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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颜江山之归凤-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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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琴师一身破烂的走进了客栈,当烟君桀看到他时还没认出他来。可他也不能嘲笑什么。
先让他洗身换衣服,等到了天黑才去他的房间。
换了衣裳的琴师依旧是曾经的模样却多了点哀伤。
“断琴,十年前我遇见你时,你是一身风雅惊艳四方,可今日,你却如此落魄。”烟君桀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脸上噙着笑,倒是斯文。
“呵呵!十年前我遇见你时,你是一身妃嫔淡笑平生,到今日,你依旧未变。”琴师不喜将过多的感情露在脸上,虽然不在平静却依旧能谈笑如初。
烟君桀笑了笑,在桌旁坐下,道“看来你并非不堪一击。”
“人生在世总有不得已之时,前世太安然,后世该经历点了。”琴师坐在他的对面。
“呵呵!说说吧!寻我有何事?”从国跑到这里,然后,等他说事情,这可花费了许多春宵啊!
“四年前我在凤渊遇到了他们的君王,因为一曲《断情》而与之结交。”琴师慢慢说来,这旧事不提了,想必,那慕容策也不想要他提。
烟君桀似乎来了兴趣,笑道“琴瑟之友?琴瑟之友便能让你大远求我,能与自己的臣民作对?”
“如若你那日遇到了便不会这般轻谈。我千里求你,只为让你拖住蓝琴和伽连国。”如今定义只能是琴瑟之友了。他烟君桀美人无数怎会懂呢?
“这事我不做。”烟君桀果断的拒绝,打开折扇慢慢摇着。
“你要如何才能答应?”烟君桀如此拒绝他不惊讶,放做他人也会拒绝的。可这是条件的交换。
“今晚你为我弹十曲我会思量思量此事,如若你告诉我与凤渊君王之间的事情,我会对伽连国施压。倘若,你死了,我也许会在凤渊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帮他们一把。”相信这条件不难吧!
琴师起身没有思量这条件,因为哪怕是一点点的可能都不能放弃。“我答应你。如若我自尽与你面前,是否能应允我拖住梵蓝国与伽连国?”
听得这话的烟君桀觉得好笑,摇着扇子起身说道“你的命并不值钱。何况,即便你做到我所有条件,我也不一定会实现。”
琴师凝眉。
“先弹曲吧!天亮之前我告诉你我的答复。”
一夜小屋琴声起,却没有一曲一调惋叹世事,悠扬淡雅,婉转如水,那意境让人沉醉。
一夜的小屋茶水总在倾倒,一滴滴的滴答着。有一把扇子悠悠的摇着。
曲完之时,烟君桀合上扇子,将它搁到琴弦之上。
“此扇从不离我身,但今日我让你替我保管。两年后,我去寻你,你将折扇还我。至于你所担心的事情,其实是你多虑了。”
琴师微惊。
“既然他能坐上王位,而南燕国要如此废周章攻打他,想必他不简单。而这赢家是何人还得看最后收场。断琴,两年后,希望折扇还完好无损的在你身上,你的故事我也不听了。”烟君桀说完,便离开了。
琴师有些不明白,慢慢拿起折扇,轻轻打开。金色镶边,白竹折子,蒙着水雾似的折纸,而上面只有四个“军临城下”字。疑惑的合上扇子在那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的章节,玉清风就出来了和慕容策会在街上遇到的
第111章 万劫不复
南燕国太子府。
萧玉暮寒一身化装从华贵之车上走下,一位下人连忙去搀扶。
等他人入了大门,完颜康与彩寻便来了。
“太子,少爷今日会见了太子妃。”彩寻说道。
听闻这消息,萧玉暮寒俊眉一挑,笑道“他终与肯出门了。”
彩寻看了看完颜康,放低声音说道“不知为何,奴才总觉得少爷与从前相比简直大相径庭。”
“你的意思是他并非是真的倾画?”这件事他也怀疑过,可是这人太像了,让他无法相信这不是千倾画。虽然有时比较太感情化,但是,这样很好。
完颜康说道“属下也暗地里观察过少爷,他的确变了不少。甚至,甚至开始食荤了。”
“让他立刻来见本宫。”
“是。”
萧玉暮寒带着一些疑惑在大堂停下慢慢候着彩寻带人来。
等了片刻,却见一位端庄的夫人带着一位十岁左右的男孩子出来了。
“父亲。”影溪一见到萧玉暮寒就立刻脱开慕容指霜的手走到他面前去,似乎有些惊喜。
萧玉暮寒看了看他,严肃着脸说道“此刻的你应该在学堂。”
见影溪过去,慕容指霜就有些担心。但闻这话便是明了。过去拉过影溪,道“影溪忘了带书,这才回来取。”
“不带书去学堂作何?你是不想读书?”听了这原因,萧玉暮寒的脸色变得更加的差,眼里的严肃已经超过了父子之间的感情。
被萧玉暮寒这么一问,慕容指霜觉得不对,拉着影溪的肩膀便要走,道“影溪,我们走。”
影溪多多少少还是明白,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萧玉暮寒。
“娘,影溪是不是做错了?”等出了门,影溪抬头问还在哀叹的慕容指霜。
“影溪,你没错。”慕容指霜心里酸涩,可这都不足为奇了。拉着他去马车旁。等上了马车之后。慕容指霜说“影溪,娘亲送你去见舅舅好不好?”
