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喜知狼-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哎哟哟~~怎么这么粗鲁!”墨冉衣迅速跳开,一手咱另一手背上抚mo着,好似真的打得很疼一般。
颜如七翻了个白眼,根本没有打到好不好?这墨冉衣太会作秀了!
不理他,直直的往前走,小镇门口不远处是个小茶棚。颜如七第一次见这种古意盎然的东西,不由得想到电视里经常演起的茶棚惊变,一双眼从茶棚里每一个人面上扫过,最终还是失望了。
他们每一个都像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有的脚边放着担子,似乎是挑夫,没一个人身上有他能察觉出的莽气或是杀气。
江湖果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感受到的……颜如七如是想。
“小七,渴了吗?这外面风大沙大的,我们进城里去吧,哥哥带你去最好的酒楼吃饭喝茶~”
颜如七转身看墨冉衣,墨冉衣乌丝如墨,桃花眼,尖下巴,一身玄衣绣着银边暗纹,明明是极素的颜色,穿在他身上却无端多了些妖娆的媚惑。他背着阳光半弯着腰,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自然流露的风情惹得身为男子的他都闪了眼。
此男危险!颜如七脑中闪过这四个大字。
颜如七心中想的危险当然还没有上升到情爱的高度,他只是觉得跟在这么个妖孽的人身边,那就是一片干巴巴的绿叶衬着一朵娇艳艳的红花,今后还有哪个姣好女子能有犀利而精准的眼光看出他这片绿叶中蕴含的无穷潜力?
颜如七胡思乱想着,恨不得这小身板一下子长高长壮起来。
墨冉衣不理解颜如七为何一副戒备的模样,正要说话,颜如七一脚跳开,飞快的往城门走去。
这小子真古怪。墨冉衣撇撇嘴,跟在后面。
进了城,墨冉衣果然说话算话,瞅着最大的酒楼就进去了。说是最大,跟越州还是没法比,不过小城小镇的,计较这个也忒没意思,颜如七不是挑剔的人,有的吃有的喝就心满意足。
但是墨冉衣显然是个极为讲究的主儿。即便在这个小地方,也没忘了品味,再加上有意在颜如七面前卖弄,于是吃菜要吃招牌菜,喝酒要喝最好的酒,酒菜都上来了还要仔仔细细品评一番,色香味样样在意,还当自己是个皇亲国戚了……
颜如七心中不屑,不管墨冉衣还在滔滔不绝的评论菜色,一筷子夹过去,把原本就不齐整的菜形搅得更加混乱。
墨冉衣顿时黑了脸,桃花眼瞪过去,正好对上颜如七恶作剧的笑。
颜如七道:“大哥,你行行好吧,这都是些寻常菜色,又不是宫宴,你搞那么大排场干嘛?”
墨冉衣憋了口气,很有风度的没有发作,心里却想自己凡事讲究,若不是山中憋得难受了,也不会自讨了这么个苦差事,这颜如七分明处处与自己作对。
颜如七是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墨冉衣却是姿态优雅,细嚼慢咽。
颜如七心里嗤笑,照他这么不男人的吃法,恐怕自己吃完了他还没吃饱。
事实果然如此,墨冉衣看着狼藉一片的菜碟子,第一次没有吃完就放下了筷子。
实在不能怪他,即便是在山中,几个师兄弟师姐妹一同吃饭时,为了顾及他的品味和优雅做派,大家吃的都很慢,哪里见过颜如七这般如狼似虎的吃法,搅得他顿时没了吃的心情。
斜过眼看了看酒饱饭足往后一仰,轻轻打了个嗝的颜如七,墨冉衣嘴角勾起危险而耐人寻味的微笑,颜益樊的弟弟——很有趣。
004 救人也暧昧 白天赶路,夜晚睡觉,这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情。
两间房,两张床,各回各屋,该干嘛干嘛。
此刻的颜如七,正悠闲的泡在木桶中哼着小调。这倒不是说他有多高兴,情绪有多激昂,实在是夜太静,不弄点声音出来他会觉得空洞。
颜如七适应力或许不是最好的,但起码是个会想的。穿越这事搁在谁身上,新奇固然是有的,但骤然落入陌生空间的惶恐不安怕是比新奇多上许多。
人一辈子几十年,说穿了最后也总归是掊土,是缕烟,是前尘尽忘,来世不知。
怎么过不是个过法?
