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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知狼-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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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好对手,可惜,恐怕不能做朋友。
墨冉衣带着颜如七回府的时候,颜益樊正好进门。
颜大公子皱眉道:“你们到哪儿去了?”
颜如七道:“没去哪儿,街上随便走走。”
墨冉衣笑着侧身进门,远远的传来一句:“小七是你弟弟,又不是你媳妇,你管得那么紧做什么?”
颜益樊一张脸瞬间通红,攥着拳头冲过去,骂道:“你胡说什么!”两人就地比划起来。
颜如七无奈的看了看天,两手交叉背在脑后,慢悠悠的往自己院子走去。
“吃饭叫我。”颜如七懒懒的说,心想这比喻虽然不伦不类,倒真是怪异的贴切啊。
微侧着脑袋回头一看,日暮西天,金红的阳光暖暖的洒在缠斗的两人身上,蕴出淡淡的柔光。
墨冉衣叫道:“你这霸道的武功路子,能不能不拿我开刀啊……”云云。
颜如七笑了一下,看来墨冉衣是一贯嘴上功夫好过手上功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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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是谁在偷看 夏夜总是比白日讨人喜欢。颜如七搬了张竹床坐在外面,看着天上的明月,忍不住想高歌一曲。
黑暗是最好的掩护色,颜如七抱着胸盘腿坐着,身体比夜风更凉。
一只蚊子兴奋的冲过来,绕着颜如七的脑袋飞了几圈,确定这个傻帽不会驱赶他了,便摆出了恶魔的微笑,动了动尖尖的嘴俯冲而下,直照着他的脖子扎去,它已经可以想象得到这个人类新鲜而美味的鲜血,那是世间难寻的佳肴啊!
确实很美味。这只自以为是的傻蚊子尚做着饱餐一顿的春秋大梦,却猝然被听到了死神的召唤。阴阳两隔间,它看到了自己脆弱的身体一飘一滞的坠下,落到了人类的手掌上。
颜如七轻轻吹了口气,自嘲道:“也好,连蚊子都不敢惹我了。”只是爱情啊,伴侣啊都是浮生一梦了吧。看吧,这可是比传染病更恐怖的东西啊。最诡异的是,医馆那些个大夫居然一个也查不出来他体内有毒!
叹了口气,颜如七继续望着明月。
怀着深沉的警惕和恐惧,却贪恋他人的温度,当这个秘密被揭穿,他可会遭到世界的遗弃?
想太多也是枉然,颜如七将竹床搬回房间,锁好了门窗,闭上眼睛。
半睡半醒之间,门似乎悄无声息的滑开了。倒不是他听到了什么声响,而是有一股异风缓缓而来。
颜如七因为体内有毒的事,晚上睡觉特别警惕,这回感觉到不对劲,哪有不醒的道理?他强自睁眼,可是刚动动眼皮子就失去了意识。
床边的人一袭黑衣黑头巾罩了满身,精瘦的身子显示出完美的曲线。他的嘴角在黑布中微微上扬,手伸到颜如七的脖子上,一举一动都透着天生的慵懒,漫不经心得很有韵致。
来人摸了摸他的脖子,又摸了摸他的手腕,检查了半天,最后拉开了他的衣领,手指在他身上按压着,似乎在寻找什么。找了半天,来人迷惑了。
干脆把颜如七的外衣剥了,露出整个上身,前面检查完了检查后面,手指最终停在了侧腰的位置。按了按,来人微点了点头,像是松了口气。
只见银光一闪,来人手上多了根前尖后粗一指来长的银针。他小心的将针尖刺入之前手指按着位置,银针表面开始发乌。来人收手,一指毫不避讳的按在针孔处,直到那里不再出血了,他才满意的收了银针,将衣服原原本本的给颜如七穿上。
正是月明星稀好时景,清风徐来踏夜归。来人出了门几个起伏,消失在茫茫黑幕之中。
每日的清晨都和昨天的一样。醒来后的颜如七丝毫没有察觉到身体上不适,自然就把昨夜这点小小的异感抛诸脑后了。
颜益樊一如往常的早早出去了。墨冉衣懒懒的坐在桌边,多看了颜如七两眼。
“你看我干什么?”颜如七夹了菜放碗里,挑眉问道。
“我奇怪。”
“你奇怪什么?”
“这好几天了,你怎么没问清香的事?”
