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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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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青柳苍白了脸颊,此时她正背对着寒曦默,垂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紧紧抓住我的手臂,不发一语。
“你想怎么样?”
看到我惊慌失措,他哈哈大笑,他说:“稍晚些我会告诉你。”说罢笑着走进了内殿。
这一下午,青柳都没再露出笑容,一直倚在我身边抓着我的衣袖,而寒曦默则仿佛心情很好似地在我书房画起了窗外的枯枝。
我不明白他询问青柳的话做不做实,若是真要娶她为妃,我该怎么办?这世上我仅有青柳一人可以依靠。
猛然惊醒,是依靠,我一直以为是青柳依附我而存活,可原来是我一直依靠着她,这个世上除了她,其余皆是路人罢了。
整个下午,采薇宫静谧无声,连小桃打扫都小心翼翼,唯恐弄出什么声响打破这片可怕的沉默。
晚膳过后,青柳头也不回,匆匆离去。
小桃、安欢、安喜也退出了内殿,只剩下我们两人,他慢吞吞地咽下手中的茶,然后站起身向浴池走去。
进去没多久,便听见他从里面传来的声音:“没人服侍我入浴么?”
我缓步走进里间,站在浴池边,看他穿着被水浸透的浴衣站在浴池中央,他回头看着我,淡淡地说:“下来,给我擦背。”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白日说的是玩笑话吧。”
“我说的话太多,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句?”他脱掉浴衣,露出苍白的肌肤。
“就是让青柳做你妃子那句。”
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又转了回去:“我让你下来给我擦背。”
我拿起浴巾走到他身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他的背:“是玩笑么?”
“若不是呢?”
我收起了手,向浴池边走去,完全没有半丝犹豫。忽然后颈被人捏住,头整个浸入水中。
“不过女子而已。”他冷冷地说,然后把我抓出水面。
我大着喘着气,胸口隐隐作痛:“如何你才能放弃这个打算。”
他邪邪地笑着将我的身体压在池边,轻舔着我的耳后,轻声说:“那看你怎么做了。”
原本准备挣扎的双手缓缓落了下来,我上半身趴在冰冷的玉石地板上,手紧紧扣着眼前的暗雕,扣得手指关节发白,身后是他紧贴的身体。
“何必像要去刑场一般。”我的动作仿佛激怒了他,他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将我上半身像后拉去,一只手按住我的腰肢,仿佛随时想将它拧断,因为动作迅速,我来不及放开手,十指生生抠出了血。
胸口疼痛让我几乎不能呼吸,我狠狠下唇,让自己保持清醒,因为这个交易关系着我的青柳是否会嫁给一个薄情的君主。
他倾身咬住我的耳朵,疼痛过后我感觉一阵热流顺着耳边流下,然后低头便见一股血流顺着胸口滴落在白玉地板上,意外的艳红美丽,也许这个时候开始,我便爱上了血色之红吧。
忽然抓住腰肢的手一紧,一个硬物挤进了腿间,几乎将我整个人刺得支离破碎,我仿佛听见了玉帛撕破的声音,终是一口气没上来,我失去了意识。
身后的动作一直没有停止,他掰开我的双腿,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在我身体里搅动,最终那猛烈的抽动让我醒了过来。
他放开抓住我头发的手,而我已没有力气撑住身体,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他不在乎我是否摔的头破血流,而是双手捏住我的腰,继续他的动作,他双手越捏越紧,几乎将我的腰捏断,他说:“越纤细的东西,我越想将他摧毁,你看看你的腰,细的我一只手就捏得过来,哦,不,紫徵,你从头到脚我都想捏碎。“
他将我抓进水中,狠狠按在池底,自己也俯身下来,重重地吻上了我的唇,然后掰开我已无知觉的双腿,又猛烈地冲进了我身体里,我朦胧中看到一池的水被渐渐晕红。
