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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服-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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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来,只盼着耶律洪础快来搭救。
  但是索罗图很明显也怕被耶律洪础追上,一路马不停蹄!祈霖感觉整个腰都快要断掉了,恨不得一下子死掉才好,可是偏偏他却死不了。
  浑浑噩噩也不知过了有多久,沿路好像换了几次马,估计索罗图为了怕被追上,逃的时候多带了几匹马。而随着时间流逝,那种被耶律洪础追上搭救的希望越来越小,祈霖的心也越来越冰凉,同时身上的那种痛苦煎熬也到了极限状态,直到终于,他又晕死了过去。
  等到再次清醒,就感觉浑身冰凉,好像整个身体都被浸在冰水里一样!祈霖昏昏沉沉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好像是在一间阴暗破旧的草屋里边,他两只手正被高高吊在屋梁之上,脚尖尽量伸长,才能勉强触地。
  索罗图坐在屋子一角正在吃东西,看见他清醒,当即站起,狞笑道:“小乖乖,没想到又落到我手里了吧?”祈霖虽然有气没力,仍就瞠目瞪着他,道:“你快……放了我,要不然……你们……大王追上来,必将你碎尸万段!”索罗图哈哈一笑,道:“你知道这已经到哪儿了?别指望他还能追上来!”忽然间面色一寒,又道:“想我索罗图为着他南院大王出生入死,忠心耿耿,他居然为了你这样一个肮脏的奴隶伤我脸面,让我在所有部下面前都抬不起来头!今天我就要尝尝你到底是个什么滋味,竟能将他迷到这般地步!”一边说,一边狞笑着逼了上来。
  他脸上鞭伤未愈,随着他的笑不断抖动,更显得猩红狞恶!祈霖很想踢他一脚,但因为被捆得久了,两条腿好像已经不是他自己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索罗图到了他的身边,淫笑着用双手在他身上一阵抚摸,一边啧啧赞道:“难怪我说,南院大王会当你心肝宝贝一样,原来一身皮肉真个是鲜嫩水滑!”
  祈霖咬紧牙关!平时耶律洪础碰他一碰,他的身体马上就会有反应,但是索罗图的揉摸,却让他浑身很快起了鸡皮疙瘩,喉咙里,更是恶心欲呕。
  索罗图揉摸着他的胸脯大腿,很久也不见他两腿间有丝毫起色,淫笑又道:“小乖乖,你不兴奋,正合我意,我就是喜欢玩强暴的!不过,在这之前,咱们先玩玩其他游戏!”
  一边说,他从腰里摸出马鞭。祈霖忽而想起张冲曾经说过的话,禁不住从心底里涌起一阵遏制不住的惊悚颤栗。
  索罗图用鞭柄将祈霖软垂的阳物拨弄几下,突然“啪”的一响,扬鞭在祈霖胸腹间抽了一鞭,白皙的肌肤上,顿时现出一道血印!
  祈霖只觉火辣辣的剧痛钻心,却咬紧牙关不肯出口求饶。索罗图凑上来伸长舌头在殷红的血印上舔舐,笑道:“果然是好味道!”
  祈霖但觉他软绵滑腻的舌头在身上蠕动,就好像一条黏黏的鼻涕虫在身上攀爬,剧烈的恶心让他直欲死去!索罗图却是淫性高涨,顺着那道鞭印一直舔舐到后边,伸手抓揉着祈霖挺翘的后股,啧啧又道:“瞧这个小屁股生得多丰满,倒让我舍不得下手啊!”