“清香啊……”颜如七喝了口粥,他可不像墨冉衣穷讲究,他自在惯了,等粥下了肚,这才慢条斯理的说:“慌什么,我觉得,清香在白家也不错,我一没钱二没房子,要买她做什么?就这样吧。”有些事情,是想不得的。当时冲动不代表一直冲动,他这辈子,就这样了。
墨冉衣看颜如七的眼神更奇怪,看了他许久,忍不住道:“小七,你的眼睛变了。”
“什么?”颜如七没听懂。
墨冉衣撇了撇嘴,站起了身子,丢下一句不吃了便飘走了。
颜如七一脸茫然的看了会儿他的背影,继续喝粥。
今日的墨府空荡荡的静,颜益樊比前段日子更忙了,墨冉衣一早上就跑得没了影。颜如七实在无聊,决定出门走走。
要说大热天的真没什么好逛的,可颜如七就有这个兴致,这会儿刚换了件飘逸广袖的白衣,一只玉簪别着一个髻,一头青丝柔柔的披在脑袋后面,微一侧身,正是俊秀风liu,翩翩如玉。
颜如七满意的笑了笑,高高兴兴的出了门。
门外不远处停着一个小轿,锦面泛着高雅的珠光,四个抬轿人恭恭敬敬的垂手而立,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专业轿夫。
颜如七忍不住多瞄了两眼,正好看到那帘子的一边被微微掀起,然后又迅速放了下去。
在看他?颜如七不动声色,故意慢吞吞的朝那小轿的方向走去。
里面传来一个浑厚而低沉的声音:“走。”
四个轿夫训练有素的迅速抬起了轿子,脚步飞快。
轿子若不走,颜如七还不觉得什么,此刻轿子走得飞快,他就立刻觉得不对劲起来。再细细回想那声走字,总觉得这个语音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等一下!”颜如七跑了两步,大声喊道。
听到颜如七的喊声,轿子也没停下,颜如七加快了速度,又喊道:“前面的轿子!等一下!”
轿子又行了一段距离,里面传出一个声音:“停下!”
颜如七赶了一路,肚子里正窝着火呢,让停不停,要停又不早停,害他跑得气喘吁吁,这什么人啊!这样想着,也不顾及什么了,直接上去掀开帘子,愣住了。
“怎么,你以为是谁?”里面的人端端正正坐着,一双眼专注的看着他。
“瑞亲王?”颜如七怎么也没想到瑞亲王会出现在墨家门口,刚才是瑞亲王在看他?他有点不确定起来。
“颜如七,不介意跟本王喝一杯茶水吧? ”瑞亲王高贵的笑着,让颜如七微有些局促。
这可是地地道道的大人物!大人物再问他可不可以陪他喝杯茶?
“恩,那个……我……”
“上来吧。”瑞亲王打断他的话,往旁边坐了一点。
“这不太好吧? ”颜如七左右看了看。
瑞亲王一笑,直接拉了人上来,吩咐起轿。颜如七只觉得身子一沉,浮了上来。旁边瑞亲王直直的看着前面,却浅笑着,并没有给他太多的压力。
“您是我大哥的上司?”颜如七没话找话说,他想起某天听墨冉衣提到颜益樊来京后与瑞王爷的接触。
瑞亲王道:“哈哈,要这么说也可以。你与你大哥感情很好?”
“大哥从小抚育我长大,我们关系自然好。”可是你为什么请我喝茶?颜如七转着眼珠子看了看瑞亲王,没问出口。
瑞亲王看过来,眼中滑过一丝不可捉摸的神伤,又转过头去。“本王定不会亏待了你大哥。
这句话特没头没脑,颜如七想象了一下自己的角色定位,中规中矩的答道:“谢谢瑞亲王。”
瑞亲王摇了摇头,笑道:“若本王待你大哥好,你是否能时时陪本王出来喝喝茶,吃吃饭?”一句话说得很没有架子,甚至是温和的过分,颜如七却如同被雷到了一般,狠狠寒了一下。
他在颠簸的小轿中起起伏伏,眼神却直勾勾的看着瑞亲王的侧脸,古怪而难解。他在心里想:若自己是个女人,恐怕要第一感觉认为自己要被潜规则了,可惜,他是个男人。
瑞亲王清咳了两下,微皱了眉头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颜如七想了想,惴惴不安道:“能否问个问题?”此刻的他已经忘了瑞亲王是个多么最贵的人物,怎么会有人这么对他说话?
