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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桃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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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阿牛的是个男人。
“师弟……师弟你真好……你比那些女人都好。回去才知道你的好……”拓拔野伏在阿牛耳边断断续续的说着,身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快。
“师弟,帮师兄一件事。事成之后,师兄就同你成亲。”
阿牛笑了,这个谎言太假了,比师父说的都假!他只不过想找个人陪他过一辈子,怎么这么难啊?
“把师父的玄兵阵法给师兄拿来好吗?”
“师兄……师父还在……我听他的……师父不在……不在才听你的……”
“贱人!”阿牛的头被抓起重重的砸在树干上,血染红的眼睛。拓拔野的声音变得有些暴怒,“你不是想找个人过一辈子吗?师父能跟你一辈子吗?你这副模样只有我会要你,别忘了我是你的男人!”
“师父不在……我才听你的……”
又是重重的一击,阿牛无力的睁着眼睛,放眼望去都是血红。身后的人仍旧在他身上索取,终于一阵急速的冲刺,师兄离开了他的身子。他整个人跟断线的人偶一般摔在地上。
“我给你十日时间,你自己想清楚。师弟,你不是喜欢我吗?为我做些事不难吧?”拓拔野理好身上的衣服,扫了眼地上的人,转身真要离开,就看到姬寒紧紧捏着拳,两眼发红的站在不远处。
阿牛也发现了姬寒,抖着唇想要开口让他快跑,可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伸手抓着拓拔野的脚,哑声说道:“师兄,十日……十日我给你玄兵阵法,别……别杀他……”
拓拔野转身蹲下,将手中不知何时拿出的匕首贴在阿牛的脸上,冷笑道:“师弟真是耐不住寂寞啊!只是这小子还这般小,要养到何年才能满足你啊?”
“学……学师父捡个……捡个小东西玩……”阿牛抬着头望着拓拔野,第一次发现师兄的眼睛竟然是墨绿色,跟师父手中的绿猫眼石一样好看。
“十日!你若是把这事告诉师父,我就把你怎么撅着屁股让我上的事,一五一十的跟师父说。到时候看师父还会不会让你留在身边?”拓拔野将匕首沿着阿牛脸上的轮廓游走着,突然想到什么,伸出舌舔着唇。
阿牛动着唇,像是要说话却扯出一个笑。抬手抓着拓拔野的手撑起身子,伏在他耳边说道:“我喜欢师兄啊!师兄说的自然会去做,刚刚只是在气师兄一声不吭的回去的事啊!十日,我拿玄兵阵法给你。”
“好!那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看着拓拔野的身影消失在树林中,阿牛拉着被撕破的衣服穿好。靠在树干上喘着气休息,抬眼看向还站在一边发呆的姬寒。
“我送你下山。那个什么玄兵阵法我根本没见过,到时候拿不出来,师兄不杀我,也会杀你。你不能留在山上。”
“你可以告诉你师父。”
姬寒的话语中藏不住愤怒,几乎是吼出来的。似乎是对阿牛心痛,又或者是鄙视厌恶。可这些阿牛都不在乎,他只想这个小家伙别死在这里就好了。
“我喜欢过他啊!所以不想他死在师父手里……”话语轻柔,只有吹过的风听得见,风过,也悄悄的带走了这个秘密……
3
3、遛鸟 。。。
阿牛糊着满眼的血看着姬寒,隔着一层血雾,看什么都是红的。看了许久,又是一滴血滑落脸庞。阿牛扁了扁嘴,看样子小家伙是不会上前为他止血了。抬起没什么力气的手,擦拭眼上的血。想着等等还要找个地方清理身子,阿牛原本头晕的脑袋又炸开了。他记得以前这种事都是师兄做的,虽然师兄对他做那事的时候很粗鲁,可是事后都会很温柔的。
可惜,现在都变了。
一只小手扯着袖子轻轻的靠近阿牛额间,姬寒抿着嘴,小脸皱的跟包子一样,“我以为你很厉害,怎么还被他欺负?他就是你师兄?”
