗晶莹的泪珠沿著阿四眼角滑落,而两人毫不自知。
= =刚才传上去的这章莫名其妙网络故障消失了,郁闷
嘛。我今天这章已经更了5000字,可不可以不二更呢(摇尾巴)
感谢各位给我票和礼物的同学。我会努力的=v=
第十章
绵密的雨声敲打著窗扉,今年夏日的雨格外多,把暑气也冲淡不少。
阿四转了个身,感觉自己全身酸痛,这才记起昨夜与段绯纠缠的种种情形,心下赧然,迟迟不愿睁开双眼。
直至有人捧著他的脸颊低笑一声,用略带沙哑的清亮嗓音道:“睡得好麽?”
他吓了一跳,才发现自己正被对方搂在怀里,装睡也显得没有意义,才缓缓掀开眼帘,双眼迷蒙的望著段绯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顿时不自在的瞥开目光,咕哝著:“不好……腰痛。”
没到到这个向来乖巧的青年竟会撒娇似的向自己抱怨,段绯失笑,宠溺的抱著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揉按著他的腰际,一会後才问:“还痛吗?”
他的力道恰到好处,阿四舒服的眯起眼,摇摇头。
“时辰还早呢,再睡会儿吧。”替他掖好被角,段绯忍不住又亲了怀里的人一口:“我陪著你。”
“嗯……”含混不清的应著,阿四把脸埋在段绯胸膛上,许久後才冒出一句:“要是能一辈子这样……就好了。”
段绯脸上绽出柔和明亮的笑容,摸摸他的头发:“只要你想,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
而对方的回答也只是哼哼两声。
“阿四,此生能遇见你,我何其有幸。”看到他睡著,段绯才把脸靠在阿四柔软的发丝上,叹息似的吐出这句话。
一夜贪欢直接导致两人全都睡过了头。
把两人叫醒的是戏班子里一个夥计的大嗓门,他不断的拍打著段绯的房门,一面大声唤道:“少班主,少班主,您起了吗?老班主喊您过去用晚膳!”
首先醒的是阿四,他在迷迷糊糊间听见夥计的喊声,立刻清醒大半,使劲推醒还在睡梦中的段绯,用眼神示意他快点回答。
“知道了,你去吧。”清清嗓子,段绯应对方一声,又转头笑著看向阿四:“这麽紧张做什麽,他又不会进来。”
“万一……万一他要是想要进门看看呢。”阿四被他盯著看,脸上又有些发热,不禁别开脸去捡散落在床下的衣物。
似乎是起身时牵动到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他低吟一声,顿觉腰部酸痛难当,想到自己会这样是拜谁所赐,不禁嗔怒的扭头瞪了段绯一眼。
“你的脾气倒是愈发见长。”段绯毫不介怀,拿过他手中的衣衫替阿四穿上,才去整理自己的衣物。
“你就先躺著,我去把晚膳端来给你。”俯身在阿四唇角印了一吻,段绯才离开。
望著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阿四莫名的感到心慌。
现在的生活,对於自己来说就像一个美梦,虽然甜蜜美满,却比琉璃还容易破碎。
段绯缓缓行至前厅,就见老班主端坐在饭桌前,表情沈肃,桌上菜肴碗筷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原位,竟是特地在等他的。
“父亲,有事找我?”在老班主身边坐下,段绯看著他问。
老班主牵动嘴角,面上才浮现些许笑意:“既然你这麽问,我也不多说废话。阿绯,我只问你一句,你准备何时迎娶梨真?”
心重重一沈,段绯勉力维持著平静的表情,答道:“现在手上的生意那麽多,等我把所有事情忙完再说吧。”
“是生意重要还是你的人生大事重要?”老班主神情不快,看向儿子的目光也多出几分严厉:“阿绯,从前你四处胡混,我也当你是年少不知事。但如今你也是快三十的人了,还不考虑成亲的事,莫非是要等到你爹进棺材的时候还死不瞑目才甘心?”
