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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宫-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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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搬回了我原来住的村子,推开院门便能看见那孤零零的坟上长满了绿草,院中的大树,依旧绿油油的,似乎完全没有改变,也不知道岁月已匆匆变迁,已过数年。
寒曦默任我搀扶着,走到坟前,纤长的手指掠过,将坟头杂草一一拔去,他看着木板上早已模糊一片的字,低声说:“月姮,我来了。”
一路上我告诉他,姚月姮对他的恨有多深,深到死去也想要了他的命,听了后,他看着我笑笑说:“如今,要了我的命,我也是无悔的。”
四周静悄悄的,老坟孤零零地立在那里,时间好像就这么静止不动。
“月姮,到今日我也不曾后悔。”他捏着我的手,笑着望向我。
我也回握住他的手,心想,娘亲,我把这个人折磨了这么久,什么仇恨也都报了吧。
他发作的日子越来越近,时间也不固定,有时候半夜听到隔壁响动,起身过去就会见到他把自己锁在角落,拼命挣扎,锁链是他当时非要随身携带,我知道他是害怕伤害了我,只是到现在,还不习惯他这种表达温柔的方式。
每次都主动投入他怀中,幸运得是他失去的神志总能在听到我呼唤的那一刻有所清醒,将伤害降到最低,可即使这样,由于身子太弱,还是有些吃不消,到后来没一会儿就会陷入昏迷,然后连着发烧几日。
直到有一天,一大早醒来就觉得心里不安,隐约觉得有什么事会发生,撑着酸软的下身,扶着墙吃力地移到他的房门口,推开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他身子虚弱,自从来了这里之后就没有离开过房间半步,而现在人去楼空,屋里一切整整齐齐,就好像里面根本没有住过人一般。
我敲开楼云云的门,语无伦次地说了半天,才让她搞清楚我是要她帮忙一起寻找寒曦默,于是忙放下小薇儿,便和我一起急急忙忙出门找人。
我们满村都找遍了也没有人看到寒曦默,一直到了傍晚,回到家,因为连日疲累,我腿一软便跌在了门边,楼云云扶住我,和我一人一只手推开了大门。
房子黑洞洞的,只听见小薇儿响亮的哭声,寒曦默依旧没有回来。
楼云云听见女儿在哭也乱了方寸,松开我,便冲了进去。
我扶着门缓缓站了起来,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找。
走两步跌一步地往离村子不远的小溪边走去,月亮照得地面亮堂堂的,小路蜿蜒而去,看不到尽头。
一步步走了过去,溪水的声音越来越大,终于一条溪流出现在眼前,溪水里还浸泡着一个白色的人影。
他半个身子泡在水中,衣带顺水漂露水面,散出条条玉带,月光下那人的背影纯白一片,白色的衣衫,白色的头发落在水里,浮出一朵雪白的浮萍。
“寒曦默?”我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他缓缓转过脸,面目雪白,玉一般光洁,印着月光,出尘脱俗。他微微一笑,笑得赧然:“我,我不知道,还能去哪里。”
我一脚踩进水里,拨着水,向他的方向走去,才迈出一步便跌进了水里,爬了起来,又吃力地往前走,终于来到他面前,弯腰搂住了他的肩膀,亲吻着他的发。
幸好,我没有失去他,幸好,他活生生的在我面前,这一刻才发现,原来自己用情已深。
“留下来,好好活着,在我身边,一生一世。”
他帮我整理已经湿透的头发,拉下我的脖子,亲了一下额头,说:“我如今已成了这副模样,怕是活不久了。”
“不,我说你能活,你就能活。”我紧紧地搂住他。
他淡笑着说:“徵儿,为什么我们从来没有好好珍惜以前的日子呢?我好恨以前那么对你。”
我更后悔,是我在我们之间立了一堵无法逾越的墙。
我脱了衣衫:“那趁你还清醒的时候,能温柔的抱我么?”我半身没在水中,半身赤裸地映在月华下。
他吻着我的肩膀,带着热气的吞吐,吹着肌肤,酥酥麻麻。
软软的嘴唇贴住了我的唇瓣,他堵着我的嘴却还发出声音,他说:“我很奇怪,为什么你嘴里总是有股甜味呢?”说的是玩笑话,可身子却缓缓往下滑。
他的笑脸从我眼前滑落,我还来不及反应,他的身子便沉进了水中,我伸手从水里捞起了他抱在怀里。
惨白的月下,是我凄惨的喊声:“寒曦默——”
春日,空气里满是清新的泥土味,我坐木桌前,一手拿本书,一手端个杯子,一边看书,一边酌口清茶。
“大爹爹,捉鱼,捉鱼。”一个清脆的童音从身后木屋里传出。
回过身,见到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娃儿牵着一个披着白发面目绝美的男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喝完茶,放下杯子,走过去搀扶他。
他咳了几声然后笑着说:“我哪里那么虚弱?”