姚月姮,你恨的人原来是这般残忍。
给读者的话: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0^
6、第五章
“你这进宫才几天啊,几乎天天卧病在床。”寒景秋坐在床边一边吹着药一边调侃道。
我坐直了身子,从放在床沿的点心篮子里挑了颗蜜枣含嘴里,接过他手中的药一饮而尽。
他扑哧一笑:“平常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原来也怕这药苦。”
他这边正在嘲笑,就见一双玉手抬着一碗苦药放在他眼前,小桃偷笑着说:“二皇子,李御医说啦,咱主子这几日服的药意在养生,常人吃了不仅没有坏处,反而有强身健体的功效。”
刚才还在笑别人的人瞬间垮下了眉头,看着他可怜兮兮的表情,我低低地笑出声来。
这几日虽一直卧床,可有这两个活宝,也没有那么无趣。
我们正在屋里调笑着,忽听门外安欢喊道:“皇后娘娘驾到——”
自从进宫,我都没见过皇后真颜,她也不曾来过我采薇宫,即使当日接走青柳也仅仅是派个嬷嬷来,这今日到访也不知是何原因。
让寒景秋将我扶下床,走到门口去迎皇后,原本他说什么也不愿意,说他最了解皇后的性子,以我现在的身体,绝对会让我在床躺着不用行礼,但拗不过我还是把我扶了起来。
皇后有两个儿子,一个是当朝太子寒景蓝,一个便是这二皇子寒景秋了,不过听说皇后对太子从来都是不闻不问,反而对次子疼爱有加。
这些当然都是从小桃口中得知的,她基本就是一个包打听,宫中事情事无巨细,几乎都打听的到,闲来无事便把宫里的各种消息当故事讲给我听。
正想着,皇后走了进来,她穿着红底金丝袍子,脖颈上围着一圈兔毛围脖,盘着金凤展翅发髻,正中仅插着一只寒玉凤钗,朴素却不失大气,再看那面容,眉目清透,脂粉淡抹,但染得艳红的唇瞬间让整个脸庞变得雍容大气,果真是后宫之首的面庞。
我巍巍地行了个礼,如寒景秋所说,她果然客套的让我赶紧回到床上,安心养病。
还没等我答话,寒景秋便迅速把我抱上了床。
“你们兄弟和睦,哀家很是安慰。”她在寝室中的圆桌旁坐下,小桃赶忙沏上了茶水。
“不知皇后娘娘到此有何事?”
“是啊,母后没事就请回吧。”寒景秋直接代我下逐客令,“我和四弟这边真聊得开心呢。”
她含了口茶,缓缓咽下,然后放下杯子,摇了摇头:“这你还没娶妻,仅是多了个兄弟便嫌哀家碍事了,等你成家岂不是不要为娘了?”
寒景秋抓了抓脑袋,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我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说:“皇后娘娘逗你玩呢,你都信!”
他笑答:“她逗我,我也得配合一下嘛。”
皇后没再搭理他,反而看向我,她说:“哀家问青柳家中可有亲眷,她说只剩她一人,这青柳是你带进宫,现下她家中已无人了,你也算是她的娘家人了。”
我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她的这个说法。
她见我点头又接下去说:“那大婚之时,为她送轿的事情就麻烦四皇子了。”
“大婚?”犹如晴天霹雳。
“皇上没说么,他要迎娶青柳,而且就在十日后……”
“紫徵,你去哪儿——”
无暇顾及寒景秋在身后的问话,仿佛拾回了这几日的力气,我发了疯一般向他寝宫跑去。
原来一切都是我天真,忘记了他从来都是个薄情无信之人。
我站在御花园,仅着一件单衣,身边梅花怒放,芬芳扑鼻,冷风吹过,花瓣纷纷落下,洒满整个庭院。
我说了,这天下皆是我的,那个小小女子也不例外。
你和你母亲一样总爱被他人左右,所以我帮你们清除障碍。
死了心吧,以你的力量救不了她……
一片花瓣落在我微扬的脸上,仿佛一滴眼泪,顺着面庞缓缓滑下。是我的错,为何要带她进入这是非之地,是我让她深陷其中,她本未犯任何错,可却让她承担那人的疯狂,皆是因为我,而我却无力改变,至少他说对了以我的力量救不了她。
“落花纷纷稍觉多,美人欲醉朱颜酡。”
我低头看见远处隐隐一人影,由远及近,渐渐看清此人,他披着兔毛滚边的黑色披风,披散的发丝沾满了粉色的花瓣,他就这么信步走来,那英俊的面容始终带着慵懒的笑容。
“好一副美人落花之景,本王此刻也是醉了。”他终于走到我眼前,低头看着我。
“你便是紫徵侄儿吧。”他笑笑说,一边伸手扫去我眉间的花瓣,“为何有如此伤心的表情?”
