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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枝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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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脸上已无在外人面前的媚色,那双凤目凌厉狠绝,红唇微翘。
  她打了个响指,窗外突然响起了几声鸟喙击木声,紧接一个马尾少年从窗外一把翻了进来。
  “凝霜姐姐!”
  少年甜甜叫道,那双眼似乎比孔凝霜还要娇媚。
  “雀儿乖,给姐姐去送个信。”孔凝霜将刚写好的信折好放进信封,交到少年手上。
  少年拿着信,摸摸头问道:“送去哪里?”
  孔凝霜想了一会,说道:“送去丞相府,若是丞相不在,就交给门房,告诉他们是秃鹫的信。”
  少年点点头,可还是困惑的问:“凝霜姐姐,你为什么每次给丞相送信都说自己是秃鹫啊?”
  孔凝霜莞尔:“这话在外可不能告诉别人,因为姐姐就是秃鹫。”
  少年看了看她,摇头道:“这名字真难听,绝对不可能是姐姐。”
  孔凝霜笑的更开心了:“那你觉得姐姐应该叫什么才适合。”
  少年思考了一会,俊秀的眉头紧蹙,半晌他一拍掌:“孔雀!姐姐这么好看的,应该叫孔雀才对!”
  她双眼间笑的泛出泪花,似乎是很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国庆快乐O(∩_∩)O~~
  介个,国庆姐姐要结婚,比较忙,可能会断断续续停更几天!!!
  阿米豆腐我错惹!!!

  ☆、第十五章

  闻人煌吸了吸鼻子,因为他觉得进了这间房就有股浓浓的药味,呛的很。
  段长老把他们领进房就和郭长老一起守在房门口,房中只剩下他和端王,曲宁几人。
  曲宁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味道,带着歉疚说道:“还请王爷和闻人公子见谅,鸾主身体不适,所到之处都要事先点一会熏香,这香是药材调配的,对身体无伤。”
  霍宵皱眉:“几年不见,鸾主的谱摆的更大了,连本王都要在这里等他了是吗。”
  曲宁垂头不做声。
  而闻人煌却惊愕地看向霍宵,听语气他们似是旧相识。
  他心中盘算,既是旧相识,黑鸾“请”霍宵做客的方式尚且如此卑鄙,这相识的感情看来也十分有限,或许还是仇家。
  黑鸾杀凤凰,估计早已与朝廷结下梁子,而霍宵身后就是朝廷,那两者结仇便说得过去,可怜自己现在受制于人被迫搅进这趟浑水!
  苦恼了很久。
  他深吸一口气,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这股药味十分冲鼻,粗略一闻,苏木和五灵脂的味道浓重扑鼻,他在栖凰山受了外伤时大夫就曾为他开过这种药,所以他自然是有些熟悉。
  “王爷,你多闻闻吧,这药对你应该也有好处。”他揉了揉鼻子,闷闷说道。
  霍宵白他一眼,厌恶地捂住鼻子。
  曲宁低声笑了笑,说道:“闻人公子说得有理,鸾主几年前在栖凰山附近遇袭,伤势一直不得痊愈,所以才会在所到之处点燃着熏香,也是希望对身体恢复有些帮助,如今王爷身上也有重伤,这熏香也可说是为王爷准备。”
  曲宁后面说的什么闻人煌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他只听到了那一句“几年前在栖凰山附近遇袭”。
  自己当年所救,难道是他!?
  他被自己突然想到的可能吓得脸色瞬间煞白。
  “曲先生,请问鸾主今年多大?”他突兀问起。
  曲宁一愣,鸾主年岁何许……
  “未到而立?”他不确定地说道,也不知是不确定年纪,还是不确定是否能告诉他实话。
  闻人煌心中细算,那日所救之人看起来也莫过十几二十岁,如今已有七年之久,而立未到,时间算的竟是差不多的。
  曲宁奇怪地看了一眼低着头的闻人煌:“不知闻人公子问此作甚?”
  “没什么,我只是问问,奇怪现在的才俊怎么都这么年轻!”他惊起意识到自己这一问可能会导致怀疑,立刻笑起来说,转眼看到霍宵讳深莫测地眼神,张口便道:“王爷如此年轻有为,想不到鸾主也是啊呵呵呵呵……”
  霍宵眯起眼,看他笑的十分虚假。
  “王爷天资聪慧岂是常人可比。”曲宁认真说道。
  闻人煌心想我已经拍了很违心的马屁了,你也跟着拍,你拍着拍着把你自己主子都比下去了,你比我狠。
  霍宵充耳不闻这两人的废话,只淡淡看着闻人煌那双狡黠的双眼,目光深邃。
  闻人煌察觉了两道来自霍宵的视线,如坐针垫般左挪挪右挪挪,压了压嗓子问道:“你们鸾主到底什么时候来?”
