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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容不迫 by 凤重桓 年下-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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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容不迫 BY 凤重桓
文案
小狼婴年早逝,灵魂被绑在同胞兄弟萧容身上。他好色,从小仰慕爹爹萧英,后来附身在萧容身上,以非常手段赢得萧英的青睐。
萧英因贪图美色,慕名来到天狼岛上。却不慎栽倒一个弱智的人手里。因祸得福,他在那里遇到遗弃多年的儿子。
儿子虽丑,但温顺乖巧。夜夜与他云雨的少年美则美矣,可惜是在上面那位。
当一天,萧英知道他们是一个人,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大义灭亲;二,咬舌自尽。
=====
这是一个关于一个父亲与两个儿子的亲情故事……
容标签:灵魂转换 不伦之恋 情有独钟
关键字:主角:萧容(小狼),萧英 ┃ 配角:萧复,天翼,冷天心,韩城 ┃ 其它:父 子,兄 弟,主仆,银狼
第一章
夕阳下,古道边,一人怀抱着一个婴孩,身后跟着一匹狼,踏步而来。
他在一棵古树边停下,望着树上的男子,道:「你可是酒仙散人?」
在树上小憩的男子未看他一眼,慵懒道:「认错人了。」
抱着婴孩的少年抿了下唇,再问道:「那你是殷歌?」
「不是。」
树上男子道,他几天前就改名换姓,不叫那个名了。
少年愣在树下,他怀中的婴孩动了一下,开始哭哭啼啼。这段时间来,他带孩子带出经验,心知是孩子饿了。
树上男子被婴孩的哭声吸引,偏头看去。
这一看,改变他今后的路。
原本,他就是在这棵树上小憩一会,便会离去。
现在,他决定跟着这少年走。
他,原名萧英,几天前叫殷歌,江湖人称「酒仙散人」。
萧英看上眼前这少年,面如冠玉,清冷孤傲。
琅琊教有个规定,教内弟子在外形走,不得用真名。萧英几经改名、易容,用过的身份无数,欠下的风流债也无数。
他继承琅琊教男弟子一大特色——好色。
因此,遇上这么一个绝色少年,他不遗余力地展开追求攻势。
少年化名韩城,已有一年历史的流浪生涯,途中行善无数,仗义无数,在江湖中也算小有名气。
他怀中的婴孩是上月在荒僻的林子里捡到,除了孩子,还有他身后这匹身形高大的野狼。
孩子没有母乳,喝的是狼的乳奶。
孩子八成是被母亲抛弃的,在包着孩子的包袱中,有一封信,上面简短一行字:
「生父——酒仙散人。」
关于酒仙散人的事迹韩城亦有耳闻,名叫殷歌,江湖称他为天下第一美人。
一个男子有这么个称号,韩城不屑。但不屑归不屑,人还是要找,孩子还是要还。
酒仙散人几天前宣布退隐江湖,从此逍遥快活。
韩城追寻蛛丝马迹,追到偏僻的边荒之城——无帝城外的一条古道上。
总算,找到正主。
韩城未见过酒仙散人的真面目,只是,男子的容貌让他一眼便确定,他就是他要找的人。
萧英第一次见面就给韩城留下不好的印象,只因他盯着韩城色眯眯看的眼睛,让韩城很不舒服。
韩城抱着婴孩喂乳,萧英大为好奇,上前搭讪道:「他是你的孩子?」
韩城道:「不是。是你的孩子。」
萧英一怔,笑道:「是吗。」
脑中迅速闪过一年内所有接触的情人,尤其是女人,没有任何一个可疑的对象——他行事小心,从不会将自己的种留下,这孩子,又是哪里蹦出来的?
结论:对方在开玩笑。
萧英看向那孩子,五官清秀,不像他。不过,将来是个美人胚子,可惜太小,他没等他长大的兴趣。
喂饱孩子,韩城将孩子递给萧英,将那封信也给他,说道:「他是你的孩子,还你。我走了。」
萧英揪住欲走的韩城,道:「丢给不明不白的麻烦给我就想走呢?」
韩城暗运内力,不声不响震开萧英,道:「他是你的孩子,与我何干?」
萧英甩了甩被震得麻痹的手掌,已然明白对方是个中好手,不好追到。心思转了几回,再看了那孩子一眼,想到个主意,方笑道:「我不会带孩子。」
十足的无赖相。
韩城道:「久了就有经验了,要么,请教有孩子的人。」
萧英放眼四周,道:「这附近,只有无帝这么个荒城,那里乱得很,孩子要是有闪失我可不管。」
韩城怒道:「你的孩子怎么能不管?」
萧英单手扛着孩子,他连怎么抱都不会。孩子不舒服,大哭。
韩城挑了下眉毛,强忍着怒气将孩子一把夺来,温柔地抱在怀里安慰:这孩子他花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才带的这么白白胖胖粉嫩可爱的啊?!
