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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枝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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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略有些嘶哑,在呼啸着的风中却掷地有声。
闻人煌紧张地握住霍宵的手,霍宵眸色一暗,怒道:“凤王,你还未和皇上正面起冲突,今晚是打算以本王的将军府为导火索吗!”
凤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肆地大笑起来:“霍宵啊霍宵,你还是太嫩了,你以为你捡到了个宝是吗,你以为我的闻人煌是你可以轻易拥有的吗!”
提到了闻人煌,霍宵整个人都被一层寒气所笼罩,闻人煌紧张地看着两人,大喊道:“凤天,你到底要做什么!”
凤天目光撇到他身上,打量了许久,轻笑道:“你们,果然都是没有心的。”
闻人煌张大了嘴:“什么意思?”
霍宵皱了皱眉,正在想要不要发信号让沈琛立刻带人包围这里,只见凤天张开双臂像在拥抱什么一样对天闭上了双眼。
闻人煌脸色一白:“凤天!你疯了吗!”
风越来越大,却诡异地只在将军府上空盘旋,一眼便能看出其中门道,凤天睁开眼,苦笑道:“闻人,你再叫叫我,像在栖凰山上一样。”
“凤天你疯了吗!你现在想召唤天物做什么!这里没有尸体它们会攻击活人的!”闻人煌嘶吼道,霍宵神色顿变,这竟是凤凰首领在召唤天物,当下他从腰间抽出信号弹朝天扔去,顺着呼啸着的风在天上燃气放出巨大的火花!
“你在关心我吗闻人煌?”凤天神色有一瞬间变化,就在这时闻人煌敏锐察觉到风势产生了变化。
霍宵咬牙切齿道:“你这个疯子!”
“我当然关心你!你养育我十年,在我心里你无可取代!”闻人煌从未这么激动地对凤天说过话,可眼下他觉得是生离死别,如果再不说就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凤天淡淡扫了他一眼,只觉心中怅然若失:“可是,你灵力已经恢复,对我来说已经没有用了。”
这句话是一道霹雳,打的闻人煌目瞪口呆。
霍宵再次从腰间抽出,这次是一把锋利带着寒芒的长剑一把朝凤天刺过去:“你口口声声爱护他,却还是在利用他!”
凤天面无表情,闪开那充满愤怒毫无章法的一剑:“太蠢了。”
风还在嘶吼,而天物却迟迟不曾到来。
闻人煌远远看着两人缠斗在一起却不能插手,握拳紧紧咬住了双唇。
凤天没有召唤天物,他只是……太愤怒了吧,闻人煌苦涩地想,什么利用不利用,或许完全是他气冲了头说出来的,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凤天如此失态过,今夜居然要以这种方式来泄愤,他是真的让凤天伤心了。
霍宵剑剑狠厉,完全不想给对方留下活命的机会,父亲之死尚未查明真相,面前的男人有极大的可能是真凶,这人还和闻人煌只见扯不清的恩怨,每一条都足够杀他千百回,霍宵当然手下无情。
凤天却只是躲闪,面无表情却有些恍惚,闻人煌心头千种万种不忍,冲过去一把抓住霍宵:“不要打了,不要伤凤天!”
霍宵面沉如水:“你不恨他?”
闻人煌拼命摇头:“我从来没恨过他!”
凤天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六章
孔雀站在凝霜楼前面无表情,来往行人纷纷对这个英姿飒爽的男子投来关注,这是不同于秦淮河畔任何一位名伶的气魄,一袭红衣似血染,眉间诡艳惊人心。
他等了许久都不见凤天回来,自从他对乌鸦动过一次手,他就不再呆在丞相府了,孔凝霜进了宫就把凝霜楼交给了他,现在他就是凝霜楼的新老板。
凤天今晚是去了将军府,想到这里他不禁低下头,将军府中的那个闻人煌是他的一块心结,是凤天始终放不下的一个人。
从他进入栖凰山开始他就知道凤王身边有一位精灵古怪的少年,这个少年从小就呆在凤王身边,凤王几乎做什么都带着这个少年。这些年来,他努力踩踏别人向上爬,发誓要占领凤天身边的位置,他知道这些是那个闻人煌从来不曾做到过的事。
如他所愿,他当上了栖凰山三大使徒之一,在三人之中是留在栖凰山中,常年陪在凤天身边的人,他该欣喜。
可为什么却无法真的开心起来,孔雀摸上胸口,胸膛中跳动着的心脏告诉自己还活着。
“孔雀,回去了。”
突然一张冰冷的手掌抚上他的头顶,他惊愕抬头看着不知何时已到他身边的凤天。
“你在发呆吗,我走到你身边才发现。”凤天扯起一个淡淡的笑,在孔雀眼中在这人潮涌动灯火辉煌的秦淮河岸是绝色的惊鸿一面。
“王……你的手很冰。”张了半天的嘴,孔雀喃喃道。
凤天不自觉,看了看手掌道:“是么?”