  忽然又是“啪”的一声,他在祈霖背股上再抽一鞭,正弓腰曲腿就到祈霖股间舔舐,猛听得一阵杂乱的马蹄声隐隐传了进来。
  索罗图反应快极,闪身奔向门口,拉开房门向外一张,突听有人欢呼一声:“在这儿了!”顿时呼哨之声此起彼伏,只不过瞬间工夫,草屋四周好像已被人团团围住。
  索罗图暗暗心惊,急回身奔到祈霖身边,抽刀架在祈霖脖子上,一双贼眼骨溜溜盯住了房门。
  但听外边的嘈杂声忽然安静下来,索罗图更是全神戒备,手中钢刀已紧张得微微抖颤!正怔忪不定,突然“砰”的一声大响,房门被人踢得直飞进来,屋内光线一明一暗,门口已多了一人。索罗图定神看时,只见那人双眉拧起,眼冒寒光,一个身体高大强壮,当门一站,宛若神兵天降,正是耶律洪础!
  索罗图道:“大王,你……你别进来,你不要逼我杀他!”耶律洪础阴森森的盯着他,径直迈步而入,冷冰冰的道:“你觉得我会在乎吗?”索罗图上下牙齿格格相击,积威之下,实是不敢硬抗!只听“呛啷”一声,他手上钢刀掉落在地,随即“卟嗵”跪倒,连连以头碰地,直道:“属下一时鬼迷心窍,只求大王看在属下这么些年多少有些功劳,饶过属下一条狗命!”
  耶律洪础抬起一脚,“砰”的一声响,索罗图一个壮大的身子被他踢得直飞起来,“吧嗒”撞在墙上,随即掉落在地爬不起来。
  耶律洪础再也不向他多看一眼,抽出腰间佩刀,刷刷两下,削断祈霖手上的绳索,祈霖立刻软倒下来,耶律洪础一把抱住。
  祈霖双眼盯着耶律洪础,双手紧紧揪住了耶律洪础的衣服,喉咙里咕哝作响,好久好久,才“哇”的一声哭出来,直道:“你不在乎……为什么还要来?为什么……你不早点来?我恨你,我恨死你!”耶律洪础只觉他浑身冰凉,忙脱下大氅将他裹起,随即又敞开上衣前襟,将他紧紧搂抱在怀里。
  祈霖在他怀里哭得声嘶力竭,很久很久,才昏昏沉沉睡熟。耶律洪础回过身来,索罗图兀自匍匐在地,耶律洪础实是怒到了极处,忽然再一脚将他踢翻,第三脚重重踏在他下巴之上,索罗图的下巴立刻脱了臼,喉咙里咕咕乱响,却说不出来一个字。
  耶律洪础再不理他,双手抱着祈霖走至房门,对门口的卫士道:“把这逆贼捆起来带回去!”卫士赶紧答应。另有人送上一件大氅,牵过他的黑马,耶律洪础披上大氅,抱着祈霖跃身上马,一手执缰,一手将祈霖揽抱在怀里。


☆、第二十五章 (2651字)

  返途中不断遇到官兵前来汇合,原来耶律洪础为了救回祈霖,竟是倾巢出动!
  因昨日索罗图马不停蹄急行一夜,所以一队人马直到深夜方赶回营地。耶律洪础即刻命杨锐替祈霖做了检查,开了伤药。期间耶律洪础问起延熊延虎的情况,杨锐回道:“延虎伤势虽重,却无性命之忧,延熊却被那厮一刀正中胸口,当时就……”说着叹息不已。
  耶律洪础眼中光芒闪了一闪,却不言语。杨锐停了一停,压低了声音又道:“今儿一早接获汴梁探子飞鸽传书,里边提到……,这娃儿只怕……”说到这儿,他向床上的祈霖瞅了一眼,就住了口。耶律洪础点一点头,道:“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以后不必再论。另外,不得向任何人泄露出去!”杨锐道:“是!”瞅一瞅他的脸色,转开了话题又道:“昨日歼灭的那批匪人尸首,我都已经查过,里边并没有草原灰狼,只怕是……索罗图这样一搅合,又被他趁乱逃掉了!”耶律洪础哼了一声不语,杨锐见他脸色阴沉沉的,忙起身退出。
  此时延熊即逝,延虎身负重伤,换了另两个侍卫送粥进来。耶律洪础亲自喂祈霖吃了粥,祈霖前胸后背都有鞭伤,虽不甚重,却不敢招水,耶律洪础又亲手替他擦了身体,用杨锐开的伤药敷了伤处,再帮他穿上一身软绵的内衣,这才上床将他抱在怀里一起安睡。
  谁知刚刚睡下,外边突又传出嘈杂之声,祈霖梦中受惊,忽而哭叫道:“不要!不要!耶律洪础,快来救我!”