“恩,所以我没他厉害。”阿牛心里一暖,好在这小子还记得关心他,没有被吓傻,或者对他露出厌恶的表情。毕竟他和师兄之间的事很不光彩,有背伦常。
“他经常这样欺负你?”姬寒还小,并不是很清楚阿牛和拓拔野之间到底发生什么。可是他知道那不是好事,看阿牛满脸是血,全身没力气的样子就知道了。可是他隐约觉得这不单单是打架那么简单的事情,似乎还掺杂着什么他不是很明白的事情。
因为他看到阿牛的样子,竟然感觉身上怪怪的。
阿牛皱眉想了想,师兄算是经常这样对他吧?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他现在要好好休息下。
“你为什么不告诉你师父?”
为什么小孩又开始了,阿牛叹了口气,伸手摸着姬寒的脑袋,不明白这个小脑袋瓜子里到底怎么能想出那么多是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问个没完。
“他是我唯一的师兄,而且师父知道的话,我会被逐出师门,师兄会死的。”阿牛歪着头又想了一会,“而且我不想脏了师父的手,真要动手的那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他。”
“你很奇怪。”
阿牛奇怪的看着姬寒,他觉得姬寒才奇怪呢!如果这个时候换成师兄或者师父,那自己只会被骂笨,哪来的奇怪之说?
树枝飒飒作响,阿牛强撑起身子,伸手将站在身边的姬寒圈到身后。姬寒也紧张的看着树丛,手紧紧的抓在胸前的狼牙。想着若是野狼出现,那他就把狼牙砸过去。
出来的不是野狼,但却是一只和野狼没两样的大灰狼——拓拔野。
拓拔野挑眉看着紧张的两人,盯着衣冠不整的阿牛看了看,又转头盯着阿牛身后的姬寒看。
阿牛连忙出声,“师兄,你答应过我的。”
“恩。”拓拔野边脱着外袍边缓缓向着阿牛走去。
阿牛额头青筋一爆,这家伙想干嘛?刚刚才做的啊!就算是畜生也要有个缓冲期吧?姬寒也感觉到不对劲,连忙张开手想挡在阿牛身前,可是身子被阿牛护在身后,只能用手捂着阿牛的脸,完全没有一点用处。
拓拔野看着一大一小的两个人互相保护的样子,有种自己是个无良相公,回家要毒打妻儿的错觉。嘴角不自然的抽了下,抬手揪着姬寒的后领将他从阿牛的身后扯了出来扔到一旁。把脱下来的外袍裹在阿牛的身上,不去看阿牛的表情冲着姬寒叫道:“愣着做什么?去找止血药!”
好在山里野草长的旺,姬寒被这么一扔也没伤的太厉害,就是被草割破些口子。他一骨碌的坐了起来,瞪着被拓拔野抱在怀里的阿牛,只觉得牙养想啃牛骨。
“止血草知道吗?”拓拔野不耐烦的叫了一声,他现在要为刚刚的粗暴好好的哄阿牛,可是那些话他这辈子只会说给阿牛听,这小子一直赖着不走,他怎么说?
“你哪捡的傻子?怎么跟你一样笨!真是笨人捡笨东西。”这话拓拔野虽然是伏在阿牛耳边说的,可是声音之大坐在一旁的姬寒是每个字都听到清楚。
“我当然知道!”大声的吼着,冲着阿牛吼。反正姬寒不希望被阿牛认为是傻子,不想在这个什么坏师兄面前示弱。冲着拓拔野做了个鬼脸,转身就万草丛里钻。
阿牛把身子往拓拔野的怀里缩了缩,刚刚的情事让他出了一身的汗,夜风一吹他全身就变得冰凉。现在有个现成又舒服的地方让他缩着,他干什么不要?又不是傻子!
“我是师父捡来的,你是在说师父傻吗?”