这番话说的很重,把段绯堵得哑口无言,父亲在他心中永远是一个不可忤逆的存在,自己也从未想过要违背父亲的意愿,可他更不愿因此伤害阿四。
“你也不必多说,下月初八是个好日子,你准备准备,就在那天成亲吧。”见儿子反对,老班主也只当是他风流惯了,於是又开口:“爹只盼你早日让我抱个孙子,好延续段家的香火,其他的事就都随你的意思,爹不会多管。”
父亲都说到这个份上,段绯知道他是铁了心要自己成亲,再反驳对方也听不进去,干脆缄口不言,胡乱吃了点东西就离席而去。
躺在床上等了许久也不见段绯回来,阿四百无聊赖,就想下床去找他。
不想他刚穿好鞋子,房门就再度被推开,段绯提著一只食盒走进,俊美的脸紧绷著,好似十分不快。
“师父?”他疑惑的歪歪头瞅著对方:“有谁惹你不高兴麽?”
看到他,段绯脸上才重新现出笑意,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将近两天没有东西下肚,阿四也确实是饿了,恰巧段绯给自己带的都是他最喜欢的菜色,所以一时间也无暇顾及太多,一心放在消灭食物上。
正当嘴里塞满东西的时候,突然听见坐在自己身边的段绯问:“阿四,你说,要是我告诉父亲我喜欢的人是你,他会怎麽办?”
“咳──咳咳咳!”被他的问题吓得措手不及,阿四把嘴里的食物全呛进气管里,面红耳赤的咳起嗽来,也没有办法回答对方。
“你吃那麽急做什麽。”赶紧倒一杯水递给他,段绯用麽指拭去阿四嘴角边的饭粒,墨瞳中半是无奈半是怜爱:“又没人和你抢。”
好不容易才把口中的东西全部咽下去,阿四急忙抓住对方的手臂,连连摇头:“师父,不、不能告诉他,千万不能告诉老班主!”
“为何?”段绯觉得他著急的样子十分有趣,不禁笑著道:“让父亲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们从此也不必偷著躲著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可阿四完全把他的玩笑当了真,脸色都急得发白,抓住对方手臂的五指深深掐进段绯的衣衫里:“老班主他一定不会允许你跟我在一起的,我……我害怕……”
说到後半句,声音细弱,让段绯没有听清。
“害怕什麽?”
阿四埋下头,身体轻轻的抖动著,半晌後,缓慢的回答:“老班主会让师父你离开我,师父也不能违抗父亲,无论是师父听从老班主的话离开我,还是因此和老班主闹僵,我都害怕……我总觉得,现在我虽然过得很快乐,可是不久之後,这份快乐就会消失,师父会在某一天离开我,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我……”
听见他的话,段绯深深叹息。
伸出双手捧住青年的面颊,段绯用低柔的声音开口:“为什麽你总是不相信我,是我做的不够好,还是给你的承诺太少?我说过永远不会离开你,就绝对可以做到。就算父亲不承认我们的感情,所有人都不承认我们的感情,我也不在乎,阿四,别人想什麽我都可以不管,但唯独你不能不相信我,知道麽。”
这是他所说过最长的情话,柔和清丽的声音满是不加遮掩的宠溺,恐怕是石头听见也会动心。
更何况阿四?
望著对方坚定沈静的深邃墨瞳,心中涌动的不安也逐渐平定,阿四眨眨眼睛,缓缓探出身抱住段绯,把头埋在男人肩上,用力点头。
“我相信你。”他用呢喃般的语调重复著,一遍又一遍。
第十一章(上)
(上)
阿四渐渐发现近日的段绯十分不对劲。
他在戏班子里待的时间越来越短,不要命的四处找生意,经常累得回来後倒头便睡。就连时常挂在脸上温柔淡静的笑容也逐渐褪去,变得愈发沈默。
自己也试著问过对方几次,可都被段绯不著痕迹的绕开话题,微笑著回答他没事,让自己不用担心。
月底将近,这个风神俊秀的男人竟是彻底的瘦了一圈,偶尔几次相处,虽然他掩饰的很好,可阿四还是发现了段绯神情中的不安。
最後一次问他时,段绯一反常态,大白天就在院子里强行要了阿四一次,随後又把他抱到卧房里,近似粗暴的索取著,就算在欢爱时也没有半分笑颜。
阿四疼得要命,但看见对方的神色,也就强行忍住痛楚,直至男人发泄出自己的欲望,才撑著酸痛的身体,握住段绯撑在自己身侧的手,问道:“师父,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瞒著我?”