“舅舅?父亲说不许我们和他们来往。”
慕容指霜笑了笑,道“等过几日,娘亲送你走。去了就不要再回来了。”此事已经决定,两国之战必定发生,而她既是凤渊的公主又是南燕的太子妃,她不能走,也无法抉择选谁。既然做不了主,不如什么也不做。
“那娘不去吗?”
“娘亲要留下陪着你父亲,等事情结束后,娘就去找你。所以,影溪要听外祖母的话,还有舅舅的话。”
“影溪会听话的。”
紫捷跟着彩寻来到大堂,瞧见许久不见的萧玉暮寒时还愣了一下。这回来了他行动就有太多的不便了。
“倾画,你似乎胖了。”看到假的玉清风时,萧玉暮寒含笑说道。
紫捷淡淡一笑,轻步走到他面前,说道“太子出行半月,消瘦了不少。”
“呵呵!倾画,五月后,随本宫去边疆。”
紫捷微惊。
两人聊了片刻之后,紫捷走了。
完颜康过去问道“太子作何打算?”
“不管他是何人,都留着。”
三日后的夜晚某个路口边。
一品红一身红裳牵着马在路边探望,看了许久也不见人来,有些着急了。
“珠贞,这指霜为何还不来?”
珠贞知晓她是担心,道“有紫捷护卫帮忙,公主会安然赶到的。”
一品红不安的在那走动。
等了许久之后,才闻马蹄声。
“来了。”珠贞看着月下渐近的人说道。
听到此声,一品红才放下心来。
紫捷骑着马带着影溪赶来,等到了再匆匆下马,影溪自己跳下了马匹。
“太后,属下将小公子带来了。”
“外祖母。”影溪含笑跑到一品红身边。
一品红看了看他,再看向紫捷,说道“公主就交给你了。我带着影溪回国,如若事情难平复,便会一世隐居。”
“属下会转达与公主。太后还是快带着公子走吧!太子发现公子不见了会追究的。”
“好。影溪,上马。紫捷保重。”
“保重。”
太子府某院。
慕容指霜被下人从外面押回来,而萧玉暮寒立在那。
“你把影溪藏哪了?”萧玉暮寒的语气冷的跟铁似的,一身凌然之气,恰好冷色月光打在他身上更是为他谱了寒气。
慕容指霜双眸尽是痛苦之色,却满意的笑着,道“我把他送走了。”
“送走?你想将他送到慕容策身边。那你可曾想过慕容策会杀了他?”
“呵呵!羽笙与你不一样,他会好好照顾影溪的。”
慕容指霜的回答让萧玉暮寒忽生不悦,眼里也多了一点狠色。启开刀刻的嘴唇“有没有影溪改变不了你将成为慕容策手下魂的结局。”
慕容指霜一惊,有些猜不透他要做什么。
“将太子妃好生看着。”
折回的紫捷无意间看见了这一切,可他无法行动。只能看着慕容指霜被带走。
等回了房间时,萧玉暮寒后脚就跟来了。
“太子?你为何来了?”紫捷挡在门前,心里着急。
萧玉暮寒借着月光看着眼前的人,说道“倾画,把你脖子上的东西给本宫看看。”
脖子?煜字?紫捷心里松了一口气,慢慢退回房间去。这煜字在当初决定扮演玉清风开始就刻下了,想来除了对煜字特别熟悉的人之外没有人能辨别出真假。
紫捷解下衣裳,撩起青丝,将朱砂煜字露在外面。
“本宫记得这煜字最后一笔没有花印。”看着这煜字,萧玉暮寒的眼眸再次僵冷。
没有花印?怎么可能?主子给的图文不会错的,还是说这萧玉暮寒起了疑心?不对,这煜字带着花印。“倾画看不见后面,也不知有没有?”
