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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桃花-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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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傲见到阿牛,抬手示意北辽军后退二十步和姬梵的先锋营拉开距离。一马当先,抿着嘴远远的望着阿牛,握剑的手垂着,一滴滴鲜血从剑刃上落在地上,炸开朵朵红梅。
“非要如此不可吗?”阿牛轻声的问,明知结果还是想要亲耳听到。八年的情谊,怎能瞬间反目。傲菊能,他不能。
“各为其主,情非得已。”楚凌傲双眼坚毅,直直的望着阿牛,“可惜没酒,否则我定于你痛饮三百杯,从此沙场生死不相认。”
阿牛回首扫了眼身边的黑骑军,并没有人的马上有酒。有些沮丧的抬起头看着楚凌傲,苦笑道:“老天似乎不想我们这么快割袍断义,下次我一定随身带着酒,再见之时,就是我们断义之日。”
“行!今日还是朋友,这一仗不打,我就此退兵,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抬手令道:“鸣金收兵!”
“参军!这般退兵如何和将军交代?”身旁的副将急声叫着,他可是认出天秦黑骑军中的宁王,若是能擒住宁王可是大功一件,现在却要他们退兵?
“军令如山,鸣金收兵!”即以答应阿牛,楚凌傲自然不会再战。也许这八年他对凉城能无情,可是对万花楼的众人不能说无义。尤其是阿牛,阿牛对谁都好,把楼中的众人都像家人一样护着好好的。每当遇到刁难,逼人的客人,阿牛总会第一时间出来将人踢出楼去。
可他们身份终究不同,如果可以楚凌傲希望永远别再战场上看到阿牛,不想举兵相向。
看着北辽军有序的往后退,阿牛突然大吼道:“你有什么话要我带给青莲?”
楚凌傲身子微微一晃,戴在头上的头盔将眼隐盖在阴影中,垂着头看着手中沾血的剑,久久开不了口。
“你喜不喜欢她,我不知道。可她是喜欢你的!”
胯·下的马躁动的蹬着蹄子,就像主人现在的心情一样。楚凌傲抬头望向阿牛,动了动嘴唇,说了什么却被风吹散……
“她处处和你斗嘴,就是想你多看她一眼。你可有话要对她说?”
“告诉她,那一夜是我。是我负了她!让她死了那条心!”话语声在楚凌傲的转身中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北辽三千军缓缓的退出沛野。可是谁都知道他们并未走远,只是藏在刚刚的草丛后养精蓄锐,等待着下一次进攻。
下一次,就不会有情义可言,再见面只会是杀红眼的敌人。
“为何只见黑骑军?”紫鳞渊发现这一战中只有黑骑军,完全看不见任何天秦兵,若是他没记错,他在夜探北辽军营前可是部署过了。
姬梵很想和阿牛先叙旧,可是眼前的事更为重要。翻身下马跪在宁王身边,抱拳应道:“回王爷的话,黑骑军直属忠勇侯,天秦军听命虎符。侯爷没有虎符,无法调动天秦大军。”
紫鳞渊重重的拍了下额头,两条眉毛皱成一团,“本王忘了把虎符给阿猫了!”
众人脸色暗沉了一下,对宁王的记性实在不敢苟同,如此大事竟然也能忘了。姬梵干咳了一声,开口说道:“王爷平安归来,就请速回凉城。”
紫鳞渊也只事态紧急,一路疾驰向着凉城而去。姬梵一路上为他细细交代着这几日的军情,阿牛和小白也在一旁听着,越听脸色越黑沉。
拓拔野一面让楚凌傲在沛野拖着前锋营,一面让人去劫黑骑军的粮草,另一面让大军绕过凉城攻打天险关。
天险关是天秦门户,此关一破,北辽军就可长驱直入,直抵皇城。所以几乎所有的黑骑军主力都在天险关守着,虽没有虎符调动天秦军出战,却能和他们一起守关。若是如此倒也好守,偏偏南疆一边似乎早已和北辽结盟,同时攻打天秦,南北夹击,让天秦不堪重负。
“他们为何绕过凉城?”紫鳞渊脑中画着地图,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凉城在天险关外,是离北辽更近的一个边城,若是和天险关两面夹击,那么夹在中间的北辽军岂不是腹面受敌?