“精神好了?我抱你去洗洗。”拓拔野一手环着阿牛的腰一用力,就将阿牛整个人抛到肩上,就这么扛着向小湖的方向走去。
肚子被坚硬的肩骨疙着,阿牛捂着嘴让自己别吐出来。师兄还是这样,在床上粗暴的跟野兽一样,事后又会对他很好很好。只是以前的他会偷偷高兴,现在他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在他看来这只不过是师兄为了下次再方便的打开他双腿前奏而已,如果师兄真的心疼他,就不会每次都把他折腾的死去活来了。
阿牛垂着眼看着不断晃动的地面,他喜欢过师兄,是在那一夜前。那时候他偷偷的喜欢着师兄,师兄的一个赞扬,轻轻的摸他脑袋都会让他高兴好久。可是,那一夜酒后他看到师兄只会害怕,只会恐惧。心里的那点喜欢也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被磨没了,也不能说都没了。偶尔师兄对他好点,他又会有些感动,却没有以前那样激动。
他决定应该和师兄说清楚,反正师兄也下山了,他们这样的关系还是断了好。是今日说呢?还是等十日之后相见的时候再说呢?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今日说,这样十日后拿不出什么玄兵阵法,到时候两人大打出手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
“师兄。”
“恩?”拓拔野应了一声表示听见了,心里有一丝丝期待,又有一点点担忧,毕竟阿牛很少在情事后主动和他说话。
“十日之后我把玄兵阵法给你……”要说的话到了喉间又转了回去,换成了另一句。阿牛在心里说,他这可是为了小家伙好,万一师兄听了恼羞成怒一掌拍死小家伙就不好了,还是下次再说吧!
突然,阿牛察觉到师兄不动了。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整个人身子一冷,刚一张嘴想叫,水就灌满了口腔。腰被一双大手钳住向上提。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让阿牛大声的咳嗽起来。
头顶上投来的视线让他有些不自在,悄悄的转头就看到师兄黑沉的脸。张了张嘴,小声的说道:“师兄,衣服湿了。”
拓拔野没有理会阿牛的话,只是低着头盯着阿牛看。抬手摸着阿牛脸上的疤,柔声问道:“还疼吗?”
阿牛抬手抓了抓脸上的疤,这个疤好几年了,早就不疼了,只是用手摸的时候有点痒,还有就是师兄用舌头舔的时候,会让他很难受。
低头亲吻着阿牛脸上的疤,拓拔野的动作很轻柔。这道疤是他留给阿牛的,一剑下去干净利落。当时说是练功不小心,其实他知道那是他故意的,他故意伤到阿牛,废了那张漂亮的脸。
阿牛真的有点像师父,第一次见到阿牛时,拓拔野以为那是师父的儿子,后来才知道不是,而且认真看两个人只是有些地方像,比如眼睛和嘴巴。随着年龄的长大,阿牛也不再像师父那样阴柔,倒是多了几分阳刚。那张脸明明变得普通了,但还是让他移不开眼。
这件事对拓拔野来说很危险,他果断毁了阿牛的脸,结果不但没有把视线从阿牛身上移开,反而让他加快往危险的方向走。
“跟我走吧。”
跟我走吧。好诱人的话,可惜说迟了。
阿牛怕,师兄太喜怒无常了,一会好,一会坏。他怕他真的跟师兄走了,回头师兄把他扔了,他连找个地方哭的机会都没有。
摇了摇头,“我要陪师父。”
拓拔野脸色又是一冷,正要发怒就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声音。回头就看到姬寒捧着一大堆花花草草站在岸上,像是被抢了宝贝一样怒瞪着他。拓拔野心里的火蹭的一下就往上窜,回瞪着姬寒,直觉告诉他阿牛捡到的不是个傻子,一头狼崽子!
“愣着做什么?生火!”
“师兄,你别老是吼他好吗?”阿牛一把推开拓拔野,怎么说也是他捡回来的,他自己都舍不得大声吼,哪容得别人吼。
拓拔野脸上冷得开始挂冰渣子了,将正在往岸上走的人拉回怀中,低头就开始啃那张嘴。还不忘得意的看向岸边的姬寒,炫耀着自己的所有物。
姬寒手中的花草全都掉在地上,这会他是看清楚怎么回事了。这两人在亲小嘴,不对,是亲大嘴。他们是小两口吗?那他们刚才是不是在做……想到不该想的东西,顿时姬寒脸上烧红。难道阿牛是女人?
