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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你的下限呢?-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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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一下子缩了回去。余绰又面无表情的回过头去,继续骑马。
摔在段如玉怀里的花秀雅,揉揉被装疼了的脑袋,抬眼幽怨的看着段如玉。
段如玉一脸若无其事:“小心摔出去。”
花秀雅靠在段如玉怀里,完全不自知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么的暧昧,他道:“才不会。”
段如玉道:“你怎么知道不会?”
花秀雅抬起头,对他挑了挑连眉毛,道:“我很有安全意识的。”
段如玉忍不住,微微笑了笑,转眼即逝。
花秀雅惊奇地看着他,道:“原来你也是会笑得很好看的呀?”
段如玉低头看着他道:“我以前笑得不好看?”
花秀雅微微皱了一下眉,摇头道:“以前笑得阴森森的,不好看。”
段如玉眉头微皱,他以前笑得那么可怕?他怎么不觉得?
花秀雅又道:“真的,刚见面的时候你知道我对你的第一印象是什么,你知道吗?”
段如玉摇头:“是什么?”
花秀雅看着他,一脸认真:“这人是谁啊?长得这么好看,笑得这么难看。”
段如玉:“……”他是不是不应该好奇,花秀雅对他的第一印象是什么。他忘了,花秀雅是一朵奇葩。是从奇葩家族里面出来的一朵大大的奇葩。
花秀雅在段如玉怀里,扭了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段如玉的身上,道:“反正路还很远,也很无聊。我睡觉了啊。”然后闭眼。
段如玉:“……”他是不是忘了,他还趴在他身上呢。他难道是想趴在他身上睡觉?!段如玉又无奈了,花秀雅总是随时随地的胡闹。这次,居然还想趴在他身上睡觉?段如玉摇摇头:算了,反正都是男人也没什么的。他爱趴着就趴着吧。
花秀雅很快就睡着了,他的睡相很好,不会乱动,也不会打呼磨牙。花秀雅睡着的时候是很安静的,与他醒着的时候很不一样。脸上没有那一抹时常挂这的狡诈的笑,看起来煞是温顺。
段如玉低头看着花秀雅的睡颜,花秀雅的皮肤很白皙,是那种健康的白皙。相貌很是艳丽,眉眼里都是艳色,但是仔细看一看,却会发现在这艳丽绝色的五官里还透着一股稚气。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一轮阴影,再微微低头往下看,花秀雅白玉似的脖颈下有一颗红痣,在这美玉似的皮肤下,这一颗红痣显得格外显眼。
段如玉伸出一根手指抚摸着那一颗红痣,来回摩擦着。花秀雅似乎是觉得有点痒,微微皱了眉,抬手,拂开了段如玉的手。又微微扭了扭身子,继续睡。
段如玉轻笑,他还真当这是他的床呀?睡得可真是舒服啊。
继续看着花秀雅的样子,花秀雅的头发很黑很滑,就像上好的黑色绸缎,光泽顺滑。漆黑如墨的头发衬得花秀雅白皙的皮肤越发白皙,一缕发丝垂在花秀雅额前,十分显眼。段如玉抬手将那缕发丝,挽到花秀雅的耳后,继续看着花秀雅。
花秀雅睡了许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唔……嗯?”花秀雅揉揉有些酸涩的眼睛,从段如玉怀里起来。
“早上好啊。”花秀雅从迷迷糊糊的阶段终于跳到了正常阶段,他笑着对段如玉打招呼。
段如玉动了动有些发酸的肩膀,对着和他道好的花秀雅道:“现在是晚上。”
“咦?”花秀雅有些惊讶地瞪大眼睛,他有睡那么久?!随后,又反应过来,道:“晚上好。”
“现在是半夜。”段如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花秀雅挑眉:“你玩我?”
段如玉摇头:“不。”花秀雅龇牙,段如玉又道:“我是耍你。”
花秀雅:“……”要不要那么诚实!
