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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桃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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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睫动了动,拉开一道缝隙就见姬梵紧闭的双眼,满脸通红。不知是做了这等偷香窃玉的事羞红,还是被这七巧节的花灯映红的。
  
  阿牛嘴角轻轻勾起,他不明白小家伙为什么老是想要亲他。他不是没被人亲过,师兄时常亲他,每次被亲他都很害怕,他觉得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猜想小家伙大概不知道这事有多可怕,那就给小家伙一个教训,让小家伙以后再也不敢亲他!
  
  回忆着被亲的感觉,阿牛伸出舌向着姬梵口中探去,触碰那根小巧的舌,马上就收回。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脑袋却被姬梵紧紧的抱住。两唇就这么紧紧的贴在一起,没有其他动作。
  
  “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怒声惊开了一对鸳鸯,姬梵慌忙的松开阿牛,捂着自己的嘴,脸上烫的吓人。阿牛也觉得自己教坏了小孩,红着脸看向来人,就见一个俊朗少年公子凝眉望着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通知:龙少以后白天没空更文,更文改到晚上!《为奴》完结之前隔日更新,精神好日更!




6

6、龙战 。。。 
 
 
  阿牛发红的脸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漆黑的眼珠中闪着欢喜盯着来人看。那少年公子被瞧着脸上的怒气消了一些,可仍旧嘟着嘴看着他们,发红的眼睛都是委屈,像极了一只小兔子。
  
  少年公子快步上前,站在阿牛和姬梵之间。看了眼阿牛,那眼中数不清的委屈。转头瞪着姬梵又是满眼的怒火。抬手重重的一推,想把姬梵从石桌上推到地上。
  
  姬梵还在为之前的事羞,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突然钻出来的小哥哥上前就推他,身子一个不稳就向后倒去。好在阿牛及时托住他的身子,不然他就要重重的摔到地上了。
  
  “展沅,你这是做什么。”见姬梵没伤到,阿牛就小心的将人抱下地来。转头看着仍旧嘟着嘴的少年,这孩子每次见到他都是一脸笑靥,这会怎么突然发起脾气来了?
  
  叫展沅的少年狠狠的剐了眼站在阿牛身边的姬梵,贴近阿牛拉着他的手叫嚷开了,“你都不来看我!你不要我了!你不要我了!”
  
  手被紧紧的抱着,少年边说边摇晃着他,阿牛只觉得脑袋在晃,看不清东西,也听不清少年在喊着什么。想把手抽回,又怕少年难过,便任由少年摇着。等着少年闹够了就会松开了。
  
  这会儿展沅不瞪了,眼中的委屈也变成了浓浓的笑意,脸贴在阿牛的胳膊上,像只猫一样蹭着脑袋。阿牛见了也露出一个浅笑,伸手揉着少年的头,眼中尽是宠溺。看的一旁的姬梵胸口不舒服,又想起刚刚被这人推了一下,又难受的几分。趁着阿牛注意力在那少年身上,抬脚就往少年的肚子上踢。
  
  展沅七岁习武,练了五年,自然是比才习武的姬梵敏捷。姬梵这一脚过来,他一个侧腰退步就躲开了。“做什么呢?”
  
  “他是我娘子,谁准你碰了?”被展沅躲开了一击,姬梵就觉得在阿牛面前丢了面子。他一个做相公的人,竟然保护不了自己的娘子,让人这样抱着搂着。姬梵脑子中想的只是这些,却没想到过阿牛和这少年是认识的,否则又怎能喊出少年的名讳呢?
  
  那少年听清姬梵的话,转眼看着阿牛,原本鲜红的唇变得发白,抖着肩喊道:“你终究不要我了!你终究不要我了!他哪里好了?”
  
  拉住还想冲上前的姬梵,阿牛把头侧到一旁不敢与少年对视。他和少年之间的关系说不清楚,却又没什么关系可说。真要论关系那也是和那人吧?
  
  就在阿牛小小走神的一会,抓在手中的姬梵突然身子一震,轻声叫了一声“侯爷”。阿牛一惊还当是姬梵见到了师父,连忙转回头顺着姬梵的视线望去。这一看便钉住了身子弹动不得了,他眼中的那人站在亭子外,身后跟着一些官员,一个个点头哈腰着。那人的脸还是一如几次相见那样冷峻,冷的像是脸上挂了一层厚厚的冰渣子。
  
  对上那人似狼一般的眼睛,阿牛慌忙的低下头,双手不由得收紧了一些。忘了手中还抓着姬梵,惹得姬梵痛的叫出声来。阿牛慌忙的松开手,弯腰看着姬梵被捏红的手,急声问道:“没事吧!捏痛你了?”
  