一想到其中辛酸的过程,他便不放心把孩子交给眼前这人。
可要他随时带着这么一个大麻烦他也不甘心。孩子总会长大,到时就好带了,可以还给他生父。
打定主意,韩城向萧英开口道:「要不,等孩子长大再还你,现在……」
现在?
萧英道:「他总归是我孩子,我看不如我们一起带,我有经验了就……」
萧英的目的在于利用孩子接近韩城。
韩城想,这也好,要不然等孩子长大,他爹人不见了找不到了可怎么办。
两人各怀目的,结伴而行。
孩子单名一个字:「容」,是孩子的母亲给孩子的长命锁上刻的字。
萧英透露自己的真名,隐去琅琊教弟子身份。
孩子有了名字,叫萧容。
孩子的母亲是谜,这个谜连萧英本人都不清楚。
奈何他的风流债太多,萧容的存在,对他来说,是「耻辱」的证明。
对外,他绝不宣称萧容是自己的儿子。
韩城不拦他,他已收萧容为义子,无帝城里都知道萧容是他韩城主的儿子。
萧英很快学会一件事——抱孩子,这件事乐得他一整天合不拢嘴。
萧容在萧英怀里很乖,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身为自己父亲的男人。
小孩子长牙期,很会流口水。萧容小嘴一张,透明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一线,萧容还凑上萧英怀里,用衣服蹭了蹭。牙齿痒了,就咬他的衣服。
萧英看着自己衣服上沾到的口水渍,忍了。
萧英还学会一件事,即,如何驾驭一匹凶狠的野狼。
野狼身形高大,可以当马骑。萧英懒了,就躺它背上,由它驮着自己走。
野狼怒了,扬起尾巴想把他扫下,萧英左右晃了晃,用脚勾住狼身,再用手抱过萧容,放在自己身上,懒懒地躺平。
见萧容也在背上,野狼停止攻击,生怕伤害到萧容。
一行在无帝城落脚。这座荒城位于萧国边境,朝廷不管理,三教九流又爱在这里聚集,久而久之,这座城荒了废了,朝廷更是任其自生自灭。
初入这城,韩城就觉得乌烟瘴气。
无帝城并非交通要塞,军事要地,来往的商贾不多,大街上竟空无一人。
整座城,寂静得诡异。空气中,也有一丝叫人作呕的气味。
韩城与萧英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一条信息:「疫病?!」
萧英明白了,先逃为妙。
韩城抱紧萧容,护其周全。
萧英道:「我们还是快走。」
韩城道:「嗯。只是这里……」
萧英道:「他们死活与我们何干?」
说话时,两人身后的城门已然关上。一名老者走到他们面前,说道:「此城只能进,不能出。你们要是离开了,可会被军队打死。」
军队?
两人互看一眼,萧英奇道:「城外那些包得跟铁桶似的人就是所谓的……」
军队!
沿路走来,他们虽见无数「铁桶」整齐排列在城外,却没多想。两人同是自我,将周遭一切不放在眼里的主儿。
话说回来,他们又是为什么非要来无帝城呢?
韩城是顺着萧英留下的蛛丝马迹跟来的。
那萧英呢?
他说:「这里老朋友比较多,我来看看。」
萧容吮吸着大拇指,一手紧紧揪着韩城的衣领,嘤嘤咛咛地抽噎起来。
萧英调笑道:「小家伙怕了?」
萧容鼓着脸,眼泪滴滴答答流下,呜哇呜哇紧贴着韩城。
韩城见他脸色不正常,身体温度骤然升高,心有不好的预感。
萧英也揪起了眉头:这娃儿,不会这么倒霉吧?