  耶律洪础不由得毛躁上来,一边用手拍着他肩背安抚,一边回头喝骂道:“又发生了什么事?”
  外边侍卫赶忙道:“已经让人查问去了!”祈霖用手紧紧搂住了耶律洪础的脖子,哭道:“那个人……那个禽兽,他把我装在麻袋里,还用……鞭子打我,耶律洪础,我好怕,我一直望着你来,可是……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来?”
  哭了两声,这才从噩梦中慢慢清醒,搂着耶律洪础脖子的手,一时却不敢丢开。忽听外边侍卫报道:“回大王,原是……索罗图身边的那个奴隶,将索罗图的下身剁了个稀乱,这会儿……只怕已经不行了!花喇将军本来要将那奴隶当场砍头,不过已经被杨先生拦住,就等着大王处置!”
  耶律洪础知道这位花喇将军正是索罗图的拜把兄弟,遂冷哼一声,道:“把索罗图尸首装殓起来,运回上京安葬,传令下去,这件事任何人不得泄露半句!至于那个奴隶,就交给花喇处置吧!”外边侍卫答应一声。祈霖听着耶律洪础吩咐,一惊之下,脱口叫道:“等等!”耶律洪础道:“怎么啦?”祈霖央求道:“你……把他留在我身边好不好?小小现在毕竟是……三王爷那边的人,我身边也缺个人用!何况……这个人这样做,也是为我出了口气,求你了,好不好?”
  耶律洪础听他软言央求,虽然不太好安抚花喇,却更不想因之冷了这小牛犊子的心,于是向外边侍卫道:“先把那奴隶看起来,等明儿再处理!”外边侍卫忙又答应。祈霖将身体向着耶律洪础怀里偎了一偎,轻声道:“谢谢你!”耶律洪础“嗯”了一声,双手搂着他,忽在他耳边道:“记住了,你又求了我一次!”祈霖一听,心里更是说不出的伤心难受,窝在他怀里,眼泪禁不住的又是滚滚而落。
  第二天一早,队伍续往前行,祈霖却突然发起高烧来!耶律洪础见他时不时的都在发恶梦,加之前胸后背皆有鞭伤,无论趴伏仰卧都不安宁,心中烦躁,又不愿意将他交给别人照管,只得一整天陪他坐在马车上,一直将他小心的抱在怀里。
  直到第三天吃中午饭的时候,祈霖稍稍清醒,才看清服侍他吃饭的,不止是小小,还有张冲。
  祈霖心中安慰,向着张冲笑了一笑,不知为什么,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张冲正将一勺饭递到他嘴边,看见他哭,吓了一跳,忙道:“你怎么哭了?快别哭了,叫那个大王看到,我跟小小都要挨罚!”小小也道:“是呢,少爷你好好的突然哭什么?”
  祈霖看着张冲,哽咽道:“我想着……你总算得偿心愿,报了大仇,可是我……却没办法对他……下得了手!”张冲松了口气,忙安慰道:“原来是为了这个,那你还有什么好哭的?我要是……那个禽兽对我要是有你的这个大王对你一半那么好,我也不会忍心杀他!”
