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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情(生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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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风头紧,难道我该避避风头?哈哈哈哈~~~荒谬。
16
16、八、 。。。
八、
铃音就在那一刻突然爆发起来,急促得似催命的令符。林休勿来不及再看李随情,只递给云道庭一颗补血的丹药,叫他快些把李随情抱进去,屋内一切物品勿擅自动用。交代完毕,他便飞也似的出去了。这率性的模样倒真是无半分心机。
林休勿从一片茫然大雾中飞身而出,翩翩落地,却见是梅沁师太与她一干弟子。
“师太。”他恭敬作揖。
梅沁打量着这少年,许久不见,倒越发玉树临风起来。若不是随情执迷不悟,他们俩……唉!
“不知师太今日造访水榭,有何贵干?”
无事不登三宝殿,他知道梅沁的到来必与李随情有关,但没有即刻向她表明李随情就在此处,他对李随情这师父总不是十分地信任。
“哦,林小师侄,我今日来只是想问问我那徒儿李随情是否在此处,随情与我们一起有些事情,这会儿子倒找不到他了。我想会不会是在你这儿。”
果然如此。林休勿细细打量着她们一行人,见神色皆是匆匆,且拿着武器严阵以待,怕是没劳什子好事。林休勿理了理袖子,风清云淡道:
“怎会在我这儿,我的水榭只是个小小的药庐,怎容得下您老人家的徒儿?况且我这治病救人的地方,多病多灾的,人人避而远之。师太也快些走吧,我这儿还有病人,见了血可是不好。”
他说着便要走进林中,师太急急叫住他,
“病人?林小师侄,你这儿何时会收病人了?我见你平日里一般是不开诊的。”
林休勿怕李随情那边耽搁了,却也不好做出什么反应,只得笑着,
“是对过路的夫妻。妻子有了身孕也不知晓,这下动了胎气,丈夫听说我在这儿看病便来求诊。我见他夫妇二人着实可怜,便救他一条性命。师太,人命关天啊。你……”
他欲言又止地,黑溜溜的眼珠直盯着师太,理由这般充足,梅沁又怎好再纠缠?只得讪讪道,
“既然如此,你便进去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该多做做善事了。”
林休勿暗暗睨了她一眼,简短地说声了好走便离去了。一进林中他就暗暗笑道,编得这劳什子烂理由,还夫妇,唉,八成是昨晚看书看得傻了。
师太见他离去,轻声嗤了嗤鼻,这小子,总是高傲得很。一个云道庭,不说是无礼,他倒好,说起来巧舌如簧的,但还是那股子傲劲儿让人看着不欢喜,亦是无礼得紧。
弟子们看自己师父吃了那毛头小子的瘪,心中不甘,
“师父,这小子太目中无人了,不就仗着那身医术吗,有什么了不得的!”
“就是就是。”
“诶!休得胡闹,平日里你们有个病啊灾的还不是找他,得罪了他,有你们好果子吃。”
“这……”
众人面面相觑,不再应答。
“师父,我看那林休勿必是隐瞒着我们,云道庭与李随情指不定就在里面,我们姑且一试,闯阵吧!”
这番话让弟子们纷纷跃跃欲试,个个摩拳擦掌地想着进去。
“你们切勿逞强!这阵法是几位高人设下来的,几十年来从未有人破得了,哪个不是眼巴巴地站在这儿等着里面人出来的?你们年少轻狂,小心吃了亏。”
“那该如何是好?难不成就不追了?”
“师父不可啊!云道庭受了伤,咱们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机会,此时不杀他更待何时?”
“师父,算了吧。”
“不可不可!师姐大仇即将得报,怎可半途而废?”
一时间,众弟子们纷纷喧闹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好不热闹。
梅沁望了望那片深雾,终是垂下眼,心想着,这难道就是命途注定?
“徒儿们,咱们……回去吧!”
“师父!”
一时不满。
“罢了罢了,且让他们二人再偷欢几日,等恩儿回来了,我们再行定夺。”
梅沁挥挥手,示意众人离开。
“大师姐要回来了?”