事实是,这娃儿的确很不幸,一进城就染上疫病。
人人恐慌,家家户户关着门,就连客栈都不开门营业。
韩城和萧英无奈,只好到了无帝城主的府邸,因疫病发生前一晚,城主一家携带家眷连夜私逃。
其实,城里,总共也没多少人,荒凉得很。
倒是城主府很大,萧英住得很舒坦。
苦了韩城,皇上不急急死太监的,为身染疫病的萧容担忧不已。
为避免病情传染,韩城抱着萧容躲在阁楼里一天不出门。
一天后,萧英摸清城主府,回头找心上人和儿子,才发现两人不见了。
摸到皓月轩,对韩城道:「把容儿给我。」
韩城没理,压根不信任他。
萧英道:「他是我儿子,我比谁更有资格照顾他吧?」
他打了个哈欠,天色已晚,他想睡觉了。
「况且,我知道怎么治。」
韩城打开大门,迎接他。
萧英接过高烧昏迷的萧容,他脸上已出现斑疹。
萧英可惜道:「这孩子长大后不傻也丑了。」
留下一脸麻子,五官再漂亮的人也不见得好看到哪去。
韩城不以为意:「容儿是男孩子,样貌怎样有什么关系?」
「他是我萧英的儿子,长残了怎么出去见人?」
「要像你这样阴阳不分的,才没脸见人。」
「喂,韩城,你没资格说我吧!」
「哼。」
韩城的担忧被萧英迎刃而解,萧容几天后活蹦乱跳。
萧英的担忧却成了现实,萧容极漂亮的五官留下碍眼的麻子,萧英一度心疼地看着他,盯着他,凝视他,对情人都没这么深情注视过。
无帝城里所谓的疫病是有人在井里下毒,人们饮用造成。萧英帮他们解了毒,事情也给解决了。
而萧容倒真的是不幸染上疫病,幸好救得及时,有萧英在身边。
整件事中,萧英都不曾路面,解药什么也是由韩城代劳赐给城里的人们。。他不想声张,而且在江湖上,他名声也不好,他很乐意让自己的名声一直不好下去。
韩城替萧英揽下了功劳,城里人对他感激不尽。
当他们想离开时,全城人出动挽留。
韩城犹豫不决,瞥见年幼的萧容。他和萧英两个大人无所谓,只是萧容才五个多月大,不比他们,旅途劳顿,他生怕萧容吃不消。
况且,萧容一直吃狼奶,现在到了可以吃米糊的年纪,路上要经过荒山野岭的地方,上哪要去。
思来想去,韩城只想给萧容找个稳定的成长环境,便决定在无帝城住下来。
萧英的意愿完全可以忽视,他在哪都无所谓,只要有韩城在就行。
他们仍住在城主府,在民意表决下,韩城成了无帝城城主。
无帝城人口不过数千,除了平民百姓,还有许多流寇盗匪占城为王,昔日退隐江湖的武林人士,黑白两道皆有。
韩城开始着手治理一片散沙的无帝城,萧英无聊了,就助其一臂之力,斩妖除魔降服四方妖怪——同是恶人,他这大恶人收拾那些小恶人小意思。还招来一干老朋友,给韩城当将领用。
平时,他就带小孩,当个全职好爹爹。萧容的脸是毁了,不过这不影响他的可爱,小孩子的眼睛总是特别美,清澈、干净,仿若能洗涤人肮脏的心灵。
萧英喜欢上他这双眼睛,常常盯着它看,手不自觉地就会抚上萧容忽闪忽闪的睫毛,萧容把他的手抓下,放到嘴巴里面咬。
这时,萧容成功长出一颗乳牙,最爱做的事就是咬东西,不管是东西还是人的手指头。
小孩子软绵绵的舌头舔着他的指尖,萧英任由他咬着,咯咯欢笑。
武潇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幅温馨的亲子图。
武潇潇是萧英的三师妹,来这里就是为了找萧英,却不慎收获韩城。她对韩城一见钟情,不当城主夫人不罢休。以韩夫人身份自居不说,韩城一切起居饮食都一手包办,不让外人打扰。
萧英看不过去,道:「师妹,你还真重色轻友,光伺候韩城也不照顾下我和容儿?」
武潇潇白了他一眼,第二天就给韩府招了一批下人给他使唤用。韩城仍由她伺候,那段时间,韩城看到武潇潇就头大,宁愿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也不愿见到她。
房间是韩城最安全的地方,因为萧英绝不会让武潇潇踏进一步,他说怕她一时脑热把韩城按床上拆了吃了。
武潇潇来后不久,萧英说有点事先行离开,韩城也不怕他逃了,准行。
一年后,萧英才回来。
这时,萧容会跑到他跟前,奶声奶气地喊:「爹爹~」
乐得萧英又是一天合不拢嘴。
武潇潇打趣说他现在浑身充满父爱光辉。
无帝城上了轨道,韩城也忙起来。他陪萧容的时间越来越少,萧英陪萧容的时间越来越多。
渐渐的,萧容不再粘韩城,转而粘向萧英。
哪怕萧英不陪他,他也要摔着跟头,满府找亲爹爹。最后总会在湖心亭里找到。
见过萧容的人都会夸:「这孩子眉眼真清秀。」
接着,便摇头叹道:「可惜了一脸麻子。」
小孩子敏感,萧容头几次是哭着趴到萧英怀里大哭的,因为他两个爹爹比城里任何一个姐姐都漂亮,就他丑丑的,他怀疑他不是他们的儿子。
萧容哭得眼泪鼻涕齐飞,萧英拿起手绢擦掉。
第二天,萧英易容成平凡男子的模样,原本艳丽的容貌消失。
萧容眨巴着眼睛,傻乎乎问道:「我爹爹呢?」
萧英笑了笑,捏着他小脸蛋道:「在这里呢。」
是爹爹的声音!