萧玉暮寒淡淡一笑,伸手拉起他的衣裳。这花印的颜色浅了,不似从前浓艳。
而在凤渊朝近日帝都内总是出现死尸,个个都是男子,而且,在同时没了心。
此事,帝都府尹是不敢上报,只敢暗自看擦。
一夜,天高月黑,连续十几条人命把帝都蒙上了阴郁,晚间再无行人敢出,尤其是男子,寂静的长街诡异的很。
突然,一个醉步男子出现在黑夜尽头,手里还提着酒壶,哼哼的唱这歌。
可他身后却渐渐出现一个人,那人青丝尽数被风吹起,衣衫更是凌乱。黑夜里看不见他的面容,却能从他的衣着上看出是一位男子。
那人用冰冷刺骨的眼睛看着前面的男子,手中散发着红色幻光的长剑被他慢慢拔出。
“娘子,再来,再来。”醉步男子提壶喊道。
可下一刻却见酒壶落地破碎了一地,满地鲜血参和了未尽的酒水。身后那男子上前直直朝着他的心口刺去,将心挖起,用剑削成无数碎片。留下一滴鲜血消失不见。
朝堂上慕容策也是点名提出了帝都府尹关于此事,却无人能说出一个原因以及凶手的下落。
烟花楼里酒香肉林,凝脂膏脂,醉客小倌多的是,也有风情女子挽着男子再次作欢。
这一切就像是虚幻的随时都有可能消失,那一片红特别的刺眼。
一个小倌刚刚出门准备下楼出门去,却在楼上看见了从外面走进来的红衣男子,他手中的长剑红如血,看着有些像鬼。小倌止步看着他。
楼下人一见有客人来,连忙前去招呼,可男子却在挥袖间推开了无数人。惊得满楼惊起。
“啊!这人谁啊?”一位大汉喝道。
男子抬手取下红色遮面斗笠,看向在座客人时,竟是满眼猩红如血,没有一点人气。
客人们以及待客的人一见这状况就知道此人不善,害怕的人都各自散去。
楼上闻声而来的老鸨在二楼喊道“闹什么闹?”
小倌惊觉不妙,将老鸨往一边推,道“快走,走。”这不正是去年去世的帝后玉清风吗?
老鸨疑惑,喝道“你干嘛啊?”
“妈妈,快走,现在就走。”小倌劝道。
而玉清风的面容引来很多人的觊觎,不怕死的是个个都在看着。
殊不知,玉清风下一刻拔剑而出,红色剑气横扫满楼。破了楼梯,破了酒杯酒壶,一切都在破碎。
起身间,肆意的挥着剑,一剑刺杀一个人,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一剑毙命每一个活着。
今夜的月都和这一楼一样被染上了血色,血流如河在他眼里像是轻羽而过,没有任何感觉。
梨园中人每一个能幸免,只有,被小倌带走的老鸨。
那晚,帝都烟火满城,士兵满城抓那个红衣男子。皇宫里的慕容策立在宫墙之上看着移动的烟火,那轮月亮看着都觉刺眼。
哭喊声,远处,有哭喊声,像是灵魂。
慕容策终是消失在城墙之上,寻着声音寻去。或许是心,或许,是幻觉。
小桥上的男子畏惧的看着面前的玉清风,吓得已是湿了裤子。
“爷爷,饶命啊!爷爷。”男子跪着匍匐着,哀求着。
可玉清风就是听不到,感受不到,手里的长剑狠狠的刺破他的身体,将之一分为二,那颗心被震碎。
“你是何人?”慕容策立在桥头看着桥上的玉清风,他以为掀起帝都风波的人是女子,却没想到是男子,可这身影看着真是熟悉。
闻声的玉清风眼眸之中的恨意再添几层,嘴角勾起一抹鬼魅的笑,握紧剑转身便向慕容策刺去。“慕容策,我来报仇了。”这般熬等一年多就是为了杀这人,什么苦痛都咽下,如今给是算算账了。
当看到这人面容时,慕容策惊讶的立在那不知反应。清风?他没死。
黑夜之中,剑影如梭,剑气寒冷,而被刺之人却没什么反应。
“清风。”
玉清风没有半点留情,直直的刺去。即便是慕容策没有反应,他也没想过是为什么?