也不理他,把他扶到桌前坐下,给他倒了杯热茶,然后弯下腰对小男孩说:“秋儿乖,大爹爹这几日身子不舒服,小爹爹给你抓鱼好不好?”
秋儿看了看寒曦默,又看了看我,乖乖地“嗯”了一声。
我牵着秋儿往溪边走去,坐在桌前的人见我们离开,也站了起来摇摇晃晃跟着我们走。
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手牵着秋儿,一手扶着他,三人缓慢地往前走。
“秋儿——”又是一声清亮的童音。
“薇儿姐姐。”秋儿看到向他跑来的小女孩,瞬间忘记了刚才自己还想去抓鱼,开心地迎了上去。
我扶着寒曦默,看着向我们走来的男女,也走了过去。
凤暝用了五年吞并了玄离,女妩,成为天下第一霸主,因为女妩国被吞并,楼云云和洛霖索性搬到了我们村子做了邻居,算算也差不多五年了,搬来一年后他们有了第二个孩子,并过继给了我和寒曦默,我们给他起名寒堇秋。
小溪边,两个孩子玩的开心,洛霖和寒曦默坐在溪边拿着钓竿钓鱼,给寒曦默带了顶帽子后到溪边的青树下与楼云云坐在了一起。
“本来以为孩子的父亲会是你和王爷,怎知世事难料。”楼云云说。
我看着那个人的背影,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谢谢你和洛霖救了他。”无数次感谢,在我以为他就要死掉的时候,洛霖回来了,带来了治疗他的方法。
“你知道,他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她也看向了自己的夫婿。
我用手裹住她的双手,举在胸前,轻轻地点了下头:“小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让他幸福,就是你。”
她笑了,圆圆的脸上圆圆的眼睛,闪亮亮的,洛霖这时刚好转过头来,看到了她的笑容,楞了半晌,痴痴地望着她。
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楼云云别扭的性格一直没有改变,很少会那么坦率地表达自己,所以那么可爱阳光的笑容,想必他是第一次见到。两人含情脉脉相互对视,仿佛就忘记了周围还有别人存在。
我与寒曦默相视一笑,他站起身走过来牵起我,往家走去。
“诶——秋儿怎么办?”回过神来的洛霖问道。
“你们先一家享受一下天伦之乐吧。”寒曦默头也不回地抛了句话,牵着我,一直往前走。
到了家,进到屋中,便被他推倒在床上。
“你今日身子不舒服,还是……”我刚想起身又被推倒。
“他们好幸福。”寒曦默俯在我身上。
我乖乖地给他依靠,等他说下一句话。
没想到他没继续说话,而是解着我的衣带。
被扑倒的一瞬,他美丽的脸庞遮住了头顶的光,成了我眼前唯一的风景。
“我爱你,徵儿,你也爱我,是么?”他问。
“嗯。”抬起头,亲吻他的脖子。
“我们要在一起,一生一世。”他说。
“嗯。”我扭动着身子。
他笑着抱住了我,我也搂住了他,屋外春风正浓,柳絮纷飞,我们便要如此相拥,一生一世。
给读者的话:
皇帝老爹篇结束!下面是凤暝篇!嘿嘿!真是不容易啊!