  曲宁皱眉看了看屋外天色,低声道:“鸾主这个时候也该到了,还请王爷和闻人公子再等等吧。”
  霍宵少有的好脾气道:“无碍,本王等着。”
  有碍,小爷想溜!
  闻人煌两眼刚刚一动,就听霍宵沉声道:“曲宁,你先去门口等着吧。”
  曲宁目光流转到闻人煌惊恐地脸上,微微一笑:“曲宁遵命。”转身带上了门。
  “王爷你有何指示……”他惴惴不安地贴近窗户站着。
  霍宵眯眼说道:“本王和你说过的事,你考虑的如何了?”
  他所说的事,就是帮闻人煌找到家人,而闻人煌要帮他做一件事,正是两人在舫上谈崩的那件事。
  “王爷真的有把握能找到吗?”他看着霍宵反问,不禁想到,栖凰山不是普通人能进的,所以那日的少年受伤躺在雪地里绝不是偶然,或许就是黑鸾之主,若真是这样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根本不需要答应霍宵的条件。
  霍宵笑了笑,如三月吹风拂过河边杨柳一般瞎了闻人煌的眼:“本王可以把全天下的人都抓来给你一个个审,你觉得这样够吗?”
  若是这话是对一个女子说,改一改说成,本王可以把全天下你要的都给你,那个女人想必会像喝了雄黄的蛇妖一样瘫倒在霍宵怀里吧,他心里默默想着。
  霍宵见他不语,又说道:“你若是还不放心,本王可赏你宅院府邸以防你找不到家人。”
  所以已经在计算着找不到要怎么办了吗,闻人煌心中鄙夷,不过他同时也开始警惕,自己在霍宵看来应该是毫无可用之处的,可对自己这样一个无用之人,他偏偏要做这样的交易,他到底想让自己做什么?
  “王爷,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他字字掷地有声,郑重问道。
  霍宵眉毛一抬:“你现在还不必知道。”
  那你说个鬼!
  他气笑了:“王爷若是不说出你想让我做的事,闻人煌庶难从命,就算王爷逼我也不行。”
  霍宵坐着巍然不动,目光阴冷起来:“叔叔不敢说,本王倒是现在就可以让你见到你父母。”
  这是□□裸的威胁逼迫!
  闻人煌还刚张口回他一句去你妈,霍宵却立刻起身对他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耳边一阵阴风吹过,闻人煌心中一凛,霍宵走到他身前对着门外之人说道:“鸾主好大的架子,在门外还想让本王请你进来吗?”
  门外顿了半晌,有人笑着说道:“在下听得王爷在与好友论事,本想着不便打扰,等你们说好再敲门,不想王爷竟如此介意旁听。”
  霍宵也不去开门,负手傲然道:“本王的私事自然不想让外人知道,但鸾主与本王所谈之事可以说的上是公事,曲宁既然已经走了,还请鸾主进门一议,不要再在门口听墙角了。”
  闻人煌不禁上前一步,眼巴巴地望着门的方向。
  霍宵皱了皱眉,眯起眼睛。
  “恐怕这次是要忤逆王爷一次了,”鸾主的声音带着些许谦卑,“在下怕夜深惊了王爷圣驾,还是站在门口说吧。”
  “这是为何?”霍宵不悦地问道。
  “在下自那日之后,逐渐丧失生机,如今面目全非,夜色深沉怕吓着王爷。”
  闻人煌刚想问那日是哪日,又怎么个面目全非,霍宵已经开口:“既然如此,鸾主自便。”
  你的无情无耻无理取闹呢!
  你为什么不让他滚进来!
  霍宵无视掉闻人煌那双都要喷火的双目,坐下轻轻端起杯茶。
  “多谢王爷,”鸾主在门外轻声道,“在下此次贸然请王爷进京,想必王爷也猜测到是为何事了。”
  “本王只是王府被毁,正好进京向皇上禀告,与鸾主请不请,无多大关系。”他抿口茶说道。
  闻人煌听了之后默默看了一眼独自喝茶的霍宵,原来是这样吗,怪不得一路都没想过要逃。
  门外沉默了一会,低声笑道:“王爷真是什么时候都不会吃亏啊。”闻人煌对此表示很赞同。
  “那是因为太多人想看本王吃亏,而本王……偏偏不想让那些人如意。”他轻轻说。
  门外之人仿佛叹了口气,说道:“偏偏那太多人中,并不包括在下。”
  “鸾主今日只是为了和本王叙旧的吗?” 霍宵也不拖拉,眼睛盯着门外。
  门外人顿了顿:“王爷您已经见过乌鸦了吧?”
