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君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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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谷中只有三人！
　　不，是四人，还有一个一直藏在暗处的，风！
　　轩认真的整理着大红帷幔，眼神专注而温柔……
　　一旁的梨偲看得呆住了！
　　轩走近她，抚摸着她的发，还有她头上的艳红装饰……眼含笑意。
　　“偲，红妆的你，真好看！”轩淡淡的说道。
　　梨偲发誓，那一刻一定是轩最温柔的时刻！话语、眼神和动作，一切都无懈可击！梨偲甚至都觉得，如果就在下一刻失去生命都是值得的。
　　对于轩突然向她求婚的理由她不知，即使爱情中的她盲目，但她一定不会傻到以为轩是突然爱上了自己，否则过去的六年都白活了。
　　或许轩对自己是感激之情，他以为是自己救了他，而他失去了记忆，所以他的茫然，总有她的安慰！
　　而在他心中，总觉得忘记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可是想要抓住又老是抓不住、理不清，或许他是将自己当成了那个他心中最重要的模模糊糊的影子吧！可是即使只是替身，梨偲想到，自己也是甘愿的！
　　傲然如梨偲，却也会有如此卑微的时刻！
　　梨偲伸手为轩理着大红锦袍，嘴角挂着温柔的笑……
　　终于，暗夜至，夜幕染黑了良白的天空！良辰到，轩牵着凤冠霞帔的梨偲缓缓走出来，走到主院内，走到那个此刻分外温和的老人面前！
　　鬼医正是他们的主婚人！
　　鬼医一抹胡须，大笑着“好好！俊男贤女，乃天赐良缘！”说着便在主座上落了座，准备接受新人的礼拜……虽没有嘉宾，但一切礼数还当齐备。同时由轩亲自下厨，备好了一桌酒席。几天前，他与梨偲出谷，准备一切应用之物。鬼医倒是高兴，直接搬出了几坛窖藏多年的梨花酒……
　　轩与梨偲对望一眼，梨偲眼中充满喜悦，还有淡淡的理不清的忧伤，那一刻晃乱了轩的眼，而轩眼前似乎突然出现一个人影，他想看却始终看不清……他甩甩头，告诫自己，现在不是该想这些的时候！
　　随即他恢复常态，温润的笑着，拉着梨偲缓缓跪倒在鬼医身前……

　　第　31　章

　　“且慢！”一声断喝，打断了两人的动作。不知为什么，那一刻轩心中竟有一丝庆喜，虽然他不知那份喜悦从何而来……
　　他缓缓转身，看向身后那个还在喘着粗气的男子，男子面容俊逸，发丝有些许凌乱的搭在肩上，当他看到男子还在渗出血迹的腿时，竟会莫名的心中一痛！他捂住心口，淡淡皱眉“不知这位公子所为何事？”随即又接着道“就算有事，也等在下乘着吉时拜了堂再说……”
　　男子并未多言只是手中寒光一闪，一把短匕首便向轩刺去。轩伸手一下抓在手中。
　　不否认，那句“公子”乱了他心……原来，去除前情种种，竟会是这般疏离……
　　公子？公子！
　　“好！这柄剑，便是你我……从此互不相欠的凭据！你收下，你我便……”泠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便再无关联……你……娶你的妻”泠捂住心口，只觉得连呼吸都那般困难……
　　自己在心中排练那么多遍的，可是竟然连开口的力气都没了……
　　轩皱眉看着眼前让他不明所以的男子。他不懂，这男子与自己有何关联，此刻的心疼又是从何而来……
　　眼前男子凄凉的笑笑“从此，你娶你的妻，我争我的权……”说完这句，泠举步缓缓向轩走来，轩竟然呆呆的站在那，不知该作何反应，只是定定的看着向他走来的男子……“你的温柔乡、鸾凤呈祥，我的刀光剑影、生死算计，都在无瓜葛……”
　　突然眼前男子抬起头，直直的看着轩。这时的泠嘴角挂着温润的笑意，眉目弯弯……可是那微翘的眉角，却是让轩觉得分外压抑与忧伤……
　　泠走到旁侧的桌旁，拿起那儿的一坛酒便走到轩的面前。
　　这一切发生时，梨偲只是皱眉定定的站在轩身边，而鬼医似乎也不阻止，冷眼看着这一切……