“嗯,快了快了。”
听得这大师姐的名字,女弟子个个面露欣喜之色,方才的情绪一散而尽。众人散去,留得这片雾霭静谧氤氲。
“师父。”
梅沁一行人正走着,却忽听得一女子柔美的嗓音,众人转过身,正见一林下风致的俏丽女子静静站在身后,浅笑婀娜。
“恩儿?”
“师父,银纤恩回来了。”
==============HELLO,我又来了===========(怎么那么2……)
林休勿看见李随情昏迷的惨象,压下怒气,耐着性子替他诊完脉。云道庭一言不发地看了看林休勿,瞧见他脸色难看得很,怕李随情的伤不好治,便问着:
“如何?”
林休勿深深地吸了口气,尽量放轻动作将李随情的手放好,可一放下,他立刻躁动着抓住云道庭的领口,怒目而视,
“你怎么照顾他的!怎么把他伤成这副样子!还爱人,我看都要变成……哼!”
他压抑着那个字亦是不敢说出口,只得愤愤地松开手,转身翻箱倒柜地找起东西来。
“他不会死的对不对?”
林休勿打开药柜的手顿时僵住,咬了咬唇,拉开一个柜子,
“脉象细若游丝,脉动无力,重创几乎伤到心肺,况且内力全失,你觉得,他会如何?”
他转过身来,恰好迎上云道庭的目光,
“内力?”
林休勿眯了眯眼睛,试探地问着,
“你不知晓?”
云道庭看向李随情,并未作答。
“唉……”林休勿若有若无地叹了声,“他昨晚犯了次病,也不知是否是与他内力尽失有关。我翻遍了医书,尽找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想着对他的病也是无益,如今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的内力从几月余便开始消失了,这点你可曾发觉?”
云道庭仅摇了摇头,他已许久不见李随情动武,怎会察觉得到?
林休勿掷来一个小小的瓶子,
“喏,金创药,我看你也伤得不轻,快些抹上,不然……我怕先死的人是你。”
云道庭又将瓶子丢了回去,淡淡道:
“无碍。”
林休勿冷哼一声,拿着瓶瓶罐罐来到李随情身边,取出一枚丹药,示意云道庭将他扶起。李随情这会儿的意识似乎有些清醒过来,云道庭刚一碰他,便拧紧了眉,双手按在腹上,病怏怏的。
林休勿想起昨晚他的动作,便好奇地向他腹部探去,还未摸到,便听得地上有滴答之声,他循声看去,正见一条血迹从李随情腿间蔓延开来,
“糟糕!怎地流血了!他腹部受伤了吗?”
“没有。他只是……”
李随情究竟说他哪处伤痛了呢?云道庭想了半天还是没想起来,只是看他一直捂着肚子。
“似乎是腹痛。”
“腹痛?”林休勿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打了个圈。
“快把他的衣服脱下来!”
林休勿不由分说便伸出手来,云道庭立时将李随情牢牢护在怀里,生怕被林休勿夺了去,
“做什么?”
他的口气中带着威胁。
“脱他的衣服!快!别磨磨蹭蹭的!”
“看病不用……”
“你是大夫还我是大夫呀!快!听我的!”
两人推推搡搡地,半晌才将李随情的衣物褪下,
“转过来,让我看看后背。”
云道庭虽是不愿,但仍是将李随情的身子翻转过来,却在李随情的背上见到了一个着实奇异的图案,两片盛放的花瓣,一瓣是淡雅的蓝色,另一半则在蓝中透着红色,他将手附上去,这才找到李随情方才叫喊着的热源。
“这是什么?”
他难得如此认真地问一个陌生人问题,却不想林休勿的脸色倏然变得惨白,一滴冷汗挂下,他步步向后退去,就像受了惊吓,口中喃呢着,
“蓝莲,蓝莲……是真的……它没有骗我……”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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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九、 。。。
九、
“切勿撤掌!我先帮他止血,你把这药给他吃了。”
“蓝莲是什么意思?他怎么样?”
林休勿神情凝重,却无作答的意思,只是淡淡道:
“先保他性命,其余的再说。”
云道庭生平第一次吃了闭门羹,却也无得再说些什么,运起内力,将源源不断的真气输入李随情体内,但李随情依旧面色灰白,并无苏醒的征兆。
“他出血多久了?”