  “几日前他只身到了安宁端王府,而端王府当夜就起了火,还真是玄之又玄啊。”
  闻人煌心虚,偷偷看了一眼霍宵的表情,见他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里咚咚地打着鼓。而霍宵也淡淡扫了他一眼,说道:“端王府大火才短短几天,不想鸾主远在京城已经知道了。”
  “何止在下知道,整个大启都知道端王府失火,王爷现下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栖凰山和朝廷动员所有能用之人在搜寻王爷的下落,而黑鸾正是他们借此打击的第一个。”
  “那真是有趣了,鸾主为何不放个话出来,告诉天下本王正在京城呢?”他若有所思。
  “因为在下担心能力有限,此话一出,护不得王爷,惹得王爷和黑鸾一同成了栖凰山的眼中钉。”门外之人身影晃动,闻人煌隐约看见一个身材颀长的黑影。
  “鸾主您和王爷是旧识?”他有种奇异的感觉,似乎这黑鸾鸾主和端王并无什么大仇。
  霍宵看着他,动了动嘴唇:“关你何事。”
  “……”
  “哈哈哈哈,闻人公子真是坦诚的可爱,”那黑影竟真笑的颤颤巍巍,“在下与王爷虽立场相对,但相识却是不假。王爷胸襟豁达,不拘小节,我等虽为江湖中人,可对王爷却是钦佩有加!”
  霍宵皱眉看着闻人煌,却对着门外人道:“不要和他废话了,你继续说栖凰山。”
  闻人煌也皱了皱眉,几次三番被霍宵刻意忽略让他心中特别不舒服,只听得鸾主笑了会,说道:“我猜想王爷也听乌鸦说了,最近凤凰频频失踪,他们把矛头指向我黑鸾,说我们动作大了,到处屠戮凤凰。”
  闻人煌心中鄙夷,若不是你们还有哪方叛党敢对栖凰山这么光明正大的下手?
  “依鸾主口气,此事难道与黑鸾无关?”霍宵仍旧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仿佛天塌下来他都不会有一丝惊慌。
  “不敢说完全无关,”门外之人声音萧瑟,“黑鸾早前的确做过暗杀凤凰的事情,可是近些年来我却再未下过这样的命令。”
  “而栖凰山借凤凰失踪被杀之事开始对我派实施各种打击,此次王爷失踪他们也把矛头指向我们。”
  闻人煌不屑低语一声:“说得王爷失踪和你们没关系一样,是谁把王爷绑架过来的。”
  “绑架?”霍宵眉毛一抬。
  “请!”闻人煌立刻改正。
  门外人对他们的互动充耳不闻,继续说道:“乌鸦前脚到王府,后脚王府走水,便此地无银诬赖是黑鸾之人为了将他和王爷一网打尽所以放火,而王爷,依您所见,真是如此吗,您身上的伤,又是从何而来?”
  闻人煌呼吸一滞。
  乌鸦当日纵火就当着他的面,他以为乌鸦只是为了制造混乱好让他逃跑才放火,竟没想过大火背后居然还混杂着如此多的陷阱,而霍宵所受之伤……
  他有点不敢往下想。
  “那场火自然不简单,而有人想取本王性命也是不假,”霍宵双眼眯起,盯着桌上茶杯道,“打伤我的人武功不在我之下,招式也从未见过,若说是栖凰山之人我也不怀疑。”
  他说着说着,突然侧目,闻人煌正在低头思考,错过了霍宵眼中幽幽的寒芒。
作者有话要说:  国庆事儿多啊事儿多QAQ
  来更一章!!!

  ☆、第十六章

  救人。
  救人其实很简单,无须武功高强,无须身份高贵,无须杀人,无须放火,只须来一个人自称是他的家人,把他领走便可。
  偏偏来救闻人煌的,是当朝丞相,是凤王使徒,他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他放火已成,杀人待究。
  这种种在当时看来都用心良苦。
  这种种在现在细细想来都用心险恶。
  闻人煌呆呆地低头看脚尖,不知所措。
  霍宵看着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意味不明地咧了咧嘴转过脸。
  门外之人叹气道:“王爷心中明了便好,黑鸾绝不会伤王爷一分一毫,在下可以用身家性命作保。”
  “可鸾主是否能保证,大皇子既薨之事与黑鸾无关呢?”
