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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事,江湖情-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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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少天饮着酒，有些微醺，略显粉红的脸在秦墨言面前晃动，使得他有些目眩。略微有些大舌头，齐少天道：“好想跟你一起出去见识见识世界，这些江湖事，都是垃圾！”
秦墨言看着他的眸子，认真道：“要是你愿意，我定是愿意的。”
齐少天哈哈一笑，微醉地抓住他的手，在他的耳边喷着酒气，道：“我出去了，我就一无是处。我什么都不会啊……”
秦墨言的耳朵有些痒，近在咫尺的脸就在自己的脸边，鬼使神差的，秦墨言伸出一只手把他轻轻搂住他的腰，心里却“砰砰”跳的厉害。
“我跟你说，我早就厌倦了……你说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啊……”齐少天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头一低，倚在秦墨言的怀里睡着了。看着面前的睡颜，秦墨言突然觉得有些离不开他了。一股热流涌向小腹，秦墨言吓了一跳。看着这沉静的睡颜，秦墨言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去，深呼吸几口气。
只是正常的朋友关系而已，自己这是在想些什么！把齐少天扶上床，为他脱掉鞋子和外衣，盖好被子，秦墨言克制住自己心里的邪火，逃也似的逃离了“云水一间”。
这件事之后，秦墨言还是经常来，却总是有意无意地与他保持着距离。齐少天似乎没有发现，依旧缠着他讲外面的故事。秦墨言心里暗骂自己的不正经，心里面更是对齐少天存着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心。
这天，二人正把酒言欢，外面却突然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声音。齐少天眉头一皱，连忙戴上面具，道：“秦公子先在此片刻，外面有些麻烦。”说完就出去了。
秦墨言心里面不放心，等齐少天出去后也把头走了出去，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只见大厅里站着一个人，一脸凶相，一把大刀指向齐少天，恶声说：“奶奶的，终于找到你了，快跟你爷爷走，有事情要找你。”
齐少天笑道：“远来是客，只不过诸葛瑜足迹不踏出‘云水一间’，人人皆知。况且现在没到每月十五，诸葛瑜也不回答你的问题。”
那人明显是个不讲理的人，上前一步，把一个钱袋一抛大声道：“你不是要钱么，快点拿了钱走，你爷爷我不会亏待你的。”
齐少天看也不看那钱袋，道：“诸葛瑜不缺钱，请好汉离开。”
那人似乎蛮横惯了，哪里听得下去这样的劝解，当下大刀一挥，就要冲过来砍齐少天。秦墨言大惊之下，担心齐少天的安危，也不顾自己不会武功，赶紧冲到齐少天前面挡住他，道：“这位英雄，诸葛公子这里有规矩的，若是有什么事情我能帮上忙的，也请你不要再为难诸葛公子。”
那人吐了一口唾沫，吼道：“你是什么东西！我兄弟几个被困在那狗娘武当的阵中出不来，这小子号称诸葛，跟我走一趟又如何？！”
秦墨言知道江湖莽汉太多，现下这个人也不知是从哪里得到消息找到这里来，只怕要对齐少天不利。心念到处，却希望把这人引到秦家。秦家护卫不少，应是能拿下这汉子。
那汉子却不知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想到他那几个兄弟还在阵中，大刀一挥，作势要砍。齐少天看着眼前的秦墨言，眼神里也弥漫出一些莫名，就任由这个人把自己挡在身后。
“你走不走！”那汉子叫道。