“末将一直在沛野,凉城状况并不清楚,报给王爷的是三日前的消息。”
“消息为何不是一日一报?”阿牛忍不住出声问到,黑骑军的传令兵绝对能做到一日一报,何况沛野离凉城只有半日路程,不可能没有消息。阿牛也察觉到其中的问题,担忧的看向紫鳞渊。上阵杀敌他行,行军布阵只能靠紫鳞渊他们了,虽然紫鳞渊的记忆让人信不过。
姬梵自然知道其中有蹊跷,可之前他忙于对付楚凌傲,根本没法子分神去想这事,如今细想只觉得后背发凉。
莫不是凉城出事了?
众人似乎都想到了一块,挥动马鞭的速度越来越快。若凉城真的出事了,恐怕天险关也不好守了。
好在凉城并未有事,可情况可不是很好。龙战正在指挥着凉城百姓撤向天险关,见到紫鳞渊也没有多问,直接就说着现在的军况。
“北辽王御驾亲征,携同南疆,五千战舰从离海绕向天险关后面的沥河。黑骑军和南军援兵未到,只能暂时弃守凉城。”龙战向紫鳞渊报着战况,双眼担忧的看着阿牛,来回在他身上打量了几遍,确定没有什么受伤的地方,才专心的领着紫鳞渊去看沙盘。
紫鳞渊一边让人为他换上战铠,一边指着沙盘说道:“目前只能弃守凉城,但绝不能弃了百姓。无论如何要让凉城百姓都撤出平安到达天险关,凉城守军才准离去!这个地方要小心,山路难行,恐北辽军在此埋伏。传本王军令,守军五千,其余将士护送百姓离开。宁可死兵千人,不可伤百姓一人!”
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阿牛,紫鳞渊眉头一皱,厉声喝道:“你在这做什么?给我带着你那万花楼的人,滚出凉城,到天险关去!”
“万花楼的人要走,我不走!”
“你不是兵,不是将,留着做什么?”紫鳞渊双眼都要喷出火来,这时候已经够乱了,他可不想为了阿牛在分心,想到这人万一伤到,心里就是一痛,口中的话也越来越暴。
“滚!滚!滚!军中大事,你在这凑什么热闹?”
阿牛转头看向一旁也黑着脸的龙战,抬手指着他说:“我是龙家的人,自然也是黑骑军的人。黑骑军留得?我怎么留不得?”何况小白也留下了——这话阿牛自然不会在这时候说出口。
小白换了一身软甲走进来,那是影卫上战场穿的。见里面三人互相瞪着,隐约猜到是为了什么事。抱拳正要开口让龙战留下阿牛,龙战却抢先开口说道:“你只是爹的徒弟,无需留下!”
阿牛是死了心要留下,男儿志在保家卫国,何况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再说小白一定会留下,凭什么让他走?不说这战激烈与否,和所爱之人并肩作战,可是比在后方担忧受怕的好!
“主上!”小白上前一步看着龙战,他知道龙战不愿阿牛留下。战场刀剑无眼,可是龙君阎离开前特意和他说的那些话,就是让他无论如何都与阿牛一起。
这一战他一定要上,那是他的职责。而阿牛定不会弃他独自离开,与其让阿牛后面偷偷跟着,不如一起并肩而战,相互照应,哪怕最后一起马革裹尸,也好过生死相别离。
“小白,这没你的事!八十一影卫可都准备妥当?”这一战凶险,龙战绝不会让阿牛去涉险,他们之间还有很多事没了,不想两人都忙于战事,最后没机会开口。
“主上!主母相当于龙家黑骑军副帅,阿牛可是你娶的当家主母,若是他不在军中,如何服众?”虽不愿说出这样的话,可唯有这个理由是让阿牛留下的最好借口。
阿牛抿着嘴看向小白,眉头紧紧的皱着,心里百味翻滚,却不能在这时候开口说些什么……
29
29、誓言【倒V】 。。。
小白的话让龙战嘴角微微勾起,转眼看向阿牛,“你若是认了就留下!我让人给你寻套战甲去。”
“不准!”紫鳞渊瞪着阿牛,一不愿阿牛认下,二也不愿阿牛留在着危险的地方。可却不能直接了当的说出心里的想法。“阿龙,你怎么舍得让自己娘子上沙场?”