  “羞人!才捏一下也叫!”展沅逮到机会冲着姬梵做出一个羞脸的动作,阿牛轻轻抬了抬下巴,让他小心身后的人,那人的脸上冰渣子又挂上了许多了。
  
  伺候在一旁的当地官员,见忠勇侯的脸色慢慢转冷,心里暗叫不好。这位侯爷手握重兵,当今圣上又视他为子,极得皇上和皇后的喜爱。平日里就是冷着一张脸,让人看着胆颤,现在脸色又冷了几分,更是让他们全身颤抖。各个小心的顺着忠勇侯的视线望去,就瞧着原本给忠勇侯准备观灯的亭子竟然闯进两个人。
  
  这忠勇侯每年这时都会来此观灯,这个亭子便是专门为他准备的。这附近城镇的人也都知晓,这亭子今日是不能进的。这也是为何周围拥挤一片,唯有这个亭子是空的。
  
  领头的官员见阿牛低着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急忙叫道:“大胆,谁准你们进来的。来人,快轰出去。”
  
  “罢了。是本侯的故人。让人端些酒菜瓜点来。”那人缓缓的走进亭中,带着一股冷气,让七月的夜变得有些凉。经过少年的身边瞪了眼,却没看少年身边的阿牛,正正的坐在亭中。
  
  官员一听这疤面男子是侯爷的故人,也就没有刚才的凶样,满脸堆笑的看着阿牛,希望他能在侯爷面前说句好。
  
  故人啊!阿牛抬手摸了摸脸上的疤,原来在那人眼里他只是故人啊!阿牛想带着姬梵走,可是脚就跟粘了地一样怎么也挪不动,双眼偷偷的瞄着那人的方向。他对自己说,只是想看看那人心情如何,若是好的话便告诉那人师父的事。若是不好的话,那就拖一阵子再说。
  
  龙战虽然目视前方,可是阿牛的一举一动他都知晓。也瞧见阿牛身边的姬梵,有些纳闷为何这孩子会在这?可脸上仍旧是挂满了冰渣子。
  
  “爹!这个登徒子竟然去亲小爹爹。”展沅一见那人就扑上前去,抬手指着姬梵。阿牛护着那小子,那就让爹去教训他!
  
  龙战刚缓过来的脸色,又冷了下来。直勾勾的盯着姬梵,冷声说道:“你爹满京城的寻你,你倒是跑到这儿来了。你可知你二叔因你之事领了一顿军棍?”
  
  姬梵认得眼前这个人,这人便是他爹黑骑军的统帅——忠勇侯龙战,也是之前龙君阎的儿子。若说他最敬重的人有谁,一个是爹爹,一个是龙君阎,还有便是眼前这人了。低着头不敢看龙战,他家九代军将,其他孩子还在读三字经时,姬梵已经会背军规军律。其他孩子在玩闹时,他就跟着爹爹巡视军营了。军令如山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他没得爹爹批准偷偷溜出,自是犯了错。偏偏那人现在一说,他更是觉得错的厉害。
  
  阿牛见姬梵低着头,颤着肩,以为他被龙战吓到。动了下身子将姬梵挡在了身后,看着那人的脸,轻声说道:“他一个孩子,你别吓他。你认得他?”
  
  龙战没看阿牛,快速的把脸转回去望着江面,看着那些漂浮的浮灯,没有言语。稍许像是想起什么,才开口说道:“他爹是我手下副将,成亲那日他爹还来闹过洞房,便是躲在床下那人。这孩子将来便是展沅的副将,他怎么跟在你身边?莫不是你同爹爹一般,喜欢捡孩子了?”
  
  这话其实多少有些戏谑,可偏偏龙战是个冷脸之人。这话从他口中说出,就没有任何戏谑之意,像是在陈述一件事罢了。
  
  “他是……他是……师父让我带他回家。”话在喉间滚了几圈,最后还是滚回肚中换了一句。阿牛不想让龙战知道师父让他和姬梵成亲的事,但是在那人面前他从来都是藏不住话的。自从他被师父捡回来,和眼前之人见过的次数用手指都数的清。见一次怕一次,见不着的时候不会想到什么,更不会记起还有那么一个人出现在他身边过,见到了就会想起那人,想起那件曾经发生的事……
  
  师父倒是爱闹。
  
  “为何不坐?”龙战仍旧看着江面,就是跟阿牛说话也不曾转过头。待阿牛领着姬梵坐下,他也没有转眼。“今日赏灯后,随我山上见爹爹,下山时我带他回去。”
  
  说到师父,阿牛才想起还未告诉那人师父已经跳崖的事。转头看着龙战的侧脸,动着嘴皮子琢磨着该怎么说那人才不会难过,或者告诉这人师父去云游了?
  