“‘云水一间’有规矩，请恕诸葛瑜不能相送！”言语之间，齐少天已经有送客的意味。
那汉子低吼一声，大刀砍来，秦墨言眼见刀光，心里面怕极了齐少天会受到伤害，当下也没想那么多，伸手就去挡刀。
只听见“铛”的一声，刀却没有砍下来，仔细一看，刀在地上碎成了两截。
那汉子一脸不可思议，狠狠看着齐少天，一声大叫，拳头挥来。只见齐少天身体不动，身法一闪，那拳法就打了个空，一脚踢去，直踢到那汉子的腰眼。那汉子大叫一声倒在地上，痛苦地哼哼。
齐少天双手如电，急点他几大穴位，呼哨一声，门口走进了那个引人进门、似乎永远不会说话的怪人。那怪人把那汉子扛在肩上，冲出门去，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远处。
秦墨言呆呆看着这一切，原来齐少天是会武功的，而且还那样好。自己刚才是献丑了。心里面颇不是滋味，刚想说什么，却看到了哪齐少天略带笑意的表情。
“齐公子……我不知道你武功这么好。”秦墨言尴尬地笑笑。那边齐少天也笑了。
“我也很久没有用武功了，差点都忘了。不过我也得离开了，这里被暴露了。我娘曾经说，若是有人闯进来，也就是‘云水一间’解散之日。只怕我们是最后一次见面了。”齐少天的表情秦墨言看不透，但是听到这最后一句话，心里却莫名的难受。
掩饰地苦笑一下，道：“若是以后有什么能帮忙的，齐公子以后也可以找我。”
齐少天的表情也有些古怪，脸色突然红了起来，看着自己的鞋尖，突然轻轻道：“我可以做你的护卫么……我觉得有些舍不得你……”
秦墨言正在发呆，突然听到这么一句，心里面更是马上活络了起来，来不及再矜持，急道：“当然可以！不，不是护卫，比那更高级，更紧密，我们是平等的！”
齐少天笑笑，脸色更红了，低声道：“那是伴侣么……”
秦墨言幸福地几欲发疯，几乎是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试探性地搂住了齐少天。齐少天的脸色热的发烫，却紧紧搂住了秦墨言。
搂着齐少天，秦墨言觉得自己没有听错，当下郑重地承诺：“我秦墨言，今后只有一个伴侣齐少天，一辈子对他好，一辈子爱他。”
齐少天把脸埋在他的胸前，却脸红一直到耳朵根，轻轻叫道：“墨言，我第一眼就喜欢你。你刚刚那样对我，我就觉得我不应该放走你……”
秦墨言大震，没想到这几天自己一直在纠结，却完全没有那个必要，自己又何尝不是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早知如此，不如早日坦诚相见，倒免了这些莫名的相思之苦！
“我也是……”秦墨言说到一半，最后还是说不下去了，搂着怀中的人，试探性地吻去，却意外地没有受到反抗。慢慢加深了这个吻，齐少天也回应起来，一时之间二人都有些痴了。
轻轻扯了一下秦墨言的袖子，齐少天的眼内似乎有水光闪过。秦墨言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断了线，把齐少天放在床上，俯□子更用心地亲吻，心里早已经撩起大火，亲吻却犹如饮鸩止渴。
齐少天不耐地把自己的外衣除去，这一邀请的举动使得秦墨言的理智更加荡然无存。大着胆子除去他的里衣，轻轻吻着这白玉一般的肌肤。秦墨言的身子已经热得似火，齐少天知晓他心怀顾忌，忍住卡在喉咙里的呻/吟，几个来回剥光了他的衣服。两具赤/裸的身子相贴，更加火热。
秦墨言喘着气道：“我……今后一定给你名分。”
齐少天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在这暧昧的气氛中显得有些媚：“名分可以不要，但我要和你在一起……嗯……”
身上的人不耐地有了动作，齐少天不自觉地□出来，却不自然地引得身上的人更加疯狂。纠缠之间，齐少天难耐地叫出了声，秦墨言忍住肆虐的欲望，尽量温柔地与这朝思暮想的人合为一体。
☆、番外一
再次醒来，秦墨言看到臂弯里沉睡的睡颜，心里满满都是满足。在鼻尖轻轻印上一个吻，却把齐少天惊醒了。
似乎有些羞涩，齐少天睡眼惺忪的眼睛回避着他灼热的目光。秦墨言失笑，昨夜的疯狂必定使他不太好受，今后自己要更加注意。轻轻抱起齐少天，手指拂过昨夜留下的痕迹，说道：“我昨夜说的，是真心的。和我回秦家，我给你名分。“