他的动作有明显的迟疑和延缓,孔雀紧张地握住他冰冷的手:“王,你有点不对劲,发生了什么事?”
凤天看着如此紧张的孔雀,瞳色流光转动,半晌轻轻说道:“你不会背叛我吧?”
孔雀一愣。
凤天转念低声笑了笑:“也是了,你自然不会背叛我。”说吧,牵起有丝不正常僵硬的孔雀的手,转身走进了凝霜楼。
几日后,宫中传来消息,隆宝帝身体抱恙,早朝暂停再议,如有奏折便交予皇帝身边的张公公。
这是自端王身体抱恙之后大启的第二件大事,素来亲民的隆宝帝此次身体不适立刻引来大批百姓的关心,这倒是自古少有的。
“难道真是个好皇帝吗。”多日未见的曲承鸾看天低声自语。
“自然不是。”曲宁从他身后走出来,谦卑道。
曲承鸾叹口气,转身从桌上拿起一块精铸的令牌:“就是这个吗?”
曲宁点点头,依旧低头道:“我趁那人不注意时偷来的,时间紧急,还请世子尽快决定。”
曲承鸾神情微变:“为何还是偷来?”
曲宁道:“将军恐怕是有意让我找到机会的,似乎他也并没有好好保管这块兵符。”
“连他的镇疆军都不想保护他了吗?”曲承鸾握住兵符,语气森冷。
“承鸾!”
庄亲王突然进了院子,曲承鸾一把将兵符藏进衣袖,却不想庄亲王怒吼道:“你还藏什么,我都看见了!”
曲宁面色微变,快速挡到曲承鸾身前不卑不亢道:“王爷吉祥!”
庄亲王看都不想看他,直接说道:“曲承鸾,你若还是我儿子,还是大启世子,就把兵符还回来!”
曲承鸾咬紧牙等着他父亲,慢慢道:“父王,大启该换血了。”
“胡闹!”一直温温和和的庄亲王此时是真的怒了,“该不该不是你这个兔崽子说了算的,皇上还未驾崩,二皇子势力暗地里盘根错杂,你想死就直说!”
曲宁眼中狠光一现,却被曲承鸾一把拉到身后,有瞬间茫然无措地看着这个男人傲然挡在自己前面,与他父亲说道:“父王,你要这样苟且到多久,现在全天下都认为你是个只知道享乐的闲散王爷。”
庄亲王瞪大了眼:“这样有什么不好吗,能好好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活下去?”曲承鸾面露嘲讽,一把扯开衣襟露出伤痕累累的胸膛,“父王,你觉得这样的活下去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站在身后的曲宁稍稍探头看去,瞬间白了脸,曲承鸾的胸膛之上密密麻麻布满了交错的刀痕,触目惊心。
庄亲王表情也微微变化,不过立刻恢复强硬:“这就是警告。”
曲承鸾死死盯住对方:“父王,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儿臣这些年所受之苦?”
这一问充满辛酸,庄亲王强硬起来的立场被儿子这一问问的再也不能强硬,曲承鸾道尽苦痛,那道道伤痕刺激着他作为一个父亲的心。
“若父王还心疼儿臣,就让儿臣出兵吧。”曲承鸾盯着庄亲王,低声说出。
庄亲王嘴唇微微颤动:“你可知,为何父王这些年都不曾有任何动静,名利,兵权统统都不要?”
曲承鸾声音垂下眼眸:“不过是父王担心皇上。”
曲宁奇怪看了庄亲王一眼,此人乃是皇上的亲弟弟,皇上就算再狠也不会伤到他吧,可他转眼看见曲承鸾胸前的伤痕,眼眸一沉,他还是皇帝的亲外甥都能下此狠手……
“曲宁,你是承鸾身边最亲近的人,本王今日和你们所说的你们听过就忘,若有泄露,后果不堪设想。”庄亲王看向曲宁,意在警告。
曲宁立刻低头答是,庄亲王不再看他,坐下椅子徐徐道:“本王乃陛下亲弟弟,除本王之外还有一人或许你们从未听说过。”
曲承鸾疑惑道:“难道说,父王你除了皇上之外还有亲手足?”的确是闻所未闻。
想到那人,庄亲王脸色不是很好看:“他是我们的弟弟,比父王还要小上很多,恐怕只比你大一些。”
曲承鸾茫然道:“那与这人有何关系?”