萧容激动地粘上去,蹭蹭。
「爹爹!你果然才是我爹爹!」
忙往一天的韩城回来还想要抱抱他心肝宝贝义子,结果却见小家伙一脸警惕嗔怒地瞪着他道:「你不是我爹爹!」
喊完就跑到萧英怀里撒娇,啪嗒啪嗒留下好几口香吻。
韩城听得莫名其妙,看得妒火中烧。但淡定如他,万不会将情绪显在脸上。
那时的萧容还不懂他是他亲爹和女人生下的孩子,不是他亲爹和韩城,韩城的确不是他的爹爹。
萧容三岁时,学会一件事——爬树。
因为他最亲爱的爹爹喜欢在树上睡午觉,为了找到他,他开始学爬树。
在失败了一次又一次后,他终于登上树枝,爬向萧英的怀抱。
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萧容躺在萧英怀里也开始睡午觉。
模糊中,萧英感到有人伏在他身上,他不甚在意。
醒来时,他感觉胸前一片湿意和温热。他低头一看,哭笑不得。
他胸前的衣带被萧容解开,小家伙竟含着他的乳首睡得正相,间歇还吮吸几口。
野狼上个月跟着另一匹野狼私奔了,萧容没了从小吸到大的「奶嘴」,开始牙痒痒了。
萧容以前睡觉,喜欢躺在野狼怀里,咬着它的奶头,后来睡觉喜欢躺在萧英,吸着……
萧英制止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最后只好任由萧容胡来。
只是,之后萧英再也不敢在外面睡午觉,也不怕丢人。
父子感情日渐深厚,韩城看得越发刺眼,对萧英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淡,到最后爱理不理。
萧英也明白其中原因。几年过去,他早对韩城不抱幻想,他那种人,还是看着不吃好。
但他又不甘心。想他向来潇洒自在,风流快活,为了追一个韩城,有几年没逛过花楼,泡过美人呢?
他掐指数了数,似乎,从追韩城起,他就开始「守身如玉」,一方面想给韩城留点好印象,另一方面,也是将大部分时间留给萧容。
萧容爬上他身子,解开衣服,舌尖舔了几下茱萸,然后张开小口含住吮吸一会后便满足地睡了。
这招,萧容已练至驾轻就熟。
萧英感觉自己,既是爹,也是娘,他从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伟大。
胸口仍被小孩温软的口腔包围着,萧英意识到他这么多年的追求付诸流水,再待下去也没意思。
他想起当年跟韩城的约定,既然萧容已长大,便由他这个生父带走也不过分。
趁夜,萧英抱着萧容悄然离开,连封告别信都忘了留。
几天后,意识到两父子消失的韩城脸色铁青,在强忍着自己下通缉令后,他选择闭关修炼。
萧容醒后才知道自己离开韩府,离开无帝城,虽然不见义父和武阿姨,但还有爹爹,他不介意。
初入繁华的城市,萧容有点怯弱,扯着萧英的衣襟不松手。
萧英见了皱起眉头,萧容性格略显胆小怯弱,让他恨铁不成钢。
其实,这是萧容相貌丑陋造成的自卑性子。萧英无奈叹息,他也很想像韩城那样正气凛然说:「男子汉大丈夫要美貌何用?」
可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萧英比任何人都美,也比任何人都爱美。
萧容的容貌是他最大的可惜,若是去掉那些麻子,这该是张何等倾国倾城的容貌?
萧英带着萧容来到翠香楼,到这里想干什么自是不用多说。
只是问题来了,萧容该怎么办?
他想在韩城面前保持点好印象,也想在萧容面前维持英明伟大的形象!