  霍宵低声地问,“虽然当年之事已经过去,但既然乌鸦向本王提起了,本王还是想知道一二的。”
  门外人声音一顿,随即依旧温和清晰:“夜色已深,王爷旅途劳顿,不如早些休息吧。”
  这就是变相的认同了吧,闻人煌心想,原来大皇子之死竟是黑鸾所为,这群无法无天的叛党……
  霍宵也不恼怒,轻轻说道:“鸾主,本王毕竟是大启端王,当年之事可既往不咎,但未来,还请自重。”
  “王爷提醒的是,在下自当严于律己,管教好手下。”门外黑影微微躬身,作了个弯腰姿势。
  这时闻人煌才注意到,那身影身边似乎还有一人站立。他原以为鸾主到来其余人都会离开,想不到还有人在。
  霍宵没有看向外面,只站起身说道:“就这样吧,若有事明日再议。”
  门外人叹了口气道:“在下祝王爷好眠。”说完黑影正要转身离开,闻人煌眼疾手快地一把冲了过去拉开门,速度之快令人叹服——
  “鸾主留步!”
  他憋足了劲冲门外之人喊道。
  一时间,正要离开的人愣住了。
  原本转过身往床榻走去的霍宵愣住了。
  站在鸾主身后面色灰白的曲宁也愣住了。
  熙熙攘攘的凝霜楼里无人注意这一角落,房门外的人面色有一瞬的惊愣,不过很快恢复正常,他拢紧了斗篷的帽子,低头问道:“不知闻人公子还有何事?”
  闻人煌张张嘴,看着面前这个人竟不知要说什么。
  曲宁一把走上前来,把披着灰色斗篷的鸾主拦到身后,语气有些僵硬地说道:“闻人公子还有何事就和曲宁说吧。”
  闻人煌的目光仍旧在他身后的鸾主身上不曾移开,仿佛要在他脸上盯出个洞。
  被这样狠狠注视的人终于忍不住了,他拿出一条方巾捂住了眼睛以下,目光澄净地回应着闻人煌的注视。
  闻人煌终于低下头,轻声回到道:“也没什么特别的事,还请……曲先生再为我准备一间房。”
  霍宵眯起眼。
  曲宁一想,他们在舫上是一人一间房的,看眼下王爷也没出言反对,于是点头道:“闻人公子稍等,是曲宁没想周到。”
  闻人煌一个人坐在床上,脑子嗡嗡作响。
  他开门看到的那张脸还在心头徘徊不去,如何描述,仿佛一朵亭亭玉立的莲花被一夜暴雨打伤了茎叶,被毁坏的太过明显。
  他回忆帽子下面阴影中的脸,除去脸上沟壑纵横的伤疤,本该是个绝佳俊朗的男子才是,甚至……还有些熟悉的感觉,他说不出这种熟悉是哪里来的感觉,不是似曾相识,说不清道不明。
  他对鸾主是否就是当年所救之人产生了怀疑,当年那个人虽被糊了一脸的血看不清长相,但他给人的感觉绝不是今日鸾主这样优雅从容甚至带着对自己面容的自卑。
  这一晚给他的震撼太过猛烈,他默默从怀里掏出已经有些折痕的信。
  这是乌鸦让他交给秃鹫的信。
  他突然不敢猜想里面写了什么,是杀人放火的命令,还是震惊江湖的阴谋。他人生第一次对栖凰山起了这种不确信的念头,因为他怀疑乌鸦来救自己是假,烧毁王府才是他的目的。
  若说栖凰山是朝廷的副手,是朝廷的武器,那朝廷不出意外就是栖凰山的靠山。虽说他闻人煌只是栖凰山中无名小卒一个,但时常在凤天身边,毕竟还是知道这些利害关系的。
  然而出山之后以他所见,不知端王是否能代表朝廷,但至少端王对栖凰山的态度绝对称不上尊敬,从他平日里谈及到栖凰山的表情里甚至能察觉到一丝厌恶和敌意。
  栖凰山在朝廷和江湖眼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摸着粗糙的信封,紧紧皱起眉头,抬头看向门窗两处,都有站着笔直的人影。
  次日,闻人煌一觉睡到了中午才睁眼。在来的舫上他一直不能睡好,摇摇晃晃的,到这里便一次睡了个足。
  他起床后看到床边已经摆好了洗漱的盆,里面的水还温着,桌上放好了精致的菜肴,咋咋称奇:“想不到黑鸾的招待这么好。”
  洗漱后尝了几口发觉味道很好,突然想起昨晚上了岸就没怎么吃东西,只在等鸾主的时候吃了些糕点,现在正饿的饥肠辘辘。
  他一顿猛吃,几乎把盘中饭菜都要吃得干干净净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请进。”他连忙擦了擦嘴角,看着淡笑进门的曲宁。
  曲宁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里衫,外面罩着一层柔软的丝质白裳,看起来温温柔柔,他进来之后看了看闻人煌,说道:“闻人公子对这些安排可还满意?”
