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媳妇,你别跑-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不能示众的东西,传言一旦开启,必会毁天灭地,而那时两样最关键的东西已落在他们手里,打开它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庄主不想陌家人背负千世骂名,所以还是找来了协盟同会的阁主以及当时的盟主协商,却不料,他们协商的结果竟是……”
不要听,我不要听,陌堇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
“他们协商的结果是,让陌上山庄从此不复存在……”
不要听!!!
真相(下)
陌堇颓然跌在原地,指夹因为太过用力反而抠入了手心泛出点点腥红的血迹,唐烈看着他,却似乎还有打算说下去的迹象。
“当时,这番话无意中被路过的大少爷听到,除了震惊更多的是对小少爷你的担心,所以,他才找到老夫商讨这事,最后决定,就算是要抹杀掉陌上山庄的一切也绝对不能让小少爷你有任何闪失,因此这才有了后来发生的事,老夫被派遣到魔教成为卧底,当然条件就是提供关于庄里的一切线索,之后魔教的人便再次进攻了山庄,只是在这之前,大少爷就已经采取了行动,将山庄里的一切抹杀掉,独留下了小少爷你,这大概就是你看到的所谓的真相了,小少爷,虽然很残忍,
可是事实却是如此,你不能怪大少爷,当时庄主心意已决,那样的情况容不得他迟疑半分,因为你才是他最想要守护的人。”
蓦地,瞳孔骤然放大。
守护……他说守护。
突然就说不出话。
“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去恨他指责他,可唯独小少爷你不能。”
不能,陌堇再次一怔。
唐烈的话就好像落在遥远的天际,缓缓的,有一下没一的震击着他的耳膜,他还说了些什么,他
不清楚,只是心突然就变得生疼生疼起来,为什么呢,没错,白落是说过,眼睛所看到的东西必就是事实,他也曾因此试着想过种种可能,可是无论哪一种可能却都无法比拟真正的真相带给他的冲击。
那究竟是一种怎样的震憾哦。
为了他,竟全都是为了他……
这样的事实,这样的事实,比起否决他之前所有的信念还要更让他难以接受。这算是什么,他的人生,他的一切,在这一刻,全被颠覆,那个他几乎花了半个人生去恨的人到头来却是他最不应该去恨的人,他还能有什么立场,他可以堂而皇之的去恨,理所当然的去怨,哪怕就在不久前他听说了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也猜到了事情也许并不是他当年所看到的那样,可那又有何妨,即是如此他还是抛下了他,让他痛苦的生活在对他的仇恨里,所以他依旧有理由去恨他不是吗?可是现在呢,他还能有什么立场,当所有的一切公之于众,当他的所作所为全都套上了一个名为爱的枷锁,他还有什么资格去恨他去指责他,唐烈说得没错,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就唯独他不能;不能……
陌堇握紧拳头,“可是,为什么呀?”
他抬头,眸子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伤痛。
“为什么仅仅只是为了一个臆想的可能就要赔上所有人的生命。”这种事情,他没办法承认。
“没办法。”唐烈叹了口气,“当时魔教的风头势如破竹,想要抑制根本很难,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护住山庄的秘密那无疑就是难上加难,所以他们才决定,抹杀掉陌上山庄的一切,与秘密一起埋葬。”
一起埋葬……
就因为这种事,陌堇死死咬住下唇,有一种名为愤怒的东西源源不断的席卷而来。
“所以,现在你把我引来这就是为了跟我道明这些吗?”
唐烈摇了摇头,“我说过,如果小少爷你可以过上平静的生活,我是不会来打搅你的,这是当初大少爷的交待也是他的希望。”
“那……”陌堇沉着声,“你的意思是……”
唐烈顿了顿,缓缓才皱着眉道,“魔教的人现在又重新打起了那个秘密的主意,换言之他们已经盯上了小少爷你,从三年的那场动乱开始,小少爷你就已经处在了四面楚歌的状况了。魔教,武林……所有的事仿佛又在重演当年的一切,只是,现在,我们却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么被动的一方了,只要有足够的强,什么事情都可以轻易解决,所以现在也是时候该轮到我们反击了。”唐烈骤然沉下脸,为了这一天,他不知道已经筹划了多少年,从委曲求全的臣服于魔教的那刻开始,他的心就一直在蠢蠢欲动着,那种渴望,想像粉碎敌人的那种渴望,甚至为此不惜将自己弄成假死状态,所以,现在,绝对,绝对,要给他们还以颜色,
苍老的眸子在这一刻蓦然散发出阴冷的光。
陌堇久久没有吭声,现在他的脑子已乱成一团,关于陌上山庄,关于陌琰,关于真相,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残酷的冲击着他的大脑,一阵一阵,几欲将他淹没……
那是什么……
光,有微弱的光渐渐临近,像是夏日的萤火,轻轻的拍打着节奏,可是为什么,那么孤寂,心……在悲鸣。
“小少爷,这就是陌家的至宝,古月剑,当年就是大少爷将其封印在了这个地方,现在交给你也算是物归原主……”
古月剑,这就是古月剑吗?