齐少天迷茫的双眼渐渐聚焦，点点头道：“嗯，我和你一起回去。”
再次来到家里，秦墨言的感情自不如前。以前都是希望能够在“云水一间”多呆会的，现在人在自己身边，倒也无所谓了。
向身旁的人笑笑，秦墨言敲了敲门。
庄严的大门内探出个头来，一看秦墨言，赶紧把门打了开来。秦墨言拉着齐少天的手，走进了这个熟悉的门。开门的狐疑地看着齐少天，却被主人笑意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很快，秦家所有人都聚集到了一起。那么多的眼神都来回在齐少天身上打量，令他感觉到十分不舒服。安慰拍了拍他的肩，秦墨言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召大家前来，是想说一件事情。”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自己的主子向来做的比说的多，这样的情况倒还真不多见。
秦墨言环顾四周，严肃道：“这位公子名叫齐少天，今后也就是我共度一生的伴侣，也就是我秦家的主人。”
话刚落，下面就炸开了锅。老管家失色之下连忙道：“少爷，你不能这样啊！”
秦墨言一向敬重这位为秦家出力几十年的老管家，但还是道：“不知贵叔有什么意见？”
老管家一拍大腿，悲声道：“少爷啊，老爷一脉单传，秦家的家业也要有继承人啊。这断袖分桃，万万不可啊！”
秦墨言看见齐少天的脸色有些变了，安慰似得握握他的手，对管家道：“贵叔，继承人的事今后我会想办法。但是爹娘在天之灵也不会希望我郁郁终生。我十分确定少天是我一直寻找的人，若是你们执意反对，我也没有办法。”顿了顿，又说道：“那我只能放你回家养老了。”
那管家直接愣住了，旁边的小厮生怕他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赶紧给扶住了。管家瞪大了眼睛，最后还是站起来，叹了口气道：“我哪里还有什么家，也罢，也罢……”
老管家离开的背影使秦墨言有些唏嘘，但他面色不变，身旁的齐少天眼色却黯了下来。好不容易解决了这些人回到房间，齐少天低声道：“我是不是很不招人喜欢。”
秦墨言笑着拍了拍他的头，道：“哪有，现下这里就是你的家啊。”
齐少天心里难受，嘴上也不说，也只是笑笑。或许，如果自己有点作用的话，秦家的人也就不会不喜欢自己了。可是，自己又能干些什么呢。第一次，他觉得特别无助，他不想被当成小倌，可是这里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好像自己是以色侍宠的男子。这样的表面恭敬，他之前没有见过，但聪明如他，又怎会不知道这些人眼神里的鄙视。
不想让秦墨言担心，他没有说出来。也没有说那天丫鬟给他倒水的时候给他翻的白眼，也没有说那些下人们在一起嚼的舌根。内力太好有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听东西倒要清楚一点。苦笑着，却看到秦墨言跨进了屋子。
“少天，怎么了？不开心？”秦墨言脱□上外套，搂住了他。
“没有，我只是再想你去干什么去了。”齐少天被他搂在怀里，闷闷地说。
秦墨言笑笑，道：“我去谈生意了，那些人太狡猾，不想带你去趟这趟浑水。对了，我下个月要去南昌府查生意，你和我一起吧，那边景色也不错，我答应你带你出去看天下的。”
齐少天心里虽然还是不太开心，但听见秦墨言这么说，自然也是憧憬的。
外面却突然传来了喊打声，秦墨言一惊之下放开齐少天，穿上外衣快步走出。齐少天犹豫了一下，跟出门去。
“秦公子好兴致。”门外一人笑的不怀好意，看这齐少天的表情有些猥琐。齐少天想发作，但还是忍住了。
那边的管家匆匆跑来，道：“少爷小心，这人带了一群武林人士前来捣乱。外面已经开始打起来了，不过少爷放心，这些人绝对不能伤及秦家分毫！”
秦墨言点点头，对那人道：“请问阁下有何贵干？”
那人笑道：“秦公子是爽快人，我也就不隐瞒什么了。和公子这种富豪之家打交道，自然万事也就离不开这‘钱’字。”
秦墨言脸色一变，道：“你是姓钱的派来的？”
那人拿出双手一摆，拿出一对峨嵋刺，笑道：“公子好记性。钱公子嘱咐在下给你一些苦头吃，出价不低，在下勉为其难也就答应了。不知秦公子有什么遗言。”