可是瑞亲王显然还挺满意,虽然语气有点居高临下:“说。”
“您时间很多?”颜如七很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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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背后的交易 其实凭良心讲,瑞亲王是个很健谈的人。
从文到武,从朝堂到江湖,瑞亲王在言谈中显示出了绝对广博的知识面和绝对强悍的行动力。
这是一个中年男人特有的魅力,颜如七听着听着,忍不住就入了迷。
在他的口中,颜如七知道了这个世界许许多多的知识,比如美食,比如风光,比如名胜等等等等,这些即便是原来的颜如七也不知道的东西。
“王爷,您说,青州的女人特别美?”
瑞亲王优雅的喝了口茶,神思微微飘飞。“美丽,娇羞,神秘……她是最美好的女子……”她是那烟雨蒙蒙中一道醒目的色彩,是他漫长岁月里一抹不能磨灭的倩影。可是他不懂,不懂为何她会那样轻易的消失在他的生命里。
爱,而不得,是永远都无法弥补的遗憾。而这遗憾,如酒,越沉越浓郁;如冰,越久越坚硬;如火,越烧越炙热;如香,越熏越像是渗透了空气。
“她的眼睛会说话,很亮……就像是……”瑞亲王看着颜如七,那一泓清泉,实在是太像。
“你,我可以叫你七儿吗? ”瑞亲王笑道。
“可以。”不可以也得可以,这是规矩。不过颜如七觉得瑞亲王实在不必与他这样亲密。因为他想过来想过去,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无财无貌无权势的自己怎么就被瑞亲王看上了眼。
“七儿,你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瑞亲王和蔼的问。
什么样的生活?颜如七想了想,道:“说真话?”
“自然是说真话。”
“首先,我想要有钱!有钱了我就可以独立生活了!然后,我想要有朋友,有朋友了我就不寂寞了!最重要的,我要有自由!我要漫步河山千万里,闲踏浮云自在飞!”颜如七说得豪气干云,情感丰沛,就差没拍桌而起,一脚踏之,一脑仰之,以证明自己对这崇高理想的执着追求。
可是,面对颜如七的激情飞扬,瑞亲王表现得极为淡定和实际。这位在伴君几十年的大人物在第一时间提出了一个绝对现实的问题:“要多少钱算有钱?”
颜如七从幻想中回归,被这个绝对真实的问题狠狠打击了一下。不是这个问题有多难回答,而是这个问题太具体,而问问题的人又太认真。
他想了想,保守的给了个答案:“有饭吃,有衣服穿,有房子住,有钱让我周游列国还有盈余……”
瑞亲王了然的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
这个答案很深奥吗?颜如七疑惑了。
“那个,王爷,您看……太阳落山了。”颜如七决定不再纠结在这个小小的插曲之上,他十分有自知之名,未来的生活,估计就不会有交集了吧?他只当自己是在最巧妙的时刻遭遇了瑞亲王的真心,可这样一位大人物,是不会给他这个小人物第二次这样的机会的。
该走就走,颜如七知道拖泥带水是个很不好很不好的习惯。
瑞亲王看了看外面,再看了看颜如七,起身道:“走吧,本王送你回去。”
“不用了不用了……”颜如七连忙摆手。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瑞亲王调整了表情道:“进来。”
之前一个轿夫走了进来,在瑞亲王耳边低语了一阵。
瑞亲王微蹙起眉头,看了看颜如七。
颜如七立马道:“王爷,您有事先忙,我正好要去逛一下再回去,我先走了……”
“等一下,”瑞亲王从腰间拿出一块玉玦,玉玦通体碧色,碧得很纯,碧得很美,碧得很有品位,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喜欢上。“七儿,你把这个拿着,日后到瑞亲王府无人敢挡你。”说完,塞到了颜如七手上。
“这……”颜如七想要推辞。
“阿大,你送颜公子回去,若少了一根头发,唯你是问!”