我叹了口气,也不答话,转身离去,身后是他清朗的笑声……
7、第六章
回到采薇宫,小桃急急忙忙迎了上来,手里拿着厚厚的披风,瞬间将我捂个严实。
“四皇子身体不好,怎么还能穿那么少就跑出去呢?”嘴里又开始念个不停。
“皇后娘娘呢?”我问。
“已经走了,不过没多久青柳姑娘来了。”
我顿住了脚步,迟迟不愿往前迈出一步,如今叫我怎么去面对她,让我走到她面前告诉她,你不嫁也得嫁,我救不了你。让我怎么开口。
正想着一个火红的身影猛地冲进了我怀中,热泪湿透了我的单衣。
此刻,我只有紧紧地拥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一会,她才仰起头,她说:“紫徵哥哥,是青柳来错了吗?”
心一阵疼痛,她没有埋怨我,只是这么淡淡地问了一句,却让我更加无言以对,带她来的是我,无法保护她的也是我,害她如斯的亦是我。
“青柳……青柳只想成为紫徵哥哥的妻子。”说罢她推开我,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向腹中刺去。
来不及阻止,只能见她的身体仿若柳絮软绵绵瘫倒在地。
我爬到她身前,捂住她的伤处,撕心裂肺地喊叫:“快……快找御医来。”
鲜血染红的我的手,我白色衣袍,泪水滴落模糊的双眼,我抹了抹眼睛想看清躺在地下的人儿,眼前却被抹的血红一片,我凄厉的哭喊着,唤着她的名字,可她一动不动,身体在我手中慢慢失了温度。
忽然地上的人儿不知被谁抱了起来,而我就这么傻傻地一直坐在原地。
我看着眼前雪白地上的惊红,仰头看着天,此时正微微下着零落的雪粒,在我被抹红的眼中仿佛正落下的不是白雪而是鲜血,一滴滴落下,染得我全身血红……
青柳最终还是活了下来,御医说伤口很深,她是铁了心的寻死,才会那么大力的刺向自己,不过好在避开了致命部位。
大婚被延后了,青柳也留在了采薇宫,我每夜每夜守在她床前,可她一直紧闭着双目,苍白着脸躺在那里。
寒曦默你毁了姚月姮也是这个方法吧,害死了她的挚爱,强霸了她的身体,让她生下一生也不愿面对的孩子,如今你也是要这么对我么,伤害我发誓终其一生也要保护的人。
我握着她冰冷的小手,想着当日站在老院门口,我答应带她一同离开,那时我们也是互牵着手,那时,我以为能给她所有,能让她一生都能幸福的伴我左右。
“嘣——”我仿佛听见什么断裂的声音,看向小指,当时我以为今生也剪不断的红线,就这么断成两截,幽幽掉落。
“四皇子,听说安然王昨日进京面圣,得皇上允许暂住宫中,听好多宫女说,安然王俊美无双,一双桃花眼不知迷了多少人的芳心呢。”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小桃端来了热茶,并开始说起宫里的新鲜事,打断了我的愁思。
看我没有回话,一直看着床上紧闭双目的人儿,小桃叹了口气,拉过了我的手奉上热茶,说道:“御医也说青柳姑娘福大命大,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如今昏睡也只是身体虚弱,正在自行调理,主子就不要担心了,这几日也没睡上几个时辰,等姑娘醒来了,主子怕是也倒下了。”
我吞了口茶,身体瞬间暖了起来,拍了拍小桃的小手说:“这我明白,你先下去吧,我再陪她一会就去休息。”
小桃见劝我不住,收起我递过去的空杯,摇了摇头,退了下去。
“渴。”床上的人儿喃喃地发出声音。
我赶忙跑去倒水,惊喜之余打翻几盏,才倒出一杯,端了过去,扶起她的身子,喂她喝水。
一杯水下肚,她仿佛清醒了不少,双眼茫然地环顾四周,然后无力地开口问:“紫徵哥哥,青柳是到了地府了么?”
我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说:“是采薇宫,地府是那么容易去的么?”
她呆愣片刻,然后泪水盈眶而出,她说:“我还不如死了的好。”
我紧紧抱住她的身子,头深埋在她的肩膀:“柳儿,可不能再做这般的傻事吓我了,当时,我以为你就这么没了。”
她没听我讲话,嘶哑着声音喊叫:“我还不如死了的好。”哭了好一会,似是累了又这么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我看着怀里的人儿,若有所思,迟迟不愿松开紧抱她的双手,这一次松开,便是再也无法揽她入怀了吧。
寒景秋来我寝宫已是子时,屋外宫灯已灭。
他推门进来时,我斜坐在床头,衣衫松松垮垮地垂在肩头。
我听见他一刹那深吸口气的声音,也听出他呼吸急促,我笑着走到了他面前,外衣没有系好,瞬间脱落在地。
他问:“这么晚,你让小桃找我过来做什么?”