赴宴篇'分段'
段如玉等人赶到目的地是,天色已经暗了。这时候去唐门实在是无礼,所以唐门便先到客栈里住下了,准备到唐老夫人寿辰那日再去拜访。
于是既然在客栈要了饭菜吃,便各自回房去了。不过,花秀雅是闲不住的,再说了,他以为马车坐多了的关系,基本上都在睡觉。坐了那么多的马车,花秀雅才发现要了他也是会晕车的。
待到所有人都回了房以后,花秀雅又从房间里溜了出来,搓手搓脚的走到白药房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小声道:“小白!小白!睡了没?”
白药才刚走到床榻旁边就听到花秀雅在门外喊他,本来想当听不见的。可是花秀雅又敲门了:“小白!我知道你没睡,你要是不开门,我明天就使劲折腾你。”
白药叹口气,认命的走回去开门,只见花秀雅一脸奸笑的看着他,没好气道:“你又想干什么?”
花秀雅伸手拉过白药的手就往外跑,边跑边回头对他道:“我们出去找乐子去。”
白药一脸惊恐,道:“大晚上的,上那找乐子去啊?我不去。”跟着花秀雅准没好事。
花秀雅不以为然道:“就是大晚上的才能找乐子啊~当然是去男人去的地方啦~”
白药沉默,他当然知道花秀雅这句的意思。花秀雅这是要去青楼。只是,他活了二十多年还没去过青楼呢。花秀雅才十九岁就知道往青楼了,真不知道是他不正常还是花秀雅不正常。
花秀雅拉着白药跑了几条街,终于找到啦一家青楼。花秀雅拉着白药正准备进去,白药却站在原地,任花秀雅这么拉都纹丝不动。
花秀雅不耐烦了,回头对白药道:“又怎么了你?不是到了门口就不敢进去了吧?”
白药低头不语,花秀雅看他低着头不说话,微微侧头一看,发现他的耳根子有些红了,瞬间明了。花秀雅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道:“小白,你不会……没来过青楼吧?”
白药被说中心事,耳根子更红了。只是……被花秀雅说中怎么都觉得很不爽。于是他抬头,冷哼一声,对花秀雅道:“没来过青楼又怎样?我比你这个十几岁就知道往青楼跑得人好多了,你再这样往青楼跑,小心以后娶不到老婆!”
花秀雅挑眉,道:“那又怎样?我现在又没打算娶老婆。”
白药炸毛:“我说的是以后!是以后!”
“行了,行了。以后是以后事情,现在先进去吧。”花秀雅摆手,然后揽着白药的肩膀进去了。
两人进去之后,暗处一人皱着眉看着那家青楼,接着从暗处走了出来,站在花秀雅刚刚站过的地方……
花秀雅与白药一进门,一股子脂粉味就迎面而来,白药不适的皱了皱鼻子。而花秀雅则一脸坦然,显然是已经很习惯这样浓重的香味了。
“哎哟!两位公子,这是第一次来我们翠香院吧?看着面生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鸨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花秀雅笑得眯了眼,道:“的确是第一次来,我们今天才进的城。便想着这儿远近闻名的翠香院来开开眼界。”
老鸨被花秀雅的笑晃得乱了心神,心道:这是哪儿来的俊俏小生,生得如此好看?怕是院里的花魁都比不上了。
“哎哟!哪有公子说得那么气派呀。我们翠香院就是个小生意,用来讨口饭吃罢了。”老鸨用仕女扇掩着嘴笑,脸上的粉“哗啦哗啦”地掉。
白药看得傻了眼,花秀雅依旧笑着,道:“那还请您给我们一个包厢,再来壶好酒,几碟小菜。再叫几个花娘弹弹琴,唱唱曲儿。”
老鸨笑得更欢了,脸上的粉掉得更快了。她道:“是、是、是!两位公子请随我来。”
白药看着她脸上厚厚的粉,嘴角有些抽搐,心道:这老鸨究竟往脸上抹了多少粉啊?怎么掉了那么多还没掉完呢?
两人跟着老鸨到了一个包厢内,两人坐了一会儿。酒菜和花娘便上来了。老鸨在旁边吩咐了几句便出去了。
“你们几个好好伺候两位公子!”转头又对花秀雅两人道:“这是我们院里除了花魁最好看的几个姑娘了,一定会好好伺候两位公子的。我就先出去了,两位公子好好玩啊。”
待老鸨走了之后,四个花娘便围了过来,花秀雅很坦然,来者不拒。而白药嘛……则僵坐在一旁,皱着眉头,小心地拂开花娘抚上来的手。也不吃菜喝酒,只在一旁干坐着。
花秀雅看不下去了,便道:“就算你是第一次来烟花之地,也没必要僵成这样吧?”
