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降服-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饭放在锅上,坐到灶下去生火,又问:“你们什么时候到的,怎么我们回来也没看见?”延虎道:“我们早到了,因为有小王爷随着,那两个和尚认得小王爷,所以也没多问。其他侍卫都在暗处埋伏,你自然看不见。我跟大王本来在屋子里等你们,我估摸着大王是想给林少爷一个惊喜!后来听见你们回来的声音,大王本来已经站起身来了,听见林少爷说要洗澡,大王才又等了一等!”
张冲脸上一热,道:“你们这个大王,从前冷冰冰的不像个人样,哪里会有心思要给人惊喜?可是因为林少爷,真跟从前不一样了,怎么小王爷也来了么?”延虎道:“是啊!就因为听小王爷说林少爷有心出家,大王才不管不顾的马上就要来找林少爷!不过小王爷把我们带到这儿之后,已经找武少爷去了,他好像……跟武少爷的感情也好的有点过分!”
说着忽然回脸一笑。张冲红着脸颊瞪他一眼,道:“忽然笑什么?”延虎傻呵呵的道:“我就是奇怪呀!为什么……我们大辽的男人,都会喜欢上你们汉族的男娃儿,而且……一个个喜欢的了不得?”张冲“哈”的一笑,道:“因为你们契丹……”忽然住嘴,低头填了一把火,终于幽幽问了出来,道:“我走的时候跟你说,让你娶了那丫头,以后再生几个小孩儿,多好!可是……我听小王爷说,你已经跟你们大王说了不要那个丫头,干吗要这样?”
延虎放下手上的菜刀,回过头来正正经经看着他,道:“小冲,你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吗?从那天……你跟我这样,我就再没想过要娶媳妇!这些天……我每天除了想你还是想你,如果大王不来找林少爷,我也会求大王恩准,就是孤身一个人,我也要来找你!生也好死也好,这一辈子,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张冲愣愣的听着他好像发誓一样,咧开嘴巴想笑,快活的泪水,却被灶膛里红艳艳的火苗,映照得闪闪发亮!
☆、第六章 (2696字)
久久久久,房间内终于安静下来,浴桶里的水洒出来了一大半,弄得屋子里的到处都是水。
祈霖软靠在耶律洪础怀里,剧烈运动让他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可是心里,仍是有些不踏实,好像这一切都只是在做梦,都不是真的在发生。因为不可能有这么美的事,他正在想念着这个恶魔,想念着这个恶魔带给他的甜蜜,宠爱,甚至是那种难熬的胀痛!然后忽然之间,甜蜜回来了,宠爱回来了,而那种难熬的胀痛,更让他如仙如死!
耶律洪础双手搂抱着他的小牛犊子,也闭着眼睛细细感受着这个宝贝在怀里的感觉,几个月的煎熬,终于,这种感觉重新回来,为了这个,就算放弃所有一切,他也毫无怨尤。
久久久久,就那么静静搂抱着坐在浴桶里,直到祈霖“嘤咛”一声,终于发出一声虚弱的、不太真实的声音,道:“我好饿!”耶律洪础笑起来,亲亲他嘴道:“那我们先吃饭,等吃完饭,再好好亲热!”
祈霖对他的调笑竟没什么反应,只随口“嗯”了一声,将脸颊靠在耶律洪础颈窝里蹭了一蹭。
耶律洪础眼见他到了这会儿仍然像做梦一样,愈发的满怀温柔,抱着他从浴桶里跨步出来,拿一条干棉布将他身上擦干,再为他穿上干净衣服。然后将他放在椅子上,自己也穿上衣服。
祈霖至始至终,双眼流露出几近贪婪的眼神,一直一直停留在耶律洪础脸上身上!耶律洪础体贴他的思念,再体味他的狂喜,竟不忍调笑,等穿好了衣服,便牵住他手走出去。
祈霖乖乖地随他出门,直到在旁边屋子里坐下,张冲延虎摆上饭退出,祈霖一边吃着饭,一边还是瞅着耶律洪础不放。
再到吃完饭,耶律洪础索性直接将祈霖抱起来,一直抱进他住的屋子,脱光了衣服放好在床上,油灯也不吹,就合身压上去,温温柔柔的吻着他,温温柔柔的抚摸他!祈霖自然的回应着,总算是含含混混咕哝了一句:“你是真的来了吗?你为什么……来的这么突然?”
耶律洪础又是感激又是好笑,一边继续亲吻,一边道:“宝贝儿,你当是在做梦吗?不过不要紧,做梦不会痛,你现在……看看痛不痛!”