  “有话要说?”
  
  “师父跳崖了。”龙战一问,阿牛张口就把话打了出来。说完连忙捂着嘴,他终究没法子对那人有半点隐瞒。担忧的看着龙战的脸色,没有变,还是一脸的冰渣子。转念一想那人除了冷着脸,便是绷着脸,其他表情实在也不会在这人脸上瞧见了。就算这人心里再难受,怕这张脸也不会有半点变化了。
  
  放在桌上的手被轻轻的覆盖住,阿牛动了下眼便瞧见那人骨节分明的大手,古铜色的手在花灯下像是镀了一层金色,让他移不开眼,静静的盯着完全忘记边上的两个孩子。手背上的大手动了动,将阿牛的手握着更紧。阿牛垂着头,小心翼翼的握着那人的指尖,轻轻的圈着,没敢真的握紧。
  
  龙战的双眼没有移动过,像是根本没有握着阿牛一样。淡淡的说道:“这对爹爹而言也是好事,他那命想死很难。若能这么轻易就死了,便不是你师父,我爹爹了。”
  
  “我知晓。”
  
  “师父不在山上,以后你随我回京吧!当年答应爹爹的事,如今你已十六了,该许你了。”
  
  阿牛心里一惊,想要把手抽回来,却被那人牢牢抓住怎么也拿不会来。偷偷抬眼看向那人,见他仍旧望着江面,好似那江面上有什么让人移不开眼的美景一般。眼睑微微下垂,盯着石桌上的纹理。那人又问了一句,就在阿牛不知如何回答时,当地官员便让人送来酒菜瓜点。
  
  送东西的人似乎都是精挑细选的,少女各个如花美眷,少男各个俊美不凡。那些人放下东西,却没有离去。围着亭子站着,想要上前伺候龙战,却没人敢先动。倒是一旁躬身的领头官员看清龙战和阿牛握住的手,马上招呼的人都退出亭子。
  
  待人都退去,阿牛挑了一片西瓜递到姬梵手中。就见小家伙扁着嘴看着他,想要说什么,却又顾及他身边的人没有开口。怯怯的接过西瓜低头咬了口,又抬眼盯着两人相握的手。盯了一会又低下了头。
  
  同样的西瓜,阿牛也递了一块给展沅。那少年也是扁嘴,只不过开口说了话,“干什么先给他?你就是……”话没说完便哑了声,瞪了眼姬梵低头咬着西瓜。
  
  阿牛猜到少年突然收声定是边上那人给瞪的,“你都是这般教他的?师父也从来不瞪我。”
  
  “爹爹也没瞪过我。可愿随我回京?”
  
  “师父还有事要我去做,再说我住惯的山上,我过不惯候府的生活。再说师父哪一天回来,瞧不见我那就不好了。”几句话下来可是累坏了阿牛,他极少说这么多话,更极少这般认真的说着话。
  
  他和师父向来都是师父说一句,他应一句,有时还会没大没小。跟师兄几乎没什么说话,都是师兄说着,他听着。唯有跟那人说话时,才会说的这么多,才会主动开口。
  
  “随你,可爹让我许你的事,我定会许你的。等你办完事,就来京城我让皇上来主婚,我再娶你过门。”
  
  “你要娶他?”姬梵这会没坐住了,刚刚看龙战抓着阿牛的手,他就想要开口说那是他娘子,快放手。可是他有些敬畏这个侯爷,所以没敢开口。现在听到这么说他再不出声便不是个男人了。“侯爷,您不能娶他。前侯爷,就是他师父将他许配给我了。我们拜堂了!”
  
  “你小子能跟我爹比吗?小爹爹是我和爹的,才不给你!”展沅高兴得很,冲着姬梵大作鬼脸。看小爹爹对这小子好,他心里不痛快。现在终于扳回一击了!
  
  龙战终于转动了头,冷着脸看着姬梵,可是认真看就能看到他眼中的笑意,“我爹何时许你的?”
  
  “前个月,我们当着侯爷的面拜堂了!”
  