好悲伤啊。
为什么?像是滴在心里的血泪,那么那么的悲伤。
“小少爷……”
啊咧,唐烈在说些什么啊,听不清,完全听不清。
光,还是那样的光,只是,渐渐的,渲染了整个世界,很孤独吧,一定,被丢弃在这样的地方,谁也没能注意,谁也不能理解,所以很愤怒吧,一定,因为太悲伤了。
那,要不要……一起去惩罚这个世界。
蓦地,光芒万丈,谁的心开始苏醒,沉睡的雄狮呵,在这一刻终于张开了他惺忪的眸。
“堇儿,快醒醒……不要被它的念力所侵蚀了,堇儿……”
谁?谁在叫我。
“堇儿……”
好温暖啊,就像被初升的太阳拥抱着,那么温暖,好想好想就这样一直沉沦下去,一直,一直……
“堇儿,振作一点,你要是这样失去了自我可就再也回不来了,堇儿……”
耳边好吵,是谁。
好熟悉的声音,身体突然传来一股异样的感觉,就像窒息了一样,好难过,好难过……为什么……
“白……落。”
睁开酸涩的眸,白落焦急的脸近在咫尺。
“好难过啊,白落,这里……”像是被谁掏空了一般,又悲伤又难过,摸着胸口,陌堇微弱的声音响起。
白落心疼的看着他,“不会有事的,堇儿,坚强一点,不要受到它的蛊惑,想想身边的人,难过也好,悲伤也罢,要相信,你永远都不是一个人,至少,现在,我还在你的身边。”
“是吗?说得也是……”
陌堇喃喃,意识再次昏迷,白落接过他下滑的身体,顿时古月剑像是失去了生气的木偶,光芒不再。
“现在你满意了吧。”
白落冷冷的看着在一旁呆愣中的唐烈。
“不,老夫……”该怎么说呢,完全与预想的不一样啊,他只不过是想让小少爷尽快的接受这个事实而已,然后一鼓作气的将所有的信念化为坚强的动力,去做一切该做的与必需做的,他的本意是这样的。
古月剑本就是一把颇具灵性的剑,它可以感知到主人的心境,然后因其心境的变化而变化,坚定的信念与强大的决意,会让它产生无可预知的力量,这就是古月剑最大的厉害所在,不过,反之……可是,怎么会?
“你太自以为是了,堇儿根本就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坚强,你这样想当然的以为差点将他给毁了。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一点点,差一点点,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真想像不到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唐烈一惊,继而眉头深锁,“对不起,老夫没有想到这些。”他以为……是啊,他以为什么?
……
白落低着头注视着陌堇有些苍白的脸,神情在这一刻蓦然变得有些哀伤,“这个孩子,他的内心其实一直都活在孤独与痛苦的边缘,人性最悲痛的一幕,他在那么小的年纪就已亲眼见证,失去,仇恨,误解,这些带给他的冲击绝对不是我们所能想像得到的。所以,当他持着的某种信念就这样全然颠覆,你以为他会有那么强大的心去坦然接受吗?。”
……
人心的脆弱,我们总是无法估计,又怎能凭那些想当然的结果一锤定音。
唐烈蓦然就噤了声。
却在这时,石洞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两边的洞顶不断摇晃着,似时随时都有可能塌陷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
这是……怎么回事?
青殇皱着眉,不好的预感油然而升。
银低笑着,语气凉凉,“怎么?担心了吗?呵,告诉你吧,这个石洞就快要爆炸了呢,大概是有人等不及了吧。”
“说这些话的时候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青殇冷冷的睥了他一眼,“别忘了,在这之前,我这剑只要稍稍往前一点,你以为你还会有命活着吗?”
“呵,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请便。”
听到这话的银却一点都没有危险降临的自觉,身子往后一倾,便懒懒的靠在石墙边,卸下面具的脸满是轻佻的笑。
青殇盯着他,许久,他终是有些气馁的放下了剑,“谁管你……”他说,语气里满是不耐,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银挑着眉,就这么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脸上这才露出些许苦涩。
焰火啊焰火,就这样的一个人,你至死都要执着他吗?轻轻的叹息的回荡在周围。
“我说,挖苦别人的时候是不是首先该反省一下自己。”
银顿时一惊,“是你。”
“走吧,这个洞就快塌了。”没有理睬他的惊讶,来人简洁的说着。
“呵,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讨厌。”不过,还是要感谢你呐,没有让他丧命在这种地方。
守护
碧雪潭的交界处,两方人马就那么互相对峙着。谁也未曾先踏出那一步禁线。
气氛弥漫着浓浓战火与销烟的味道。
彼此虎视眈眈,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这种情况下,却是谁先打破了这种沉寂。
“于老,这还真是意外啊,没想到会在这里与你碰面。”算是兵戎相见吗?