“当年那人深得本王父亲的喜爱,对皇兄的威胁恐怕胜过了别的任何皇子。”庄亲王木然道。
“难道皇上对他的亲弟弟下手了?”想到不无这种可能,曲承鸾一脸惊讶。
庄亲王点点头:“有过这种举动,但被他逃走了,深得先王喜爱又怎会是不辨人心的人呢。他在皇兄出手之前就逃出大启,可能是逃到了敦贺,才让皇兄登基之后一直对敦贺怀有敌意。”
曲宁皱眉听着,静静思考着这件事。
“先皇驾崩之后,因本王知晓那人同皇兄之间的过往,就知道若是同样出头威胁到王位,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曲承鸾奇怪地皱了皱眉:“可是皇位不该早就是栖凰山之人钦定好的吗?”
庄亲王目光幽怨:“你觉得你皇伯父那种人,会甘心听命于他人摆布的吗?
曲承鸾不敢相信地看向庄亲王:“父王,你的意思是……”
“知道就好,不要说出来,”庄亲王简短道,“这件事多少年前在大启掀起腥风血雨,霍将军就是皇兄手中的利刃。”
霍将军,顾名思义,便是霍知重,大启战神,端王之父。
想到端王,曲承鸾不禁抿住嘴唇,似乎还欠了对方很大一笔。
“当年之事现在鲜有人知,你知道为何?”庄亲王问他。
他缓缓回答:“狡兔死,走狗烹。”
“正是,老臣们如今死的死,病的病,除了还有几个机灵的还在朝廷里,可怜那端王,恐怕还觉得老将军之死是栖凰山的叛党作为吧。”庄亲王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感伤。
不光是端王,连他都以为霍将军之死是栖凰山所为,多年前他山下偶遇重伤的霍宵,正是霍宵尾随杀害父兄之人的那次。
“表面上是爱国爱民的皇帝,若不是父王委曲求全这么多年,恐怕现在曲家只剩他们一脉了。”庄亲王沉声道。
“想不到,皇上竟然……如此心狠,”曲承鸾咬牙切齿,“我身上之伤恐怕也不是警告,而是真正想要了我的命吧。”
庄亲王难抑不忍,颤抖道:“本王以为表面谦和不碍他的事,他会稍微放过。”
曲承鸾立刻道:“并不是,儿臣身上这些伤当时几欲致命!”
“你当本王不知道你是因何才有这些伤的吗!”庄亲王看着他,“鸾主,你若是能守得住风平浪静过完这一辈子,可能也不会有这些事!”
庄亲王一语道破,他与去宁皆是沉默。
“父王……”曲承鸾艰难开口。
庄亲王挥挥手:“不用喊了,若不是本王千辛万苦替你遮掩,你以为你这自以为事的小把戏能瞒多久!”
竟哑口无言。
“幸好你这黑鸾还只是与栖凰山作对,恰好顺了皇兄的心思,否则你们早就出了大事!”庄亲王愤愤道,“所以如今你偷兵符想要调兵,本王才会极力反对,你以为那金銮殿上的人是瞎的吗,何况你动的还是他的亲兵!”
“王爷……”曲宁低声叫道。
庄亲王瞪他一眼:“说!”
曲宁扁扁嘴:“小人觉得,镇疆军这么些年,恐怕心思也不在圣上身上了。”
“你是什么意思?”庄亲王立马拉下脸。
曲宁慢慢回忆道:“我今早去拜访那位将军,若不是他有意将兵符放置在桌上,人又离去,小人是万万偷不到兵符的,甚至连兵符在哪都找不到。”
庄亲王听他说完,面色立即大变。
“你是说,他有意让你带回兵符?”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曲宁点点头。
“快!快把兵符送回去!”庄亲王猛然从椅子上跳起来,“他们怎会如此好心,分明是就要栽赃陷害了!”
被提醒了的曲承鸾面色未变,只道:“父王在说什么,为何儿臣根本听不懂?”