  他想了想,点头说道:“很好,谢谢。”
  “闻人公子喜欢就好,只要等王爷身体康复,你们就能离开这里了。”曲宁淡淡说道。
  他茫然地问道:“为何要等王爷康复才能走?”
  曲宁皱眉:“王爷带伤离开的话,若是遇到危险,那之于王爷来说是大难,对于黑鸾来说亦是大难,毕竟王爷刚从黑鸾离开就遭遇不测,朝廷不会放过我们。”
  “王爷……有那么多仇家吗?”他不确定地问。
  “你……”曲宁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真是一点都不关心王爷吗?”
  “曲先生为什么这么说?” 他本想微笑地嘴角抽了抽……
  曲宁叹了口气说道:“王爷作为大启支柱,手握重兵,重任在身自然也树敌无数,想要王爷命的人多不胜数,”他抬眼看了一眼闻人煌道,“而王爷本身警惕心极重,郭长老在舫内为他准备的药他都不曾服过,耽搁了这么久现在也不知到了什么程度,鸾主现在正在为他疗伤。”
  他们正在独处!
  闻人煌惊起,别的他都听得将将就就,只是这一句!朝廷和黑鸾在独处!
  曲宁眉头暗暗一紧,嘴上却轻声道:“闻人公子不必急,鸾主内力深厚,王爷想必很快就会恢复。”
  “这怎么行!”他不悦地喊道,“他们两个怎么能单独在一起!”这样朝廷和黑鸾若是讨论了什么对栖凰山不利的事,他又不在旁边怎么行!
  曲宁反而一愣:“他们两个……怎么不能单独在一起?”
  闻人煌也愣住了,该怎么和曲宁委婉的表达自己不能让他们单独在一起又不会让他起疑。
  “因为……我吃醋!”
  他面红耳赤地低声咆哮起来。
  曲宁一贯温文尔雅的表情绷不住了……
  他感觉脸都烧起来了,自暴自弃地开口说道:“昨夜我看王爷和鸾主似乎感情很好的样子,两人相谈我都插不上话,如今他们又共处一室,我怎么能安心!”
  说着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这副撒泼无赖的样子他在栖凰山对着凤天经常用,所以现下表演起来十分得心应手。
  “闻人公子,你不要乱想啊!”曲宁被他突然的情绪变化惊的措手不及,他原本还一直怀疑闻人煌身份并不是男宠,而闻人煌现在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争风吃醋的典型。
  闻人煌见他似乎有点信,心里好受多了,也不枉自己这么牺牲:“那我现在能过去看看王爷了吗?”
  他期待地看着曲宁,湿润的眼睛印着曲宁复杂地神情。
  “公子稍等,我先去看看吧。”曲宁沉声道,转身出门。
  “呼……”他舒了一口气,好久没有这么大情绪波动了,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他细细回想刚刚曲宁的话,霍宵究竟是受了什么伤,居然严重到这个地步,甚至有被他人趁机取命的危险。
  边想边整理衣服的他碰到腰间挂着的刀鞘,突然想起霍宵曾经问过他有关匕首的事。
  该不会是……
  霍宵睁开眼,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伤已经没有痛感。
  “多谢鸾主,本王已经无碍了。”他舒展了一下双臂,朝坐在桌边的黑衣人说道。
  那黑衣人正是穿着一件黑色斗篷的鸾主,他本不该在白天出现,黑鸾的人都知道鸾主身患怪病不能见太阳,这也是黑鸾名字里有个黑的原因,和黑夜有关,只在夜里才出现。
  白天里的鸾主带着一张狰狞的面具,只露出了一双澄清的双眸,他起身走来,替霍宵把了把脉说道:“气息平稳了很多,应是无碍了。”
  霍宵垂眸:“你第二次救了本王。”
  鸾主却摇头:“王爷,救您的不是在下,是它”他伸手指着霍宵胸口曾有力量流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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