我没答话,只是将他拉到附近的一张玫瑰椅上,转而在他腿上坐下,我把头倚在他的怀中,感觉他微暖的呼吸吹着我的头发。
然后我拉开了他的衣襟,有些青涩地吻上了他的肌肤。若是做到这个地步他还不知道我是何意,那他真就是一根木头了。
他猛地一把抱住我,疯狂地亲吻起来,身上的衣服一层层掉落,直到我全身赤裸呈现在他面前时,他停下了动作,屏住了呼吸。
他缓缓开口:“为何当时……如今又……”没等他说完,我便换了姿势跨坐在他身上,吻住了他的唇。
他没再多问,回应着我的亲吻……
我掀起他的下袍,扯开他的裤子,毫无前奏径自坐了上去,一阵钻心的疼痛让我浑身颤抖。
他一下子抱住我,脸颊潮红,他没有停下亲吻的动作,一路亲吻到了我的胸口。
透过他的肩膀向后看去,我看见微敞的房门露出一抹白,我低低的笑出声来,发出声后却意外的声色靡绯,听得身下的人越发性趣高涨。
他捧着我的腰轻轻地摇晃我的身体,我配合着他的动作,发出魅惑的喘息。
门外的人一直静静地站在那里,动也不动的看着满屋春色。
我邪邪地笑着,我说:“寒景秋,我多么爱你。”
身下的人身子一颤,抬眼望向我,脸色说不出的愉悦,他回道:“我也是,我也爱你深入骨髓。”
我环住了他的腰身,说:“这里好冷。”他一把捧起了我,将我抱到了床上。
他压在我的身上舔着我的肌肤,微痒让我身体不停扭动,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抬起我的腰,身体开始前后抽动。
忽然一个小小的声音传来,侧过头只见门缝独留一个纸糊的灯笼,人影不知何处。
我停下了身上的动作,软软地躺在了床上。
寒景秋俯下身来趴在我的身上,他说:“如此,你便满意了吧。”
我吃惊地瞪大双眼,原来他知道,一切不过一场戏,他却配合我演了下去。
他又撑起身子,用食指轻划着我的脸颊:“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得到你,即使是被利用也无所谓。”
他退出了我的身体,又是一阵刺痛传来,我皱起了眉。他笑着抚平我的眉头,他说:“怕疼还这么做?不知道怎么说你,你总是对自己不好。”
我忍住疼痛直起身子,依偎在他胸口:“谢谢你,寒景秋。”
他拉开我的手,将我按到床上,温柔地拉上被子:“下次不要连名带姓的喊我,一点也不亲切,即使你不爱我,我们也可以成为亲密无间的挚友,说实话我一点也不想做你的皇兄。”
看着他缓缓穿上衣服,一步步走向门口,我唤道:“景秋。”
他回过头笑笑,说:“你知道吗?不管你是不是演戏,我说的是真的。”说罢转身离去。
我抱着被子转进里侧,整个人蜷成一团,这个夜晚,这个宫殿,如此寒冷。
给读者的话:
美妙河蟹的场景……
8、第七章
青柳患了风寒,连御医都没弄明白为何整日在床上不曾出门的人会莫名其妙感染风寒,但从那日起,青柳看我的目光便不再如以前一般。
期间青柳接了圣旨,带病出嫁,成为寒曦默的柳妃。
送嫁那日,我牵着她的手,将她从采薇宫一步步送上玉撵,当两手分开那一刻,她说:“寒紫徵,你知不知道我开始恨你。”
我看着她的眼睛,确实是仇恨的眼神,一如当年拿着鞭子往我身上抽的姚月姮。
“柳儿,我却爱极了你。”我笑说,眉目间皆是轻佻之色。
她甩开我的手,一脸鄙夷:“你让我恶心,我不知道当时我为何愿意为你这样的人死,你不值得。”
玉撵缓缓而行,渐行渐远,终于消失在我视线中。
我看着手,上面余温未退,我将手贴到脸上,仿佛她在抚摸我的脸庞。
“这不是紫徵侄儿吗?”又是上次在御花园遇见的人,他依旧披着黑发,穿着那日的黑色斗篷。
“谁是你侄儿。”我语气不善地答道,转身便走进采薇宫。
“你当然是我安然王的侄儿啦,除非你不是我皇兄之子。”他笑着跟着我进来。
我看着他的眉眼:“你一点也不像寒曦默。”那浓眉轻佻,黑色的瞳孔仿若深潭,望不见底,脸如刀刻般俊美无匹,却生得一张薄唇,颜色浅淡,仿若两片樱花,寒曦默美艳妖娆,而眼前的这个人英俊洒脱,完全不一样的五官,让人无法相信他们竟是兄弟。
看着我一脸质疑的眼光,他不禁哈哈大笑:“敢直呼他名讳的也只有你了。”
“参见安然王。”小桃这一行礼,宣告了这个人的身份,他挥了挥手,便让小桃退去。
“也许我们长的像各自的母妃所以才不像吧。“
不想理他,我径自走向内堂,没想到他又尾随上来。
“本王如今不正在做事吗?”