林休勿听他半天没有回应,心中凉了半截,怒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他会给你害死的知不知道!”
云道庭只知李随情身上不好,哪里知晓他身下出了血,李随情又强撑着不说。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无比僵硬。
“呃……”
李随情动了动,吐出一丝呻吟,云道庭还未细看他的脸色,就听林休勿大叫一声:
“不好!胎要落!”
他见李随情身下又涌出大摊血迹,一时也顾不得许多,急忙点了止血的穴位,额上的汗涔涔地下来。云道庭听他话语不对,也不多言,不想这林休勿扎针的手竟颤颤地抖动着。他的手在李随情腹上放了许久,不敢扎下针去,别慌别慌,会没事的,会没事的。他越是安慰着,手越是抖得厉害,之后干脆扔下针,深深做了几个呼吸。
“你怎么了?”
云道庭看这林休勿着实奇怪,只是见了些血便慌乱成如此,到底可不可信?林休勿又捏起银针,但终究不敢下手。云道庭听着李随情身下的血液在地上滴答滴答直响,剑眉拧紧,一把抓住林休勿的手,喝道:
“快下针!”
林休勿被这一喊,有些清醒过来,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这才把针扎下去。三人的脸色皆不甚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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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大师姐深通五行之术,既然她现已归来,不如让她带我们进那林中一探究竟?”
听闻此言,弟子们皆是跃跃欲试的神情,可梅沁未开口,她们也不好行动。梅沁的眉宇中透着犹豫,若有若无地看了看一旁的银纤恩。也不知该不该让她知晓,毕竟他俩……
“师父,何事让师妹们如此焦急?对了,随情师弟如今身在何处?他怎地,未和你们一道?”
银纤恩吟吟开口,倒也显淡然从容。梅沁未搭理她,只是沉吟。
“师父,事到如今你可不能瞒着师姐了。师姐我与你说,师哥与白师姐叛出……”
“胡说些什么!不了解的事情自该存而不论,此事尚未有定断且在此胡言,为师平日教诲你们的话难道都忘了吗!”
那女弟子受了责难,便低下头畏生生地应了声“是”,倒退回人群中。银纤恩听众人的口气又看那师太的脸色,十分事情明了了三分,轻拧纤眉,柔声劝道:
“师父莫气,小师妹尚不懂事。有何要事我们回去再议,此处……”
她秀目流转,只在丛林间流连了一圈,又道:
“总不是个商议的好去处。师父走罢。”
她使了个眼色,众人颇信这大师姐的话,便也一同劝着师太回去了。
===============HELLO=============
“你这德行,还撑得住么?”
林休勿说话除了对李随情从来没有好语气。他见李随情和这云道庭一起弄得这副狼狈的模样,起初且是震惊,现在安稳下来,本性又渐渐窜起。云道庭听李随情的呼吸渐渐平稳,神情也不似先前的可怖,虽是慢慢安下心来,却觉得自己腹上的刀伤发作起来。他未吭声,只将内力源源不断地输进李随情体内。
林休勿对保李随情性命毫不犹豫,可面对那个不可思议的孩子还是有几分犹豫。是否要保,他尚是有私心的。既然他能孕子,那一切固好。可现在他怀着自己情敌的孩子,总是让林休勿觉得万分不怿。若是要流,不管它也便是了,现已落了红,胎儿受损,胎息也不甚强。不消一碗汤药,这四月大的胎儿定是不保。他且暗想着,面上也不做声色。
“他如何?”
云道庭忽然发问,声音全然变化,方才的强劲有力仿佛不在。
“有我在,就不会让他有事。不像某人,随情只与他呆了这些时候便成了这副样子。”
林休勿语气微怒,责怪之意显然易见。云道庭脸上一黯,默然看向李随情,轻声耳语着,
“对不起……别怪我……”
“哼!不怪你怪谁!”
林休勿耳力极佳,哪里听不到云道庭的话?极怒地嗤了鼻。云道庭偏过头轻咳几声,脸色倏然发白,唇色也显然不对劲。
“喂!你有没有事啊?虽然我不太待见你,你也别死在我药庐里,以后传出去我名……喂喂喂!你怎么回事啊!”