　　“这一坛”泠举起那坛酒“我敬你！祝你……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终于泠选择抱坛直接灌了下去，他不知他还能不能，平静的说完所有他想说的祝福语……
　　他不停的灌酒，酒顺着他嘴角滑出，沾湿了他绛紫的袍子，也流到了他的腿上伤口处，生疼。若不是他急切的赶来，生怕会来不及又怎会避不开那遇到过无数次的暗器？只是……
　　赶上又如何？
　　叹不尽的悲欢离合，饮不尽的黄花苦酒！
　　这样，可以让我清醒着接受一切疼痛……多好……
　　一坛酒，一段人生，酒毕，情便断！
　　泠大咳着将酒喝完，甚至咳出了泪水！
　　“好酒！好香的梨花酒！很多年没有尝到了！”泠豪爽地大喊着，随即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他有些步履不稳的抓起轩的手，郑重地将锦盒放到他手上，随即头也不回的……在轩迷茫的目光中转身离去……
　　那一刻，轩看到的只是留在他身后触目的血迹，随着他的步伐晕开，看不到的是，他发誓为他留下的最后一滴泪……
　　轩呆呆的看着那个身影……终究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他觉得心里堵得慌，莫名的悲恸让他不能自已。于是他蹲在地上，肆无忌惮的恸哭……
　　“一生，一人”他摸着匕首上刻下的字……
　　暗府书房
　　距离泠从幽冥谷回来已经数月有余，这期间泠悲喜不外露，所以即使林副将和黄守仁猜想他定是不开怀的，可是也看不出什么头绪来！
　　自从那日他与风从幽冥谷回来后，他们皆是闭口不谈当日之事……
　　只是那以后，泠潜心政事，很少欢颜，但也很少开小差。虽然只是数月时间，但是暗府势力日增，想来即使是国主一类人偷袭之类、耍诈均不是对手！只是，这段时间泠过着与以前一样的生活，处理政事、练武、吃饭、休息……可是身形却是日渐消瘦！
　　老付多次请诊，也只能得出一个心病还需心药医的结论。而诊治次数多了，泠会很不耐烦的将老付赶出去……
　　最终老付也没了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泠日渐消瘦！
　　暗府一片死气，因为泠再无笑颜。即使有空闲时间，也一定是将自己关在书房内潜心研读兵书，或是坐在书房的屋顶上望着天空发呆……
　　林副将第一次觉得，或许断了念想并非什么好事！反而留有念想，还有希望在……
　　就在泠回到暗府的三天后，那个曾为手下败将的男子，再次闯进了他的生命！
　　男子是由侍卫捆绑着押上来的。那时侍卫将男子送到泠的身前，在侍卫的重压下他艰难下跪，可是苍白瘦削的脸庞分外扎眼。
　　男子小心抬眼，看着主座之上淡漠的男子。其实第一眼，他就觉得这个男子孤傲、冷漠甚至是孤绝，但独有一份让人不能移开眼的霸气与风味……
　　“我们又见面了……”半晌泠似有若无的开口。男子显然大吃一惊“你还记得我？额……好吧！那个，我不是奸细，也没有坏心……”男子急忙辩解道。
　　“哦？”泠只是淡淡开口，似在故意逗弄他般“是是！当然了！那日，你放了我，可是找到展远瀚一群人时，他们却将我绑了起来，说……说我是叛徒……”说着男子不觉得露出些许委屈的表情……
　　泠只觉得好笑。
　　“那你？”泠故意疑惑的发问，果然眼前的男子继续道“我不是叛徒，而且在那种时候他竟然丢下我直接跑掉了，我很气愤于是与他发生了争执……本来官位比他高的我，却没法调动他属下的兵力，结果……结果只能艰难逃出来……”说着男子脸上苍白更多几分，额上汗水睡着俊俏的脸颊滑下……
　　果然细看之下才发现男子深色衣裳多处被划破，手臂上的伤口被绳子深深勒住……
　　难怪，他一直一副想挣扎又一副疼到不行的样子……不觉得，泠心中一软……
　　泠指间剑气一扫，男子身上绳子被划开，瞬间男子如蒙大赦般的笑了起来“多谢……”
　　“带他去老付那儿，给他清理伤口……”男子再次神采飞扬起来，可是不等男子再说什么。泠直接打断“处理好伤口，继续审！”男子瞬间眼神黯淡，但还是乖乖的跟在侍卫出去……