肖老率着魔教一帮弟子,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看似嘲讽的东西。
“是啊,的确是很意外,不过,与其说是意外倒还不如说是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这一天的到来,你我不是早就预料到了吗?”
于老笑着,这一天的到来……从当初决裂的那一刻开始,就已昭示出了这种结局。
“说得也是……那么,这次我们想必都是抱着相同的目地吧。不过可惜了,这趟我看你是白跑一趟了。”
“呵,说得好像你势在必得似的。”
“难道不是吗?”无论是古月剑还是那个孩子,都在我们的掌控中。
沉默,无声的洒落下来。
……
啊啦,这场面还真是壮大呐……
新一轮的开战又要上映了吗?
远远的望着这一触即发的局势,苏也忍不住小声感慨着。裴然不经意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很不给面子的在一旁出言道,“这都快要交战了,你难道就不能稍微产生一点像样的紧张感这样的自觉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啦。”
可是这样的场景不是太奇怪了吗?比起紧张感,更多的应该是震憾吧,仅仅只是为一个不太确定的可能,两方竟聚集了那么多人,甚至连那位向来不怎么露面的于老前辈都出动了,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这一切难不成还有另一层不为他们所知的真相。就是因为从赤木兄那里听到这样的消息他才有些不安所以又跑了过来,果然,这样的排场绝对不仅仅只是找剑的缘故,肯定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难道是……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某个身影,苏也一惊。很多事情都被迅速连贯起来,原来如此,这样一来,就不难推测了。
可恶……
想到此,苏也不由暗咒一声,偏偏这个时候,名扬又不知所踪,按理说,他应该早就到了才是啊,不是……连这都算计好在内了吧,一切都是早有预谋,让他们绊住魔教,然后其真正的目地是……趁此抹杀掉陌堇。
一阵冷汗倾刻间布满全身,苏也不由哆嗦了一下,很难想像会被上面的人这样设计,这下麻烦大了。
想着,苏也神情凝重的转身,“裴然,你留在这里,我去找一下名扬。”
说是这样说着,可是还来不及等到裴然出声,一阵巨响突然就响彻周身,两人皆是一愣,同时,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把诧异的视线投向了那声音的源头。
只见碧雪潭的深处蓦然爆发出股股洪流,像是擎天直柱一般直抵云宵,这是……
湖底正在塌陷。
这个认知让他们震惊。
“终于要出来了么?”
肖老冷笑着,然后回头看向不远处的于老,“看吧,马上就会终结掉了,所有的一切。”只要得到了那个孩子,一切就会终结掉。
“呵,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吗?”
“那就拭目以待吧。”
……
果然是这样么?苏也拉着裴然突然疾速的奔了过去。
“怎么了,师兄?是要过去帮忙吗?”
裴然问。
苏也头也不回的答,“不,不是,相对的,待会两方交手时你不要插手,但是……”顿了顿,苏也继续道:
“但是,如果陌堇遭到袭击时,绝对要不遗余力的去阻止。”
裴然看着他,许久,他才缓缓道,“这样好吗?协盟会同和各武林的人可是都在这里看着呢。”一不小心,可会被他们落下话柄。
“那种事怎样都无所谓。”一瞬间,苏也的神情蓦地变得有些哀伤,“关于他们所维护的正义什么的都无关紧要,在我心里,只有想要守护重要的人的那种心情才是绝对的。”
“是吗?”
“是啊。”所以,做为大师兄的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师弟沦落成别人的把柄而不管。这次的交战双方很明显的都是冲着他而来的,所以,不能,绝对不能让任何一方得逞。
苏也这样坚定的说着,裴然沉默良久,然后才缓缓道,“既然师兄是这样认为的,那无论怎样我都会替你守护这种心情,所以,偶尔,师兄也可以依赖一下我也没有关系。”
一瞬间,周围像是侵出许多暖昧因子。
噗……
苏也却不适时宜的轻笑出声。
“怎么,有什么好笑的,我可是认真的。”
裴然难得正经的脸上带着几分羞涩与恼怒。
苏也摇了摇头,一脸诚恳道,“不,只是没想到小师弟你也会说出这样感性的话真让我意外。”
“啧……”闻言,裴然倒有些不好意的转过头去。
还真是难得奇观啊,见此,苏也再次勾起嘴角轻笑。
却在这时,从湖面突然又涌出一股巨大的漩涡,同时还伴随着一阵冲天的击流,随后几个人影才相继跃出湖面。
那是……
“终于现身了吗?”