  小小忙着替祈霖擦抹眼泪,道:“少爷,你不知道……那个大王对你紧张成什么样子,知道你被那恶贼掳走,他立刻下令全营的人都出动追击,这两天他更是一直在马车上抱着你,所有事情都是他亲自照看!连……三王爷也说,不知道他二哥……怎么突然转了性儿了!”张冲道:“是啊,他可是出了名的冷血大王,能对你好成这样,换了是谁,都不会忍心对他下手!”祈霖道:“他对我好,只怕也是……”
  “别有用心”几个字到了嘴边,忽然车蓬门帘一动,耶律洪础探头进来,向着祈霖脸上一瞅,立刻皱起了眉头,向着张冲小小横了一眼睛。小小吓得急忙垂头,祈霖抽抽鼻子,道:“跟他们没相干,是我自己……伤心!”耶律洪础瞅着他,好一会儿,方伸出手,张冲忙将手上的饭碗递给他,跟小小下了马车。耶律洪础坐了上来,一声不吭喂祈霖吃饭。
  祈霖道:“我自己能吃!”伸手要去接碗,耶律洪础不予理会,仍将一勺饭递到他嘴边,祈霖只得张嘴吃下。直到一碗饭喂完,耶律洪础将饭碗递出马车,伸手将祈霖拉到怀里坐着,始终不发一言。祈霖转脸看着他英俊的侧脸,伸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描画,良久,刚想说一句话,耶律洪础忽然凑嘴在他嘴上亲一亲,道:“别说要我放你走的话,我不会放,就算你伤心,我也不会放!”
  祈霖瞅着他,很久,转过了脸,明知他心肠刚硬,只要是他决定的事,任凭怎么央求也没用!靠着耶律洪础温暖的怀抱,他心里却是无限的迷茫与恐惧:他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以男儿之身与人作妾,直到被厌弃的那一天?可是,真的到了那一天,他又该何以自处?更何况,他可以不顾自己的名声,但是这件事倘若被传回大宋,他祈家几辈子的清誉,都要毁于一旦,到那个时候,他的父母兄姊又该以何颜存世?
  更何况,这个恶魔心里究竟打着什么主意,是对他稍有怜惜?还是只是为了玩弄?甚或已经看穿他的身份,所以对他格外恩待,不过是要留着有一天好在战场上对付他的父亲和兄长?
  如果真是如此,他又该如何是好?
  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个不动如山的男人,这个比冰还冷比石头还硬的恶魔,恐怕没有人能够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伤心,愤怒,恐惧,难过,可是这些都不管用,迷迷糊糊的,他又在耶律洪础怀里睡熟。
  《汤泉之靡》完,请留心第二卷《罗网情仇》
  冬日暖阳
  10年10月13日
  10年10月13日


☆、第一章 (2996字)

  辽国的都城上京临潢府,自太祖建都于此,经历代皇帝不断修缮扩建,如今虽不如大宋汴梁城之富丽繁华,但幅员广阔,城池宏伟。几条主街道上亦是商铺林立,行人如梭。
  耶律洪础身居南院大王,燕云十六州均属他管辖,另外西京大同府,中京大定府等,亦是他的封地。照制本该坐镇南京,但因当今大辽皇帝对耶律洪础十分倚重,尤其在经历滦河之乱以后,倘若不是耶律洪础识破奸计,大辽皇帝已经被奸叔耶律重元生擒活捉,每每回思,大辽皇帝仍是心有余悸。因此在每年入冬前后,战事稍歇之时,皇帝便会招这位雄才大略的二弟回上京帮助处理军政要务,到了开春之时,再放他回南京镇守。
  所以在南京及上京,皆有南院大王府。尤其上京王府,虽没有南京王府堂皇华丽,毕竟是皇帝钦赐,却修建的更显高大而雄伟。
  辽人多为一夫一妻,但贪淫好色原是普天下男人一个通病,无论辽人汉人,都是一样。只不过汉人即便穷家小户,亦多有妻妾成群者,而辽人就只是一些大官豪绅,方会娶个三妻四妾。