一手抓住祈霖一只脚踝抬高,一手对准楔子,猛的一下子,挺身而入!祈霖痛得一声叫唤,梦,终于醒了。而后,随着耶律洪础猛烈的抽离与交汇,一波又一波的灵欲碰撞,情火交织,远比最美的美梦,更加放纵,也更加销魂!
※※※
因为才刚在浴桶中那么激烈的欢爱过一次,这一次本来就会拖得时间更久,耶律洪础还不断地变换着角度与方式,借着油灯昏黄的光亮,眼瞅着至爱的小牛犊子双目如丝,红唇微颤的魅惑神情,将那种极致的快乐,尽可能的延续,尽可能的直到海枯石烂,天长地久!
终于,在耶律洪础沉闷的低吼中尽情倾泻出来,祈霖已是浑身酸软无法动弹。耶律洪础体贴的替他收拾一下,方将他抱在胸膛之上。祈霖伏在那无限眷恋的黑毛茸茸的胸脯上,听着那熟悉的嗵嗵心跳,眼泪终于悄悄滑落,悄悄地一滴一滴沾湿耶律洪础的胸脯。
耶律洪础正值身心舒畅,仍然立刻感觉到了祈霖的哭泣,忙双手抱紧,道:“怎么哭啦?刚弄疼你了吗?几个月碰不到你,我实在是控制不住!”
祈霖吸吸鼻子,用手将眼泪抹掉,从他胸脯上支撑起身体,瞅着眼前这张日日思念夜夜梦绕的英俊脸庞,仍是有些哽咽不住,道:“我都跟你说,叫你别来,为什么……你还要来?你知道……这有多危险!”耶律洪础温柔的用手轻轻将他头发拢了一拢,道:“震寰回去跟我说,说你……为了逃避定亲,已经搬进了寺院里,甚至想一辈子出家当和尚,我就什么都顾不得了!”祈霖道:“可是……”耶律洪础用一根手指掩住他嘴,又道:“别替我担心,有穆束噶尔……就是莫阿身边那个擅长易容的异人,他原是莫阿的心腹,那一仗打完之后,已经回到了莫阿身边,我这次就把他随身带出来了,有他一路替我易容改装,没有人认得出来我是谁!”
祈霖慢慢将脸重新贴在他胸脯上,感受着这个男人的强壮与温暖,喃喃又道:“你就这么不管不顾的一走,你皇兄……怎么能够容忍?”耶律洪础微微一笑,道:“他不用容忍,因为我已经不做南院大王了!”祈霖一惊抬头,脱口道:“为什么?莫非……你皇兄因为我跟我哥逃走,为难你了?”耶律洪础忙道:“不干你的事,我皇兄……的确是很生气,不过……包括莫阿他们都忠实于我,我皇兄也不能将我怎么样!只是……自那以后,我皇兄就处处防着我,我这南院大王已经做得很没意思,正好震寰回去跟我一说你的情况,我索性就辞掉了王位!”
祈霖怔怔地瞅着他,眼眶中忍不住的又开始溢满水雾,耶律洪础冲他笑一笑,勾住他头亲亲他嘴。祈霖吸吸鼻子,道:“那你的王妃……还有你的那几个儿女呢?”耶律洪础道:“我想想这些年,也是有些对不起王妃,所以我已经放了她,让她去找她喜欢的人去了。还有两个小妾,一个已经安排她另嫁了,只是另外一个,坚决不肯另嫁,说是……要帮我照看儿女!我想着几个儿女还小,的确需要一个女人照看,只好把她留下来了!”祈霖结结巴巴,道:“你……你……你就为了我,把什么都舍弃了?”耶律洪础用手抚弄着他脸,道:“有什么舍不舍弃的,这几个月没有了你,我做什么都不起劲,每天除了想你,还是想你,这个南院大王,早就做的不称职了!”
祈霖感觉眼泪马上就要冲出眼眶,忙低下头来,更紧的贴着耶律洪础的身体,感受着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无限深情,心里有一种恨不能立刻为他死了的感觉。
耶律洪础双手抱着他,也不再开口说话,彼此传递着来自对方的挚爱与相思,直到很久很久,祈霖方轻轻又问:“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耶律洪础道:“我虽然辞了王位,但是洪欣跟杨锐都要跟着我,我已经让他们带着我的儿女,先去了我的一块封地,我舅父可以用十年时间建一座城池,我一样也可以!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跟我一起去,倘若你不肯,那这个城池,我建起来也没用!”