“铿!”那么一点的刹那间,赶来的恭苏以自己从未有的速度冲上前去用剑挡开玉清风的剑,揽着慕容策躲到一边去。
“皇上,你没事吧!”恭苏担忧的叫道。
被挡开的玉清风稳稳落在地上,没有半点慌色。恭苏,你也在这。
此刻的慕容策倒是反应过来了,推开恭苏看着桥边人,喊道“清风,清风。”说着没顾任何东西便朝他跑去。想要抱紧他。
被推开的恭苏这才看向那边的红衣人,也是吓了一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玉清风立在那没动,就算是被慕容策忽然抱住他还是那般立着,没有半点感情,却在下刻眼里划出一道冷光。
“清风,你去哪了?我好想你。”抱着旧人,慕容策差点哭出来,忍受了这么久,忍着不去找他的痛苦,多少夜晚辗转难眠,对少酒饮下,今晚,他还活着。
恭苏看着抱着玉清风的慕容策,却在下刻看见了不想看到的。
“清风,我”慕容策还想说什么,可,腹部被剑穿透的疼痛唤醒了他。
玉清风的剑刺穿慕容策腹部,再是狠心的一刺到底,没有留半点情面。
“师兄。”恭苏大喊。玉清风的剑,那染血的剑是玉清风的。整日思念着的故人今夜却刺透了他的身体。
“清风。”慕容策忍着疼痛喊着玉清风的名字,还是不愿意放开怀里的人。
“慕容策,是你负了我,也是你的天下负了我。”玉清风恶狠狠的说完,便伸手将慕容策一掌打开,像是扔恶心的东西一般。
“师兄。”恭苏弃剑跑过去扶住被打退的慕容策,那鲜血在路上画了一道红线。
慕容策不信的看着陌生的玉清风,也不捂着自己腹部。这,这不是清风。不是的。
“师兄,我带你走。”着急的恭苏不想和玉清风纠缠下去,流了好多血,让他不知所措,只想带他快点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跟妖魔一样的人。
“不。清风。”慕容策奋力的再次推开恭苏,迈着步子再次朝玉清风走去。他的清风不会是这样的,不会这般嗜血也不会不认识他这样对他,就算是曾经他错了,他也会原谅他的。这个人,这个人。“清风。”
“师兄。”
看着步子蹒跚的人,玉清风竟讥笑出声,握紧手中的长剑迈步走向他。
剑向着天空对着靠近的人,而人无情道绝情的地步。
“师兄,回”恭苏的话未完,玉清风的剑划破了慕容策的胸膛,残落的衣裳飞在空中。
一见刺透身体,又一剑划破慕容策的胸膛。这一次,慕容策直接不堪跪了下去,抬着头看着眼前人。伸手抓住他的衣摆,喊道“清风,清风,原谅我,原谅我。”欺骗他,没能守住他,都是他的错。过去利用他让他失去那么多,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但若能原谅,低一次头又如何呢?这生死别离的痛苦折磨他一年多,不想再继续下去。
第112章 残忍的报复
听着慕容策的祈求,恭苏心里酸涩,跑过去榄在慕容策前面,看着陌生的人,说道“你要杀杀我好了,当初是我害的你,我恭苏一人做事一人担。”
“呵呵!你以为我会放过你。”慕容策的祈求他听不到,也不想听,与他只有仇恨,只有慕容策失去一切才是目的。而这恭苏也是害他的人,都活不得。
恭苏闭上眼。“放过师兄,我替他死。”
玉清风看了看在恭苏背后虚弱的慕容策,而慕容策也在看他,但他的感情他读不懂。
“慕容策,浴火重生之时,我已万劫不复。今晚,你们都去死吧!”玉清风提剑朝恭苏刺去。自焚时,在那最后他忽觉此生不甘,想要活着,活着报复所有人。现在,他做到了。而且,很完美的做到了。
冷冷的剑光划破了夜空,冷风袭来掀起地上的落叶。
而那一瞬间,慕容策用力扑开恭苏将他死死护在怀里,一剑再次刺透身体,终是忍不住吐血而出。
“师兄。”没料到慕容策会反过来保护他的恭苏在此刻哭了。
看着这一幕的玉清风脸色不悦,拔出剑一脚将抱着恭苏的慕容策踢到一边去,然后,跟了过去。
“师兄。”恭苏的衣裳已经染血了,他的脖子是慕容策血,而他手也沾着。为什么玉清风会这样?
慕容策被一脚踢到腹部的伤口之处,疼的他冷的呼气,差点就这样昏过去,可他不想,而且,身体里某种力在流窜似乎是要治愈他。
滚到一边去时,还未起身,便被玉清风一脚狠狠的踩在胸膛上。
“慕容策,可曾想到你也有今天。”玉清风用着鼻孔看着满身是血的他,手中的长剑还未收起。慕容策在万人眼里是多么华丽,多么辉煌,天下就他立在最高处俯瞰天下人,哼!现在,不是被自己踩在脚下吗?这般的狼狈!