林休勿语未毕就见云道庭放下李随情闪出药庐,林休勿还指望他护住李随情的心脉,云道庭这一跑,他只得追赶出去。
云道庭只到门边便停下了脚步,他唇色青紫,脸色苍白,是难得一见的病态。他点住周身大穴,调整内息,一口黑血顿时从他口中喷涌而出。那血落在竹阶上,立时嗞嗞作响,快速地侵蚀出大块黑洞。黑血吐出后,云道庭的脸色立显正常之色,他转过身,正好看见门边林休勿似笑非笑的神色。
他走出来,蹲□细细打量那黑洞,随即站起讥讽着,
“看来伤口上有毒啊。如此剧毒在沾上的瞬间便会侵肌入骨,片刻便教人于灰飞烟灭。你只逼出了毒血便无恙了,果真……”
他的眼中是轻蔑的笑意,
“不是常人呐。”
云道庭懒得继续那个话题,反是问道:
“你方才说落胎,是什么。”
他一副问句不似问句的清冷模样着实让林休勿不爽,林休勿轻哼一声,抬步便走,
“你听错了。”
云道庭从未有听错的时候。自己想要知道的,他自会用尽一切办法知道。林休勿此刻不说,只是让他稍迟些了解真相,但一切要建立在李随情无恙的前提下。
云道庭进到屋里,见李随情躺在床上微蜷着身子,便将他抱起,轻轻护在怀里。林休勿见了,心里妒得很,不想当面与云道庭动手,便也忍了。
李随情原本平稳,靠在云道庭怀里安安静静的,但忽地微微仰起头,呼吸瞬时拉长了不少,像是呼吸凝滞住了。他连着几口喘不上气来,呼吸声也重了,手按在腹上阵阵轻颤着。云道庭立刻示意林休勿,林休勿走上前来,看看李随情的动作,知道是他腹中疼得紧了,也不言语,只说,
“没事。是要醒了。”
果不其然,李随情缓缓睁开了双眸,不甚清明的瞳人里映着云道庭的模样。
“云……云……”
“我在,我在。”
“云道庭!”
李随情呼吸艰难,只急急地唤了声。云道庭看他的神色仍是不对,心下疑惑,
“哪里不适?和我说。别忍着。”
李随情颤抖着吸了口气,轻咬着牙,
“……抱……抱紧我……冷……”
他失血过多,自然是觉得寒冷。云道庭轻轻揽住他的身子,将李随情抱紧在怀里,却听他低低地呻吟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回我的话!”
李随情喘着气,捂着腹部也不应他。云道庭狠狠地瞪向林休勿,怒着,
“他到底怎么样!为何现在仍这般痛苦!”
林休勿不忍看李随情痛楚的模样,狠下心肠转过了身,听云道庭的呵斥,心中不安,竟不自觉地抖了抖身体。云道庭看出了端倪,上前一把拉过林休勿的衣襟,威胁道:
“你方才到底说了什么!他现在究竟怎么样!若伤到他性命,我自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休勿岂是好威胁的人?他甩开云道庭的手,厉声道:
“我与他在一起的时日比你长,怎样做会对他最好我自然清楚明白,现在还轮不到你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地指示!”
“云……”
李随情极轻地唤了声,动了动身子,身下又顿时溢出鲜血来。林休勿抢先一步上去探上李随情的脉息,心中暗叫不妙,他千算万算,惟独算漏了胎儿与李随情血脉相连,他受伤本就严重,如今要让他落胎定是对他的身体雪上加霜,这、这简直与杀……
林休勿不及多想,急忙落下针去,为今之计,只有帮他保住胎儿,可日后胎儿渐大,落下更是不易,对李随情身体的损伤更让林休勿难以设想。林休勿两相矛盾,恼得脸上一派怒色。云道庭走近前,欲看看李随情如何,自然问道,
“他如何?”
不想林休勿心下恼怒,一把拂开云道庭,怒道,
“怎么样怎么样,他怀了四个多月的身孕还被打成重伤,胎儿与他血脉相连,如今胎儿要落就等于生生要了他一条命啊!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每次都要他受到伤害!你若保不了他,日后就离他远远的,不要再徒生事端了!”
他一番言辞让云道庭无以反驳,云道庭愣在当场,双手握得咯咯作响。
什么叫身孕?什么叫要了他一条命?什么叫伤害?