一时间,所有人都蠢蠢欲动着,剑拔弩张的氛围开始蔓延。
“没想到这欢迎的场面还真是颇具气势呢。”
远远的,青殇掂起足尖,迎面从水上飞了过来,落在不远处的石樵上,他眉眼轻挑,绝美的脸上毫不掩饰的流露出一抹对此不屑的轻蔑。
好快的速度!
众人还未来得感慨的当口,白落已携着陌堇接踵而至。
“这下是全都齐了啊。”
肖老眯起眼,苍老的脸上泛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啊呀,这不是肖阁老吗,好久不见啊,听说您老最近当上了魔教的护法,怎么,是在协盟同会呆腻了吗?也是呢,那么古板执拗的地方确实让人很难呆得下去,也真是难为您了,竟会忍受了这么多年。“
青殇悠悠开口,眼里荡过一闪而逝的戏谑。
“你这家伙最好不要太放肆了。”橙衣突然站了出来,拔剑正欲上前却被肖老一个轻微的眼神阻止。
“你这性子还是跟以前一样没变呢,青殇。这么多年未见,对于曾经指导过你的师父也不礼貌的打声招呼不觉得太失礼了吗?”
肖老笑着缓缓走向前,“不过,嘛,这点小事就算了,既然已经出来了那就把古月剑交出来吧顺带连那个孩子一起,这样的话说不定老夫会放你们一条生落……等这样的说辞,老夫虽然很想这样子说,不过,估计你也不会妥协吧。”
青殇笑,“说得是哦。”
“那就没办法了。”肖老叹了口气,“看来只能用武力来让你妥办了。”说完,魔教一行人已齐拥而上,青殇不以为的意的挥出一击,顿时,疾速的风流逆向而上,阻止大了大片想要往前进攻的人。
“啊呀,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攻击吗,这可不行呢,阁老,那边可还有人一直虎视眈眈的注视着呢,对吧,于阁老?”
青殇转过身,视线跃过肖老然后缓缓落向另一边。
“阁老应该不会就打算这么一直观望下去吧。想必你的目地也一样吧,那这可就难办了,大家都是一样的目的,这可如何是好呢,啊,要不,两位先决战吧,胜的一方不就可以采取到优先权吗?”
青殇笑得无辜。
于老没说话,像是在等待什么,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可是视线里看着着的人却是始终在一旁沉默的白落。
“你终究还是要插手这件事吗?”
他问,带着些许无奈的音调听起来却意外的柔和。
“对不起。”
白落垂着头,清冷的脸难得的泛出一丝涟漪。
“只有这件事,我无论如何都不能置之不理,所以,对不起,师父。”
只有这件事……这么多年了,他一直都在为此逃避着,可是不管逃了多久还是无法让自己安下心来,所以……
“我知道了。”
“那么,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如果你要坚持护着那个孩子的话,那只好……”
一战了。
顿时,又一行人峰拥而上,青殇冷笑,不过都是些小角色,你们不会都天真到凭这就能羸过我们吧,仍是逆流而上的风向,青殇只轻轻一挥,便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屏障。
所以说,你们这些家伙都太碍眼了。
居高临下的一瞥,青殇冷冷的说着。
看来都被小看了啊,肖老意味不明的看着于老笑。不过的确,他们有这个自信。
那,打招呼什么的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
啊呀啊呀,这简直就像是一场混战了。
苏也头痛的看着这一幕,本想着找个机会把陌堇带走,可是这样混乱的场面,他完全应付不过来啊。
“那就这样静观其变好了。”裴然突然道。
“什么?”
“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危险,那两个人……很厉害。”
听到这话,苏也瞬间明白过来,“确实。”
抬头,视线又聚焦在混乱不堪的场上,那张从容不迫的脸轻易的落入眼帘,最初他都吓了一跳,果然,三年前带走陌堇的那个人就是他,虽然当初就曾隐约的察觉到,不过,真正确定时还是有够惊讶的。
“果然很奇怪。”
正当苏也这样思忖着,裴然的声音再次落入耳边。
“什么很奇怪。”苏也反射性的接口。
“二师兄……”裴然顿了一下,“师兄,你不觉得二师兄有些异常吗?从方才起他就完全没有出过手,哪怕是正面迎来的攻击,也全都是那两人解决掉的,这个样子,与其说是异常……”
“还不如说是根本就处在无意识状况当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