那个轿夫一声洪亮的是从唇边破出,紧接着,他恭敬的半弯着腰做了个请的手势,称了声颜公子。
这架势自然是不能拒绝了。颜如七道了谢,乖乖的走了。
颜如七刚下楼,瑞亲王就站到了窗边,他看着颜如七远走的背影,眼愈深沉。
“可还满意?”屋里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
“除了眼睛,五官无一处相像。观他行为举止,又似像非像。”瑞亲王收回了目光坐回桌边,重新斟了两碗茶。
同一张桌,开的又是另一个局了。
“像与不像,都是王爷说的算。重要的是是与不是。王爷怕是等不起……”
“你在威胁本王?”
“不,只是提醒王爷。”
“哼,你我之间的交易,若是这么简单就能达成,何须等到现在?”
“那,王爷认为,该如何办?”
瑞亲王垂眸沉思,间或赏玩着茶杯,脑子里尽是颜如七的一举一动。想得深了,颜如七就变成了那个女子。初遇那个女子,她正是蒙着轻纱,如果让颜如七也蒙上轻纱,只留下眼睛……
瑞亲王眼里一亮,却不急着说话。
他不急,对方也不急。两人就像是在进行一场耐力的比赛,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茶水缓缓冲入杯中的声音此时显得如此清远。瑞亲王抬眼看了看对面的人,眼中晦暗难测。
半晌之后,屋里响起瑞亲王坚定而淡然的声音:“滴血验亲。”
对方一笑,“王爷执意如此吗? ”
“在瑞亲王府,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本王要这个结果再无法改变。”
椅子轻轻的滑开,瞬息间坐在瑞亲王对面的人消失了踪影。
与此同时,瑞亲王耳畔传来两个清晰的字音:成交。
滴血验亲,他怎会没有准备?瑞亲王这个要求实在是……不过,彼此都是明白人,不用说得太直白,颜如七啊颜如七,是龙非龙,就看这一局了。
颜如七回到家的时候,墨冉衣正在那小小凉亭中对这荷花浅笑。
他慢吞吞的走过去,瞄了眼那些日日都盛开的白菏道:“几朵花有什么好看的?”
墨冉衣道:“自然好看,不好看我看它们作甚?你跑哪去了?”
颜如七眼珠子一转,拍着大腿道:“你说巧不巧,我一出门就碰上瑞亲王了。别说,瑞亲王真是个好人,知道的东西也多,他老人家带我去喝茶,讲讲壮丽河山,讲讲美食名称等等等等,我听得都入迷了。要是有一天,我能将这些地方都走个遍,那该多好啊!”颜如七眼中满是向往。
墨冉衣嗤笑一声:“出息!”转身就走。
“喂,你别走啊!你听我给你说说啊!我保证有些东西你都不知道的!”颜如七兴致一来,就特别想在某人面前显摆显摆。谁让某人总是自誉为无所不知,高雅无双呢?他就不信这世上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今日就来比比,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墨冉衣偏着脑袋风华绝代的笑了一下,轻轻吐出两个字:“不要。”然后在火焰般的夕阳之下,定着绝对风骚的雕银墨衣,翩翩而去。
颜如七一声:“切,受打击了吧? ”然后跟没事人儿一样悠哉悠哉的向自己的小院走去。他腰间白玉玦泛着柔和的光,一下一下轻轻拍着衣服,很有分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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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哪的人回哪 一向优雅得体的王嬷嬷极力忍住僵硬脸部线条的冲动,温和但绝对直白的说:“大少爷,清香姑娘实在是……资质驽钝,顽冥不灵,不可教化。”
白暮云揉了揉太阳穴,平和的声音就像是潺潺溪流:“王嬷嬷,难道她一点技艺也不会吗? ”
王嬷嬷深深的吸了口气,又缓缓的吐出来,一板一眼道:“有的,白家擦桌子擦得最好的人也及不上清香姑娘半分。”王嬷嬷觉得几十年来头一次碰上这么“极品”的人物,让她颇有些无言以对,无话可说,无脸面对多年来的教人经验。
白暮云眉角几不可察的跃动两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竟是半天没说出话来。
“那,容貌方面能否——略加修饰?”白暮云决定从最通俗的层面入手。
王嬷嬷再次深呼吸,本来是一肚子的话,到最后却只汇成了两个普普通通的字:“不能。”她很郁闷。这位清香怎么看怎么觉得普通,于是她多次施展自己精妙的上妆技巧,追求的效果自然是美而不俗,雅而不疏。但是极其诡异的是,无论她上妆上得再到位,用的技巧再精妙,那张脸看起来还是平平常常,与上妆之前几乎没有任何的区别。
不得不说,这是一件很打击人的事,它让王嬷嬷耐以生存的骄傲受到了严苛的挑衅。
不过,最郁闷的不是王嬷嬷,而是清香。
清香不但郁闷,而且烦不胜烦。为什么一个从青楼出来的打杂丫头也要学习琴棋书画?学习礼乐姿容?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所以让她弹琴,她就像是在弹棉花;让她下棋,她就像是在摆西瓜;让她写字,她就像是在捉蝌蚪;让她画画,那就是在学鸡扒……苍天多么多么无眼啊!怎么能让如此高雅的艺术让她表现成这般不堪入目?王嬷嬷于是崩溃了。
崩溃的王嬷嬷终于问了一句:“请问,你会什么?”