理是这么个理,情感上却不一定能接受得了。任颜如七再洒脱,再想得开,这空虚和格格不入又岂是三言两语可以消去的?
所以他笑,他狠,他和墨冉衣做对,他再难过也只是把头埋进木桶里,再起来依然快乐地唱歌。
生活嘛,就该是这个态度!
昏黄的煤油灯,古朴的桌椅板凳。
点点清水从清秀的小脸上寸寸下滑,顺着纤细的颈部坠入水中,颜如七双臂搁在木桶上,微昂着头枕着毛巾,撇开嘴笑了。
劲风袭过,门突然被拍开,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虽不大,却足够让颜如七警醒。
他迅速的转头,凉风拂过,门已被关上,那里站着一个黑衣蒙面人,身形高大,眼神锋利。
“你……”刚开口,门外传来一片嘈杂之声。
蒙面人眼中一暗,猛的扯开黑巾和头带,迅速脱了衣服,露出刀刻般的冷峻面容和古铜色骨架完美的上身。
“你……”颜如七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不明所以,不由得从木桶中站起来。
男子从他身边掠过,手一捞,将全身湿漉漉的他从木桶中提起,一把甩到床上,压在他身上,左手一扬,锦被铺天盖地,脱下的衣服早扔到床底下。
“你干什么……”滚烫的身子覆在他身上,男子一手放在他腰上,一手托着他的后脑,实际是扯着他的头发,冰冷的唇印在他颈间。
“不想死就配合一点。”男子放在腰上的手一紧,颜如七立马感觉到刺骨的疼痛。
这不是一场尴尬的暧mei,分明是躲避敌人的障眼之作。
门再次被打开,明白过来的颜如七努力摆出娇弱的姿态,轻轻的呻吟,白玉般的身体自然拱起,露出骨感的肩膀和纤细的腰线,男子的唇正好落在他胸上,长发遮住了他的容颜。
颜如七适时的尖叫,看向门外的眼充满了羞涩与惊恐。
门又被关上,门外传来小二苦闷又恐惧的声音:“爷……爷……我们店都是……正经的客人……”脚步越来越远。
男子微微松了口气,又很想笑,这个男孩子倒是个机灵的。
“你是不是该起来了?”颜如七咬牙切齿。
男子正要起身,窗子却被打开了,墨冉衣跳进来,看到床上的情形,明显愣住了。
男子警戒的趴在颜如七身上,右手成刀,随时准备出手。
“自己人……”颜如七刚开口,外面混乱的脚步声似乎又近了。
天哪!空气开始凝滞。
墨冉衣居然也开始脱衣服!
“你……”颜如七心头的混乱已经无法言表,这是个怎样江湖的夜啊~
“换人。”墨冉衣镇定而迅速的上chuang,男子会意,立刻滚到床底。
墨冉衣摆着男子之前的造型,锦被拖到地上,半遮住床底,颜如七无语的摆好架势。
门又被推开,墨冉衣不愧是情场老手,做戏也讲究个真情实意。只见他伸出舌头在颜如七胸前轻轻舔弄,惹得本就紧张的颜如七周身一麻,不自觉的呻吟出声,随之而来的便是怒火更甚,猛的推开墨冉衣对着门的方向大喊:“操你祖宗!没见爷们儿干正事呢!”
门口的人显然被骂懵了,但还是不肯离去。
墨冉衣也被颜如七一句话给吼傻了,怔了一会儿,转过脸冷冷的看着门口,语气不耐:“你什么人,三番五次的打扰我们?店家!店家!生意还做不做了!再这样不给钱了!”