庄亲王深吸一口气。
曲宁走过来递上一杯茶:“王爷息怒,世子还不懂事,冲撞了王爷还请见谅。”
“你们……”庄亲王有些懵。
曲承鸾轻轻说道:“如果真是这样,必定是受了皇上的指示,那恐怕是要灭定我们,还不如手握兵权有反抗自救的机会。”
“平稳这么多年,为何偏偏如今他要一朝反目!”庄亲王咬牙切齿。
曲承鸾皱了皱眉:“或许,老皇帝身体不行,要为他的儿子扫清障碍了吧。”
庄亲王一愣:“现如今皇子中只剩下二皇子,不用说都是他,皇兄还在顾虑什么?”
“恐怕,并不是。”
他眸色微微暗淡,不自觉想到多日前所见的那个少年,虽初次见面却面目熟悉。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七章
自重阳登高一事之后,明眼人都能看出隆宝帝开始有意疏离以乌鸦为首的栖凰山一派。而隆宝帝身体抱恙之后更是很少召见乌鸦,这让多少人纷纷猜测栖凰山是否已然失宠,不过在闻人煌看来,皇帝本来就不大待见栖凰山,自从紫金山凤天做了傻事暴露了态度,皇上不过是开始有所防备了。
霍宵的表白来的惊天地泣鬼神,当着凤天那句伴我此生如同天雷劈中闻人煌,都没有问过他想不想伴你此生啊!不过就算问了,估计自己也不敢反对吧,闻人煌暗搓搓醉心在他无形笼罩自己的霸气中无法自拔。
“闻人公子,王爷请您去前厅一见。”霍汀敲了敲门,恭敬道。
闻人煌正在清理重回手中的匕首,猛然听见霍汀如此客气的声音吓了一跳:“好的管家!我知道了!”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霍汀居然对他不再冷眉横眼,突然这么客气让他不怎么适应。别扭的将霍宵还给他的匕首重新挂在腰间,这种多年后失而复得的心情太美好。
到了前厅,只见一个笑眯眯的公公正坐在椅子上侃侃而谈,而与之对坐的霍宵脸色说不上好看。
“哎哟,这位就是那闻人公子了是吧?”张公公不经意一眼,立刻看见了闻人煌已伫立门前张望了。
霍宵眉头微皱。
张公公眉开眼笑起身迎至门前,闻人煌惊地连连朝后退步,从没见过笑的这么殷勤还有些发自内心的人:“你是谁?”
张公公伸出企图挽住闻人煌的手就那么尴尬的留在半空,随即立刻继续笑道:“闻人公子不认识咱家也正常,咱家平日里只陪在皇上身边。”
闻人煌顿时笑着握上手:“原来是公公,公公贵姓啊。”
“……”
张公公对这个青年又有了新的认识。
“咱家姓张,闻人公子别站着,来来来,进来坐着咱们聊!”张公公将闻人煌扶进屋,一举一动极尽关心,这让霍宵再次深深皱起了眉头。
闻人煌看着霍宵,眼中充满救命信号,这公公一看就是深谙官场之道的人,此刻突然对自己如此客气究竟意欲何为?
霍宵收到目光,缓缓开口道:“张公公,小王已经召来闻人煌,您究竟想说什么呢?”
张公公笑眯眯道:“看我这脑子,见到闻人公子就乐的说不出话,这不是,上次皇上从紫金山回京,就一直和咱家说那日遇见了个可爱的公子,很是喜欢,这一直说一直说的,最近皇上身子不好王爷您也知道,咱家心里就寻思寻思,要不召来闻人公子让皇上见见,或许对皇上心情有好呀。”
闻人煌拘谨地瞥了霍宵一眼,见对方脸色不好,立马道:“我不去!”
张公公没想到他反应如此,怔了片刻问道:“闻人公子为何如此抗拒……”
霍宵的脸色倒是稍稍转好了些,定定地等闻人煌回答。
“因为……我光在王爷这里就因为行事鲁莽犯了很多错!若是到了皇上那里,可能不说几句话就要被斩了!”他诚恳说道。
霍宵适时帮他解围:“的确,此人口无遮拦,若是冲撞圣驾恐怕于皇上和小王都无好处,还请张公公三思。”
张公公奇怪道:“咱家不知……说句顶撞王爷的话,闻人公子为何一直住在将军府和王爷一起,还有这闻人公子怎样了,为何会关联到王爷?”
闻人煌脸一红,却听霍宵平静道:“闻人自下山以来一直与小王相伴,现在脱离栖凰山与小王结盟,小王自然要好生照顾。”
哎?
闻人煌瞪着他,和心里预料的不一样啊!