　　看到男子的身影再也看不见，沉默良久的林副将才开口“主上……这个，司炎傲……”
　　泠一摆手“无妨！你去将一切好好查查”泠说完，看了林副将一眼“等他伤口处理完，为他安排一间房，对了，派人看着他”
　　林副将很是不解！这个男子，有何特殊吗？
　　随后的日子，那个男子一直留在了泠的身边，当然男子的身份、背景及经历他都有进行调查。基本而言，司炎傲没有说谎！
　　他本为四处游历的江湖浪子，可在半年前为国主重用，至于原因很少有人知，有传言说是，国主赏识司炎傲的才能……
　　不过这一切在林副将眼中均是放屁！那小子耍嘴皮的才能倒是可以，其他的领兵打仗、或是幕僚用计想来就连展远瀚都斗不过……可是国主竟在短短数月时间将他提拔到第一将军的位置……这一点，林副将真是想不通？
　　而且，身为第一将军的他，似乎没有兵权……
　　所以来到云海郡的他，事事受制于展远瀚，而展远瀚明里对他这个“上司”还算恭敬……
　　跟在泠身边的司炎傲倒算纯良，没做什么让人难以忍受的事，而且性格甚至可以说是傻！或者是单纯。
　　“主上”司炎傲腆着脸靠近正在看书的泠“主上，好闷啊！你看书，也给我找点事做吧！”
　　泠侧目扫了他一眼，并不答话。
　　他见他没反应，摸摸鼻子，再次凑上去……
　　要不是泠为轩而脾气变得很好，恐怕现在那个不知所谓的男子不知死了多少次！
　　“不如，主上，我为你抚琴吧？”他继续不怕死的啰嗦。
　　“你会抚琴？”泠淡淡一问。
　　“会呀！”他忙不迭的回答，随即又故作斯文地一理袖“在下只是略同音律而已！想来定是不入主上你的法眼……”
　　“来人，为他备琴！”泠打断那个喋喋不休的人的话，向外面吩咐道，一侍卫急忙出去准备。不出片刻，便奉了一柄琴进来。
　　那人也不讲究，在软榻之上席地而坐，便奏了起来！
　　泠皱着眉……
　　到底不能希望太高！再美，也不是那个人的琴音……
　　每次泠在书房处理政事或是研读兵书时，司炎傲都会在旁相陪，有时为泠抚琴，有时在一旁打瞌睡……所以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林副将渐渐降低了戒心。但他不明白的是，主上为何将这样一个男子留在身边……
　　自那以后，泠的身边总有一人跟随，像极彼时的轩！
　　主上待他尚属温和，很少生气。除了一次。

　　第　32　章

　　那日，泠政事太多，亲自去了邻郡处理一些要务。当然林副将和黄守仁也跟了去。
　　等到一切事宜安排妥当，并且内政已定，已是大半夜了。于是在邻郡呆了一宿。次日赶回暗府。
　　“司炎傲呢？”进入书房，泠问道。这一日，他没见到司炎傲。他去了他平常都会去的地方，但都没人。
　　“主上……”属下小心翼翼的说道，可是没敢继续说……
　　“怎么？”泠眉头微挑，果然吓得那个属下顿时跪地求饶“主上饶命！司公子在任尔居！属下多次劝阻但是……”不等侍卫禀告完，一脸冰山的某人已经飞出去了。
　　那天，泠怒气冲冲的来到任尔居，看到他将任尔居进行了改变时，不觉怒火中烧！他不管不顾的与司炎傲打在了一起。甚至没容许司炎傲辩解一句。
　　司炎傲还在疑惑之中，但见他步步杀机，值得认真对付着，泠一掌直接击到他胸口，司炎傲瞬间直接飞出了大门倒在了院子里！而这时泠只是将司炎傲带进来的东西全数像丢垃圾般的丢出去，同时将轩的琴小心擦拭……似要去除一切外人的痕迹……
　　司炎傲口吐鲜血的躺在门外，一脸茫然与委屈“你做什么？我只是觉得这处居室很安静、很特别……”司炎傲淡淡的口气，辩解道。
　　“来人，将他给我带下去！记住了，以后没有我的命令，谁敢私自进来……杀无赦！”说道最后几个字时，林副将觉得杀气喷涌。急忙带人将司炎傲带了下去，离开了任尔居！
　　这小子，自撞南墙！林副将有些无语……
　　看来，那个人，始终是主上的伤……
　　待到一切恢复原貌，泠静静的坐在琴台旁。“果然，还是不像呢”泠坐在琴台前，抚摸着琴淡淡的说道“无论什么事，你总是一副淡然模样，不会像他惊慌失措，更不会想着辩解……”泠说着，双手抱膝，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闪动，似有泪水流出“突然，好想你，紧紧咬住嘴唇的倔强样……什么都不用说，我都可以读懂……轩……”终于难以压制的泪流满面……