挣扎着起来的恭苏恶狠狠看着踩着自己师兄的玉清风,愤怒的过去拾起剑朝他袭去。
慕容策看着玉清风,渐渐有了些不悦之色。他就算是狼狈又何时这般过?但是,这算不算是咎由自取?
“这样,你开心吗?”
玉清风没有回答他,而是伸手挥出长剑将刺来的恭苏袭到,并用另一只手飞出红袖缠住他的脖子,将他狠狠的拉近。
“恭苏,当初你用的右手害我一次。今晚,我要用手中的剑砍下你的右手,让你的”低头含笑看向血腥的慕容策“师兄好好看看你痛苦的样子。”
恭苏抓着脖子的红袖,双眼已经猩红跟染血似的,可他不服输,但是有一人让他不得不服输。“你,放了师兄,要杀要刮我恭苏绝不吐半字。”
玉清风满意的欣赏着手中生死不能的恭苏,用力将慕容策的伤口按下去,说道“你和你师兄一个都别想活着。”
慕容策咽下所有的痛苦,垂眸遮住无助。“玉清风,你要报复我成全你,所有人的仇恨我一人承担。”
“师兄。”
“你不是觉得报复我才会开心吗?那何必再动他人?我就在这,你杀或不杀都随你。”到了现在,慕容策渐渐走上了失望的道路。但这又有何不可,只要他开心成全何妨?
“玉清风,你离开了师兄,什么也不是。你有什么资格这样报复他?没有他你早死了,你这个无恩无义的畜生,只知道站在自己的角度看所有人,而忽视他人的背负,你就应该死。”恭苏说完话,却被玉清风狠狠的捏下去。
没有慕容策他什么也不是?是吗?没有慕容策他什么也不会经历,还是雪山的世外人。哼!这些人只知道自己的利益,忽视他的无辜。玉清风用剑柄用力打在恭苏的头上。
“师兄。”被打得恭苏瞬间满头是血,直接染红了他的脸。可在混过去的时候他不想,但是抵不住这黑暗的侵袭。
“恭苏。”慕容策痛苦的呐喊。这次,玉清风激怒了他。愤怒的用手挥开玉清风,翻身起来拖住要倒的恭苏,速速撤开几步之远,沉着眼眸看着执剑立在那的玉清风“玉清风,你今晚欺人太甚。”枉他这些年对他牵肠挂肚,负尽这么多人,还树立敌人,可他今晚如此待他如此待他爱的人。
“怎么?你心疼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心疼呢?呵呵!我才打伤了他而已,你就如此愤怒,想要杀我?”玉清风带着讥笑步步靠近,手里的剑握得更紧“但你现在有这能力吗?满地的血都是你的,不过,比起这来,我不如再告诉你一件事情。”
慕容策拖着流血的恭苏,淡然的看着靠近的玉清风。现在才明白紫梨花的作用究竟在何处。
“你知道吗?你的凤麟死了。”玉清风的眼眸就像是浸着鲜血狠毒的让人不寒而栗,仅仅是三步之遥便让慕容策浑身一颤。“他七个月大的时候,我用药把他引出来,当时,他浑身是血。我抓着他的小脑袋,很想直接掐死他。呵呵!可我发现,这样并不能泄恨。有一种更狠毒的法子折磨他也折磨你,想知道吗?”玉清风噙着笑看着慕容策,像是说着别人家的故事。
慕容策沉着脸看着玉清风,袖中的手已经握紧了。“你疯了。”
“疯!哈哈!”玉清风嘲嘲一笑,回身说道“我把他丢进寒冰之中,看着他挣扎,听他大哭,撕破了嗓子的哭,呵呵!那时候,我觉得要是你听到了你看到了该是多么痛苦,但是,你听不到也看不到。呵!他的哭声渐渐奄奄一息,当他被冻成冰的时候,我将他捞起来,他张着嘴巴好像在哭。每当我恨你的时候,我就把他用火融化,砍下他的右手,再将他扔进水里,把他的手剁碎喂给雪谷里的雪狼吃。哈哈!我反复的做着这事情,只为让自己铭记你给我痛苦。哈哈!慕容策,你满意吗?”说完后的玉清风回身看着面无表情的慕容策。“不过,比起你的残忍,我甘拜下风。”
“玉清风,你就是一个失去人性的疯子。”这么残忍的对着自己的孩子,天底下没有人比他残忍。
玉清风嘲嘲一笑,笑道“疯子的确。我不会杀你,只不过,我要毁了你的一切。天下,爱人,哼!我们边疆见。”音落时,转身化作红影离开。
杀他,这并不痛苦,失去所爱才最痛苦。
慕容策立在那看着残留着血迹的小桥,而他们就像是一人桥头一人桥尾,中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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