  耶律洪础虽不十分好色,但身体强壮,淫欲却盛,除一个皇妃为太后指定,其余尚有三位妾室。但因耶律洪础大部分时间皆在南京,每年除王妃偶尔会随他回上京参见皇帝皇后以及皇太后之外,其余几位姬妾多留在南京。不过这一次耶律洪础为赶在下雪之前,直接从前线抄近路回来上京,王妃自然也未能同行。
  留守上京南院大王府的管家耶律跋也是皇族后裔,如今家道衰落,幸得南院大王收归门下。这日听说大王回来,耶律跋老早出城门迎接。但因耶律洪础及耶律洪欣兄弟俩需先进宫参拜皇帝及母后,只命其引着祈霖的马车先回。小小则随着耶律洪欣的管家回去。
  张冲骑着马随在祈霖马车之旁,耶律跋见这随行的已是俊秀过人,马车上更不知是何等样人物。一路小心谨慎,直行至王府门口,马车停稳,张冲扶祈霖跳下马车,耶律跋才悄悄窥视两眼。眼见祈霖虽非绝色无双,但秀雅清高,自有一种脱凡绝俗的气质。跟张冲并肩一站,明显比张冲高了一等。
  耶律跋这才明白大王为何对他如此厚待,忙上前请祈霖改坐轿子,自己亲自在轿前引路,遵照耶律洪础吩咐,直接将祈霖送进卧房。又悄悄嘱咐卧房里伺候的两个小厮,千万不得慢待。
  耶律洪础并非专好男色,除在前线缺少女子的时候,才会找男奴发泄,平时却是绝少沾染。但他毕竟是南院大王身份,能到他身边服侍的奴才,也都是温婉清秀的美少年。
  在卧房里服侍的两个小厮,一个叫抱剑,一个叫研墨,原是耶律跋今年才挑出来专为了服侍大王的。只因耶律洪础崇尚汉学,所选这两个奴才不单会读会写汉字,就连他们的名字,也取的是汉人名。
  这两人自然也都是美貌杰出之辈,尤其那个研墨,更是袅袅然有女儿之风!猛一看祈霖容颜不过尔尔,何况又是低贱的汉民身份,研墨心里难免动起了念头。虽然有耶律跋一再嘱咐,神情之间还是淡淡的有些不恭不敬。
  祈霖对他两人不理不看,只是负手观赏着屋子里的摆设装潢。只觉宽敞华丽,虽不及汴梁他自个儿家里那么精巧雅致,却另有一种王者风范。
  那屋子分内外两间,里间是睡房,外间摆着一套黄杨木的桌椅。靠着两边墙上各放着一个书架,一边架子上摆满了书籍,另一边摆着些金玉古玩。
  研墨端着一杯茶进来,向着祈霖身边一张高几上重重一放。祈霖仍是恍若未闻,张冲却是有脾气的,一步走过来,端起那杯茶瞅了一眼,冷笑道:“这样的茶,连我都不喝,更别说我们少爷!”端着杯子走到门口,向着外边就是一倾。
  研墨一下子满脸红涨,骂道:“我可是专为了进来伺候大王的,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我给你倒杯茶,已经是抬举你,别这么不知好歹!”张冲冷笑道:“知不知好歹,等你们大王回来,你去问他去。就凭你,还不值得我们少爷搭理!”研墨气得咬牙切齿,但见张冲生得结实,一时却不敢将之奈何。
  抱剑生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拾,先将研墨死拉活拽了出去。张冲冷笑道:“这些奴才,尽是些扒高踩低欺软怕硬的!”祈霖苦笑道:“何苦跟他们一般见识!”张冲道:“不理他,他更来劲!”一边说,自己翻箱倒柜的找出茶叶,给祈霖冲了一杯茶。
  谁知当晚至掌灯时分,耶律洪础仍未回来,想是被皇帝设宴款待。祈霖想着旅途劳累,吩咐张冲自去歇息,自个独坐在灯笼下发呆。
  也不知过了有多长时间,忽然外边传来嬉笑之声,说的却是契丹话。祈霖这一个多月藏匿在契丹军中,多少懂一点契丹言语。仔细一听,隐约像是那个叫抱剑的说道:“……你让我找人捶那小子一顿,现下捶也捶过了,说好了要给我一个青玉吊坠,赶紧拿来!”研墨道:“你放心,说了给你,一定少不了!”抱剑道:“现在就给我!”一边说,两个人嘻嘻哈哈笑起来,好像是抱剑在研墨身上搜搜摸摸。