汗水沿著段绯秀挺笔直的鼻梁滴落在阿四脸上,看见身下青年含满担忧的脸庞,他才恍然清醒一般,疲惫的深深吐出一口气,翻身躺在对方身边,伸手揽住阿四,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阿四,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诶?”突兀的听见这句话,阿四诧异的瞪大双眼,片刻後又抿紧嘴唇,现出有些羞涩的笑容,嗯了一声。
段绯眼中出现几点笑意,他把头贴在阿四发间,沈默著,很长一段时间後才用极轻的声音说:“我们可以找个安静的小镇,自己盖一间房子,你想听我唱什麽曲子,我就唱给你听,有空还可以去下下斗,就算什麽东西都没拿到也好,最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在一起……”
不知为何,他的声音听在耳中,总是像叹息。
“我们可以的,师父。”不知是安慰段绯还是在安慰自己,阿四回答。
“我知道。”
紧紧搂住段绯的背脊,阿四能察觉心中的不安扩散的越来越大。
总感觉,似乎有什麽事马上就要发生一样。
应该……是自己多想了吧。
第二日阿四收到一封来自东北某个相熟的土夫子寄来的信件,言语间大致是说有个大斗需要人手帮忙,问他是否一起去。
多日没有下过地,阿四也有些手痒,又看近来无事,便开始打点行李,准备前往。
向段绯提起这件事後,对方蹙著眉,沈默半晌,最後还是答应让他过去。
“你要早些回来,凡事多小心。”临走时段绯还是有些不放心,表情竟是带著些撒娇的意味用额头蹭著他的脸侧:“若是回来晚了,师父会担心的……”
多日的耳鬓厮磨让阿四的局促羞涩减少许多,他看著面前精致美丽的男人,迟疑著,小心翼翼的凑上前在对方柔薄淡粉的唇上印下一吻,随即笑得腼腆,回答他:“我会注意的。”
他不知道,当自己与段绯分开的那一刻,他们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等日後再回忆起今日,他是否会後悔,後悔自己太早放开对方的手,而从未思考过这麽做的後果?
世事无常却皆有因果,没有人能预料到将来会发生什麽,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活著,然後,等待。
赶到信中所说的地点时,对方早就集结了一班人马在此等候,大部分都是四十以上的中年男子,打头的就是写信给阿四的人,本名是赵义,但因为口中镶著两颗!亮的金牙,行里的人都唤他赵大金。
随著赵大金前来土夫子们看见自己等了两三日的人竟是个二十左右的英挺青年,不免脸色有些难看,都认为阿四年纪轻没有经验,等这一趟是浪费时间。
阿四怎会看不出他们在想什麽,也懒得与这些人计较,简单的与赵大金寒暄过後就提行李带著自己的夥计走在前方,而赵大金也只当他是个性使然,不作计较。
这里是一座连著城市的小村庄,居民不多,连个像样的旅馆都没有,众人就暂时住在一栋村民空出来的房子里,边用午饭边商讨这次的活计。
原来是赵大金去年在此地借宿时,发现这里连夜下的一场大雪,第二日早上就化得无影无踪,心中就生出几分猜测,於是又特地去查看过村子的地形,才发现是极罕见的宝脉,地下怕是埋著不少宝贝。可光凭著自己一人无法查出东西究竟藏在何处,干脆就叫上许多行里的夥计,准备动手。
酒足饭饱後,一名眼睛奇小,身板却高大壮实的土夫子剔著牙,不满道:“大金,你有活儿叫上我们就够了嘛,为何还要把年轻人都掺和进来,地下凶险,可不是过家家,要是一不小心丢了命那就亏大喽。”
说话时,眼睛一直瞟著阿四,显然意有所指。
其他人也忍不住出声附和。
赵大金搓搓手,向众人一笑:“各位别看我这位兄弟年纪小,他的功夫可是一等一的好。人家是段爷的关门弟子,段爷的厉害,自然就不必我大金多说了吧。陈皮兄弟虽然只是二十有余,但下过的斗少说也有几十个,不少名器珍品就是出自他的手上,我们这一趟若是有他帮忙,就算是成功了一半呐。”
提到段绯,所有人神色一震,立即收敛起轻视的目光,不再多言。
但先前出声的小眼睛土夫子似乎喝得太多,藉著醉意面带不屑的摇著头:“哼,亏得你们叫他一声段爷,只不过是个赔笑卖唱的戏子,有什麽资格称爷,是靠他那张比娘们儿还漂亮的脸蛋,还是他的身子──”
未等他说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突然掐住他的脖子,硬生生将这个身高八尺的大汉从椅子上提起,阿四褐色的眸子满蕴著阴沈暴戾,连带他英俊的容貌也生生扭曲,分外可怖,他收紧手指,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开口:“你他妈在说谁?”