张公公微妙地哦一声,目光终于不打量霍宵那副正值的嘴脸,继续对闻人煌道:“闻人公子大可不必为此担心,皇上宅心仁厚又对公子您喜爱有加,就算犯了错也不会怪罪于你的。”
闻人煌心里却不是这么想,若是单单紫金山一见,那的确会认为皇上是个和蔼的老人,可见过了霍将军的信之后闻人煌对这个人心中只有畏惧。
见闻人煌不语,张公公再接再厉:“闻人公子才下山不久,恐怕对这俗世红尘还有诸多好奇,皇宫里应有尽有公子难道不想进宫游玩?”
闻人煌心里鄙夷,真当小爷是什么都不懂的土包子吗,宫内险恶不逊栖凰山,从隆宝帝当年弑父杀兄就能看出来,居然还用这种方法来诱惑小爷。
“咳咳,”霍宵轻轻咳嗽一声,“张公公的意思是,小王没有照顾好闻人公子吗?”
张忠急于把闻人煌带进宫,可眼下闻人煌自己首先不乐意,端王又表达了不悦,他头疼道:“王爷误会咱家了呀,咱家只是想让闻人公子见见皇宫内景象,毕竟皇上还是很期待见到闻人公子的!”
“公公说笑了,闻人只是一介草民,若无圣旨怎能轻易进宫面圣。”霍宵老神在在靠到了椅背上。
闻人煌虽心有疑惑,可仍旧还是顺着霍宵的意思道:“正是,公公好意闻人心领,可终究还是不大合适。”
张忠张口,可见到闻人煌一脸诚恳又不知还要如何劝解,再强求就容易让人起疑了,竟有人不愿进宫不愿面圣,也真是难见。说了这么多都不能打动对方,看来光用这些东西诱惑恐怕是不行了。
“既然这样,那咱家也不劝闻人公子了。”张公公悻悻道。
送走了那位位极人臣的张公公,闻人煌立马小心问霍宵:“那人究竟来干嘛的?”
霍宵摇摇头:“他是不可能没事来请你进宫游玩的,只能是皇上的主意。”
“皇上想让我进宫……”闻人煌咽了口口水,总觉这不是什么好事。
霍宵很随意地拉过他的手一路往书房走去,道:“皇上却又不曾下旨,只让张公公悄悄来请你,恐怕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这般偷偷召见你我更是不可能让你单独去面圣。”
闻人煌心中一暖,被牵着走在霍宵背后嘭嘭嘭开出无数朵桃花。
“如今京城内局势动荡的厉害,端王府再过几日就会休整完毕,到时你随沈琛一同回宁安吧。”霍宵道。
桃花砰砰砰碎一地。
“你让我走?”闻人煌当场就怒了,拽过霍宵的手不肯再走一步。
霍宵皱眉转过身,无奈地看着他:“如今你留在这里没有好处……”
“你嫌我累赘!”闻人煌咬牙切齿
霍宵把他搂紧怀里:“皇上今日让张公公私下来请你,明日就可能让人偷偷将你打晕带进宫,明日不成还有后日,他今天只是来给本王提个醒罢了。”
“那就去啊,怕他不成。“闻人煌把头埋在霍宵肩头,闷闷道。
“不可,”霍宵不留情地否定了他,“本王打不起这个赌,根本不知他要做什么。”
闻人煌闭嘴了,他眼角微挑,不置可否。
“再者,年关要到了,各地领军都要回京述职,今年必然会有大事。”霍宵轻轻说。
闻人煌眼睛眨了眨:“镇疆军兵符丢了,而镇疆将军是新任命的还未曾被封宅邸,就住在庄亲王府内,就在前几天。”
霍宵面无表情:“你又偷听我和沈琛说话了?”
闻人煌从他怀中挣开,耸耸肩:“太简单了,从门口随意经过就知道了。”
霍宵勾起嘴角:“本王忘了,你这轻功倒是厉害的很。”
“所以,若是有人想抓我,也得看看他们的手有没有我的腿快。”闻人煌瞪着霍宵严肃道。
霍宵挑眉:“我怎么记得当日你被曲宁几人绑的死死的还被扒了衣服?”
一提到这事闻人煌立刻急了:“你能不老提这件事吗,马有失蹄人有失足,我一时未注意才被那群小人暗算的,若是放在现在他们一群人围着我我也不会被……”
他生气时两眼瞪的很大,虽然平时也经常用这双眼瞪霍宵,可不比现在眼中还闪着一抹古灵精怪地傲气,霍宵看着他,未等他说完就吻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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