若是让儿子知道他逛花楼,喝花酒……
萧英瞥了眼萧容,见他好奇地看着翠香楼的匾额,满脸懵懂。
萧英笑了,他怎么忘了,容儿还小,哪懂得这花花绿绿的事?
翠香楼的老鸨跟他是熟人,将萧容暂寄在她那里不碍事。
萧英抱起萧容,诱哄道:「容儿啊,爹爹要去里面会老朋友,你在外面等爹爹好不好?爹爹让这位阿姨给你好吃的?」
老鸨堆着媚笑迎上来,将萧容好吃好喝伺候着。
有吃的,萧容不介意。他向来乖巧,很听萧英的话。
看萧容埋头苦吃,萧英笑着离开。
几个时辰后才回来。
萧容的肚子快撑破了,他向来会吃,并且有多少吃多少,老鸨劝他不住,只好拿起点东西,剩下的全到了他胃里,真怕他撑坏肚子,他爹可是她得罪不起的主。
看到萧英回来,萧容吃力地站起身,缅着鼓鼓的肚子跑过去,扑住。
「爹爹!」
「容儿,我不是叫你少吃点吗?要是胖了可有你哭的。」本来就难看了,要再胖下去……萧英叹气地想。
萧容完全不在意,将脸凑到萧英衣服上,抹着脏兮兮的嘴巴。
忽然闻到奇怪的香味,他爹爹平常身上都是一股清香的,今天却夹了一股污浊的味道。
「爹爹,你身上好难闻。」
萧容皱了皱小鼻子,放开他。
萧英抱起他,道:「是吗,这里味道就是这样的。走吧,到外面吹吹风,味道就散了。」
萧英逛完花楼带着儿子离开,整件过程中,他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买单。
萧容跟着萧英流浪了四年。
四年内,他看惯了萧英每晚流连于风月场所,从这个情人怀里到那个情人膝上。
当初迷茫的陌生香味他也懂了,那是女人身上的胭脂味,偶尔也会有男人的。
萧容的五官越发的精致,麻子却没随着岁月消失。他喜欢用刘海遮住眼睛,他不喜欢别人审视他的眼神。他不知道,他脸上,眼睛是最耀眼最引人注目的,可他却将其挡住。
人们只能看到雪白肌肤上刺眼的麻子,猎奇讥笑的目光更甚。
萧容越发得自卑。
除了容貌,还有萧英的缘故。
萧英一时冲动不顾后果将萧容带出来,结果带了一个大麻烦。
除了第一次他很顺利地把萧容落下,自个风流快活,之后几次,萧容越发缠人,死也要他带着他去。尤其后来他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好事后,小脸臭臭的,拽着他的手不松开。
萧英甩了几下,未果。诱哄几声,未果。
萧容急了,一把扑上来,熟练地拉开他的衣领,欲咬他的乳头缠住。萧英当然不会让他得逞,那可是在大街上,要得逞他的颜面往哪搁!
萧英推开萧容的蛮缠,他的力道很轻,对萧容来说很重,他一屁股摔地上,痛得哇哇大哭。除了屁股痛,还是心痛。
两人的反应终于惹得路人纷纷观望,萧英难堪,看萧容哭得胡天胡地,不像他往常只是静静地掉眼泪,心又是内疚又是不满。
最后,萧英把萧容抱回客栈。
那晚,萧英没去风流,萧容偷偷地为自己小得意一下。
之后每晚,萧英都会先哄萧容睡着,再偷偷去。萧容起先不知,乖巧地偎在萧英怀里睡的香甜,醒来时,萧英也带着笑意看他。
有一次,萧容夜半起床尿尿,萧英不在。
至此,萧容瞪大着眼睛盯着萧英,拽着他就是不让走。直到天亮,方才睡觉。几天下来,人瘦了一圈,眼眶也黑了一圈。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在萧英「轻轻」地掰开萧容的手指头,冲他皮笑肉不笑后,潇洒去也。
萧英知道,唯有狠一次,萧容这孩子才会乖。
萧容的手指三天内不能直接拿筷子,萧英喂食他也不吃。
萧英不是有耐心的人,如此几次,他也不强迫萧容再吃,当他自己肚子饿了自会吃。
可萧容脾气倔得很,宁死不吃。五天后,被萧英强灌下去稀粥。
萧容又瘦了一圈,他个头本就比同龄人高,现在是越发地高挑。
萧英的耐心没了,关爱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厌烦。
在一次胡搅蛮缠中,萧英最后一点耐心用尽,对以前捧在手心的心肝宝贝厉声喝道:「再不听话你就给我滚!」
萧容没滚,滚的是他自己。他连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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