  祈霖心中微微一惊,不知道他们把张冲怎么样了,正想要不要出去看看,只听研墨道:“看把你小气劲的,大王马上就要回来,咱们日日在他身边服侍,还怕少了打赏,一块青玉,就把你稀罕成这样。”抱剑道:“说好了要给我的,自然得给我,你道我请人帮手不要给人好处的吗?何况……我听说我们这位大王性情严厉,动辄就会打骂人的,我只求安安稳稳,还想什么打赏!”研墨道:“总是以前的那些奴才太蠢笨,轮到我这儿,必定将大王伺候的舒舒坦坦,就不知……这位大王生得什么模样!”抱剑道:“据说……是一位又英俊又威武,好像天神一样的英雄好汉!”忽而“哈”的一乐,转口又道:“你管大王长得好不好,莫非……想用那个调调来伺候?”研墨道:“就算是,那又怎么样?难道你就不想?”抱剑笑道:“我倒是想,可惜我没有你长得这么美!何况……我听说我们大王,从来都不喜好男色的!”研墨啐的一口,道:“什么叫做不好男色?真不好男色,他干嘛放个男人在屋里?”抱剑忙道:“小声点,别要被他听见了!”研墨道:“听见又怎样,他能听得懂咱们契丹话?就算听得懂我也不怕!那男人一张脸未必就比别个长得好了,而且还是一个下贱的汉民,说不定……”抱剑嬉笑接口,道:“说不定大王一见你这么美,就不要那男人,专门要你服侍了!”研墨道:“要是能够得到大王这般恩宠,那是祖上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才不会怕人笑话呢!说不定嘴上笑话,肚子里羡慕死了!”一边说,自己忍不住笑起来。抱剑笑着骂了一句,道:“行,你厉害,我就等着羡慕你吧!”
  他两个刚说到这儿,忽听得脚步杂沓,抱剑道:“必是大王回来了!”转身一把推开房门,向祈霖道:“大王回来了,赶紧出来迎接!”
  祈霖不闻不动,研墨一竖眉,道:“就算是正经王妃,知道大王回来,也要出门迎接的,你要找死,也别连累我们没教你!”祈霖仍是不理,研墨气得回身一拉抱剑,道:“我们走,真要大王问起来,我自然有话说!”抱剑向他瞅了一眼,索性就让房门开着,跟着研墨急急走到前边迎接大王去了。
  祈霖继续坐在灯笼下,瞅着灯笼罩子上的虫鸟花卉发楞,直到脚步声响到房门口,一个声音冷沉沉的问道:“这么冷的天,干什么把房门开的这么大?”
  祈霖恍如没有听见耶律洪础的问话。研墨急忙跪下,道:“知道大王回来,奴才特意请这位公子出来迎驾,想是这位公子初进王府,不懂规矩,还请大王惩戒!”
  抱剑看见他跪,也跟着跪倒。悄悄瞅瞅大王,却见耶律洪础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赶紧扯一扯研墨的袖子,两个人起身退出,抱剑走在后边,小心翼翼将房门关上。


☆、第二章 (2538字)

  耶律洪础走到祈霖背后,伸手直接将祈霖抱起来,自己在凳子上坐下,就让祈霖坐在他大腿上。祈霖闻见一阵酒气,忍不住皱眉偏脸。耶律洪础用手别过他脸,道:“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男人,一点酒气都怕,那算什么男人?”祈霖本来不想理他,又忍不住,道:“我不怕酒气,可是我怕醉鬼!”耶律洪础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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