“龙家的人,哪个会惧沙场?”龙战的话是对紫鳞渊说的,可双眼仍旧落在阿牛的身上,只要阿牛在三军面前认下了,以后再想跑那就难了。
紫鳞渊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抿着嘴看着阿牛。阿牛看了眼龙战,转头看向身边的小白,就见他轻轻的点头。心里虽说很多不明,可还是开口说道:“我与大哥拜过堂,自然是龙家的人。”
声音很小,可是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龙战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笑,紫鳞渊抿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小白垂着头脸上看不清什么模样,三个人三个不同的反应,目光却全都落在了阿牛的身上。
阿牛习惯的抬手抓着后脑勺,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们看着我做什么?”
“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我让人为你准备战铠。”第一个回过神的是龙战,可他的话才说完,紫鳞渊就急声否决道:“本王不准!他并非军中之人,为何让他留下?”
“鳞渊,龙家军的事由我说的算。我准了便可,你还是快些想想对敌之策。小白,你带昊元去换一身衣服,让赤好好守着他。”
小白应了一声就带着阿牛离开,紫鳞渊满肚子的怒气无出可发。突然拉着龙战的手,问道:“阿龙,你可知你那影卫和阿牛之间的事?”
“什么事?”
“他们……他们……”紫鳞渊突然间不知该怎么说才好,正要把阿牛和小白的事说出来吗?也需说出来龙战一生气就休了阿牛,那他是不是有机会呢?
“他们怎么了?”
“这些年他们日夜相对,你说他们怎么了?”
龙战抽回自己的手,对着紫鳞渊浅浅一笑,“你想说他们之间有奸情吗?我知道。当年是我的错,才铸成今日的结果。可这又如何?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无论如何都会努力去争。”
“你这个明白倒是想的久!”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紫鳞渊低头看着桌上的沙盘。争吗?那他该不该放手呢?放手离去?还是放手一搏?
不说这事还好,说了龙战更是一恼,重重的一拳砸在桌上狠狠的瞪着紫鳞渊,“你倒说说是谁当年跑到南疆惹了乱子,害我整整在南疆边界耗了八年在之久?若不是北辽这次攻到凉城,我估计还要在那儿耗着!”
紫鳞渊抬头一脸茫然的望向龙战,指着自己的鼻子,不解的问道:“与我何关?”
“你!”明知道眼前这人对小事的记性差得很,估计就是再怎么说这人也是记不得的。龙战叹了口气,指着桌上的沙盘说道:“凉城要弃,但是不能完全放了。最好能守住五日,只要龙家军从南疆赶来,就有足够的兵力分对两边了。”
“我也正有此意,只是到时由谁领兵守城?要知道留下的人,可有一只脚是迈进鬼门关中的。若是五日援军没到,凉城沦陷,可是要面对屠城的。”大敌当前,谁也不愿这时候损兵折将。若是随便留一个人守城,那是绝对撑不过五日。若是留个猛将,熬过五日,没有援兵一样是……
左右都不是办法,这让紫鳞渊又是一阵烦恼。最终拍桌说道:“我们先商议其他军情,待会召集众将士,再做定夺。”
“只能如此了。”龙战点了点头,脑中想着谁能成为适合的人选。可怎么想都觉得不安,又说不出什么地方不安。
阿牛随着小白走在凌乱的街市上,原本热闹的街市现在一片萧条。路上的行人也寥寥无几,四处张望了一番,阿牛只觉得这十五日像是隔了几十个春秋,转眼间什么都变了。
“为什么?”
小白侧头看向问话的阿牛,先是不解,马上明白到阿牛在问什么。柔声说道:“如此你才能留下。”
“可是这样我们怎么办?”他认了是龙战的妻子,那很快凉城的守军,龙家的黑骑军和紫鳞渊带来的天秦军都会知道这件事。那他和小白之间的身份就定死了,那他们之间该如何亲近?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小白轻轻拉着阿牛的手,虽然街上并没什么人,可是他还是拉着阿牛往偏僻的小巷走去。将人按在墙上,双手置于阿牛两耳边。
“可以偷偷的来。”脸慢慢的靠近阿牛的脸边,热气呼在阿牛的脸颊上,看着那脸颊慢慢的变成红苹果,小白又是一笑,“等这一战结束了,我们私奔吧!”