祈霖想着这个男人为了自己,将王权地位、妻妾财势尽数抛弃,一阵热血冲上来,顺着他胸脯向上爬了一点,不断亲吻他嘴,道:“我怎么会不去?就算是……要遭天打雷劈,要被全天下的人唾骂,我也跟定你了!”耶律洪础大喜,道:“宝贝儿,你能……舍得你爹娘吗?”祈霖道:“我舍不得,可是儿女大了,终归是要离开爹娘!我舍不得他们,可是我更加离不开你,这半年,你想我想得了无生趣,我又何尝不是想你想得锥心扯肺!爹娘要骂我不忠不孝,要骂我无廉无耻,我也只能认了!”
耶律洪础喜极忘形,道:“那就好!只要有你跟我在一起,什么南院大王,什么王权霸业,我一点也不稀罕!”
翻过身来,不断地压着他,吻着他,将满溢而出的浓情蜜爱,在唇齿之间,尽情流转!
☆、第七章 (2928字)
第二日自然比往日起得晚了一些,不想张冲延虎也才刚起来,见着祈霖,张冲脸红红的不好意思。祈霖知道他跟延虎必然成就了好事,心里为他高兴,想想自个儿,脸上却也有些不自在。
原来延虎也才二十来岁,正值淫欲旺盛之际,又是才与张冲情性相悦,昨一晚自然更是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整个晚上。到得早晨起床,眼瞅着张冲精神欠佳,延虎又是心疼,又感愧疚,当然更多的,还是欢喜与满足。
祈霖想着身处寺院,原是一个清净之地,昨晚一夜胡为,只怕已经渎辱了菩萨,因之吃过早饭,耶律洪础忍不住又伸手来抱,祈霖忙起身躲避,道:“这里是佛门净地,昨儿……刚见面,也就罢了,以后再不能这样!”耶律洪础道:“什么佛门净地,连个菩萨都没供,我瞅着就是一个普通小院子罢了!何况你以为那些和尚们都能干干净净?他一样是人,一样也有七情六欲,尤其那些年轻的小和尚,白天念着佛,到了夜里免不了也会相互之间偷偷摸摸!”祈霖吓了一跳,忙用手来蒙他嘴,道:“你怎么敢说这样的话,会被佛祖惩罚的!”耶律洪础趁机将他双手抱住,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如果佛祖真的怪罪,那就惩罚我世世代代见不得女人,世世代代只能守着你过!”
祈霖听着他满嘴情话,哪里还有一丁点从前残忍冷酷的影子?心中一热,就让他双手抱着,道:“要不……你还是先搬出去吧!这儿……虽然没供菩萨,心里还是有点不自在。何况你老在这儿住着,和尚们难免疑心,你这样的身份,一旦泄露,那可不得了!”耶律洪础道:“要不这样,等会儿震寰来,让他去跟主持商量商量,索性把这个院子买下来,只要跟寺院脱掉了关系,也就算不上是佛门净地,你心里也安定了!”祈霖道:“你最多也就是歇个一两天,就得赶紧走,你在这儿多呆一天,我都心惊肉跳的,那又何必费事买什么院子!”耶律洪础道:“虽然住不了几天,不过在这儿住着,倒比在外边另外找地方隐秘些!”说着用手捏捏祈霖的下巴,又道:“你说了要跟我一起走的,可别说了不算!”
祈霖道:“你为了我什么都不管不顾,我怎么还能说话不算话?只是……我得想想怎么跟我娘说!”耶律洪础道:“跟你娘说,她还能让你走?”祈霖道:“我总得让我娘知道,你对我有多好!这样就算她会伤心,会生气,总不会再为了我牵肠挂肚!”耶律洪础道:“那就……留封信给她吧!”祈霖微微一想,便点了一点头,道:“也只能这样了!”
耶律洪础瞅着他神情落寞,忙双手抱紧,道:“你放心,你为了我父母都可以抛弃,我这一辈子都会对你好!”
祈霖展颜一笑,正要回句话,忽然有一人从门侧跳了出来,“呵呵”笑道:“真没想到,我冷冰冰的二表哥,也能说出这么肉麻的情话!”
耶律洪础抬头见是萧震寰,皱一皱眉道:“恁多废话!”祈霖羞得忙从耶律洪础怀里挣脱,耶律洪础又道:“你来得正好,正有件事要交给你办!”
将事情一说,萧震寰笑道:“这事好办,那个方丈也是个贪财的,昨儿我就给了他几十两银子,把他高兴的什么似地!这个院子本来跟前边的主寺隔断着的,不是霖表弟在这儿住,他根本没什么用处,只要给他多点钱,他肯定会卖!不过这事由我出面,倒不如让俊怀表弟出面更合适!”