走到桌前拿起茶一饮而尽,看着他也拿起茶壶倒了杯茶学我一口喝完。
“你到底做什么事?”
“来看望我新进宫的侄儿啊。”他答得理所当然。
发现和他完全没有可共通之语,我也就不理他,抓起桌上的书兀自看了起来。
他也不觉得拘束,就这么在我宫中四处乱走,胡乱打量起来。
没一会又走回来说,“你这整个房间,也就这张紫檀雕花的大床看着顺眼些。”
听小桃讲过这个王爷,喜好风月,纵情声色,听他这一言,果然是情场高手,整个屋子居然只注意那张床,心里厌恶不禁又多几分。
看我皱着眉头,他走过来一把扯过我手中的书本丢到一盘,拉起我的手便向外走去,我踉跄几步,本欲甩开他的手却无奈被他越拉越紧,只好作罢,也好奇想知道他想带我去哪里。
一路被拖着走,沿途经过御花园,这两人手牵手的情景煞是引人注目,我不禁抬袖遮住脸,想着今晚小桃的宫女三姑六婆聚会上话题主角怕就是我了。
“好,到了。”他终于停下了步子。
我抚了抚起伏迅速的胸口,顺了口气,这才直起了腰,眼前是一大片梅海围绕着一块雪白的屏风,屏风上绘着一朵白色银边牡丹,花开千层,那雪白的颜色几乎和底色融为一体,花朵若隐若现,仿若沾染着仙气,随时要越屏而出,乘风归去。
“你看着朵花像不像一个人?”他笑问,缓缓走到屏风边上。
我摇了摇头,猜不出像谁。
“像不像你口中的寒曦默?”
我一愣仔细看那风雪牡丹图,这幅图用的是最为纯净的白色,毫无杂色掺杂,确实仙气逼人,却意外的让人感觉孤寂寒凉,确实是那冷心之人的风范,他的美丽便若着白色牡丹娇艳万分,几乎掩盖万物光华,他的冷酷也如此凄寒决绝。
“你……恋慕他?”我看着他微笑的脸庞,开口问道。
他没答话,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把我拉了过去,戳破我的食指,轻轻一按,一滴鲜血滴落在花心。
忽然花瓣从内而外再次层层打开,这次花瓣全是艳丽的红色,一层层遮住了原本的洁白,最后绽开成一朵火红的花朵。
画面又与刚才感官不同,洁白的底色便若这白茫茫的风雪一片,红色的牡丹孤零零地在雪地绽开,却压过了白雪的壮观,火热的胜放,那般的红艳仿佛连白雪都一起点燃。
“你猜这像谁?”他又问。
我歪着脑袋看向他,“你?”试探性地回答。
他笑而不语,拈指便唱了起来:“梦回莺转,乱煞年光遍,人一立小庭深院。注尽沉烟,抛残绣线,恁今春关情似去年?……”
我看着他眉目朦胧,仿佛真如坠落在梦中一般,不禁后退一步缓缓坐在梅树下,看他一颦一步,也跟着哼唱起来。
直到那句“偶然间人似缱,在梅村边。似这等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也忍不住幽幽地叹了口气。
怨字未落,他走过来拉起我的手,一双深潭一般的眸子看着我,恨不得看穿我的魂魄,缓缓唱到:“待打并香魂一片,阴雨梅天,守的个梅根相见。”
终于泪如雨下,青柳之于我何尝不是如斯深情一片,我却亲手将她送到了别人身边,她离开时说:“寒紫徵,你知不知道我开始恨你。”
我捂住了双眼,脸颊已是湿透。
“柳妃何其有辛,得你爱慕。”他说,“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终归是完成了一句,生在帝王家,万般皆不得已。”
他把我拉起来,拥入怀中,温柔地轻抚着我的后背。
“你们在干什么?”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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