“对呀公子,放松点,不要紧张。”靠在花秀雅怀里的花娘小红娇声道。
“哦?那你的意思是说,本公子不够紧张咯?”花秀雅眯着眼,抬起小红的下巴。小红被他盯红了脸,垂下眼,给了花秀雅一记粉拳,娇嗔道:“公子,你好坏哦!”
花秀雅挑眉:“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白药看着面前的人,眉毛止不住的抽搐,他看了看花秀雅又看了看那几个花娘,欲言欲止。只能心中咆哮:紧张你个头啊!放松个鬼呀!你还有心情调情?!妈的!这酒菜里全是迷药!
包厢里,一个花娘弹琴,一个花娘唱曲,一个花娘靠在花秀雅身上,一个花娘在白药身旁坐着。白药坐在花秀雅对面直瞪眼。
知道白药瞪得有些酸涩了,花秀雅也没有看他,仍旧跟在他身上的小红调情。知道花秀雅接过小红递过来的酒,白药才大吼一声:“别喝!”
花秀雅抬眼,轻笑,放下小红递过来的酒杯,推开靠在他身上的小红,抬手扑扑衣上的脂粉味儿。对小红道:“说吧,你们往我们酒菜里下药想干什么?”
小红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反应过来,媚笑道:“公子,你说什么呐?我们怎么敢往公子的酒菜里下药呢?我们可是靠着公子吃饭的呢,怎么敢下药呢?”
花秀雅伸手重新拈起酒杯,放到小红唇边,笑道:“哦?你是说没有下药咯?那……就证明一下吧,喝了这杯酒,我就信你。”
小红的脸上一下子就变了,其她的几位花娘的脸色也不好看。其中一个靠门近一点的花娘趁机夺门而出,跑了。
花秀雅晃了晃酒杯,道:“怎么?你不敢喝么?”
小红的脸色又白了白,颤着声音道:“公子……”
美人计现在明显对花秀雅没用,漆黑如墨的眼眸里都是冰渣子,看不到一丝暖意。一旁的白药赶紧走到花秀雅身旁,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道:“你怎么知道这酒菜里被下了药?我明明没用说出来啊。”
花秀雅回头道:“我又不是你,看你表现就知道了。平时要是有酒喝,你肯定是第一个冲上去的。现在却是滴酒不沾,说没猫腻,谁信?”
白药虽说是个顶着神医谷名号的江湖人士,可是却是一丁点武功也没有。但是医术却是极好的,只是有一点不怎么好。喜欢喝酒啊,只要是有酒的地方,白药都喜欢!只要有酒,他一定是第一个冲上去喝的人,虽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大夫)但是酒量却是极好,花秀雅就看过白药喝酒的模样,喝了十多坛子酒,头脑也很清醒,还能和他吵架。
白药的眉毛又抽了抽:“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拐着弯骂我呢?”
花秀雅白了他一眼:“你想太多了。”
白药见他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鄙夷,立马跳了起来,咆哮:“你刚刚绝对是在骂我!我看出来了!”
花秀雅撇撇嘴角,道:“既然你说我在骂你,那我就是在骂你吧。”
白药:“……”他怎么觉得花秀雅还是在骂他?
无头尸'分段'
花秀雅回头看小红,小红的一张俏脸已经变得煞白,只见她看向花秀雅眼里充满了惧意。白药在一旁看着,心中叹气:终究是女子,总归是软弱多过刚烈。
再回眼去看花秀雅,白药微微一怔,此时的花秀雅没有再挂着那一抹狡黠的笑,面无表情,眼神凛冽,让原本就艳丽的容貌显得更加冷艳,却又透着一股威严。这气势,不是一般人能散发的出来的,难怪小红吓成这样。
“嘭!”包厢的们一下子被人踹了开来,白药抬眼一看,是那个老鸨和那个跑了的花娘,身后还有一大群身材魁梧的打手,穿着统一的土黄色粗布衫,手拿着小碗粗的木棍,一个个的凶神恶煞的。那老鸨一脸“我是头儿”的神情,白药在心里掂量着:这些打手,看来是这里的护院啊。
花秀雅也抬眼看向老鸨,悠悠道:“老鸨,你这是什么意思?”