阿牛抬眼瞄了下小白,怎知那脸已经近在眼前,连忙又把眼睑垂下。胡乱的点着头,应着,“好……好啊!”
再抬眼偷偷的瞄去,薄薄的唇在眼前勾出一道好看的弧度。阿牛悄悄的伸出手环住小白的腰,呼在脸上的热气突然一重,两人的身子就紧贴在一起。阿牛的眼仍旧瞄着小白的唇,看着那唇慢慢的向下,向着他嘴边贴来。
唇角一勾,微微一抬头就把唇送了上去。阿牛环在小白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两人隐在僻静的小巷中拥吻着。
“沙场不比平常,你万事小心。”两人头抵着头,呼吸纠缠在一起。阿牛轻声的交待着,说来说去都离不开那句小心,保重。
小白点着头一一应下,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在阿牛的唇上,“这一战无论我们是否一个战场,还是分守两处,都要回到彼此身边,到时候我们一起私奔。”
“别死……”虽然不吉利,可是还是想说。不指望小白没有一点伤,只要不死便是最好的结果。
“死也会回来,带你走。绝不把你给他们。”
“原来你很霸道……”阿牛的话没说完又被小白堵住了嘴,唇舌纠缠怎么也不够,都恨不得能一直如此。
可偏偏有不解风情的人来捣乱,小巷中传来争执的声音。阿牛和小白快速的分开,望向出声的方向,没一会就看到龙展沅和小鬼两人怒气汹汹的走出来。
“我说你能不能别跟着我?”龙展沅的声音和龙战一样冷的透着冰寒。
小鬼哼笑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道:“我爹回来了,我去找他,这条路最快,凭什么不让我走?”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那是我小爹爹不是你爹!”
“切,我可不记得有你这个兄弟了。滚开!别挡着我的路!”
看着纠缠打闹的两少年,阿牛忍不住摇着头,轻声唤道:“小鬼,展沅!”
“爹!”“小爹爹!”异口叫道,两人待话音出口后怒瞪了眼对方,相互挤着对方,快步的向着阿牛走近。
“爹,你可吓死我了!”小鬼拉着阿牛的胳膊上下仔细的打量着,确定没伤了,才松开手。
龙展沅则四下张望着,皱眉问道:“爹怎么没和小爹爹一起?”
“大哥在和王爷商讨军情,倒是你们怎么在此?”
“爹命我送凉城百姓离开,这不听到小爹爹回来就过来瞧瞧。”龙展沅勾着阿牛的手撒娇着,突然指着小鬼说道:“这混小子可是处处和我作对,小爹爹定要好好教训他。最好给他二十军棍。”
“都多大了,怎么还跟孩子一样。”捏着少年的脸,阿牛轻声斥道:“先送离百姓要紧,别在这儿耽搁了。”
“爹,青莲她不愿走。”小鬼看着阿牛,动了动嘴,哑声说道:“傲菊的事,我还未同她说。我怕她……这些日子她以为傲菊出了什么事正担忧着,现在让她离开凉城她死活不愿。”
顿了顿又说道:“别看那女人平日里只知道钱,其实她心里很在乎傲菊,这事该如何同她说?”