90、第八十八章凤暝结局全本完
依旧是请从85直接跳到这一章。
凤暝伸出手,指尖碰到了我下垂的手背,我往后退了一步,握住自己的手,轻轻地摇了摇头。
“凤暝,我不想再见到你。”说完扭身往前走,没走几步便觉得颈部一阵疼痛,然后便陷入了黑暗中。
被凤暝带回凤栖国,因为朝廷大臣都容不得我,且都以为我已经死了,所以他干脆将我安置在宫外的太子殿。
一路上数次尝试逃跑,都被抓了回来,最后一次差点从山崖上掉下,凤暝惊怒之下,便将我关在了马车里,不给外出,到了太子殿也是将我关在了以前住的卧房里。
坐在漆黑的房间,隔着菱形的窗口望向窗外,就好像当日在天牢,一般无二,只是那时还渴望着逃离,如今已绝了念想,毕竟寒曦默已死,一生便没了寄望,那窗外自由和我也没了关系。
喝完茶水,将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弯下腰捡起一块稍大的碎片,抵在喉上。
仿佛看见寒景秋站在远远的地方向我伸出了手,他笑容满面,一如当日荷塘之上,张开怀抱迎接着我。
“你在干什么?”门被推开,屋外的人风一样冲过来,夺取了我手中的碎片,丢在一旁。
我也不去和他争执,静静地坐在原位,看也不看他一眼。
“你们照看好他,若他有事,你们也就不用活了。”他扭转身对着身后的人说,却又好像是说给我听。
梅兰竹菊和小九齐齐低头行礼允诺。
“今日出此差错,小九,你去领二十板子,明日再来侍候。”他见我依旧低着头,对小九说道。
小九应是,便要出去,我忙起身抓住他,对着凤暝说:“是我的事与他何干。”
“连坐亦是有罪。”他对着小九挑了下眉,小九挣脱了手,小歩地跑了出去。
“你若要寻死尽管去,你若要逃跑现在亦可以走,只是你舍得她们么?”他眼睛扫了一下梅兰竹菊,然后停在我身上。
我看着那几个姑娘吓得白了脸,齐齐看着我,脸上均是恳求的神色。
“就如此吧。”我叹了口气,到窗前坐下。
“吃饭。”他看了一眼桌上未动的饭菜,走过来粗鲁地握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扯到了饭桌前,用力一推将我按坐在桌前。
小梅赶忙将饭碗递了过来,小竹送上筷子,小菊将菜加进碗里,小兰倒茶,我看着碗中饭菜,却一点想吃的欲望都没有,却又怕他人被责罚,只好抬起筷子,僵硬地将菜塞进口中,味同嚼蜡的吃了起来。
也许是连日未进食,导致身子无法适应,才吃了几口,就吐了出来。
他见我扶着椅子吐得几乎晕厥,忙扶住我的身子,轻轻顺着背脊。
“你与我生气,为何与自己身子过不去?”他的生意柔软下来,满是无奈。
我吐得腹中已无残余,看着桌上饭菜,淡淡地说:“够了吧。”
他看了看梅兰竹菊,使了眼色,四个姑娘便将菜收了下去,顺带关上了门。
我站起身,走到了床边,躺在了床上,闭起眼睛不理他。
“寒紫徵,到底怎样才能让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他站在一侧看着我的脸,低声说道。
长时间的安静后,传来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身旁低沉的呼吸已经消失不见。
噩梦惊醒,打开门就想冲出去,却扑进了一个怀抱,一个低沉的声音说:“寒紫徵,你又做噩梦的么?”
那是每次做噩梦都能听到的熟悉的声音,他曾经告诉过我他是寒熙然。安心地依偎着他,任他抱起我放到了床上。
他搂着我的身子不发一语,只是时不时替我整理头发。
我握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只见滑过脸庞的酥麻,让我有些心动,我轻轻地唤:“寒熙然。”
指尖一怔,悲涩的声音传来:“什么时候你才会偶尔留恋一下我呢?”说完抬起我的肩膀将我揉进怀里。
这一日睡得很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在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中,想着昨夜的梦境,以为自己仍然在做梦,寒熙然依然在我身边,正想继续睡下去,可那身子散发出的热度让我无法忽视,让我无法肯定眼前的到底是不是幻觉,于是我睁开了眼睛,仰起了头。
这一看,吓得我从床上跌落在地,身边的男子不是寒熙然,而是已经半醒的凤暝。
“是你?”我站了起来。
他坐直身子,揉着自己的乱发,点了点头。