浓妆艳抹的老鸨扯着鲜红的嘴唇冷笑,她摇着手里的仕女扇,道:“这可不能怪我啊公子,要怪就怪公子自己,生得这般俊俏还来妓院溜达,难免会被人盯上。这不,我们院里还少那么几个小倌,你和你朋友都生得这般好模样,我不留下你们,怎么对的住翠香院的老板。”
白药扶额,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跟着花秀雅准没好事儿!管个妓院居然都可以让人家盯上逼着他们做小倌!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花秀雅斜眼看了一眼白药,淡然道:“就他这样的你们也要?”这句话的语气里充满了鄙视。
白药额头青筋暴起,再次跳起来炸毛:“我这样的怎么了?!我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斯文帅气!怎么就不能要我了?!”这话刚说完,白药就发现了某个错误点,然后一脸幽怨的看向花秀雅,心里气得牙痒痒!花秀雅又在耍他!!!
花秀雅冷然的看着老鸨,一边小声的对白药道:“等一下你上去打头阵,我逃跑。”
“……花三少,你是在叫我去送死吗?”白药看了眼对面人高马大的一群,转头小声的对花秀雅咬牙切齿。
花秀雅闻言,转头怪异地看着白药,小声道:“你不是神医谷的首席大弟子吗?我记得神医谷除了医术以外武术也很精通的。”
白药沉默了一下会儿,然后道:“我只学了医术,我不会武功。”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一直以为你会武功的!你不会武功我们怎么跑啊?!总不能真的硬闯吧?”花秀雅依旧面无表情,可却压着声音低吼。
“……”敢情花三少,您是算准了我会武功,才这么嚣张的啊!我要是会武功,早在青城的时候我就一掌拍死你这个妖孽了!还轮得到你来欺压我不成?白药嘴角抽了抽,他用手抹了一下脸,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条绣着兰花的手绢塞给花秀雅,对他道:“用这个蒙住口鼻。”
花秀雅又看了他一眼,然后乖乖用手绢蒙住口鼻。对面的老鸨见两人窃窃私语许久,又见花秀雅蒙住口鼻。认为他们要逃跑了,赶紧命令身后的护院:“快!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护院们一拥而上,白药赶紧拉着花秀雅王后退,退到窗户边上,暗暗庆幸这包厢里有窗户,然后打开窗户,将花秀雅护到身后。趁着护院即将扑上来的那一刹那,熟练的从宽大的袖口洒出粉末,扑过来的护院一下子全倒了下去。然后回头对花秀雅道:“快从窗户跳下去!”
花秀雅往窗外看了看,随即苦着一张脸对白药道:“这是三楼……”跳下去可是会死人的啊喂!
“……”白药木讷这一张脸,看着新一群扑过来的护院,又洒了一包药粉,然后护院又到了下去,然后又是新一群的护院扑过来。
眼见着药粉一包一包的洒,护院一群一群的扑。白药手里拿着最后一包药粉,看着护院扑过来的身影,忍不住大喊:“怎么还有啊?我药粉不够洒了!花秀雅你快想办法啊!”
花秀雅冲白药眨巴眨巴眼睛,对他道:“有了。”
白药洒完最后一包药粉,回过头对花秀雅道:“那你就快说呀!”
花秀雅歪着头,一脸天真无邪的道:“留下来,当小倌。”
“……”白药默默消化一秒钟,然后转身用力抓住花秀雅的肩膀拼命摇晃:“花秀雅!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开玩笑了!你以为我用药粉迷倒他们是来玩的吗?!我就是不想我们当小倌才洒的药粉啊啊!!”
门边的老鸨靠着门,摇着扇子,一脸不屑,她道:“这可由不得你们,你药粉洒完了,可我们的护院还有很多呢!”
