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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桃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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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张口而出的声音沙哑的不得了,紫鳞渊才撑起身子又马上跌了下去,若不是阿牛及时扶着他,怕他就要摔在地上了。
“小心点,你已经好几天没吃什么东西了。先喝口水吧!”把桌上的陶碗递到紫鳞渊的嘴边,阿牛小心的喂着他。伸手又探了探他的额头,“还有些热,你先躺着,我去熬点鱼汤你喝。”
喝了水,让紫鳞渊的嗓子舒服了许多。靠在阿牛的怀中只觉得冰凉的舒服,“我睡了几天了?这是哪?”
“我不知我开始晕了一天还是两天,反正我醒来后你还睡了三天。这是天险崖中间的一个地方,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要快点想法子出去。”把紫鳞渊从怀里推开,让他躺好,阿牛起身去看架在角落里的锅。
紫鳞渊因为被阿牛推开心里有些不舒服,可是看到阿牛的后背却又呆住了。那后背该怎么形容,正中间的一块肌肤比周边的白,像是新长出来的。可偏偏那皮上布着黑花花让人看不清楚的图案,感觉就像是后背纹过图案,又被人扒了皮一样。
“你的背……”
阿牛回头瞧了眼自己的背,憨笑道:“没事,那是旧伤。倒是你要快点好起来,我看过了,这儿没路上去,我们怕是只能爬上去了。到时候你伤好差不多,我用藤条绑着你,背你上去。要快些,我怕拓拔野趁机南下。”
“这倒不用担心,我出来前已经部署好了,就算我不在他们也会知道怎么处理的。而且龙战也快到了,只要能拖到他来就没事了。”紫鳞渊看着自己腹部上的布条,算是明白阿牛为何没穿衣了,上衣都已经变成了绷带捆在自己的身上了。
听到龙战的名字,阿牛没再说什么,只是低着的头点了点。垂着眼静静的看着锅里翻滚的鱼汤,直到被热气蒸红了眼,才猛地发现汤险些要熬干了。连忙慌手慌脚的盛了出来,端到紫鳞渊的身边。
这一系列动作都落在紫鳞渊眼中,张口想说什么,就看到阿牛用木勺吹冷汤喝进自己嘴里,然后把嘴往他嘴边送。眉毛一挑,含笑的看着眼前的人。
对上那双带笑的狐狸眼,阿牛猛地想起眼前的人已经醒了。脸硬生生的在紫鳞渊脸边停了下来,重重的把嘴里的汤咽了下去。两人距离极近,近到连吞咽的声音也听得一清二楚。
“咳咳!之前你……我没有冒犯的意思……”阿牛脸颊有些发烫,古铜色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红晕。见紫鳞渊还是笑着看着他,急声说道:“你是我……你是龙战的媳妇,我不会对你怎样的。”
“可你不也对龙昊元动了心思了?”紫鳞渊身子微微向前倾,在阿牛发红的小耳朵边说道:“我身上没力气,喂我喝。”
阿牛先是一愣,才想起紫鳞渊口中的龙昊元是小白。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汤,舀了一勺喂进紫鳞渊的嘴中,嘀咕了句,“他不一样。”
“他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龙战的媳妇。”
“当然不一样。王爷不用想太多,他没资格跟王爷争什么,也不会去争的。”
紫鳞渊白了眼阿牛,争个头啊!明显就是那个龙战放不下龙昊元,跟他什么关系啊?他从头到尾就是个幌子!
“我跟龙战没关系!”