“一直都是你?”每个每个夜晚,拥我入怀的人,不是寒熙然,而是他,我闭上了眼睛。
“是我又如何,为何你是这副表情?”他变了脸色下床走到我面前。
“我与他相比到底差在哪里?”他捏住了我的下巴抬高了我的脸,热气随着声音喷吐到了我的脸上,那双眼布着些许血丝,写满愤怒。
没有谁好谁坏,只有爱与不爱。
我别过了头去。
他笑得癫狂,他说:“寒紫徵,这是你逼我的。”说完从怀中拿出药瓶,倒出药丸,一只手捏着我的腮帮,一只手将药塞进了我的喉中,又拿起旁边立桌上的茶壶,将水拼命往我嘴里灌,呛得我连连咳嗽。然后才松开手,任我摔到在地。
我不知道他给我吃了什么,是毒药更好。
他站在我眼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等待什么,我回望他,忽然有些心慌,就好像将要发什么可怕的事情。
忽然小腹传来一阵热量,酥酥麻麻的感觉慢慢升了上来,全身开始燥热,我双手环住自己的身体,感觉自己在慢慢地发生变化,变得格外敏感。
我终于知道他刚才给我吃的是什么药,于是抬头怒视他,他没有半点兴奋喜悦的目光,反而一脸沉痛地看着我。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磨蹭,希望那凉意可以扑灭身上的火,可地板都染上了温度,却无法让我感觉到一丝冷意。
我的手钻进衣服里使劲按揉着自己的皮肤,还不时狠狠地掐自己,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可越来越热,涨得疼痛不已,腹部如塞进一团火焰烧着五脏六腑。
他往前走了一步,我却蹭着后退,他见我这样子,又停住了脚步。
我把自己抓的全身血痕,却依旧不愿靠近他半步,那火热之感焚烧至胸口,喉头一甜,一口血箭喷了出来。
他不管我如何挣扎,终于从后方搂住我的腰将我抱在了怀里,他解开衣衫,手从前方探入。
微微凉意侵蚀了已经稍稍打开的花蕾。
我低呼一声,挣扎的越发厉害,他的脸贴在我肩上,我感觉肩膀瞬间湿了一片。
手指慢慢增多,感花蕾完全绽放,他收回了手,抓住了右腿的膝盖向后拉扯,身子欺了过来,胸口灼热的肌肤紧紧贴着我的背脊。
圆润没入,发出腻滑的声音,慢慢推入,终于全部填满,我哭喊着说:“凤暝,我恨你。”
他不发一语,依旧持续着自己的动作,缓缓抽出,深深没入。
热量随着动作自小腹缓缓流出,我的身子抖得厉害,泪水大粒大粒地往外流,我想这一生我都不曾如此失控。
他一手托住我的腰,一手钻到前面按住小腹,控制着我身子抽动,我抬着头,感觉有什么从身子里流出,越流越多,他撑着我的腿已经湿了一片。
“寒紫徵,再忍忍。”估计是看到我正在不停地流血,他也有些害怕,但我身子依旧红的不自然,所以他不敢停下动作,怕我会毒发身亡。
我趴倒在前方,他俯身到我的背上,托起我已无力撑起的腰,继续动作,身体无法承载,银丝满溢。
地上已满是血色与白浊,我软软地趴在地上,身子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凭声音只能知道他依旧在进出。
终于躺在一地污秽中失去了意识。
他每隔一段时间总会给我吃一粒药丸,我大概猜出他给我吃的是什么了,和当初的反应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这一日晨起,他已去早朝,唤来小梅。
才见到我的脸,小梅就哭得稀里哗啦。
我摸了摸脸笑道:“怎么了,很难看吗?都吓哭了。”
她摇头摇得像拨浪鼓,红着眼睛说:“不,还是很好看,只是瘦了好多。”
“我们去院中走走吧。”我起身时,身子晃了两晃,幸好小梅及时搀扶,这才稳住。
她本想让我好好休息,我摇了摇头,今日怕是最后一次以自己清醒的眼睛看这风景了吧。
飞雪阁的樱花依旧没有开,枯朽一片,苍凉荒芜,倒是当日开垦的小田,紫珠已然结出果实,紫色珠串镶嵌在碧绿叶片中,饱满且富有光泽。
拈了一颗,放在口中,苦得我皱了下眉。
“四皇子,这紫珠不宜生吃的。”小梅提醒道。
我朝她笑笑,抬头看清晨的日头,悬挂东方,光芒万丈,却并不灼热,那日我们开垦这块田地可被烤的够呛,若被他人知道我们忙活一日种的是山中野草,也不知道会笑煞多少人。
自己笑笑,又往前走去。
红芳池。
“碧荷生幽泉,朝日艳且鲜。秋花冒绿水,密叶罗青烟。秀色粉绝世,馨香谁为传?坐看飞霜满,凋此红芳年。结根未得所,愿托华池边。”吟着当日的诗,看着满池凋零,心中不禁哀叹昔日美景不在,短短时日物是人非。