白药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可恨的老鸨,眼看着护院就要扑上来抓住他们了。白药心中暗道:完了!赶紧闭眼,不再看他们了。
正当护院们就要抓住他们的时候,白药和花秀雅腰间一紧,被人抱了起来,跳到窗外。护院们赶紧趴到窗户上看,只见一个人影抱着两人,在屋顶上飞身而去,再也寻不到踪影,想追也追不了。
老鸨眼神一凛,转身就扇了一个护院一巴掌,道:“没用的东西!”
花秀雅和白药是被人扛在肩膀上的,所以脑袋朝下。看着一掠而过的瓦片和街道,恐惧油然而生:“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
段如玉眉头一皱,怒吼道:“闭嘴!”
两人乖乖闭嘴……
花秀雅抓着段如玉背后的衣服,小心翼翼地道:“小玉?”
“嗯。”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那里?”花秀雅很疑惑,其实他只是恐高,不敢看下面飞快掠过的风景,用聊天的方式来转移注意力而已。
“你一离开房间,我就跟着你了。”
“哦……”花秀雅抓着段如玉的衣服越抓越紧,闭着眼睛不再说话了。太恐怖了啊啊啊……
白药捂着嘴巴,闷闷道:“小玉,快放我们下来吧,我快忍不住了!要吐了!”被这样扛着飞走,肠胃真的是很不舒服啊!好想吐啊!
段如玉皱了皱眉,跳到一个小巷子里,才将两人放了下来。白药刚回到地上,就扶着墙不停的吐。段如玉拉着花秀雅走远了一点,而花秀雅则抓着段如玉的袖子,仍旧闭着眼睛没有睁开,身子微微有些发抖。如果今天没有实践一下,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还有恐高这一症状啊!
段如玉察觉到了身旁的人微微颤抖,用手拍了拍他的背,压低声音道:“别怕,已经回到地上了。”
花秀雅这才睁开眼睛,抓着段如玉袖子的手早已是满是冷汗了,回过神来,才放开段如玉的袖子。抬头看向段如玉,又低头,小声道:“谢谢。”
段如玉忍了忍,终于是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花秀雅的头,道:“不用。”
花秀雅的老脸,可耻的红了。他别过脸,看向巷子的转角处。刚好看到一只断手,还有一大滩的血。花秀雅微微皱了一下眉,对段如玉道:“有尸体。”
段如玉闻言,顺着花秀雅的视线看去,也皱了眉头。白药刚好吐完了,走上前来,对两人道:“怎么了?”
那转角处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段如玉用食指抵住嘴唇,示意他们俩不要说话。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对着段如玉点点头。转角处又响起了脚步声,是朝这边来的。段如玉赶紧抱起两人,跃上屋顶,趴在上面。闭住呼吸,等着那人的到来。
转角处,拐过来一个满身是血的人,一手拿着一把大刀,一手提着一个人头,血液模糊了那人的面容且光线灰暗,只有月光照射进来,根本看不清楚。那人大步走过刚刚段如玉等人停留的地方,到了那又一个拐角处,他停了下来,侧头往回看了一眼,眼神冷冽,屋顶上的三人怔了怔:难道他发现我们了?
不过,似乎是三人多想了,那人只往回看了一眼,就走了。血滴在地上,在月光的照射下,有些灰暗。三人又跃了下来,往刚刚那人拐过来的地方走去。
刚转角,白药看见了眼前的一幕,脸色白了白,而段如玉则皱着眉头,只有花秀雅面不改色,仿佛这只是一副画。他们看到了,一具无头男尸,一只手已经被砍断了,肚子也已经被挑开了,肠肚都流了出来。心口也有一个大洞,心脏被人挖了出来,随手扔在地上。这里一片都是血……
“这、这是刚刚那个人干的?”白药深吸了一口气,却又吸到了一大股血腥味儿,又忍不住想吐了。虽然他看过许多尸体,可是……这样残忍的手法,实在是太过分了!白药有些看不下去了,便别过眼去,当大夫的,总是菩萨心肠,无法正视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
“应该是……我看到他手上的人头了。”花秀雅道。白药忍了忍,可是忍不住,他道:“我们也看到了……”
花秀雅白了他一眼,道:“在这里的人都看到了好吧?看不到的除了瞎子就是地上的这位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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