　　这件事后，任尔居更是众人的忌讳。没人敢提！
　　这件事后，司炎傲更加小心翼翼了，也不敢再去任尔居半步。大概他是真的被泠那日失去理性的甚怒模样给吓着了……
　　偶尔泠会对着那个抚琴的男子发呆，斜侧着躺在主座之上，酒杯放到唇边，却始终没有喝下去……目光迷离……
　　似乎这个男子能透过我，看到渺远的过去，或是未来般。这时当时司炎傲的唯一感受。男子的目光向他，可是眼中却没有他！
　　呵呵！或许从一开始就知道是替身，可是……司炎傲想到，嘴角露出无奈的笑，却呈现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与苍凉之感……
　　林副将每次看到泠的背影都会眉头更深的紧锁几分……
　　“主上……”黄守仁小心的禀告着，泠头都不曾从书中抬起一下“主上，外面有位故人求见……”这时的书房内司炎傲为他抚琴，淡淡的琴音，黄守仁总觉得好像看到了昔日的轩，只是这个男子的琴音远不如轩的澄澈与清脆……
　　“没有重要事情，你去处理就好……”静默半晌，在黄守仁认为他不会理会自己的时候，泠才淡淡开口，只是他的声音略显沙哑，却独添一份魅惑之感……
　　“额……主上，是……是梨偲……”犹豫良久，黄守仁才低低的开口……

　　第　33　章

　　他可不保证不会被泠直接大卸八块，他偷偷打量着泠，除了在他说出那个字眼初，他的手有过一丝颤动，其余一切正常，仿佛他从未开口道。本来就算借他十万个胆子，他也决计不敢提起这个名字的，可是在山外遇到梨偲时，梨偲正与守卫纠缠，眼看就要打起来，幸好他出现解围。然后自己禁不住梨偲的三番五次的请求终于应下这个差事，可是自己刚走到书房门口，其实心里就后悔的要死……可是，那个女子的事，他从不会打折扣，只好硬着头皮进！
　　“赶他走”泠语气平淡。
　　“梨姑娘，对不起！”黄守仁站在梨偲面前，语气有些无奈。“主上脾气向来如此，他……”
　　梨偲秀眉一皱。“我一定要见到他！”语气坚定！
　　“黄先生，请你在跑一趟，你告诉他这事事关轩的生死……”梨偲抓住黄守仁的手说道。
　　“我……在试试！”黄守仁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目光清明的说道。他爱，但绝不会乘人之危！这不是他的君子作风！
　　不过，如果他知道未来的他与梨偲会站在怎样的位置，大概，他会后悔今日的君子！爱中，或许君子，不能达成所愿！或许先小人后君子，他们会是世上最最艳羡的一对……只是，一切只是如果，只是假如！
　　黄守仁还只走到书房门口，就被爆呵之声惊住脚步。
　　“滚！我说过，我讨厌任何人的触碰！”泠的暴怒之声，让黄守仁打了个冷颤……
　　半晌他就看见衣衫不整的司炎傲从书房匆匆跑了出去……司炎傲低着头跑，撞到他身上也没道歉就直接跑开了。
　　“怎么回事？”黄守仁抓住侍卫低声问道。
　　“不……不知！”侍卫支支吾吾，不过看情形，他应当确实不知。
　　就在他抬脚欲进的时候，一直杯子再次直接砸在他脚下。“都给我滚！离开！谁要是闯进来……尽可试试！”泠的语气算不得坏，因为是很坏，带着一股恶寒、冰冻之气……瞬间，黄守仁对守卫做了一个自求多福的动作，便离开……
　　其实泠并不是有多难相处的人，只是不要触碰他底线，而且是绝对不要尝试！平常的泠，虽不苟言笑，但却是个好脾气的人！或许该说，他的好脾气与宽容是自从轩来过以后的，那时他还是赏罚分明，甚至甚是严苛，让人胆寒。可是轩向来是个讨厌杀戮与血腥的人，所以为他，他改了太多太多……
　　只是轩走后，他的脾气愈为古怪，愈为阴晴难测，下属大都战战兢兢，当然还有一份心疼……
　　梨偲听闻黄守仁吃瘪的结果时，只是目光一黯，并未说什么。
　　“梨姑娘，明天我在去！今日就先好好休息吧！”黄守仁说着话，梨偲没反应的走进了他为她安排的居室……
　　只是他还是不够了解她……或者说，是他默认了她的坚持……
　　夜半，一个身影窜上屋顶，向着黄守仁说过的书房而去……