不该这样的,无论你如何待我,我都不可以伤害你的。可是我忍受不了那份嫉妒,忍受不了那份欺骗。对不起,对不起……
林休勿再不想理云道庭,眼下只有帮李随情保住胎儿才是正经事。此刻的李随情又昏迷过去,林休勿褪下他的衣物,见背后的蓝莲仍未全然变作红色,心下总是松了口气,看看云道庭,喝着,
“愣着干什么!等他真的没了你再悔也来得及。现在快来帮忙!”
云道庭这才回过神来,恶狠狠地瞪了林休勿,什么叫真的没了!他扶起李随情,再次将浑厚的内力注入他体内。医家的事情他也不甚懂得,此刻只是干看着,慢慢地回忆起林休勿说的话,仍是不可置信地将手附在李随情腹上,
“这里……真的有个孩子?”
林休勿一掌拍掉他的手,不耐烦着,
“别瞎摸。会弄疼他的。”
但心想云道庭还有几分用处,又缓了缓口气,道:
“我先前不是与你说过吗?你既然信此刻便毋需多语。还有,我没那么好心保你的孩子,只不过看着他有随情血脉的份上暂且护着他。若他真与尘世无缘,我也只会竭力先保随情,那胎儿……”
林休勿不接着道,顺下眼不再出声。他虽是一副冷酷的模样,可心底总是柔软得很,李随情的孩子,他怎么会不爱着?现在嘴上不管不顾的,可终究是怜惜的。并且就算李随情日后真与云道庭远走,他最多是闹上一阵,与云道庭大打出手,但要是李随情能够幸福,林休勿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他瞅瞅云道庭,见他脸色无何神色,自顾自地行针下药。云道庭只看着李随情。两人也不言语,各怀着心事,忙到了天黑。
待月亮已悄悄地升到山边,月华轻轻地笼着这片竹林,林休勿的一句“保住了”才让两人如释重负。
“点上安神香,且让他好好睡上一会儿吧。”
云道庭放好李随情,用锦被细细将他盖好,林休勿疲惫地舒展着筋骨,靠在门边呆呆地望着外面黑黢黢的一片。一阵铃声猛然从屋外响起,在漆黑的夜里显得十分可怖,林休勿交代道,
“你别离开他半步,我去去就会。”
语罢便轻巧地腾空而去。
“会是谁呢?”
云道庭擦拭李随情浸湿的鬓发,笑容在一片烛光下氲开。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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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十、 。。。
十、
林休勿至了林外,借着浅淡的月光可清楚地看见周围的景象,这才发现空无一人。他在心中暗暗一笑,对着身旁的一片暗色道,
“贵客临门,林休勿迎接不及还请见谅,如今贵客已至门前,可否赏脸一见?”
他文绉绉的模样教那人看了冷冷地打了个颤,竟还忍着不出来。林休勿环视一周,见那人还躲着,便轻笑一声,道,
“再不出来我就走咯,天天玩这么个把戏,您老不烦我都累了。”
说着抬脚便走,手里也做好了准备。
“诶,别走!”
一个尖尖细细的女声从身后急急响起。林休勿只一扬手,就听那女声轻呼一声,
“呀!”
林休勿转过身,无不好笑地看着身后的白薇儿,脸上得意成一片。
“喂!”
白薇儿立刻回了一记,正中林休勿额头,恶狠狠着,
“死孩子!每次都是这招!你懂不懂尊老……咳!尊敬长辈啊!”
林休勿吃痛,嘟囔着,
“你还不是每次都中招,你要是学聪明了,我早就玩厌了。”
接着又赔笑着,拉过白薇儿的衣袖,笑得眯着眼,
“好姐姐勿恼勿恼,小弟我错了还不行么?尊老爱幼嘛,小弟我多谢姐姐教诲。对了姐姐,你大半夜的大驾光临做什么?”
白薇儿听他姐姐小弟的,心里正恼得很,小孩子不就小了我几岁么,每每遇见总要搬出来扯上一番,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年少有为似的。林休勿心里笑开了花,面上仍是一副讨好的德行,捉弄白薇儿,几乎要成了他人生的一部分。
“休勿,我今天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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