小二从后面战战兢兢的走出来,一面陪着笑一面解释,门口的大汉皱皱眉,转身离开。
其实他很无辜,第一次进来看到两人亲热,颜如七又嘶声尖叫,他才慌忙关了门,后来查看其他房间,越想越觉得那背影熟悉,所以又折了回来,谁知道颜如七这般火爆性子,开口就骂,而与他欢好的男子又确实不是他要找的人,白挨了骂,又不能声张,只能气闷的走出去,再到别处找人。
颜如七赤着身子站在床上,怒火熊熊的眼狠狠地瞪着墨冉衣。在他意识里,反正都是男人,有什么看不得的,但墨冉衣怎么能……怎么能……
周围一片静默,墨冉衣抬头看颜如七,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再暧mei的气氛也消散得一干二净。
“哼!”颜如七直接下床跳进木桶,“床下的,出来了。”
床下的男子其实也憋得够呛,本来凝神敛气就怕门口的大汉发现自己的气息,没想到颜如七来那么一句,害他差点破功,脸上表情甚是古怪。
墨冉衣缓慢而优雅的穿上衣服,闲闲的抬眼,“你房里怎么多了个人。”
男子从床下出来,“多谢两位相救,他日必有回报。”
墨冉衣淡淡一笑,刚要说话,颜如七已经开口,“回报就不用了,别给我们添乱子就不错了。”
墨冉衣惊讶的看过去,他正使劲搓着身子,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恶心东西。
难得颜如七这么小年纪却是个懂事的,江湖上的事,确实不是你救了人就能心安理得拿回报的,有时候好心救人却是要搭上一条命来。墨冉衣心中对颜如七不自觉的多了几分认同。
男子也不分辨,看过了两人随即应变的本事以及颜如七火爆的脾气,他知道今晚的危机至少过去了一半。
“我韩焦柏说到做到。”说着开始穿衣服,神情冷漠,大方自然。
颜如七不禁多看了两眼,此人好风度,临危不乱,不卑不亢,怕非池中物。
墨冉衣眼中幽光闪烁,脸上不动声色,“听说暗血盟近期大有变动,韩兄可要好好保重。”
韩焦柏手上一顿,随即笑道:“韩某本来也没想隐瞒,不想碰上个知根知底的。兄台可否告知姓名,韩某日后好寻机相报。”
江湖上,有些身份是要让人知道进而敬仰的,有些身份却是必须隐瞒不发的。韩焦柏的显然属于第二种。但是如此危急时刻,他肯说出名字足以表明了诚意,而碰巧墨冉衣又是知情的,那么他自然要知道墨冉衣的名字才对等。
颜如七不是笨人,稍微听听就能听出门道来。此刻他最好闭嘴不说话,可是木桶的水渐冷,他身上都起了疙瘩。
墨冉衣微微一笑:“在下墨冉衣,小人物不值一提。小七,你还不出来,水都冷了。”
颜如七只能起身,拿毛巾随便擦了擦,穿好衣服坐在桌边用手扒着头发。
长头发就是讨厌!颜如七撇撇嘴,恨不得一剪刀剪下去成个秃子才好。
墨冉衣看得直摇头,终于忍受不了颜如七这种粗鲁没有美感的行为,一把把他拉到床边,拿毛巾轻轻的擦,拿梳子缓缓的梳,不经意的轻声问:“疼吗? ”
这个倔强而暴躁的孩子,其实那么脆弱。
颜如七身子一震,摇了摇头,心里有些感动,然后又暗骂自己没用,别人对他好一点就想掉眼泪。
韩焦柏敏感的注意到颜如七瞬间柔和的神情,对比着之前他神情迷乱的呻吟和陡然凶悍的骂语,忍不住问了声:“你叫什么?”
迷障尽破,颜如七偏过眼看了看,不咸不淡说了句:“颜如七,小人物,不值一提。”
墨冉衣轻轻的笑了。
这孩子怎的如此有趣。
005 捡来的宝贝 有许多事情,都不是常理可以解释的,情感就是最微妙最没道理的一个。
韩焦柏抱拳一笑,开始他血腥的征程;墨冉衣轻轻点头,送去了他无声的微笑。只有颜如七皱了眉头,很是不理解韩焦柏走前那别有意味的眼神。
不理解的事情不一定都是要搞明白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并不一定都是后会有期的,颜如七觉得未来的生活再也不会出现韩焦柏,所以自然也就不在意这个小小的插曲了。
只是很久以后,颜如七静静地坐在一树梨花之下,细细回想与每个人的初遇,最先想到的总是韩焦柏此刻的一望。那姿态,像极了预言。
以后还太远,现在的颜如七在墨冉衣一路不自觉的关爱中慢慢融入了异世的生活。
心里不那么焦躁,脾气自然也不那么暴烈。墨冉衣惊奇的发现颜如七也有温和和练达的一面,一点也不像久居宅院只知酸诗忧琴的十五岁少年。
墨冉衣心中有个奇怪的想法,尽管颜益樊和这个幼弟一向亲厚,这么多年书信往来不断,但他似乎——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个弟弟。他发现自己很难把颜如七当做一个稚嫩少年,难道说不久前发生在他身上的那件事情真的能让他改变如斯吗?