龙展沅有些吃惊的看向小鬼,那个青莲他是见过的,表面刚强内心细腻的女子。这几日时常来找小鬼问傲菊的事,小鬼总是敷衍了事,要么就是说些很毒很过分的话。他一直以为小鬼没人性,竟想不到却也有另外的一面。
“我去和她说。倒是你这几日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阿牛看着小鬼的眼睛,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根沾毒的舌头,说的话又粗俗又恶毒。
小鬼嘟了嘟嘴,“没有……”
“有吧?我可是记得你把青莲姑娘说晕过去。”龙展沅冲着小鬼挑了挑眉毛,这几日他可是和小鬼算是形影不离的。
“那是那女人有身孕了,跟我什么关系?又不是我的种,我只玩男人!”吼了一句出来,小鬼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转头看向阿牛,果然阿牛也看着他,一脸惨白的看着他。
阿牛把他靠在小白的肩膀,低声说道:“怎么办?我们好像教坏孩子了。”
“放心,只有他欺负人,没人欺负的了他的。”小白拍着阿牛的肩膀安慰着,却有些无奈的摇着头。
“小白!谁准你碰……”龙展沅本想问小白,谁准他碰阿牛,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龙展沅,侯爷让众将前往商议军事!”出声的是满头大汗的姬梵,看清小巷中的人,先是一愣,随即拉着阿牛笑道:“元娘,你怎么也在这?这些年为何都不来找我?”
“放手!”又是异口同声,出声的还是龙展沅和小鬼,两人一左一右的拉着姬梵的手,将人从阿牛的身边拉开。互瞪着对方抓在姬梵手臂上的手,冷冷的命令道:“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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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点将【倒V】 。。。
姬梵左右盯着在自己手臂上的两只手,用力一挣,不解的说道:“你们两个做什么?”
“没做什么!”小鬼讪讪的把手收回,含笑看着姬梵,“你怎么也回来了?这一仗是胜是负?不会又受伤了吧?”
姬梵被他的话一恼,正要发火,龙展沅却先开口叫道:“你这是什么话?姬梵能回来,这一仗自然是胜了!”
“切!老子没问你,你插什么嘴?”
看着眼前三人怒目相对,阿牛挑了挑眉毛,拉着小白缓缓地退出小巷。
“别理他们,一群长不大的孩子。你那可有黑骑战铠?”
牵着阿牛的手,两人慢慢的走在街上。虽说战场凶险,可一想到所爱的人也在,就是再凶险也会想尽法子的活下来。
“有。”
“那枪呢?我的枪丢了。”
转头看向阿牛,点了点头,“有,噬魂,虽然比不上你的定骨。”
回到许久不成回来的房中,一切还是那般整洁干净,像是主人每日都在居住一样。阿牛知道这一定是小白整理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但很快这笑靥便消失了,掩盖在一股忧郁在之下。
“小白。”轻声叫唤着正在衣柜中寻找战铠的人,阿牛欲言又止,不知该不该开口。他有些害怕,若是让小白知道了,那他们之间还能如此吗?
战铠很快就找到了,毕竟是刚刚才领来放进衣柜。本是不愿让阿牛担忧,才藏在底下,想不到这么快又掏了出来。
伸手去解阿牛的腰带,小白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有种洞房花烛夜的错觉,明明只是换衣服,却像是要做什么事一般,让人紧张心跳,心不断的往嗓子外头跳去。
按住小白微颤的手,阿牛垂下眼。身上的痕迹还没消,这身衣服一揭开就能看的清楚。不敢去看小白的眼神,轻声说道:“这些日子我和王爷掉到山崖下的一个平台上……”
手被反握,阿牛只觉得手心都是汗,握他的手更是湿了一片。
“他受伤了,后来……后来不知在很么了,整个人就……他和我做了……做了……”手被紧紧的捏着,骨骼生痛。阿牛皱着眉,咬着牙让自己不要叫出声。头仍旧是低着,低看着两人的双脚。
“你……你可是自愿的?”
连忙摇头,若不是他身子动不了,也不会让紫鳞渊有了机会。
“以后别再让他寻的机会了。”小白轻轻的说了一句,听不出情绪。手缓缓的解开阿牛身上的腰带,褪去他身上的衣服。扫了眼那刺目的痕迹,便转目看向一旁放置的战铠。
阿牛不自在的环抱住胸,脸上有些羞赧,有些愧疚。“你……你不怪我吗?”
“为何怪你?”缓缓的为阿牛套上里衣,小白就开始一件件的将战铠分披到阿牛的身上,“你又不是自愿,错不在你。只是我不能为你报仇,却是我的错。让你委屈了……”
“当时你又不在,我怕你会介意……”
“只怪我眼光太好,看上你这头爱惹人的牛。过去的事为何要介意?若真要介意,恐怕我第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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