被他凶残的表情吓得半个字也吐不出,小眼睛男人胡乱蹬著悬空的双腿,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唇不停抖动著,脸色发青。
“哎哎哎,陈兄弟莫生气莫生气,我替他向你认错,陈兄弟大人有大量,莫和他计较。”坐在小眼睛男人旁边的男子慌忙起身向阿四赔不是,一面拼命和小眼睛男人打眼色,示意他认错。
被掐的快要闭过气去的土夫子意识到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倒也不敢硬拼,哭丧著脸颤声道:“是我喝昏了头,不该说段爷的不是,我该打,我该打,就请陈兄弟就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冷哼一声,阿四松开手,把他丢在地上,鹰枭般锐利的狭目眯起,凌厉悍然的注视著缩成一团的男人:“要是让我再听见你说段绯半句难听的话,我便割了你的舌头,教你一辈子也不能开口,我说到做到!”
站在一旁的赵大金匆忙上前打圆场,拉著阿四打哈哈:“醉人说胡话,陈皮兄弟莫记在心上。段爷年少有为,是难得的青年才俊,在座哪一位不是对他佩服有加,对吧各位?”
说罢,众人都不住点头,段绯是他们惹不起的人物,而眼前这个狠戾的青年,更教他们心惊。
日日在刀口上舔血的人,都拥有一种近乎兽类的本能,可以清楚的分辨谁才是自己最大的威胁。
直至阿四带著人回房,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先前被他揪起衣领的小眼睛土夫子心有余悸,坐在凳子上大口大口的灌酒,青白的脸色许久才恢复。
第十一章(下)
(下)
也许是因为上一次阿四表现出的可怕魄力,在第二天早晨赵大金找众人商讨下地事宜时,所有的土夫子都不由自主的看向阿四,似乎都在等待他的意见。
“如此说来,你们已想好在哪里下铲?”见赵大金说出自己的计划,阿四看著地图,漫不经心的问。
赵大金连连点头,面有难色:“可是……”
“可是什麽?”
“我们定好的地方是在一户人家的正厅里,但那家人坚持家里是祖宗留下的地盘,怎麽也不肯让出那块地,兄弟们正在为这事头疼著,暂时也想不出好办法。”
听到赵大金的回答後,阿四双眼微眯,目光深黯,手指无意识的敲打著桌面。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屏住呼吸等待他的想法。
深吸一口气,阿四唇角浮出淡淡的笑意,以轻松的语调开口:“好办,一切交给我。”
那缕笑不带分毫暖意,带著似有若无的血腥气,直直冷到人骨子里去。
一干土夫子打了个冷战,诺诺称是。
当晚,阿四便带著自己亲近的夥计直接闯过那户人家的大门,找到正在厨房准备晚饭的户主,话也不多说,就把人带到正厅中,看著瑟瑟发抖的户主微笑道:“这麽晚还打扰到你真是不好意思,不知先生是否介意?”