阿牛眉头微微皱起,喂汤的手也停了下来,“王爷,侯爷是个好人。虽然不知你们之间怎么了,但是你们既然成亲了,那就好好的过。虽说两个都是男人,可是当今圣上不也娶了个男后,没人会说你们什么的。”
盯着剩下半碗的汤,看着丝毫没打算再喂的阿牛。紫鳞渊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僵硬,他差点忘了阿牛可是龙家的影卫,自然是帮着自己的主子。可是这个影卫却和自己失忆的主母有了瓜葛,这倒是好玩。
目光落在阿牛没穿上衣的身子上,不似少年那般白净,却也不像大块头那般都是肌肉。线条流畅,腹肌隐隐约约能看出个形,尤其那个腰,真可谓是蛮腰,摸起来一定很舒服。还有那胸前的两朵……
紫鳞渊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心里说道:龙战啊!别说兄弟不帮你,你家的影卫我收了,也算帮你扫去一个情敌。
殊不知却把人给弄混了……
阿牛觉得紫鳞渊的视线越来越诡异,心里不由得咚咚打鼓。把手中的陶碗往紫鳞渊手中一塞,急声说道:“你自个喝,我去编藤条。”
知道不能逼得太急,紫鳞渊靠在石床上看着坐在一旁遍藤条的阿牛,心里琢磨着要怎么把牛给吃了。他觉得像阿牛这种人,先吃干抹净,再回头慢慢哄,就能把人哄在手里了。
北辽军营中,拓拔野重重的将桌上的沙盘全都扫到了地上,怒瞪着跪在下面禀报的士兵。“你说找不到下山的路?五天了,整整五天了,你们才告诉我找不到?废物。”
傲菊走进营帐中就听到拓拔野的吼声,眉头皱了起来,单膝跪在地上,“将军,如今天秦大军失了统帅,我们该趁着龙战尚未到来之前进军。而不是忙着找人……”
“本帅手中只有一半兵权,没有完全之策不可贸然进攻。可有南蛮那边的军情?不知他们能拖住龙战多久?”拓拔野挥手让士兵退下,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楚凌傲,谁让你擅自回营的?”
傲菊原名楚凌傲,是北辽军中的都统,仗着一张娃娃脸,便被拓拔野安排到天秦边界的凉城中打探消息。这青楼向来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而且万花楼又是个不逼良为娼的地方,只要愿意一生不接客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最关键的是,没人会问你的过去。所以那儿是个隐藏身份,又打探消息的好地方。
“末将盗的一张地图,本想送回来,怎知宁王会跟着……”
拓拔野扫了眼楚凌傲,冷哼了一声,看着地上的沙盘,“这些年倒是委屈了你,让你一个将军做女人做的事,如今本帅给你个恢复男儿本色的机会。领军三千,前去叫阵,看看下天秦没了统帅,是否乱成一旁散沙。”
“末将领命。”楚凌傲起身向外走去,手才掀开帐门,就听到拓拔野开口说道:“你不会跟他们过了几年,对他们心软吧?”
回身跪地,“请将军攻打凉城时,让末将为先锋。”
拓拔野嘴唇轻轻勾起,手指轻轻的敲在桌上,“等攻下凉城那日,本帅要坐在城楼上看你屠城。”
楚凌傲身子一僵,跪在地上无法出声。北辽的古老的规矩,进攻一个地方,第一个攻占下来的领地,必须屠城一个不留,这是给北辽战神的祭品,保佑北辽军能勇往不利,凯旋而归。而能够执行屠城,对北辽将领而言也是无上的荣耀。
可楚凌傲现在却没有任何喜悦……
“末将领命。”
北辽军三千精兵压境,凉城中天秦将领也在四处寻找紫鳞渊。万花楼中更是处在一股低气压中。
小鬼瞪着刚刚回来坐下的小白,满眼的怒气无出可发。见小白无视他的怒气,起身抓起一旁的椅子就向小白砸去,“谁让你救我了?你为何没有好好护着爹?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我定要把你剥皮抽筋。”
小白仍旧没有理会砸在身上的椅子,抓着茶壶喝着水,干涸的唇终于得到一丝丝的湿润。垂下几夜没合的眼,懊恼着自己为何没有先送阿牛回来,理这个小鬼做什么。现在人不见了,他该怎么办?
青莲站在一旁想说什么却张不开口,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阿牛不见了,一起长大的傲菊竟然是北辽的细作,原本平静的城镇,现在却要打仗了……
“元娘,你出来!”突然一道沙哑的男声从门外传来,接着一个身穿黑甲的俊朗公子冲了进来,在众人中扫了眼,就开始探着头叫着,“元娘,你在哪?”
小鬼本来就烦,听到有人不停的喊着,更是让他心烦不已,怒道:“吼什么吼?外面就要打仗了,还有闲情找相好。”
来人脸色一红,冲着小鬼作揖道:“在下失礼,请问这儿可有一位叫元……不对,叫龙昊元的男子。”
小鬼看了眼小白,自然知道眼前的人是找阿牛的,眉头一皱冷声问道:“你是谁?和那人什么关系?”