清香认真的看着王嬷嬷,最后从衣服里拿出一方白得发亮的丝巾,在桌上一来一回,再一来再一回……
从一个崩溃升华到另一个崩溃,有时候并不需要太多的时间。于是王嬷嬷惊讶的发现,白家的杂役丫头们是不是已经不做事很多年……
于是也有了王嬷嬷之前所说的“白家擦桌子擦得最好的人也及不上清香姑娘半分”。
可是,白大公子显然不是想要这种结果。
除了会擦桌子,无一可取?大简则大繁!白大公子笑道:“王嬷嬷辛苦了。此事就算了吧。”其实已经想好要自己上阵了。
清香正在擦桌子。她喜欢擦桌子。我们姑且可以把这个看成他绝对与众不同的怪癖。而这个怪癖,真的很专业。
白大公子走过去拿食指和无名指在桌上轻轻一抹,手过之处,无不留下清晰的指纹痕迹。于是他尴尬的发现,不干净的不是那明镜般的桌面,而是自己的手指头!
清香的丝巾很快贴上了那不完美的缺陷,一下一下,不一会儿,就让桌面恢复了“原貌”。不过就白大公子心里来讲,是既不愿意面对这样的情状的。
他清咳两声,拍了拍手,有人抬着一个一肩来宽半臂之高的箱子进来了。白暮云一挥手,只听见沉重的箱子放到地上的声音,人井然而退。
清香充耳不闻,继续手中的动作。
“清香,你看看。”白暮云优雅的掀开了盖子。顿时那个金光闪闪,满室生辉呀!
清香回头一看,眼里终于稍稍有了动容。
白暮云满意的微点了点头,道:“只要你听话,这些——都是你的。”白暮云一向是善于收买人心的,他知道,什么样的表情和语调能让一句话听起来极具诱惑。
清香站在箱子面前,背对着白暮云微微漾起高傲的讽笑,然后又迅速隐没在明显的惊喜之后,转过了身。
白暮云又道:“只要你办得好,白家大院说不定——就有你的位置……”除了金钱,还有身份。对付一个女子,如果这两样还不行的话,爱情和yu望也可以的吧?不过,他还不想也没觉得这个女子有资格让他这样对待。
大家都是上道儿的人,你来,我往,都不需要太明白。白暮云很满意清香的识趣和配合,软硬兼施了一阵子之后,发觉清香真的是个很好收买的人,于是简简单单的交代了一些普普通通的事情,便以白家大公子特有的清贵姿态离开了。
清香笑着掂了掂手中的金元宝,笑得很开心。白送的金元宝谁不会要?只不过,听不听话,那就另说了。
看情形,自己是要被送出去了吧?清香心中想象。如果没猜错的话,多半不会送给颜如七,而是会被送给颜益樊的吧?
赶了个好日子,白暮云领着清香来到了墨府。
墨冉衣正在逗猫。那猫颇有些不识抬举,不但不陪墨冉衣好好耍弄,还表现出一副极不耐烦的模样,半眯着眼伸出爪子挠伸过来的手指。可是墨冉衣的手指哪里是那么好挠得到的?于是这只遭到多次戏弄的可怜的白猫终于怒而崛起,弓着身子发出一声长长的猫叫,好看的圆溜溜的叶子眼散发出类似豹的凶狠。
墨冉衣惊喜的拉过颜如七道:“你快看啊你快看哪,你与我家白白多像啊!”
颜如七扑在桌上,没精打采的翻了个白眼,觉得墨冉衣有时候真的很幼稚!很无聊!
墨冉衣还想说话,下人来报,说白大公子来访。
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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