墨冉衣不信。任何兀突的事情他都不信。
“哈啊——”颜如七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伸了个懒腰,春日的午后总是惹人昏昏欲睡,没有嘈杂的汽车喇叭,没有充满汗味的狭窄电梯,他开始享受自然的风,温暖的光,还有这个静静的茶棚和……
墨冉衣长腿微张,一手托着腮,一手随意在桌上画着什么,半眯着桃花眼看向外面延伸得很远的山路,心思万转。
颜如七偷偷看过去,墨冉衣相貌本就出众,看他不染纤尘的淡漠容颜,带着点隐隐的忧郁和不知名的蛊惑,当真耐看得很。
“你……”颜如七正要说话,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伴着一声娇喝,风尘顿起,吸引了颜如七的注意。
马背上的女子一身利落的红色衣裙,斜襟小袖,窄腰宽摆,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一张明丽的小脸丝毫没有被风尘黯淡了光彩。
颜如七欣赏着那女子的马上风姿,忍不住吹了个口哨,刚睡醒的好心情让他开口笑道:“嗨!美女!”
此时那女子正骑着马从他们身边走过,走前去了十来米,突然掉转马头又回来了。
墨冉衣本来被颜如七的行为吓了一跳,此刻听那马声,下意识的抬眼望去,脸上竟白了几分,顾不得解释,拉了颜如七就走,后来觉得这样太慢,干脆把颜如七挂在肩上,双脚旋转出阵法,人如开了弓的箭飞了出去。
颜如七一时没反应过来,突然就听见风声在耳,让人提了个倒挂,忍不住怒道:“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墨冉衣一边跑一边怪叫:“快走!那女魔头要杀人的!”
女魔头?颜如七抬起脑袋看后面,果然,那红衣美女来势汹汹,提着把寒光剑,怒喝道:“墨冉衣!你给我站住!”然后双腿一抖,喝得那马跑得更快。
“我傻了才站住!”墨冉衣逃跑之中仍不忘回嘴,跑得更快。
“你这个……”颜如七看得那叫一个刺激啊,那马明明比墨冉衣多了两条腿,怎么就跑不过墨冉衣呢?
正想着,那红衣美女一掌拍在马背上,身子顿时凌空,只见她脚尖在马身上微点两下,人竟迅速飞掠而来,惊得颜如七大叫:“快跑快跑,她飞过来了!”
墨冉衣一听,不得了啊,正常跑是不行了,竟然乱无章法的四处乱跑,那女子好几次差点追上来就被墨冉衣甩开,换了方向,气得她大叫:“你再不停下我要你好看!”
“我停下你也要我好看!”墨冉衣才不信这些话,若不是带着颜如七,他还能跑得更快。
颜如七被倒挂在肩上,本就难受,哪里见过这种架势,比看电视剧还刺激啊。
他灰土呛了满嘴,本想不说话了,却见那女子又一次欺近,竟伸手扯他的衣服,吓得他赶忙抱住墨冉衣的腰,叫道:“你快点啊!她扯到我了!”
可惜他这么一抱坏了事了。墨冉衣本在全速前进,受不得一点干扰,颜如七正好掐在他腰间软肉上,他防备不及,凝聚的内力顿时消散,一声“哎哟!”扑倒在地,心道完了完了,让颜如七这小子害死了。
再说颜如七,本想让墨冉衣跑快点,谁知他这么没用,竟往前扑倒,高手之间对决一秒的停顿都是致命的,所以墨冉衣扑倒的时候,颜如七已经被红衣女子抓在手里就势一个翻转,人已经直直的站在那里被定了身子。
“哼哼,让你跑!”红衣女子刚搞定颜如七,又探掌去抓墨冉衣,谁知墨冉衣滑溜得很,就地转了两转,一个跳起,两人围着颜如七演起了擒拿手。
颜如七太痛苦了,身子不能动,只有眼睛珠子还可转一转,他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点穴,身体各大经脉仿佛突然被勒紧了出入口,气滞之下,动弹不得,怎么会不痛苦?