“在下黑骑军先锋营统领姬梵。他是……他是在下……在下……”姬梵的脸已经红到滴血,嘴角挂着甜甜的笑意,“他是在下的娘子。”
“姬梵!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小爹爹是我爹的!你还是早点死了这条心!”接着门外又走进一个身穿一样黑甲的男子,眉眼中竟是冷峻,扫了眼前堂的人,目光落在了已经全身僵硬的小白身上,冷冷的说道:“爹正在安顿黑骑军,估计一个时辰后就会来,小白你是逃?还是领罪?若是逃,就快些。若是领罪,就好好想想说辞。竟敢隐藏行踪八年,你好大的胆子!我小爹爹呢?为何没瞧见他?”
小白僵着身子起身,望着眼前有七分像那人的男子,双腿一晃跪在了地上,“属下护主不利,阿……主母下落不明……”
25
25、蘑菇 。。。
“你不是失忆了吗?”小鬼斜眼看着小白,手一挥,对青莲说道:“你到后面去,没事别出来。”
青莲目光在四人身上转了一圈,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恐怕都不是她能懂得。点了点头,就退出前堂,把地方留给男人们。
待青莲离开后,小鬼一把抓住小白的衣领,“你到底什么时候恢复的?”
“宁王来的那夜……”小白小声的说出口,阿牛最讨厌被人骗,若是让他知道的话,后果恐怕很严重。
小鬼还想问什么的时候,手中的人已经被姬梵夺去,“你说元娘怎么了?什么叫做下落不明?到底出了什么事了?是不是拓拔野?一定是他,那个畜生!”
“姬梵你冷静点,小爹爹不会有事的。这么多年都没事,不会我们一找到他就出事的。”龙展沅嘴里说着安慰人的话,可是抓姬梵的手却在微微的抖着。转眼瞪着小白,“你现在带五十黑骑军,给我去找,找不回来,你也别回来了。”
“你是谁?”小鬼伸手推开挡在自己和龙展沅之间的姬梵,用力极大,姬梵整个人都都被推出五步之远,重重的撞在一旁的桌上。
“龙展沅!”从进门起就看小鬼很不爽,尤其还将姬梵推开。这个人可是只有他龙展沅可以欺负的。
“你和阿牛什么关系?”小鬼眯着眼睛看着龙展沅,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听到这人喊着小爹爹,该不会说的就是阿牛吧?
“他是我爹的媳妇,我的小爹爹!唔……”话还没说完,龙展沅肚子就结结实实的挨了小鬼一脚。
两人一言不发,顿时火气大盛,马上就动起手来。都是血气方刚之年,又都学了武,动起手来格外发狠。顿时整个前堂座椅横飞,乱成一团。
“你给我记住,他现在是我爹了!你别乱喊!”
“你爹?凭什么?”几招下来都被小鬼压制住,让龙展沅冷峻的脸被怒气熏的通红。急躁的叫喊着,完全没有平日的沉稳,“你哪里来的?小爹爹是我们龙家的,跟你什么关系?你是北辽人?”
仔细看才发现小鬼的双眼竟是深紫色的,若不是两人靠的近,龙展沅怕是也看不出来。
“我说他是我爹,就是我爹!”小鬼双手别于身后,从衣摆后掏出两根约一尺长的铁棍。手一甩,短棍瞬间变成两把长枪。
龙展沅一见,勾唇冷哼道:“敢在龙家前亮枪,真是班门弄斧。”转头冲着门外大喝道:“传枪来!”
一把铁枪直直的从大门外飞射的向龙战而去,龙战双枪一挥,将兵器打到了龙展沅的手中。两人持枪而立,谁也没有动一下,都像是在静静的等着谁喊开始。
因为刚刚被小鬼推开,姬梵扶着桌子站起。冷冷的看着小鬼,这个人的武功不差,竟能将他推到不能马上站起。想开口让龙展沅小心点,可看情形又不敢贸然开口,让人分心。
不知风动还是气动,三把铁枪撞击在一起,顿时火花飞舞,铿锵作响。
“龙家双枪?”龙展沅吃惊的看着小鬼,手中舞动的枪也越来越吃力,“你怎么会龙家双枪?”