  “我爹八年前便让我娶他,那是他才八岁,那混蛋还没上山!当年是我闹脾气休了他,如今我要再娶他,也轮不到你说不。”
  
  姬梵不知道龙战口中的混蛋是谁,可是阿牛知道。那便是他师兄了,当年他和姬梵一样一时口误说错了话,师父一胡闹便将他许配给上山来的龙战。当时龙战年轻气盛,哪会愿意娶个八岁大的孩子,而且还是男孩。在师父的威逼下八抬大轿把阿牛娶回家,第二日天没亮又一纸休书把人给休回上山了。
  
  这也是阿牛一直怕他的原因,那人虽是冷面之人,可却也喜怒无常的很。这不几年过去了,想了想又要娶阿牛了。阿牛心里明白,龙战要娶的那是他,只是寻个理由圆了师父的一个愿,当年因为休妻的事情,师父是好些年不让龙战上山了。
  
  “可是,侯爷把人休了,他现在又嫁我了。那便是我妻,侯爷莫不是想要强抢他人之妻吗?”
  
  龙战认真的看着姬梵,他比龙君阎清楚这一家子的性格。想要做的事都会拼到最后也要做好,哪怕明知道没有结果,也要去做。就是倔牛脾气,拉不回头。
  
  “你现在有何本事娶他?你爹若是知道你娶个男人,你说他会不会打断你的腿?到时候你护得了他吗?他既有事要做,那我且等几年,等你有了本事,本侯与你一争,如何?”
  
  姬梵转头看向皱眉的阿牛,又看向冷面的龙战。他不知道能不能赢得过眼前这个权倾朝野的侯爷,可是既然阿牛已经是他妻了,那他无论如何也要一争高下。
  
  “好!侯爷可要记得几日之言!”
  




7

7、微笑 。。。 
 
 
  天才蒙蒙的亮起来,阿牛的眼睛也跟着亮起来。他坐在船上伸了个大懒腰,好久没睡这么舒服了,好久没睡这么软的床了。刚想抬脚踢身边的人,才想起来姬梵昨晚没有跟着他一起睡。
  
  昨晚啊!阿牛怎么也想不到会遇到那个人。龙战在他的印象中除了是师父的义子,便是一个冷脸,其他就再也没有感觉了。只要不见到那人,他是一辈子也不会想起他还认识怎么一个人。可见到了,他就会想起很多,很多关于那个人的事。尤其是师父胡闹的那场婚事。
  
  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师父让他嫁他就傻乎乎的嫁了,龙战说休了他,他就乐呵呵的接过休书回来了。在他眼中那人只是个大哥哥,一个不怎么喜欢他,却又因为师父的关系不得不照顾他的大哥哥。
  
  其实当初师父捡他回来是要收为义子,只不过龙战不愿,他便成为了徒弟。但师父带他却如亲子,好的不得了,当然要除去师父那些胡闹的事情。
  
  昨夜龙战就一直抓着他的手看花灯,阿牛不明白那些花灯到底有什么好看,那人一看就看了三个时辰,两孩子都吵嘴吵到睡着了。他本想陪着一起看,接过撑不住也困睡了过去。只是这样的话,他和孩子又是如何回来的?
  
  最重要的是,他昨夜光被那人给吓到了,根本忘记喊人了。
  
  甩了甩脑袋,阿牛懒得在多想。现在有人愿意帮他把姬梵那小子送回去,那他就可以准备准备去找师兄了。只是这背上的东西,到底要怎么给师兄啊?
  
  出了房门,满目小巧精致的假山,色彩艳丽的花卉,一切都美,可是阿牛就觉得少了些灵气。这些东西太假了,都是人为而成,不像野狼谷那样漂亮。摸了摸有些塌陷的肚子,阿牛就探着脑袋想找人问问哪儿有吃的。边走边绕,就绕到了后院,见到在空地过招的两个孩子。
  
  两孩子用的都是龙家枪,虽没什么力道可都耍的有模有样。在行家眼中两人也就是花拳绣腿瞎玩闹,可是在那些不习武的人眼中又是不同的。
  
  阿牛蹲着身子在一旁看着,龙展沅习武有些年,又专攻龙家枪,这枪法招式都用的极准,只是没什么实战经验,常常打空。转头看向姬梵,小家伙虽然年纪不大,可是马步扎的稳,枪法不如龙展沅,却胜在下盘稳。面上看上挨打,实则没受什么伤害。
  
  缠斗的两人终于分开,龙展沅长枪斜指天际,白净的脸泛着红,额间的汗水随着他的呼吸缓缓的向下流。姬梵枪扫地面,划出一道弧度,火花四溅好不漂亮。此时嘟着红嘴,瞪着大眼睛看着龙展沅。
  
  “你连我都打不过,凭什么跟我爹争?”
  