武俊怀原是跟萧震寰一起来的,因不愿偷听祈霖跟耶律洪础说话,一直远远的站着,这会儿正慢慢走近,见萧震寰说到他头上,便道:“我出面倒没什么,就是有些话我说不好,你是个最会编谎话的,要去你跟我一起去!”萧震寰笑道:“怎么我就成了会编谎话的了,我在你面前可没说过一句谎话!”武俊怀道:“你在我面前有没说谎话我不知道,可是我爹娘就被你哄得团团转!”萧震寰笑道:“难道要我跟姨夫姨娘实话实说,说我是大辽的一个小王爷,那不把他们吓死?”
耶律洪础见他们表兄弟二人一接上嘴就说个不停,大不耐烦道:“行了,有话到路上去说,赶紧办了这件事去!”萧震寰呵呵一笑,道:“好啦,不打搅你们俩恩爱了!”伸手一拉武俊怀,两个人唧唧呱呱说着话,一路去了。
一会儿回来,果然事情办得十分顺畅,这个禅院隔着前边主寺又远,原是差不多要荒废的,一听武俊怀说想掏钱买下来送给表弟静修,当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情,何况出的价钱又不低,方丈当即满口答应。还说以后祁二公子缺少什么,尽管跟前边说一声,只要是寺里有的,随时都会让人送过来。
等把这件事情办好,已经到了下午,武萧二人自回城里。耶律洪础带来的侍卫都在暗处躲得没影,耶律洪础一整天跟祈霖在这禅院之中温柔调弄,尽偿相思。
张冲跟延虎守在旁边一间屋子里,随时等着主子使唤。他两个年纪既轻,又是方识情滋味,更是一整天碰手挨脚,蜜里调油!
到了第二天,祈霖想着耶律洪础身份一旦暴露,立刻招来杀身之祸,遂写了一封长信,将自己跟耶律洪础的事情原原本本写在信里,请武俊怀等自己跟耶律洪础走了以后交给他娘。武俊怀听说他要跟耶律洪础一起走,自是万分不舍,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得一一应承。
耶律洪础才跟祈霖重聚,正是意得情浓之际,其实并不想马上就走,但被祈霖一再催促,又想这小牛犊子倘或过得几日改了主意不跟自己走,那就后悔莫及。于是又住一天,到第三日,就起了个绝早。萧震寰瞅着这两个黏黏糊糊,想着跟他们一起走徒显自个儿形只影单,何况他刚来就走,姨夫姨娘面前也不好说,索性要多留些日子再走。于是相互别过,张冲延虎仍是随从打扮,耶律洪础与祈霖扮成两个商贩,沿着官道,一路向北。
那个精通易容名唤穆束噶尔的异人扮作了账房先生随身而行,有他一路为二人乔装改扮,另有侍卫暗中打点护持,再加上沿路本来就布置有接应人手,就有些些麻烦,也被这些人暗中处理。一路朝行夜宿,通畅无阻。
穆束噶尔果然是巧手如神,第一次为祈霖改装,祈霖站在镜子跟前,连自己也不敢确定就是自己。甚而有一次好玩上来,让穆束噶尔将张冲改扮成自己模样,耶律洪础居然愣了一下才认出来!直惹得祈霖呵呵而笑,这才明白当初在战场之上,何以能够将谨慎精明的爹爹蒙骗。只是耶律洪础对着心爱之人,不愿扮得太过丑陋,更不愿让祈霖看起来不顺眼,每每只是让穆束噶尔略作改扮,结果每到晚上投宿,他两个一个房间住着,一个生得高大强壮,一个生得俊俏清高,再加上耶律洪础一双眼睛冷冽如刀,人见人怕,唯有对着祈霖,立刻变得温柔亲密,直惹得店中掌柜小二人人侧目!祈霖明知人家心里怎么想,但人家想的都是事实,也只好不加理会。
如此这般行得几日,进到磁州地界。到傍晚时分,在一个大镇停了下来,早有打前站的侍卫提前在一个大客栈定了上房,耶律洪础跟祈霖一到,直接入住进去。一路风尘仆仆,吃过饭照例让人备了一个大浴桶,注满温水,耶律洪础将祈霖抱在浴桶里坐着,正缱绻调弄,忽听得外边有人在门上轻轻敲击三声,停了一停,又敲三声。
耶律洪础皱了一皱眉,向外问道:“有什么事?”外边那人压低了声音道:“此事十分要紧,请容小人进来回话!”祈霖一听,羞得忙要起身,耶律洪础搂紧了不让他动,向外边道:“你进来吧!”