“这是龙家枪吗?我不知道,这是我爹教我的!”小鬼一枪引着龙展沅跟着他走,一枪回马直逼他的侧腰。
“是引蛇回马,小心。”姬梵抽出剑欲帮龙展沅挡下,可那枪打到了他身前的人身上。
小白双手交叉护在头上,半蹲着身子挡下了小鬼的枪。垂着头低声的说道:“小鬼,把枪收起来。”
“凭什么?”小鬼的双眼已经没有平日的懒散,透着股浓浓的煞气,深紫色的眼瞳也不知不觉中变成了紫红,勾起着嘴角嘲讽的看着眼前的三人,“让开,我要好好教训这个小子。”
“他是阿牛大哥之子,你若是伤了他,阿牛会生气的。”不知是因为小白是北辽人还是其他的关系,只要他一拿起兵器,整个人都会变一个样,全身都是煞气像是嗜杀的修罗。
“生气……”小鬼脸上煞气全收,歪着头看着小白,眼中只剩下担心,“他真的会生气?那我不打了。”
小白转头看向满脸愤怒的龙展沅,小声的说道:“他是主母的义子,现在应该先找主母。”
“现在应该先抵抗北辽!”门外传来一声冷声,让小白他们身子一震。“姬梵,领五百前锋营先去迎战!龙展沅带一千黑骑军,一千天秦军,随后跟上。”
“爹,那小爹爹怎么办?”龙展沅抿着嘴看着他爹——龙战,他就不信他爹不担心他小爹爹。
“自有小白去做,军令如山,你们还愣在着做什么?难道要北辽军破城进来吗?”龙战喝了一声,姬梵和龙展沅慌忙行礼疾步而出。待两人离开后,转头看向小白,“等人找到了,再来本侯这里领罪。”
“属下领命。”小白跪地应道。小鬼看着龙战的背影,低喃道:“他就是忠勇侯龙战?”
阿牛再一次甩开搭在肩上的手,沉着脸理也不理身边的人。结果那只狐狸爪又一次摸上了他的肩膀,扔下手中的藤蔓,转头看着身边的人,“王爷,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别乱动行不行?万一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我身上好热,你身上好冰,让我摸摸怎么了?”紫鳞渊嘟着嘴看着阿牛,满脸的委屈无出可诉,“我受伤了,你不但不照顾我,还离我远远的……”
“那是为王爷好。”阿牛白了眼紫鳞渊,傻子才靠近他,靠近他给他吃豆腐吗?
紫鳞渊抿着唇看着阿牛,两人离着这么远,现在自己身上还有伤,若是硬来根本吃不到好。“牛牛,我原来衣服上的腰包你可看见?”
阿牛伸手指着地上的一堆布,“应该在里面,王爷你自个慢慢找,我去找些吃的。”
“又吃鱼啊?”想到已经不知道吃了几餐的鱼,紫鳞渊就觉得一肚子的鱼腥味。晃了晃脑袋,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还是先找找东西,看有没有带。
阿牛看了眼一点也没受伤样子的紫鳞渊,摇了摇头,拿着藤蔓走到了石台外。这儿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要人发现他们实在是难。
在藤蔓的一头上绑上木棍,重重的往上掷去。藤蔓如蛇一般往上攀爬,很快又想没了力气般落了下来,砸在阿牛的脚步。
阿牛轻叹了一口气,看来悬崖壁上没有什么凸出的东西,恐怕连树都没有。看来只能在岩壁上锉洞爬上去了。又是一个麻烦的事,等回去以后一定要让紫鳞渊好好请他吃一顿。
想到吃,就想到了石洞里那个抱怨吃鱼的家伙。阿牛扯了扯嘴角,暗骂道:王爷就是难伺候!
紫鳞渊翻找着自己的腰包,很快就在里面找到随身带着的药粉。一一俱全一个也不少,先拿了伤药给自己涂好,又拿出一个用红纸抱着的东西在眼前晃了晃。
“合欢散啊!我就不信还吃不了你!”隐约听到脚步声,紫鳞渊慌忙的将药都藏好,还把伤口包扎好,可不能让阿牛知道他的伤好了差不多了,不然非逼着他找出路去。
阿牛进来,只是扫了紫鳞渊一眼便直径顺着小道往鱼塘的地方走去。捞了两尾鱼,正要往回走,就看到石壁上长出许多灰色的小蘑菇。
皱着眉蹲在那儿看着,他记得师父说过越是颜色鲜艳的野菇越有毒,反而长的很丑很难看的却没毒。看这个菇也不像是有毒,应该可以吃的吧?