“墨冉衣,你快救我啊!”一只手在他背上点了一下。他刚松了口气准备动,谁知道另一只手又点在了原位置,让他身形一顿,又不能动了。这前后不过两秒,颜如七想哭都没时间。
“我又被点住了——恩……”
“墨——唔……”
“你——啊……”
……
一红一黑的影子在颜如七身前身后蹿动,颜如七发现自己的求救纯粹是自找罪受,你想象一下身上气门一开一闭,一开再一闭的感觉,就知道颜如七此刻多么痛苦了。
墨冉衣也发现这不是办法了,他想了想,对颜如七说道:“等我。”说着竟抽身而去,红衣美女自然跟着追了过去。
谁来放我一条生路啊???颜如七翻了个白眼,心中不免悲凉,都怪墨冉衣,也不知怎的与这红衣女人结了仇,害自己遭池鱼之殃。
山间的风轻轻的吹,远处层层叠叠的树冠如一道道绿色波浪,蔚为壮观。颜如七这才发现他所处的位置在偏离了山路的主干道,应该在半山腰上。
他脑中浮现出各种各样的野兽,脸色青白交加,忍不住大声骂道:“墨冉衣!你该死的快回来!”
树叶沙沙作响,墨冉衣没有出现,出现了一个背着大大竹筐子的高大而清瘦的男人。
男人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褐色的头发乱蓬蓬的束在脑后,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浅褐色的眼珠像水里捞起来的琉璃,看得颜如七愣了神。
如果说墨冉衣是一朵妖孽孽的桃花,那这男子就该是那空谷幽兰。
这世界美丽的人真不少啊!颜如七如此感叹。
男子走得近了,周身散发着药香,让人心情瞬间沉淀,仿佛立刻都多了点仙气一般。
“兄台,我被点穴了。”味蕾分泌出唾液,颜如七喉咙动了动,忍不住开口。
男人在他身上捏了捏,一会儿是肩膀,一会儿是腰,一会儿是胳膊,一会儿是腿,就是不解穴,颜如七看得心里七上八下,摸不准他想什么。
“几岁?”男人开口了,清冷的声音没什么语调。
“十五。”
男人点点头,突然出手,颜如七身子一软,眼前一黑,最后的感觉是自己被塞到了竹筐子里。
欲哭无泪。
男人满意的扯动唇角,虽然够不上微笑的弧度,但至少看得出愉悦。
今天日子果然好,出门就捡了个宝贝。男人如是想。
006 药人颜如七 墨冉衣好不容易摆平了红衣女子再回来的时候,傻了眼。
没有挣扎的痕迹,没有打斗的痕迹,颜如七不见了。
他脸上青白交替,急慌慌的在四周找了很久,终于确定颜如七已经不在这附近了。冷汗渗出了额头,他墨冉衣把颜益樊最疼爱的幼弟给弄丢了!
天哪!墨冉衣脑子一晕,终于在逗留了两日后朝着越州的方向赶去。
“大哥……”颜如七想抖一抖,觉得冷。
之所以冷,是因为褐发男子剥了他的衣服。此刻又往大大的浴桶里倒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液体或者丹药。颜如七心中害怕,但苦于无法动弹,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大哥~你抓我做什么啊?”
此男子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毒手回春”宫青离。别看这个宫青离才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他的名号和名字已经在神州大陆上响亮了几十个春秋了!
说起来,这就是一段很长的故事了。我们长话短说,且往下看。
神州大陆分三国,定国,胤国和嘉国。颜如七所在的国家正是胤国。很不凑巧,声名显赫的宫青离正好流窜到胤国。
说是流窜,一点也不夸张。宫青离惹祸的速度与他下毒解毒的能力绝绝对对成正比,他仗着高强的毒术和轻功在江湖上逍遥了几十年后,终于厌倦了这种逃来逃去的生活,这才在胤国一个山谷中隐居下来。
人到晚年,难免就想留下点什么。宫青离最终留下了一个徒弟,这个徒弟就是现在的宫青离。师徒同号同名,都是“毒手回春”宫青离,这再次绝绝对对是上一代宫青离最引以为傲的事情。
不过之后某日颜如七得知这件事情后,很不屑的哼笑了一声,评道:“见过懒的,没见过这么懒的。”
不说后话,且说现在,宫青离淡淡的看了眼颜如七,吐出两个没有温度的字:“药人。”
身为男人的颜如七想哭。虽说之前看这男子捣鼓半天药阿什么的就有预感自己很可能成为传说中的药人,但真的听到这两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觉得胆战心惊。
这可不像当时深夜面对纨绔公子白襄尘,几脚过去出气得很,现在在他面前的是真正的江湖人,一根手指就可以让他不能动弹,可以让他生不如死啊!
他不知道宫青离的可怕之处远不止如此,如果他知道,一定会想直接死过去再穿一次得了。
“大……大哥……打……打个商量……”此刻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宫青离不理会颜如七最后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