身边围著著几个铁塔般高大的青年,把小个子户主吓得缩成一团,说话的声音也在打颤:“不、不介意。”
“我们呢,也不为别的什麽事,就想买下你这栋屋子,价钱随你开,怎样?”阿四抱著手弯下腰问他,语调无比和煦,可狭长乌眸中的胁迫之意连瞎子都看得出来。
方才胆小怕事的男人听到这句话竟一反畏缩之态,梗著脖子瞪视著阿四,硬邦邦的回答:“不可能,这是我祖宗传下的房子,岂能让你们这帮粗人随意糟蹋,不卖不卖,打死我都不卖!”
“哦?”眼睛眯得更细,阿四的话音渐渐放轻:“真的不卖?”
男人面色强硬的摇头。
“死也不卖?”
男人依旧摇头。
伴随著一声利刃刺入肉体的闷响,鲜红的滚烫血液从男人裂开的颈部喷溅而出,有一小部分洒在阿四脸颊上,衬得那张英挺冷毅的俊颜宛如地狱修罗。
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男人用手捂住血流不止的脖子,软倒在地板上,身体不住抽搐,惨叫也来不及发出就没了气息。
“那你就去死吧。”用衣袖擦拭干净脸上的血液,阿四唇畔挑著冷漠而嘲讽的笑意,对著男人的尸体一仰下巴:“把他拖出去埋了,叫赵大金过来准备下铲。”
跟著阿四的都是他一手带大的徒弟,对於他残酷的行径早就习以为常,而今也面色不改的依言行事。
赵大金带著众人匆匆赶到後,看见地板上的血迹,吓得浑身一抖,瞪向阿四:“你、你把他杀了?”
“嗯。”扔掉手中带著血的匕首,阿四在身旁一张椅子上坐下:“同这种人说话是浪费时间,倒不如杀了简单。”
“那……剩下的怎麽办?”望著死去屋主瑟缩成一团的亲眷,赵大金已经预料到对方会说什麽话。
脸上依旧挂著冷笑,阿四回答他:“当然是全部做掉,莫非你还想留活口给自己惹麻烦?”
就算在场的个个都是经验丰富,至少背负著两条人命的土夫子,听见阿四的决定,也都手脚发冷,倒抽了一口凉气。
女子和幼儿尖锐的悲鸣即使被强行压抑住,还是清晰的传到众人耳中,阿四靠在椅背上,仰起头深深吐出一声叹息。
我并不想杀掉你们,要怪,就怪你们太顽固,不懂得变通,若是肯听我的话乖乖搬出去,我也不至於会向你们动手。
──所有挡我财路的人,都必须死。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当一个人把杀戮习以为常的时候,死一个人和死许多人在他眼里根本没有区别。
譬如现在的阿四。
村子里的人家并不多,而在阿四一行人住下的第二个星期,已由三十多户骤减为不到五家。
静谧平和的小村笼罩著淡淡的血腥气,那些空下的屋子里,埋的都是曾经的户主。
客栈中也是一片压抑沈闷,赵大金叼著烟斗狠狠吸了一口,布满血丝的眼睛望向阿四:“陈兄弟,村里的地都快被我们翻光了,还没见著哪个地方有东西,你说……会不会是这个地方根本没宝贝?”
“砰!”
不待阿四回答,一名大汉拍案而起,虎目圆瞪:“赵大金,你这是啥意思,难不成你想告诉俺们,这几天都是白忙活一场?”
“这……”擦擦额上的冷汗,赵大金没有答话。
另一个土夫子也忍不住变了脸色,声音发颤的问道:“那、那我们手上欠的几十条人命怎麽办,这要是让旁人传出去,可是死罪啊!”
“就是,怎麽办,老子还有两个娃娃要养活,要是老子死了,俺的孩子怎麽办!”
“赵大金,都怪你财迷心窍,若不是你,我怎麽会扯上这等秽气事!”
众人早就被沈重的负罪感折磨的心绪不宁,此时被旁人一激,统统爆发出来,七嘴八舌的指责起脸色苍白的赵大金,屋子里乱成一团。
靠窗而坐的阿四也是眉头紧锁,耳边又是许多土夫子聒噪不止的叫骂,更是烦躁。
“吵什麽吵!”阿四一声低喝,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