老管家面色一变，挡在秦墨言身前，举起右手的大刀，叫道：“到秦府来捣乱！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人“哈哈”一笑，齐少天面色却变了，他看见那人的步法动了一下，这个步法，竟像是……竟像是……
“贵叔小心！这人有两把刷子！”齐少天急着叫道。这“八卦步”分明是八卦派的独门绝招，这人，恐怕也就是那把八卦派的弃徒，没想到却在做这种营生！
老管家恍若不闻，大刀到处，气势不弱，虎虎生风。那人步法一移，卸去刀力，一对峨嵋刺直刺老管家眉心。老管家低吼一声，侧腰躲过，刀向右劈，取得是那人的眉心。那人轻笑一声，却莫名地移到了老管家的身后，老管家一惊之下朝前跃，堪堪躲过后面的峨嵋刺。一来一往，二人已经拆了两招，老管家有些心浮气躁，转身再战，一把大刀挥的光影流转。
那人峨嵋刺在手，硬架上大刀，只听“锵”的一声，老管家虎口流出汩汩的鲜血，却兀自在支撑。
齐少天一眼就看出了这是内力的较量。老管家已处败势，若再不分开，则会有生命危险。
再也忍不住，齐少天一个身法冲上前去，右手轻轻架上老管家的脉门，内力一吐，卸下了老管家架在刀上的手。那人眼见此人轻轻松松卸了内力，心里也不禁惊奇。借着外泄的真力后退几步，沉声道：“有此武功，却屈尊做一男宠，你是谁？”
齐少天不语，双目喷火，那边秦墨言却忍不住道：“他不是男宠！是我秦墨言的伴侣，你给我注意用词！”
那人不闻他的话，当下细细打量起齐少天来，这样年轻，又生的这样好看。把江湖上年少的英雄在脑内过了一遍名字，却什么也没得到。
齐少天看准他正在思考的时机，直接出手，一出手就是杀招。那人一惊之下慌忙跳起，峨嵋刺朝着齐少天的手就划来，齐少天不敢硬接兵刃，手掌变招切向那人的手臂。那人手臂一圈，峨嵋刺堪堪划过齐少天的小臂，眼见此招落空，一个起落，朝齐少天侧面攻来。
齐少天知晓他步法的厉害，当下以不变应万变，抱元守一，护住身上大穴，那人见他突使守招，也停止攻击。就在那人疑惑之际，齐少天突然拔下发簪，用力丢去，那发簪去势极为诡秘，那人一惊之下，发簪已到心口，想要躲避，却没有躲开，眼睁睁看着发簪插入了心口，一双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似乎是不敢相信！
齐少天松了一口气，秦墨言赶上前来，看见他的小臂被划出一道长口子，心疼的要命。
老管家咳嗽一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你到底是谁？”老管家似乎有些戒备。
齐少天张了张嘴巴，刚想说话，秦墨言却替他说了：“贵叔，少天是真心对我的，今天的情况你也看见了……”
老管家抬头看天，幽然道：“没想到诸葛公子竟然……竟然……哎……”
秦墨言吓了一跳，道：“贵叔，他……”
老管家站起身来，摆了摆手：“诸葛公子的发簪，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一次。少爷，你放心吧，与公与私我都不会把诸葛公子在此的事情说出去……咳咳……”
见到老管家不停咳嗽，齐少天犹豫道：“贵叔，你受了内伤，我帮你疗伤吧。”
老管家摆了摆手，没有说话，看着他的背影，齐少天突然觉得他也有些可怜。
秦墨言拉住他，把他扯进屋子，亲自给他上药。“下次别这么不小心了。”秦墨言细细清洗过伤口，撒上上好的金创药，又细细包扎起来。
齐少天低头，道：“这样才显得我有用点。”
秦墨言一愣，心里也猜到了齐少天必定受了不少的气。轻轻吻了他的额头，什么话也没说，或许，是时候要让齐少天感到一丝安全感了。
☆、番外一
齐少天觉得在秦府，大家对待他的感觉不一样了。
比如今天中午，一个护卫神神秘秘地跑来，问他：“齐公子，你说我这套拳法怎么样？”说完还真的演了一套拳。
齐少天愣了一下，凭着本能道：“刚劲有余而灵活不足。”那人点点头，似乎觉得很有道理，道了一声谢就离开了。
这样的情况他已经遇见很多次了，这些人向他讨教武功，他也一一应答，一来二往，大家也都熟了。齐少天本就不是个特别规矩的人，现下有这么多的人和他一起说话，人也渐渐开朗起来。就连小厮和丫鬟对他也比以前好了很多，齐少天心里的包袱一天天卸下，有的时候开起玩笑来也可以笑翻一屋子的人。