清理完身子的阿牛光着身子躺在火堆边,边上坐在正在皱眉发呆的姬寒,在过去就是同样光着身子的拓拔野。
姬寒其实也想光着身子躺在中间的,可是眼角偷偷瞄到拓拔野的身下时就打消念头了。怎么说呢?拓拔野那条是龙,那边上的阿牛就是条蟒蛇,再看自己整一条泥鳅。姬寒嘟了嘟嘴,自尊心被狠狠的打击了。可一想他才八岁,等他和拓拔野一样大的时候,一定比拓拔野强。
想通了这件事,姬寒就开始想另一件事。那就是阿牛到底是不是女人,如果不是的话,阿牛刚刚为什么和这个师兄在水里亲来亲去的?如果是的话,怎么看又不像啊!姬寒见过的女人都有奶子,区别只是奶子的大小。再看阿牛平平的胸,这奶子也未免太小了吧?看下面,姬寒皱起眉头,他不知道女人的下面是不是也这样,反正他现在是一头雾水,想不通。
这事倒也不能怪姬寒,他从小生活的地方女人比较少。一屋子的男人谁也不会跟八岁的小家伙说这些,更别说那些没出阁的侍女了。反正这事后来被阿牛知道了,拿着笑话了一辈子。这是后话,暂且搁下。
想不通的事情姬寒也就不想了,等什么时候这个坏师兄走了,在偷偷问阿牛就是了。学着阿牛的样子躺下,姬寒又开始皱眉头。他们三个人躺这儿做什么?晒月亮遛鸟吗?
“小家伙,你再皱下去,就变成小老头了!”阿牛侧过身子笑嘻嘻的看着姬寒,抬手摸了下额头上的伤口,轻声说道:“你还挺聪明的。知道那些是草能止血,只是那些花是干什么用的?”
姬寒坐起身将那些花拿到阿牛眼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给……给你的。我娘难受的时候,我爹……我爹就会送花给我娘。”
“噗!哈哈哈!”拓拔野很不客气的大笑了出声,一把夺去姬寒手中的花,说道:“那也是由我这个相公送的,哪轮得到你这个小东西?”
相公?姬寒嘟着瞪着拓拔野,心里有种什么东西被抢走的感觉。
阿牛好笑的看着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取来边上烘干的衣服穿好,拉着姬寒的手,说道:“我们回去吧!”
“师弟,莫忘了你答应的事。”
“师兄放心。”阿牛点了点头,就把姬寒举到头顶扛在了肩上,缓缓的往回走。
走了不知多久,确定拓拔野没有跟上,阿牛小声的说道:“现在和我回去收拾东西,我送你下山。回去的时候小声点,别惊动我师父。懂了吗?”
“他真是你相公?”姬寒还在纠结这个问题,不弄清楚他各种难受。
“你听他胡说!”
两人回到住处,阿牛惊喜的发现师父竟然不在。随便整理了下东西,那些了银子。阿牛咬着笔头想着要怎么给师父留话,就在他发呆的时候,身旁的姬寒突然大叫道:“妖怪!”
“你说谁?”
师父的声音冷冷响起,阿牛身子一颤,连忙转身捂着姬寒的嘴,咽了口口水,呆呆的望着师父铁青的脸。
沉默,安静,等了许久,就在阿牛想到底三百七十八种死法的时候,师父终于开口了。
“姬飞扬是你什么人?”
4
4、拜堂 。。。
“姬飞扬是你什么人?”
阿牛紧张的看着师父,捂在姬寒嘴上的手收的更紧。他从没见过师父露出这样的眼神,没有怒气,但是让人觉得现实被狼咬住咽喉一样。
姬寒也很纳闷,姬飞扬是他爹,这个住在深山老林里的妖怪怎么会知道的?转念一想人家是妖怪有什么不能知道的。眼珠子晚上飘,就看到阿牛一脸紧张的样子。心里热热的,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师……师父……我很快就带他走。”阿牛见师父还是一副要咬人的样子,赶紧开口解释,顺便将姬寒抱了起来往外走。
姬寒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这个白头发的妖怪是阿牛的师父!不怪姬寒认为阿牛师父是妖怪,哪有人顶着一张二十来岁的脸,一头白发,还走路用飘的。
阿牛的师父似乎对阿牛的表现很不满,伸手揪着姬寒的耳朵,又冷冷的问道:“姬飞扬是你什么人?”见小家伙的嘴还被阿牛捂着,白了眼阿牛说道:“再闷就闷死了!本侯问话,你还敢让他不说吗?”
“师父……”阿牛憨笑的看着师父,慢慢松开姬寒的嘴,小声的在他耳边提醒道:“别乱说话,什么妖怪,师父是谪仙!”