　　黄守仁推开窗，抿了抿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对于那个女子的深情与坚定自然是了解的，既然不能阻止，那么他就尽他所能为她铺平前路……
　　梨偲有些费力才来到书房附近。因为暗府内侍卫巡逻戒备森严，她的武功又实在是不济，只能勉力避开侍卫，而速度自然就很是慢了。
　　在书房附近时，她就听到室内一阵琴音传来，却是决计抵不上轩的分毫！
　　只是到达书房，她还不及反应一个身形诡异的影子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她来不及惊叫就被她制住。一柄寒剑抵上下颚，她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
　　“梨偲？你来做什么？”那人问道，声音诡异听不出来源。虽然黑衣人就在眼前可是都看不见面容，整个面容仿佛昏黑的深渊，永远看不到边际……而声音又似乎从四面八方而来，让人一阵心悸！
　　“我……”梨偲定了定神，想着既然认识自己，那么定是了解轩与洛泠纠葛的“我是来找洛泠的！事关轩的生死，我不得不冒险一试！请你通融！”
　　那人听闻果然有一些犹豫，但是剑并未拿开“主上有令，不见！你是听不懂还是怎么着？既然硬闯暗府，还危及主上安危，以刺杀的罪名处决你，主上定不会有异议的”那人的语气带有一丝愤慨。
　　风看着眼前有一丝恐惧的女子，满满的是厌恶！当初若不知这个女子，主上又怎会受伤而归，眼睁睁的看着在意之人而又隐藏心绪！若不是这个女子，颜轩定不会为展远瀚挟持以此逼出主上，也就不会有今日纠结！既然已经成亲，那么此次前来，又有何意义！
　　说着，风手中寒剑带风便向梨偲刺去，只是一阵劲风吹来，风不觉得停住了手“主上！”他不甘的拱手。
　　“让她进来！”这时独属泠的声音，清冷中带有一份让人琢磨不透的魅惑。
　　梨偲举步进书房，却目睹了一场非礼勿视的慢镜头！
　　泠搂着半裸着身子的司炎傲在撕咬着……
　　果然见到这个情景的梨偲也是一怔，随即红了脸！即使如此也难掩眼中的愤怒与哀恸。
　　“看来，我高估了你的情！原来你也只是一个不长情之人！”梨偲语气讥讽。
　　“是吗？那么你前来是为何？”泠并不恼，接到。
　　“哼！看来我还真不该来！早知你是那种最最无情之人，我就不该来！”梨偲说着“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说着梨偲转身说“看你现在这样，想必轩的生死你定是不在意的！”
　　“哦？”泠玩味的笑“梨姑娘此来是求我这个外人看你的丈夫的？还是故意前来秀恩爱呢？颜夫人！”泠出言讽刺。“颜夫人”一词让梨偲停下了脚步“颜夫人？呵呵……我也希望！”说到此处梨偲直接转身向外走去。
　　泠愣了一瞬，“我也希望？”泠回忆着，迅速起身，一把推倒司炎傲，同时窜出去抓住梨偲的手臂“你究竟想干什么？”泠冷冷地注视着梨偲……
　　司炎傲恨恨地看着突然将自己抱在膝上，并扯掉自己衣服而现在竟又这般毫不怜惜的将自己推倒在地高深男子的背影……
　　“呵呵……现在知道着急了！你继续完了你的快活事，然后再去为轩收尸好了！”梨偲讥讽的说道。
　　泠没有耐心的一下扼住她的喉咙，手劲儿很大，因为梨偲的脸因为呼吸不畅而显现痛苦的神色。昏黑等火下，显得泠的面容愈加冰寒！“说！轩怎么了？我将他交给你，你却没好好待他！”泠恼怒的大吼道。
　　黄守仁到书房时，正见着这一幕。他急忙上前，抓住泠的手“主上，手下留情啊！你这样会要了梨姑娘的命的！放手……”
　　泠大手一挥，将梨偲甩出老远，梨偲从地上勉强撑起身子，嘴角流出血迹“好好待他？似乎一直以来你是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梨偲低头思虑半晌，接着道“我们……没有成亲！那日你走了后……”

　　第　34　章

　　那日，泠几乎是带着诀别的心态，与轩做了最后的告别。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