一天晚上，齐少天缠住秦墨言，道：“墨言，我感觉你的家人接受了我！”
秦墨言笑道：“本来就是我们的家人。怎么了，开心么？”
齐少天用力点点头，笑道：“但是我一直在想为什么？”
秦墨言突然把他扑倒，看着他的眼睛，笑意十足：“大概是你上次露了一把手，大家都很佩服你。连贵叔也都很敬重你。”
齐少天想了一会，觉得颇有道理，心里就更加欢喜了。笑着吻上秦墨言的唇，二人又再一次纠缠到了一起。
魂飞天外间，秦墨言心里暗暗想到，绝对不能让齐少天知道真相。其实，他也就是再一次召集了所有的人，再一次重申了齐少天不是他的男宠，而是他的伴侣，只不过，这次，他说了一句：“我不会武功而他会，所以体力上我并不如他……”说完这句话，他还记得全场那种奇妙的表情。不过自己说的也是实话，论体力，他哪里比得上内功深厚的齐少天……
“墨言，你专心点……”齐少天一声，把他拉回了现实，两条腿缠住了他的腰。
熟门熟路摸出枕头底下的药膏，秦墨言再一次沦陷。
“少天，马车已经套好了，我们去南昌，行李准备好了么？”秦墨言走进来，见到齐少天正在把一小盒子塞进行李。
“好了，就来！”齐少天背起包袱，就要出门，却被秦墨言拦住。秦墨言手伸进包袱，把刚才那个小盒子拿了出来，齐少天却一个身法移步而来，抢走了那个盒子。
“里面是什么啊？”秦墨言惊奇地问，居然还使出武功来抢！
“没什么！”齐少天宝贝地拿住盒子，揣进了衣服里。
秦墨言不语，默默看着齐少天。齐少天刚走几步，却发现后面没声了，转过身来一看，秦墨言脸色不太好。
齐少天叹了一口气，蹭到他身边，默默拿出了衣服里的盒子，打开来。只见一小小泥人卧躺其中，猪八戒的形状。秦墨言是又好气又好笑，把那盒子抢过来远远丢开，抱住他，说道：“不要这个了，以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齐少天紧紧抓住他的后背，突然道：“那块玉我也扔了吧。”
秦墨言哽了一下，却听到齐少天笑着说：“跟你说着玩的，还给你吧，秦家调动资金的信物放在我这里也没什么用。”
秦墨言摇摇头，道：“放你那好了，反正你一直跟着我，也没什么方便不方便的。”给他整理整理身上的衣服，拎起包袱，走出门去。
被他拉着的齐少天，看到他衣袖中隐约露出的那串佛珠，突然觉得，世界是这样的美好。
几天之后他们到了南昌，却意外在门口救助了一位醉倒的公子。这公子自称徐潇，年轻秀气，自诩有一手好医术，秦墨言也就将他以客礼留在家中。后来秦墨言去杭州置货，齐少天因久未长途跋涉水土不服，加上气候变化过大，纵使内力深厚，也不免染上了风寒。
徐潇医术的确也不是盖的，几服药下去，药到病除。只不过这徐潇医术虽好，但嘴巴也不差，尤其喜欢和齐少天斗嘴。二人就如上世的冤家，吵个不停。秦墨言看着这俩人，总是忍不住要笑。
命运的车轮朝前滚，滚到哪，那也是天注定。到手的幸福要抓好，否则，后悔起来，也只能说道一声“自作孽，不可活！”
不过好在，还有“亡羊补牢，犹时未晚”这句话的存在。
（完）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篇番外结束~
☆、番外二
“砰砰砰”，外面的门发出声响，徐潇缩在唐承昱的胸前睡的正香，听到声响不禁皱了皱眉头，嘟囔几声以示不满。
唐承昱动了动，徐潇贪恋他的温度，怕他走了，无意识抓住了他的头发。
这大冬天的，徐潇本就惧寒，内力又没了，更是怕冷，唐承昱在屋内生了好几个火炉，他自己也吃草药调理身子，可是还是冷的厉害。没法，唐承昱每天只好每天睡觉的时候都脱下衣服把他搂在怀里睡，这才使他不至于冷的睡不着。
“别去，冷……”徐潇蹭了蹭，光滑的身子蹭在唐承昱裸/露的皮肤上，索取着温度。唐承昱小心把他搂住，慢慢运功几圈降下/体内的邪火。
还在想该不该去开门，门就突然被踹开了，唐承昱一惊之下跳起身来，门口怪叫一声。只见齐少天捂住眼睛，背对着唐承昱，大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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