  “我没争,是侯爷抢!元娘是我娘子,我谁也不给!”
  
  “噗嗤!”看着两个小家伙用稚气的小脸说着这么正经的话,阿牛就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何曾想过他这样的人还有人争啊!突然想到了那人,那人是知道他和师兄的事的,因为那人亲眼见过。那人说娶他也不是真的娶回去做媳妇,只不过娶回去养着,算是给师父个交代到时候两人各做各的,谁也不干涉谁。可姬梵呢?又是为什么要娶他?估计等这小子到了娶媳妇的年纪,看到他就调头跑了。
  
  “小爹爹!怎么就你一人,爹呢?”龙展沅扔掉手中的枪,比姬梵快一步抱上了阿牛。慢了的姬梵只是站在一旁鼓着腮帮子。
  
  “我怎么知道你爹在哪?我饿了,哪有吃的啊?”
  
  姬梵一听,连忙转身拿起之前来练武时带的糕点,递到了阿牛手中。阿牛憨笑着接过,摸了摸头,张嘴就把糕点塞进去。
  
  龙展沅切了一声,环着阿牛的脖子说道:“爹昨晚抱小爹爹回房,你们没做羞人的事吗?”
  
  “咳咳!”阿牛一手抚着喉咙,一手重重的锤着胸口。等把噎在喉间的糕点咽下,已经是满脸通红,眼角湿润。看着边上眨眼嬉笑的少年,不由得想这些事都是谁教他的?回头定要让龙战好好管教一番,这才多大啊!
  
  “你是不是平时偷看你爹做这种事?”如果真是这样,就一定要让龙战找个媳妇好好教导这孩子。
  
  龙展沅摇了摇头,“爹没和人做这种事。”
  
  “他不难受吗?”阿牛想也不想就开口问道,怎么说龙战现在正处壮年,那种事怎么会没有,大概是少年没瞧见吧?“府里后院应该有人吧?”
  
  “没有啊!从我懂事来就没见过爹身边有人啊?府里除了我就只有爹了,对了,还有那些奴仆。但是他们住在外院,我和爹住在内院。”
  
  阿牛不敢相信的摇着头,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不那个?而且还那么多年都不那个,难道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龙战出家做和尚了?估计怕带坏儿子,平日都出去做吧?这边想着那人,那人就缓缓的走来,还是一张冷脸没变过。
  
  阿牛的目光在那人身上打转着,最后落在了那人的两腿之间。绛紫色的衣摆挡着看不出什么,可阿牛就像突然能透视一般怔怔的盯着,想要盯出一个究竟,看看那人是不是真的不行了,才没找过人。
  
  “你爹真的没找过人?或者在外过夜?他难道不憋的慌吗?”还是不相信,那人虽然冷,可是也不能那种事也冷吧?该不会是打仗伤过不该伤的地方?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惨啊!
  
  龙展沅转头看了眼走近的龙战,又回头看了眼盯着龙战不放的阿牛,笑的说道:“小爹爹嫁了爹,不就好了!”
  
  “你这些都是哪学的?”阿牛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已经站在一旁的那人,琢磨着那人突然要娶他不会是为了做那事吧?想到这个可能性,阿牛身子一抖,他倒是无所谓对方是男是女,只要不弃他,不负他,不欺他便好了。可是要和这张冰脸过一辈子,那他一定会冷死的。
  
  “下来!别挂你小爹脖子上。”
  
  “爹。”龙展沅松开手,轻轻把蹲在地上的阿牛往他爹身边推,急声说道:“爹,小爹爹还没用膳呢!”
  
  “侯爷。”姬梵行了个礼,又递了块糕点给阿牛,“元娘有东西吃。”
  
  “大哥,你起了啊!你昨夜睡哪?可用过早膳,若是没有一起吧!”
  
  龙战眼睛一瞬,半垂着眼睑看着阿牛,摇了摇头,“你们两个换身衣服去前厅用膳,昊元你随我来,有话同你说。”
  
  “诶!”阿牛拍了拍腿站起身,后摆就被人拉住,回头就看到姬梵嘟着嘴看着他,像是怕他一去不回。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头,“你快去换身衣服,一身的臭汗。我一会在前厅等你。”
  
  待两孩子离开后,阿牛便看着龙战,脑子中转着那人要跟他说什么?莫不是又要说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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