池里独留一艘木船靠在岸边,摇摇晃晃。
让小梅扶我上船,她撑着船,我斜靠船边打起盹来。
朦朦胧胧中听见有人唱:“晚日照空矶,采莲承晚晖。风起湖难度,莲多采未稀。棹动芙蓉落,船移白鹭飞。荷丝傍绕腕,菱角远牵衣。”那人声音嘹亮,印着夕阳余晖,颇具一番风情。
梦里那人缓缓回头,那双明亮的桃花眼,灼灼地看着我,惊地我一声冷汗醒了过来。
船头的小梅已经不在,凤暝立在那里,静静地看我,也不知看了多久。
“你恨我,是因为我害死了寒景秋么?”他问。
我点了点头,本以为可以和他成为很好的友人,可却偏偏让我知道了真相。
“不能原谅我么?”他又问。
我又点了点头。
他揽住了我的身子,俯下脸,吻住了嘴唇,用舌头将一颗药丸推进了喉中。
鲜血自喉中不断涌出,他贪婪地尽数吸进口中,眼泪从他眼中流出落在了我的脸上。
“从此以后便不再有忧愁。”他哽咽着说。
我笑着模糊的视线。
“小暝儿,帮我摘那朵荷花。”我坐在凉亭里指着池中唯一一朵粉色荷花。
凤暝笑着撑船过去,手指轻轻一夹,夹断了花茎,身子一跃,脚尖点着荷叶飞上了凉亭,将花塞进了我的手心。
我问着清香的花朵,笑容一直就没有停过。
周边站的四个美人见我笑得灿烂,却一人都没有笑,只是温柔地凝视我,其中两个还不时地为我打着扇子,好像生怕我热到中暑,小梅也端着酸梅汤立在一边,随时问我是否口渴。
凤暝坐在我身边,手轻轻一揽便让我坐到了他的腿上,接过小梅手里的酸梅汤含了一口便哺进我口中,直到我将已然被含热的汤咽了进去,他才松开口,惹得我生气地瞪他良久,反而引来他一阵笑。
小九送来药汤,讨价还价的喝了一半,院中各人见我撒泼耍赖的样子终是笑了出来。
众人笑的时候,本来准备抗议他们的嘲笑,却喉咙发痒,咳了起来,咳着咳着,眼前人身上泼出一道血迹,我忙捂住唇,尴尬地笑笑。
凤暝抱起我就往梧桐阁走,一边走一边让小九去请洛霖。
失去记忆后醒来,便见到那个叫洛霖的神医了,听凤暝说他是我专用的大夫,据说还挺有名气,很少有治不了的病,那时我还小小得意了一下。
躺在床上,看着那如书生般斯文的男子,只觉得他眼神可怕的紧,吓得缩了缩脑袋。
他见我这个样子,没好气地笑笑,撤了手,走去和凤暝商议。
我竖起耳朵,听他们在外堂压低声音讲话。
“那种药本来就很伤人,是要死而复生才能钟情一人,他已被用过一次药,已经伤恸五脏,且身子多番摧残本来就伤痕累累,你怎么忍心再次对他用药?”
用药,对谁?我不知道,不过看他气愤的样子,还是有点害怕。
“你每次都说这句,如今都已半年了,还是这句,我知道自己犯下大错,已经后悔不已,早知道他身子会这样,宁愿放他自由,也不要他半死不活地吊在身边。”凤暝一拳击在门柱上,却好似半点不觉得疼痛。
“撑下半年已是奇迹。”洛霖望了过来,我忙闭上眼睛装睡。
“你是神医。”他颓然倒地,喃喃道,“应该能救他。”
揪起他的衣襟,洛霖声音放大了一些,骂道:“你以为我不想救他?若用我一命可以换他活下来,那我半点不会犹豫。”
凤暝抬头愕然看他,说:“你……”
洛霖松开了手,声音恢复平淡:“以后不用再喝药了。”说完再次凝望我一眼,便黯然离去。
凤暝坐到了床边,抚摸着我的脸颊。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微微起身亲了一下他的脸庞,还发出很响亮的声音。
他见我仿若一个痞子一般的神情,终是笑了出来,然后又抱起了我,捂在怀里亲个不停,逗得我哈哈直笑。
“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寒紫徵。”
我大力地点了点头,脸靠近了他怀里。
到了地方,凤暝将我从车里抱了出来,此刻的我已经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一路抱着我,走进了一个寺院,然后沿着蜿蜒的小路一直前进。
一棵有些树龄的大树出现在我面前,树上吊着很多红色的木牌,牌子上用绸带结出红色的花朵挂在顶端,我看到每个木牌上都写着字,全是我的名字,然后疑惑地看向凤暝。
他笑着说:“这是姻缘树,要是把心上人的名字写在牌子上丢上去挂在树杈上,就能与心上人永结良缘,而且丢的越高愿望越容易实现。”
我说我也要丢,他命人在树前摆了矮桌和椅子,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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