姬寒狐疑的打量着阿牛的师父,好吧!世外高人一般长的都比较奇怪,不能和正常人对比。
“你小子是姬梵吧?本侯记得你出生时,本侯还抱过你。你的名字还是本侯取的,想不到这么大了啊!”
姬寒身子一僵,他的真名这个人怎么会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这野狼谷位于天秦和北辽之间,他这次其实是跟二叔来打探军情的,怎么想会在山上走丢。现在这个人说认识他,让他不由得怀疑对方的身份是敌是友?
“师父,他叫姬寒,不叫姬梵。”阿牛小声的提醒着,他觉得师父一定是认错人了。在他眼中小孩子几乎都长的一样,何况师父有十年没下过山,姬寒怎么看也就七八岁,哪来的抱过之说。
可是阿牛不知道就算师父不下山,总会有人上山来见他这个当侯爷的师父的,不然这一屋子的东西是从哪儿变出来的?
“哟!小家伙还挺谨慎,你老子没少教导你。你跟飞远那家伙来的吧?”阿牛师父边说着边走到一旁坐下,身子斜斜的靠在桌边。“也就只有飞远那家伙敢做这种傻事,人带丢了也不知道。”
阿牛见师父这样,悬着的心也就放下来了。一时半会儿师父是不会对小家伙怎样的,他师父天生懒骨,能躺着不靠着,能靠着不坐着,有的坐是绝不会站着。现在靠上了,一时半会儿是懒得再坐正了。
倒是姬寒,不对现在该叫姬梵了。小家伙现在是张大着嘴,就差下巴没落地了。阿牛师父口中的飞远正是他二叔姬飞远,他可是半路偷偷跟着二叔出来,这件事算是没人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会知道?
“你……你是谁?”
“龙家三万黑骑军,姬家三兄弟分别统领前锋营,冲锋营和侦察营。当年你娘巾帼不让须眉,一杆银枪领着一支骑兵烧了北辽粮草,解了你爹围城之困。事后还是本侯给他们指的媒,主的婚。你说本侯是谁?”
一串话下来,阿牛只觉得头晕,他师父难得这么正经说着话,他却没一句听得懂。他不懂没关系,姬梵是都听懂了。想起了一些家里老爹,叔叔们说的传闻,再和眼前的人一对,马上认出了这人是谁。
这可不就是当年威震三军,让北辽狼骑不敢踏过沥河半步的花骨艳侯——忠勇侯龙君阎。
一个正身,姬梵单膝跪地,朗声说道:“龙家黑骑军前锋营统领姬飞扬之子——姬梵,见过侯爷。”
龙君阎仍旧懒懒的靠在桌边,挑着眉毛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家伙,笑道:“这么长的名头,本侯记不住。有本事等你不用挂你爹名头时,再来拜本侯吧!”
“姬梵领命。”姬梵现在心里那个激动啊!他竟然见到他一直崇拜的人,而且还是活生生的人啊!想到自己的名字还是这个人取的,就恨不得扑上去抱个满怀。
“我相公还好吧?”
龙君阎突然的一个问题,打断了姬梵心中的崇拜情怀。他呆呆的看着龙君阎,又转头看了看一旁满脸莫名其妙的阿牛。姬梵觉得他才莫名其妙啊!忠勇侯不是男人吗?哪来的相公啊?
阿牛也疑惑,只不过和姬梵不一样。他疑惑的是师父口中的相公到底是哪一个?师父的相公就像树上的梅子一样多,感觉是个男人师父就会喊相公。可是他听来听去,最常听到的也就三个。一个好像是皇帝,一个好像是将军,还有一个自然就躺在天险崖下……
“紫奕璋,本侯问你他最近怎样了?”
“太……太上皇?”姬梵悄悄的伸手拉了拉阿牛的衣摆,小声的问道:“你师父是女人?”
“谁说男人不能有相公的?”龙君阎不知何时蹲在姬梵的身边阴阳怪气的说着,同时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
阿牛头皮一麻,刚让这小子别乱说话,怎么就踩到师父的逆鳞上了。好死不死说师父是女人,看来他们今晚都没好果子吃了。
“师父,小孩子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阿牛小心的将姬梵拉到身后,用身体隔在师父和姬梵之间。
师父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缓缓站起身轻轻的拍着阿牛的肩膀。每一下都很轻,可每一下都让阿牛打了个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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