那家伙怎么都是个王爷,还是龙战的媳妇,就算再讨厌那也要把人给伺候好了。而且这只狐狸脸还是天秦军的统帅。
摘了一个蘑菇塞到嘴中,随便搅了几口咽下,没什么特别的,也不见肚子疼,应该能吃的。阿牛便快速的摘了许多,蘑菇烤鱼,应该不会再有意见的吧?
阿牛才起身,就觉得全身没有半点力气,身子一晃就倒在了一旁,意识清醒却没有半点力气。
“该死……师父的话果然……不能信……王……”想要叫人,发现自己已经开不了口发不出声音来了。
紫鳞渊把手中的药倒到陶碗中,兑着水不断的搅拌着,脑袋还是不是的往小道的方向看去,就怕阿牛会突然回来。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阿牛出现……
看着手中的紫色的纸,紫鳞渊总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记不清了,这个紫色的纸到底包的是什么啊?
越是去想越是记不起来,紫鳞渊端起桌上的陶碗一口喝尽,嘴里嘀咕道:“牛牛怎么还没回来?还等着他回来喝合欢散呢!”
合欢散!紫鳞渊低头看着手中紫色的纸,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红色的是合欢散,紫色的是给在上面的吃的。差点就弄错了,那碗呢?
举起手中的碗,紫鳞渊第一次觉得自己不记小事有多严重了!如果阿牛不和他做的话,那他就死定了!
扔下碗快速的往小道跑去,赶紧找水先让自己冷静了再说。穿过小道,紫鳞渊一头扎进鱼塘中,双眼已经开始发红。再冷的水也浇不灭他的火,何况还是禁欲了八年的火。喘息声不断在石洞中回想着,紫鳞渊像是闻到了什么,目光本能的在石洞中搜索着,最后落在倒在一旁的阿牛身上……
26
26、释放 。。。
阿牛垂着眼,他虽然全身动不了,可是有感觉。从紫鳞渊冲进来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看不到紫鳞渊在做什么,但从噼里哗啦的水声中也猜到是发生了什么事。接着就感到一只发热的手摸到了他的身上,抬眼就对上紫鳞渊发红的眼睛。
紫鳞渊喘着气看着阿牛,双手在他的身上摸索着。“牛牛,我要你。”
双眼猛地睁大,阿牛惊恐的看着紫鳞渊。抖着唇想要说话,可是声音在口中怎么也吐不出来,想要把压在身上的人推开,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压在阿牛的身上,紫鳞渊只觉得全身都舒坦了,热气也少了很多。唇贪婪的吸吮着阿牛的肌肤,手快速的脱下两人身上的衣服。紫鳞渊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手掌被身下的肌肤紧紧的吸着,想要这么抓着不放手。
吻上阿牛的唇,用舌耗开双唇长驱直入,满口的甘甜,让人爱不释口。
“嗯……”阿牛在喉间哼了一声,脸因为呼吸不畅的关系变得通红。双眉紧紧的拧着,好不容易找到一点力气,用力一咬。顿时满口的血腥味。
“啪!”紫鳞渊抬手一巴掌打在阿牛的脸上,整张脸变得有些狰狞。带血的唇角让他像是嗜血的夜叉,冷冷的看着阿牛。不再做多余的动作,抬起阿牛的双腿,就将身子压了上去。
身下撕裂的痛,痛的阿牛眼角有些湿润。身上的人还在不断的动着,让他的痛到全身。闭上双眼不想去看身上的人,阿牛不断的告诉自己:就当被狐狸咬了!
突然,身上的人重重的倒下,如果不是身体里的东西提醒着阿牛,阿牛还以为已经结束了。慢慢的睁开眼,就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本侯是不是坏了你的好事?”龙君阎挑着眉看着阿牛,举着手中的银针晃了晃,“若是徒弟你要继续,为师帮你弄醒他。”
张嘴想让师父不要,可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急的只能用眼神楚楚可怜的望着龙君阎。
龙君阎似乎也察觉到阿牛的不对劲,伸手捏了下阿牛的脉搏,转头看向地上洒落的东西,嘴角一抽,摇头说道:“说你笨还不承认!灰决也敢乱吃的?”
灰决是什么阿牛不知道,大概就是他刚刚吃的蘑菇。感到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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