只听“吱呀”一声,房门推开,一个瘦瘦的汉子闪身进来,一眼看见耶律洪础搂着祈霖坐在浴桶里,忙回身将房门掩上,随即拜伏在地,不敢抬头观望。
☆、第八章 (2637字)
祈霖背靠耶律洪础的胸膛,想着自己赤条条的坐在一个男人怀里,难免有些羞愧尴尬,但这会儿也不能挣脱,只得连头也缩在浴桶里。耶律洪础刚听那人先敲三声,再敲三声,那原是紧急之时的暗号,这才顾不得祈霖羞愧难当,直接让那人进来回话,倒不是有心戏弄祈霖。见那人拜伏在地,遂道:“什么事你说吧!”那人压低了嗓门,道:“小人刚刚探得消息,说神威将军祈盛包庇幼子里通外国,宋国皇帝已于昨日降下旨意,将祈盛及其长子祈霈捉拿起来,限日押回汴京受审。神威将军府上除幼子祈霖在逃,其余人众,已全部捉拿收监!”
祈霖“啊呀”一声,竟忘了赤身露体,从耶律洪础怀里直跳起来!耶律洪础赶紧伸手一抱,祈霖重新跌回他怀里,两眼直勾勾的瞪着他,既不能言语,也无法思想!
耶律洪础双手搂着他,抬头直骂探子道:“他妈的,你就不能说得委婉点?”探子吓得伏地不敢吭声。
耶律洪础顾不得多理那人,双眼瞅见祈霖直直的瞪着他,心中一凛,道:“不是我做的!自从你离开之后,我已经将派去汴京游说蔡太师的两个亲信招回南京,不过我估计……若非是你爹爹跟前那个监军告了密,就是我皇兄另派人说服了蔡太师!……倒是我皇兄的嫌疑大一些!以你爹爹的本事,应该可以制得住监军,而我皇兄……将所有事情都怪在你头上,不除掉你全家,难泄他心头之恨!何况这样一来,也可以为大辽去掉一个心腹大患!”
祈霖里里外外彷如坠入了冰窟一样,良久良久才喃喃自语道:“这么说,总是我害了我全家!”耶律洪础忙道:“这事不能怪你,要怪,只能怪我,是我一直霸着你不肯放手!不过你放心,当初我派去的那两人已经跟蔡太师搭上了关系,倘若真是监军告了密,我大不了再让人多带财物去跟蔡太师接触,以蔡太师在宋国皇帝面前所受的宠信,必可救得下你全家性命!但若是……我皇兄使的手段,那就有点麻烦,蔡太师即已在宋国皇帝面前害了你爹娘,再要去为你爹娘求情,就算他肯,只怕也难自圆其说,但我总能想出法子来!”
祈霖浑身上下透心冰凉,呆呆一阵,慢慢将头靠在他的颈窝。耶律洪础回过头来,向着一直伏在地上未敢动弹的探子问道:“武家那一家人,可有什么牵累?”探子道:“据说武将军在殿上为祈盛求情,结果惹恼了昏君,也被发配至西疆受苦!幸好武家的其他人,倒没怎么受到牵连!”耶律洪础稍微一想,道:“你即刻传信给汴梁的人,让他查清楚看看这件事情到底因何而起!”那探子答应一声,忙低着头退出,再将房门轻轻掩上!
耶律洪础将祈霖抱出浴桶,用棉布擦干了身体,之后放到床上,再将自己身体擦干,然后上床躺在祈霖身边,伸臂将他搂住。祈霖温顺的蜷缩在他的怀里,始终不言不语,更无一滴眼泪。
耶律洪础被这个小牛犊子安静得心里发毛,一晚上睡不安宁。到得第二天,睁眼看见祈霖大睁眼睛又在发呆,忙凑嘴亲他一亲,道:“宝贝儿,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有办法救你爹娘出来!所以,不准你再像上次在南京城一样,一声不吭的居然想把我迷晕了自个儿担当!我是你的什么人?自然所有事情都得由我来替你操心!”
祈霖抬起手来,轻轻抚弄着他的唇角,道:“我相信你,你的本事那么大,什么事情到你面前都一定可以有办法!可是,我昨晚想了一晚,或许我生下来,真就是个不祥之人!从小,我就体弱多病,害得爹娘为我操碎了心!等到现在好不容易长大,我却……从未尽过半点孝心,反累得全家遭受如此大祸!连你……也是因为我,弄到现在好好的南院大王做不成!所以,我死不足惜,但我绝不要你为了我再冒任何风险!”
耶律洪础大皱眉头,道:“什么叫做不祥之人?你是我的宝贝,如果没有你,我这辈子都是白活了!何况,不是你妙手回春,我跟洪欣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